凡煙小說

第37章 Chapter 37 主動….一身火

關燈
第37章 Chapter 37 主動….一身火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 鐘伯暄似乎要身體力行地證明自己那天晚上說過的話。

岑懿床是沒有下過的,飯是在床上被餵著吃的,連水杯都是他端到嘴邊、等她喝完了再接過去放好的。

她在這段時間裏, 從“混蛋”罵到“王八蛋”, 又給鐘伯暄罵成了其他物種, 她罵得口幹舌燥, 他卻在旁邊端著水杯伺候她,不但不生氣, 甚至樂在其中。

岑懿罵他一句,鐘伯暄就親她一口, 親到她罵不下去為止。

她氣得用枕頭砸他,他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然後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心口上。

“你摸摸,”他聲音裏帶著一種饜足的、懶洋洋的笑意,“它在說罵得好。”

這一度讓岑懿以為鐘伯暄是個“m”。

那兩個字在她腦子裏轉了兩天, 終於在第二天下午, 趁他去洗手間的時候, 她趴在床上, 偷偷摸摸地拿出手機, 打開某團,搜索小皮鞭。

搜索結果跳出來的時候, 岑懿的眼睛亮了一下。

她選了一個看起來最精致、最不疼的, 下單的時候猶豫了一秒, 但很快想要報覆她的心裏逐漸占據,立馬下單。

一個小時後快遞到了,岑懿趁他不註意, 把包裹塞進了衣櫃最裏層,壓在了一摞疊好的毛衣下面。

她的動作很快,以為自己藏得天衣無縫,但鐘伯暄這個人,在她家住了這麽多天,已經家裏每個地方都摸透了。

他找到那個包裹的時候,正在從衣櫃裏拿自己的襯衫,手指碰到了毛衣下面一個硬硬的、方方正正的紙盒。

鐘伯暄抽出來,看了一眼寄件人信息,某成人用品店,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包裝被拆開,裏面的東西露出來,黑色的手柄,棕色的鞭身,長度不到三十厘米,握在手裏手感很好。

那天晚上,岑懿算是體會到什麽叫自作自受,那個小皮鞭變成了鐘伯暄的玩具。

他開發出好幾種用法,用來輕輕點在她的肩膀上、腰側、大腿上,每點一下,她的身體就縮一下,每縮一下,他就笑一下。

岑懿作繭自縛,躺在被子裏,臉上蓋著枕頭,發誓一定要讓鐘伯暄後悔。

身體感受到了主人的召喚。

第三天下午,岑懿來了月事。

她是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發現的,她站在洗手臺前,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面色紅潤,嘴唇飽滿,整個人看起來比前幾天更亮了,似乎是被一朵滋養的很好的小花,隨後換了身舒服的家居服,窩在沙發上,等著鐘伯暄下班。

鐘伯暄今天說會早點回來,她沒有告訴他,她今天身體有變化。

她要給他一個驚喜,或者說,一個驚嚇。

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的時候,岑懿從沙發上彈了起來,她的動作很快,光腳跑到玄關,在門剛開了一條縫的時候,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帶,把他整個人拽了進來。

鐘伯暄被拽得趔趄了一下,他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貼了上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嘴唇。

這還是這三天裏岑懿第一次給鐘伯暄好臉色看。

前兩天她不是罵他就是躲他,不是用枕頭砸他就是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個拒絕交流的粽子。

現在她主動親他,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像一只終於肯從窗臺上跳下來、蹭著他腿撒嬌的貓。

鐘伯暄一邊覺得有詐,一邊忍不住沈溺。

她的嘴唇貼著他的嘴唇,軟軟的,溫熱的,帶著她剛吃過草莓的甜味,他的手環上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她坐在他的手臂上。

今天的岑懿格外主動,光親他還不算,手也不閑著。

她將他的西裝外套從肩膀上推下去,掉在地上,沒人管。

隨後一顆一顆地解開他的襯衫扣子,從領口開始,她的手指涼涼的,指尖每碰到他鎖骨下方的皮膚一次,鐘伯暄的呼吸就重一分。

岑懿把襯衫從他的褲腰裏扯出來,手從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腹肌,一寸一寸地摸上去。

