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妖魔一點點變回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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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第 74 章 妖魔一點點變回了人！
次日一早, 洛澄從夢術裏出來，第一時間便想找自己，他還沒出聲，餘無悔便開口道：“阿澄。”
洛澄稍頓, 勾唇笑起來, 也沒說什麽。
沒必要說什麽，他的心情, 他在想什麽, 他感覺身側空落的剎那所誕生的情緒…餘無悔都知曉。
他們是一個人，自然什麽都明白。
洛澄心情不錯，出門看見守在自己房門口的幾位, 也調侃了句：“幹嘛呢？給我當門童？”
木知明是有話要說：“你真打算去外頭？”
洛澄道：“國師先前與我說, 蕭炆搖覺得那地可能是月亮起源之地，你們也知我同月亮關系匪淺，我總得去看一眼, 萬一裏頭藏了些什麽給我的東西呢？”
孫錚錚皺眉：“你不怕萬一是陷阱嗎？”
洛澄語氣誠懇：“雖說話本裏反派總是惹人厭, 但這畢竟不是話本，多少相信一下上輩子的我們，既然想做些什麽，就肯定會安排好, 而不是要這輩子的我們再累死累活, 還可能隨時失敗吧？”
要這麽沒用的話, 那些人也不會如此小心警惕他們, 還弄出燒窯人、天山聖地等等一系列了。
再說……
洛澄想到風長空所求，想到承天國一直在做的事，想到從前琳瑯書院所願，洛澄輕笑：“我們也並非孤身一人。”
木知明一想也是：“那你自己小心, 我們留在這兒，隨時接應你。”
洛澄頷首，又將那卷軸丟給孫錚錚：“對我沒用，你自己琢磨去吧。”
不過話是如此，洛澄又說：“要是有什麽有意思的事，還是可以同我說說的。”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洛澄也不例外。
餘無悔輕哂，洛澄在心裏哎呀了聲：“無聊沒事的時候聽聽戲，還是有點意思的嘛。”
.
四神長城真正的長城，距離城內有些遙遠，還要越過一座高山，才能瞧見那幾乎可以直上雲霄的長城，上頭留了不少法寶法器還有各式兵刃。
城墻本身也是傷痕累累，瞧得出經歷了怎樣的戰事，又有怎樣沈重的歷史與故事。
還是那句話，不論如何，對這天下眾生而言，四神家族確確實實守衛長城多年，承天國想要將四神長城納入自己的版圖中，也只能主講和，而不能像對待其他勢力那般，講不聽就攻打。
就和墉州一樣，因為墉州百姓對洛家評價極好，洛家所行之事也非窮兇惡極，那麽承天國便只能等待或是講“盟友”。
洛澄站在長城腳下，摩挲著城墻的磚瓦，目光掃過上頭深深淺淺的刻痕，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不少修者在上頭刻字，年歲久了，就被磨損得看不清了，但看得清的，其實也沒寫什麽。
不過是今幾年，何月日，他與友人誰誰誰一同來四神長城斬妖除魔，為這天下貢獻一份力量。
所以即便洛澄與月亮有諸多關聯，他也說不出月亮絕對無害這樣的話。
對於這世上許多人而言，月亮確實是“邪月”，帶來了妖魔，也代表著傷害與毀滅。
又或許……
洛澄輕聲呢喃：“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
洛澄飛身上了城墻之上。
四神家族已被洗牌，昨夜那場戰役，四神家族所有精英全部死在了餘無悔手裏，城墻上早被洗牌，由公孫家和其他幾個沒有參與昨夜圍剿的勢力頂上。
他們見到洛澄，哪怕洛澄掛著一個世人皆知的血月教教主頭銜，但也沒有人流露出反感抵抗。
公孫明哲也在這裏，他在等洛澄：“洛公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洛澄輕嘶：“怎麽這麽多廢話呢。”
公孫明哲沒有辦法，只能從儲物器中掏出了一塊牌子：“長城巡防，洛公子你從這邊下去，就可以直接出城。你是龍門境，跳下去不會如何。但日後你回來時，有可能會有人不認你，你出示這塊牌子，就能少些麻煩。”
洛澄接過上頭刻著的“公孫劍冢”，沒有多言：“行了，也不用你們送，該幹嘛幹嘛吧。”
長城很長，但不窄，洛澄走了一段路，才走到那一頭。
他低眼望著底下的迷霧，沒有什麽猶豫，直接一躍而下！
濃厚的灰霧，洛澄並未覺得有何不適。
他落地的剎那，就終於瞧見了從前只在話本裏瞧見的那些妖魔。
