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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漾順理成章地留了下來。
大姨將徐洛榆拉到一邊說話：“我瞧這小夥子不錯，大姨就幫你到這兒了。不過還是看你自己滿不滿意，要是不樂意跟人家處，拒絕了也行。”
徐洛榆尷尬道：“姨，你想多了。”
大姨笑道：“好好好，你們開心就行。”
解釋不清，徐洛榆只得作罷。
飯後，眾人收拾了客廳後聚在沙發上邊看電視邊閑聊，徐洛榆和姐妹弟弟則正好湊一桌打麻將。
許明漾也在沙發區，主要是應對親戚們的“盤問”。如果他只是普通朋友，徐洛榆的家人自然是客客氣氣招待，絕不多問，但他自己都說了要追求小榆榆，可不得被當面考察一番。
表妹瞄了那邊幾下，對著徐洛榆擠眉弄眼：“姐，他長得好像你的理想型啊。”
徐洛榆：別講大實話了。
徐洛榆不搭話：“二條，碰。”
表弟一副做賊的樣子，也跟著扭頭看，“姐，他看起來好成熟啊，我有點擔心明天咱們一起出去跟他沒話聊會不會尷尬啊。”
徐洛榆：放心，不會。
徐洛榆：“杠一個。”
表姐接話：“人家不是看起來，而是確實比你們年長幾歲。”
徐洛榆：其實不止。
徐洛榆：“胡了。”
幾人看向徐洛榆，欲言又止。
徐洛榆：“誰叫你們不專心。”
表妹：“姐姐啊，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修煉無情道去了。”
徐洛榆點她腦袋：“小說看太多了吧。”
表妹：“嘿嘿，那還不是追隨你的腳步。”
表姐搖頭笑笑，關心起另一件事：“話說回來，工作還好嗎？一個人在外邊累不累？”
徐洛榆：“放心啦，我過得挺好的，也能照顧好自己。”她知道表姐擔心什麽。表姐以前也是一個人在外省打拼，自己吃過苦，後來回C市考了編制，生活才穩定下來，也因此表姐便總不放心徐洛榆，又不好以自己的經驗之談幹涉太多。
“好姐姐，我要是有困難肯定找你求助，絕不硬扛。”
表姐笑說：“那就好，”她又看向另外兩個小的叮囑道，“你們也是，家人是你們的後盾，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要學那種只報喜不報憂的。”
兩人乖巧應聲。只是表妹不知想起什麽，臉色微變，她慣常藏不住事，看了徐洛榆好幾眼，後者覺得好笑：“說。”
“可能真是我小說看太雜了容易多想，其實我憋很久了，姐，那個姓許的真的不是你初戀嗎？”
徐洛榆手上的動作僵住一瞬。
“他太了解你了，而且他很像你以前描述過的對象，兩年前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帶那人一起回來，要不是那時……”
表姐厲聲打斷她：“好了，這個事不要再提了。”
表妹頓了頓，堅持道：“我知道，我就是突然想到，要真是那人，我肯定不給他好臉色看！”
表姐也急了：“你怎麽不聽話呢，還說。”
表妹：“我就是生氣啊，二姐姐那會兒病倒住院了他人影兒都沒一個，這會兒有什麽資格再出現啊！”
“什麽時候？”
表妹聞言心裏浮現一絲疑惑，皺眉急道：“就是兩年前的初冬啊，外婆去世的時候小姨前頭那家人又過來胡鬧，再加上小姨突發急癥做手術，榆姐狀態極其不好，直接舊病覆發偏偏醫院都查不出問題，你們又不是不知……”
她後知後覺側身看去，才發現剛才提問的不是自家姐弟。
許明漾聲音發顫：“玉玉……”
徐洛榆揉了一把表妹的腦袋：“好了，知道你們心疼我，別氣了，都過去了。”
隨後她領著情緒不對勁的許明漾到樓下。
許明漾艱澀開口：“我那個時候，不是故意失聯的。”這件事他一直沒有解釋過，主要原因是，不敢重新揭起。
“那會兒我們突然分手，我騙了你卻自以為身份什麽的不重要，我本有無數次機會主動向你坦誠可我沒有。但對你來說，相愛的一年是交織著謊言的，甚至那個謊言可能意味著對你的不信任、對屬於我們的未來……”
徐洛榆打斷他：“不重要了許明漾，你不用跟我解釋。”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會以為我在欺騙你甚至是把我們的感情當成一時消遣，但不是這樣的。我很後悔當時同意分手，很後悔離開你身邊，很後悔偏偏就是在那天出國，在你最需要我的十幾個小時裏連一通電話都沒能接到。”
許明漾拉住她的手：“我不知道……對不起，如果那天我早知道你會……我哪裏都不去，我只會來找你。”
得知消息時，他已經徹底被徐洛榆拉黑了。
查到徐洛榆的事情對他來說並不難。
可她不願見他。遲來的彌補比草賤，東西源源不斷送往她家，都被拒收。許明漾不敢打擾，也沒有資格出現在她身邊，他只能像陰溝裏的老鼠暗自將目光黏在徐洛榆身上，關註她的一切動向。
直到她重回A市、遇見許明昇、追求許明昇，許明漾腦子裏的某根弦啪的一聲崩斷。
她依然不見他。
她喜歡上了許明昇——與他長相相似的親弟弟。
她被許明昇帶回家，她醒來將他認錯成許明昇。
她對他心軟了，他可恥地、卑劣地纏上了她不肯再放手。
