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這出戲，就在三日後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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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這出戲，就在三日後落幕……
洛澄緩緩睜開眼睛。
在一片扭曲在一塊兒的黑與白中, 他最先望見的，還是另一個自己。
洛澄從自己給自己打造的寶匣中擡起手，覆上餘無悔的臉，指腹摩挲過那左臉註定將要消不去的、代表著天罰的咒文, 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餘無悔凝望著他, 專註且深邃。
餘無悔垂首，單臂伸進去, 洛澄便配合地稍稍支起來一點, 輕松就落在餘無悔的臂彎，任由餘無悔將自己撈起。
餘無悔的吻落下來，有點微涼, 但頃刻便熾熱起來, 如同火一般燒灼著。
洛澄忍不住往自己那邊靠，和他糾纏上去，最後幹脆被餘無悔整個抱起, 撈出來, 放到匣子邊沿坐著，不太舒服，但親得很舒服。
洛澄稍瞇眼。
這匣子不高，所以餘無悔彎著腰, 他得仰著頭, 吻得很深, 幾乎窒息, 卻足夠將洛澄看見另一個自己時，那一剎那湧起的所有情緒壓下去。
等到被松開時，洛澄的衣襟都被餘無悔在背後亂揉的大手弄得有點皺、亂。
但洛澄無所謂，只是定定地看著餘無悔, 想說什麽，又知道不必說什麽了。
本來是想說，他好像叫他吃了好多苦。
可一想，他們本就是一個人，哪有誰讓誰吃苦頭了的說法？
洛澄摟著餘無悔的脖子，在對上自己那張臉時，沒忍住又湊上去親了親：“我長得真好看。”
餘無悔輕哂，捏了把他的後頸，還有點不習慣這種沒有共感的感覺，皺著眉，嘖了聲，又咬了洛澄的唇側一口。
洛澄輕嘶，推他一把：“幹嘛。”
“不爽。”
餘無悔舔了舔他唇角的血 ：“感覺不到你在想什麽了。”
洛澄一挑眉，輕哼著看他：“你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餘無悔稍頓，一想也是。
怎麽可能不知道。
餘無悔把人抱起來，就這樣抱在懷裏，不願意松手，洛澄也幹脆就坐在他的手臂上。
真是得益於手臂力量強大，不然根本坐不穩。
兩人對望著，餘無悔捏捏掌心壓著的軟處，惹來洛澄瞪他一眼。
餘無悔笑起來，心情是真的不錯，因為：“……這下便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真得感謝沐山衣、游雲間、風長空，還有許多的人的努力，若不是他們，即便他們現在恢覆了記憶，還有好多路要走。
可如今因為這些人，他們只有一件事要做。
甚至就連做完這件事的後續，都不需要他們去收拾和想法子了，因為風長空、承天國的很多人，甚至再往前的琳瑯書院……他們都已經在努力想要改變獨占的現狀。
“人類真的很奇妙。”洛澄勾著另一個自己的脖子，眼睛亮亮的，他從前照見的只有善，所以當他完全沒有預知到的惡襲來時，才會將他沖擊得粉碎。
而如今，洛澄已經不再是那面鏡子，游雲間賦予了他血肉，讓他以人，而不是以神長大，有時候，人比神還要強大。
洛澄獲取到了這份強大。
餘無悔說是，因為他也是這麽想的：“去結束這一切吧。”
.
四神長城。
洛澄和餘無悔出來後，並未看見飛螢，他們也沒有特意去尋他，因為沒什麽必要了。
洛澄和餘無悔出現在長城的剎那，沒有遮遮掩掩，一模一樣的兩張臉，驚到了守城的人，洛澄隨手丟了公孫家的牌子過去，沒有多言，直接同自己手牽手到了公孫家。
可以說群英薈萃，好多人都在公孫家。
木知明和孫錚錚、西風自是不用多說，權如魚同桃夭還有灼華也來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
“汝鄢南相。”
洛澄掃過一眼：“你也在。”
汝鄢南相還帶著那讓人不太舒服的面具，他本來是想要說什麽的，但在看見洛澄和餘無悔時，怔楞在那，半晌沒有說話。
孫錚錚他們則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我是瞎了嗎……？”
洛澄知道他們什麽意思，輕哂：“瞎了你們就看不見了。”
餘無悔心情好，也說了句人話：“我先前就與你們說過，是你們自己不信。”
木知明：“……原來你真的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洛澄微笑，餘無悔稍側首，似笑非笑的眉眼流露出剎那殺意。
——還是看得出來，雖是一個人，但到底誕生的方式不同，哪怕彼此融合，始終是有偏向。
“行了別廢話了。”洛澄語氣隨意，張口就來，“還趕著結束早點回家吃飯呢。要說什麽的就說，沒什麽要說的就走，打架去。”
還真有人要說話。
到底都是修者，加上洛澄不止一次說自己是洛澄和餘無悔加起來，所以他們消化也很快。汝鄢南相道：“洛公子，我這次外出游歷，發現了些事，也總算知道，當年愛徒為何突然在天山聖地隕落。”
他說的愛徒，就是桃夭。
只是桃夭如今已不想認領當年身份，所以汝鄢南相沒有提及她無論哪個名字。
汝鄢南相說：“我發現算許多與天有關之事，竟然都指向天山聖地。”
洛澄本來還期待了一下，聞言無語：“……過，下一個。”
汝鄢南相稍怔，灼華在旁邊說：“公子的意思是他已經知道了。”
桃夭並沒有說與洛澄聽，所以她看著洛澄，知曉洛澄只怕是知道了點別的，所以猜到了。
洛澄一擡下巴看著沒說話的孫錚錚：“你呢？”
孫錚錚：“……一點零碎的夢，沒什麽東西。”
洛澄頷首，也沒在意：“行…現在是何時了？”
“公子，你這一趟去的挺久。”西風答，“還有三日，就是神符門新春祭禮。”
聞言，洛澄和餘無悔對視一眼：“那還真是剛好啊。”
洛澄笑起來：“那走吧，報仇的報仇，求道的求道，為承天國的、為自身利益的……想要終結這一切的。”
這出戲，就在三日後落幕。
.
