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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X奇怪的雨X搓衣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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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局X奇怪的雨X搓衣板子

“信長!” 派克諾坦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果然是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連團長的命令都不聽了。她飛快地撥通了庫洛洛的電話。

閃電劃過夜空緊隨而來的是滾滾雷鳴,等在貝奇他飯店的大廳中的庫洛洛放下電話對身後的瑪奇和芬克斯說道,“我們現在立刻趕去派克諾坦那邊。鎖鏈混蛋現身了。” 在飯店大樓拐角處盯梢的旋律與奇犽對視了一眼,兩人向著酷拉皮卡所提供的位置飛奔而去。

飯店周圍的馬路上乃至整個市中心的區域都亂作一團,警察們緊張地封鎖著道路,疏散著車輛和人群。庫洛洛剛踏出飯店的大門,卻看到街上被疏散至此的人潮擠得像沙丁魚罐頭一般,只得改變路線。“從後面的暗巷穿過去。”

一名高個子黑發警察站在車頂上,嘴裏叼著哨子,手中的交通指揮棒忙不疊地揮舞著,庫洛洛面不改色轉身的一幕被他看在了眼裏。他跳下車,對著坐在副駕駛位的人壓了壓帽檐。“探長,他們從後門走了。”

“辛苦了。” 車裏的人點了點頭。他的禮帽壓得低低的,深棕色的風衣領口立著擋著側臉,好像很怕風,口罩把他的聲音捂得悶聲悶氣,時不時還帶著幾聲幹咳。他回頭看了看被塞在警車後座下面只穿著背心褲衩呼呼大睡的大叔,歉意地勾了勾嘴角。

這位假探長的視線又回到手機屏幕上,地圖的光點和色塊浮動,街區甚至是建築物的結構全部清晰地呈現在他的眼前。“巷戰模式,啟動。” 他按下了一組按鈕,只見貝奇他飯店後的暗巷墻體結構圖正發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終於用上了,幾年前煉金術士協會在友克鑫建造的城市防禦系統。

“各小組註意…” 假探長把警用對講機舉在面前,用與真探長極為相似的聲音進行著下一輪的調度,他把高個子警察叫到車內,向光點聚集的那個地點駛去。

金發小哥,你交代給我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游離正捧著火紅眼,玻璃容器上突然白光一閃,她條件反射地轉身向後一躍而起,武.士.刀在她面前劃出了一道淩厲的弧線,飄在身前的長發便被削掉了一截。她清晰地嗅到了刀上的鐵腥味,那是淬過大量鮮血的利刃特有的味道。視線中斷發絮絮掉落,向她發起攻擊的男人弓下身子,握著武.士.刀的手青筋縱橫。他猛然擡起頭,那雙因憤怒而通紅的眼睛如地獄中的惡鬼,讓游離滯住了氣息。

水見師父說的果然沒錯,有時候真的只靠氣勢便可以殺人。

街上的行人剛剛目睹了這個瘋狂的男人對著車子亂砍一通,如今見他再次折返,紛紛尖叫著四散逃走。周圍的車輛能掉頭的掉頭,挪不動的車主幹脆棄車而逃,畢竟與身家性命相比,一輛車的分量還是太輕了。

游離腳下一鏟,鞋尖從馬路上帶起的一柱雨水甩向男人的眼睛。信長橫刀擋在眼前,水柱撞在刀面上水花四濺開來。好機會。她把盛著火紅眼的玻璃罐子夾在臂彎中,趁信長的視線被擋住,攻擊減緩的一瞬間雙手合十。然而,突然意識到的一件事情,讓她心裏“咯噔”一下。

“奇跡編解碼”失效了。

玻璃罐子是普通的玻璃,罐子裏的防腐藥水也沒什麽不尋常,只是她無法分解這對火紅眼,因為火紅眼中存在她所不了解的物質。“奇跡編解碼”本質還是煉金術,所以通常情況下逃脫不了煉金術的局限。