她和許明昇交往了。
她和許明昇分手了。
“所以呢？”徐洛榆一字一頓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許明漾。”
她現在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可許明漾卻有種她隨時會離他而去的感覺，且再也找不到。
“不要趕我走，”許明漾慌張祈求，“我是你的小狗，不能離開你，我會死。”
“求求你，讓我做什麽都好，不要消失在我的生命裏。”
說沒有怨過、痛苦過是不可能的。
當年，提出分手的徐洛榆自己都很不好受。許明漾的隱瞞欺騙顯得她像個大傻子，有錢人無聊時來游戲人間撞見了她這個好玩的傻子，所以一邊和她戀愛、對她好，一邊又編造了虛假的身份，在聽著她吐槽無情資本、吐槽他老板、甚至擔心他在工作上被壓榨得太辛苦時他有沒有想笑？
朋友圈的照片沒有一張露臉，他從來沒有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也沒有提過帶她見家人，明明很黏人卻從不要求她去接他下班，這一切曾被她忽視的、看似不重要的細節都有了緣由。
她好像在陪他玩一種單方面的地下戀游戲，只有她獨自歡歡喜喜拉拉著對方融入她的生活。
很荒謬。
無法理解，無法原諒，不敢深想。
防禦機制下，茸茸兔毛轉瞬化為刺猬的尖刺，紮向會給她帶來傷害的人。
分手很突然，也是必然。悉心呵護的完好鏡子忽然有了裂痕，便怎麽都看不順眼了。
其實他們的關系原本有修覆的機會，需要時間、需要信任、需要實際行動，只是一切都恰到好處地錯過了。
至少對於兩年後的徐洛榆來說，她已經不生許明漾的氣了。
徐洛榆：“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在要求呢？”
他們還有那紙契約，所有條件任由徐洛榆填充，另一方唯一的要求是可以呆在她身邊。盡管徐洛榆總是在說讓他離開。
許明漾始終握著她的手不放，輕聲哀求：“什麽都好，沒有身份也無所謂。”
他們的短暫離場對於屋子裏的人來說只是小插曲，對於他倆卻仿佛是跨越了幾年的時間。
送別親戚們後，徐洛榆以許明漾留宿不便，帶他去酒店為由再次出門了。
房卡貼在門鎖上，滴——的一聲後，房門被打開，門後是一片漆黑。
許明漾纏住徐洛榆的腰，不知道是誰先伸手將門一把帶上。徐洛榆環住了許明漾的脖子，仰頭回應他的親吻，她的回應讓許明漾變得更為失控。
黑暗的房間裏，他在門後壓著她吻得難舍難分，大掌墊在她腦後，手臂隔開了她和門板的接觸使得她的腰緊緊貼著他。
沒有開暖氣，體溫卻攀升。舌頭探進嘴裏攪動，唾液泛濫成災。
沒有人去管掉在地上的房卡，這片空間此刻只剩下親吻聲與喘息。
直到徐洛榆站立不住軟在許明漾懷裏，後者埋在徐洛榆頸窩貪婪地舔吮著她的脖頸。
衣衫齊整，人卻隱隱汗津津。
“可以不要走嗎？”他問。
“我跟家裏說過今晚不回去了。”她回道。
腰間的手驀地收緊。
徐洛榆沒有推開，而是伸手進他的發間，張開、收緊，像是挼狗毛一樣。
“我不會給你承諾的。”
許明漾低低應道：“嗯。”
“也不會有什麽身份。”
許明漾嗓音暗啞：“好。”
“我允許你留下，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答應。”
許明漾呼吸變重：“我願意。”
徐洛榆舔了舔唇：“先洗澡。”
許明漾將她攔腰抱起，之後的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
他永遠知道怎樣讓她更舒服，一次次地勾纏她，卻總是不夠，暖黃的燈光下，他的眸中倒映的全是她。
徐洛榆咬上他的鎖骨，舌尖觸及那顆痣，他微顫著撩開她的長發，吻住她的後頸。
……
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他倆一覺睡到第二日午後。
許明漾最先睜眼，他看著懷裏安睡的人，忍不住輕輕湊近，鼻息相觸，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視線一遍遍描摹她的樣子，舍不得吵醒她，又恨不得此刻緊緊擁住她更清晰地感受彼此的存在。
徐洛榆醒來時先是懵了一會兒，但眼前某大只的存在感太強，她看向一瞬不瞬盯住她的人，癟癟嘴，有些不高興道：“你抱緊點啊。”
許明漾完全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突然的驚喜砸得他一時間有些無措。有些笨拙而急切地摟著她貼近自己，低頭看她，嘴角傻傻地上翹。
房間裏昏暗暗的，徐洛榆卻能清晰看到他眼裏盛滿的喜悅。她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蹭了蹭，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下用唇瓣碰他的唇角、臉頰、下巴。
許明漾喉頭滾動：“再來一次？”
