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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你這個變態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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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Chapter 36 你這個變態嗚嗚……

鐘清漓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張了張嘴,眼睛飛快地眨了兩下,像一只被當場抓住了尾巴尖兒的小狐貍。

“我….我沒有高興!”她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帶著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心虛, “我是替別的小朋友們難過!她們見不到岑老師了, 多可憐啊!”

說著, 她還努力擠出一個“我很傷心”的表情,但嘴角那彎弧度怎麽都壓不下去, 看起來反倒像在憋笑。

岑懿看著她那副又心虛又想狡辯的樣子,沒有拆穿。

她伸出手, 把鐘清漓額前的一縷碎發別到耳後,“是嗎?那清漓想老師嗎?”

鐘清漓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想!”

那個字想喊得又脆又響,她往前邁了一步,兩只手摟住了岑懿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

她的臉埋在岑懿的頸窩裏, 聲音悶悶的, 帶著一種撒嬌的、軟綿綿的尾音, “我可想可想了。比脆皮小雞還想。”

岑懿被她摟著, 手環著鐘清漓的後背, 輕輕拍了兩下,“那老師走之前, 再給清漓上一節課, 好不好?”

“好!”鐘清漓從她懷裏擡起頭, 眼睛亮晶晶的,“那舅舅可以來旁聽嗎?”

隨後她歪了一下頭,表情天真無邪得像一個只是在問一個很普通的問題的小朋友, “他工作很辛苦的,來看看跳舞應該可以放松心情。”

岑懿看著她那張寫滿了“我可沒有在幫舅舅制造機會”的小臉,笑了一下。

“你舅舅啊——”她頓了一下,目光越過鐘清漓的肩膀,落在舞蹈室門口。

那裏站著一個男人,黑色的西裝,淺藍色的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解開了兩顆扣子,袖口挽到小臂,手裏拎著一個紙袋。

他就靠在那裏,不知道站了多久,嘴角彎著一個懶洋洋的、看戲的弧度。

“他已經在門口了。”岑懿說。

鐘清漓猛地轉過頭,鐘伯暄從門框上直起身,走過來,每一步都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走到兩個人面前,彎下腰,把紙袋遞到鐘清漓面前。

紙袋是淺棕色的,上面印著一個卡通小雞的圖案,油漬從紙袋的底部洇出來一小片,香氣從袋口飄出來,混在舞蹈室的空氣裏,把樟木地板和汗水的氣息都沖淡了。

“給你的。”他說。

鐘清漓接過紙袋,往裏面看了一眼,然後尖叫了一聲,“脆皮小雞!”

她抱著紙袋在原地轉了一圈,剛要伸手進去拿,又停住了,擡起頭,看著鐘伯暄。

“舅舅,”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你不是說,油炸食品不健康,一個月只能吃一次嗎?我這個月已經吃過兩次了。”

鐘伯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岑懿一眼,“今天例外。”

鐘清漓眨了眨眼,“為什麽例外?”

鐘伯暄沒有回答,他伸出手,從鐘清漓手裏拿過紙袋,從裏面掏出一個脆皮小雞,遞到岑懿面前。

雞翅炸得金黃酥脆,表面的裹粉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香氣從脆皮的裂縫裏鉆出來,直往鼻子裏撲。

岑懿看著那個雞翅,又看著他。鐘伯暄的手就那麽伸著,沒有收回去。

“給你的,”他說,“你不是說好多天沒吃了,要流口水了?”

岑懿想起那天在車裏,她說“好多天沒吃我都要流口水了”,他那時候揉了揉她的頭發,說“好”。

她以為他只是答應讓她吃辣的那一頓,沒想到他還記住了這一茬。

她笑了一下,接過雞翅,咬了一口,“好吃。”

鐘清漓在旁邊看看舅舅,又看看岑懿,嘴角的弧度彎得比剛才還高。

她抱著紙袋,悄悄地退後了兩步,退到旁邊的小凳子上坐下來,兩只手撐著臉,像一個小觀眾在看一場她期待了很久終於上演的演出。

鐘伯暄蹲下來,和舞蹈室的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嘴角沾著的一點椒鹽。

“腳好了?”

