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不是我女兒 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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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她不是我女兒 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很快……
皇後被打得偏過頭去, 捂著被打的右臉半天回不了神。
姜雲笙眼神裏帶著凜冽的殺氣：“姜知儀，看來，從前的小打小鬧都沒讓你長記性, 現在, 你給我記牢了被打的滋味, 若再胡亂攀扯我阿娘, 我要了你的命。”
皇後眼神驚懼,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姜雲笙，但是, 她卻毫不退讓, 半點不允許自己被姜雲笙嚇住：“怎麽，你怕了？”
“怕本宮戳穿了你的身份, 怕你自己有一個粗俗不堪的生母？”
“我告訴你，本宮從前嘗過的屈辱，你照樣逃不掉！”皇後朝姜雲笙嘶吼, “你身上流著姜合敬和王招娣的血, 下賤又卑劣，你這輩子也洗不幹凈！”
知琴憂心忡忡地望向姜雲笙：“小姐……”
她可是看過話本子的，聽說有些人家, 刁仆嫉妒主人家生活優渥，會故意把自己的孩子和主人家的孩子交換，以圖謀主人家的財產。
若皇後說的是真的，她的小姐該有多難過啊！
姜雲笙輕笑著沖她搖頭, 然後看向皇後：“你說的話, 我一個字也不信。”
她是阿娘親生的，這毋庸置疑。
皇後並未如願看到姜雲笙的臉上出現害怕、慌亂的神色，她自己竟慌張起來, 生怕姜雲笙不信似的，忙著出言證實她自己的話：“這是我親耳聽見的。”
怕姜雲笙走了，她一把拉住姜雲笙的胳膊，死死抓住，指甲陷進肉裏，刺得姜雲笙有些發疼。
“這是本宮四歲那年親耳聽到的。”
四歲，也就是姜雲笙在府裏大肆慶賀生辰那年。
姜知儀被王招娣催促著，上去陪姜雲笙玩耍，姜知儀沒動。
後來，姜雲笙和旁人躲貓貓時，想往桌子底下藏，腳下不穩，下意識地拽了下桌布，把桌上堆放的禮品扯落在地上。
姜勝利第一時間報跑過去把姜雲笙抱在懷裏看，見她沒有磕碰，就讓她繼續去玩。
後來的事，姜雲笙並未親眼見著，是夜裏姜勝利同她講的。
而自認為在姜勝利面前樹立了良好形象的姜知儀，心中非常高興。
她想，姜雲笙調皮，把那些珍貴的珠花都弄到地上，糟蹋了二嬸的心意，而我卻懂事地幫二嬸收拾東西，日後二嬸一定會更喜歡我……
姜知儀越想越高興，不由地想找阿娘分享，想告訴阿娘，她可懂事了，日後要珠花，二嬸會給她買，她會給阿娘分一個的。
小小的身影，腳步輕盈，嘴角彎彎，一蹦一跳地往王招娣的住所走。
剛走幾步，又想起王招娣的囑咐：“你可別跟姜雲笙那野丫頭似的，你是大家閨秀，要懂禮數。”
蹦跳的動作頓住，改為十分標準的貴女步伐，小小的手緊貼在腹前，慢慢往前走著。
姜知儀步伐輕，王招娣和南安侯都在屋裏，兩人竟都未發現外面貓著一個小身影。
“……她們生辰只差三天，姜勝利根本看不出來孩子換過……”這是阿娘的聲音，姜知儀認得。
“……那些珠寶首飾，甚至禦賜之物都是咱們孩子的！”王招娣的聲音時高時低，很是激動。
“閉嘴，你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爹爹的聲音，他好像有些生氣。
姜知儀悄悄來，又悄悄走，她不知道阿娘說那話是什麽意思，整天想，整天想。
後來終於想明白了，原來，二嬸才是她的親娘。
皇後講述完過往，滿臉恨意地看著姜雲笙：“幼時，本宮總是在想為什麽同樣是做母親的，但凡是你學過的，王招娣就不許本宮碰，為什麽同樣是女孩，你整日玩耍嬉笑，而本宮就要動輒被打罵？後來本宮明白了，因為我生母另有其人！”
“姜雲笙，這都是你欠本宮的！”
“說夠了？”姜雲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揮臂甩開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姜雲笙雲淡風輕的態度再次刺激了皇後，她不可置信道：“你為什麽不生氣，為什麽不害怕，你的親娘，她叫王招娣，她粗俗不堪，愛財如命，她是被人賣給你親爹的，她……”
