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市中游玩 京城真是群英薈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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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市中游玩 京城真是群英薈萃
下朝後，衛朔和父王坐著馬車向王府駛去。
徐婉估摸著快下朝了，便派家丞去門外看看。
家丞遠遠看到王府的馬車，快步迎了上來
“家丞，你派下人收拾一些王後和太子常用的東西送到城外別院，孤這幾日同王後太子住在別院。”
“我離開這幾日閉門謝客，若有急事你再派人來通知吾。”
衛述對著迎上來的家丞吩咐了一聲，就向後院走去。
衛朔在父王跟家丞說話的時候先一步來到了後院，看到屋內的母後快步向屋內跑去。
“母後！我和父王下朝回來了。”衛朔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徐婉面前。
“我們家的小玄鶴回來啦！今天和你父王上朝有沒有乖乖聽話？”
徐婉把兒子拉到座位上，遞了一杯水。
“玄鶴有聽母後的話，今天上朝一直乖乖跟在父王身邊。不過昨日壽宴上的光幕又出現了，講的是趙王伯的生平。”衛朔乖乖回話。
徐婉聽到昨日的光幕又再次出現，心中提了一下，“我們家小玄鶴真乖！不過這光幕之事事關重大，小玄鶴記著，除了父王母後不能再對其他人提起了哦。”
衛朔聽著母後的話認真點頭答應了下來。
“衛玄鶴，你又拋下我一個人先來找你母後了，你就不知道等等你父王啊！”衛述走進屋，看著座位上的兒子開口調侃。
衛朔看著父王進來連忙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可不能怪兒，父王明明說好了回來便帶我和母後出去玩兒，可父王一回來就是和家丞議事，兒子無聊只好先找母親了。”
“你這臭小子慣會倒打一耙，為父說不過你。罷罷罷，現在去換身常服，我帶你和你母後去東市逛逛，然後再去城外別院住幾日。”衛述無奈說道。
衛朔換好衣服便跟著父母坐上馬車前往東市。
到了東市，衛朔和父母便下了馬車，帶著一個近侍和兩個侍衛在市中游玩，其他護衛在遠處慢慢跟著，暗中保護。
東市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街道上充滿了商販的叫賣聲，客人的還價聲，攤販們賣的東西五花八門，讓人看不過來，整個街道熱鬧至極。
衛朔雙手牽著父母，兩只眼睛不時的向周邊的小攤上看去，撇到一個雕像不由得眼睛一亮。
“阿母快看，那個雕像好奇特呀！我在中都都沒有見過。”衛朔好奇地指著那雕像攤子。
徐婉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奇特，走，我們去看看。”
徐婉說完牽著兒子的手擡步向攤子走去。
“小郎君看看可有什麽喜歡的。”
攤主人看著眼前三人雖然衣著款式平常，但材質卻非凡品，便知是大客戶來了。於是對眼中充滿興趣的衛朔招呼道。
衛朔看著剛才自己撇到的雕像。通體黃色，高約四尺，是所有雕像裏面最高的，特別顯眼。
雕像長著馬的身子，狐貍的面容，背上還長有兩只角，長得甚是奇怪。
攤主人看著衛朔盯著這個雕像看，揚著笑臉介紹道：“這個叫做乘黃，相傳黃帝就是騎它飛升成仙，人如果能騎上它可以活兩千歲。”
“哇！好厲害。”衛朔聽著攤主人的介紹，也很捧場，不時地發出感嘆聲。
衛朔聽完介紹，又看了看攤位上的其他雕像。
活靈活現的小狗、威風凜凜的猛虎、造型各異的神獸……感覺每一個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攤位邊上放著一支簪子，桃木所刻，簪子整體古樸淡雅。簪頭含苞待放的桃花為這支簪子增添了一抹亮色。
衛述看到這支簪子，輕輕拿了起來，轉過身來小心地插在妻子徐婉的發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支桃木簪正襯夫人。”