“挺好的呢。”

“課排滿了?”

“嗯。”

“累不累?”

岑懿看著他的眼睛,那雙黑得像深不見底的井的眼睛裏面,有心疼,有溫柔,還有一種“你今天又沒有時間陪我”的、隱忍的、不肯直接說出來的委屈。

她伸出手,搭在他的手背上,手指穿過他的指縫,扣住,“還好,晚上就不累了。”

鐘伯暄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眼神也暗了下去,他並未多說什麽,而是站起來,從西裝口袋裏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說道,“那走吧,岑老師下班了。”

鐘清漓從小凳子上跳起來,抱著紙袋跑到兩個人中間,仰著頭,看看左邊,看看右邊,“舅舅,我們回家吃飯嗎?”

鐘伯暄低頭看著她,“先送你回家。”

“然後呢?”

“然後舅舅回家。”

鐘清漓想了想,歪了一下頭,“那我們不送岑老師回家嗎?”

鐘伯暄笑,“舅舅的回家就是和岑老師回家。”

看著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舅舅,鐘清漓終於明白大人所說的那句”談戀愛的男人眼裏都是看不見別人的。”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轉了一圈,最後落在岑懿臉上,“那我們帶岑老師一起回家吃飯呀!外婆回來啦,肯定很願意看到岑老師!”

岑懿彎下腰,和她平視,輕柔的說道,“今天不行,清漓,老師還有事,改天好不好?”

鐘清漓的嘴巴扁了一下,但很快又彎了起來。

“好吧,”她很懂事的說,“那改天,岑老師要來我們家吃飯哦,外婆人超級好,而且最近都是媽媽下廚,媽媽做飯可好吃了。”

鐘伯暄在旁邊輕咳了一聲,鐘清漓立刻改口,“舅舅做飯更好吃。”

岑懿笑了起來,揉了揉鐘清漓的頭,“好,一言為定。”

三個人的影子被舞蹈室的燈光拉得很長,一大兩小,投在木地板上。

鐘伯暄走在最前面,推開門,鐘清漓抱著紙袋跑出去,裙擺在風裏飄著,,岑懿跟在後面,鎖了門,轉過身。

鐘伯暄站在門口,一只手插在褲袋裏,另一只手伸向她。

岑懿把手放進他的掌心裏,他的手心是溫熱的,幹燥的,握住她的手的時候,力度不輕不重,剛好夠讓她感覺到他的存在。

“走吧。”他說。

路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兩個人並肩的影子投在地面上,鐘清漓的影子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著,他們的影子在後面慢慢地跟著。

兩長一短的影子,在路燈下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

舞蹈室的燈滅了,整條街暗了下來,只有遠處霓虹燈的光在夜色中閃爍著,紅黃藍綠,交替著亮起又熄滅。

鐘伯暄的車停在路邊,黑色的邁巴赫,車漆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光。

鐘清漓已經自己拉開了後座的門,爬了進去,紙袋抱在懷裏,雞翅的香味在車廂裏彌漫開來。

岑懿拉開副駕駛的門,正要坐進去,鐘伯暄的手伸過來,擋住了門框上沿。

她坐進去,他關上門,繞到另一邊,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

車子匯入夜晚的車流,高架橋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從擋風玻璃上掠過,鐘清漓在後座已經吃完了最後一塊雞翅,正在用紙巾擦手,嘴裏哼著不知名的小調。車載音響沒有開,車廂裏只有空調出風口細微的風聲,和鐘清漓斷斷續續的哼唱。

岑懿靠在椅背上,鐘伯暄的手從方向盤上移開,覆上了她的手背。

隨後,他的手指找到了她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扣住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掌心貼著掌心,不知道是誰的溫暖,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