“小心!” 剛剛追上來的派克諾坦緊張地提醒了一聲,在俠客的記憶中她分明記得那個鎖鏈混蛋在施展念能力之前都要做出這樣雙手合十的動作,好在這次什麽也沒發生。

“派克,你別插手。” 信長聽到來人的聲音頭也沒回。“窩金那家夥這麽強,死在她的手上定是被耍了什麽卑鄙的手段。我今天便要手刃她替窩金雪恥。” 而且,只要砍下她的手她便無法做出發動念能力的動作了。這是信長心中的計劃,他才不會笨到喧之於口。

替窩金雪恥?游離聽到信長的話臉上的迷茫一閃而過,好在信長只顧著攻擊沒有註意到。這個兇神惡煞的男人顯然是誤會了什麽。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蜘蛛似乎把她錯認成了酷拉皮卡。不過正好中了她的下懷,因為本來她的任務便是把其他人從派克諾坦身邊引開,給酷拉皮卡創造機會下手。

酷拉皮卡正望著頭盔屏幕上移動的光點,臉上堅毅如鐵。一場布局已經在他的指揮下緊鑼密鼓地鋪陳開來...

四面八方傳來刺耳的警笛聲,派克諾坦淡淡地看了看周圍。這次警察來得還真快,想必是剛處理完色梅塔利大樓的爆炸,接到附近的警報便趕了過來。“庫嗶,註意警戒。” 畢竟人越是多,越有可能出現危險。雖然鎖鏈混蛋已經現身了,但不排除有其他勢力想要對旅團不利。

團長他們還真慢啊…派克諾坦心中不禁開始有些擔心…

與此同時,庫洛洛正面對一面墻靜靜地站著,手托著下巴,身後一左一右跟著默默無言的瑪奇和芬克斯。想不到大樓間暗巷的巷道竟然如同迷宮一樣曲折彎繞,瑪奇和芬克斯一路跟著庫洛洛七拐八彎,卻總是繞到死胡同裏。

“團長…你該不會是…” 瑪奇終於忍不住,遲疑著開了口。只是“路癡”這兩個字完全被淹沒在了突如其來的雷聲中。庫洛洛轉過身,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對著瑪奇,閃電晃亮了他那張平靜的臉。芬克斯的額角滴下了一滴冷汗。

“芬克斯,把擋在面前的墻壁全部打碎。”

“小菜一碟。” 芬克斯轉了轉手腕,強化系的氣在拳頭上聚集。



“有兩個人正在靠近。” 庫嗶低聲說道,自從跟著派克諾坦折返,他的雙手掌心都是向上攤開的,好像在感受這雨水。雨下得更大了,站在雨中的兩人渾身已經濕透,卻絲毫沒有要避雨的意思。

“了解。” 派克諾坦從懷中掏出一把銀光閃閃的左.輪.手.槍,子彈上了膛。

奇犽和旋律一前一後地奔跑過一條條街巷,有了馬斯坦提供的地圖,他們能很輕易地避開擁擠的人潮。

“慢著,奇犽!” 旋律一個急剎車,踏在地上的鞋尖上鏟起了一片水花。“他們好像發現了什麽,突然提高了警覺。”

“難道是我們暴露了?不應該啊…” 奇犽轉頭看向身後的旋律,睜大了眼睛,密集的雨珠打在他扣在頭上的兜帽上,劈裏啪啦。旋律擡起頭與他對視,水珠沿著帽檐緩緩滴下,嘀嗒…嘀嗒…嘀嗒…

他們突然同時意識到了一件事情,這雨有古怪。

奇犽向後退了幾步左右看了看,又躍上了建築物的外墻,他在高處清晰地看到天空中有一條明顯的分界線,就像是一個半徑50米左右的圓柱,圓柱內的雨要比圓柱外下得急一些,圓柱的中心恐怕就是酷拉皮卡的指示中所提到的位置。

神的左手惡魔的右手,這便是庫嗶的念能力。他的右手可以用氣覆制出左手觸摸到的任何沒有生命的物體,比如說雨,比如說空氣,比如說空氣上方的雲...左手掌心上方的天氣被右手不斷覆制,加上這片區域本來的綿綿陰雨,成了這半徑50米的大雨。更重要的是,他可以通過被他覆制的物品感知到周圍的一切動靜,雨水從天而降,竟然成了最好的傳感器。

