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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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我肯定先給你娶個嫂子回來......】白玉痕的聲音遠遠傳來,兩人應該已經推推搡搡的進了廚房。

花滿樓不禁笑道:【這兩兄妹,還真有意思。】

【他們的感情一定很好。】陸小鳳道。

【嗯,】葉孤城也道,【只有感情很好的兄妹,才能這麽無拘無束。】

沒過多久,白玉痕一個人回來了,告訴大家,他妹妹墜兒已經乖乖的開始生火,要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夠坐在熱乎乎的火炕上,吃到熱乎乎的酸菜豬肉火鍋了。

這話一出,陸小鳳的口水頓時流了三尺長。

酸菜豬肉配烈酒

沒過多久,一陣香氣從廚房裊裊飄出,一直飄進陸小鳳的鼻子裏。

陸小鳳一臉享受的深吸了一口氣,對白玉痕道:【白兄,令妹的手藝實在是不錯!】

白玉痕笑道:【怎麽,還沒吃到嘴裏,就知道手藝不錯了?】

陸小鳳道:【這做菜,講究的是色香味俱全,雖然還沒吃到嘴裏,但就憑這一股惹人口水的香味,足以見得這味道,肯定也錯不了。】

【算你會說話!】陸小鳳話音剛落,廚房裏便傳來墜兒清脆的聲音,【只不過好吃的東西你能不能吃進嘴裏,那就要看你夠不夠本事了!】

話音未落,房門砰地一聲被一陣大力沖開,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只冒著熱氣的滾燙大鍋就已經從門外飛了進來!

各種各樣五花八門的暗器陸小鳳雖然不能說都認識,但見過的也不少,可用一個燒得通紅的大鐵鍋和鍋裏面燉熟了的酸菜豬肉做暗器的,陸小鳳別說見過,甚至連想都沒有想過。

可此時這暗器卻出現在了他的眼前,正向他的鼻子飛來。

一口鍋,一口滿滿當當的鍋!

他該怎麽辦?面對這樣的暗器,他接還是不接?一雙肉掌就算接住了燒紅的鐵鍋,又怎麽接得住鍋裏滾燙的湯水?一鍋熱湯潑到臉上,陸小鳳立馬就要變成一只熟鳥了。

就在這猶豫的片刻間,只見一抹淡青色的身影從身側飄然出現,雙手畫圓,如太極之狀,輕描淡寫的就將鐵鍋揉在懷裏,只是鍋沿絲毫沒有接觸到他的雙手,而鍋裏的熱湯也瞬間由沸騰轉為平靜,他又輕輕反掌一推,鐵鍋便緩緩前移,直到穩穩的落在桌上。

白玉痕這才優雅的收勢,款背雙手,笑吟吟的看著目瞪口呆的陸小鳳。

【白公子好俊的功夫!】一直側耳聆聽的花滿樓讚嘆道,這一手以慢打快,以靜制動的功夫,確實不是人人都練得來的。

白玉痕一笑,道:【如果我連自家妹子打出來的鐵鍋都接不住,又怎麽好意思聽她叫我一聲哥。】

陸小鳳一挑眉,道:【可是我就接不住。】

白玉痕道:【你只不過是覺得你接不住罷了,倘若沒有我在這裏,你堂堂陸小鳳又豈會任由一鍋熱湯潑到臉上去?】

花滿樓道:【這話說得在理。】

陸小鳳摸著胡子,道:【確實在理,只是如果白公子能夠解釋一下,令妹為什麽看我不順眼,那或許就會更在理了。】

【看你不順眼?】白玉痕奇道,【你怎麽會認為墜兒看你不順眼?】

陸小鳳道:【若非看我不順眼,怎麽會用一大鍋湯菜偷襲我?】

白玉痕道:【她到底為什麽用一大鍋湯菜偷襲你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的是,倘若她真的看你不順眼,那她根本就不會理你。】

【說的也有道理,】陸小鳳摸摸胡子道,【只是白公子,我可是聽你的話,沒有盯著令妹看,倒是令妹找上了我,那我可沒有法子。】

白玉痕笑道:【無妨,墜兒一向傲氣的很,能被她找上的人,必然不是一般人。】

正說著,只見墜兒裊裊婷婷的走了進來,剛才那一身紅襖已經換了下去,換成了暗褐色的麻布衣裳,燒火做飯都不怕臟。

【趁我不在,偷偷說我壞話呢吧?】墜兒張口便道,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瞟了瞟白玉痕,又瞟了瞟陸小鳳。

【不敢不敢,】白玉痕連連擺手道,【你借我十個黑熊膽,我也不敢說你的壞話啊!】

墜兒眼睛一轉,道:【諒你也不敢,那就是你說我壞話了?】後一句問的當然是陸小鳳。

陸小鳳被嚇得往後一縮,也學著白玉痕的樣子擺手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大小姐您貌美如仙,身手不凡,小的佩服您還來不及,怎麽會說您的壞話呢?】

