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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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夜色如墨，縣衙後院的梧桐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月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地面投下細碎的暗影。鄭彥與陸小鳳伏在屋頂瓦片上，呼吸壓得極輕，連衣袂摩擦的聲響都幾不可聞——他們已在此守了近兩個時辰，終於等來了黑鷹樓的殺手。
六個黑衣人影如同鬼魅般從縣衙後墻翻入，腳尖點地時竟聽不到半分聲響，顯然是慣於潛行的老手。他們分成兩隊，一隊三人，分別朝著周文淵一家所在的偏院兩側包抄，動作迅捷且默契，顯然早有預謀。
鄭彥指尖微微收緊，握住了腰間包裹著布條的飛虹劍。他看到左側為首的殺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拔開塞子後，將竹筒對準偏院臥室的窗縫，輕輕擠壓——一縷淡青色的煙霧悄無聲息地飄入室內，正是江湖中常見的迷煙，只需吸入少許，便能讓人昏睡數個時辰。
“動作倒挺快。”陸小鳳在鄭彥耳邊低聲輕笑，聲音輕得如同蚊蚋，手中折扇卻已悄然展開，扇骨邊緣泛著冷光，“左邊三個歸我，右邊三個給你，看看誰解決得快？”
鄭彥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頷首。話音剛落，他足尖在瓦片上輕輕一點，身形如同夜隼般俯沖而下，落地時連一片落葉都未驚動。右側最靠近窗戶的殺手剛要擡手敲門，後頸便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軟倒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鄭彥的掌風精準擊中了他的穴位，下手快準狠，不留半分餘地。
另一殺手察覺到異樣，剛要轉身拔刀，卻見一道藍光閃過，包裹著布條的飛虹劍已抵在他的咽喉。他瞳孔驟縮，想要呼救，鄭彥卻已手腕微沈，劍鋒劃破皮膚，鮮血無聲湧出，殺手軟軟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最後一名殺手見狀，不再隱藏，揮刀朝著鄭彥砍來，刀風淩厲，直指他的胸口。鄭彥側身避開，同時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殺手重心不穩，單膝跪地。鄭彥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將刀架在他的脖頸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樓主是誰？為何要追殺周侍郎一家？”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反而試圖用頭撞擊鄭彥。鄭彥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刀鋒劃過，殺手的頭顱無力垂下，徹底沒了聲息。短短數息之間，右側三名殺手便已被解決，且無一人發出聲響，幹凈利落得如同處理塵埃。
另一邊，陸小鳳的動作則多了幾分灑脫。他沒有用武器，僅憑一雙肉掌與靈活的身法，便將三名殺手耍得團團轉。左側為首的殺手揮刀砍向他的肩頭，陸小鳳卻如同泥鰍般滑到他身後，手指在他腰間穴位一點，殺手便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另一名殺手從背後偷襲，陸小鳳足尖點地，身形騰空而起，避開刀鋒的同時，一腳踹在他的後背，殺手撲向前方，正好撞在同伴身上，兩人一同倒地。
最後一名殺手見勢不妙，想要翻墻逃跑，陸小鳳卻哪會給他機會？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手指一彈，銅錢如同暗器般飛出，精準擊中殺手的腳踝。殺手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剛要爬起，陸小鳳已欺身而上，折扇抵住他的咽喉，笑容依舊散漫，語氣卻帶著幾分冷意：“想跑？問過我陸小鳳了嗎？”