作為三大勢力之一，神符門的新春祭禮自然辦得盛大。
好多人都收到邀請，但洛澄在四神長城的動作，還有承天國接手四神長城的事，早就傳遍天下，如今血月教和四神長城都歸於承天國，哪怕有人喊著魔教如何，哪怕風長空隕落，可洛澄的舉止，還是讓許多動了心思的人，又歇了心思。
在他們看來，洛澄是站在承天國這一邊的，就如同風長空於承天國一般。沒了風長空，卻還有個洛澄，一步龍門的天才，更是墉州小公子，還是血月教教主……瞬間歇了對承天國動手的心思。
洛澄應邀前來的消息放出時，因為洛澄的動靜，好些人品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猶豫著去與不去時，天師府率先回絕這場新春祭禮。
天師府言：隱世多年，心如閑雲般寡淡，不便參與世俗熱鬧。
眾人：呵呵，怕洛澄順手把你們天師府也滅了丟給承天國就直說。
但也是因此，好些人都沒到場，到場的那些，都是想著神符門既然還敢邀請洛澄，指不定是想到了誅殺魔頭的法子，還有真忍不住想來看熱鬧的。
故而洛澄等人在新春祭禮趕到時，神符門門庭前其實有些蕭索，比起盛大的布置，到場不足十之一二的賓客，叫這場祭禮顯得滑稽。
洛澄等人落下時，場內所有人皆是因為洛澄有兩個而一怔，但洛澄的目光落在神符門門主身上，喃喃：“我想過你們同燒窯人勾結，居然沒想過你們就是燒窯人。”
餘無悔的視線掃過神符門門主腰側掛的牌子，那獨特的燒窯人印記，無聲扯了下嘴角，眼裏全是殺意。
神符門門主並未說什麽，而有人報——
“天山聖地，聖主東無山、少主洛穎水。”
洛澄側首，就見臉色很白的洛穎水站在東無山身後，和東無山一起落下，除此之外，東無山還背著一個比他還高的大匣子。
將槐？
“孤夢山，山主華胥仙子、少主游雲間。”
洛穎水稍頓，沒忍住回頭看去，目光在觸及游雲間時，到底有很多波動。
“墉州，洛家家主洛鑄。”
“承天國，西北鎮安大將軍洛逐水、公主女官洛瀟淮。”
“毒聖弟子洛安雨。”
“……不是，”木知明沒忍住，偏頭問權如魚——是想問洛澄的，但有點不太敢——木知明低聲：“為何我們來時沒有這陣仗？”
權如魚已經知曉他二人是一人的事了，他接受非常良好，第一反應便是“那原來木家活偶之術我也是會的”，連帶著看木知明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和藹（？）。權如魚想了下：“我們好像沒什麽能說的頭銜。”
這麽一說還真是。
洛澄畢竟魔教教主，總不能大喊魔教教主來了，其他人又……呃，家破的家破，被開除族譜的被開除，除了汝鄢南相，真沒什麽能說道的身份，汝鄢南相也沒說自己是誰。
“……雖有些人沒到場，”神符門門主緩緩開口，登時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也很遺憾國師沒能參加此次祭禮。”
神符門門主一笑：“不過，該來的諸位，到底是該到的都到了。”
神符門門主的目光落在洛澄和餘無悔身上：“那麽，祭禮開始——！”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剎那，寬闊的門庭登時亮起無數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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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緩緩睜開眼睛。
在一片扭曲在一塊兒的黑與白中, 他最先望見的，還是另一個自己。
洛澄從自己給自己打造的寶匣中擡起手，覆上餘無悔的臉，指腹摩挲過那左臉註定將要消不去的、代表著天罰的咒文, 卻低低地笑了起來。
餘無悔凝望著他, 專註且深邃。
餘無悔垂首，單臂伸進去, 洛澄便配合地稍稍支起來一點, 輕松就落在餘無悔的臂彎，任由餘無悔將自己撈起。
餘無悔的吻落下來，有點微涼, 但頃刻便熾熱起來, 如同火一般燒灼著。
洛澄忍不住往自己那邊靠，和他糾纏上去，最後幹脆被餘無悔整個抱起, 撈出來, 放到匣子邊沿坐著，不太舒服，但親得很舒服。
洛澄稍瞇眼。
這匣子不高，所以餘無悔彎著腰, 他得仰著頭, 吻得很深, 幾乎窒息, 卻足夠將洛澄看見另一個自己時，那一剎那湧起的所有情緒壓下去。
等到被松開時，洛澄的衣襟都被餘無悔在背後亂揉的大手弄得有點皺、亂。
但洛澄無所謂，只是定定地看著餘無悔, 想說什麽，又知道不必說什麽了。
