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完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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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完全準備
巨大的鳳凰虛影掠過天際, 鳳唳九天，隨後那道凰影化為一道紅光鑲入了斷水之中。
斷水扇面展開，整整三十二片扇葉依次排列, 其上紋路若隱若現，泛著危險的光。
伏夏走到她身邊：“恭喜殿下又收一境。”
雲渡風嗯了一聲：“還有四個。”
內奸的事發生之前, 雲渡風收攏髓核境令並不太顧忌赤岸子民, 像天星境的時候就被她們都看到了，還不知那裏面有沒有人通風報信給天帝。
不過當時出事後, 帝君立刻派人封鎖了境內出口, 並且往前查了數百年的進出情況。好在出入之人不多，查起來也好查一些, 後來雲渡風也著重查過, 天星境千年之內都沒有仙進出。
在境靈的地界上與外界不相通, 傳信給天帝的可能就很小了。
先姑且按照天帝不知她手中有髓核境令來做準備。
伏夏勸她：“殿下，你已經連收四境了, 還是先稍作休息吧，切勿操之過急。”
雲渡風用扇面輕拍掌心, 腦中的弦正繃得緊：“不能慢, 天帝隨時都會找上本殿。”
“可相比餘下的四境，殿下的身體更重要。”伏夏堅持, “這四境耗費了殿下不少靈力, 若是殿下再繼續, 若是在靈力更弱時遇到天帝, 豈不是對我們更不利？”
雲渡風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評估她說的話，幾息後，她點點頭：“那兩日後本殿再去。”
伏夏莞爾一笑：“好, 殿下。”
雲渡風問她：“赤岸的兵力安排得如何了？”
“依照殿下所言，我們暗中抽調了昭天、驚龍、蒼空三境的兵力駐守在赤岸內外，包括各境入口，現下已經嚴陣以待。”伏夏有條不紊地回答，“赤岸上下都下達了禁令，封鎖赤岸的所有出入口，包括三十六境的入口。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等到殿下與天帝對決之時，駐紮的兵力才會進入各境，確保及時按住一切心懷叵測之人。”
昭天、驚龍、蒼空，這三境是雲渡風最初收服於麾下的境靈，這裏面沒有新進過仙，都是上古時便已存在的生靈種族，沒有被天帝埋細作的可能。
雲渡風的斷水扇訣便是出自驚龍境。
雲渡風頷首：“務必把守住赤岸上下，若是九霄天宮趁機集結兵力攻打赤岸，你便執本殿令繼續從這三境調兵。”
伏夏：“是，殿下。”
雲渡風想了想，補充道：“倘若仍然覺得困難，便傳信給仙盟之首，讓他派人相助。”
神魂契約立下，仙盟之首不想幫也得幫。只不過萬不得已，雲渡風並不想啟用這張牌，這一戰是赤岸與九霄天宮的生死之戰，調度仙盟弟子難免有讓對方填坑的意思，有違道義。
不過現下單論兵力，雲渡風對赤岸有信心。
她又同伏夏確認了幾處安排，隨後想起另一件事：“牧星海回去了嗎？”
伏夏點頭：“他知道事關重大，殿下也沒功夫理會他，封鎖入口前便回了東淩仙府，不過瀾滄劍尊還在赤岸。”
雲渡風嗯了聲，發現伏夏面色猶豫，她問道：“有何處不妥？”
伏夏斟酌道：“殿下，現在赤岸上下，除了瀾滄劍尊之外，全都是赤岸之人。”
雲渡風聞弦歌而知雅意，挑眉問：“你懷疑楚錦是細作？上次報信的可是他。”