皇後語無倫次，她想用盡世間所有不好的詞，將王招娣貶進塵埃裏。
好像這樣，她就可以比姜雲笙高貴。
姜雲笙定定看了她半晌，突然輕笑一聲：“既然這樣，就宣南安侯夫人進宮吧！”
皇後警惕地看著姜雲笙，神色不安：“你，你想做什麽？”
姜雲笙找了把椅子坐下，語氣波瀾不驚：“你既然說這是王招娣和姜合敬親口說的，那邊讓她們進宮，把當年的話重覆一遍。”
說罷，便對著殿外喊：“聽荷。”
“奴婢在。”聽荷一直在外面看著雲柳，不許她入內，這會兒聽見傳喚，趕緊走進殿內，“娘娘。”
姜雲笙往椅背上一靠，神色中無半點沮喪或慌亂的意味：“你去紫宸殿請示陛下，本宮要見南安侯夫人。”
聽荷福身應下：“是，奴婢這就去。”
雲柳也匆匆跑進殿內，扶著皇後，眼神警惕地瞪著姜雲笙。
“若是眼睛不想要了，本宮立即著人替你剜掉！”垂眸看著自己鞋面的姜雲笙，輕飄飄吐出一句話，嚇得雲柳一個哆嗦。
含涼殿內十分安靜。
姜雲笙坐在椅子上，盯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麽。
而皇後則一直觀察著姜雲笙，甚至連她呼吸的節奏都格外留心。
見她如此鎮定，皇後不禁感覺心頭不適，忍不住出聲刺道：“你好好想想一會兒該怎麽和你親娘相認吧！”
語氣中不乏幸災樂禍。
粗魯無禮，如潑婦一般的生母，將會是姜雲笙一生也擺脫不了的汙點。
姜雲笙並未接話，她在思考，姜知儀當年聽到的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娘娘。”又過了許久，小秦子匆匆跑過來，“已經安排好了，請娘娘移駕。”
姜雲笙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看向皇後：“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很快就知曉了。”
姜合敬謀逆被捕，身為親眷的王招娣雖然還未入獄，但也被禁軍看管在侯府之中。
王招娣從圍場回來就心神不安，眼見著姜合敬徹夜未歸，侯府又被人帶兵包圍起來，更是嚇得如驚弓之鳥。
姜雲笙在刑部大牢中見到她的時候，她身下的衣裙都濕了，散發著騷臭味。
聽見腳步聲，縮在角落的王招娣緊緊抱著胳膊，將臉埋進去，不住哆嗦。
她還未從方才忽然被人抓進大牢的恐懼中走出來。
“別，別殺我，別殺我，不關我的事，別殺我……”姜雲笙在牢門前站定，才聽清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大伯母，別來無恙啊~”姜雲笙欣賞了會兒王招娣的狼狽，才幽幽開口。
王招娣狠狠打了一個寒噤，楞了下，才僵硬擡頭，緩緩往這邊看。
昏暗幽閉的牢房，門口站著個身著紅色挑金刺繡宮裝女子，梳孔雀髻，戴著金光閃閃的七尾鳳釵，高貴無比。
她先是一驚，隨即又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手腳並用地朝牢門方向爬過來：“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
“我知錯了，貴妃娘娘，我知錯了，不要殺我！”王招娣砰砰地朝姜雲笙磕頭，“我錯了，貴妃娘娘饒命！”
姜雲笙垂眸看著她從牢門縫隙裏伸出來，試圖抓她裙擺的手，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
“大伯母這話說得奇怪，不知大伯母是犯了什麽打錯，才害怕成這樣？”
王招娣一僵，隨即緊張地吞咽兩下，將臉擠在欄桿之間，仰頭看著姜雲笙，不說話。
“看來大伯母還沒想明白。”姜雲笙轉身，擡腳，作勢要走。
王招娣臉上一慌，忙伸手：“是，是我錯了，我不該給姜合敬傳遞消息，貴妃娘娘，臣婦知錯了，求貴妃娘娘饒了我，臣婦知錯了。”
姜雲笙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向她：“還有呢？”
王招娣一驚，臉頰抽動兩下，她在猶豫。