話一說完，衛述清朗俊秀的臉上不由得透出了一抹紅。
徐婉擡眼看向衛述，看出了夫君的羞澀，不由的揚起了一抹笑。
徐婉又低頭仔細看了看攤上的物品，然後拿起了一個刻著龍鳳呈祥的腰佩，伸手掛在他的腰間。
“夫君贈我木簪，我也當禮尚往來。”
徐婉擡頭，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情意綿綿，皆相對而笑。
衛朔聽著父王母後的對話，仰著頭靜靜看著，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大叔雕刻的真好，不知可會雕刻人像？”
“雕刻人像自然是會的，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我就是靠著這門手藝養活一家子的，不知小郎君讓我雕刻何人？”攤主人笑著問道。
衛朔一手拉著的母親，一手拉著父親，滿臉笑容：“就雕刻我們一家人！”
衛述和徐婉看到兒子那麽高興，也都牽緊了手，揚起笑容陪著他。
攤主人仔細觀察了三人的樣貌神情，動作姿態，然後胸有成竹道：“三位貴人可先於市中游玩，一個時辰後可來取此雕像。”
“流金你在此等候，還有把這些都買下，等雕像完成之後你直接在馬車旁等候就可。”
衛述指了指剛才夫人和兒子看的幾個木雕，對身旁的近侍低聲吩咐。
衛朔和父母從攤位上離開，又往別處游玩，時間流逝，轉眼便過了正午。
衛述看到不遠處有賣湯餅的小攤子：“今日天色已不早，我們先去用些湯餅，然後再回別院。”
衛朔跟著父母向湯餅攤走去，攤主人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翁。
“老翁來五碗湯餅。”衛述道。
“好嘞！諸位先入座，湯餅馬上就來。”老翁應聲招呼道。
衛朔和父母走到攤位後面的一張小木桌，桌下有草木編的坐墊。衛朔一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兩個侍衛坐在另一旁的桌子。
雖然已經入秋，但日頭仍然很毒，衛朔被天上的太陽照著有點昏昏沈沈。
攤位上除了他們也沒有別的客人，衛朔為了打起精神不由得向攤主搭話：“老人家貴姓，今年高壽？”
“老夫當不得一個貴字，我姓李，今年七十有一。”李老翁一邊把湯餅盛出來，一邊笑呵呵的回答。
“七十有一！老翁已到了拄杖之年，怎麽不在家安享天倫？”衛朔聽到攤主的年紀不由得感到驚訝。
“小郎君說笑了，安享天倫可不是我這平民百姓可過的生活，那是貴人才可過的日子啊！”李老翁聽著衛朔的話笑了聲，然後把湯餅端到桌子上回道。
衛述聽著李老翁的回答皺了皺眉：“當今天子曾下詔，凡家中有七十歲的老者，可免除徭役賦稅。這樣仍不能使老者安享晚年嗎？”
李老翁聽著衛述的話嘆了嘆氣：“當今天子是個好皇帝吶，可農民靠天吃飯，一年的收成也不過勉強填飽肚子。”
“老夫這輩子有五個兒子，四個兒子都死在前朝的動亂上，只活了一個幺兒，如今天下太平，我也還能動，自當多為子孫打算，能掙一點是一點。”
“李翁來碗湯餅。”
“好嘞，這就來。”李翁看著又來客人趕緊招呼道。
唉，衛述聽著李翁的話長嘆一聲，面露愁容。
“夫君可是為了李翁之話而神傷。”徐婉看著面露愁容的丈夫輕聲道。
“婉兒，你說那聖人所描述的大同社會真的存在嗎？阿父那麽雄才大略的一個人，勵精圖治了十五年，百姓們也辛勤勞作但仍然會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衛述不禁有點感傷。
“大同社會自然存在。”徐婉回答的很堅定。
“夫君其實可以這樣想，李翁在前朝時活著都難，但如今卻能果腹，那如今的生活是不是就比前朝好，君舅這麽多年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夫人說的對，是我著相了。”衛述聽著夫人的安慰收起神傷，打起了精神。
衛述擡起手摸了摸兒子衛朔的頭，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大同社會非一代人之力可達成，還需後世子孫代代努力。”