事實上,岑懿早就想這麽做了,從他第一次赤著上身站在臥室中間的時候她就想摸。

他的腹肌看著好看,線條分明,收束在腰際,像一幅被精心勾勒過的畫。

但她那時候不敢,怕越摸他越興奮,越興奮越不讓她下床。

現在今時不同往日,她有了保護罩,可以摸,可以親,可以撩,可以把他撩到全身著火然後自己拍拍手走人。

岑懿一邊親著鐘伯暄,一邊細細地感受手下的觸感。

他的皮膚很滑,肌肉不是那種健身房裏練出來的誇張的僵硬,而是更自然的、常年運動和保持克制才能擁有的恰到好處的彈性。

手指按下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份緊實的力量。

看著好摸,摸著也好摸。

鐘伯暄被她摸得有些不太自在,呼吸微微變得不太平穩。

岑懿感受到了他的變化,手稍稍停頓了一下,指尖滑到他的皮帶扣附近,金屬的扣環在她手指下發出輕輕的一聲響。

“嗯……”一聲低低的、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鐘伯暄的喉嚨裏滾出來,像是克制著什麽。

岑懿的手指頓了一下,她從來沒有聽他發出過這種聲音,讓她覺得有些意外又有些心疼。

這是她第一次做這樣的事。

青天白日的,客廳的窗簾只被拉上了一半,陽光從沒被遮住的那半扇窗戶照進來。

光線很足,足到她能看清他此刻臉上的神情和那個地方的樣子。

她的手指在那一瞬間僵住了,心裏倒吸了一口涼氣,只有面上努力維持著鎮定。

岑懿一邊在心裏為受苦了幾天的自己默默流淚,一邊感嘆。

怪不得,怪不得!

她小小的身軀,到底是!

岑懿的目光從那個位置移到他臉上,又從他的臉上移回那個位置,來回看了兩遍,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人類的身體構造真的是一個謎。

再看鐘伯暄,因為沒有岑懿的動作,他現在整個人靠在沙發上,襯衫敞開著,露出整個胸口和腹肌,領帶歪到了一邊,西褲的皮帶扣松開了。

他的額頭冒著虛汗,細密的、亮晶晶的汗珠從發際線滲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淌。

脖子上青筋漸起,帶著一種更隱忍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從內部壓迫著、隨時都會迸克制的力量。

那青筋隨著她的手的變化而變化,岑懿的手輕的時候,它淺下去,岑懿的手重的時候,它突兀地鼓起來。

岑懿一開始是出於報覆鐘伯暄的心理。

他欺負了她三天,她就要他還回來,要讓他嘗嘗什麽叫做“想要得不到”的滋味。

但她玩著玩著,發現這個東西能夠操控鐘伯暄,她覺得更好玩了。

她嘗試著各種動作,同時觀察著他的表情。

他的表情比在床上的時候更加迷人,眼睛半睜半閉,瞳孔渙散又聚焦。

呼吸從唇縫裏溢出來,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男性荷爾蒙的氣息。

它鉆進她的鼻子裏,順著她的鼻腔往下走,走到她的小腹裏,在那裏燒成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 自己也有些心跳加速的東西。

讓他舒服,顯然不是岑懿的目的。

於是,她在鐘伯暄眉目最舒展的時候,她的動作突然停了。

她把手指從他的身上收回來,搭在自己的膝蓋上,表情無辜得像一只什麽都沒做過的貓。

鐘伯暄微閉的眼睛猛地睜開,那雙眼睛裏有血絲,全是因為剛才被她撩撥得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頭。

他緊緊盯著面前的女人,岑懿懿暗叫不好。

她的身體比她的腦子反應更快,在鐘伯暄的手還沒擡起來的時候,她已經往後縮了。

“我要去廁所了!”她的聲音拔得很高,高到她自己都覺得心虛,“你自己解決吧!”

她想跑,但沒跑掉。

鐘伯暄眼疾手快,長臂一撈,扣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拽了回來。

他翻身將她按在了沙發上,細嫩手腕被他扣在頭頂,他的身體壓著她的身體,臉離她的臉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瞳孔裏映出的自己。

鐘伯暄聲音也比平時嘶啞了很多,“跑什麽?”

