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老天開眼 走走走，咱們去看熱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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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老天開眼 走走走，咱們去看熱鬧去
“走, 咱們去騎馬。”姜雲笙用完膳覺得自己又是好漢一條。
知琴早晨起來時就穿的胡服，一頭秀發全部紮成高髻，十分利落。
姜雲笙好久沒穿胡服, 頭上忽然少了那些金燦燦的首飾, 直覺得自己身輕如燕的同時竟還有些不習慣。
“見過貴妃娘娘。”姜雲笙剛前腳塌出禦帳, 後腳就被雲柳堵個正著, 她疑惑地看向知琴, 眼神裏的意思十分明顯：不是讓你打發她走了嗎？
知琴皺眉瞥一眼汗水都把領口打濕的雲柳，皺眉對著姜雲笙搖頭：我說了, 但她怎麽還在這兒？
姜雲笙臉色有片刻無語, 不過轉瞬即逝，她對雲柳道：“你來做什麽？”
雲柳臉色蒼白, 眉眼低垂，看不出什麽情緒：“奴婢奉皇後之命前來給貴妃娘娘送經書。”
說著，她將手上兩本厚厚的經書捧高呈至姜雲笙眼下：“皇後口諭, 請貴妃親手抄寫經書, 為娘娘祈福。”
？姜雲笙小小的腦袋裏鉆出大大的疑惑，皇後腦子沒病吧，讓她抄寫經書？
她立即朝皇後營帳方向翻一個白眼, 然後對雲柳道：“你回去吧，替本宮轉告皇後，本宮侍奉陛下並無空閑，這抄寫經書的事還是另找他人吧。”
雲柳怎麽可能走, 她來此唯一的目的便是給姜雲笙送經書。
經書未送出去, 她差事就不算完成，又把雙手往前遞了遞：“皇後是一國之母，貴妃不願替皇後抄經祈福, 可是有不敬國母之意？”
知琴的額頭上也冒出和姜雲笙一樣的疑惑。
緊接著，就聽到姜雲笙的漫不經心的反問：“本宮不敬國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你這會兒才知道？”
雲柳一噎，知琴則掐著手掌心憋笑。
姜雲笙不耐煩地扇扇手掌，趕蒼蠅一般：“讓開讓開，本宮要去騎馬了，你別擋道。”
雲柳寸步不讓，反而還往姜雲笙跟前邁了一步：“請貴妃為皇後抄經祈福。”
姜雲笙去路被擋住，她站在臺階上看著寸步不讓的雲柳，難得地陷入沈默，怎麽皇後的婢女和她一個德行，看不懂臉色，聽不懂人話。
一旁的陳義見狀，走上前來：“娘娘，可要奴婢……”
宗政禹臨走前吩咐過，讓他一切都聽姜雲笙的，所以哪怕雲柳一直守在門口，在姜雲笙做出處置之前，陳義也未發一言。
姜雲笙思忖片刻，似笑非笑地從雲柳手裏拿過那兩本經書。
雲柳正要松一口氣，就聽她說：“本宮今日起得晚了，還不曾拜見皇後，你們都隨本宮去給皇後請安賠罪吧。”
這一次，姜雲笙壓根沒給雲柳說話的機會，她遞了個眼神給知琴。
知琴會意，上前伸手把雲柳往邊上搡，隨即便跟著姜雲笙大搖大擺地往皇後營帳去。
“貴妃娘娘……”門口的婢女福身行禮，姜雲笙卻連個餘光都未曾給她們。
婢女連通報都不曾，知琴就上前掀開門簾，姜雲笙徑直闖進去。
下一刻，營帳內便響起皇後的怒吼聲：“姜雲笙，你放肆！”
放肆的姜雲笙不耐煩地掏掏耳朵，動作十分不雅：“皇後下回換個說辭吧，放肆大膽的話本宮實在聽膩了。”
皇後一張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剛要發作，又想起前幾日南安侯夫人的話，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楞是把滔天的怒火壓下去了。
姜雲笙倍感意外，皇後的性子她可再了解不過，這都能忍住，可見一定是憋著什麽大陰謀。
雙眼立即警惕起來，不著痕跡地將帳內掃視一通，暫時沒發現異常，但姜雲笙不打算繼續停留在此了。
她直接把手裏的經書往皇後跟前一扔：“本宮每日忙得很，陪伴陛下，騎馬玩耍，樣樣都要花時間，實在沒功夫看這些東西，皇後自己抄吧。”
“姜雲笙！”皇後被她扔東西的動作嚇了一跳，眼前的場景和那日在含涼殿的重合，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等她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之後，越發惱怒，“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後，還有沒有國法？！”
姜雲笙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像是方才拿了什麽臟東西一般。
聽到皇後的質問，她還裝模作樣地捂嘴驚訝：“呀，本宮以為自己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沒想到皇後竟沒領悟到麽？”
說著，姜雲笙幹咳兩聲清清嗓子，叉著腰，擡著下巴，雄赳赳：“那就勞煩皇後聽好了，本宮從始至終都沒把你放在眼裏，怎麽樣，聽清楚了嗎？”
皇後總以為上次在含涼殿姜雲笙已經夠放肆了，但是此刻，她又刷新了她的認知。