“玄鶴你要記住，我們身為皇族，既受萬民供奉，便當對萬民負責，將來你若為王，莫忘今日之所見。”
衛朔聽著父王的教導，看著父王眼裏的期盼，認真的點了點頭：“阿父放心，我必牢記阿父的教導，愛護百姓，守衛大啟。”
徐婉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丈夫教導兒子，既對夫君的仁愛感到欣喜，又對兒子的回答感到欣慰。
“等回了別院可派人查一查周圍的貧戶，暗中進行救濟。今日既然是出來玩兒，咱們就不聊這些了，快點吃飯，這湯餅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一會兒天色晚了就不好回別院了。”
父子二人聽到一旁徐婉的話，都聽話地乖乖拿起筷子認真吃著面前的湯餅，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飯吃完，然後結賬離開，向來時的馬車走去。
回到馬車，雕像已經被帶了回來，靜靜的裝在一個盒子裏，放在馬車的桌子上。
衛朔欣喜地打開盒子，看到盒子裏的雕像不由得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它拿了出來。
雕像約莫有六七寸那麽高，雕刻的栩栩如生。雕刻著一個小孩兒一臉高興地擡頭向上看，上方是兩個大人，其中一個是溫柔的男子在小心翼翼地把發簪插在女子發間，另一個則是女子害羞的低著頭把腰佩掛在男子腰上。整個雕像充滿著愛意和幸福感。
衛朔看著這個雕像，越看越喜歡，不由得在心裏感嘆。
京城真是群英薈萃，隨意一個攤上的老板都能雕的這麽好。
衛述和徐婉看著兒子手裏的雕像也特別的喜歡，他把流金招呼了過來。
“你去剛才的攤子上讓他再雕兩座這個雕像，你今日也辛苦了，事情完成後可先回王府中休息，待雕像完成後再去別院。”
衛述說完頓了頓，想了一下又說道：“你順便問問攤主人可否把這雕像畫面雕在白玉上，雕成吊墜樣式。如果可以的話，你回王府把孤新得的那塊上等白玉帶過去，然後雕成三個吊墜，雕完之後記得打賞。”
流金聽完吩咐後點頭應是，轉身向市中而去，侍從駕著馬漸漸的向城外別院駛去。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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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出自《詩經·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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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丞，你派下人收拾一些王後和太子常用的東西送到城外別院，孤這幾日同王後太子住在別院。”
“我離開這幾日閉門謝客，若有急事你再派人來通知吾。”
衛述對著迎上來的家丞吩咐了一聲，就向後院走去。
衛朔在父王跟家丞說話的時候先一步來到了後院，看到屋內的母後快步向屋內跑去。
“母後！我和父王下朝回來了。”衛朔一邊說一邊快步走到徐婉面前。
“我們家的小玄鶴回來啦！今天和你父王上朝有沒有乖乖聽話？”
徐婉把兒子拉到座位上，遞了一杯水。
“玄鶴有聽母後的話，今天上朝一直乖乖跟在父王身邊。不過昨日壽宴上的光幕又出現了，講的是趙王伯的生平。”衛朔乖乖回話。
徐婉聽到昨日的光幕又再次出現，心中提了一下，“我們家小玄鶴真乖！不過這光幕之事事關重大，小玄鶴記著，除了父王母後不能再對其他人提起了哦。”
衛朔聽著母後的話認真點頭答應了下來。
“衛玄鶴，你又拋下我一個人先來找你母後了，你就不知道等等你父王啊！”衛述走進屋，看著座位上的兒子開口調侃。