——

等到送完鐘清漓回到峯匯後,岑懿才知道之前她說著那句“晚上就不累了。”鐘伯暄眼神不對是為什麽了。

門鎖哢嗒一聲響,玄關的燈還沒亮,岑懿手還沒來得及從門把手上移開,整個人就被從身後抱住了。

鐘伯暄的手臂環著她的腰,猛地將她提了起來,她的後背撞上了他抵在後背作為緩沖的手,發出沈悶的一聲響。

屋裏的燈沒有開,玄關一片漆黑,

岑懿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他的手臂托著她的腿,指節扣著她的大腿,隔著薄薄的面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他的身體抵著她,把她釘在門板上。

黑暗裏,鐘伯暄找到了她的嘴唇。

與平時的輕啄和廝磨不同,這個吻一種更原始的、帶著掠奪和侵占的意味,像是要把她拆吃入腹。

他的嘴唇壓著她的嘴唇的時候,她感覺到了一種近乎貪婪的急切。

四周陷入徹底的黑暗,只有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遠處路燈的、微弱的光,把他的輪廓勾出一道模糊的、暗色的剪影。

她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鐘伯暄發絲的味道是她常用的那款,帶著點專屬於女士的香,但在他的身上並不違和。

岑懿這麽想著,略微有些失神,而他的嘴唇從她的嘴角滑到她的下頜線,又滑到脖子。

似乎是要懲罰她的不專心,鐘伯暄在她鎖骨那輕輕一咬。

岑懿哼唧了一聲,“別…有印子。”

鐘伯暄從咬變成吻,“我輕輕的。”

說著輕,實則專弄她更敏/感/的地方。

岑懿的頭仰起來,後腦勺抵著門板,喉間溢出一聲很輕的、像是被什麽東西堵住了的聲響。

很多天了,因為岑懿工作的原因,鐘伯暄並沒有碰她。

不是不想,

她每天早上比他出門早,每天晚上比他回來晚,回到家的時候她已經累得連話都不想說了,窩在沙發上,不一會就能睡著。

在這件事上,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毛頭小子。

他在商場上翻雲覆雨,在談判桌上不動聲色,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一副冷冰冰的、什麽都不在意的樣子。

但他的理智和克制,在她面前,在身體的渴望面前,像紙糊的一樣,一捅就破。

他每天晚上抱著她,聞著她頭發上的味道,感受著她貼著他胸口的溫度,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每一秒都在克制。

他忍了太久,思念像水壩裏蓄滿的水,從邊緣溢出來,終於在這一刻,潰堤了。

鐘伯暄的嘴唇貼著她的鎖骨,她感覺那裏有一小塊皮膚被他的呼吸燙了一下,然後把那股燙沿著血管往下送,送到心臟。

他的手從她的大腿滑到腰側,手指勾住了她的衣角,往上推了一下。

屋裏的燈沒有開,只有那道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月光。

那道光從地板上往門口移了一點,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鎖骨上那顆小小的痔上,和他扣著她腰側的手上。

岑懿的手從他的頭發裏滑出來,搭上了他的手腕,沒有推開,只是搭著,手指貼著他的脈搏,感受著他跳動的頻率。

她被他從門板上抱了起來,鐘伯暄的手臂托著她,從玄關走進客廳。

短短幾步路,他走得磕磕絆絆,腿撞到了玄關的鞋櫃,肩膀蹭到了走廊的墻壁,但他沒有停下來,嘴唇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的嘴唇。

他倒在沙發上,岑懿的後背陷進沙發墊裏,緊接著,鐘伯暄覆了上來。

兩人靠的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那雙深邃的眼睛裏翻湧的、壓抑了太久終於不需要再壓抑的東西。