“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慘叫，隨即還有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王招娣受到驚嚇，不敢再有片刻耽擱：“娘娘饒命，是臣婦嘴賤，不該背後咒罵娘娘！”
說著，她便跪著退後兩步，開始扇自己巴掌。
啪啪的聲音，在幽閉的環境內顯得格外清脆。
“是臣婦嘴賤，臣婦該死，求娘娘饒命！”王招娣手下沒留勁，她白胖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
姜雲笙不動聲色，又問：“據本宮所知，你所做的對不起本宮的事，好像不止這一件吧？”
王招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角的血水混著口水往下落。
姜雲笙無聲皺眉。
“我錯了，貴妃娘娘。”王招娣想不起來，她現在只知道姜雲笙是來殺她的，“我錯了，貴妃娘娘，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好好想想，你和姜合敬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宮的事。”姜雲笙可不是來聽她告饒的，她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的牢房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眼神，小聲提醒，“你，姜合敬，還有姜知儀，你們三人，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宮的事？”
王招娣雙眼不安地轉動，身子一顫一顫，她想起來了。
慌忙往前爬了些，再次抓住牢門。
又覺得不妥，往後退兩步，不住磕頭。
“貴妃娘娘，是臣婦錯了！”聲音雖然含糊了些，但不影響聽，“是臣婦豬油蒙了心，不該聽姜合敬的話，打娘娘嫁妝的主意！”
“是臣婦錯了，不該勸說皇後，逼迫娘娘交出嫁妝！”
王招娣痛哭：“娘娘，這都是姜合敬的主意，臣婦不敢不從，貴妃娘娘，饒了臣婦吧！”
姜雲笙見火候差不多了，似笑非笑地問：“本宮只是貴妃，你親生女兒可是皇後，你去求她，好像比求本宮更有用吧？”
王招娣卻突然跳起來，扯著嗓子大喊：“她不是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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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眼神裏帶著凜冽的殺氣：“姜知儀，看來，從前的小打小鬧都沒讓你長記性, 現在, 你給我記牢了被打的滋味, 若再胡亂攀扯我阿娘, 我要了你的命。”
皇後眼神驚懼, 她從未見過這樣的姜雲笙，但是, 她卻毫不退讓, 半點不允許自己被姜雲笙嚇住：“怎麽，你怕了？”
“怕本宮戳穿了你的身份, 怕你自己有一個粗俗不堪的生母？”
“我告訴你，本宮從前嘗過的屈辱，你照樣逃不掉！”皇後朝姜雲笙嘶吼, “你身上流著姜合敬和王招娣的血, 下賤又卑劣，你這輩子也洗不幹凈！”
知琴憂心忡忡地望向姜雲笙：“小姐……”
她可是看過話本子的，聽說有些人家, 刁仆嫉妒主人家生活優渥，會故意把自己的孩子和主人家的孩子交換，以圖謀主人家的財產。
若皇後說的是真的，她的小姐該有多難過啊！
姜雲笙輕笑著沖她搖頭, 然後看向皇後：“你說的話, 我一個字也不信。”
她是阿娘親生的，這毋庸置疑。
皇後並未如願看到姜雲笙的臉上出現害怕、慌亂的神色，她自己竟慌張起來, 生怕姜雲笙不信似的，忙著出言證實她自己的話：“這是我親耳聽見的。”
怕姜雲笙走了，她一把拉住姜雲笙的胳膊，死死抓住，指甲陷進肉裏，刺得姜雲笙有些發疼。
“這是本宮四歲那年親耳聽到的。”
四歲，也就是姜雲笙在府裏大肆慶賀生辰那年。
姜知儀被王招娣催促著，上去陪姜雲笙玩耍，姜知儀沒動。
