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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抄寫經書 縱然她臉皮厚,看著鏡子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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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抄寫經書 縱然她臉皮厚,看著鏡子裏的……

宗政禹都說了無事, 底下的人哪還有膽子繼續看熱鬧。

一場酒宴進行到星子滿天,連深山裏趁夜出沒的野獸都開始發出攝人心魄的嚎叫。

姜雲笙方才氣了皇後一通,心裏的煩躁莫名就消散了。

她雖然吃不下, 但卻來了興致, 賠罪宗政禹飲了幾杯酒後, 又親自動手替他切烤好的肉, 鹿肉切得最多, 她中午吃的時候,就覺得十分不錯。

姜雲笙興致高昂, 拿著一把削鐵如泥的比比劃劃地匕首切肉, 只覺得好玩得很,半點沒管宗政禹死活。

她親手切的肉, 宗政禹哪舍得浪費?

因此,一場晚宴才剛過半,他就吃了一肚子鹿肉, 又飲了好些酒, 自小腹處騰起的火氣越發旺,宗政禹只覺得臉上都熱哄哄的。

見那始作俑者毫無察覺,甚至還意猶未盡, 氣悶地咬了咬牙,隨即想到什麽,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她向來愛潔,所以宗政禹慢條斯理地端起桌上特意調制過的香茶抿了幾口, 等口中全是淡淡的茶香後, 才對下方眾人隨口敷衍一句,帶著姜雲笙離開。

姜雲笙玩得興起,被拉走後都還一臉意猶未盡。

看著宗政禹略顯匆匆的腳步, 忍不住抱怨:“衍郎,這麽早回去做什麽,我還沒玩兒夠呢!”

宗政禹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目光灼灼。

姜雲笙滿心滿眼念著方才還沒完全剔出來的骨頭,半點沒註意到眼前男人臉頰泛紅,呼吸粗重。

還同他撒嬌:“衍郎若是累了,先回禦帳休息,我再玩一會兒。”

宗政禹磨了磨牙,他素來知道她是個沒心沒肺的,也不生氣,幹脆俯身將她一把抱起,快步走進禦帳。

“呀!”姜雲笙後知後覺地察覺了他的意圖,忍不住點點他胸堂,“還沒梳洗呢。”

宗政禹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方才用過香茶。”言外之意,他嘴裏幹凈著呢。

姜雲笙嬌笑一聲,伸手圈著宗政禹後頸,把他往下拉,與此同時,纖細的脖子微微上揚,吻上他唇。

夜裏暴雨來得太急,絲毫沒給大地喘息的機會。

狂風吹得帳篷頂都在來回晃動。

姜雲笙雙臂緊緊攀著宗政禹肩膀,試圖在極度的危險中尋求一絲安慰。

卻是未果。

大雨匆匆潤澤了大地,萬物生機勃勃。

宗政禹咬在她潤澤鮮妍的唇瓣上,吐字不清:“路上晾了我三日,今夜可要一並補給我。”

姜雲笙半闔的眸子唰地睜開,滿臉驚恐地瞪著宗政禹,連口中四處攪亂的舌頭都顧不得了。

一並補償,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宗政禹卻並未給她太多掙紮反駁的時間,索性拉著她坐起來,開始不緊不慢地剝落兩人身上的衣物。

哪個王八蛋把禦帳搭得這樣大?

這是姜雲笙暈死過去時唯一的想 法。

有處理公務硬邦邦的書桌,有寬大到可以讓她叉開腿坐的龍椅,有跪在上面一點都不硌腿的地毯,有安置了大圓鏡子的妝臺,有裝滿水能容下兩人的浴桶,還有姜雲笙怎麽爬也摸不到邊際的龍榻。

強大的生物鐘讓宗政禹在太陽剛破出雲層時就醒來。

姜雲笙還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甜。

宗政禹望著帳頂,微微醒了醒神,帳外的禁軍動作已經放得極輕,可他還是聽到了細細簌簌的動靜,該起了,可是……

他垂眸看著埋在自己肩頭毛茸茸的腦袋,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讓自己從她身體裏退出來。

一夜的狂風驟雨,足以讓堵塞的河口蓄滿生命之源。

陡然疏通,頓時潮水洶湧而下,勢不可擋。

突如其來的空洞讓姜雲笙在睡夢中都忍不住皺眉,低低嚶嚀兩聲後才又睡過去。

腿上突如其來的濕意讓宗政禹無端想起昨夜靡靡,此刻又是最容易沖動的晨間,宗政禹幾乎用盡力氣,才把小腹下的蠢蠢欲動壓下去,披衣起身。

讓人打了水來,先擰了幹凈帕子替姜雲笙清理了,又把她挪至幹爽的地方蓋上被子,才讓人重新擡了水來,匆匆沐浴。

帝王未至,所有要上場狩獵的人都不能擅動。

陳義帶著人手腳利索地將帳內的狼藉處理幹凈後,又退出去。

宗政禹看著守在帳外的知琴輕聲叮囑:“把熱水備上,再讓尚食局做些滋養氣血的東西,朕盡量早些回來,夫人若是無趣了,你就跟著她去跑馬,記得要多帶些人。”

“奴婢記下了。”知琴恭敬應下。

“陳義,你留在這裏,莫教別人欺負了夫人。”