鐘伯暄的吻落下來的時候,她的手指攥著沙發的面料,攥緊,松開,又攥緊。

月光的軌跡在慢慢地移動,從她的膝蓋移到了她的小腿,從小腿移到了她的腳踝,又到了某個不知名的地方。

窗簾被夜風吹動了一下,月光晃了晃,像是被什麽東西攪動了的水面,然後恢覆了平靜。

鐘伯暄停下來的時候,兩個人的呼吸都亂了。

他撐在她上方,一只手撐在她耳邊的沙發靠背上,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

額頭相抵,鼻尖也蹭著她的鼻尖,他不敢把全部的重量壓上去,手臂撐著,肌肉繃得很緊,從肩膀到上臂的線條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分明。

“你記得答應過我什麽嗎?”鐘伯暄的聲音很低,帶著一種沙啞的和克制。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看著她,那道從窗簾縫隙裏透進來的月光,正好落在她的下巴上,把她的嘴唇照亮了一小片。

岑懿的手指從沙發的面料上移開,覆上了他的手背。

她的手指涼涼的,貼著他發燙的皮膚,讓她整個人輕顫起來。

“記得。”她緩了好半天,別別扭扭的說道。

鐘伯暄的目光落在她臉上,沒有移開,沒有眨眼。

他的手指收緊了一些,然後松開,拇指在她腰側的皮膚上慢慢地蹭了一下,帶著一種讓她說的催促。

“叫我。”

岑懿咬著嘴唇的內側,等到她終於做足了心理準備,松開了咬著的嘴唇,鐘伯暄的舌尖也下來,舔了一下下唇的唇珠,那裏腫了,被他吻腫的。

“老公….”

兩個字,從她的嘴裏出來的時候,是分著節的。

第一個字拖得很長,像是在做很久的心理建設,第二個字很短,像是終於下定了決心。

鐘伯暄聞言,身體僵了一下。

所有的血液在一瞬間湧向了同一個方向,理智也在那一瞬間被兩個字燒成了灰燼的僵。

克制、忍耐、理智、溫柔全部變為男人的本能。

“老婆。”他說。

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岑懿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

與平時害羞時那種淡淡的、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的粉紅的感受不同,更像是一種很深的東西從她體內被點燃了,灼燒著她的皮膚。

從耳廓開始,一路燒到耳垂,從耳垂燒到脖頸,從脖頸燒到鎖骨。

她的手指攥緊了他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膚上留下淺淺的月牙印。

鐘伯暄感受到了她的反應,不是從她的表情,黑暗裏他看不清她的臉,而是從她攥緊他手臂的力度。

那一瞬間她突然屏住的呼吸,從她貼著他胸口的那個心臟突然加速的跳動。

鐘伯暄嘴角彎了一個弧度,帶著一絲“原來你也會這樣”的得意和饜足。

他低下頭,嘴唇貼著她燒得滾燙的耳廓,說道,“再叫一次。”

岑懿咬著嘴唇,她覺得自己已經夠丟人的了,把臉埋進他的頸窩裏,額頭抵著他的鎖骨,悶悶地說了一個字。“不。”

鐘伯暄的手指從她的後背滑到她的腰側,沒有用力,只是搭在那裏,指腹貼著她腰線最細的那個弧度。

他的拇指在那片薄薄的、光滑的皮膚上輕輕地蹭著。

“岑小懿。”他叫她的名字。

岑懿從他頸窩裏擡起頭,黑暗裏,他的輪廓只有模糊的一團,而後他的聲音再次傳來,“老婆,在叫一次好不好。”

岑懿的臉紅了個徹底。

“老公。”她叫了第二次,這一次,聲音比第一次大了些。

鐘伯暄閉上眼睛,感受著。

因為這些欲—望一點點的被滿足,他重新吻了回去。

和剛才進門時那個激烈到近乎失控的吻不一樣,這個吻是溫的、慢的、像是在每一寸嘴唇上都留下標記。

鐘伯暄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她的後背,手指順著她的脊柱慢慢地往上走,一節一節地數過去,走到肩胛骨的位置停下來。

