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 75 章 這天下沒有什麽東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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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這天下沒有什麽東西是不……
洛澄：“……”
餘無悔：“……”
說實話, 這點洛澄和餘無悔並未想到，畢竟羅山之神秘，是下界幾乎沒有什麽傳言的，而且因為太神秘, 都沒什麽消息在世俗中, 猜測都無從起頭。
這麽些年，洛澄聽到羅山最多的時候, 還是昨日在將槐日記中所見。
對, 將槐日記不是寫了，懸照說“天道是公平的，無論是什麽人, 神魂入羅山轉世, 都會被抹去記憶”。
如若羅山輪回鏡只是下界入口，那談什麽公平與否？
又或是說，懸照因為沒有記憶, 所以錯以為了輪回鏡？
很有可能啊。
洛澄喃喃：“信息差帶來的偏差啊。”
這事也常有。
如若飛螢所言都是真的, 那他口中的以陽山為首的眾人，也很有腦子啊。
抹去記憶這一手，完全就是神來之筆。
洛澄看向在前方帶路的飛螢：“那你知道羅山要如何進去麽？”
飛螢搖頭說不知：“但天神大人你若是恢覆記憶，你定能知曉。”
洛澄想到將槐問過懸照羅山是何模樣, 懸照卻閉口不言的模樣, 總覺得, 這羅山之中, 還有故事和內容。
“到時再說吧。”餘無悔隨意道，“眼下還是這處的聖地遺址重要。”
這倒是。
洛澄也沒再糾結羅山之事，而是跟著飛螢繼續往前，他眸光掃過旁側妖魔, 不免問道：“那這些，都是你認識的人麽？”
飛螢遲疑著，還是搖頭：“我們沒有下來這麽多人。”
所以，是下界輪回轉世的人，也被動了類似飛螢他們那樣的手腳，他們轉世後，只要吸收所謂的邪月之力，就會變成這樣？
——飛螢說的話很明顯了，陽面肯定是指太陽，陰面那便是月亮。陰陽結合，方才是真正的先天一炁，修行才是完整的修行。
因此自月亮出來後，越來越少人飛升……別說功法完整與否了，即便功法完整，從靈力開始就錯了，就如同從源頭出錯，那談何飛升。
更何況……
“所謂飛升，恐怕只是個幌子啊。”
洛澄喃喃。
他說完，又很快將其甩到腦後：“算了，現在糾結這麽多實在沒必要，等下便什麽都能知道了。”
飛螢那話的意思，便是他要帶他去的地方，定能叫他恢覆所有記憶。
不知為何，這一刻，無論是洛澄還是餘無悔，心情竟然都是無比平靜的。
“到了。”飛螢讓開身子，讓洛澄去看，“天神大人，就是這裏。”
洛澄想過許多，關於外頭這個同他會有關系的聖地遺址，是何模樣。但他沒想到，就是這麽普通的一座石屋，而且只有這一處石屋。搭建得很簡單，不過修砌得很工整。
而且湊近後，就會覺察到一點玄機。
這些石磚上，都刻著晦澀的，讓人看不懂的咒文，而且不知道是因為這些符文獨特，還是用了特殊的法子，這些咒文看上去還非常清晰。
洛澄仔細掃過，感覺與夜間自己左臉會顯出的咒文，應該是出自同一處的。
於是洛澄又忍不住問：“你知道這上頭的咒文是何意嗎？”
飛螢搖頭：“這是您讓我們修砌的，但並未告知我們是何作用，我們是照著您的要求所做。”
洛澄微揚眉梢，這東西竟然還是從前的他要求的麽？
那這裏面是什麽，就又值得期待了。
“我進去看看。”
洛澄踏上石階，飛螢沒有跟上。
洛澄的手觸碰到石門的剎那，他不是推門而入的，而是整座石屋亮起了精密覆雜的陣法，隨後洛澄就直接消失了！
洛澄出現在了一片極其奇怪的空間，一切都是流動的，但周遭空無一物，只遠處有一個長長的匣子，有點像是棺材一樣的大小，但並非棺材形狀。
他眸光掃過黑白交錯著，扭曲在一起、流動的光，看得眼睛有點疼。
洛澄往前走去，手放在匣子上，沒怎麽使勁，輕松就將又長又大的匣子推開，一推開，洛澄就怔在了那裏。
裏面躺了一個人，那個人、那張臉，正是洛澄。
洛澄定定地望著，就好像是被吸引了般，伸手觸碰的剎那——
天光大亮。
.