岑懿強裝鎮定,咽了一下口水,聲音比她預想的還要小,“沒跑,我就是想去個廁所。”

鐘伯暄輕哼了一聲,一副“我信你才有鬼”的了然。

他的手從她的手腕上松開,順著她的手臂往下滑,最後落在了她的大腿上。

手指在她大腿上邊慢慢地、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後停住了。

他碰到了一層薄薄的、棉質的面料。

不是蕾絲的面料,而是更外面的、那層她在每個月的那幾天才會用到的、帶著小翅膀的面料。

鐘伯暄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的整只手停在那裏,沒有繼續往上,也沒有收回來,他疑惑的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了她的眼睛上。

岑懿感受到了他手指停住的那一瞬間,看著他的表情,從困惑到了然,然後她捂住了嘴。

不是為了擋笑聲,而是為了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她忍了兩秒,沒忍住,笑聲從她的指縫間漏出來,細細的,碎碎的,像一只被撓了癢癢的小貓在哼哼。

鐘伯暄看著她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再到眼角笑出了淚花,他的嘴角抽了一下。

隨之深吸了一口氣,暗罵了一句。

聲音很小,小到岑懿沒聽清。

“你說什麽呢?”她湊近了一點,“是不是偷偷罵我呢?”

鐘伯暄沒有回答,他把原本在她腿上的手移到了她的肚子上。

他的手掌很大,五指張開的時候能從她的側腰一直覆蓋到她的腹部中央。

因為剛才被她撩撥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體溫升高,手像個暖爐,貼在皮膚上燙燙的。

動作很輕又慢,手掌覆著她的小腹,掌心貼著她的肚臍,順時針方向輕揉。

此刻的鐘伯暄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平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但他的手掌是穩的,一下一下地揉著她的肚子。

“疼不疼?”他問,聲音比他平時低了不止一個調。

岑懿感受著他的動作,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一點一點地滲進去,像一股溫熱的、緩慢的、持續的暖流。

那股暖流從她的小腹開始,向四周擴散,最後到心臟的最深處,

她的眼眶熱了一下,鼻子酸了一下,然後很快恢覆了正常,伸出手,環住了鐘伯暄的脖子,整個人縮進他懷裏,臉埋在他的頸窩裏。

聲音悶悶的,從他鎖骨的位置傳出來,說道,“還行。”

她的身體素質比一般女生好一點,從小跳舞,底子在那裏,月事來的時候不怎麽疼,只有酸脹的感覺。

鐘伯暄的手還在她肚子上,一圈一圈地揉著,什麽時候來的?”

岑懿從他懷裏擡起頭,眼裏帶著一種得意,“今天下午剛來的,讓你前幾天欺負我,它都不滿意了。”

鐘伯暄輕笑,“你哪回不是都高興得哭了?”

岑懿的臉“唰”地紅了,她伸手拍了他一下,“啊啊啊不許說!”

雖然聲音很大,但她的手掌落在他的肩膀上,力度很輕。

鐘伯暄但笑不語,揉了好一會兒,他才把手收回來。

他坐直了身子,把敞開的襯衫攏了攏,扣子一顆一顆地系上,從沙發上拿起一條小毯子蓋在她身上。

“你躺一會兒,”他聲音放輕了,“我去給你煮點紅糖姜茶。”

岑懿捏著小毯子的邊緣,只露出一雙眼睛。她的眼睛在毯子上面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看著他站起來的背影。

他的襯衫系得歪歪扭扭的。

她的聲音從毯子後面傳出來,悶悶的,帶著一絲愧疚,“你這樣……能行嗎?”

鐘伯暄整理了一下腰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格外清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不甚在意,甚至還有心情逗她,“沒事,回頭讓你補回來。”

岑懿瞬間收起了那點可憐的愧疚之心,她把自己縮進毯子裏,整個人蜷成小小的一團,只露出一個頭頂。

她還是可憐可憐她自己吧!