怎麽辦?這半徑50米的範圍內都無法靠近,那麽原定的作戰計劃…

“糟糕了!小傑!” 奇犽話音剛落,一聲槍響突然穿過了雨幕,在林立的高樓間回響。



當警察們包圍了這個街區,跟警車一起的,還有消防車和救護車。不久前還在貝奇他飯店附近指揮的高個子警察把車停在了最外圍,把探長留在車內獨自來到前面,發現其他警察們早已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打鬥中兩人的身影早已化作兩團模糊的光影,刀鋒冷峻的白光和少女懷中那一道艷麗的緋紅,如同冰與火的對決。然而,這只是普通人的眼光。

游離雖說要引開信長,但是從他發起攻擊的那一刻能活到現在,她覺得自己已經很走運了。信長連續不斷的攻擊讓游離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她必須集中全部精力才能勉強躲避,更何況懷抱著火紅眼,她根本無法使用“奇跡編解碼”逃離到安全的地方。

“小心!” 高個子警察忍不住大喊了一聲,拳頭攥的咯咯直響,他眼看著刀鋒劃過,離少女的胳膊只差了不到半寸的距離。

砰!!!

突如其來的槍響把所有人的神經都震了一下,警察們猛然回過神,看到站在一旁觀戰的短發女人正舉槍對著身後跌坐在地上的綠衣小男孩。沒人註意到這個看起來十歲出頭的孩子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只看到他側肋下的衣服被擦過的子彈燒焦了一塊。

“是這個孩子?” 派克諾坦睜大了眼睛看著小傑。自己明明已經調查過他的記憶,他並不認識什麽人用鎖鏈做武器。可是他和鎖鏈混蛋出現在同一區域,不得不讓人警惕。“不是兩個人嗎?” 派克諾坦問庫嗶,她分明記得這個孩子被抓的時候身邊還有一個銀色頭發,桃花眼的同伴。

“另一個人只是在邊界晃了一下,並沒有繼續前進。” 庫嗶說道。

“是這樣啊。” 派克諾坦淡淡地說著,心中卻有種莫名的失望,果然在危機面前大部分的友情都經不起考驗。正因為這樣,她越發明白自己與其他蜘蛛同伴之間的情誼彌足珍貴。

“啊!” 庫嗶突然驚叫了一聲,下意識地雙手護住了腦袋。所有的消防車都連上了路邊的消防栓,高壓水槍全部開到了最大,向著派克諾坦和庫嗶噴去,一時間兩人被水滋得東倒西歪。警察們原本的註意力都在拿刀的男人身上,卻無從下手,想不到這個女人突然開了槍,他們必須要做些什麽,保護那個孩子。

雨好像突然小了,假探長坐在車內,警用對講機舉在嘴前,看到擋風玻璃上自動雨刷的擺動頻率明顯降了下來。

“派克!庫嗶!” 信長腳尖一轉便要奔回同伴的身邊。雖然派克諾坦和庫嗶面對的只是一個並不怎麽有威脅的小孩子,信長作為旅團中的戰鬥人員,保護他們是自己的職責。

游離心中一緊,好不容易把這個亂砍人的瘋子引開,不能再讓那三個人匯合!索性她一不做二不休,裝著火紅眼的玻璃罐子被遠遠地拋出,封鎖線後的高個子警察一躍而起雙手抱住玻璃罐子,卻在落地時踩上雨水腳下一滑,臉朝下摔在了地面上,向前滑了半米。他擡起沾滿泥汙的臉,看到被他始終舉在頭頂的玻璃罐子完好無損,長長出了口氣。

信長感覺光線突然暗了下來,冷冽的金屬碰撞聲從身後穿來。他猛地轉過頭,只見兩桿金屬路燈不見了,只剩下燈罩和燈泡躺在路邊。戴著大墨鏡的黑發少女站在路中間,左手袖子中垂下了一截漆黑的鎖鏈,閃電在鎖鏈上反射出熒藍色的寒光。

