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第 73 章 迷戀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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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第 73 章 迷戀自己的一切
公孫明哲此時到來, 洛澄並不意外。
因為洛澄知曉，公孫明哲聽到他們這邊的戰況後，就會明白那日他們談話，他與公孫明哲所說是何意。
公孫明哲的目光掃過木知明, 在孫錚錚身上停留了多一會兒, 隨後開口與餘無悔說道：“洛公子。”
公孫明哲都沒有廢話，直白問道：“你準備何時出城？”
洛澄悠悠：“夜長夢多。”
餘無悔接：“遲則生變。”
餘無悔漫不經心的看向公孫明哲：“明天吧, 你有那地方的位置圖嗎？”
公孫明哲還真有, 他從儲物器中掏出輿圖遞給餘無悔：“如今地勢有些變化，但大概位置還是可以知曉的。”
餘無悔說謝，又道：“這邊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西風他們會留下來, 有什麽事你可以同他們說，應該能聯系到我。”
公孫明哲說好，似乎還想說什麽, 卻又沒開口。餘無悔最煩這些人欲言又止的模樣, 故而他有幾分不耐煩道：“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公孫明哲也是真沒脾氣，他斟酌後，還是開口道：“洛公子, 公孫家也無意接手四神長城。比起割據一方為王, 我更希望公孫家行修者之事, 而並非分心去治世理國。”
洛澄真不明白：“就為這事憋半天？至於嗎。”
餘無悔語氣隨意：“那你自己去跟承天國談。”
他揮揮手：“我想休息了。”
這意思就是不僅是公孫明哲, 也讓孫錚錚他們出去。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將槐的日記將一切都寫得清楚明了，木知明跟洛澄說也沒意義，還不如自己去消化一會兒, 然後同權如魚談談心事。
幾人離開後，餘無悔窩在軟榻上，撩起袖袍，看著自己手臂上還在緩慢愈合的裂痕，呢喃著：“這次碎片似乎同先前的不一樣。”
餘無悔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碰，所以是叫西風將其收起來了。
洛澄嘀咕：“疼死了，就讓他們那樣死，真是便宜他們了。”
但說實話，那東西確實克他，除非拖到白日，他以耀陽之力出擊，不然晚上還真有點沒法子。
餘無悔拿出了碧水 丹給公孫明哲，公孫明哲再給他的卷軸。
他一直沒開，因為不太想管水神這些破事，但不管怎麽說，泱泱今日都幫了他，那就看一眼好了。
其實卷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只是一幅畫，畫上除了在四神長城立了神像的四神外，還有一位背劍女子的背影，她只稍稍回首看向畫師，但這一個側臉，便足夠叫人認出來。
真是孫錚錚。
餘無悔註意到劍鞘有刻字，有點意外。
“公孫贈錚錚”
什麽意思？
孫錚錚的前世，公孫大娘，還有故事？
“這一天天的，”洛澄唏噓，“可真精彩。”
餘無悔輕呵了聲，語調有幾分意味不明：“管他們那麽多幹嘛。”
他收起卷軸，準備明天丟給孫錚錚，讓她自己去琢磨。
洛澄嘻嘻一笑：“好酸啊餘無悔。”
說實話，就如同洛澄聽餘無悔喊“阿澄”覺得奇怪一般，餘無悔聽洛澄喊這個名字，也是有些怪異。尤其是沖他喊。
本來分名字，只是為了方便向外人介紹他們彼此，可真要分出個你我來，他們又不高興了。
餘無悔不爽就會故意刺激另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毛病。
所以他聽過後，一挑眉，輕咬著後槽牙，哂笑一聲，便又將卷軸拿出來，在手上轉了一圈，卻沒打開，只是說：“那好啊，我們來研究一下。”
說得好像洛澄不會吃味一般。
“餵！”洛澄咬牙切齒，“你等著，等白日裏你完了。”
——說真的，也不知這人到底為何這麽喜歡折磨自己。
餘無悔低笑，收起卷軸，卻是將另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華胥仙子慷慨解囊送的那件，孤夢山秘辛至寶。
餘無悔註入靈力催動剎那，洛澄便覺眼前一晃，清新的氣息與遼闊的原野，還有草原上那一輪圓月，都顯現在了洛澄面前。
孤夢山以夢出名，這裏的一切，自然無比真實。