有些能依稀辨出來一些人形，但相貌確實奇奇怪怪，不過洛澄註意到，這些妖魔並未攻擊他，而是在灰霧中沈睡。
洛澄在各種大大小小的妖魔中穿過，若有所思地掃過它們或暴露出的前心或暴露出的後心的位置，同自己說：“看見沒？”
餘無悔輕哂：“你看見了，我自然就看見了。”
那裏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簇五彩斑斕的火焰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輕輕搖曳著。
洛澄動了一下手：“要不要殺一個看看？”
餘無悔沒意見：“來。”
於是洛澄從儲物器中掏出一把匕首，翻身就近跳上一只妖獸的脊背，踩在上頭有點硌腳的背齒上，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一刀捅進去！
這一刀進去，洛澄下意識運轉功法，靈力註入，卻不想他的靈力撞上那抹火焰，卻瞬間在這妖魔體內爆開。
洛澄親眼所見，五光十色的火焰化作流光，在這妖魔體內流淌後，被他踩著的妖魔居然逐漸縮小！
洛澄不確定這是什麽意思，翻身落地，便見面前妖魔一點點變回了人！
洛澄眼裏閃過一抹驚愕，而蘇醒了的人也茫然地看著他，在對上洛澄那張臉後，忽然激動落淚，身上披著爛布，就這樣跪地，沖洛澄磕了個頭：“天神大人！您來幫我們了！”
洛澄：“……”
等一下，這是什麽進展？
洛澄隨手從儲物器中變出自己還沒穿過的鬥篷，丟給他：“怎麽回事？”
那人接過鬥篷披上，整個人都處在亢奮狀態：“那群人在我們身體裏做了手腳！讓我們若是修煉完整的天地之炁，就會變成這些模樣！”
他指向周圍沈睡的妖魔，又看向洛澄：“您一直沒有出現，我們以為您已經遭他們毒手……我們一直在等您，一直在期盼著您再幫我們一次。”
洛澄：“……”
餘無悔輕聲：“這些說事不從頭開始說的人，真想讓他們滾遠點。”
洛澄深呼吸了口氣，只能壓著脾氣，耐心地開口：“你從頭說起。”
那人一怔，意識到什麽：“您…不記得了？”
洛澄：“？”
見洛澄是真迷茫，那人開口：“天神大人，我是沐山衣座下飛螢，您從前誇過我劍法不錯…您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洛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從哪問：“……所以我真是天神？那鏡靈又是怎麽回事？”
飛螢：“……”
他望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洛澄，心中悲痛，攏著鬥篷，說道：“沒關系，天神大人，我帶您去一個地方…您既然已經聽說了鏡靈的故事，想必已經去過血月教中，見過溪花了。”
飛螢說著，又有些困惑：“可溪花為何沒有與您說其他事呢？”
洛澄：“……這又是誰？”
飛螢一楞。
洛澄終於意識到什麽：“你等下，你現在記憶裏，現在是什麽時候？”
飛螢下意識答：“陽山為首那群人分出上下界，您發現上下界陰謀，震怒之下，讓我們這些向您自請入羅山輪回的人，到下界破除陽山陰謀，而您，去找陽山為首的那群人對質……”
短短一段話，洛澄又是半晌沈默。
餘無悔喃喃：“真精彩。”
越聽越懵，越聽想要問的事便越多。
飛螢又說：“只是我們入下界後，發現下界情況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糟糕，世人所知先天一炁，只有陽面，不知陰陽結合才是正途。溪花說他會成立血月教，會想法子改變局面，然而我們行事時，發現那群人在羅山輪回境中做了手腳，我想要提醒溪花，想要聯系您和師父，卻被暗算，之後便沒了記憶……”
飛螢最後的念頭，便是他的使命和他的責任。
洛澄看著他：“你的記憶裏，並沒有四神長城，沒有文聖文定天，沒有班懸子，沒有公孫劍冢，是嗎？”
這下輪到飛螢一楞：“這些都是誰？”
洛澄捏了下眉心，同自己呢喃：“這年歲差得實在是太大，有點聊不上啊。”
而且他現在真是滿腹疑問，一堆問題要問，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了。
“……所以，”餘無悔也是想了半天，抓住其中一個重點，“羅山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那麽神秘，而且他們轉世輪回，還有記憶？”
洛澄把這話問出口了。
