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風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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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風兒，我……
“風兒, 我們會壓住神力陷入沈睡，寢殿周圍設下禁制。如若你遇到困難要來找我們，將這個禁制解開, 我們便會蘇醒過來。”
帝君閉關前給她留下的話如在耳邊，雲渡風站在禁制外猶豫許久, 最後還是決定轉身離開。
她沒想到的是, 剛轉過身，身後的禁制便運轉起來, 盡數解開了。
母帝久違的聲音傳來：“風兒, 進來吧。”
雲渡風進入大殿，看向打坐的兩位帝君。
“母帝, 父帝, 我沒打開禁制啊, 你們怎麽突然醒了？”
元淮帝君笑了笑：“我們還不知道你？以你的性子，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解開禁制找我們, 所以我們給你留了第二道解禁制的辦法。”
雲渡風確實沒打算真得解開禁制，盡管她遇到了大麻煩。倘若二位帝君還能撐, 也不會這麽快就宣告閉關, 喚醒逐漸衰弱的她們大概率幫不上她眼前的忙，只會白白加重她們的情況。
她只是站在寢殿外面, 勇氣就會漸漸充盈。
“第二道解禁制的辦法就是我站在禁制外面？”雲渡風疑惑, “可我前段時間也站在禁制外面過, 那時怎麽沒有解開禁制？”
曦天帝君：“準確來說, 是你站在禁制超過一個時辰。”
雲渡風恍然。
上次初得知面對仙盟圍剿，她在禁制外站了一刻鐘便走了。
曦天帝君：“能讓你在這裏站一個多時辰，必定是讓你極為為難的事情，說吧。”
雲渡風簡明扼要, 將功德書和無人之境的事情說了一遍：“幕後之人這次放我出來應當只是個意外，若有下次，我未必能有這樣的運氣。”
“世上哪有人能改功德書？早先倒是專門有神司掌此物，但現在那東西早就合到天道身上了。”曦天帝君神色微微遲疑，“除非……”
元淮帝君猜到了她的猜測：“不會是他吧？他只能共享天道的言出法隨，不至於連功德書都改才對。”
雲渡風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們懷疑的可是天帝？”
二人聞言頓住：“你也懷疑他？”
雲渡風頷首：“怨氣侵蝕時我尚且無法鎖定是他，但後來查清了功德書修改時，我便心生懷疑。蕪澤鴻蒙輸了擂臺大比，我讓她們立下神魂契約，若是天帝因此動怒才算正常，他反而現身幫我說話……”
雲渡風搖搖頭：“太反常了。我當時便意識到他應當是在做戲給眾人看，維持他天帝的形象而已。倘若我在無人知曉時出了什麽事情，任誰也懷疑不到他身上。赤岸少了一個少主，天帝依舊是光明磊落的仙界之主。”
“若換做平常，我們二人合力，能與他一戰。但是現在不行了，況且除了言出法隨和功德書，還不知天道授予了他何種權柄……”曦天帝君沈吟片刻，“不若問一問天道。”
問天道？
雲渡風微微偏頭：“如何問？”
“天道能在你呼喚與之對話時看到你，自然也能聽到你的話。”曦天帝君說得簡單。
雲渡風遲疑：“這麽簡單？那豈不是人人都能與天道對話？”
“天道能看到你是一回事，願意搭理你是另一回事。”曦天帝君說，“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天道的回應，凡人與神仙同時呼喚天道，神仙的願力比凡人會更明顯，也就更容易被天道看見。天道看見了你，願意回應你，溝通才開始成立。”
雲渡風忽然想到她先前說天道許久沒有回應她的事情，便問了出口。
曦天帝君頷首：“對，這也是我們現在擔心的。”
元淮帝君在旁解釋：“曦天是天道除了天帝最看重的神，她自成神後呼喚天道，十次有七次都能得到回應。只是不知為何，最近確實再未回應過。”
雲渡風聽了這話，第一反應是母帝呼喚天道很多次？
曦天帝君掩唇輕咳：“本君先試試。”
說完，曦天帝君便做了一個最平常的入道手勢，雙目闔起。
大約十息後，她睜開眼，緩緩搖頭。
沒有回應。
雲渡風歪頭，這樣真得能召喚出天道？
元淮帝君忽而說：“讓風兒也試試？”
曦天帝君若有所思：“是啊，風兒是天生神胎，又有伴生神火，本就深得天道眷顧，若是換成她更有可能。”
雲渡風在帝君的指教下做出手勢，閉眼凝神，她清退了腦海中所有念頭，在心裏喚天道。
一息、兩息、三息。
