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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臣抱著小殿下 不會變成個原始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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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臣抱著小殿下 不會變成個原始人吧

豎日清晨,衛朔洗漱過後便去前廳尋父王母後共同用膳。

衛朔到了前廳,衛述和徐婉已然落座,桌上已經擺好了早膳。

他快步上前給父王母後請安,請完安後便走到母後旁邊坐好,開始用膳。

用過了早膳,衛述想到一會兒要過來的兩個人,看向了徐婉。

“婉兒一會兒讓下人收拾出兩間房,過會兒仲安和子和便過來了,他倆這幾日也在別院中住。”

徐婉點頭應了應,然後側身輕聲吩咐一旁的侍女帶人去收拾兩間房子。

“玄鶴剛用完膳先歇一歇,過會兒便去書房溫書吧!等到子和來了,讓他教你讀書。”衛述看著一旁坐著的兒子,柔聲說道。

衛朔聽到父王的話只覺得未來幾日生活暗淡,倒也並非是他不愛讀書,只是一想到教書的是那個愛逗自己的程長史,衛朔便感到眼前一黑。

“是,父王。”衛朔的內心雖然有點不情願,但仍然違心應道。

徐婉聽著父子兩人的對話,把兒子招呼了過來:“玄鶴還小,不宜坐太長時間,只學一個時辰便可。”

“母後最好了!”

衛朔聽到徐婉的話非常開心,休息了一會兒便去了書房。

看到衛朔離開,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

“每次都是王後哄人,現在玄鶴都更親近你這個娘親了,這樣不行,下次我們兩個得換一換。”

徐婉聽著丈夫語氣裏的醋意,安撫的話順口而出:“好了,別醋了,下次你做白臉我做黑臉,這樣我的大王可滿意?”

“誰醋了!”衛述嘟嘟囔囔地反駁道,但是聽到妻子答應了,衛述的嘴角還是忍不住上揚。

衛朔來到了書房,從書架上抽出了一卷論語,打了開來。

衛朔看著竹簡上的字,只覺得人生艱難。

他上輩子雖然也穿成了古代人,但學的是楷書,大多數的字,自己好歹還認識,沒想到這輩子竟然學小篆。

如今天下雖然已經有了隸書,但官方文件依然用小篆,而他身為皇孫必須要學會用小篆,想到這裏衛朔只覺得頭疼。

唉!衛朔重重嘆了一聲,這投胎轉世咋還往前投呢?

這一次比一次向前,下輩子不會變成個原始人吧,想到了這些,衛朔只覺得對下輩子已經沒有期待了。

但他想了想又感覺有點幸運,雖然這朝代不存在自己原來時空的歷史上,但好歹這文化沒有太大差別,書也是以前讀過的,不然就真成了一個文盲了。

衛朔開始慢慢讀書,一邊讀一邊把書上的字和記憶中的字相對照,開始學著認小篆。

一邊學一邊拿著毛筆在空白的竹簡上照著寫。

衛朔讀完手中的這一卷內容,停下了手中的筆,看了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在竹簡上寫字果然不便,看來還是要快點把現在的紙改進一下。

如今雖然有紙,但紙粗糙易碎,極不適合書寫,因此當今天下仍然以竹簡為主。

不過如今多事之秋,這一切還是等回到代國再打算吧,衛朔在心裏默默想著。

咚咚咚,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衛朔放下手中的筆,端正坐姿:“進來。”

程溫推門而入,微微行禮:“見過殿下。”

衛朔看到程溫行禮,也回了一禮:“長史莫要多禮,快快入座。”

“小殿下,剛剛在看的什麽?”程溫看到衛朔桌子上攤開的書簡隨口詢問。

“剛剛長史未到,我便先拿了一本論語看看。”