飛螢意識到什麽：“……天神大人，羅山輪回境，本身就是陽山眾人給上下界設立的一個通道啊…上界之人要入下界，就要通過輪回境，不然下界無法承受我們的修為和神魂。”
因為……
飛螢說：“下界只是一個法寶，這裏，只是一個芥子空間，類似儲物器一樣的法器。而輪回境，就是這個空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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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稍頓, 勾唇笑起來, 也沒說什麽。
沒必要說什麽，他的心情, 他在想什麽, 他感覺身側空落的剎那所誕生的情緒…餘無悔都知曉。
他們是一個人，自然什麽都明白。
洛澄心情不錯，出門看見守在自己房門口的幾位, 也調侃了句：“幹嘛呢？給我當門童？”
木知明是有話要說：“你真打算去外頭？”
洛澄道：“國師先前與我說, 蕭炆搖覺得那地可能是月亮起源之地，你們也知我同月亮關系匪淺，我總得去看一眼, 萬一裏頭藏了些什麽給我的東西呢？”
孫錚錚皺眉：“你不怕萬一是陷阱嗎？”
洛澄語氣誠懇：“雖說話本裏反派總是惹人厭, 但這畢竟不是話本，多少相信一下上輩子的我們，既然想做些什麽，就肯定會安排好, 而不是要這輩子的我們再累死累活, 還可能隨時失敗吧？”
要這麽沒用的話, 那些人也不會如此小心警惕他們, 還弄出燒窯人、天山聖地等等一系列了。
再說……
洛澄想到風長空所求，想到承天國一直在做的事，想到從前琳瑯書院所願，洛澄輕笑：“我們也並非孤身一人。”
木知明一想也是：“那你自己小心, 我們留在這兒，隨時接應你。”
洛澄頷首，又將那卷軸丟給孫錚錚：“對我沒用，你自己琢磨去吧。”
不過話是如此，洛澄又說：“要是有什麽有意思的事，還是可以同我說說的。”
八卦之心，人人皆有，洛澄也不例外。
餘無悔輕哂，洛澄在心裏哎呀了聲：“無聊沒事的時候聽聽戲，還是有點意思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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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神長城真正的長城，距離城內有些遙遠，還要越過一座高山，才能瞧見那幾乎可以直上雲霄的長城，上頭留了不少法寶法器還有各式兵刃。
城墻本身也是傷痕累累，瞧得出經歷了怎樣的戰事，又有怎樣沈重的歷史與故事。
還是那句話，不論如何，對這天下眾生而言，四神家族確確實實守衛長城多年，承天國想要將四神長城納入自己的版圖中，也只能主講和，而不能像對待其他勢力那般，講不聽就攻打。
就和墉州一樣，因為墉州百姓對洛家評價極好，洛家所行之事也非窮兇惡極，那麽承天國便只能等待或是講“盟友”。
洛澄站在長城腳下，摩挲著城墻的磚瓦，目光掃過上頭深深淺淺的刻痕，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有不少修者在上頭刻字，年歲久了，就被磨損得看不清了，但看得清的，其實也沒寫什麽。
不過是今幾年，何月日，他與友人誰誰誰一同來四神長城斬妖除魔，為這天下貢獻一份力量。
所以即便洛澄與月亮有諸多關聯，他也說不出月亮絕對無害這樣的話。
對於這世上許多人而言，月亮確實是“邪月”，帶來了妖魔，也代表著傷害與毀滅。
又或許……
洛澄輕聲呢喃：“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
洛澄飛身上了城墻之上。
四神家族已被洗牌，昨夜那場戰役，四神家族所有精英全部死在了餘無悔手裏，城墻上早被洗牌，由公孫家和其他幾個沒有參與昨夜圍剿的勢力頂上。
他們見到洛澄，哪怕洛澄掛著一個世人皆知的血月教教主頭銜，但也沒有人流露出反感抵抗。
公孫明哲也在這裏，他在等洛澄：“洛公子，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洛澄輕嘶：“怎麽這麽多廢話呢。”
公孫明哲沒有辦法，只能從儲物器中掏出了一塊牌子：“長城巡防，洛公子你從這邊下去，就可以直接出城。你是龍門境，跳下去不會如何。但日後你回來時，有可能會有人不認你，你出示這塊牌子，就能少些麻煩。”
洛澄接過上頭刻著的“公孫劍冢”，沒有多言：“行了，也不用你們送，該幹嘛幹嘛吧。”