【這還差不多!】墜兒高興的嬌笑道,【好啦好啦,不跟你們胡鬧了,趕快吃飯,不然冷了味道就不好了,到時候可不要怪我手藝不好。】

一邊坐在炕上的花滿樓笑道:【墜兒姑娘,我等幾人可是就等姑娘這句話了,美食在前而不能動筷,豈非是人間一大酷刑。】

花滿樓這一開口,白玉痕才一拍腦門,不好意思的道:【你瞧瞧,我盡和妹妹胡鬧,倒把幾位給忘了!實在是不應該,不應該!不如我來自罰三杯以示懲戒!】

【三杯?】陸小鳳擡腿一竄,跳上火炕上盤腿坐下,道,【只罰三杯怎麽夠!少不得要罰個十杯八杯的!】

【好,陸兄說罰十杯,那我就聽陸兄的,十杯就十杯!】白玉痕說完,提起十斤量的酒壇,滿滿的倒了一杯酒,仰頭咕咚一聲灌進了肚子裏,隨後又倒一杯,也是咕咚一聲就倒了下去,如此連續十次,也就整整灌了十杯。

擡起手背擦了擦唇角的酒滴,白玉痕揚眉一笑,道:【十杯,不多不少。】

花滿樓道:【白公子好酒量!】

白玉痕道:【聽聞花公子酒量也不差。】

一般一個快喝醉的人稱讚另一個人的酒量,那麽就代表他想找那個人拼酒了。

這個道理花滿樓當然懂,所以他只是微微一笑,道:【花某倒是能喝兩杯的,只是論酒量,還是陸小鳳好一些。】一句話,就把這個天大的麻煩推給了陸小鳳。

陸小鳳一咧嘴,只能點點頭道:【花滿樓的酒量確實不如我。】他明白,如果他在西門吹雪和葉孤城面前眼睜睜的任由花滿樓被人抓去拼酒,那麽他就要倒大黴了。

【哦,是麽,】白玉痕道,一雙眼波光閃閃,【看來各位都是酒中高手,白某家裏別的沒有,只是這酒絕對管夠,各位也不用客氣,自己動手,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尤其是西門大俠和葉大俠,莫要如此沈默。】這話說得並沒有絲毫想要拼酒的意思,這著實讓人有點意外。

葉孤城被點了名,停下筷子,溫雅一笑,道:【在下對酒,興趣不大,倒是這酸菜豬肉,燉的實在是好。】

【多謝葉大哥誇獎!】墜兒聞言嬌聲道,隨後又轉向白玉痕,【人家葉大哥吃了幾口就誇我燉的好,你吃了這麽多年都沒誇過我!】

白玉痕無奈道:【我沒誇過你你就已經這麽驕傲了,我若是真的誇了你,那你還不得意的尾巴上天!】

墜兒吐了吐舌頭。

隨後白玉痕又是喝了幾杯,陸小鳳和花滿樓他們也是一點都不客氣,沒過多久,一大壇十斤的烈酒,已經被喝的差不多見底。

陸小鳳覺得眼睛有些蒙,一個人隱隱約約的好像變成了兩個,花滿樓也覺得自己的感官已經漸漸地不那麽敏銳,倒是白玉痕,依舊雙眼閃亮,談笑自若,除了面上微微飛紅之外,完全沒有喝醉的跡象。

這看來弱質彬彬的青衫公子,酒量竟然好得如此驚人。

又或者關外人的酒量,都這麽好?

應該不是,因為同樣身為關外人的墜兒,此刻就醉得一塌糊塗,正抱著陸小鳳的胳膊死活不松手,香香軟軟的身子使勁兒的往陸小鳳懷裏蹭,活像只撒嬌的小貓。

陸小鳳無奈,只能任由她抱著。

酒喝得差不多,菜也吃得差不多,白玉痕站起身來,手腳麻利的收拾碗筷,碟碟盞盞壘成一摞,托抱出去,隨後廚房裏便傳來了一陣水聲,仿佛是白玉痕在洗碗。

一個文能潑墨題好詞,武能四兩撥千斤的俊美男子,在洗碗。

炕上的這麽一群從小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平生第一次見到有人吃完飯自己去洗碗。

陸小鳳例外,他從來就沒有家,哪來的碗。

沒過多久,紮著粗布圍裙的白玉痕一邊甩著手上的水珠,一邊施施然走進來,笑著道:【我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應該商量商量睡覺的事了?】

【啊?!】幾個人同時猛地擡起頭。

白玉痕道:【我的意思是這麽多人,總不能擠在同一張火炕上吧?誰和誰一起睡,起碼是要商量一下的吧?】

【嗯......】幾個人又默默低下頭。

只是除了神經大條的陸小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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