程溫聽到衛朔的回答不置一詞,只是走到一旁的書架看了看,抽出了一冊道德經。

然後走到桌前,把道德經放到了論語的上邊。

衛朔看到程溫的動作倒是沒有太過意外。

當今天子喜好黃老之學,世家貴族亦多學黃老之說,程溫出身世家,教自己道德經也很正常。

“今日我們先來學這道德經,我來念,殿下跟我讀。”程溫放好書簡後開口。

道德經的內容程溫緩緩念出,衛朔看著書簡跟著讀了起來,一句一句直至讀完。

對於道德經衛朔也算是熟悉,畢竟前世當了十來年的道士。

雖然最後幾年在打仗,內容有些淡忘,但跟著讀了一遍,也差不多都記了起來。

程溫教完學後,衛朔拿起了竹簡自己讀了讀,時不時的和程溫交流兩句。

程溫看到小殿下如此勤奮,還一教就會,感到非常的開心和驕傲。

他身為代國的臣子,看到代國後繼有人,自然是十分欣慰。

“小殿下果然天資聰穎,一教就會,咱們今天就先學到這裏,剩下的明日再學。”

程溫看這學的也夠久了,便停了下來,怕小殿下累著。

衛朔聽到程溫的話,乖乖放下手中的竹簡。

“多謝長史教導,我明日再同長史學習。”

程溫聽到衛朔的話笑了笑:“我現在要去拜見大王,小殿下可要同去?”

“去!”衛朔也不想在書房呆著,聽到要去見父王,急聲應了下來。

“那走吧,小殿下。”程溫朝著衛朔伸了伸手。

衛朔拉著程溫的手,一同朝父王的長祿閣走去。

走了一會兒,程溫註意到衛朔的腳步放慢了一些,估計著是累了,於是雙手一抄,直接把衛朔抱了起來。

“呀!”衛朔猛然被抱起不由得驚呼了一聲。

“小殿下學了一上午了,也是辛苦了,就讓臣抱著小殿下走吧!”程溫聽到衛朔的驚呼聲笑著解釋。

衛朔被抱著感覺有點不好意思,但又確實有點跟不上他的步伐,只好默默抱緊程溫不答話。

到了長祿閣,衛朔向他道了聲謝,就趕緊從程溫身上下來。

衛述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進來,對兒子招了招手:“玄鶴今日學得如何?”

“我今日學的可認真啦!程長史還誇我聰慧呢。”

衛朔回答完,仰著頭看父王,臉上寫滿了求表揚三個字。

“哈哈哈,為父就知道我兒聰慧過人,我家小玄鶴今日真乖!”衛述摸了摸兒子的頭,很痛快的表揚了衛朔。

衛述也對一旁的程溫招呼:“子和今日也累了一上午了,甚是辛苦了,我讓人備了膳,我們先去用膳。”

說完之後又一起去往了前廳。

“大王你們可算是來了,再不來我和姐姐都要派人去催了。”

徐艾看著進來的三個人,眼睛直溜溜的盯著最前面的衛述。

“哈哈哈,是我錯了,忘了婉兒和仲安還在等著,快用膳,用膳。”說完便都依次入座。

用完了膳,衛朔便先回自己的長壽閣中休息了。

未時,徐艾來到衛朔院中,侍衛看見徐艾趕緊上前請安。

“殿下呢?”徐艾看向了一旁的侍衛。

“殿下午睡還未曾起。”侍衛回道。

“知道了,你們退下吧!”

