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打探消息 她可不想再為旁的事又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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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打探消息 她可不想再為旁的事又讓自己……
“娘娘, 奴婢方才去采花時，聽了一件新鮮事。”知琴捧著滿滿一抱荷花進來。
“什麽新鮮事？”姜雲笙讓人搬了貴妃榻在葡萄架下乘涼，她連續幾日沒睡好, 只能白日補眠。
知琴抱著花坐到她跟前：“聽說成王世子把荊王世子打死了。”
姜雲笙倏地睜大眼睛：“打死了？”
知琴連連點頭：“聽說荊王讓人把世子的屍體擡到宮門口, 他這會兒正在紫宸殿求陛下做主呢。”
荊王進宮的動靜鬧得實在有點大, 不多時, 就連後宮的人都知曉了。
“陛下, 信兒不過是與成王世子爭執了兩句，那成王世子竟動手活生生將信兒打死, 求陛下為老臣做主啊。”
“王叔放心, 朕一定還你一個公道！”宗政禹沈聲道，“陳義, 著大理寺卿即刻捉拿成王世子。”
“老臣多謝陛下。”荊王哭得不能自已，他孩子不少，可唯有世子成器, 如今世子沒了, 日後荊王府還不知如何呢。
姜雲笙聽完之後，只輕哼一聲：“蒼天有眼，沒叫這兩禍害再為禍人間。”
“可不是, 成王世子行事囂張霸道，最愛和人逞兇鬥狠，荊王世子人面獸心，這些年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好人家的姑娘。”知琴一臉解氣, “荊王世子以前居然還想打您的主意, 幸好那會兒有夫人在，不然……”
姜雲笙垂眸思索片刻，站起身來：“走吧, 隨我去紫宸殿一趟。”
陳義前腳剛送走荊王，姜雲笙後腳就來了，他趕緊迎上去：“昭儀娘娘，您怎麽來了？”
姜雲笙捏著絹絲團扇，指著知琴手裏的食盒微微一笑：“本宮見陛下這兩日胃口不好，午膳進得也不多，所以特意著人熬了一盞荷葉羹，給陛下開胃，勞煩公公替本宮送進去。”
說罷，姜雲笙就示意知琴把東西給他。
陳義忙接過去，他笑道：“娘娘稍候片刻，奴婢這就進去通稟。”
“不必麻煩，本宮只是擔心陛下身子，東西既已送到，本宮也就不打擾陛下了。”姜雲笙領著知琴離開，步伐悠悠。
“娘娘，咱們就這麽走了？”知琴皺眉，“不是要見陛下嗎？”
索性左右無人，姜雲笙以扇遮面，悄悄在知琴耳邊同她解釋：“紫宸殿是議政的地方，別的地方我放肆便放肆了，陛下最多嘴上斥責兩句，但紫宸殿不一樣，若他介懷此事，那咱們豈不是前功盡棄？”
知琴恍然大悟，她之前倒是沒想到這點。
“陛下如今對我正是興趣最濃的時候。”姜雲笙語氣玩味，笑意清淺，“我又是初次來紫宸殿送東西，於情於理，他應當都會給我這個顏面。”
“陛下，昭儀娘娘親自送了荷葉羹過來，陛下可要嘗嘗？”陳義眼見著姜雲笙轉身離開，半刻不敢耽擱，忙把東西帶到宗政禹跟前。
宗政禹正奮筆疾書，聞言便不假思索地吩咐：“讓她進來。”
陳義默了默，隨即小心將瓷盅端到宗政禹跟前：“娘娘怕打擾陛下，只將東西交給奴婢便帶著知琴姑娘離開了。”
宗政禹停下筆，擡眼望著陳義。
陳義趕緊低頭：“娘娘還未走遠，奴婢這就請娘娘進來。”
姜雲笙帶著知琴，兩人沿宮道慢悠悠地朝蓬萊殿方向晃，路上遇見好看的花還會駐足賞會兒花。
才走了不到百步，陳義便氣喘籲籲地追上來：“娘娘萬福。”
“陳公公，你這是……”姜雲笙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