衛朔看著父王進來連忙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水遞了過去，然後不緊不慢的開口。
“這可不能怪兒，父王明明說好了回來便帶我和母後出去玩兒，可父王一回來就是和家丞議事，兒子無聊只好先找母親了。”
“你這臭小子慣會倒打一耙，為父說不過你。罷罷罷，現在去換身常服，我帶你和你母後去東市逛逛，然後再去城外別院住幾日。”衛述無奈說道。
衛朔換好衣服便跟著父母坐上馬車前往東市。
到了東市，衛朔和父母便下了馬車，帶著一個近侍和兩個侍衛在市中游玩，其他護衛在遠處慢慢跟著，暗中保護。
東市裏人來人往，絡繹不絕，街道上充滿了商販的叫賣聲，客人的還價聲，攤販們賣的東西五花八門，讓人看不過來，整個街道熱鬧至極。
衛朔雙手牽著父母，兩只眼睛不時的向周邊的小攤上看去，撇到一個雕像不由得眼睛一亮。
“阿母快看，那個雕像好奇特呀！我在中都都沒有見過。”衛朔好奇地指著那雕像攤子。
徐婉順著兒子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確實奇特，走，我們去看看。”
徐婉說完牽著兒子的手擡步向攤子走去。
“小郎君看看可有什麽喜歡的。”
攤主人看著眼前三人雖然衣著款式平常，但材質卻非凡品，便知是大客戶來了。於是對眼中充滿興趣的衛朔招呼道。
衛朔看著剛才自己撇到的雕像。通體黃色，高約四尺，是所有雕像裏面最高的，特別顯眼。
雕像長著馬的身子，狐貍的面容，背上還長有兩只角，長得甚是奇怪。
攤主人看著衛朔盯著這個雕像看，揚著笑臉介紹道：“這個叫做乘黃，相傳黃帝就是騎它飛升成仙，人如果能騎上它可以活兩千歲。”
“哇！好厲害。”衛朔聽著攤主人的介紹，也很捧場，不時地發出感嘆聲。
衛朔聽完介紹，又看了看攤位上的其他雕像。
活靈活現的小狗、威風凜凜的猛虎、造型各異的神獸……感覺每一個都雕刻的栩栩如生。
攤位邊上放著一支簪子，桃木所刻，簪子整體古樸淡雅。簪頭含苞待放的桃花為這支簪子增添了一抹亮色。
衛述看到這支簪子，輕輕拿了起來，轉過身來小心地插在妻子徐婉的發間：“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支桃木簪正襯夫人。”
話一說完，衛述清朗俊秀的臉上不由得透出了一抹紅。
徐婉擡眼看向衛述，看出了夫君的羞澀，不由的揚起了一抹笑。
徐婉又低頭仔細看了看攤上的物品，然後拿起了一個刻著龍鳳呈祥的腰佩，伸手掛在他的腰間。
“夫君贈我木簪，我也當禮尚往來。”
徐婉擡頭，二人四目相對，眼中情意綿綿，皆相對而笑。
衛朔聽著父王母後的對話，仰著頭靜靜看著，不由得露出了大大的笑臉。
“大叔雕刻的真好，不知可會雕刻人像？”
“雕刻人像自然是會的，這可是我的看家本事，我就是靠著這門手藝養活一家子的，不知小郎君讓我雕刻何人？”攤主人笑著問道。
衛朔一手拉著的母親，一手拉著父親，滿臉笑容：“就雕刻我們一家人！”
衛述和徐婉看到兒子那麽高興，也都牽緊了手，揚起笑容陪著他。
攤主人仔細觀察了三人的樣貌神情，動作姿態，然後胸有成竹道：“三位貴人可先於市中游玩，一個時辰後可來取此雕像。”
“流金你在此等候，還有把這些都買下，等雕像完成之後你直接在馬車旁等候就可。”
衛述指了指剛才夫人和兒子看的幾個木雕，對身旁的近侍低聲吩咐。
衛朔和父母從攤位上離開，又往別處游玩，時間流逝，轉眼便過了正午。
衛述看到不遠處有賣湯餅的小攤子：“今日天色已不早，我們先去用些湯餅，然後再回別院。”
衛朔跟著父母向湯餅攤走去，攤主人是一位頭發花白的老翁。
“老翁來五碗湯餅。”衛述道。
“好嘞！諸位先入座，湯餅馬上就來。”老翁應聲招呼道。
衛朔和父母走到攤位後面的一張小木桌，桌下有草木編的坐墊。衛朔一家坐在一張桌子上，兩個侍衛坐在另一旁的桌子。
雖然已經入秋，但日頭仍然很毒，衛朔被天上的太陽照著有點昏昏沈沈。
攤位上除了他們也沒有別的客人，衛朔為了打起精神不由得向攤主搭話：“老人家貴姓，今年高壽？”
“老夫當不得一個貴字，我姓李，今年七十有一。”李老翁一邊把湯餅盛出來，一邊笑呵呵的回答。
“七十有一！老翁已到了拄杖之年，怎麽不在家安享天倫？”衛朔聽到攤主的年紀不由得感到驚訝。
