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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X空難X貧者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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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伴X空難X貧者玫瑰

警車駛入林宮機場,與一輛黑色摩托車並排停在了一架小型飛艇附近。旋律站在飛艇的窗子前,閉上眼睛傾聽了片刻,她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是他們。” 旋律轉頭,微笑在她的嘴角綻放開來,那柔和的聲線與她的形象形成了極大的反差,讓被冰冷的鎖鏈緊緊捆住的派克諾坦都感到心頭一暖。

“嗯。” 酷拉皮卡點了點頭,透過飛艇的玻璃向下望去。只見飛艇下面小傑踮起腳尖,一只胳膊舉得高高的在空中用力搖著。雷歐力托起警帽的帽檐對他微笑。奇犽雙手插在褲兜內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可酷拉皮卡分明看到了他上翹的嘴角。游離懷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用黑布覆蓋的物體,碧綠的吊稍眼中神采飛揚。看到他們平安,酷拉皮卡藍綠色眼眸中的堅冰融化成了一汪湖水,柔波蕩漾。

就算死去我也不會有任何後悔。因為,我已經擁有了最好的夥伴。

“你們幾個在這裏瞅什麽?快上去啊。” 馬斯坦倒也不客氣,徑直繞過他們率先走上了飛艇。

飛艇上,游離揭開了懷中的黑布,火紅眼迷離的光輝映著她的笑靨,蒼白的臉頰上仿佛平添了些許粉色。她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酷拉皮卡面前,捧著火紅眼的雙手向他伸去。本來作為領結的紅色緞帶在游離的脖子後面綁成了一個低馬尾,參差不齊的斷發垂在了腮邊。領口和袖口暗紅色的血漬時時刻刻提醒著不久前那場惡戰的千鈞一發。酷拉皮卡的眼中閃出一陣痛色,仿佛受傷的人是他自己。

游離頭頂上的問號一閃而過,疑惑酷拉皮卡為什麽這樣看著自己,連火紅眼都忘了接。難道是自己的血跡沒有在火紅眼的罐子上擦幹凈?還是這幅狼狽樣子太失禮了?她的神情不禁開始局促起來。

“酷拉皮卡。” 雷歐力小聲提醒了一句才讓他回過神,他小心翼翼地伸出了雙手,手卻停在了半空中。因為火紅眼在游離手中突然變得透明,像蒸汽一般蒸發得無影無蹤。所有人都目睹了好不容易拼命保護下來的火紅眼消失的這一幕,一時間飛艇內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游離嘴角的弧度逐漸放平,劉海在眼窩上投下了陰影。喜悅消失,只剩下結結實實挨了信長一腳後,腹部尖銳的疼痛。酷拉皮卡有些不忍,想安慰她。可是他的手還沒有觸到她的肩膀,卻見她擡起頭,眼眸中波瀾不驚。她幽幽地看向派克諾坦說道,“沒關系,至少我們並不是一無所獲。”

既然同伴們都已經平安無事,那麽派克諾坦就沒有留著做人質的價值了。

“派克諾坦,如果你把你的同伴的念能力告訴我,我可以饒你一命。”小指鎖鏈尖端的念刃被酷拉皮卡夾在手中,他聲音的冷冽如同刺骨的寒風,與眼中火焰一般的顏色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殺了我吧。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派克諾坦把頭一偏,倔強地抿住了嘴唇。她的覺悟透過心音原原本本地傳到了旋律的耳中,旋律擡頭對酷拉皮卡點了點頭。

酷拉皮卡心中升騰起一陣莫名的煩躁,窩金受盡嚴刑拷打依舊對同伴的信息守口如瓶的記憶在他的腦海中翻騰,他們寧死不屈的樣子成了對他最大的嘲諷。旅團並非冷酷無情的組織,至少他們同樣為了同伴可以犧牲自己。

旋律擔憂地望著酷拉皮卡,有如他手上玲玲作響的鎖鏈,在他的心音深處憤怒,仇恨,矛盾激烈地碰撞在一起早已混亂如麻。

停下!快停下!旋律捂住了耳朵,她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等等,酷拉皮卡。” 小傑突然竄出來站在了派克諾坦身前。“只要派克諾坦不把關於我們的信息說出去不就行了?” 只要用“戒律的小指”定下合適的契約,派克諾坦就不用死了。

“…” 酷拉皮卡一楞。

“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冷峻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游離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派克諾坦,氣在指間聚成刀鋒,無影刃隨時準備脫手而出。畢竟水見師父說過,可以施念自然也有除念的方法,一旦他們的信息被旅團知曉,不僅是酷拉皮卡,連小傑他們都要跟著遭殃。既然酷拉皮卡太過心慈手軟,那麽這種差事就由她來代勞吧。