“我並不如此作想，只不過……”伏夏緩緩道，“剝離殿下對他的信任和他的所作所為，從身份的角度來說，只有他，現下成功進入了赤岸。”
雲渡風明白伏夏的意思，倘若楚錦真是天帝安排來的細作，他的相助、他的行為，最終都是為了接近雲渡風，打入赤岸內部，那楚錦無疑成功了。
剝離出一切細枝末節，從最終結果來說，楚錦的確有這個可能。
雲渡風：“那你的意思是？”
伏夏：“多派些人在他房間周圍把守即可，只是恐怕要委屈瀾滄劍尊，這段時日不能離開房門。”
雲渡風反問：“就這樣？”
“就這樣。”伏夏說，“殿下，無論瀾滄劍尊有沒有後手，只要我們的人足夠警惕，事情便能夠控制，不必再做其它。”
聞言，雲渡風按下腦海中閃過的幾個念頭，她還是過於狠毒了些。
“就按你說的做。”
伏夏又問：“殿下，帝君的寢殿要不要同樣加強兵力？”
“那邊禁制太覆雜 ，不要讓人接近。”雲渡風說。
與她說了一席話，二位帝君原本暫緩下來的衰退又變快了許多，照這個趨勢下去不太妙，三人合計，最後還是讓二人再次閉關，進入心體合一的入道狀態會好很多。
外面的事情，就讓她來應對吧。
雲渡風撫了撫額，輕輕闔目。
唐敖紅尋幾人聲音頓住，看向高位上小憩的少主，這些時日殿下更加辛苦，整個赤岸都落在了她肩上。她既要為應對天帝做準備，又要防範天宮的兵力，還要排查赤岸內部可能出現的問題，幾乎沒有喘息的功夫。
唐敖幾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留下雲渡風獨自小憩。
另一邊，伏夏正在檢查各處兵力的情況，經過楚錦所在的房間，門口站著六個仙將，見到伏夏頷首：“伏夏仙子。”
伏夏現在尚無仙職在身，論官位，這些仙將與她為平級。但殿下賦予了她絕對的權力，將自己的少主令給了她，用來調撥赤岸上下。
按伏夏被看重的程度，等赤岸這次的危機度過，伏夏必然會成為地位最高的仙官，屆時她們見到她就必須正經執下屬禮了。
伏夏看了看房間周圍：“怎麽只有你們六個？我記得我安排了足足二十人看管此處。”
仙將擡手指了指後面，解釋道：“仙子，我們分開把守門窗，其餘人都在後面。”
伏夏繞著房間看了一遍才算放心，再次叮囑：“切勿自行判斷瀾滄劍尊的修為，不能放松警惕，認為以現在瀾滄劍尊的水平你們應對綽綽有餘……都記住了嗎？”
仙將記住了，就是不聽、不看、不說、不信，嚴陣以待，將所有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伏夏滿意了，想著要不要進去再安撫一下這位劍尊的心情，猶豫片刻，腳步退了回去。
還是算了。
誰讓這位劍尊偏偏趕上了赤岸最風聲鶴唳的時候來了赤岸，殿下也沒空管他，只能讓他稍微委屈一下了。
等這次的危機解除再回稟殿下，看看要怎麽補償他吧。
赤岸三十六境，悉數化為了斷水扇。
雲渡風手指徐徐劃過扇面，各色的境令被一張火鳳化日圖覆蓋，她理了理扇穗，在想天帝遲遲無動作，是不是打算就這樣耗著她，將她的耐心警惕全部耗空。
再這樣下去，她成神不成神不好說，很有可能會被天帝耗得沒了勁頭。
不行，只有終日做賊，沒有終日防賊……雲渡風倏地合上斷水，眼神堅決。
——她要主動出擊。
*
雲渡風思索如何主動將天帝引過來，她引過來，戰場自然就要換成對她有利的，同時還要讓天帝放松警惕。
選在哪裏呢……雲渡風的目光在仙界輿圖上劃過。
正在此時，那股熟悉的波動又傳來了。
雲渡風稍稍坐直，仔細辨認。這次的波動和之前的不太一樣，只能說隱隱熟悉。上次吸引她的力量是天道之力，這一次卻有另一股力量包裹著天道之力，很隱蔽。
天帝出手了。
