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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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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懲罰

鄭碩言把伯伯給錢的事告訴了爸爸,爸爸說,這是給你的,你自己收著。

鄭碩言還有一件事沒告訴爸爸,那就是伯伯臨走前還留了電話號碼,說有任何事都可以找他。

鄭碩言把寫著號碼的小紙條收收好,乖乖吃飯,乖乖上學,晚上給爸爸揉腿,早上陪爸爸上班。

把那筆錢數了又數,最後給自己買了一個新的鉛筆盒,給爸爸買了一副手套。

一切就像沒遇到伯伯時那樣,只是,爸爸總是會發呆,鄭碩言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爸爸,你再給我講蘆葦公主的故事吧。”睡前,小朋友想聽故事。鄭榆捏捏他的臉蛋,“都講了一百遍了,還沒聽夠啊。”

鄭碩言把臉埋在爸爸懷裏笑,不告訴他,是因為每次爸爸只有在講這個故事的時候,好像才會開心一點。

“……最後,騎士跟著蘆葦找到了公主殿下。”

鄭榆給兒子掖好被子,“講完了,快睡覺吧。”

小寶雙手在身前交叉,躺得像一根直直的棍子面包,“爸爸晚安安。”

“晚安,言言。”鄭榆親親他。

小朋友的呼吸慢慢綿長,進入夢鄉,夢見他也變成了騎士,在迷宮裏轉啊轉啊,突然砰一聲響,小碩言腿一蹬,醒了。

他還以為在夢裏,但是剛閉上眼睛,又聽到了咚咚,東西落在地上的聲音。不是夢!他爬起來,出溜下床,“爸爸,你怎麽啦?”

爸爸臥室裏沒人,廚房也沒人,廁所裏燈是亮著的,他敲敲門,“爸爸你在裏面嗎?”

“在。”爸爸在裏面應。

鄭碩言扭了扭門把手,“爸爸剛才什麽聲音啊,我可以進去嗎?”

裏面說:“沒事兒,你回去睡覺吧。”

“我看看你。”鄭碩言探頭進去,卻見到爸爸摔在地上,放洗漱用品的架子也倒了,瓶瓶罐罐散了一地,他跑過去,“爸爸!”

地上很多水,鄭碩言雙手拉爸爸的手臂,卻只能把爸爸上半身拉起來一點,他的力氣太小了,漲得臉通紅,還是沒能把爸爸拉起來。

鄭榆這下摔得有點狠,右腿一點知覺也沒有,腰好像也扭著了,使不上一點力氣,就像……就像癱瘓了一樣。

他被兒子拉起一點,又倒下去,這樣來來回回幾次,他像個圓規,在灑滿泡沫和水的地板上起落。

小孩子急得用力錘自己的胳膊,“都怪我,都怪我沒有力氣。”

“碩言。”鄭榆阻止他:“爸爸一會就能坐起來,別打了。”

鄭碩言胡亂摸一把臉,突然跑了出去,鄭榆摸到洗手臺的邊緣,想把自己撐起來,聽到外面鄭碩言在說話,“碩言,你跟誰說話?”

“爸爸。”鄭碩言跑回來,“我叫大伯父來,他說他馬上就來。”小孩子很高興,卻見爸爸馬上變了臉色,“你叫他來幹什麽!”

“我……”鄭碩言眼圈瞬間就紅了,嘴角向下撇,“因為我拽不動你!”眼淚順著孩子的臉往下滑,他第一次被爸爸兇,也是第一次沖爸爸吼。

吼完了哭著跑出去,可沒一會兒又跑回來,一聲不吭地拿著大毛巾給爸爸擦身上的水,看爸爸凍得身上都是雞皮疙瘩,忙把洗手間門關上,把大毛巾蓋在爸爸身上。

這時候有人敲大門,鄭榆卻說:“不能開門。”他撐著坐起一點,“你跟他說沒事了,讓他走。”

鄭碩言看了爸爸一眼,扭頭跑了出去。

這孩子頭一回沒聽爸爸的話,打開大門,看到大伯父,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伯伯,我拉不動我爸爸——”

鄭雋明快步朝屋內奔去,迅速打量了一眼直沖去洗手間,“鄭榆!”

裏面叮啷一陣響,鄭雋明推開門,那畫面此生難忘。鄭榆光著身子倒在地上,右腿膝蓋向外歪出一大截兒,小腿卻異常瘦弱,兩條腿完全不一樣粗細。

他正撈地上的毛巾,想要蓋住身體,見鄭雋明死死盯著他的腿,隨手撿起一罐洗發水砸過去:“滾!”

這一砸把鄭雋明砸醒了,他不管鄭榆說的話多難聽,把人從地上抱起來。

一到臥室,鄭榆就掙紮著要下來,剛挨著床沿,他就自己縮到床角。

鄭碩言在門外,聽到大伯父很生氣地問:“張俊呢?讓他滾回來!”