陳義邊笑邊喘氣：“娘娘，陛下請您進去。”
這是姜雲笙第一次來紫宸殿，她並不敢大放情懷，進去後，停在離上首三步遠的地方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宗政禹眉頭微蹙，不過並未說什麽，只道：“替朕研墨。”
“是。”姜雲笙斂眸應下後便不再說話，只走到禦案旁邊拿起墨條小心研磨。
紫宸殿內十分安靜，唯有墨條在端硯上反覆打圈的沙沙聲，伴隨著奏疏被翻閱時發出的聲響。
宗政禹瞥她一眼，溫順謹慎的模樣簡直和往日判若兩人，眉頭緊擰片刻，終於還是忍不住將手裏的筆擱下：“過來。”
姜雲笙訝異擡頭：“陛下？”
“方才怎麽不進來？”宗政禹伸手把人拉到近前，仔細打量。
她今日裏面穿了一襲竹青色束胸長裙，外罩楊妃色單衣，群青細紗披帛搭於臂彎，宗政禹素來知道她穿石榴裙好看，倒是甚少見她穿得如此清麗，就連唇脂都是淺淡的粉。
姜雲笙長睫輕顫：“陛下國政繁忙，臣妾怕打擾陛下。”
宗政禹沈默片刻，手上一用力，索性把姜雲笙拉到腿上坐著：“朕不是允諾過你，私底下時，你想如何都可以？”
“可紫宸殿是衍郎處理朝政的地方。”姜雲笙眼眸微動，開始一點點伸出試探的小腳，“我若是太過隨意，豈不是讓朝臣非議衍郎？”
宗政禹伸手細細描繪她額頭鮮艷的石榴花花鈿：“紫宸殿都是信得過的人，他們不敢亂議。”
姜雲笙膽子又大了些：“那，我可以常來嗎？”
宗政禹沈默片刻，看著姜雲笙嬌艷的面龐，輕聲叮囑：“你是後妃，時常出入紫宸殿的確不好。”
姜雲笙癟嘴，正要應下就聽見宗政禹繼續說：“但你若實在想朕了，就去找陳義，他會帶你進來的。”
“陳義？”姜雲笙聽著總覺得不對勁，她伸手圈在宗政禹脖子上，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衍郎，這聽著怎麽這麽像偷情？”
宗政禹立即皺眉，盯著她靈動狡黠的雙眼輕斥：“不許胡言。”
姜雲笙向來是個極會恃寵生嬌的人，如今曉得宗政禹並不排斥她前來邀寵後，越發得寸進尺，傾身在他臉龐啄了一下，然後立即得意洋洋地退開，歪頭盯著他雙眼。
溫軟的觸感轉瞬即逝，還未來得及好好感受就已不見了蹤跡。
宗政禹喉結滾動，好半晌才低斥了句：“沒規矩！”
姜雲笙這會兒半點不怕他，扭著身子晃他：“衍郎嘗過荷葉羹沒有？裏面的荷葉是我親自采回來的。”
宗政禹下巴輕點，示意她看向放在書案一角的食盒。
姜雲笙起身，把裏面的荷葉羹端出來，殷勤放在宗政禹面前：“都是最嫩的新鮮蓮葉，最是敗火消暑了。”
“你同朕一起用。”宗政禹再次把人拉回來，填補了腿上的一塊空缺。
他也不等姜雲笙反應，便用調羹盛了半勺，餵在她嘴邊。
姜雲笙心底訝異，不過面上卻未曾顯露，就著宗政禹的手，從善如流，將勺中湯羹吃進嘴裏。
末了，她又眼含期盼地望向宗政禹，似乎在等待他的評價。
可宗政禹卻將手裏的調羹放回瓷盅，不再動作。
姜雲笙有片刻的疑惑，她看看他線條清晰的面龐，突然福至心靈，嘴角微微上翹，學著他方才的樣子盛了一勺遞在他唇邊：“衍郎。”
宗政禹垂眸，看到白瓷勺邊緣淺淡的粉紅色，嘴角幾不可見地往上揚了揚，低頭將勺中荷葉羹吞吃入腹。
一盞荷葉羹並無多少，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很快便將其分食完，姜雲笙把勺子放回瓷盅，她可沒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方才我來的時候，見衍郎眉間似有愁緒，可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姜雲笙昧著良心瞎扯了個理由，她方才一心想著怎麽再給自己爭取一點特權，可沒功夫註意宗政禹是不是真的有煩心事。