長城很長，但不窄，洛澄走了一段路，才走到那一頭。
他低眼望著底下的迷霧，沒有什麽猶豫，直接一躍而下！
濃厚的灰霧，洛澄並未覺得有何不適。
他落地的剎那，就終於瞧見了從前只在話本裏瞧見的那些妖魔。
有些能依稀辨出來一些人形，但相貌確實奇奇怪怪，不過洛澄註意到，這些妖魔並未攻擊他，而是在灰霧中沈睡。
洛澄在各種大大小小的妖魔中穿過，若有所思地掃過它們或暴露出的前心或暴露出的後心的位置，同自己說：“看見沒？”
餘無悔輕哂：“你看見了，我自然就看見了。”
那裏隱隱約約的，好像有一簇五彩斑斕的火焰在閃爍著微弱的光，輕輕搖曳著。
洛澄動了一下手：“要不要殺一個看看？”
餘無悔沒意見：“來。”
於是洛澄從儲物器中掏出一把匕首，翻身就近跳上一只妖獸的脊背，踩在上頭有點硌腳的背齒上，沒有絲毫猶豫，手起刀落，一刀捅進去！
這一刀進去，洛澄下意識運轉功法，靈力註入，卻不想他的靈力撞上那抹火焰，卻瞬間在這妖魔體內爆開。
洛澄親眼所見，五光十色的火焰化作流光，在這妖魔體內流淌後，被他踩著的妖魔居然逐漸縮小！
洛澄不確定這是什麽意思，翻身落地，便見面前妖魔一點點變回了人！
洛澄眼裏閃過一抹驚愕，而蘇醒了的人也茫然地看著他，在對上洛澄那張臉後，忽然激動落淚，身上披著爛布，就這樣跪地，沖洛澄磕了個頭：“天神大人！您來幫我們了！”
洛澄：“……”
等一下，這是什麽進展？
洛澄隨手從儲物器中變出自己還沒穿過的鬥篷，丟給他：“怎麽回事？”
那人接過鬥篷披上，整個人都處在亢奮狀態：“那群人在我們身體裏做了手腳！讓我們若是修煉完整的天地之炁，就會變成這些模樣！”
他指向周圍沈睡的妖魔，又看向洛澄：“您一直沒有出現，我們以為您已經遭他們毒手……我們一直在等您，一直在期盼著您再幫我們一次。”
洛澄：“……”
餘無悔輕聲：“這些說事不從頭開始說的人，真想讓他們滾遠點。”
洛澄深呼吸了口氣，只能壓著脾氣，耐心地開口：“你從頭說起。”
那人一怔，意識到什麽：“您…不記得了？”
洛澄：“？”
見洛澄是真迷茫，那人開口：“天神大人，我是沐山衣座下飛螢，您從前誇過我劍法不錯…您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
洛澄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該從哪問：“……所以我真是天神？那鏡靈又是怎麽回事？”
飛螢：“……”
他望著什麽都不知道的洛澄，心中悲痛，攏著鬥篷，說道：“沒關系，天神大人，我帶您去一個地方…您既然已經聽說了鏡靈的故事，想必已經去過血月教中，見過溪花了。”
飛螢說著，又有些困惑：“可溪花為何沒有與您說其他事呢？”
洛澄：“……這又是誰？”
飛螢一楞。
洛澄終於意識到什麽：“你等下，你現在記憶裏，現在是什麽時候？”
飛螢下意識答：“陽山為首那群人分出上下界，您發現上下界陰謀，震怒之下，讓我們這些向您自請入羅山輪回的人，到下界破除陽山陰謀，而您，去找陽山為首的那群人對質……”
短短一段話，洛澄又是半晌沈默。
餘無悔喃喃：“真精彩。”
越聽越懵，越聽想要問的事便越多。
飛螢又說：“只是我們入下界後，發現下界情況比我們想象得還要糟糕，世人所知先天一炁，只有陽面，不知陰陽結合才是正途。溪花說他會成立血月教，會想法子改變局面，然而我們行事時，發現那群人在羅山輪回境中做了手腳，我想要提醒溪花，想要聯系您和師父，卻被暗算，之後便沒了記憶……”
飛螢最後的念頭，便是他的使命和他的責任。
洛澄看著他：“你的記憶裏，並沒有四神長城，沒有文聖文定天，沒有班懸子，沒有公孫劍冢，是嗎？”
這下輪到飛螢一楞：“這些都是誰？”
洛澄捏了下眉心，同自己呢喃：“這年歲差得實在是太大，有點聊不上啊。”
而且他現在真是滿腹疑問，一堆問題要問，都不知道該從何問起了。
“……所以，”餘無悔也是想了半天，抓住其中一個重點，“羅山對於他們而言，並沒有那麽神秘，而且他們轉世輪回，還有記憶？”
洛澄把這話問出口了。
飛螢意識到什麽：“……天神大人，羅山輪回境，本身就是陽山眾人給上下界設立的一個通道啊…上界之人要入下界，就要通過輪回境，不然下界無法承受我們的修為和神魂。”
因為……
飛螢說：“下界只是一個法寶，這裏，只是一個芥子空間，類似儲物器一樣的法器。而輪回境，就是這個空間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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