殺手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卻依舊不肯開口。陸小鳳挑了挑眉，手指在他身上幾處穴位連點，殺手頓時痛得冷汗直流，卻依舊咬緊牙關。“倒是個硬骨頭。”陸小鳳輕笑一聲，手腕微沈，折扇邊緣劃破他的咽喉，“可惜，硬骨頭也得看對誰。”
解決完最後一名殺手，陸小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鄭彥身邊，笑著說道：“鄭兄好身手！下手又快又準，比我還利落，看來我剛才的提議，倒是有些多餘了。”
鄭彥沒有接話，只是蹲下身，檢查著殺手的屍體。他翻遍了六名殺手的身上，除了幾枚碎銀與隨身攜帶的短刀，再無其他線索——黑鷹樓的殺手果然謹慎，連半塊能證明身份的令牌都沒有留下。
“看來還是沒問到有用的信息。”陸小鳳也蹲下身，翻看著殺手的衣物，語氣帶著幾分惋惜，“這黑鷹樓做事倒是滴水不漏，連一點破綻都不留。”
鄭彥站起身，目光望向偏院臥室的窗戶——淡青色的迷煙已漸漸散去，想來周文淵一家並未吸入太多。他走到窗邊，輕輕敲了敲窗戶，低聲說道：“周侍郎，我是鄭彥，黑鷹樓的殺手已被解決，你們無事吧？”
片刻後，窗戶緩緩打開，周文淵的腦袋探了出來，臉上滿是驚魂未定，卻依舊強作鎮定：“鄭公子，陸大俠，多謝你們……我們剛才聞到一股怪味，便趕緊捂住了口鼻，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鄭彥點頭道，“今夜雖解決了這些殺手，但黑鷹樓絕不會善罷甘休。明日一早，你們便離開縣城，去其他地方避一避，越遠越好。”
周文淵連忙點頭：“多謝鄭公子提醒，我們明日一早就走，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鄭彥不再多言，轉身與陸小鳳一同離開後院，消失在夜色中。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陸小鳳忽然開口：“鄭兄，你覺得這些殺手，是沖著周侍郎來的，還是沖著那兩個孩子來的？”
鄭彥腳步一頓，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但無論目標是誰，黑鷹樓的威脅都不能忽視。”
陸小鳳點頭讚同：“說得對。不過，今夜能與鄭兄聯手，倒也是件樂事。明日送周侍郎一家離開後，我們便啟程去萬梅山莊如何？你們都是劍客，估計有會有共同語言。”
鄭彥心中一動，想起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的關系，又想起自己身處同人世界的猜測，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幾分忐忑。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好，明日處理完周侍郎的事，我們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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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縣衙後院的梧桐樹葉在風中簌簌作響，月光透過枝葉縫隙，在地面投下細碎的暗影。鄭彥與陸小鳳伏在屋頂瓦片上，呼吸壓得極輕，連衣袂摩擦的聲響都幾不可聞——他們已在此守了近兩個時辰，終於等來了黑鷹樓的殺手。
六個黑衣人影如同鬼魅般從縣衙後墻翻入，腳尖點地時竟聽不到半分聲響，顯然是慣於潛行的老手。他們分成兩隊，一隊三人，分別朝著周文淵一家所在的偏院兩側包抄，動作迅捷且默契，顯然早有預謀。
鄭彥指尖微微收緊，握住了腰間包裹著布條的飛虹劍。他看到左側為首的殺手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竹筒，拔開塞子後，將竹筒對準偏院臥室的窗縫，輕輕擠壓——一縷淡青色的煙霧悄無聲息地飄入室內，正是江湖中常見的迷煙，只需吸入少許，便能讓人昏睡數個時辰。
“動作倒挺快。”陸小鳳在鄭彥耳邊低聲輕笑，聲音輕得如同蚊蚋，手中折扇卻已悄然展開，扇骨邊緣泛著冷光，“左邊三個歸我，右邊三個給你，看看誰解決得快？”
鄭彥沒有回應，只是微微頷首。話音剛落，他足尖在瓦片上輕輕一點，身形如同夜隼般俯沖而下，落地時連一片落葉都未驚動。右側最靠近窗戶的殺手剛要擡手敲門，後頸便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尚未反應過來，便已軟倒在地，連哼都沒哼一聲——鄭彥的掌風精準擊中了他的穴位，下手快準狠，不留半分餘地。