雲渡風折上手裏的輿圖，再次循著這股力量走去。
天帝不知她的部署，也不知她問了天道，否則他應該繼續耗著她，而不是在這個關口出手。
可為何隔了這麽久？若是換成她，一擊不成應該很快上第二次，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雲渡風知道了。
是因為天道。
天帝不止不想在天下人面前暴露真面目，還要找到遮掩天道的辦法。從這股波動來看，他應當是找到了。
雲渡風進入了無人之境。
她的氣息甫一進入，惡獸便撲了上來。雲渡風騰空而起，翻身落在不遠處。
這一幕落在天帝眼中，他看著鏡中的雲渡風，面上一派輕松。
上次沒料到天道會突然醒來，這次不一樣了，雲渡風，這次誰來都救不了你。
等她死在這些惡獸手裏，赤岸群龍無首，他便出面接手赤岸，誰會猜到赤岸少主殞落的罪魁禍首是他？
就在天帝自傲於自己的安排時，鏡中的情況變了。
天帝瞇了瞇眼，只見雲渡風被惡獸攻擊，順勢閃身，手中倏然躥出一團火焰，將她周圍的惡獸全都燒著了。
剛開始，天帝對此尚不以為意。沒用的，這些惡獸不是普通的獸，再高的靈力都殺不死，它們只會持續死而覆生。神力倒是可以，但雲渡風沒有。
那些惡獸被燒為灰燼揚在空中，天帝老神在在等著它們再次覆活，可過了十幾息，毫無動靜。
天帝這才察覺到不對，坐得都往前了些。
雲渡風的靈力怎麽可能能徹底消滅惡獸？上次尚且做不到。天帝細細回憶她方才用出的火，先前被他忽略的東西緩緩浮上來。
連楚錦都能辨認出九天罡焰，天帝又豈會認不出。
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魏晏的臉色才寸寸冷了下來。
雲渡風，為何會有九天罡焰？
這神火分明被天道收了回去！
他親眼看著天道收回去的，那時他還問過，天道說下界靈力減弱，不會再有上古那般天才層出不窮的情況，神火不會再認主。
可現在呢？
魏晏如遭背叛，帶著勃然怒意踏入無人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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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鳳凰虛影掠過天際, 鳳唳九天，隨後那道凰影化為一道紅光鑲入了斷水之中。
斷水扇面展開，整整三十二片扇葉依次排列, 其上紋路若隱若現，泛著危險的光。
伏夏走到她身邊：“恭喜殿下又收一境。”
雲渡風嗯了一聲：“還有四個。”
內奸的事發生之前, 雲渡風收攏髓核境令並不太顧忌赤岸子民, 像天星境的時候就被她們都看到了，還不知那裏面有沒有人通風報信給天帝。
不過當時出事後, 帝君立刻派人封鎖了境內出口, 並且往前查了數百年的進出情況。好在出入之人不多，查起來也好查一些, 後來雲渡風也著重查過, 天星境千年之內都沒有仙進出。
在境靈的地界上與外界不相通, 傳信給天帝的可能就很小了。
先姑且按照天帝不知她手中有髓核境令來做準備。
伏夏勸她：“殿下，你已經連收四境了, 還是先稍作休息吧，切勿操之過急。”
雲渡風用扇面輕拍掌心, 腦中的弦正繃得緊：“不能慢, 天帝隨時都會找上本殿。”
“可相比餘下的四境，殿下的身體更重要。”伏夏堅持, “這四境耗費了殿下不少靈力, 若是殿下再繼續, 若是在靈力更弱時遇到天帝, 豈不是對我們更不利？”
雲渡風瞥了她一眼，似乎在評估她說的話，幾息後，她點點頭：“那兩日後本殿再去。”