後來，姜雲笙和旁人躲貓貓時，想往桌子底下藏，腳下不穩，下意識地拽了下桌布，把桌上堆放的禮品扯落在地上。
姜勝利第一時間報跑過去把姜雲笙抱在懷裏看，見她沒有磕碰，就讓她繼續去玩。
後來的事，姜雲笙並未親眼見著，是夜裏姜勝利同她講的。
而自認為在姜勝利面前樹立了良好形象的姜知儀，心中非常高興。
她想，姜雲笙調皮，把那些珍貴的珠花都弄到地上，糟蹋了二嬸的心意，而我卻懂事地幫二嬸收拾東西，日後二嬸一定會更喜歡我……
姜知儀越想越高興，不由地想找阿娘分享，想告訴阿娘，她可懂事了，日後要珠花，二嬸會給她買，她會給阿娘分一個的。
小小的身影，腳步輕盈，嘴角彎彎，一蹦一跳地往王招娣的住所走。
剛走幾步，又想起王招娣的囑咐：“你可別跟姜雲笙那野丫頭似的，你是大家閨秀，要懂禮數。”
蹦跳的動作頓住，改為十分標準的貴女步伐，小小的手緊貼在腹前，慢慢往前走著。
姜知儀步伐輕，王招娣和南安侯都在屋裏，兩人竟都未發現外面貓著一個小身影。
“……她們生辰只差三天，姜勝利根本看不出來孩子換過……”這是阿娘的聲音，姜知儀認得。
“……那些珠寶首飾，甚至禦賜之物都是咱們孩子的！”王招娣的聲音時高時低，很是激動。
“閉嘴，你生怕別人不知道……”這是爹爹的聲音，他好像有些生氣。
姜知儀悄悄來，又悄悄走，她不知道阿娘說那話是什麽意思，整天想，整天想。
後來終於想明白了，原來，二嬸才是她的親娘。
皇後講述完過往，滿臉恨意地看著姜雲笙：“幼時，本宮總是在想為什麽同樣是做母親的，但凡是你學過的，王招娣就不許本宮碰，為什麽同樣是女孩，你整日玩耍嬉笑，而本宮就要動輒被打罵？後來本宮明白了，因為我生母另有其人！”
“姜雲笙，這都是你欠本宮的！”
“說夠了？”姜雲笙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揮臂甩開她抓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姜雲笙雲淡風輕的態度再次刺激了皇後，她不可置信道：“你為什麽不生氣，為什麽不害怕，你的親娘，她叫王招娣，她粗俗不堪，愛財如命，她是被人賣給你親爹的，她……”
皇後語無倫次，她想用盡世間所有不好的詞，將王招娣貶進塵埃裏。
好像這樣，她就可以比姜雲笙高貴。
姜雲笙定定看了她半晌，突然輕笑一聲：“既然這樣，就宣南安侯夫人進宮吧！”
皇後警惕地看著姜雲笙，神色不安：“你，你想做什麽？”
姜雲笙找了把椅子坐下，語氣波瀾不驚：“你既然說這是王招娣和姜合敬親口說的，那邊讓她們進宮，把當年的話重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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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在。”聽荷一直在外面看著雲柳，不許她入內，這會兒聽見傳喚，趕緊走進殿內，“娘娘。”
姜雲笙往椅背上一靠，神色中無半點沮喪或慌亂的意味：“你去紫宸殿請示陛下，本宮要見南安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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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眼睛不想要了，本宮立即著人替你剜掉！”垂眸看著自己鞋面的姜雲笙，輕飄飄吐出一句話，嚇得雲柳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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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坐在椅子上，盯著前方不知在想什麽。
而皇後則一直觀察著姜雲笙，甚至連她呼吸的節奏都格外留心。
見她如此鎮定，皇後不禁感覺心頭不適，忍不住出聲刺道：“你好好想想一會兒該怎麽和你親娘相認吧！”
語氣中不乏幸災樂禍。