他們腦袋上面有一個洞。
當人擁有意識開始，註意到的第一件事，便是這個。
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那個洞都存在，若是白天，洞就會變黑，若是黑夜，洞就會變白。
很是奇妙。
但當人註意到這一點時，更為奇妙的事又發生了。
那個洞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日覆一日後，忽然有一天，人們擡頭去看時，發現那個洞照映出了自己的模樣。
於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歡欣地喊來好友，一傳十，十傳百，來看這個洞的人愈發多了起來。
他們好奇，但他們不探討，只是單純奇怪這個洞的存在，也奇怪它能照映出他們來。但所有人都對這有趣的事物投去了善意的目光，他們仰著頭，在它面前梳妝打扮，借著它，意識到了自己赤.裸的一點羞恥，他們借著它，開始註視自己。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人類開始專註自身，他們學會了用火，學會了耕種，還學會了修行。
天地有炁，引先天之炁入體，化作靈力，可淬煉自身……
那個洞就是在這一刻消失，化作了一位青年，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青年，一位讓人不敢直視的青年。
他從天上而來，踏著雲與風，出現在眾人面前，左手一串黑色卻泛著幽冷白光的手串，右手一串白色卻帶著黑色光暈的手串。
他說，自己叫“澄”，是因他們而誕生在這片天地，是因為映照著他們，它才變成了“他”。
人們從未想過自己要有個稱呼，於是眾人開始紛紛效仿他，給自己取名。
澄教會他們很多東西，為人類帶來了許多東西。
但人們很快就發現，澄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他不死不滅，他並非人身。
於是眾人稱他為“天神”。
“天神大人，陽山那邊有人同您一樣，修出了神軀，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不死不滅。”
澄聽到這話，很輕地笑了一下，慢慢磨著手中劍，說道：“這天下沒有什麽東西是不死不滅的，即便是天道，也終有被時代取代的那一日。”
沐山衣聽不懂澄此話何意，只是困惑地看著澄。澄搖頭，他那時還未意識到，所謂“神”，一個由人創造出來的字，一個人賦予意義的存在，後面會被扭曲成什麽樣。
澄只笑著與沐山衣說：“我覺察這劍將要溫養出劍靈，若是能成，那第一位劍靈就要出世，到時若是它想，我便放它自由。”
澄摩挲著手裏刻著“澄”字的磨劍石，若有所思：“這塊劍石我也抹去字送它好了。不過到時得麻煩你帶著它熟悉熟悉了。”
沐山衣稍怔，一下子也忘了陽山那邊的動靜：“天神大人，您要去做什麽嗎？”
澄彎著眼：“我看那株通天靈木命數將至，它功德深厚，就這麽隕落著實可惜，便想試試能不能將其點化成人，用它那一身功德全它新生，天道應當會應允。”
沐山衣聽到這話，便不由動動唇。
天神大人總是這樣，救這個，撈那個。
他手中的劍就是，本是巖壁上突出來的一塊石頭，這麽些年，為不少人遮風避雨，也接住了許多從山崖滑下來的人，叫人沒有摔死。
但那日有人鬥法，將其擊落斷掉後，天神大人就言這塊石頭積累了許多功德，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很是可惜，於是將其煉化成劍，從中取出的一點像是玉一般的東西，還做了磨劍石，就這樣帶在身邊。
其實他們都不明白，天神大人為何會覺得一塊石頭也是“丟了性命”，但他們都知曉，天神大人很強，但他無心展現這份實力。
沐山衣還未說什麽，澄就出言阻斷他：“我知你想說什麽，但是沐山衣，我同你們不太一樣，我只負責將這世間運行之道傳授於你們，我不能參與到你們的事中。”
澄雖未預料到後來的一切瘋狂和失控，但他卻也預測到了一點人心：“你們的高低之分、勢力地盤之爭，這些都是紅塵俗事，我不能參與其中。”
沐山衣微怔，忍不住問：“那如果您參與，會如何呢？”
澄思考了會兒，搖頭：“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參與。”
天道警告過他，他所擁有的力量，與這些人是不對等的，他不能出手，不能牽涉進去，他一旦牽涉其中，帶來的災難和毀滅，是滅世級的。
他喜歡這世間，喜歡這世間的一花一草一木，喜歡會做出好吃東西的人類，喜歡和他們說話聊天，所以他不想這世間毀滅。