鐘伯暄笑了一聲,走進廚房。。

十分鐘後,鐘伯暄拿著一個保溫杯走出來。杯子是白色的,杯身上印著一只卡通貓,是她平時帶去舞蹈室喝水的那只。

他擰開蓋子,把杯子遞給她,“小心燙。”

岑懿接過來,雙手捧著杯子。

白色的熱氣從杯口升起來,在她面前繞了一圈,然後消散。

她低頭喝了一小口,水還很燙,她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一點一點地吸。

紅糖的甜和生姜的辣在舌尖上炸開,順著喉嚨往下滑,滑到胃裏,從胃裏往四周擴散,散到四肢,散到她的小腹,散到那些被酸痛和酸脹占據的位置。

鐘伯暄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放在自己腿上,讓她側坐著。

他的後背靠著沙發,讓她的頭靠著他的肩膀,他的手從她的腰側繞過去,手掌覆蓋著她的整個下腹。

動作很輕,很慢,岑懿靠在他懷裏,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著。

她的手指搭在他扣錯了位的那顆襯衫扣子上,在那裏無意識地轉著圈,“其實不怎麽疼。”

鐘伯暄的手沒有停,想起了一件事,“我記得你應該明天就去節目,現在來,沒事嗎?”

岑懿睜開眼睛,想了想,“我看楊曼姐前幾天給我的節目流程,先是到那兒一起熟悉場地和適應兩天,然後才開始比賽,應該可以”

鐘伯暄沈默了片刻,他覺得自己有點像看自家孩子第一天去上學一樣,什麽都不放心。

怕她吃不好,怕她睡不好,怕她一個人在外面照顧不好自己,怕她腳傷剛好又逞強練舞,還怕她月事來了肚子疼還要硬撐著上臺。

他把她往懷裏攏了攏,下巴抵著她的頭頂。“不然我陪你一起去?等它過去了,我再回來。”

岑懿從他懷裏擡起頭,看著他的臉,他的表情很認真,眉頭微微皺著。

她伸出手按在他眉心的那道豎紋上,把它按平了,然後帶著一絲笑意和安撫說道,“誰去比賽還帶家長呀,你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鐘伯暄退而求其次,“行,你不讓我去,那你總不能一去去好幾個月都不回來,這個節目這麽沒人性嗎?兩三個月都要在比賽場地?”

岑懿靠在他懷裏,說道,“可能是怕我們一休息狀態就不好?哎,可惡的資本主義。

”她在說“資本主義”的時候,手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像是在指認一個嫌疑人。

鐘伯暄低下頭,看了她一眼。

同為資本主義的鐘伯暄決定,為了參賽嘉賓的身體健康,有必要好好和孟硯南談談。

他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嗯,他絕對不是為了自己的幸福。

第二天一早,孟硯南看到一大早就出現在自己辦公室門口的鐘伯暄,整個人靠在椅背上,手裏的咖啡杯都忘了放下。

“你沒會?”他問,“怎麽又來了?”

那個“又”字說得意味深長,帶著一種調侃。

鐘伯暄走進來,把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在孟硯南對面坐下來。

他的姿態很隨意,隨意到像是在自己家客廳裏。

“我聽說我投資的那個項目已經開始了,作為股東,我要提幾個建議。”

孟硯南放下咖啡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做了一個“洗耳恭聽”的手勢,“你說。”

鐘伯暄羅列出以下幾點。

第一,參加比賽的夥食要好,不僅要滿足比賽者的營養需求,又要好吃,具體的程度——如果孟氏沒有資金預算的話,他可以請幾個廚子過去。

第二,比賽時間太過集中,雖然是比賽,但也有松有弛、有張有度,參加完一個舞臺後,比賽者要有足夠休息的時間,而一直在比賽場地會加劇比賽者的心理壓力,建議放幾天假,出去休息。

第三,他還沒有想好,有待補充。

孟硯南聽到第一點的時候就笑出了聲。,聽到第二點的時候,他笑得更深了。

等到鐘伯暄說完,他往後一靠,整個人陷進椅背裏,一副了然的樣子,“你在這開小竈呢?又是吃喝又是休息的,這是生怕你家那位有一點過得不好啊。”

鐘伯暄靠在椅背上,理直氣壯的道,“我是為了所有比賽者的身心健康著想。”

孟硯南毫不留情地戳破:“第一點我還可以勉強信你,但第二點,就是為了你自己的私心。”

鐘伯暄坐直了身子,嘿了一聲,“那怎麽了?”我給你投了一千萬,我還不能有點話語權?”