曦天元淮在旁看著她，臉上露出久違的緊張與期 待。
若是雲渡風失敗，面對天帝的這一關只會更難。
六息、七息、八息……雲渡風周身陡然發出氤氳的金光。
——天道回應了！
雲渡風被一股力量拉了一下，她心頭頓時微跳，這似乎和之前將她拉入無人之境的力量系出同源。
但隨即，天道的聲音將她的憂慮冰消瓦解。
“你終於喚吾了。”
天道之音古井無波，很平很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但雲渡風卻莫名地感到熟悉。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法抵抗的信任。
信任？
雲渡風看向四周，她站在雲端之上，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在等我？”
“當然，吾等你喚吾，已經等了兩年三百年了。”天道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些年吾雖一直在沈睡，卻知你此次為何而來，你已經發現魏晏的陰謀了。”
魏晏這個名字，雲渡風在證道塔上看到過，蒼生道的首位證道者，亦是當今天帝。
天道的話裏給出的信息太多，雲渡風撿了最重要的問：“你是指他修改功德書的事、引怨靈陷害赤岸的事，還是他害我的事情？”
“全部。”天道說，“這些都是他陰謀中的一環。”
雲渡風擔心夜長夢多，直擊重點：“那看來你會幫我，功德書也是他擅自修改的，你能幫我對付他嗎？我尚未成神，以現在的修為，恐怕難以壓制魏晏。”
天道：“吾不可出手參與此事，天道待眾生萬物皆須公正，不可偏幫。”
雲渡風聞言，一個念頭自腦中飛快閃過，卻沒來得及抓住。
她將精力用在眼前：“那你為何要等我喚你？你什麽都幫不到我？”
天道說了一句話，令雲渡風遽然擡頭，怔在了原地。
她聽著天道說完，最後道：“你成神契機已近在眼前，抓住這個機會，便無須擔心魏晏勝過你。你要小心，他定會再度對你出手。”
雲渡風睜開眼時，神色稱不上正常，二位帝君上前扶住她：“如何？天道如何講？”
“它可說了功德書的事？”
雲渡風緩緩點頭：“天…道她已經知道魏晏的陰謀，功德書被修改是因魏晏竊取了天道權柄和力量，天道這些年都陷入了沈睡，最近才蘇醒過來。”
元淮帝君恍然大悟：“難怪，可天道掌握一方天地，怎會被魏晏弄到要沈睡的地步？”
雲渡風坐在旁邊，垂眸整理並不散亂的裙擺：“不是因為魏晏，是因為天道有一部分遺失了。天道不全，只能陷入沈睡，也是因此更給了魏晏可乘之機。”
天道若是在，他反而會收斂些。
“天道不全？天道怎麽會不全？”元淮帝君輕輕皺眉，“天道缺失了哪一部分？”
雲渡風：“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曦天帝君微驚：“一線生機…天道缺的是那一線生機？ ”
元淮帝君要坐不住了：“一線生機可是天道中最為重要的部分，它若是缺失，豈非意味著此間生機已逝？”
雲渡風字斟句酌地答：“她說，缺失只是暫時的，現在她能蘇醒，就是因為缺失的生機已經重新煥發於世間。”
“難怪天帝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拉入無人之境，若非借助天道之力絕無可能。”很多事情都串聯在一起，元淮帝君終於明白，“但他如此行徑，待天道力量恢覆，必定會找他清算。況且他已經是九霄天帝，六界之中再無人在他之上，何必苦心對付赤岸？”
曦天帝君平靜地說：“他想對付的應當不是赤岸，是風兒。”
聞言，雲渡風轉過頭看她。
曦天帝君說出自己的猜測：“風兒得天獨厚，天賦之高，遠勝當年的天帝。她又有野心名望，等她成神，九霄天宮能否維持今日的地位都是未知，更何況天道當初選擇天帝也是因為他是當時的最強者，屆時風兒成神，共享天道權柄的還會繼續是天帝嗎？”
元淮帝君聽了覺得有道理，細品之下又覺得還是有點說不通的地方：“可天帝這局布下很早了，風兒大出風頭才多久的事？他總不會從風兒剛誕生就將她視為眼中釘了吧？”
這個她也沒想到，曦天帝君不著邊際地猜測：“莫不是他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殞落吧？他和我們應當也就是前後腳的功夫。”
“！”元淮帝君眼睛一亮，“這個很有可能，像他這種性情，接受衰敗殞落難於登天。”
神，自成神的那一刻便被天道告知了自己的終點，因此曦天元淮得知自己神力開始衰退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是這百年間的事罷了，早一日晚一日有什麽緊要。