澄將劍收鞘，背在背後：“好啦，我先去看看那塊木頭怎麽樣了，你記得督促一下飛螢他們的劍術，我前幾日悄悄瞧過，他們絕對偷懶了。”
沐山衣有許多話想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天神大人的心是純粹的，純粹到…有些事，他們人類已經隱隱約約預感到了不妙，但在天神大人眼裏，他不是看不見，他是無法想象。
因為“澄”，是澄澈明凈，他的心，照不進黑暗、混亂、貪欲……在他眼裏“貪婪”都是美好的，代表著人會想要努力，想要上進，可以促使世間變得更美好。
因為他最初照見的，只有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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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
餘無悔：“……”
說實話, 這點洛澄和餘無悔並未想到，畢竟羅山之神秘，是下界幾乎沒有什麽傳言的，而且因為太神秘, 都沒什麽消息在世俗中, 猜測都無從起頭。
這麽些年，洛澄聽到羅山最多的時候, 還是昨日在將槐日記中所見。
對, 將槐日記不是寫了，懸照說“天道是公平的，無論是什麽人, 神魂入羅山轉世, 都會被抹去記憶”。
如若羅山輪回鏡只是下界入口，那談什麽公平與否？
又或是說，懸照因為沒有記憶, 所以錯以為了輪回鏡？
很有可能啊。
洛澄喃喃：“信息差帶來的偏差啊。”
這事也常有。
如若飛螢所言都是真的, 那他口中的以陽山為首的眾人，也很有腦子啊。
抹去記憶這一手，完全就是神來之筆。
洛澄看向在前方帶路的飛螢：“那你知道羅山要如何進去麽？”
飛螢搖頭說不知：“但天神大人你若是恢覆記憶，你定能知曉。”
洛澄想到將槐問過懸照羅山是何模樣, 懸照卻閉口不言的模樣, 總覺得, 這羅山之中, 還有故事和內容。
“到時再說吧。”餘無悔隨意道，“眼下還是這處的聖地遺址重要。”
這倒是。
洛澄也沒再糾結羅山之事，而是跟著飛螢繼續往前，他眸光掃過旁側妖魔, 不免問道：“那這些，都是你認識的人麽？”
飛螢遲疑著，還是搖頭：“我們沒有下來這麽多人。”
所以，是下界輪回轉世的人，也被動了類似飛螢他們那樣的手腳，他們轉世後，只要吸收所謂的邪月之力，就會變成這樣？
——飛螢說的話很明顯了，陽面肯定是指太陽，陰面那便是月亮。陰陽結合，方才是真正的先天一炁，修行才是完整的修行。
因此自月亮出來後，越來越少人飛升……別說功法完整與否了，即便功法完整，從靈力開始就錯了，就如同從源頭出錯，那談何飛升。
更何況……
“所謂飛升，恐怕只是個幌子啊。”
洛澄喃喃。
他說完，又很快將其甩到腦後：“算了，現在糾結這麽多實在沒必要，等下便什麽都能知道了。”
飛螢那話的意思，便是他要帶他去的地方，定能叫他恢覆所有記憶。
不知為何，這一刻，無論是洛澄還是餘無悔，心情竟然都是無比平靜的。
“到了。”飛螢讓開身子，讓洛澄去看，“天神大人，就是這裏。”
洛澄想過許多，關於外頭這個同他會有關系的聖地遺址，是何模樣。但他沒想到，就是這麽普通的一座石屋，而且只有這一處石屋。搭建得很簡單，不過修砌得很工整。
而且湊近後，就會覺察到一點玄機。
這些石磚上，都刻著晦澀的，讓人看不懂的咒文，而且不知道是因為這些符文獨特，還是用了特殊的法子，這些咒文看上去還非常清晰。
洛澄仔細掃過，感覺與夜間自己左臉會顯出的咒文，應該是出自同一處的。
於是洛澄又忍不住問：“你知道這上頭的咒文是何意嗎？”
飛螢搖頭：“這是您讓我們修砌的，但並未告知我們是何作用，我們是照著您的要求所做。”
洛澄微揚眉梢，這東西竟然還是從前的他要求的麽？
那這裏面是什麽，就又值得期待了。
“我進去看看。”
洛澄踏上石階，飛螢沒有跟上。
洛澄的手觸碰到石門的剎那，他不是推門而入的，而是整座石屋亮起了精密覆雜的陣法，隨後洛澄就直接消失了！
洛澄出現在了一片極其奇怪的空間，一切都是流動的，但周遭空無一物，只遠處有一個長長的匣子，有點像是棺材一樣的大小，但並非棺材形狀。
他眸光掃過黑白交錯著，扭曲在一起、流動的光，看得眼睛有點疼。
洛澄往前走去，手放在匣子上，沒怎麽使勁，輕松就將又長又大的匣子推開，一推開，洛澄就怔在了那裏。
裏面躺了一個人，那個人、那張臉，正是洛澄。
洛澄定定地望著，就好像是被吸引了般，伸手觸碰的剎那——
天光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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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腦袋上面有一個洞。