“小郎君說笑了，安享天倫可不是我這平民百姓可過的生活，那是貴人才可過的日子啊！”李老翁聽著衛朔的話笑了聲，然後把湯餅端到桌子上回道。
衛述聽著李老翁的回答皺了皺眉：“當今天子曾下詔，凡家中有七十歲的老者，可免除徭役賦稅。這樣仍不能使老者安享晚年嗎？”
李老翁聽著衛述的話嘆了嘆氣：“當今天子是個好皇帝吶，可農民靠天吃飯，一年的收成也不過勉強填飽肚子。”
“老夫這輩子有五個兒子，四個兒子都死在前朝的動亂上，只活了一個幺兒，如今天下太平，我也還能動，自當多為子孫打算，能掙一點是一點。”
“李翁來碗湯餅。”
“好嘞，這就來。”李翁看著又來客人趕緊招呼道。
唉，衛述聽著李翁的話長嘆一聲，面露愁容。
“夫君可是為了李翁之話而神傷。”徐婉看著面露愁容的丈夫輕聲道。
“婉兒，你說那聖人所描述的大同社會真的存在嗎？阿父那麽雄才大略的一個人，勵精圖治了十五年，百姓們也辛勤勞作但仍然會食不果腹、衣不蔽體。”衛述不禁有點感傷。
“大同社會自然存在。”徐婉回答的很堅定。
“夫君其實可以這樣想，李翁在前朝時活著都難，但如今卻能果腹，那如今的生活是不是就比前朝好，君舅這麽多年的努力就沒有白費。”
“夫人說的對，是我著相了。”衛述聽著夫人的安慰收起神傷，打起了精神。
衛述擡起手摸了摸兒子衛朔的頭，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大同社會非一代人之力可達成，還需後世子孫代代努力。”
“玄鶴你要記住，我們身為皇族，既受萬民供奉，便當對萬民負責，將來你若為王，莫忘今日之所見。”
衛朔聽著父王的教導，看著父王眼裏的期盼，認真的點了點頭：“阿父放心，我必牢記阿父的教導，愛護百姓，守衛大啟。”
徐婉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丈夫教導兒子，既對夫君的仁愛感到欣喜，又對兒子的回答感到欣慰。
“等回了別院可派人查一查周圍的貧戶，暗中進行救濟。今日既然是出來玩兒，咱們就不聊這些了，快點吃飯，這湯餅涼了可就不好吃了，一會兒天色晚了就不好回別院了。”
父子二人聽到一旁徐婉的話，都聽話地乖乖拿起筷子認真吃著面前的湯餅，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飯吃完，然後結賬離開，向來時的馬車走去。
回到馬車，雕像已經被帶了回來，靜靜的裝在一個盒子裏，放在馬車的桌子上。
衛朔欣喜地打開盒子，看到盒子裏的雕像不由得一瞬間屏住了呼吸，小心翼翼地把它拿了出來。
雕像約莫有六七寸那麽高，雕刻的栩栩如生。雕刻著一個小孩兒一臉高興地擡頭向上看，上方是兩個大人，其中一個是溫柔的男子在小心翼翼地把發簪插在女子發間，另一個則是女子害羞的低著頭把腰佩掛在男子腰上。整個雕像充滿著愛意和幸福感。
衛朔看著這個雕像，越看越喜歡，不由得在心裏感嘆。
京城真是群英薈萃，隨意一個攤上的老板都能雕的這麽好。
衛述和徐婉看著兒子手裏的雕像也特別的喜歡，他把流金招呼了過來。
“你去剛才的攤子上讓他再雕兩座這個雕像，你今日也辛苦了，事情完成後可先回王府中休息，待雕像完成後再去別院。”
衛述說完頓了頓，想了一下又說道：“你順便問問攤主人可否把這雕像畫面雕在白玉上，雕成吊墜樣式。如果可以的話，你回王府把孤新得的那塊上等白玉帶過去，然後雕成三個吊墜，雕完之後記得打賞。”
流金聽完吩咐後點頭應是，轉身向市中而去，侍從駕著馬漸漸的向城外別院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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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桃之夭夭，灼灼其華——出自《詩經·桃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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