她們二人接受良好，不代表天帝亦如此。
雲渡風撫了撫眉心：“天道就說了這些，它沒辦法出手助我，但我的成神契機快要到了。”
二位帝君對這點倒是接受良好：“天帝修煉至今，弱點想必早已被他修沒，若是你尚未成神他便再次找來，恐難與之相較，去將其餘的髓核境令都收到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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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君閉關前給她留下的話如在耳邊，雲渡風站在禁制外猶豫許久, 最後還是決定轉身離開。
她沒想到的是, 剛轉過身，身後的禁制便運轉起來, 盡數解開了。
母帝久違的聲音傳來：“風兒, 進來吧。”
雲渡風進入大殿，看向打坐的兩位帝君。
“母帝, 父帝, 我沒打開禁制啊, 你們怎麽突然醒了？”
元淮帝君笑了笑：“我們還不知道你？以你的性子，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解開禁制找我們, 所以我們給你留了第二道解禁制的辦法。”
雲渡風確實沒打算真得解開禁制，盡管她遇到了大麻煩。倘若二位帝君還能撐, 也不會這麽快就宣告閉關, 喚醒逐漸衰弱的她們大概率幫不上她眼前的忙，只會白白加重她們的情況。
她只是站在寢殿外面, 勇氣就會漸漸充盈。
“第二道解禁制的辦法就是我站在禁制外面？”雲渡風疑惑, “可我前段時間也站在禁制外面過, 那時怎麽沒有解開禁制？”
曦天帝君：“準確來說, 是你站在禁制超過一個時辰。”
雲渡風恍然。
上次初得知面對仙盟圍剿，她在禁制外站了一刻鐘便走了。
曦天帝君：“能讓你在這裏站一個多時辰，必定是讓你極為為難的事情，說吧。”
雲渡風簡明扼要, 將功德書和無人之境的事情說了一遍：“幕後之人這次放我出來應當只是個意外，若有下次，我未必能有這樣的運氣。”
“世上哪有人能改功德書？早先倒是專門有神司掌此物，但現在那東西早就合到天道身上了。”曦天帝君神色微微遲疑，“除非……”
元淮帝君猜到了她的猜測：“不會是他吧？他只能共享天道的言出法隨，不至於連功德書都改才對。”
雲渡風冷不丁問了一句：“你們懷疑的可是天帝？”
二人聞言頓住：“你也懷疑他？”
雲渡風頷首：“怨氣侵蝕時我尚且無法鎖定是他，但後來查清了功德書修改時，我便心生懷疑。蕪澤鴻蒙輸了擂臺大比，我讓她們立下神魂契約，若是天帝因此動怒才算正常，他反而現身幫我說話……”
雲渡風搖搖頭：“太反常了。我當時便意識到他應當是在做戲給眾人看，維持他天帝的形象而已。倘若我在無人知曉時出了什麽事情，任誰也懷疑不到他身上。赤岸少了一個少主，天帝依舊是光明磊落的仙界之主。”
“若換做平常，我們二人合力，能與他一戰。但是現在不行了，況且除了言出法隨和功德書，還不知天道授予了他何種權柄……”曦天帝君沈吟片刻，“不若問一問天道。”
問天道？
雲渡風微微偏頭：“如何問？”
“天道能在你呼喚與之對話時看到你，自然也能聽到你的話。”曦天帝君說得簡單。
雲渡風遲疑：“這麽簡單？那豈不是人人都能與天道對話？”
“天道能看到你是一回事，願意搭理你是另一回事。”曦天帝君說，“不是所有人都能得到天道的回應，凡人與神仙同時呼喚天道，神仙的願力比凡人會更明顯，也就更容易被天道看見。天道看見了你，願意回應你，溝通才開始成立。”
雲渡風忽然想到她先前說天道許久沒有回應她的事情，便問了出口。
曦天帝君頷首：“對，這也是我們現在擔心的。”
元淮帝君在旁解釋：“曦天是天道除了天帝最看重的神，她自成神後呼喚天道，十次有七次都能得到回應。只是不知為何，最近確實再未回應過。”
雲渡風聽了這話，第一反應是母帝呼喚天道很多次？
曦天帝君掩唇輕咳：“本君先試試。”
說完，曦天帝君便做了一個最平常的入道手勢，雙目闔起。
大約十息後，她睜開眼，緩緩搖頭。
沒有回應。
雲渡風歪頭，這樣真得能召喚出天道？
元淮帝君忽而說：“讓風兒也試試？”
曦天帝君若有所思：“是啊，風兒是天生神胎，又有伴生神火，本就深得天道眷顧，若是換成她更有可能。”
雲渡風在帝君的指教下做出手勢，閉眼凝神，她清退了腦海中所有念頭，在心裏喚天道。
一息、兩息、三息。
曦天元淮在旁看著她，臉上露出久違的緊張與期 待。
若是雲渡風失敗，面對天帝的這一關只會更難。
