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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罰 方才已讓姜氏在蓬萊殿跪了一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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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重罰 方才已讓姜氏在蓬萊殿跪了一個時……

“陛下此話, 臣妾不明白。”姜雲笙打算頑抗到底。

宗政禹伸手在她紅紅的膝蓋上戳兩下:“疼嗎?”

姜雲笙趕緊點頭:“疼……”

話音一落,又趕緊擠了兩滴眼淚出來,看著好不可憐。

“朕看你, 不太疼。”宗政禹定定看了她半晌, 伸手把裝著藥膏的白瓷瓶子從她掌心抽出, 下巴朝著裏間方向輕點, “姜氏, 跪下。”

啊?

姜雲笙臉上還掛著淚呢,原以為能讓他哄一哄自己, 欺君這事兒就翻篇了, 怎麽好好的突然翻臉了?!

不過,她向來能屈能伸, 見宗政禹似乎生氣了,也不敢在老虎屁股上拔毛,乖乖起身, 走到大床跟前的地毯上跪下。

這兒最軟和, 萬一宗政禹讓她跪很久,有地毯墊著,她會好受一點。

宗政禹見她二話不說就找了個最舒服的地方跪著, 很是凝噎了片刻,他是讓她跪到他腿前。

不過,看著姜雲笙此刻抿著唇,鼓著臉, 用一副看負心漢的眼神看著他, 宗政禹也說不出讓她換個地方跪的話。

他起身走到姜雲笙面前,在她身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剛擡起手,就被姜雲笙一把抱住雙腿。

她緊緊把自己埋在他腿上,哭哭啼啼:“這才幾日,陛下就厭了臣妾了,如今為了一個外人,竟還要打臣妾嗎?”

宗政禹看著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又看看她只露了一個輪廓的臉蛋,指尖輕顫,最終落在她細長的頸後:“朕若要打你,還需要親自走到你跟前來嗎?”

姜雲笙哭聲停滯片刻,隨即哭得更大聲了,“陛下不喜歡臣妾了是不是,從前在宮外時,陛下每每與臣妾相見,總是說好聽話哄臣妾開心,還口口聲聲喚臣妾‘夫人’,如今陛下厭了,‘夫人’也不喚了,還因一個外人,讓臣妾跪著。”

宗政禹聽著她胡攪蠻纏的話,深吸一口氣,耐著性子哄她:“你先放開朕。”

“臣妾不要。”姜雲笙雙臂收得更緊,身子貼在宗政禹腿上亂蹭,大有他不哄她,她絕不罷休的姿態。

“姜氏。”宗政禹的聲音沈了兩度。

姜雲笙嚇得一個激靈,她最會看人眼色,見宗政禹真的生氣了,也不敢再繼續胡攪蠻纏,蹭地收回雙臂,跪得筆直。

她不再哭訴,但默默掉淚的樣子卻更讓人心疼,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轉過身去。”宗政禹狠狠閉了閉眼睛,告誡自己,作為明君,不能被寵妃裝可憐的手段欺騙。

姜雲笙也不爭辯了,利落轉身,背對著宗政禹跪著,昂著脖子,背影頗有一股壯烈的氣勢。

“你……”宗政禹咬牙,他此刻也不知拿她如何是好了,打又打不得,罵……罷了!

姜雲笙豎起耳朵聽背後的動靜,她不信宗政禹這麽快就膩了,正等著他來哄自己呢,就聽到後面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

“陛下?”姜雲笙試探出聲。

卻未得到任何回答。

他該不會被她氣走了吧?這麽小氣!

悉悉索索的動靜還在繼續,一陣一陣,卻未斷絕。

什麽聲音,難道是老鼠?蓬萊殿不是剛修繕過嗎,怎麽還有老鼠?

姜雲笙開始雲游天外,正掰著手指頭計劃打老鼠的事,背後突然貼上來一人。

“啊!”她狠狠嚇了一跳。

“怎麽了?”宗政禹皺眉看向她,不明白她為何反應如此劇烈。

“陛下?”姜雲笙話語裏是濃濃的難以置信,他不是走了嗎。

宗政禹沈默,這宮裏除了他,難道還有旁的男人敢如此對她:“閉上嘴,不許說話,照朕說的做。”

“哦。”姜雲笙撅嘴,不過還是乖乖噤聲。

“雙手撐到地上。”姜雲笙伸手,撐地。

“腰擡起來。”姜雲笙跪坐在自己小腿上,聞言又趕緊擡腰,如此,臀也翹起來。

姜雲笙眼神忐忑,生怕宗政禹打她,閉眼嗚嗚叫了兩聲。

宗政禹並不理會她,而是拉著姜雲笙緊閉的細腿往兩邊分開,然後端正跪在中間。

外衫被掀起,裙擺被撩開,堪堪掛在胯上的綢褲也被輕而易舉褪下。

姜雲笙終於明白他想要做什麽了。

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也沒需要太多功夫,宗政禹便往前一貼,充實感來得太突然,姜雲笙瞪大了眼睛,回頭。

宗政禹隱忍地咬牙,看著她控訴的眼神忍不住擡手捂住她雙眼,一手死死箍在她腰間,把她按向自己,便如此動作起來。

起初,姜雲笙很是震驚,還能這樣?