“終於要開始認真了嗎?鎖鏈混蛋!” 信長重心一轉,更加強烈甚至瘋狂的氣場爆發出來,使他周身的雨水向四周潑灑開來,他擡起武.士.刀再次向游離砍去…

高壓水槍的沖擊下,一個嬌小的身影一晃,派克諾坦立刻做出防禦動作,擋在心窩前的手臂便挨了重重的一腳。隨著骨頭“喀嚓”一聲,劇烈的疼痛讓她的頭皮緊了一下,重心不穩的她倒退了好幾步。只見那個身影輕巧地落地,雙手插在褲兜裏,桃花眼中的冷酷似乎能毫不猶豫地把一切生命破壞殆盡。

小傑在奇犽的身後落下,兩個孩子背靠背,庫嗶挨了小傑用氣強化過,能輕易踢碎磚墻的一腳,身子咕嚕嚕地滾到了一邊。

還沒等派克諾坦站穩身子,瞬間纏繞在身上的冰冷便讓她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史庫瓦拉實在憋不住了。自己龜縮在下水道裏,讓一個女孩子在外面拼命,實在是窩囊,男人的自尊心夾雜著憤怒逐漸吞噬了理智。就算死了,也要有尊嚴。想到這裏,他沿著下水道移動到了下一個井蓋口,他一咬牙雙手用力向上一托,把井蓋頂了起來。

游離並非十八般兵器樣樣精通,恐怕她的鎖鏈一出手便會露出馬腳,他們便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鎖鏈混蛋。眼見信長的氣勢和力量越發兇猛,她下意識地退了幾步,腳後跟卻被什麽絆了一下,她的胳膊胡亂地揮舞了幾下,身體還是失去平衡仰面向後跌去,後背脊梁骨咕咚一聲摔在了下水道井蓋上,把剛剛有些擡的井蓋砸了下去。

完了!游離的瞳孔猛的一縮。史庫瓦拉突然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便逃也似的順著下水道的汙水溜走了。

信長一腳踏在游離的肚子上,她覺得自己口中一陣甜腥,鮮血從口中湧出。信長沒有絲毫猶豫,刀尖對著她的心窩便紮了下去。

噹!!!

一聲脆響,有什麽東西撞上了武.士.刀,武.士.刀居然在信長的眼前硬生生斷成了兩截。在他身旁的地上插著一把彈.簧.刀。在信長驚駭的目光中一輛摩托車在他的身側呼嘯而過,撞開了封鎖線的路障。摩托車騎手收回手轉身的一瞬間,信長看到那黑色的頭盔也掩藏不住的緋紅色光芒。騎手前面坐著一個侏儒,壓得低低的帽檐下露出了一角土撥鼠似的大齙牙,而摩托車的後座上,既然是被鎖鏈五花大綁的派克諾坦。

難道…難道又被耍了?!!!

踩住的人突然不見了,他只覺得一波氣像輻射一般從他腳下炸開,緊接著又是身後的方向又是一波,轉頭看見庫嗶旁邊的那兩個小鬼也不見了蹤影。原本站在最前面的高個子警察早就跑了,封鎖線最外面的那輛警車的引擎發出一聲尖厲的響聲,沿著早已被警力清除障礙的道路,揚長而去。

友克鑫的陰雲下,是信長一個人聲嘶力竭的怒吼…



“雷歐力,想不到你穿警服的樣子還挺帥的。” 游離坐在警車後座中間,小傑和奇犽在她身邊一左一右。兩人的衣服還被她緊緊攥在微微發抖的手中,早就被攥出了皺褶。不知為什麽,當游離在警察中一眼認出高個子的雷歐力,便立刻感到一陣安心。