她再顧不得什麽長遠大計，伸手指著姜雲笙，渾身顫抖，聲音哆嗦：“你，你……”
“你你你，你放肆！”姜雲笙撇撇嘴，替她把話說出來了，末了，又補充一句，“經書物歸原主了，本宮還要去騎馬玩，就不奉陪了。”
說罷，便領著知琴又擡首挺胸地離開，走到門口時還轉頭問皇後：“皇後讓本宮抄經祈福，也不怕本宮寫著寫著在裏面加幾句超度惡人、讓其早日歸西的經文嗎？”
一直守在營帳外面的陳義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心裏不禁感慨，難怪陛下不讓我多事，原來是太了解貴妃的性子！
撲通！
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但絲毫沒有影響姜雲笙得勝的喜悅，就連騎馬時看到宋明珠，嘴角的笑意都沒落下。
倒是宋明珠，遇到姜雲笙後手腳都不知往那兒放，眼神也四處躲閃。
姜雲笙看了半晌，最終忍不住出聲：“你一見著本宮就心虛，難不成又說本宮的壞話了？！”
這話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宋明珠頓時擡頭挺胸，怒瞪著姜雲笙：“誰說你壞話了，你少在這兒汙蔑好人。”
姜雲笙撇著嘴，搖頭晃腦，陰陽怪氣：“喲喲喲，冤枉好人，你要是好人，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
宋明珠狠狠磨牙，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姜雲笙，你嘴這麽賤，怎麽就被沒宮裏的人打死？！”
“那當然是我人見人愛。”姜雲笙挺胸擡頭，叉著腰，神氣無比，“誰像你似的，長得跟糞球一樣，除了餘晚晴都沒人和你玩。”
“對了，你們黑白雙煞今天怎麽分開了？”這才是姜雲笙見到宋明珠主動湊上來的原因，她沒看到餘晚晴，“莫不是你嫉妒餘晚晴身材苗條，又比你長得白，所以同她拆夥了？”
陳義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同時，他還向知琴投去同情的目光，遇上這麽個混世魔頭一般的主子，想必知琴這差當起來也不比他容易。
誰知知琴壓根沒看他，而是跟著姜雲笙身後虎視眈眈地盯著宋明珠。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宋明珠一聽到姜雲笙說話，氣血就蹭蹭上湧，打人的沖動幾乎克制不住，她揮揮拳頭警告姜雲笙，“信不信我揍你？”
姜雲笙和知琴對視一眼，然後賤兮兮地舉著小拳頭，輕輕捶在知琴胸口，聲音造作：“信不信我揍你~”
知琴也不甘落後，同樣小拳拳回敬，捏著嗓子：“哎呀，你打得人家好痛痛哦~”
然後，主仆兩俱是虎軀一震，抖下一地的雞皮疙瘩。
陳義生無可戀，果然，有臥龍的地方就有鳳雛，他還是太過正經，所以顯得和姜雲笙她們格格不入。
宋明珠性子本就暴躁，怎容她如此挑釁，當即就要沖過來同姜雲笙決一死戰，卻被隨行丫鬟死死拉住。
“夫人不可，那可是貴妃娘娘。”丫鬟因為太過緊張，尖銳的聲音傳入姜雲笙耳中時都劈叉了。
宋明珠看看有恃無恐的姜雲笙，又看看站在不遠處的陳義。
一張臉憋得又黑又紅，她怎麽就忘了，姜雲笙現在不是從前那個可以和她打架的人了，她是陛下寵愛的貴妃。
偏姜雲笙就等著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見宋明珠分明恨不得沖上來打她一頓，卻又礙於她的身份不敢上前，頓時得意地又擡了擡下巴，把一副得志便猖狂的模樣表現得淋漓盡致。
姜雲笙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宋明珠上來，心知她是慫了，高興的同時心底還隱隱有些遺憾。
她坐在高大的紅色軍駿馬上，看著宋明珠：“我問你話呢，餘晚晴怎麽沒和你在一塊，你倆真拆夥了？不對啊，你倆不是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嗎？”
宋明珠不想回答，但知琴豈能容她不答，下巴擡出和姜雲笙一樣的角度，看著宋明珠：“娘娘問你話呢，餘晚晴去哪兒了？”
小人得志。
宋明珠磨牙，在心底狠狠罵了兩人一通，才小聲作答，聲如蚊蚋：“晚晴腿不方便。”
“什麽？”姜雲笙沒太聽清，皺眉又問了一通。
宋明珠頓了頓，既然方才都開口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聲音大了些：“晚晴的腿不太方便。”
姜雲笙皺眉，中秋宴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她腿怎麽了？難不成被人打斷了？”
宋明珠面色尷尬，正在措辭，想著怎麽解釋才既委婉，又到位。
“真的斷了？”姜雲笙眼神差異，餘晚晴雖然討厭，但好歹也是昌平郡公的女兒，謝家的人竟然還敢打她？！
宋明珠輕輕點頭，她也很想替好友遮掩醜事，可現在遮掩不下去了。