爸爸好像也很生氣,很大聲地吼:“我用不著他,也用不著你!”

“你不就是想看看我過成什麽樣麽?看看我甩了你,過得像人還是像狗,是吧,看看鄭榆怎麽這麽不知好歹,怎麽這麽賤。”

“你看到了。”鄭榆低頭用力錘自己變形的膝蓋,“你看到了!”

鄭碩言在門縫裏看到這一切,嚇得捂住嘴巴,很響亮地抽泣了一聲。鄭雋明走過來,“碩言你先回房間。”

“走,我帶你去。”鄭雋明抱他起來,小孩子緊緊抓著大人的衣服,把自己埋到伯父的懷裏,“你們不要吵架。”

“嗯。”鄭雋明看著他躺下,“不吵了。”

鄭榆拒絕再和鄭雋明說話,鄭雋明要帶他去醫院,鄭榆讓他走。

“我確定你好了就走。”鄭雋明站在他臥室不動,鄭榆下床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全部暴露在鄭雋明面前,什麽面子、尊嚴早就消失得一幹二凈。

他在暖氣不足的屋子裏光著身子,哆哆嗦嗦地展示可以自己一個人站起來,不靠別人就能站起來。他逼著自己不逃避鄭雋明的視線,走到他面前去,“我好了,你走。”

四年不見,鄭雋明還是第一次這麽近距離觀察他的弟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於辛苦的生活,他的皮膚變得粗糙,心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鄭榆老了。

他把自己的大衣披在鄭榆身上,給他整理過大的袖子,然後勾著袖子挽起的褶皺,讓他離自己近一點,手擡到他的腰間又放下,“鄭榆,我還是那句話,就算分手了我也還是你哥哥,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他微微俯身,用兄長看待弟弟的眼神看著鄭榆,是真正的擔心、關心。

“你不喜歡鄭雋明了,好,那就和鄭雋明分手。但是,你委屈了,難受了,都可以來找哥啊,你和鄭雋明分手,又不是和哥分手。”他低頭找鄭榆的眼睛,“是不是?”

鄭榆一直低著頭,半晌才開口:“我要睡覺了。”

“好。”鄭雋明:“我就在這兒附近,最近沒事兒,在這住著。”

鄭榆剛一擡頭,鄭雋明就先一步開口:“我知道,我知道你已經有新的生活了,不會打擾你們。”

說完他去收拾洗手間,然後便離開了。鄭榆裹著他的大衣,蜷在床邊睡著了。

第二天下午,鄭榆上班,穿著橙紅色的一套外衣,戴著碩言給他買的手套,清掃大街上的雜物、落葉。

看到路邊有空礦泉水瓶,他彎腰去撿,彎到一半的時候捂著腰倒吸一口氣,站直了想換個姿勢撿。身後一聲鳴笛,他下意識後退避讓,車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鄭雋明下車,沒看他,看路邊的那個瓶子。買的時候一塊錢,賣的時候能賣兩分麽。他彎腰撿起來,聲音很模糊:“放哪?”

鄭榆沈默著打開手中的袋子,裏面已經有好些個瓶子。

“上車。”

鄭榆站著不動,鄭雋明這才擡眼看他,眼是紅的,“上車。”

坐進車裏,鄭雋明把手機丟他懷裏,“打電話。”

鄭榆看他一眼。

“給張......”鄭雋明腦子一時空白,竟然想不起來名字,過了幾秒才記起,“給張俊打,分手。”

鄭榆頭轉過去,“我不打。”

鄭雋明下一秒就找地停車,從他腿上拿起手機,“號碼。”

鄭榆見他真的要打,一把奪過手機。鄭雋明點頭,眼中浮現一抹笑意,“怎麽,能跟我打電話分手,舍不得和他分?”

鄭榆拉車門,拉不動,鄭雋明又鎖了。他轉過頭,“對,我不分。”

“好,不分。”鄭雋明語氣很溫和,啟動車子向前行駛。鄭榆則一直看著外頭,也不問去哪。

“碩言幾點放學?”鄭雋明問。

為彰顯和他話不投機半句多,過了好一會兒鄭榆才回答他:“五點半。”

“五點半。”鄭雋明打方向盤拐了個彎,“時間有點緊,但抓緊點應該也來得及。”

鄭榆沒明白這人說什麽奇怪的話,車停下來,他擡頭一看,是一家賓館,“來這兒幹什麽?”

鄭雋明開車門出去,莫名奇妙地望他一眼,“來這兒能幹什麽?”

鄭榆想跑,鄭雋明一把扛起人,上到二樓刷開房間。鄭榆在他背上打他,“鄭雋明,你放開我!”