“餵,游離,你冷靜一下!” 雷歐力忙不疊地跑到游離身前與小傑並排。這可是殺人啊…

“我同意游離。” 奇犽突然發話了,“但是如果小傑堅持,我不會反對。” 奇犽從游離身邊走過,和小傑,雷歐力站在了一起。

“你們…” 游離看到擋在身前的同伴,眉頭擰了起來。

“就按小傑說的辦吧。把派克諾坦骨折的手臂處理一下,刺入制約之劍後讓她下飛艇,然後我們就離開。” 酷拉皮卡望著游離,聲音帶著明顯的疲憊。游離驚訝地眨了眨眼睛,只得訕訕地收回了手。

小傑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作為同伴,他已經不想再讓酷拉皮卡殺人了。

……

派克諾坦的短信提示音響了起來,酷拉皮卡拿起一看,屏幕上是一塊寫滿文字的碧綠石板。發信人:庫洛洛.魯西魯。

馬斯坦的手機突然發出了警報,屏幕上黃色的光點以至少100公裏每小時的速度向他們的方向靠近,看來幻影旅團已經在驅車趕來的路上。信長身上的跟蹤器在距離他們10公裏以內時信號才會被馬斯坦的手機接收到。算上城市交通,他們逃走的時間也只剩下不足15分鐘。

“立刻升空。” 酷拉皮卡說道,雖然不知道旅團是怎麽知道他們的位置,但是派克諾坦暫時先不能放走。



在距離林宮機場不足10公裏的某處高速公路旁的荒漠...

“團長!你開什麽玩笑!” 俠客,庫嗶,瑪奇和芬克斯同時站了出來,異口同聲地說。西索手指夾著一張紙牌舉在臉前,擋在紙牌後的舌頭在嘴唇上舔了一周。提出拿翠玉錄交換人質的消息已經發過去了,庫洛洛放下了手機。

“需要我再說一遍嗎?由我一個人帶著翠玉錄把派克諾坦換回來。” 庫洛洛擡起頭,漆黑如夜的眼眸掃過每張驚愕的臉龐。

“那樣太危險了!要去也是該我…” 信長從地上彈了起來,胸口的衣服被攥出了皺褶,深深的內疚折磨著他,讓他如坐針氈。

“你的刀斷了,去了只是送死。雖然作為戰鬥成員,犧牲也是你的職責之一,但是要時刻考慮旅團的利益。” 庫洛洛一句話把信長噎了回去,雖然信長還是不甘心,但竟然無言以對。“派克諾坦和庫嗶的能力都是最稀有的,對旅團的情報處理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既然庫嗶剛剛感受到覆制的火紅眼在林宮機場消失,交換人質就成了我們掌握他們位置的唯一機會。由我這個團長親自前去交涉更容易取得他們的信任。”

聽到庫洛洛的話,旅團中一片寂靜。

“如果沒有什麽異議,全體人員繼續趕往林宮機場,在3個航站樓中警戒,一旦發現可疑的人或飛艇立刻匯報。芬克斯,飛坦,信長在第3航站樓。俠客,富蘭克林,剝落裂夫在第2航站樓。瑪奇,庫嗶,西索在第1航站樓。我再強調一遍,不許單獨行動。” 庫洛洛站起身來,穩健的步伐走向不遠處停著的車。

行動開始。

瑪奇冷冷地看了西索一眼,她是真心不想和這個有些輕浮的人搭檔。當時她通知西索來參加友克鑫的行動時他從淋浴間走出來,居然腰上只圍了條毛巾就想跟她調情。旅團中沒人喜歡西索,他平日裏不光旅團活動能推就推,而且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麽。

果不其然,剛到第1航站樓他就有了狀況。

“親愛的瑪奇,我要去解決一下個人問題。” 西索帶著他那標志性的詭異笑容說道。

“這種事情就不用特意匯報了。” 瑪奇的眉毛一抽。“快一點。”

“我也去一下吧。” 庫嗶說道,待會兒行動起來可不方便找廁所。西索臉上一頓,卻也沒再說什麽。

瑪奇在原地等得快失去耐心的時候,兩個人總算回來了...