隨即把岑懿從沙發上撈了起來,抱進了主臥。

沒有開燈,月光從窗簾的縫隙裏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細細的、銀白色的線。

岑懿經歷過剛剛整個人都是軟的,鐘伯暄將她放上去,自己也覆了上來,低頭看著她。

月光從他身後照過來,把他的臉藏在陰影裏,但他眼裏那股滿足的光清晰可見。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單上,鼻尖蹭著鼻尖,他沒有吻下去,只是貼在那裏,呼吸交纏。

“是不是快要去節目了?”他問。

“嗯,三天後就要去了。”

“多久?”

“不知道,三個月,可能四個月。”

鐘伯暄沈默了片刻,岑懿感受到他手臂忽然緊繃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不太想聽的消息、但又不打算反駁的克制。

鐘伯暄確實對岑懿剛忙完舞蹈室又要出去錄節目感到略微不滿,但他不會阻止岑懿追求自己的事業。

千言萬語,最終都化為最後的一句,“那這三個夜晚,都得補給我。”

岑懿看著他,月光在他臉上切出一半明亮一半陰影,她的嘴角彎了一下笑道 ,“你算數挺好的。”

鐘伯暄回道,“這種事情上,我必須得保護我的權益。”

岑懿不語,只是伸出手,手指從布料的下擺探進去,貼著他的腹肌。

她的指尖涼涼的,似有若無地從一塊腹肌劃到另一塊腹肌,像在冰面上滑行。

鐘伯暄的呼吸重了一下,岑懿聽到了,而後她略微伏起身,主動靠過去,說道,“那你想怎麽補?”

聽著岑懿略帶挑釁的話,鐘伯暄打開床頭抽屜,從中抽出來新的一盒,一盒裏面有十個,在岑懿震驚的目光中,他緩慢撕開第一個,說道,“不急,長夜漫漫,我們可以好好深入交流。”

岑懿看他的架勢才終於害怕了,她推著鐘伯暄,雖然沒什麽力氣就是了,“不要吧….縱那什麽過度對身體不好。”

鐘伯暄冷哼了一聲,“你這是質疑我的能力?”

岑懿連連告饒,“我沒有,真的….啊!”

眾所周知,不要質疑男人,尤其是那方面,否則受傷的只有自己,眼下岑懿才對這句話有真切實感。

在岑懿還沒有說完這句話後,鐘伯暄身體力行的證明著自己。

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雨,滴滴答答的落在窗戶上,一開始雨聲是大的,紛紛揚揚的撒落,似乎要讓七月的京市沾染上它的涼意。

不一會,雨漸漸小起來,帶著一股廝磨感。

也是因此,可以聽到岑懿漸起漸落帶著求饒的聲音。

“不行不行…別碰那。”

“嗚嗚嗚嗚,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說了。”

偶爾還夾雜著鐘伯暄晦暗不明的聲音,“哪裏錯了?”

岑懿一句話都說不全,磕磕巴巴的道,“哪都錯了,我不應該質疑你。”

然後緊接著,不知道鐘伯暄向下碰了哪裏,岑懿眼角溢出一行淚,是興奮過度的,“你這個變態!鐘伯暄!嗚嗚嗚嗚嗚…..”

鐘伯暄的笑聲伴隨著手抽出來,“你看,你不是挺喜歡的。”

垃圾桶裏某個東西掉落進去,而後是又一個包裝撕開的聲音,鐘伯暄拍了拍岑懿,“趴過去。”

岑懿嚶嚀,“我不要….”

鐘伯暄直接用動作表明,她不要也沒用。

窗外的雨聲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才停歇,雨後的空氣泛著青草的味道,此刻春意盎然,生機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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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剛看到的老婆們記得晚上在看一遍,我會在段評補充香香飯哈!!

鐘伯暄:

老公老婆什麽,聽著怎麽這麽美好呢~

得讓她再多叫叫

即將分離幾天,必須得回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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