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 68 章 “這堵墻攔的根本不是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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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這堵墻攔的根本不是妖……
關於水神洗家同碧水丹的這愛恨情仇, 叫餘無悔又不得不問一句：“那洗家到底是怎麽奪位的？”
為何碧水丹不能稱自己是水神後代，反倒是洗家可以？
這點，公孫明哲還真知曉。
“其實很簡單，當年大戰後, 水神等四神獻祭神魂與身軀, 築成長城後，後續總要有人接手。水神這邊, 當時她的後代都沒有本事接手後續, 便將她的一位徒弟推了出來。”
公孫明哲淡淡：“徒弟與孩子無異，加之那位徒弟本就無父無母，是水神養大, 同親子也無異。沒有人有意見, 為了安頓水神後代，他還尋了一處地方，也就是後來的碧水丹, 將水神遺物水神淚交予他們。其實最初, 大家的想法都是好的。”
那名水神弟子，是真心想要救世，也是真心想要回報亦師亦母的水神。他將水神後代安頓在碧水丹，也是想要護住他們, 叫他們多少能離那些妖魔遠一點。
還為其留下不少不少寶貝, 還設置了禁制保護他們。甚至後來那名水神弟子為抵抗妖魔, 成立洗家, 向水神後代討要功法時，還特意要求要殘篇，不要完整的，要讓水神後代才是“正統”。
一切好像都是美好的, 可人心，是會變的。
隨著妖魔帶來的動蕩逐漸減少，戰鬥也就少了，閑暇日子多了起來，四神長城開始建立城邦，逐漸繁榮起來，洗家也開始壯大，今非昔比，那一名小小的水神弟子，變成了洗家家主。
世人開始逐漸只說“水神洗家”，不知碧水丹那才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加上有其他人開始蠱惑，說水神後代也不過如此，修習的是完整水神功法，天賦資質差他一大截，修為也趕不上他，實力更是沒法和他比……有很多人與他說“比起他們，你才像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一開始，這名弟子，也是洗家真正的老祖，還會反駁，說不是這樣，時間長了，他開始接觸不只是修道和斬妖除魔的事，名利迷眼，還總有人說水神後代不如他……
沒有水神帶著，成了洗家家主，他從一心修道、斬妖除魔，走入了世俗中。
晨雞初叫，昏鴉爭噪，那個不去紅塵鬧？①
他開始變了。
貪婪和欲望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只要打開一個口子，變覆水難收，要淹沒太多。
公孫明哲說：“他更改了洗家的歷史，抹殺了碧水丹的真相。要世人只知道水神洗家，而不知碧水丹才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真正的水神後代沒有實力說不，而那位洗姓弟子，最後的良知便是他沒有想要奪走水神遺物，只是作假了一個水神淚，也沒有想要將水神後代趕盡殺絕。
公孫明哲的語調始終沒有任何波瀾，他說：“他還在最後，生命的盡頭時，也許是幡然醒悟，也許是明白名利迷眼能叫人做到什麽程度。”
為了水神當年養他栽培他的恩情，這位洗姓弟子，燃了神魂，在碧水丹內存放的水神淚留下最後的禁制，叫洗家人不能對碧水丹動手。
也是因此，實力確實比不過洗家的水神後代，最終還是緘默不語，沒有戳穿洗家的身份。
餘無悔微揚眉梢：“但他們都小瞧了人為利益能做到什麽地步。”
公孫明哲說是，也看了西風一眼，他顯然知道西風是何人：“其實我當日也沒想到，天下第一神偷竟然真能將水神淚從碧水閣中取出。”
孫錚錚輕呵：“說得好像你若是知道，你就會幫碧水丹一樣！”
這對父女相看兩厭，不僅是單純性格合不來。