飛艇平穩地飛機場附近的上空, 腳下的荒漠溝壑縱橫。

這就是翠玉錄...酷拉皮卡睜大了眼睛,游離說過的那句箴言赫然出現在石板上。

馬斯坦目不轉睛地註視著照片,石板的外形和顏色與文獻中記載的吻合,只是上面的十三行奇怪的符號讓他無法解讀。

“我反對交涉。” 游離率先發了話,雖然她的眼睛還戀戀不舍地盯在圖片上。翠玉錄的重大意義恐怕只有這兩名煉金術士最清楚不過。“旅團中有人有能力覆制火紅眼,就難保這個翠玉錄不是贗品。” 而且,她已經受了傷,沒有精力和體力再和旅團交手了。

馬斯坦依舊沒有說話,酷拉皮卡就當他默認了。

“好的,那麽…” 酷拉皮卡剛想要通過派克諾坦的手機拒絕庫洛洛的要求,卻看到西索的短信發了進來。酷拉皮卡眉頭一皺,這個人…發一張大頭自拍過來是什麽意思?

手機響了,酷拉皮卡接起電話,通話的另一方傳來了西索的聲音。“呦,酷拉皮卡,你怎麽還沒有答應庫洛洛的交涉要求?這樣拒絕人家的好意,我可不開心啊。”

“風險太大。” 酷拉皮卡冷冷地說道。

“哦?我剛才發給你的圖片你沒收到?” 西索的音調高了幾分,然後自顧自地說。“奧,對不起,一時順手就…我重新拍一張。”

這回的照片中,西索捏著幾根金色的大頭釘子,詭異的笑臉旁邊是另一張渾圓的臉。那張臉神情呆滯口歪眼斜,嘴角還流淌著一道口水,他們一眼便認出這是不久前和派克諾坦還有信長一起行動的那個小個子。

大哥?!奇犽立刻認出那些釘子的主人:伊爾靡.揍敵客,緊張得臉貼著玻璃四處張望。

“這就是旅團中有覆制能力的人,我可以保證他沒有覆制過那塊石板。” 西索說道。“現在答應庫洛洛的要求,把飛艇停在第3航道,否則我就把你們5個人的全部資料告訴旅團。”

“西索!你到底想幹什麽?”

“呵呵呵…” 西索的口中發出一連串細碎尖銳的笑聲,舌尖劃過了紙牌的邊沿。“想和庫洛洛單獨打一場。”



“團長,剛剛有人調度了一架空飛艇,20分鐘後就要降落在第3航道了。” 俠客說道,機場控制室的一名工作人員已經被他插上了天線,機場的一切活動信息全部在他的掌握之中。

“鎖鏈混蛋果然是個謹慎的人。交涉時間是30分鐘以後,看來他想讓我乘上另一艘飛艇跟他去別處。” 庫洛洛說道,理了理胳膊肘下面夾著的那塊碧綠的石板。“俠客,把那艘飛艇給我攔下來,然後傳我的命令。”

……

瑪奇站在第1航站樓的頂樓,眼睛警惕地註視著附近航道上的情況,可是有件事情總是讓她不安。不知為什麽,直覺告訴她,身邊的兩個同伴自從去了一趟廁所,就有什麽地方怪怪的。可是,同樣的相貌和聲音,她卻又說不上哪裏不對。她的直覺一向準的驚人,難道這一次出了差錯?

看到瑪奇正盯著自己,西索轉過頭,一副撲克牌在他的手中飛快地翻動著。炫目的牌技是西索給自己解悶的小把戲。

“你左手腕內側的蜘蛛刺青露出來了。” 瑪奇淡淡地說。

西索連忙拉了拉自己袖子,卻見瑪奇突然向後躍去與他拉開了距離,氣變化成了強韌如蛛絲的細線,繞在自己的十指間,一時間氣氛劍拔弩張。西索的刺青明明是在背上,那天瑪奇看得清清楚楚,這個人定是假冒的。“你到底是誰?”

回答瑪奇的卻是一排迎面而來的金色大頭釘子。當釘子與瑪奇擦身而過,瑪奇輕巧地落地,卻見眼前的“西索”和“庫嗶”從第1航站樓的頂樓飛躍而下,身體騰空中,兩人的剪影也發生著變化。瀑布一般的黑色長發在“西索”腦後展開,“庫嗶”變成了一個穿著振袖和服的孩子。

“西索”的身體在下落中,單手飛快地編輯了一條短信發送了出去。



當西索走上飛艇,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他的心情似乎不錯,把手中拎著的東西往機艙內隨手一丟,便靠在窗邊看風景。

“庫嗶!” 被鎖鏈捆綁著的派克諾坦驚叫了一聲。只見庫嗶躺在機艙地板上,全身似乎被像泡泡糖一樣有粘性的氣束縛得動彈不得,這就是西索的念能力之一:伸縮自在的愛。

“西索!你這個叛徒!” 派克諾坦對西索怒目而視,西索卻全然不在乎。他花錢雇傭了擅長易容的伊爾靡來頂替他和瑪奇一起行動,庫嗶只是在他溜走的時候礙了事才被強行拎了過來。如今旅團中兩個念能力最稀有的人都在酷拉皮卡手上,庫洛洛想必會更加有所顧忌。不管是庫洛洛還是小傑他們,都是讓西索非常感興趣的交手對象。他當然不希望一方把另一方趕盡殺絕,畢竟對西索來說,“玩具”越多越好。