她嘴角微動，正想將事情和盤托出，就見姜雲笙撫掌大笑：“哈，這可真是老天開眼，走走走，咱們去看熱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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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貴妃娘娘。”姜雲笙剛前腳塌出禦帳, 後腳就被雲柳堵個正著, 她疑惑地看向知琴, 眼神裏的意思十分明顯：不是讓你打發她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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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臉色有片刻無語, 不過轉瞬即逝，她對雲柳道：“你來做什麽？”
雲柳臉色蒼白, 眉眼低垂，看不出什麽情緒：“奴婢奉皇後之命前來給貴妃娘娘送經書。”
說著，她將手上兩本厚厚的經書捧高呈至姜雲笙眼下：“皇後口諭, 請貴妃親手抄寫經書, 為娘娘祈福。”
？姜雲笙小小的腦袋裏鉆出大大的疑惑，皇後腦子沒病吧，讓她抄寫經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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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柳怎麽可能走, 她來此唯一的目的便是給姜雲笙送經書。
經書未送出去, 她差事就不算完成，又把雙手往前遞了遞：“皇後是一國之母，貴妃不願替皇後抄經祈福, 可是有不敬國母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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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聽到姜雲笙的漫不經心的反問：“本宮不敬國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難道你這會兒才知道？”
雲柳一噎，知琴則掐著手掌心憋笑。
姜雲笙不耐煩地扇扇手掌，趕蒼蠅一般：“讓開讓開，本宮要去騎馬了，你別擋道。”
雲柳寸步不讓，反而還往姜雲笙跟前邁了一步：“請貴妃為皇後抄經祈福。”
姜雲笙去路被擋住，她站在臺階上看著寸步不讓的雲柳，難得地陷入沈默，怎麽皇後的婢女和她一個德行，看不懂臉色，聽不懂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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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思忖片刻，似笑非笑地從雲柳手裏拿過那兩本經書。
雲柳正要松一口氣，就聽她說：“本宮今日起得晚了，還不曾拜見皇後，你們都隨本宮去給皇後請安賠罪吧。”
這一次，姜雲笙壓根沒給雲柳說話的機會，她遞了個眼神給知琴。
知琴會意，上前伸手把雲柳往邊上搡，隨即便跟著姜雲笙大搖大擺地往皇後營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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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連通報都不曾，知琴就上前掀開門簾，姜雲笙徑直闖進去。
下一刻，營帳內便響起皇後的怒吼聲：“姜雲笙，你放肆！”
放肆的姜雲笙不耐煩地掏掏耳朵，動作十分不雅：“皇後下回換個說辭吧，放肆大膽的話本宮實在聽膩了。”
皇後一張臉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剛要發作，又想起前幾日南安侯夫人的話，深深吸了好幾口氣，楞是把滔天的怒火壓下去了。
姜雲笙倍感意外，皇後的性子她可再了解不過，這都能忍住，可見一定是憋著什麽大陰謀。
雙眼立即警惕起來，不著痕跡地將帳內掃視一通，暫時沒發現異常，但姜雲笙不打算繼續停留在此了。
她直接把手裏的經書往皇後跟前一扔：“本宮每日忙得很，陪伴陛下，騎馬玩耍，樣樣都要花時間，實在沒功夫看這些東西，皇後自己抄吧。”