另一殺手察覺到異樣，剛要轉身拔刀，卻見一道藍光閃過，包裹著布條的飛虹劍已抵在他的咽喉。他瞳孔驟縮，想要呼救，鄭彥卻已手腕微沈，劍鋒劃破皮膚，鮮血無聲湧出，殺手軟軟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最後一名殺手見狀，不再隱藏，揮刀朝著鄭彥砍來，刀風淩厲，直指他的胸口。鄭彥側身避開，同時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殺手重心不穩，單膝跪地。鄭彥趁機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將刀架在他的脖頸上，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樓主是誰？為何要追殺周侍郎一家？”
殺手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反而試圖用頭撞擊鄭彥。鄭彥眼神一冷，手腕用力，刀鋒劃過，殺手的頭顱無力垂下，徹底沒了聲息。短短數息之間，右側三名殺手便已被解決，且無一人發出聲響，幹凈利落得如同處理塵埃。
另一邊，陸小鳳的動作則多了幾分灑脫。他沒有用武器，僅憑一雙肉掌與靈活的身法，便將三名殺手耍得團團轉。左側為首的殺手揮刀砍向他的肩頭，陸小鳳卻如同泥鰍般滑到他身後，手指在他腰間穴位一點，殺手便僵在原地，動彈不得。另一名殺手從背後偷襲，陸小鳳足尖點地，身形騰空而起，避開刀鋒的同時，一腳踹在他的後背，殺手撲向前方，正好撞在同伴身上，兩人一同倒地。
最後一名殺手見勢不妙，想要翻墻逃跑，陸小鳳卻哪會給他機會？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銅錢，手指一彈，銅錢如同暗器般飛出，精準擊中殺手的腳踝。殺手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剛要爬起，陸小鳳已欺身而上，折扇抵住他的咽喉，笑容依舊散漫，語氣卻帶著幾分冷意：“想跑？問過我陸小鳳了嗎？”
殺手臉色慘白，渾身顫抖，卻依舊不肯開口。陸小鳳挑了挑眉，手指在他身上幾處穴位連點，殺手頓時痛得冷汗直流，卻依舊咬緊牙關。“倒是個硬骨頭。”陸小鳳輕笑一聲，手腕微沈，折扇邊緣劃破他的咽喉，“可惜，硬骨頭也得看對誰。”
解決完最後一名殺手，陸小鳳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走到鄭彥身邊，笑著說道：“鄭兄好身手！下手又快又準，比我還利落，看來我剛才的提議，倒是有些多餘了。”
鄭彥沒有接話，只是蹲下身，檢查著殺手的屍體。他翻遍了六名殺手的身上，除了幾枚碎銀與隨身攜帶的短刀，再無其他線索——黑鷹樓的殺手果然謹慎，連半塊能證明身份的令牌都沒有留下。
“看來還是沒問到有用的信息。”陸小鳳也蹲下身，翻看著殺手的衣物，語氣帶著幾分惋惜，“這黑鷹樓做事倒是滴水不漏，連一點破綻都不留。”
鄭彥站起身，目光望向偏院臥室的窗戶——淡青色的迷煙已漸漸散去，想來周文淵一家並未吸入太多。他走到窗邊，輕輕敲了敲窗戶，低聲說道：“周侍郎，我是鄭彥，黑鷹樓的殺手已被解決，你們無事吧？”
片刻後，窗戶緩緩打開，周文淵的腦袋探了出來，臉上滿是驚魂未定，卻依舊強作鎮定：“鄭公子，陸大俠，多謝你們……我們剛才聞到一股怪味，便趕緊捂住了口鼻，沒什麽大礙。”
“那就好。”鄭彥點頭道，“今夜雖解決了這些殺手，但黑鷹樓絕不會善罷甘休。明日一早，你們便離開縣城，去其他地方避一避，越遠越好。”
周文淵連忙點頭：“多謝鄭公子提醒，我們明日一早就走，絕不會給你們添麻煩。”
鄭彥不再多言，轉身與陸小鳳一同離開後院，消失在夜色中。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陸小鳳忽然開口：“鄭兄，你覺得這些殺手，是沖著周侍郎來的，還是沖著那兩個孩子來的？”
鄭彥腳步一頓，搖了搖頭：“暫時還不清楚。但無論目標是誰，黑鷹樓的威脅都不能忽視。”
陸小鳳點頭讚同：“說得對。不過，今夜能與鄭兄聯手，倒也是件樂事。明日送周侍郎一家離開後，我們便啟程去萬梅山莊如何？你們都是劍客，估計有會有共同語言。”
鄭彥心中一動，想起西門吹雪與葉孤城的關系，又想起自己身處同人世界的猜測，心中既有期待，又有幾分忐忑。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點頭：“好，明日處理完周侍郎的事，我們便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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