“奴婢遵命。”陳義早有準備,宗政禹狩獵有謝明武跟著,他若跟著去了,最多起一個拖後腿的作用。

宗政禹點點頭,擡腳離開。

若是旁人,他定然要不放心地多說兩句,但知琴對姜雲笙的衷心,他信得過,況且還有陳義在。

這狗東西雖然總算揣測聖意,但勝在衷心,而且的確有幾分小聰明。

大胤的江山是高祖皇帝在馬背上打下來的,征戰女將不在少數,故而,到了如今太平年間,也有不少女眷習過騎射。

外面的空地上,此刻有不少身著胡服的女子。

就連淑妃,都早早換了一身颯爽的裝扮。

皇後歷來看不上這些,認為女子當嫻靜優雅,溫婉恭良,故而此刻連帳營都未出。

不過……她站在窗前,看著禦帳方向。

宗政禹一身勁裝騎馬離開,而陳義帶著知琴還守在禦帳門口。

皇後垂下眼眸,看來,姜雲笙還在裏面:“已經過了請安的時辰,雲柳,你去,請眾妃過來喝茶。”

雲柳手上整理衣物的動作一頓,起身應下:“是。”

淑妃剛坐上馬,就被皇後派來的人叫住,只能不情不願地下馬,又換了一身體面的衣裳,才匆匆過來。

此次行獵,德妃自請留宮,故而高位妃嬪就只有貴妃、賢妃以及淑妃。

但……皇後看著從外面進來的雲柳,她身後空無一人。

忍不住抿抿唇,語氣不善地問:“怎麽,貴妃不來嗎?”

雲柳跪下搭話:“回娘娘話,陛下離開前下了口諭,任何人不得打擾貴妃休息。”

淑妃沒騎成馬,心裏本就不爽,如今見皇後吃癟,忍不住低頭幸災樂禍起來。

“淑妃。”皇後拿姜雲笙沒有法子,就立即掉轉矛頭,對準他人,“大皇子如今也大了,你這個做母妃也要給他做一個榜樣出來,別整日不成體統,免得帶壞了孩子。”

淑妃心裏翻白眼,面上卻不敢表現出來,只老實應承:“臣妾謹遵教誨。”

“還有賢妃,你也是,雖然如今陛下收回了你協理六宮之權,但你也是潛底出來的老人,年輕的嬪妃該提點的提點,該敲打的敲打,自有本宮給你撐腰。”

賢妃面色未變:“是。”

兩人都一副軟柿子模樣,又沒有旁的錯處,皇後就算有心拿她們出氣也不能太過,思來想去,又用上了老法子。

“本宮近日失眠多夢,太史監的人來稟,說本宮星宿不利,隱有小人犯沖,本宮想著,你們都是皇家嬪禦,身上福氣比外人重許多,所以就勞煩各位替本宮抄兩卷經書吧。”

說著,皇後就自手邊拿起一摞經書,遞給雲柳:“都是驅邪避難,消除業障的。”

人手發上一本,雲柳手裏還剩了兩本。

皇後微笑著看向眾人:“這兩本,就留給貴妃吧,她與本宮血緣相近,想必抄寫的經書,效用最好。”

淑妃一進自己帳中,就立即把手裏經書撕了個粉碎:“堂堂皇後,三天兩頭耍這些小兒手段,說出去都惹人笑話。”

說著,她還越發氣惱:“碧桃,你說本宮當初怎麽就那麽窩囊,剛進府就被她使絆子抄了一個月的經書,手腕疼了大半年才好。”

索性帳中並無外人,碧桃說話也少了些顧忌:“娘娘,從前咱們人微言輕,初入皇子府自然處處都小心謹慎,只是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她還是就這殿手段。”

淑妃冷哼一聲:“左右本宮不得盛寵,受了氣也只能咬牙認了,那得寵的人,可就受不得半點委屈了。”

皇後吩咐過,要雲柳親自把經書交到貴妃手裏,故而雲柳只能頂著太陽,等在禦帳外。

姜雲笙睡到中午才醒,擁著被子坐起來,發了好一會兒呆才用嘶啞的聲音喚知琴入內。

知琴領著人擡了熱水進去,等人都退出去後,才掀開紗簾走到榻邊,扶著姜雲笙起身沐浴。

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哪裏還像在府裏那會兒,沒成事都讓她羞得眼睛不知道往哪裏放。

所以如今她哪怕是見著姜雲笙滿身痕跡也依舊神色自若,甚至還能在她出浴後提出建議:“娘娘,要不今日還是穿胡服吧?”

姜雲笙光著腳走到鏡子跟前,縱然她臉皮厚,看著鏡子裏的風光也忍不住臉熱。

從鎖骨處一直到小腿,沒有一處是好的。

白皙豐腴的肌膚上,全部都是指印,吻痕……

好在宗政禹還記得她的話,不曾在她脖子上留下痕跡,否則,她定然不饒他。

幹咳一聲,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解釋:“我一會兒要去騎馬,穿胡服方便些。”

知琴悶笑一聲,手腳利落地取了胡服過來:“娘娘,雲柳來了。”

姜雲笙隨著知琴的動作,機械地擡手,任由她伺候自己穿衣,聞言還楞了下:“她來做什麽?”

知琴癟嘴:“不知道,手上捧著兩本經書,問她幹什麽她也不說,只說要見您,都在門口站一個時辰了。”

姜雲笙可不是什麽心軟的人,只隨口吩咐:“我沒功夫見她,打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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