洛澄還是頭一次在夜裏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特殊，但他並不討厭，尤其餘無悔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洛澄回身，同餘無悔面對面，猝不及防被自己那張臉直接沖擊到，恍神剎那。
上回火急火燎的，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自己。
洛澄至今還是沒法照鏡子，所以誰都可以仔細看清他，唯獨他自己做不到。
可在這夢術裏就不一樣了。
餘無悔覆上洛澄的臉，指腹摩挲著，低喃：“真好看，不是麽？”
“……當然。”洛澄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同時，也是湊過去，在餘無悔唇上落了個吻，其實是高興的，但就是調侃一句，“說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放縱呢？說好了的，怕此時過於放縱，就想躲在夢術裏，不管外頭紛擾，所以暫時克制呢？”
餘無悔勾起唇：“話不都是食言用的麽？”
洛澄輕嗤，可還是打心底地高興，也不想去計較餘無悔剛才故意氣他了，他忍不住又啄了下餘無悔，然後又笑：“……共感有點奇怪。”
這跟餘無悔摸自己身體時，他雖不能控制，卻能感應到，又是兩種感覺。
餘無悔捏著他的下頜，眸光有幾分沈沈，含吻了下洛澄的唇瓣後，嗓音都有些往下沈，顯得含混：“不是正好？”
洛澄自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稍頓後，耳尖有點紅。
那確實……
那個時候，會很霜。
洛澄沒在說話，只是看著餘無悔，然後在餘無悔再度吻下來時，主動打開了唇，勾上餘無悔的脖子。
很混亂的吻，共感帶來的錯位，讓感官重疊著，也叫人意亂。
洛澄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和餘無悔滾到草地上去的，他不覺得臟，只是很喜歡這只有他與自己的空間，而且野草很深，可以遮住他們，將他們藏起來。
洛澄看著撐在自己上頭的餘無悔，眼裏有水光晃蕩，卻亮得非凡：“想把你藏起來。”
餘無悔輕哂，低頭咬了另一個自己的鼻尖一口，惹得洛澄悶笑，餘無悔說：“又搶詞。”
“那我們是一個人嘛，”洛澄勾著他，笑道，“講究那麽多幹嘛。”
餘無悔一想也是，放開手，壓在洛澄身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洛澄輕嘶：“原來我這麽重嗎？”
上回實在是太混亂了，所有的感官都是沖著極限沖去，很多別的感知都不清晰，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迷戀自己，迷戀那張臉，迷戀這個聲音，迷戀同自己擁抱的感覺，迷戀自己的一切。
餘無悔勾著洛澄的腰身翻過身，其實共感有讓他感覺到壓著的感覺，但他還是讓洛澄壓在自己上頭，隨後才說：“嗯，確實挺重。”
洛澄感受著另一個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深感人果然不能活得過於奢侈。
他已經不想出去了，就想在夢術裏同自己共度一生，就這樣死在夢境中好了。
可洛澄也知道，有些事他必須要去面對。
他愛自己，但他也做不到無視眾生的苦難。
天神嗎……也許上輩子，他真的是天神。
但是……
洛澄低聲與餘無悔說：“等這輩子解決完上輩子沒處理好的事，我們就別想什麽天神不天神的了。”
這個世界如何發展，未來如何，他不會再管。因為這天下不是他一個人的。
餘無悔沒說什麽，只是將洛澄撈起來一點，又吻上他的唇，輕咬著，力道逐漸加重。
又是一個混亂的吻，等到他們都品到了一點血味後，餘無悔望著洛澄，忽然說了句：“什麽都好，阿澄，你不能離開我。”
不知道為何，只是單純在聽到洛澄說“天神”時，心慌了剎那。
洛澄自然也有同感，就是分不清是餘無悔那頭給他的，還是他也有，又或者，他們本來也不用分得這麽清。
所以他笑著嘀咕：“要不是在外不方便，沒有法子能夠隨心所欲地和你分裂成兩個又能回來，我都不想把你分出去呢。”
他早就習慣了，他的身體裏還有一個他。
他也不想他們分開，可是…一個人真的好孤獨。
那種孤寂就好像從心裏挖了一塊肉走，讓他慌得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比身體破碎的感覺還要疼。
疼得撕心裂肺。
洛澄緊緊地抱著餘無悔，呢喃：“想永遠都能這樣。”
抱到另一個自己，親到另一個自己，也能看到另一個自己。
他不喜歡對鏡，除了因為每次看鏡子總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了的不適，還因為鏡子會提醒他，他是“一個人”。