宗政禹垂眸看著她粉嫩的唇，伸出拇指替她把殘缺的唇脂抹勻：“夫人果然善解人意。”
“衍郎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姜雲笙柳眉微蹙，眼神裏滿是對面前人的擔憂，“我雖不懂朝政，不能為衍郎分憂，但卻想做衍郎的傾訴對象。”
宗政禹眼神幽幽，盯著姜雲笙愁緒萬千的眉目許久，才開口：“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只是成王世子失手打死了荊王世子，朕一時拿不定主意要怎麽處置成王世子。”
姜雲笙方才在他的眼神下，幾乎屏住呼吸，這會兒見宗政禹並不在意她打聽朝政，心下狠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生出另外一樁擔憂。
“衍郎是想對成王世子網開一面嗎？”
宗政禹面色柔和，語氣輕緩：“夫人可是覺得不妥？”
姜雲笙未應是，亦未應不是，只說：“我可不懂這些，衍郎是朝野稱讚的聖明君主，自然不會讓好人受一點委屈，也不會讓壞人嘗一點甜頭。”
“朕也是肉體凡胎，也會有普通人的煩惱，夫人就如此相信朕？”宗政禹伸手替她扶了扶鬢邊的芙蓉金步搖。
姜雲笙睜大了眼睛看向他，眼裏的誠懇都快凝為實質了：“衍郎是我的夫君，是世間與我最為親密之人，我自然是相信衍郎的。”
宗政禹似乎被她的話取悅，手掌輕撫在她側臉，語氣溫柔：“夫人既如此說了，朕就算排除萬難，也要維持朕在夫人心中的形象。”
姜雲笙臉上泛起紅雲，她含羞帶怯地嗔了宗政禹一眼：“又說好聽話哄我。”
感受到攬在腰後的手臂不斷收緊，帶著薄繭的指腹一點點在她腰側摩挲，姜雲笙身子一扭，從宗政禹腿上站起來。
她指指書案上堆疊的奏疏，一本正經道：“陛下公務繁忙，臣妾就不多打擾了。”
話落，連禮都往了行，就匆匆離開，只給宗政禹留了個輕快的背影。
目的已然達到，而且也親手餵了荷葉羹，她可不想再為旁的事又讓自己勞累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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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日加更一章，感謝朋友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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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紫宸殿是衍郎處理朝政的地方。”姜雲笙眼眸微動，開始一點點伸出試探的小腳，“我若是太過隨意，豈不是讓朝臣非議衍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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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雲笙膽子又大了些：“那，我可以常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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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義？”姜雲笙聽著總覺得不對勁，她伸手圈在宗政禹脖子上，湊在他耳邊吐氣如蘭，“衍郎，這聽著怎麽這麽像偷情？”