當人擁有意識開始，註意到的第一件事，便是這個。
無論白天還是黑夜，那個洞都存在，若是白天，洞就會變黑，若是黑夜，洞就會變白。
很是奇妙。
但當人註意到這一點時，更為奇妙的事又發生了。
那個洞開始變得有些模糊，日覆一日後，忽然有一天，人們擡頭去看時，發現那個洞照映出了自己的模樣。
於是第一個發現的人，歡欣地喊來好友，一傳十，十傳百，來看這個洞的人愈發多了起來。
他們好奇，但他們不探討，只是單純奇怪這個洞的存在，也奇怪它能照映出他們來。但所有人都對這有趣的事物投去了善意的目光，他們仰著頭，在它面前梳妝打扮，借著它，意識到了自己赤.裸的一點羞恥，他們借著它，開始註視自己。
日覆一日，年覆一年。
人類開始專註自身，他們學會了用火，學會了耕種，還學會了修行。
天地有炁，引先天之炁入體，化作靈力，可淬煉自身……
那個洞就是在這一刻消失，化作了一位青年，一位美得不可方物的青年，一位讓人不敢直視的青年。
他從天上而來，踏著雲與風，出現在眾人面前，左手一串黑色卻泛著幽冷白光的手串，右手一串白色卻帶著黑色光暈的手串。
他說，自己叫“澄”，是因他們而誕生在這片天地，是因為映照著他們，它才變成了“他”。
人們從未想過自己要有個稱呼，於是眾人開始紛紛效仿他，給自己取名。
澄教會他們很多東西，為人類帶來了許多東西。
但人們很快就發現，澄和他們是不一樣的。
他不死不滅，他並非人身。
於是眾人稱他為“天神”。
“天神大人，陽山那邊有人同您一樣，修出了神軀，水火不侵，刀槍不入，不死不滅。”
澄聽到這話，很輕地笑了一下，慢慢磨著手中劍，說道：“這天下沒有什麽東西是不死不滅的，即便是天道，也終有被時代取代的那一日。”
沐山衣聽不懂澄此話何意，只是困惑地看著澄。澄搖頭，他那時還未意識到，所謂“神”，一個由人創造出來的字，一個人賦予意義的存在，後面會被扭曲成什麽樣。
澄只笑著與沐山衣說：“我覺察這劍將要溫養出劍靈，若是能成，那第一位劍靈就要出世，到時若是它想，我便放它自由。”
澄摩挲著手裏刻著“澄”字的磨劍石，若有所思：“這塊劍石我也抹去字送它好了。不過到時得麻煩你帶著它熟悉熟悉了。”
沐山衣稍怔，一下子也忘了陽山那邊的動靜：“天神大人，您要去做什麽嗎？”
澄彎著眼：“我看那株通天靈木命數將至，它功德深厚，就這麽隕落著實可惜，便想試試能不能將其點化成人，用它那一身功德全它新生，天道應當會應允。”
沐山衣聽到這話，便不由動動唇。
天神大人總是這樣，救這個，撈那個。
他手中的劍就是，本是巖壁上突出來的一塊石頭，這麽些年，為不少人遮風避雨，也接住了許多從山崖滑下來的人，叫人沒有摔死。
但那日有人鬥法，將其擊落斷掉後，天神大人就言這塊石頭積累了許多功德，就這樣白白丟了性命很是可惜，於是將其煉化成劍，從中取出的一點像是玉一般的東西，還做了磨劍石，就這樣帶在身邊。
其實他們都不明白，天神大人為何會覺得一塊石頭也是“丟了性命”，但他們都知曉，天神大人很強，但他無心展現這份實力。
沐山衣還未說什麽，澄就出言阻斷他：“我知你想說什麽，但是沐山衣，我同你們不太一樣，我只負責將這世間運行之道傳授於你們，我不能參與到你們的事中。”
澄雖未預料到後來的一切瘋狂和失控，但他卻也預測到了一點人心：“你們的高低之分、勢力地盤之爭，這些都是紅塵俗事，我不能參與其中。”
沐山衣微怔，忍不住問：“那如果您參與，會如何呢？”
澄思考了會兒，搖頭：“我不知道，但我不能參與。”
天道警告過他，他所擁有的力量，與這些人是不對等的，他不能出手，不能牽涉進去，他一旦牽涉其中，帶來的災難和毀滅，是滅世級的。
他喜歡這世間，喜歡這世間的一花一草一木，喜歡會做出好吃東西的人類，喜歡和他們說話聊天，所以他不想這世間毀滅。
澄將劍收鞘，背在背後：“好啦，我先去看看那塊木頭怎麽樣了，你記得督促一下飛螢他們的劍術，我前幾日悄悄瞧過，他們絕對偷懶了。”
沐山衣有許多話想說，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天神大人的心是純粹的，純粹到…有些事，他們人類已經隱隱約約預感到了不妙，但在天神大人眼裏，他不是看不見，他是無法想象。
因為“澄”，是澄澈明凈，他的心，照不進黑暗、混亂、貪欲……在他眼裏“貪婪”都是美好的，代表著人會想要努力，想要上進，可以促使世間變得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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