“等從外面回來後，若是還有時間，不需要趕著去神符門參加鴻門宴，就跟木知明學一下偶術吧。”餘無悔隨意道，“誰做偶回頭再聊，先學會再說。”
偶已經是他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法子了，因為偶還可以收到儲物器裏，這就意味著，可以隨身攜帶。
洛澄讚成。
到時候他要找最好的材料，給自己打造最完美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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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洛澄知曉，公孫明哲聽到他們這邊的戰況後，就會明白那日他們談話，他與公孫明哲所說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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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明哲都沒有廢話，直白問道：“你準備何時出城？”
洛澄悠悠：“夜長夢多。”
餘無悔接：“遲則生變。”
餘無悔漫不經心的看向公孫明哲：“明天吧, 你有那地方的位置圖嗎？”
公孫明哲還真有, 他從儲物器中掏出輿圖遞給餘無悔：“如今地勢有些變化，但大概位置還是可以知曉的。”
餘無悔說謝，又道：“這邊的爛攤子你們自己收拾, 西風他們會留下來, 有什麽事你可以同他們說，應該能聯系到我。”
公孫明哲說好，似乎還想說什麽, 卻又沒開口。餘無悔最煩這些人欲言又止的模樣, 故而他有幾分不耐煩道：“要說就說，不說就滾。”
公孫明哲也是真沒脾氣，他斟酌後，還是開口道：“洛公子, 公孫家也無意接手四神長城。比起割據一方為王, 我更希望公孫家行修者之事, 而並非分心去治世理國。”
洛澄真不明白：“就為這事憋半天？至於嗎。”
餘無悔語氣隨意：“那你自己去跟承天國談。”
他揮揮手：“我想休息了。”
這意思就是不僅是公孫明哲, 也讓孫錚錚他們出去。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將槐的日記將一切都寫得清楚明了，木知明跟洛澄說也沒意義，還不如自己去消化一會兒, 然後同權如魚談談心事。
幾人離開後，餘無悔窩在軟榻上，撩起袖袍，看著自己手臂上還在緩慢愈合的裂痕，呢喃著：“這次碎片似乎同先前的不一樣。”
餘無悔不確定自己能不能碰，所以是叫西風將其收起來了。
洛澄嘀咕：“疼死了，就讓他們那樣死，真是便宜他們了。”
但說實話，那東西確實克他，除非拖到白日，他以耀陽之力出擊，不然晚上還真有點沒法子。
餘無悔拿出了碧水 丹給公孫明哲，公孫明哲再給他的卷軸。
他一直沒開，因為不太想管水神這些破事，但不管怎麽說，泱泱今日都幫了他，那就看一眼好了。
其實卷軸並沒有什麽特殊的，只是一幅畫，畫上除了在四神長城立了神像的四神外，還有一位背劍女子的背影，她只稍稍回首看向畫師，但這一個側臉，便足夠叫人認出來。
真是孫錚錚。
餘無悔註意到劍鞘有刻字，有點意外。
“公孫贈錚錚”
什麽意思？
孫錚錚的前世，公孫大娘，還有故事？
“這一天天的，”洛澄唏噓，“可真精彩。”
餘無悔輕呵了聲，語調有幾分意味不明：“管他們那麽多幹嘛。”
他收起卷軸，準備明天丟給孫錚錚，讓她自己去琢磨。
洛澄嘻嘻一笑：“好酸啊餘無悔。”
說實話，就如同洛澄聽餘無悔喊“阿澄”覺得奇怪一般，餘無悔聽洛澄喊這個名字，也是有些怪異。尤其是沖他喊。
本來分名字，只是為了方便向外人介紹他們彼此，可真要分出個你我來，他們又不高興了。
餘無悔不爽就會故意刺激另一個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毛病。
所以他聽過後，一挑眉，輕咬著後槽牙，哂笑一聲，便又將卷軸拿出來，在手上轉了一圈，卻沒打開，只是說：“那好啊，我們來研究一下。”
說得好像洛澄不會吃味一般。
“餵！”洛澄咬牙切齒，“你等著，等白日裏你完了。”
——說真的，也不知這人到底為何這麽喜歡折磨自己。
餘無悔低笑，收起卷軸，卻是將另一件東西拿了出來。
華胥仙子慷慨解囊送的那件，孤夢山秘辛至寶。
餘無悔註入靈力催動剎那，洛澄便覺眼前一晃，清新的氣息與遼闊的原野，還有草原上那一輪圓月，都顯現在了洛澄面前。
孤夢山以夢出名，這裏的一切，自然無比真實。