宗政禹立即皺眉，盯著她靈動狡黠的雙眼輕斥：“不許胡言。”
姜雲笙向來是個極會恃寵生嬌的人，如今曉得宗政禹並不排斥她前來邀寵後，越發得寸進尺，傾身在他臉龐啄了一下，然後立即得意洋洋地退開，歪頭盯著他雙眼。
溫軟的觸感轉瞬即逝，還未來得及好好感受就已不見了蹤跡。
宗政禹喉結滾動，好半晌才低斥了句：“沒規矩！”
姜雲笙這會兒半點不怕他，扭著身子晃他：“衍郎嘗過荷葉羹沒有？裏面的荷葉是我親自采回來的。”
宗政禹下巴輕點，示意她看向放在書案一角的食盒。
姜雲笙起身，把裏面的荷葉羹端出來，殷勤放在宗政禹面前：“都是最嫩的新鮮蓮葉，最是敗火消暑了。”
“你同朕一起用。”宗政禹再次把人拉回來，填補了腿上的一塊空缺。
他也不等姜雲笙反應，便用調羹盛了半勺，餵在她嘴邊。
姜雲笙心底訝異，不過面上卻未曾顯露，就著宗政禹的手，從善如流，將勺中湯羹吃進嘴裏。
末了，她又眼含期盼地望向宗政禹，似乎在等待他的評價。
可宗政禹卻將手裏的調羹放回瓷盅，不再動作。
姜雲笙有片刻的疑惑，她看看他線條清晰的面龐，突然福至心靈，嘴角微微上翹，學著他方才的樣子盛了一勺遞在他唇邊：“衍郎。”
宗政禹垂眸，看到白瓷勺邊緣淺淡的粉紅色，嘴角幾不可見地往上揚了揚，低頭將勺中荷葉羹吞吃入腹。
一盞荷葉羹並無多少，兩人你一勺我一勺，很快便將其分食完，姜雲笙把勺子放回瓷盅，她可沒忘記自己過來的目的：“方才我來的時候，見衍郎眉間似有愁緒，可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姜雲笙昧著良心瞎扯了個理由，她方才一心想著怎麽再給自己爭取一點特權，可沒功夫註意宗政禹是不是真的有煩心事。
宗政禹垂眸看著她粉嫩的唇，伸出拇指替她把殘缺的唇脂抹勻：“夫人果然善解人意。”
“衍郎是遇到什麽煩心事了？”姜雲笙柳眉微蹙，眼神裏滿是對面前人的擔憂，“我雖不懂朝政，不能為衍郎分憂，但卻想做衍郎的傾訴對象。”
宗政禹眼神幽幽，盯著姜雲笙愁緒萬千的眉目許久，才開口：“也算不得什麽大事，只是成王世子失手打死了荊王世子，朕一時拿不定主意要怎麽處置成王世子。”
姜雲笙方才在他的眼神下，幾乎屏住呼吸，這會兒見宗政禹並不在意她打聽朝政，心下狠狠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生出另外一樁擔憂。
“衍郎是想對成王世子網開一面嗎？”
宗政禹面色柔和，語氣輕緩：“夫人可是覺得不妥？”
姜雲笙未應是，亦未應不是，只說：“我可不懂這些，衍郎是朝野稱讚的聖明君主，自然不會讓好人受一點委屈，也不會讓壞人嘗一點甜頭。”
“朕也是肉體凡胎，也會有普通人的煩惱，夫人就如此相信朕？”宗政禹伸手替她扶了扶鬢邊的芙蓉金步搖。
姜雲笙睜大了眼睛看向他，眼裏的誠懇都快凝為實質了：“衍郎是我的夫君，是世間與我最為親密之人，我自然是相信衍郎的。”
宗政禹似乎被她的話取悅，手掌輕撫在她側臉，語氣溫柔：“夫人既如此說了，朕就算排除萬難，也要維持朕在夫人心中的形象。”
姜雲笙臉上泛起紅雲，她含羞帶怯地嗔了宗政禹一眼：“又說好聽話哄我。”
感受到攬在腰後的手臂不斷收緊，帶著薄繭的指腹一點點在她腰側摩挲，姜雲笙身子一扭，從宗政禹腿上站起來。
她指指書案上堆疊的奏疏，一本正經道：“陛下公務繁忙，臣妾就不多打擾了。”
話落，連禮都往了行，就匆匆離開，只給宗政禹留了個輕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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