本來是想說，他好像叫他吃了好多苦。
可一想，他們本就是一個人，哪有誰讓誰吃苦頭了的說法？
洛澄摟著餘無悔的脖子，在對上自己那張臉時，沒忍住又湊上去親了親：“我長得真好看。”
餘無悔輕哂，捏了把他的後頸，還有點不習慣這種沒有共感的感覺，皺著眉，嘖了聲，又咬了洛澄的唇側一口。
洛澄輕嘶，推他一把：“幹嘛。”
“不爽。”
餘無悔舔了舔他唇角的血 ：“感覺不到你在想什麽了。”
洛澄一挑眉，輕哼著看他：“你真不知道我在想什麽？”
餘無悔稍頓，一想也是。
怎麽可能不知道。
餘無悔把人抱起來，就這樣抱在懷裏，不願意松手，洛澄也幹脆就坐在他的手臂上。
真是得益於手臂力量強大，不然根本坐不穩。
兩人對望著，餘無悔捏捏掌心壓著的軟處，惹來洛澄瞪他一眼。
餘無悔笑起來，心情是真的不錯，因為：“……這下便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真得感謝沐山衣、游雲間、風長空，還有許多的人的努力，若不是他們，即便他們現在恢覆了記憶，還有好多路要走。
可如今因為這些人，他們只有一件事要做。
甚至就連做完這件事的後續，都不需要他們去收拾和想法子了，因為風長空、承天國的很多人，甚至再往前的琳瑯書院……他們都已經在努力想要改變獨占的現狀。
“人類真的很奇妙。”洛澄勾著另一個自己的脖子，眼睛亮亮的，他從前照見的只有善，所以當他完全沒有預知到的惡襲來時，才會將他沖擊得粉碎。
而如今，洛澄已經不再是那面鏡子，游雲間賦予了他血肉，讓他以人，而不是以神長大，有時候，人比神還要強大。
洛澄獲取到了這份強大。
餘無悔說是，因為他也是這麽想的：“去結束這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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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長城。
洛澄和餘無悔出來後，並未看見飛螢，他們也沒有特意去尋他，因為沒什麽必要了。
洛澄和餘無悔出現在長城的剎那，沒有遮遮掩掩，一模一樣的兩張臉，驚到了守城的人，洛澄隨手丟了公孫家的牌子過去，沒有多言，直接同自己手牽手到了公孫家。
可以說群英薈萃，好多人都在公孫家。
木知明和孫錚錚、西風自是不用多說，權如魚同桃夭還有灼華也來了。
不過更重要的是……
“汝鄢南相。”
洛澄掃過一眼：“你也在。”
汝鄢南相還帶著那讓人不太舒服的面具，他本來是想要說什麽的，但在看見洛澄和餘無悔時，怔楞在那，半晌沒有說話。
孫錚錚他們則是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我是瞎了嗎……？”
洛澄知道他們什麽意思，輕哂：“瞎了你們就看不見了。”
餘無悔心情好，也說了句人話：“我先前就與你們說過，是你們自己不信。”
木知明：“……原來你真的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洛澄微笑，餘無悔稍側首，似笑非笑的眉眼流露出剎那殺意。
——還是看得出來，雖是一個人，但到底誕生的方式不同，哪怕彼此融合，始終是有偏向。
“行了別廢話了。”洛澄語氣隨意，張口就來，“還趕著結束早點回家吃飯呢。要說什麽的就說，沒什麽要說的就走，打架去。”
還真有人要說話。
到底都是修者，加上洛澄不止一次說自己是洛澄和餘無悔加起來，所以他們消化也很快。汝鄢南相道：“洛公子，我這次外出游歷，發現了些事，也總算知道，當年愛徒為何突然在天山聖地隕落。”
他說的愛徒，就是桃夭。
只是桃夭如今已不想認領當年身份，所以汝鄢南相沒有提及她無論哪個名字。
汝鄢南相說：“我發現算許多與天有關之事，竟然都指向天山聖地。”
洛澄本來還期待了一下，聞言無語：“……過，下一個。”
汝鄢南相稍怔，灼華在旁邊說：“公子的意思是他已經知道了。”
桃夭並沒有說與洛澄聽，所以她看著洛澄，知曉洛澄只怕是知道了點別的，所以猜到了。
洛澄一擡下巴看著沒說話的孫錚錚：“你呢？”
孫錚錚：“……一點零碎的夢，沒什麽東西。”
洛澄頷首，也沒在意：“行…現在是何時了？”
“公子，你這一趟去的挺久。”西風答，“還有三日，就是神符門新春祭禮。”
聞言，洛澄和餘無悔對視一眼：“那還真是剛好啊。”
洛澄笑起來：“那走吧，報仇的報仇，求道的求道，為承天國的、為自身利益的……想要終結這一切的。”
這出戲，就在三日後落幕。
.