伏夏莞爾一笑：“好, 殿下。”
雲渡風問她：“赤岸的兵力安排得如何了？”
“依照殿下所言，我們暗中抽調了昭天、驚龍、蒼空三境的兵力駐守在赤岸內外，包括各境入口，現下已經嚴陣以待。”伏夏有條不紊地回答，“赤岸上下都下達了禁令，封鎖赤岸的所有出入口，包括三十六境的入口。為了避免打草驚蛇，等到殿下與天帝對決之時，駐紮的兵力才會進入各境，確保及時按住一切心懷叵測之人。”
昭天、驚龍、蒼空，這三境是雲渡風最初收服於麾下的境靈，這裏面沒有新進過仙，都是上古時便已存在的生靈種族，沒有被天帝埋細作的可能。
雲渡風的斷水扇訣便是出自驚龍境。
雲渡風頷首：“務必把守住赤岸上下，若是九霄天宮趁機集結兵力攻打赤岸，你便執本殿令繼續從這三境調兵。”
伏夏：“是，殿下。”
雲渡風想了想，補充道：“倘若仍然覺得困難，便傳信給仙盟之首，讓他派人相助。”
神魂契約立下，仙盟之首不想幫也得幫。只不過萬不得已，雲渡風並不想啟用這張牌，這一戰是赤岸與九霄天宮的生死之戰，調度仙盟弟子難免有讓對方填坑的意思，有違道義。
不過現下單論兵力，雲渡風對赤岸有信心。
她又同伏夏確認了幾處安排，隨後想起另一件事：“牧星海回去了嗎？”
伏夏點頭：“他知道事關重大，殿下也沒功夫理會他，封鎖入口前便回了東淩仙府，不過瀾滄劍尊還在赤岸。”
雲渡風嗯了聲，發現伏夏面色猶豫，她問道：“有何處不妥？”
伏夏斟酌道：“殿下，現在赤岸上下，除了瀾滄劍尊之外，全都是赤岸之人。”
雲渡風聞弦歌而知雅意，挑眉問：“你懷疑楚錦是細作？上次報信的可是他。”
“我並不如此作想，只不過……”伏夏緩緩道，“剝離殿下對他的信任和他的所作所為，從身份的角度來說，只有他，現下成功進入了赤岸。”
雲渡風明白伏夏的意思，倘若楚錦真是天帝安排來的細作，他的相助、他的行為，最終都是為了接近雲渡風，打入赤岸內部，那楚錦無疑成功了。
剝離出一切細枝末節，從最終結果來說，楚錦的確有這個可能。
雲渡風：“那你的意思是？”
伏夏：“多派些人在他房間周圍把守即可，只是恐怕要委屈瀾滄劍尊，這段時日不能離開房門。”
雲渡風反問：“就這樣？”
“就這樣。”伏夏說，“殿下，無論瀾滄劍尊有沒有後手，只要我們的人足夠警惕，事情便能夠控制，不必再做其它。”
聞言，雲渡風按下腦海中閃過的幾個念頭，她還是過於狠毒了些。
“就按你說的做。”
伏夏又問：“殿下，帝君的寢殿要不要同樣加強兵力？”
“那邊禁制太覆雜 ，不要讓人接近。”雲渡風說。
與她說了一席話，二位帝君原本暫緩下來的衰退又變快了許多，照這個趨勢下去不太妙，三人合計，最後還是讓二人再次閉關，進入心體合一的入道狀態會好很多。
外面的事情，就讓她來應對吧。
雲渡風撫了撫額，輕輕闔目。
唐敖紅尋幾人聲音頓住，看向高位上小憩的少主，這些時日殿下更加辛苦，整個赤岸都落在了她肩上。她既要為應對天帝做準備，又要防範天宮的兵力，還要排查赤岸內部可能出現的問題，幾乎沒有喘息的功夫。
唐敖幾人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留下雲渡風獨自小憩。
另一邊，伏夏正在檢查各處兵力的情況，經過楚錦所在的房間，門口站著六個仙將，見到伏夏頷首：“伏夏仙子。”
伏夏現在尚無仙職在身，論官位，這些仙將與她為平級。但殿下賦予了她絕對的權力，將自己的少主令給了她，用來調撥赤岸上下。
按伏夏被看重的程度，等赤岸這次的危機度過，伏夏必然會成為地位最高的仙官，屆時她們見到她就必須正經執下屬禮了。