洛澄還是頭一次在夜裏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特殊，但他並不討厭，尤其餘無悔從他身後抱住了他。
洛澄回身，同餘無悔面對面，猝不及防被自己那張臉直接沖擊到，恍神剎那。
上回火急火燎的，都沒來得及好好看看自己。
洛澄至今還是沒法照鏡子，所以誰都可以仔細看清他，唯獨他自己做不到。
可在這夢術裏就不一樣了。
餘無悔覆上洛澄的臉，指腹摩挲著，低喃：“真好看，不是麽？”
“……當然。”洛澄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同時，也是湊過去，在餘無悔唇上落了個吻，其實是高興的，但就是調侃一句，“說好了等一切塵埃落定再放縱呢？說好了的，怕此時過於放縱，就想躲在夢術裏，不管外頭紛擾，所以暫時克制呢？”
餘無悔勾起唇：“話不都是食言用的麽？”
洛澄輕嗤，可還是打心底地高興，也不想去計較餘無悔剛才故意氣他了，他忍不住又啄了下餘無悔，然後又笑：“……共感有點奇怪。”
這跟餘無悔摸自己身體時，他雖不能控制，卻能感應到，又是兩種感覺。
餘無悔捏著他的下頜，眸光有幾分沈沈，含吻了下洛澄的唇瓣後，嗓音都有些往下沈，顯得含混：“不是正好？”
洛澄自然知道自己在想什麽，稍頓後，耳尖有點紅。
那確實……
那個時候，會很霜。
洛澄沒在說話，只是看著餘無悔，然後在餘無悔再度吻下來時，主動打開了唇，勾上餘無悔的脖子。
很混亂的吻，共感帶來的錯位，讓感官重疊著，也叫人意亂。
洛澄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和餘無悔滾到草地上去的，他不覺得臟，只是很喜歡這只有他與自己的空間，而且野草很深，可以遮住他們，將他們藏起來。
洛澄看著撐在自己上頭的餘無悔，眼裏有水光晃蕩，卻亮得非凡：“想把你藏起來。”
餘無悔輕哂，低頭咬了另一個自己的鼻尖一口，惹得洛澄悶笑，餘無悔說：“又搶詞。”
“那我們是一個人嘛，”洛澄勾著他，笑道，“講究那麽多幹嘛。”
餘無悔一想也是，放開手，壓在洛澄身上，將人緊緊地抱在懷裏。
洛澄輕嘶：“原來我這麽重嗎？”
上回實在是太混亂了，所有的感官都是沖著極限沖去，很多別的感知都不清晰，但這一次不一樣。
他們很清醒，清醒地知道自己迷戀自己，迷戀那張臉，迷戀這個聲音，迷戀同自己擁抱的感覺，迷戀自己的一切。
餘無悔勾著洛澄的腰身翻過身，其實共感有讓他感覺到壓著的感覺，但他還是讓洛澄壓在自己上頭，隨後才說：“嗯，確實挺重。”
洛澄感受著另一個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深感人果然不能活得過於奢侈。
他已經不想出去了，就想在夢術裏同自己共度一生，就這樣死在夢境中好了。
可洛澄也知道，有些事他必須要去面對。
他愛自己，但他也做不到無視眾生的苦難。
天神嗎……也許上輩子，他真的是天神。
但是……
洛澄低聲與餘無悔說：“等這輩子解決完上輩子沒處理好的事，我們就別想什麽天神不天神的了。”
這個世界如何發展，未來如何，他不會再管。因為這天下不是他一個人的。
餘無悔沒說什麽，只是將洛澄撈起來一點，又吻上他的唇，輕咬著，力道逐漸加重。
又是一個混亂的吻，等到他們都品到了一點血味後，餘無悔望著洛澄，忽然說了句：“什麽都好，阿澄，你不能離開我。”
不知道為何，只是單純在聽到洛澄說“天神”時，心慌了剎那。
洛澄自然也有同感，就是分不清是餘無悔那頭給他的，還是他也有，又或者，他們本來也不用分得這麽清。
所以他笑著嘀咕：“要不是在外不方便，沒有法子能夠隨心所欲地和你分裂成兩個又能回來，我都不想把你分出去呢。”
他早就習慣了，他的身體裏還有一個他。
他也不想他們分開，可是…一個人真的好孤獨。
那種孤寂就好像從心裏挖了一塊肉走，讓他慌得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比身體破碎的感覺還要疼。
疼得撕心裂肺。
洛澄緊緊地抱著餘無悔，呢喃：“想永遠都能這樣。”
抱到另一個自己，親到另一個自己，也能看到另一個自己。
他不喜歡對鏡，除了因為每次看鏡子總覺得自己要被吸進去了的不適，還因為鏡子會提醒他，他是“一個人”。
“等從外面回來後，若是還有時間，不需要趕著去神符門參加鴻門宴，就跟木知明學一下偶術吧。”餘無悔隨意道，“誰做偶回頭再聊，先學會再說。”
偶已經是他們能想出來的最好的法子了，因為偶還可以收到儲物器裏，這就意味著，可以隨身攜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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