“有另一搜飛艇馬上就要到了,到時我會讓庫洛洛乘坐上那艘飛艇一起到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交換人質。結束後你就可以和他在那裏不受幹擾地決鬥了。” 酷拉皮卡說道。

“那太好了。” 西索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而,和庫洛洛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那艘飛艇卻遲遲沒有出現。在漫長的等待音樂和轉接後,機場控制室的電話終於被打通了。

“很抱歉,那艘飛艇突然發現有故障,不能出航。” 控制室的工作人員說道,他的後脖上插著的天線金屬光澤一閃…

酷拉皮卡放下電話一擡頭,卻看到庫洛洛捧著翠玉錄的身影迎面走來。“旋律,他是一個人來的嗎?” 酷拉皮卡俯下身子低聲問道。

“是的。周圍沒有其他人。” 旋律點了點頭。馬斯坦也確定,此刻信長的位置在離他們最遠的第3航站樓。

“那沒辦法了,再叫一架飛艇吧。” 酷拉皮卡做出了決定,這樣雖然冒險,但畢竟兩個人質都在他手上,旅團應該不會輕舉妄動。

這時,西索接到了伊爾靡的一條短信,讓他的臉立刻黑了下來。短信上只有4個字:算你半價。

既然伊爾靡已經暴露了,西索擅自行動的消息一旦在旅團內部引起騷動,到時他們會不會采取什麽行動就難說了。不行,不能再等了。

前一秒鐘還正常的西索頓時殺氣四溢,一張紙牌抵在了小傑的脖子上。“讓庫洛洛上飛艇,否則我就殺了小傑。” 殺小傑?那多浪費,只是酷拉皮卡聽不見他心裏想什麽。

聽到酷拉皮卡讓他上飛艇的要求,庫洛洛擡頭看了看飛艇窗子邊被鎖鏈捆住的庫嗶和派克諾坦,照做了。酷拉皮卡對庫洛洛的順從有些意外,卻也沒說什麽。

游離神色一凜,從為派克諾坦固定胳膊時用過的飛艇急救箱中拿出幾片強力止痛片,一仰脖子吞了下去。三只蜘蛛外加危險的西索在飛艇上,她必須時刻警覺,做好戰鬥準備。



西索放開了小傑負責警惕庫洛洛,庫洛洛胳膊肘下面夾著翠玉錄,靜靜站在玻璃窗前一言不發。飛艇逐漸升空,平穩地向機場外移動,其餘的人除了在駕駛飛艇的馬斯坦,全部聚在機艙內戒備著。

“我把自動駕駛的目的地設在勾德荒漠的某處。” 既然飛艇已經升空,剛剛越過控制塔,就不需要駕駛員了,馬斯坦從駕駛室中走出來也來到機艙。

“辛苦了。” 西索對馬斯坦笑了笑,整個人沈浸在心願即將達成的興奮中。

“這艘飛艇使用的是氫氣還是氦氣?” 庫洛洛轉身問馬斯坦,黑色的眼眸就像一口深井。旋律聽到他的心音自始至終沒有一絲波瀾,甚是詫異。

“氫氣。” 聽到馬斯坦的回答,庫洛洛的嘴角居然扯出了一抹迷一樣的微笑。

正當眾人疑惑,飛艇突然猛烈地震動起來,從控制塔上射來的念彈劃過夜空擊中源源不斷地打在飛艇上。飛艇被爆炸產生的團團火焰吞噬,墜毀在地面發出了隆隆巨響。富蘭克林收回雙手機.關.槍,眼中已是淚水漣漣。俠客的眼眸中映著地上熊熊燃燒的飛艇殘骸,緊握的拳頭由於用力而渾身顫抖。

團長的命令:鎖鏈混蛋乘坐的飛艇一旦升空,立刻擊落。

應該生存下去的不是個人,而是旅團。



就在飛艇被爆炸吞噬前的一瞬間,整個機艙充滿閃電般的熒藍色光芒,機艙內的氧氣突然消失了。馬斯坦在煉金術士協會的代號是“焰”,如何阻止燃燒他最清楚不過。然而機艙已經破裂,不斷湧入的氧氣讓這一次煉成只成功阻擋了1秒鐘的火勢蔓延。