伏夏看了看房間周圍：“怎麽只有你們六個？我記得我安排了足足二十人看管此處。”
仙將擡手指了指後面，解釋道：“仙子，我們分開把守門窗，其餘人都在後面。”
伏夏繞著房間看了一遍才算放心，再次叮囑：“切勿自行判斷瀾滄劍尊的修為，不能放松警惕，認為以現在瀾滄劍尊的水平你們應對綽綽有餘……都記住了嗎？”
仙將記住了，就是不聽、不看、不說、不信，嚴陣以待，將所有潛在的危險扼殺在搖籃裏。
伏夏滿意了，想著要不要進去再安撫一下這位劍尊的心情，猶豫片刻，腳步退了回去。
還是算了。
誰讓這位劍尊偏偏趕上了赤岸最風聲鶴唳的時候來了赤岸，殿下也沒空管他，只能讓他稍微委屈一下了。
等這次的危機解除再回稟殿下，看看要怎麽補償他吧。
赤岸三十六境，悉數化為了斷水扇。
雲渡風手指徐徐劃過扇面，各色的境令被一張火鳳化日圖覆蓋，她理了理扇穗，在想天帝遲遲無動作，是不是打算就這樣耗著她，將她的耐心警惕全部耗空。
再這樣下去，她成神不成神不好說，很有可能會被天帝耗得沒了勁頭。
不行，只有終日做賊，沒有終日防賊……雲渡風倏地合上斷水，眼神堅決。
——她要主動出擊。
*
雲渡風思索如何主動將天帝引過來，她引過來，戰場自然就要換成對她有利的，同時還要讓天帝放松警惕。
選在哪裏呢……雲渡風的目光在仙界輿圖上劃過。
正在此時，那股熟悉的波動又傳來了。
雲渡風稍稍坐直，仔細辨認。這次的波動和之前的不太一樣，只能說隱隱熟悉。上次吸引她的力量是天道之力，這一次卻有另一股力量包裹著天道之力，很隱蔽。
天帝出手了。
雲渡風折上手裏的輿圖，再次循著這股力量走去。
天帝不知她的部署，也不知她問了天道，否則他應該繼續耗著她，而不是在這個關口出手。
可為何隔了這麽久？若是換成她，一擊不成應該很快上第二次，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雲渡風知道了。
是因為天道。
天帝不止不想在天下人面前暴露真面目，還要找到遮掩天道的辦法。從這股波動來看，他應當是找到了。
雲渡風進入了無人之境。
她的氣息甫一進入，惡獸便撲了上來。雲渡風騰空而起，翻身落在不遠處。
這一幕落在天帝眼中，他看著鏡中的雲渡風，面上一派輕松。
上次沒料到天道會突然醒來，這次不一樣了，雲渡風，這次誰來都救不了你。
等她死在這些惡獸手裏，赤岸群龍無首，他便出面接手赤岸，誰會猜到赤岸少主殞落的罪魁禍首是他？
就在天帝自傲於自己的安排時，鏡中的情況變了。
天帝瞇了瞇眼，只見雲渡風被惡獸攻擊，順勢閃身，手中倏然躥出一團火焰，將她周圍的惡獸全都燒著了。
剛開始，天帝對此尚不以為意。沒用的，這些惡獸不是普通的獸，再高的靈力都殺不死，它們只會持續死而覆生。神力倒是可以，但雲渡風沒有。
那些惡獸被燒為灰燼揚在空中，天帝老神在在等著它們再次覆活，可過了十幾息，毫無動靜。
天帝這才察覺到不對，坐得都往前了些。
雲渡風的靈力怎麽可能能徹底消滅惡獸？上次尚且做不到。天帝細細回憶她方才用出的火，先前被他忽略的東西緩緩浮上來。
連楚錦都能辨認出九天罡焰，天帝又豈會認不出。
正是因為意識到了，魏晏的臉色才寸寸冷了下來。
雲渡風，為何會有九天罡焰？
這神火分明被天道收了回去！
他親眼看著天道收回去的，那時他還問過，天道說下界靈力減弱，不會再有上古那般天才層出不窮的情況，神火不會再認主。
可現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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