徐洛榆笑了笑，吐出兩個字：“不要。”
被無情拒絕了。
“好吧，”有些失落，但不重要，他問，“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徐洛榆：“想出門。”
另一邊，三個人對著渺無音訊的聊天界面神色覆雜。
表弟：“二姐還在睡覺？”
表妹：“榆榆姐不會跟那姓許的約會去了吧？”
表姐：“別問，大人的事情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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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榆不搭話：“二條，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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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榆：其實不止。
徐洛榆：“胡了。”
幾人看向徐洛榆，欲言又止。
徐洛榆：“誰叫你們不專心。”
表妹：“姐姐啊，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修煉無情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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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洛榆：“放心啦，我過得挺好的，也能照顧好自己。”她知道表姐擔心什麽。表姐以前也是一個人在外省打拼，自己吃過苦，後來回C市考了編制，生活才穩定下來，也因此表姐便總不放心徐洛榆，又不好以自己的經驗之談幹涉太多。
“好姐姐，我要是有困難肯定找你求助，絕不硬扛。”
表姐笑說：“那就好，”她又看向另外兩個小的叮囑道，“你們也是，家人是你們的後盾，以後不管遇到什麽都不要學那種只報喜不報憂的。”
兩人乖巧應聲。只是表妹不知想起什麽，臉色微變，她慣常藏不住事，看了徐洛榆好幾眼，後者覺得好笑：“說。”
“可能真是我小說看太雜了容易多想，其實我憋很久了，姐，那個姓許的真的不是你初戀嗎？”
徐洛榆手上的動作僵住一瞬。
“他太了解你了，而且他很像你以前描述過的對象，兩年前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帶那人一起回來，要不是那時……”
表姐厲聲打斷她：“好了，這個事不要再提了。”
表妹頓了頓，堅持道：“我知道，我就是突然想到，要真是那人，我肯定不給他好臉色看！”
表姐也急了：“你怎麽不聽話呢，還說。”
表妹：“我就是生氣啊，二姐姐那會兒病倒住院了他人影兒都沒一個，這會兒有什麽資格再出現啊！”
“什麽時候？”
表妹聞言心裏浮現一絲疑惑，皺眉急道：“就是兩年前的初冬啊，外婆去世的時候小姨前頭那家人又過來胡鬧，再加上小姨突發急癥做手術，榆姐狀態極其不好，直接舊病覆發偏偏醫院都查不出問題，你們又不是不知……”
她後知後覺側身看去，才發現剛才提問的不是自家姐弟。
許明漾聲音發顫：“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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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她領著情緒不對勁的許明漾到樓下。
許明漾艱澀開口：“我那個時候，不是故意失聯的。”這件事他一直沒有解釋過，主要原因是，不敢重新揭起。
“那會兒我們突然分手，我騙了你卻自以為身份什麽的不重要，我本有無數次機會主動向你坦誠可我沒有。但對你來說，相愛的一年是交織著謊言的，甚至那個謊言可能意味著對你的不信任、對屬於我們的未來……”
徐洛榆打斷他：“不重要了許明漾，你不用跟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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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不見他。
她喜歡上了許明昇——與他長相相似的親弟弟。
她被許明昇帶回家，她醒來將他認錯成許明昇。
她對他心軟了，他可恥地、卑劣地纏上了她不肯再放手。
她和許明昇交往了。
她和許明昇分手了。
“所以呢？”徐洛榆一字一頓道，“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許明漾。”