聖人都有私心,更何況他不是聖人。

孟硯南看著他,笑了起來,“好,都答應你。”

鐘伯暄有點意外,眉毛微微挑了一下,“這麽痛快就答應?”

他還準備了好幾個更有力的說辭,準備在孟硯南反駁的時候一一拋出來,結果他還沒用上,孟硯南就投降了。

孟硯南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腦後,笑了笑,“財神爺開口還能不滿足?更何況這也不是什麽大事,你說的也有點道理。比賽者身心健康確實很重要嘛。”

他說到“身心健康”這四個字的時候還加重了語氣,嘴角彎了一個“你看我多配合你”的弧度。

鐘伯暄一副“孺子可教也”的表情,點了點頭。

孟硯南看著他那副“我很滿意”的樣子,話鋒一轉,“那既然如此,我們公司還有點別的項目,財神爺要不要看看再投幾個?”

鐘伯暄直接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

“不打擾你工作了。”他轉身往門口走,步伐很快,快到像是在逃離什麽犯罪現場。

孟硯南看著他的背影,招呼了一聲:“不請我吃個早飯什麽的?”

鐘伯暄已經到了門口,聞言回過頭,擺了擺手,“我怕我再投出去個幾千萬。”

孟硯南大笑。

——

京市,城郊演繹區。

國風之夜的舞臺就搭建在這裏,場地很大,據說因為投資資金到位,所以各方面的條件都非常好。

舞臺是專業的升降舞臺,燈光音響設備都是頂級的,連後臺的化妝間都比一般的劇場大了一倍。

住宿條件也非常好,每個房間都有獨立衛浴和中央空調,床墊軟硬適中,被褥是新的,枕頭上還帶著剛拆封的、幹凈的、棉花和洗衣液混在一起的味道。

為了保持比賽參與者之間的友好關系和激起比賽勝負欲,節目組把所有女生都安排在了同一個大房間裏。

不是那種上下鋪的集體宿舍,而是更像一個高級的合租公寓,每人一張床,床頭有書桌和臺燈,床之間有簾子,拉上就是一個獨立的小空間。

公共區域有沙發、茶幾和冰箱,還有一個小的茶水間,放著飲水機、微波爐和一些零食。

岑懿和其他人一樣,上午跟著工作人員參觀了整個場地。

舞臺、觀眾席、後臺、化妝間、休息室、采訪間,每一個地方都走了一遍,工作人員詳細地介紹了每一個區域的用途和註意事項。

下午沒有安排,是自由活動的時間。

她正蹲在地上收拾自己的行李箱,箱子裏裝著她為節目準備的衣服,練功服、便裝、還有幾套為了舞臺效果準備的特殊服裝。

“大群裏發通知了!”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生舉著手機,“一個比賽日程結束之後就可以出去休息了!不用一直在這個封閉的地方了!”

這道聲音像是開起了某個話閘,大家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啊啊啊太好了!我來的時候還怕在這裏呆幾個月呆到自閉。雖然這裏環境很好,但真的沒人想一直在這裏。”

“據說還來了幾個高檔餐廳的大廚,讓我們每個人都填表,喜歡吃什麽不喜歡吃什麽。”

“而且好像因為節目是孟氏投資的,我們邊比邊播。”

“咦,突然感覺壓力好大。這樣豈不是一出去就能看到自己跳得怎麽樣?”

“我怎麽沒被簽到孟氏?感覺好人性化。到底是哪個好心人改的賽制,我要狠狠地謝謝他。”

岑懿聽到最後一句話,笑了出聲。

鐘伯暄啊,你這個人啊。

-----------------------

作者有話說:寫的我好激動哈哈哈哈哈哈哈,依舊!打開段評!

因為設置的定時發布來著,有可能當時我還沒起,所以就得晚一點能補上段評!段評打開香香飯!

鐘伯暄小小日記:

主動的岑小懿很迷人,但也很壞心思

沒事,遲早有一天,我會讓她補回來的

給老婆爭取權益這鐘事,他最在行必須讓老婆有休息時間,我可不是為了我自己的幸福,絕對不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