後來,隨著宗政禹的動作,她也察覺出其中的趣味,開始配合宗政禹,越發擡高了臀,伏低了身。

破碎的吟哦伴隨著難以名狀的其他聲響在殿內回響。

持續良久……

雲收雨歇之後,姜雲笙突然感覺雙膝一陣涼意,她睜開眼一看,宗政禹正凝眉給她的雙膝上藥,動作並不嫻熟,但卻十分輕柔。

兩人也不知什麽時候回到床上的,姜雲笙半點印象都沒有,不過此刻,她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了,宗政禹似乎並不是因為她罰跪管心的事情而生氣。

“衍郎。”姜雲笙聲音有些沙啞。

宗政禹眼眸未動,仍專註地給她膝蓋上藥,他身上只批了一件素色長袍,衣襟大敞,方才逞兇的惡霸,此刻正半夢半醒地對著她,規模雄偉。

姜雲笙的眼神總忍不住往那處落,但又不好意思一直盯著,眼神來回飄忽,像是憋著什麽壞主意。

“還想要?”宗政禹的聲音冷淡,聽不出什麽情緒。

姜雲笙臉色一僵,忙拉過身旁的薄被蓋在臉上,又假意打了個哈欠:“我累了,要睡會兒。”

宗政禹耐心把膝蓋上的藥膏抹勻後,才將瓷瓶收起來,他盯著姜雲笙膝蓋看了半晌才出聲:“夫人,下不為例。”

直到宗政禹離開,姜雲笙也沒想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啟稟陛下,宮外來報,成王當街自盡,自盡前將世子所有罪名都攬在自己身上,聲稱他一時糊塗,指使家奴強占他人田地,事後還為封口,將苦主打死,成王還說,他愧對陛下,也無顏面見先帝,故而只有以死謝罪。”

宗政禹剛走出蓬萊殿,陳義已經等待外面了,見宗政禹出來,趕緊上前將消息告知。

“死了?”

“成王府已經掛了白。”陳義正是因為此事才回來晚了些。

“成王勞苦功高,曾為大胤江山立下過汗馬功勞。”宗政禹臉上並無半點意外之色,他擡腳往紫宸殿方向走,“傳朕旨意,成王既死,朕也不予追究其罪責,著戶部將成王府所占田地盡數歸還苦主,令,讓成王府給苦主每戶賠償百金。”

“是。”

“成王好歹是朕的長輩,如今離世,朕也不好無所表示。”宗政禹略思忖片刻,便有了主意,“聽說老太傅雲游回來了?”

“啟稟陛下,老太傅三日前剛回長安。”陳義眼眸微頓,隨即說起,“賢妃娘娘和老太傅祖孫情深,也有一年多時間未曾見面了。”

“那就讓賢妃三日後回府省親吧。”

“是。”

賢妃自小承教於老太傅,對朝中局勢也有幾分見識,所以當她聽到陳義傳來的口諭後,沈思片刻,便起身前往紫宸殿。

“陛下,成王新喪,臣妾鬥膽,不知可否前往成王府上一炷香,以表哀思。”

“可。”宗政禹並不意外賢妃能猜透他的目的,用意如此明顯,她若半點領悟不到,那麽出宮省親的人就該換了。

“多謝陛下。”賢妃微微一笑,她長得溫婉,就連聲音都入三月春風般溫柔和煦,“成王勞苦功高,如今驟然離世,想必世子悲痛欲絕,臣妾此行,亦能讓成王府眾人深沐陛下恩德。”

宗政禹坐在桌後,擡頭看向賢妃,面色柔和:“朕欲下詔,讓世子襲爵,爵位再延一代。”

“如此恩賜,想必成王在九泉之下,亦能瞑目了。”賢妃明白了,宗政禹不但要讓她去悼念,還要她當眾傳達聖意。

大胤律,親王爵位只能沿襲三代,成王世子承襲王位後便是第二代,到了世子孫兒那一輩,親王就要降為郡王。

如今朝中只有兩位老王爺,一位成王,一位荊王。

兩人都是高祖皇帝的子嗣,是宗室理輩分最高的兩人,亦是先帝僅存於世的兩位兄弟。

而宗政禹這一輩,除了宗政禹,先帝血脈就被僅存一個安王,他右手生來六指,早早就沒了繼承皇位的資格,在皇室裏存在感也不強。

“對了,朕近日聽聞,宮中多有傳言,這是怎麽回事?”正好賢妃在這兒,宗政禹也不打算讓人再多跑一趟,如今是她和德妃合理六宮,此事問到她頭上也不算冤枉。

賢妃聞言一驚,趕緊跪下請罪:“陛下恕罪,此事是臣妾疏忽了。”

“臣妾聽聞謠言之後,立即讓人去查探了,得知事情原委後也曾下令宮中禁止謠傳,今早還罰了兩個宮人以儆效尤,沒想到竟還是沒剎住這流言。”賢妃滿面歉意,對著宗政禹深深一拜。

“不過陛下,自古聖明之君,當賞罰分明,不偏不倚,此事因姜昭儀和管婕妤起,今日上午,陛下既已罰過管婕妤,那麽姜昭儀那兒也不好就此輕易放過,以免縱得姜昭儀恃寵生嬌。”

“朕今日罰管婕妤,是因為她目無尊卑,失了分寸。”宗政禹臉色還算不錯,並未因為賢妃的話而怪罪,“流言之事姜氏還算無辜,但她今日竟敢大張旗鼓跑去仙居殿鬧事,實在不成體統。”

賢妃見宗政禹並無偏頗的意思,舒一口氣:“不知陛下打算如何罰姜昭儀?”

“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宗政禹眼神涼涼,聲音冷漠,“姜氏壞了宮中規矩,朕作為君主,自然不能輕縱此般行為,方才已讓姜氏在蓬萊殿跪了一個時辰,想必她此刻正在靜思己過。”

“陛下聖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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