她現在明明就站在他面前，可許明漾卻有種她隨時會離他而去的感覺，且再也找不到。
“不要趕我走，”許明漾慌張祈求，“我是你的小狗，不能離開你，我會死。”
“求求你，讓我做什麽都好，不要消失在我的生命裏。”
說沒有怨過、痛苦過是不可能的。
當年，提出分手的徐洛榆自己都很不好受。許明漾的隱瞞欺騙顯得她像個大傻子，有錢人無聊時來游戲人間撞見了她這個好玩的傻子，所以一邊和她戀愛、對她好，一邊又編造了虛假的身份，在聽著她吐槽無情資本、吐槽他老板、甚至擔心他在工作上被壓榨得太辛苦時他有沒有想笑？
朋友圈的照片沒有一張露臉，他從來沒有把她介紹給他的朋友、也沒有提過帶她見家人，明明很黏人卻從不要求她去接他下班，這一切曾被她忽視的、看似不重要的細節都有了緣由。
她好像在陪他玩一種單方面的地下戀游戲，只有她獨自歡歡喜喜拉拉著對方融入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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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很突然，也是必然。悉心呵護的完好鏡子忽然有了裂痕，便怎麽都看不順眼了。
其實他們的關系原本有修覆的機會，需要時間、需要信任、需要實際行動，只是一切都恰到好處地錯過了。
至少對於兩年後的徐洛榆來說，她已經不生許明漾的氣了。
徐洛榆：“你現在，是以什麽身份在要求呢？”
他們還有那紙契約，所有條件任由徐洛榆填充，另一方唯一的要求是可以呆在她身邊。盡管徐洛榆總是在說讓他離開。
許明漾始終握著她的手不放，輕聲哀求：“什麽都好，沒有身份也無所謂。”
他們的短暫離場對於屋子裏的人來說只是小插曲，對於他倆卻仿佛是跨越了幾年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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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漾纏住徐洛榆的腰，不知道是誰先伸手將門一把帶上。徐洛榆環住了許明漾的脖子，仰頭回應他的親吻，她的回應讓許明漾變得更為失控。
黑暗的房間裏，他在門後壓著她吻得難舍難分，大掌墊在她腦後，手臂隔開了她和門板的接觸使得她的腰緊緊貼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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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家裏說過今晚不回去了。”她回道。
腰間的手驀地收緊。
徐洛榆沒有推開，而是伸手進他的發間，張開、收緊，像是挼狗毛一樣。
“我不會給你承諾的。”
許明漾低低應道：“嗯。”
“也不會有什麽身份。”
許明漾嗓音暗啞：“好。”
“我允許你留下，除此之外，什麽都不會答應。”
許明漾呼吸變重：“我願意。”
徐洛榆舔了舔唇：“先洗澡。”
許明漾將她攔腰抱起，之後的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
他永遠知道怎樣讓她更舒服，一次次地勾纏她，卻總是不夠，暖黃的燈光下，他的眸中倒映的全是她。
徐洛榆咬上他的鎖骨，舌尖觸及那顆痣，他微顫著撩開她的長發，吻住她的後頸。
……
窗簾的遮光效果很好，他倆一覺睡到第二日午後。
許明漾最先睜眼，他看著懷裏安睡的人，忍不住輕輕湊近，鼻息相觸，連呼吸都不敢用力。視線一遍遍描摹她的樣子，舍不得吵醒她，又恨不得此刻緊緊擁住她更清晰地感受彼此的存在。
徐洛榆醒來時先是懵了一會兒，但眼前某大只的存在感太強，她看向一瞬不瞬盯住她的人，癟癟嘴，有些不高興道：“你抱緊點啊。”
許明漾完全沒想到她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突然的驚喜砸得他一時間有些無措。有些笨拙而急切地摟著她貼近自己，低頭看她，嘴角傻傻地上翹。
房間裏昏暗暗的，徐洛榆卻能清晰看到他眼裏盛滿的喜悅。她忍不住湊上去親了親、蹭了蹭，小雞啄米似的一下下用唇瓣碰他的唇角、臉頰、下巴。
許明漾喉頭滾動：“再來一次？”
徐洛榆笑了笑，吐出兩個字：“不要。”
被無情拒絕了。
“好吧，”有些失落，但不重要，他問，“出去吃還是點外賣？”
徐洛榆：“想出門。”
另一邊，三個人對著渺無音訊的聊天界面神色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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