鄭雋明把他放床上,自己脫掉外衣,裏面穿著件黑色的高領,顯得氣質十分斯文,還戴著那副鄭榆給他買的細邊眼鏡。

鄭榆想趁他去洗手的工夫逃跑,可腿腳不便,剛下床就被拖回去。

幾年不見,鄭雋明完全褪去了青澀,當一顆果實不再青澀,那便是從裏到外都變得更加成熟,鄭榆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外衣敞開著,鄭雋明撩起他裏面的毛衣,在胸口處拍了一巴掌,垂眼瞧著:“怎麽生了孩子也沒變大。”

鄭榆雙手去護胸口,鄭雋明去脫他的褲子,鄭榆拽著褲子前面,鄭雋明的手伸到後面,最後哪裏都沒護得住,被扒光了褲子累得氣喘籲籲。

鄭雋明把手機重新遞給他,“分麽?”

鄭榆一口口喘著氣,“不分。”

“好。”鄭雋明把手機丟到一邊,很溫柔地摸摸他的額頭,“不分。”

他坐在床上,把鄭榆拖到自己懷裏,從後抱住他。手撫摸他的肚子,嗅他的臉、脖子和耳後,嘴唇在弟弟嘴邊若即若離,“鄭榆,寶寶。”

鄭榆身體一顫,鄭雋明在他耳朵邊上笑,“還是那麽敏感。”手伸下去,摸到鄭榆的兩腿之間。

水聲從細微到響亮,鄭榆在他懷裏從掙紮到依附,鄭雋明手指攪弄著弟弟的陰道,眼睛卻盯著那歪扭的膝蓋和瘦弱的小腿。

“我不想打擾你,鄭榆。”他溫和地說:“但是你怎麽能過成這樣,他怎麽能讓你過成這樣?”

他親親弟弟的臉頰,在他高潮快到來的時候,抽出手指,“鄭榆,跟我回去吧。”

鄭榆被臨界點卡著,好的那條腿屈起,想要夾緊腿心,被鄭雋明壓住,“嗯?”

“我不要跟你回去。”鄭榆皺著眉毛,眼中有快感累積起的水光,“說了八百遍分手了,你別管我。”

聽到這回答,鄭雋明松開鄭榆,鄭榆一下沒了支撐,倒在床上,鄭雋明單手擺弄了他一下,讓他趴著。

鄭榆臉埋在床上,聽到解皮帶的聲音,頓感不妙,手撐起來想要逃離,可他拖著一條傷腿,沒能向前挪動,屁股上便挨了一下。

還是那種熟悉的皮帶抽打皮肉的聲音,他曾經因為不聽話挨哥哥的打,現在也是一樣。

鄭雋明打得倒不重,但是鄭榆臉臊得通紅,拖著腿也要往前爬,可最難堪的卻還不是這個。

被打了幾下之後,他突然跪在那兒不動了,腰塌下去,穴口一陣陣猛烈地收縮,連帶著臀肉也輕微地晃,上面一道道的紅印也在晃動,鄭雋明手拿皮帶,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

卡在喉結下方的領口好像是他欲望的鎖,隨著喉結動而動,上下起伏著,將一切收攏、平息。

他走到鄭榆身邊,擡手壓了一下鄭榆的腰窩,鄭榆搖搖晃晃地趴到床上。他愛憐地撫摸著弟弟的頸,“榆圈兒,哥哥會把碩言看作自己的孩子。好不好?”

鄭榆趴在床上喘息,聽他那麽溫柔地說話,差一點就受到蠱惑說好,但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聲的忙音,緊接著,電話那邊接通,是張俊的聲音,“餵,鄭榆,怎麽了?”

“說話。”鄭雋明用皮帶劃過弟弟的背、臀尖,鄭榆身體在顫栗,“餵,張俊,你......你出差了麽?”

“對啊,我這次去的地方可遠......”

聽兩人閑聊起來,鄭雋明並不著急。

鄭榆卻不好受,有什麽東西鉆到穴裏面去,是剛才打他的皮帶。然後是一聲響亮的鞭打,鄭榆抖著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鄭榆,你跟你哥還沒和好啊?”

聽到這句,在他穴裏作亂的皮帶終於停下。

“鄭榆,你一個人太辛苦了。”張俊說:“但是你放心,就算我以後結婚了,我也一直都是碩言的幹爸。”

“張俊。”鄭雋明趕在鄭榆掛斷之前拿起電話,向後退了步,“我是鄭雋明。”

“嗯,我有個問題想問。”看著要來搶手機的人,他擡手在鄭榆身上不輕不重地抽了一下,問對面:“鄭碩言是你的孩子嗎?”

鄭榆跪在床上,惶惶然看著他,聽不清對面的聲音,只聽見他說:“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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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一款淡淡發瘋的熟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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