徐艾揮了揮手,讓侍衛們莫要跟著,自己一人進入了衛朔房中。

進入屋內,徐艾便看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外甥。

徐艾想逗逗自己的外甥,於是走上前輕輕捏住衛朔的鼻子,誰知反手便被他打了下來,手上重重挨了一下。

衛朔感覺鼻子有點不舒服,揮了揮手,翻了個身接著睡。

“這臭小子!”徐艾看著轉身又睡的衛朔沒好氣的嘟囔道。

“小懶蟲,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徐艾把衛朔轉了過來,輕輕搖晃。

衛朔被晃醒,坐了起來,睡眼惺忪,無精打采地看向把自己叫醒的舅舅。

“快起來,去洗漱一番,一會兒舅舅帶你去練武場騎馬射箭。”徐艾拍了拍衛朔背。

衛朔迷迷瞪瞪地起床洗漱,過後跟著舅舅一起去了練武場。

“拜見殿下,君侯。”練武場的侍衛看見二人連忙行禮。

“去,牽匹溫順的馬過來。”徐艾對著行禮的侍衛開口吩咐。

說完,徐艾帶著衛朔來到了箭靶前。

“代國緊鄰東胡,戰事不斷,玄鶴身為代國太子當文武雙全。今日我便教你射箭。”徐艾說著拿了一把小弓遞給了衛朔。

衛朔拿著弓,徐艾握著他的手。

“射箭最需專註,握好弓箭,盯準箭靶,拉弓,射!”

徐艾話落,箭射出,一擊即中。

“來,玄鶴自己試試。”徐艾說完退到了一邊。

衛朔上輩子沒少打仗,射箭自然是不在話下。

他先找了找狀態,拉弓瞄準,咻的一聲,擊中靶心。

“好!不愧是我這個代國第一神射手的外甥,一擊就中。”徐艾看到衛朔一箭射中,神情激動。

“舅舅不害羞,慣會自誇。”衛朔聽著徐艾的話,笑著打趣他。

“你這小子好沒大沒小,竟敢打趣舅舅,這代國第一神射手可是你父王親封給我的。”徐艾聽著外甥的打趣連忙反駁。

衛朔對於自己的舅舅還是很給面子,很捧場:“對對對,舅舅是第一神射手,那神射手我們接著射箭吧!”

說完衛朔又開始引弓射箭。射了幾箭後感覺手裏的弓有點輕,又換了兩把試了試。

這具身體倒是比前兩世的身體好,力量更強,倒是適合習武。衛朔握著手裏合適的新弓箭暗暗想著。

“君侯,馬牽過來了。”

“此馬乃是馬廄中最溫順的馬,用來學騎馬剛剛好。”侍衛牽著馬走到徐艾面前。

徐艾接過了侍衛手裏的韁繩,綁在一旁的馬樁上,便揮手讓他下去了。

“玄鶴,過來歇會兒!”樹下的徐艾對著還在射箭的衛朔招呼了一聲。

衛朔聽到舅舅的聲音,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

兩人坐在樹下的木凳上,躲避天上的太陽光。

歇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徐艾招呼著衛朔進行下一項。

“射箭不急在一時,今日射箭就先到這,舅舅教你騎馬去。”

兩人站了起來,走到了馬前,馬是一匹黑色的成年母馬。

其實依照衛朔這個年齡身高,騎小馬更合適一些,但是小馬訓練的時間短,野性沒有完全去除,不如成年母馬溫順安全。

徐艾先翻身上馬,然後伸手把衛朔拉在了馬上,帶著他一起騎馬。

現在的馬具其實並不齊全,馬鐙和馬鞍和後世有很大的區別,馬蹄鐵更是沒有。

馬背上只是鋪了層填滿羊毛的皮革,一邊有一個布制的上馬圈。騎馬並不如後世方便,更多還是依靠騎手的能力。

衛朔騎在馬上,馬兒一跑起來,便顛顛的,和前世騎馬比起來並不算很舒服。

唉!可惜大啟自建朝以來便急缺馬匹,大啟的馬匹數遠不如東胡,兩國又素來交惡。

衛朔身在代國,與東胡比鄰,後世的馬具也不能冒然拿出。

萬一流傳到關外,反而會增加東胡的戰力,對大啟無益。

騎了幾圈,徐艾翻身下馬,牽著馬兒,讓衛朔獨自坐在馬上適應適應。

牽了一會兒,把韁繩遞給了衛朔,讓他嘗試獨自慢慢騎,徐艾在一旁緊緊跟著護著。

衛朔倒是會騎馬,但舅舅在旁邊護著,他怕舅舅擔心也沒有放開了騎,只是輕輕踢了下馬腹,慢慢騎著。

這一下午的時間,衛朔就在騎馬射箭中度過。

上午學文,下午習武,三天的學習時光就這樣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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