“就是摔的那一下太難看了。” 奇犽說著,把自己的衣服從游離的手中解救了出來。

“要你管。” 雷歐手握方向盤,轉頭咬牙切齒地瞪了奇犽一眼,鬢角上還沾著泥點。

“對了,火紅眼!” 游離突然回過神來。

“在這裏呢。完好無損。” 副駕駛座上假扮成探長的馬斯坦摘下口罩,把玻璃罐子遞了過去。

雖然雷歐力亮出獵人執照能得到警察的協助,但是要想調動大量警力還是需要警局高層的命令。由於時間緊迫,馬斯坦直接給探長紮了麻醉針,搶了他的衣服並模仿他的聲音下達命令,才使他們逃跑的這一路暢通無阻。那個原本被藏在後座底下的可憐探長也在來到目標地點的途中,被扔到了某條暗巷中。因為怕被人看出相貌不同,馬斯坦只能躲在車內佯裝傷風。

“也沒見你對翠玉錄這麽上心。” 馬斯坦到現在都不忘酸她一句。其實他們都明白,當看到旅團大開殺戒的那一刻,奪取翠玉錄的行動就已經失敗了,畢竟戰鬥實力過於懸殊。

游離沒有理會,小心翼翼地接過火紅眼抱在懷裏,咧開嘴笑了,一張嘴卻把血漬滴在了玻璃罐上,她連忙用袖子擦拭幹凈。如今派克諾坦已經抓住,酷拉皮卡看到被保住的火紅眼,應該會很開心吧。

“你還笑得出來,我都快被嚇死了。” 從後視鏡中看到她的笑容,雷歐力感到很不可思議。

“沒關系,雷歐力。我們這不是沒事嗎?” 小傑說著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奇犽無奈地看了小傑一眼,轉頭望向了窗外,車子向林宮機場的方向駛去。



信長頹廢地跪坐在冰冷潮濕的地上,斷掉的刀被他握在手中杵著地面,雨水順著他的額頭滴下,直到穿著黑色大衣的身影默默走到他的身邊。

“團長…我…” 信長擡起頭,蒼白的面孔上眼珠顫動,嘴唇微微發抖。

庫洛洛他什麽話也沒說,臉上依舊是波瀾不驚,蹲下身在地上拔出了那柄彈.簧.刀。“難怪…” 他口中喃喃道。這把刀的制作水平絕不是出於普通匠人之手,所用的合金中恐怕加了品質上乘的礦石。刀驚人的強度和韌性達到了一個幾乎完美的平衡,難怪信長的刀會變得不堪一擊。能擁有這些礦石並且制作出這種刀的人只有一個地方可以找得到:煉金術士協會。

金屬材料…改變物體形狀的能力...死胡同的墻面…

細碎的片段在庫洛洛的腦海中瞬間聯系了起來。原來我們都被念能力的概念局限了,那個黑發女人並不是操作系念能力者,而是技藝高超的煉金術士。

可是,煉金術士協會為什麽要派人潛入地下拍賣會呢?

“俠客,你趕快找一找我們搶到的拍賣品中有沒有礦石之類的東西。” 庫洛洛撥通了俠客的電話。守在基地的俠客那邊便傳來了一陣叮泠哐啷的翻箱倒櫃。

渾身纏著紗布,把自己包得像個木乃伊的剝落裂夫搖了搖頭。西索卻不知為什麽對一個奇形怪狀的壺產生了興趣,完全沒有響應俠客的號召。富蘭克林還在那堆東西中一件一件翻找著,卻沒個結果。

眼角碧綠的光芒一閃,飛坦手疾眼快地抓出了一件東西。“嘁,我當是什麽呢,原來是一塊綠不啦嘰的搓衣板子。“ 他說著隨手就要扔回去。

“等等!” 俠客制止了他,接過來仔細查看。那碧綠的石料讓他感覺很不尋常,說不上是什麽材料,上面刻著的奇怪圖案共有十三行。“團長,你看看這個。” 他把石板的照片通過手機傳了過去。

石料…碧綠…十三行…

庫洛洛的眼睛猛地睜大了一下,雖然看不懂上面寫的什麽,種種這些都讓他聯想到了一件傳說中的寶物:翠玉錄。

“起來吧,信長。” 庫洛洛轉身走向站在不遠處的芬克斯,瑪奇和庫嗶。“派克諾坦還有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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