粗魯無禮，如潑婦一般的生母，將會是姜雲笙一生也擺脫不了的汙點。
姜雲笙並未接話，她在思考，姜知儀當年聽到的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娘娘。”又過了許久，小秦子匆匆跑過來，“已經安排好了，請娘娘移駕。”
姜雲笙深吸一口氣站起來，看向皇後：“真相到底如何，想必很快就知曉了。”
姜合敬謀逆被捕，身為親眷的王招娣雖然還未入獄，但也被禁軍看管在侯府之中。
王招娣從圍場回來就心神不安，眼見著姜合敬徹夜未歸，侯府又被人帶兵包圍起來，更是嚇得如驚弓之鳥。
姜雲笙在刑部大牢中見到她的時候，她身下的衣裙都濕了，散發著騷臭味。
聽見腳步聲，縮在角落的王招娣緊緊抱著胳膊，將臉埋進去，不住哆嗦。
她還未從方才忽然被人抓進大牢的恐懼中走出來。
“別，別殺我，別殺我，不關我的事，別殺我……”姜雲笙在牢門前站定，才聽清她斷斷續續的求饒聲。
“大伯母，別來無恙啊~”姜雲笙欣賞了會兒王招娣的狼狽，才幽幽開口。
王招娣狠狠打了一個寒噤，楞了下，才僵硬擡頭，緩緩往這邊看。
昏暗幽閉的牢房，門口站著個身著紅色挑金刺繡宮裝女子，梳孔雀髻，戴著金光閃閃的七尾鳳釵，高貴無比。
她先是一驚，隨即又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手腳並用地朝牢門方向爬過來：“貴妃娘娘，貴妃娘娘饒命，貴妃娘娘饒命！”
“我知錯了，貴妃娘娘，我知錯了，不要殺我！”王招娣砰砰地朝姜雲笙磕頭，“我錯了，貴妃娘娘饒命！”
姜雲笙垂眸看著她從牢門縫隙裏伸出來，試圖抓她裙擺的手，不著痕跡地往後退了半步。
“大伯母這話說得奇怪，不知大伯母是犯了什麽打錯，才害怕成這樣？”
王招娣一僵，隨即緊張地吞咽兩下，將臉擠在欄桿之間，仰頭看著姜雲笙，不說話。
“看來大伯母還沒想明白。”姜雲笙轉身，擡腳，作勢要走。
王招娣臉上一慌，忙伸手：“是，是我錯了，我不該給姜合敬傳遞消息，貴妃娘娘，臣婦知錯了，求貴妃娘娘饒了我，臣婦知錯了。”
姜雲笙腳步一頓，轉過身來看向她：“還有呢？”
王招娣一驚，臉頰抽動兩下，她在猶豫。
“啊~”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慘叫，隨即還有皮肉被燒焦的味道。
王招娣受到驚嚇，不敢再有片刻耽擱：“娘娘饒命，是臣婦嘴賤，不該背後咒罵娘娘！”
說著，她便跪著退後兩步，開始扇自己巴掌。
啪啪的聲音，在幽閉的環境內顯得格外清脆。
“是臣婦嘴賤，臣婦該死，求娘娘饒命！”王招娣手下沒留勁，她白胖的臉頰很快紅腫起來。
姜雲笙不動聲色，又問：“據本宮所知，你所做的對不起本宮的事，好像不止這一件吧？”
王招娣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嘴角的血水混著口水往下落。
姜雲笙無聲皺眉。
“我錯了，貴妃娘娘。”王招娣想不起來，她現在只知道姜雲笙是來殺她的，“我錯了，貴妃娘娘，求你饒了我吧，我錯了！”
“好好想想，你和姜合敬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宮的事。”姜雲笙可不是來聽她告饒的，她不著痕跡地往旁邊的牢房看了一眼，隨即收回眼神，小聲提醒，“你，姜合敬，還有姜知儀，你們三人，還做了什麽對不起本宮的事？”
王招娣雙眼不安地轉動，身子一顫一顫，她想起來了。
慌忙往前爬了些，再次抓住牢門。
又覺得不妥，往後退兩步，不住磕頭。
“貴妃娘娘，是臣婦錯了！”聲音雖然含糊了些，但不影響聽，“是臣婦豬油蒙了心，不該聽姜合敬的話，打娘娘嫁妝的主意！”
“是臣婦錯了，不該勸說皇後，逼迫娘娘交出嫁妝！”
王招娣痛哭：“娘娘，這都是姜合敬的主意，臣婦不敢不從，貴妃娘娘，饒了臣婦吧！”
姜雲笙見火候差不多了，似笑非笑地問：“本宮只是貴妃，你親生女兒可是皇後，你去求她，好像比求本宮更有用吧？”
王招娣卻突然跳起來，扯著嗓子大喊：“她不是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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