1秒鐘也足夠了。酷拉皮卡趁著這個機會“無名指追魂鏈”繞過一圈,把小傑,奇犽,雷歐力,旋律,西索,馬斯坦和游離捆在了一起。外加一直被中指的鎖鏈捆著的派克諾坦和庫嗶,10個人瞬間出現在機艙外。

“團長!!!” 派克諾坦的哀嚎響徹了夜空。

幾人重重跌落在地面,擡頭卻看見庫洛洛面對他們靜靜地站著,手中一本奇怪的書攤開。派克諾坦立刻破涕為笑,團長不知道用了什麽能力也逃了出來。

旅團從庫洛洛的身後圍了過來,酷拉皮卡緊了緊手中的鎖鏈,可是又覺得有些心虛,既然庫洛洛為了旅團的利益連自己都能毫不猶豫地犧牲,他手中的人質實際上根本就沒有什麽價值。游離的身體軟綿綿地躺在他的懷中,汗水已經浸透了她的全身,此時她臉上毫無生氣如同白紙一般。恐怕一時間帶著這麽多人施展念能力,她已經到了極限,蒼白的嘴唇動了動,飄出了一個字:“疼…”

酷拉皮卡把游離交到雷歐力懷中,獨自站了起來,脊背挺得筆直。鎖鏈在他右手的袖子中游走,火紅眼緋紅色的光芒在黑夜中閃耀如同天邊的啟明星。“你們快走。我來擋住他們。” 旅團中所有老團員都記起來了,此時的酷拉皮卡有如當年窟盧塔族的勇士們,在最後一戰時眼中的緋紅淒美壯麗地燃燒。

馬斯坦的手突然按住了酷拉皮卡的肩膀,他從上衣口袋中拿出了打火機大小的圓柱體握在手中,高高舉過頭頂,飛艇殘骸燃燒的火光在金屬外殼上閃爍跳躍。

“貧者玫瑰!” 俠客驚叫了一聲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他的話讓除了沒聽說過這種東西的小傑以外,所有人的身子都一顫。

這是一種炸彈,爆炸後會在上空產生玫瑰形狀的雲。除了爆炸的威力可以瞬間摧毀方圓10裏的任何物體,它所產生的毒素可以繼續傳播並殺傷生物體。這種炸彈更由於造價低廉,被稱為“貧者玫瑰”。雖然“貧者玫瑰”在國際上已經被明令禁止,但是在它的發明機構畢竟是煉金術士協會,馬斯坦會有這種東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呵呵,看你還有點見識。” 馬斯坦對俠客冷笑道。“放我們走,大不了同歸於盡。”



勾德荒漠中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偶爾露出頭來的月光能讓他們勉強辨別人影。7個人默默無言地走著,被雷歐力背著的游離看到馬斯坦的大拇指始終放在“貧者玫瑰”的開關上。手機終於接收不到信長身上跟蹤器的信號,馬斯坦松了一口氣,“哢噠”一下把開關按了下去。其餘的人腦子“轟隆”一聲,雖然知道沒有用,還是條件反射地臥倒在地。

然而,爆炸並沒有傳來。“貧者玫瑰”上冒出火苗,安靜地燃燒著,獨自立在那裏的馬斯坦淡定地點了一根煙。雷歐力“噌”地從地上竄了起來,一拳打在馬斯坦的頭頂。“嚇死人了!你這個笨蛋!” 可憐的游離在他的背上經歷了過山車似的大起大落,差點被匡到地上。

有時候煉金術還真是方便啊…馬斯坦揉了揉頭頂的鼓包感嘆道。也虧了旅團中有見多識廣的人,想不到這支改變外形的打火機居然能成功騙過他們。

雷歐力背上傳來了“哧哧”的笑聲,由於虛弱像極了輕輕的幹咳。“活下來了,真好啊…中校,是誰通過飛艇使用氫氣的安全標準的?我保證不打死他…”

“你居然還在糾結這個…” 奇犽有些無語。

“各位,讓你們卷入這麽危險的事,真是對不起…” 酷拉皮卡說道,他的聲音有氣無力。

“的確很要命。不過還蠻刺激的,哈哈哈...” 雷歐力爽朗地笑了起來,大手在耳邊擺了擺讓酷拉皮卡不必在意。

“就是,而且也是我們自願的。” 小傑說道,和旁邊的奇犽對視了一眼。

“是這樣啊…” 酷拉皮卡深深地出了一口氣。

“酷拉皮卡…有件事我想跟你坦白...” 游離伏在雷歐力的背上腦袋轉向酷拉皮卡,卻看見酷拉皮卡的身體無聲地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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