作為三大勢力之一，神符門的新春祭禮自然辦得盛大。
好多人都收到邀請，但洛澄在四神長城的動作，還有承天國接手四神長城的事，早就傳遍天下，如今血月教和四神長城都歸於承天國，哪怕有人喊著魔教如何，哪怕風長空隕落，可洛澄的舉止，還是讓許多動了心思的人，又歇了心思。
在他們看來，洛澄是站在承天國這一邊的，就如同風長空於承天國一般。沒了風長空，卻還有個洛澄，一步龍門的天才，更是墉州小公子，還是血月教教主……瞬間歇了對承天國動手的心思。
洛澄應邀前來的消息放出時，因為洛澄的動靜，好些人品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猶豫著去與不去時，天師府率先回絕這場新春祭禮。
天師府言：隱世多年，心如閑雲般寡淡，不便參與世俗熱鬧。
眾人：呵呵，怕洛澄順手把你們天師府也滅了丟給承天國就直說。
但也是因此，好些人都沒到場，到場的那些，都是想著神符門既然還敢邀請洛澄，指不定是想到了誅殺魔頭的法子，還有真忍不住想來看熱鬧的。
故而洛澄等人在新春祭禮趕到時，神符門門庭前其實有些蕭索，比起盛大的布置，到場不足十之一二的賓客，叫這場祭禮顯得滑稽。
洛澄等人落下時，場內所有人皆是因為洛澄有兩個而一怔，但洛澄的目光落在神符門門主身上，喃喃：“我想過你們同燒窯人勾結，居然沒想過你們就是燒窯人。”
餘無悔的視線掃過神符門門主腰側掛的牌子，那獨特的燒窯人印記，無聲扯了下嘴角，眼裏全是殺意。
神符門門主並未說什麽，而有人報——
“天山聖地，聖主東無山、少主洛穎水。”
洛澄側首，就見臉色很白的洛穎水站在東無山身後，和東無山一起落下，除此之外，東無山還背著一個比他還高的大匣子。
將槐？
“孤夢山，山主華胥仙子、少主游雲間。”
洛穎水稍頓，沒忍住回頭看去，目光在觸及游雲間時，到底有很多波動。
“墉州，洛家家主洛鑄。”
“承天國，西北鎮安大將軍洛逐水、公主女官洛瀟淮。”
“毒聖弟子洛安雨。”
“……不是，”木知明沒忍住，偏頭問權如魚——是想問洛澄的，但有點不太敢——木知明低聲：“為何我們來時沒有這陣仗？”
權如魚已經知曉他二人是一人的事了，他接受非常良好，第一反應便是“那原來木家活偶之術我也是會的”，連帶著看木知明的目光都多了幾分和藹（？）。權如魚想了下：“我們好像沒什麽能說的頭銜。”
這麽一說還真是。
洛澄畢竟魔教教主，總不能大喊魔教教主來了，其他人又……呃，家破的家破，被開除族譜的被開除，除了汝鄢南相，真沒什麽能說道的身份，汝鄢南相也沒說自己是誰。
“……雖有些人沒到場，”神符門門主緩緩開口，登時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也很遺憾國師沒能參加此次祭禮。”
神符門門主一笑：“不過，該來的諸位，到底是該到的都到了。”
神符門門主的目光落在洛澄和餘無悔身上：“那麽，祭禮開始——！”
伴隨著他話音落下的剎那，寬闊的門庭登時亮起無數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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