六息、七息、八息……雲渡風周身陡然發出氤氳的金光。
——天道回應了！
雲渡風被一股力量拉了一下，她心頭頓時微跳，這似乎和之前將她拉入無人之境的力量系出同源。
但隨即，天道的聲音將她的憂慮冰消瓦解。
“你終於喚吾了。”
天道之音古井無波，很平很淡，沒有一絲多餘的情感，但雲渡風卻莫名地感到熟悉。伴隨而來的，還有無法抵抗的信任。
信任？
雲渡風看向四周，她站在雲端之上，周圍連個人影都沒有。
“你在等我？”
“當然，吾等你喚吾，已經等了兩年三百年了。”天道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些年吾雖一直在沈睡，卻知你此次為何而來，你已經發現魏晏的陰謀了。”
魏晏這個名字，雲渡風在證道塔上看到過，蒼生道的首位證道者，亦是當今天帝。
天道的話裏給出的信息太多，雲渡風撿了最重要的問：“你是指他修改功德書的事、引怨靈陷害赤岸的事，還是他害我的事情？”
“全部。”天道說，“這些都是他陰謀中的一環。”
雲渡風擔心夜長夢多，直擊重點：“那看來你會幫我，功德書也是他擅自修改的，你能幫我對付他嗎？我尚未成神，以現在的修為，恐怕難以壓制魏晏。”
天道：“吾不可出手參與此事，天道待眾生萬物皆須公正，不可偏幫。”
雲渡風聞言，一個念頭自腦中飛快閃過，卻沒來得及抓住。
她將精力用在眼前：“那你為何要等我喚你？你什麽都幫不到我？”
天道說了一句話，令雲渡風遽然擡頭，怔在了原地。
她聽著天道說完，最後道：“你成神契機已近在眼前，抓住這個機會，便無須擔心魏晏勝過你。你要小心，他定會再度對你出手。”
雲渡風睜開眼時，神色稱不上正常，二位帝君上前扶住她：“如何？天道如何講？”
“它可說了功德書的事？”
雲渡風緩緩點頭：“天…道她已經知道魏晏的陰謀，功德書被修改是因魏晏竊取了天道權柄和力量，天道這些年都陷入了沈睡，最近才蘇醒過來。”
元淮帝君恍然大悟：“難怪，可天道掌握一方天地，怎會被魏晏弄到要沈睡的地步？”
雲渡風坐在旁邊，垂眸整理並不散亂的裙擺：“不是因為魏晏，是因為天道有一部分遺失了。天道不全，只能陷入沈睡，也是因此更給了魏晏可乘之機。”
天道若是在，他反而會收斂些。
“天道不全？天道怎麽會不全？”元淮帝君輕輕皺眉，“天道缺失了哪一部分？”
雲渡風：“天衍四九，遁去其一。”
曦天帝君微驚：“一線生機…天道缺的是那一線生機？ ”
元淮帝君要坐不住了：“一線生機可是天道中最為重要的部分，它若是缺失，豈非意味著此間生機已逝？”
雲渡風字斟句酌地答：“她說，缺失只是暫時的，現在她能蘇醒，就是因為缺失的生機已經重新煥發於世間。”
“難怪天帝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你拉入無人之境，若非借助天道之力絕無可能。”很多事情都串聯在一起，元淮帝君終於明白，“但他如此行徑，待天道力量恢覆，必定會找他清算。況且他已經是九霄天帝，六界之中再無人在他之上，何必苦心對付赤岸？”
曦天帝君平靜地說：“他想對付的應當不是赤岸，是風兒。”
聞言，雲渡風轉過頭看她。
曦天帝君說出自己的猜測：“風兒得天獨厚，天賦之高，遠勝當年的天帝。她又有野心名望，等她成神，九霄天宮能否維持今日的地位都是未知，更何況天道當初選擇天帝也是因為他是當時的最強者，屆時風兒成神，共享天道權柄的還會繼續是天帝嗎？”
元淮帝君聽了覺得有道理，細品之下又覺得還是有點說不通的地方：“可天帝這局布下很早了，風兒大出風頭才多久的事？他總不會從風兒剛誕生就將她視為眼中釘了吧？”
這個她也沒想到，曦天帝君不著邊際地猜測：“莫不是他不願意接受自己的殞落吧？他和我們應當也就是前後腳的功夫。”
“！”元淮帝君眼睛一亮，“這個很有可能，像他這種性情，接受衰敗殞落難於登天。”
神，自成神的那一刻便被天道告知了自己的終點，因此曦天元淮得知自己神力開始衰退也沒有太大的反應，不過是這百年間的事罷了，早一日晚一日有什麽緊要。
她們二人接受良好，不代表天帝亦如此。
雲渡風撫了撫眉心：“天道就說了這些，它沒辦法出手助我，但我的成神契機快要到了。”
二位帝君對這點倒是接受良好：“天帝修煉至今，弱點想必早已被他修沒，若是你尚未成神他便再次找來，恐難與之相較，去將其餘的髓核境令都收到手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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