“姜雲笙！”皇後被她扔東西的動作嚇了一跳，眼前的場景和那日在含涼殿的重合，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站起身來，等她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之後，越發惱怒，“你眼裏到底還有沒有本宮這個皇後，還有沒有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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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姜雲笙幹咳兩聲清清嗓子，叉著腰，擡著下巴，雄赳赳：“那就勞煩皇後聽好了，本宮從始至終都沒把你放在眼裏，怎麽樣，聽清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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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顧不得什麽長遠大計，伸手指著姜雲笙，渾身顫抖，聲音哆嗦：“你，你……”
“你你你，你放肆！”姜雲笙撇撇嘴，替她把話說出來了，末了，又補充一句，“經書物歸原主了，本宮還要去騎馬玩，就不奉陪了。”
說罷，便領著知琴又擡首挺胸地離開，走到門口時還轉頭問皇後：“皇後讓本宮抄經祈福，也不怕本宮寫著寫著在裏面加幾句超度惡人、讓其早日歸西的經文嗎？”
一直守在營帳外面的陳義都忍不住嘴角抽搐，心裏不禁感慨，難怪陛下不讓我多事，原來是太了解貴妃的性子！
撲通！
身後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但絲毫沒有影響姜雲笙得勝的喜悅，就連騎馬時看到宋明珠，嘴角的笑意都沒落下。
倒是宋明珠，遇到姜雲笙後手腳都不知往那兒放，眼神也四處躲閃。
姜雲笙看了半晌，最終忍不住出聲：“你一見著本宮就心虛，難不成又說本宮的壞話了？！”
這話像是觸發了什麽機關，宋明珠頓時擡頭挺胸，怒瞪著姜雲笙：“誰說你壞話了，你少在這兒汙蔑好人。”
姜雲笙撇著嘴，搖頭晃腦，陰陽怪氣：“喲喲喲，冤枉好人，你要是好人，這世上就沒有壞人了！”
宋明珠狠狠磨牙，忍了又忍，到底是沒忍住：“姜雲笙，你嘴這麽賤，怎麽就被沒宮裏的人打死？！”
“那當然是我人見人愛。”姜雲笙挺胸擡頭，叉著腰，神氣無比，“誰像你似的，長得跟糞球一樣，除了餘晚晴都沒人和你玩。”
“對了，你們黑白雙煞今天怎麽分開了？”這才是姜雲笙見到宋明珠主動湊上來的原因，她沒看到餘晚晴，“莫不是你嫉妒餘晚晴身材苗條，又比你長得白，所以同她拆夥了？”
陳義把這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做出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
同時，他還向知琴投去同情的目光，遇上這麽個混世魔頭一般的主子，想必知琴這差當起來也不比他容易。
誰知知琴壓根沒看他，而是跟著姜雲笙身後虎視眈眈地盯著宋明珠。
“你胡說八道什麽呢？”宋明珠一聽到姜雲笙說話，氣血就蹭蹭上湧，打人的沖動幾乎克制不住，她揮揮拳頭警告姜雲笙，“信不信我揍你？”
姜雲笙和知琴對視一眼，然後賤兮兮地舉著小拳頭，輕輕捶在知琴胸口，聲音造作：“信不信我揍你~”
知琴也不甘落後，同樣小拳拳回敬，捏著嗓子：“哎呀，你打得人家好痛痛哦~”
然後，主仆兩俱是虎軀一震，抖下一地的雞皮疙瘩。
陳義生無可戀，果然，有臥龍的地方就有鳳雛，他還是太過正經，所以顯得和姜雲笙她們格格不入。
宋明珠性子本就暴躁，怎容她如此挑釁，當即就要沖過來同姜雲笙決一死戰，卻被隨行丫鬟死死拉住。
“夫人不可，那可是貴妃娘娘。”丫鬟因為太過緊張，尖銳的聲音傳入姜雲笙耳中時都劈叉了。
宋明珠看看有恃無恐的姜雲笙，又看看站在不遠處的陳義。
一張臉憋得又黑又紅，她怎麽就忘了，姜雲笙現在不是從前那個可以和她打架的人了，她是陛下寵愛的貴妃。
偏姜雲笙就等著看她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見宋明珠分明恨不得沖上來打她一頓，卻又礙於她的身份不敢上前，頓時得意地又擡了擡下巴，把一副得志便猖狂的模樣表現得淋漓盡致。
姜雲笙等了好半天，也不見宋明珠上來，心知她是慫了，高興的同時心底還隱隱有些遺憾。
她坐在高大的紅色軍駿馬上，看著宋明珠：“我問你話呢，餘晚晴怎麽沒和你在一塊，你倆真拆夥了？不對啊，你倆不是好得能穿一條褲子嗎？”
宋明珠不想回答，但知琴豈能容她不答，下巴擡出和姜雲笙一樣的角度，看著宋明珠：“娘娘問你話呢，餘晚晴去哪兒了？”
小人得志。
宋明珠磨牙，在心底狠狠罵了兩人一通，才小聲作答，聲如蚊蚋：“晚晴腿不方便。”
“什麽？”姜雲笙沒太聽清，皺眉又問了一通。
宋明珠頓了頓，既然方才都開口了，也沒什麽好隱瞞的了，聲音大了些：“晚晴的腿不太方便。”
姜雲笙皺眉，中秋宴的時候不都還好好的：“她腿怎麽了？難不成被人打斷了？”
宋明珠面色尷尬，正在措辭，想著怎麽解釋才既委婉，又到位。
“真的斷了？”姜雲笙眼神差異，餘晚晴雖然討厭，但好歹也是昌平郡公的女兒，謝家的人竟然還敢打她？！
宋明珠輕輕點頭，她也很想替好友遮掩醜事，可現在遮掩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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