孫錚錚見不得公孫明哲明明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不做。
公孫明哲沒有多言，更沒有與孫錚錚爭辯，只是看著餘無悔，繼續道：“再後來的事，你也知曉了。”
餘無悔若有所思，把洛澄想知道的、也是他好奇的另一個問題問出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公孫明哲說：“水神淚被偷時，碧水丹就意識到大劫將至，將水神功法交於我，還將一幅卷軸交給了我，卷軸我沒開，但水神功法裏記錄了不少事，也寫明了洗家那套功法的缺陷，不在會留有弱點，而是後篇缺失，無法修行得道飛升。”
公孫明哲說著，從儲物器中取出水神功法和卷軸，遞給了餘無悔。
餘無悔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而是挑了下眉，有點意外：“你就這樣給我？”
公孫明哲是真的看得很透：“我不知卷軸內是何物，但我知道水神功法在我手上不僅沒用，萬一哪天走漏風聲，還會給公孫家招致災禍，不如交給你。”
餘無悔倒是不怕這些，一點下頜，西風就上前接過，再轉交給餘無悔。
餘無悔隨意翻了翻：“那其他三家呢？”
公孫明哲：“其他三家倒是真正的後代，只是當年有所特殊的，本就是水神，而非其他三位修者。”
他知道的，是真的不少：“水神並非下界凡胎所生，而是天水之地化靈成形，她本就是靈物，而非人。”
天水之地說的是舊時代上下界交匯處，那裏有山，也有一條從雲霄傾斜而下的瀑布，無數修者往上溯源，卻不得其盡頭。故而有人認為，那裏是“天水之地”。
洛澄懂了：“難怪有什麽水靈之體。”
餘無悔眼皮都沒掀一下，只問：“說完四神，那說說你們公孫家吧。”
公孫明哲這下沒有知無不言了，他沈默半晌，反問：“洛公子你想知道什麽？”
餘無悔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我要是沒問到，你就不打算說？”
公孫明哲還未答話，餘無悔懶得和他掰扯，直接道：“那先說說你們公孫老祖，那位公孫大娘，為何一劍劈向四神長城？”
其實一開始，洛澄沒指望公孫明哲會知道，但方才公孫明哲的態度，讓洛澄覺得，公孫明哲可能真的什麽都知道。
公孫明哲又是好一陣沈默，這下孫錚錚也意識到，自己爹爹真的清楚為何。
孫錚錚不可思議地看向公孫明哲：“你知道為什麽？”
公孫明哲最終嘆了口氣：“她有留話下來。”
在公孫大娘揮劍向四神長城時，有留話給他們的。
那時公孫大娘在家中悟道，半腳入龍門，龍門幻象現，所有人都以為她能飛升成功。
但她踏入那半腳時，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在洛澄他們所知的版本裏，是她忽然收回腳步，轉身一劍劈向了長城！
那一劍所留下來的溝壑，叫城內大亂，也叫公孫家背上罵名至今，在四神長城仍舊只能低調地活著，天下第一劍的名號也被奪走。
但在公孫家內部，當時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如今只留給了家主繼承——
公孫明哲道：“她說……”
“我錯了…是我錯了……”
公孫大娘轉身的剎那，本來打開了一道縫的門關上。她神情甚至有幾分癲狂，喃喃自語著：“是我忘了一切…是我的錯……”
當時被公孫大娘選中在她離去後，繼承公孫家的弟子，怔楞地看著自己突然瘋掉了的師父，無措地喊：“師父……”
公孫大娘回神，看了他一眼：“阿轍，你要記住這一刻，但不要說出去…沒時間了，沒時間了。”
她喃喃著，又突然舉起了手裏的劍。
那一剎那，公孫大娘的眼眶紅了，她就好似承受了一個巨大的秘密，痛苦折磨著她，可她的時間不多了。
公孫大娘輕聲呢喃著：“太陽是假的，天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望著那堵高高的墻，築起時，所有人都歡欣鼓舞、無比雀躍，可是……公孫大娘雙眼一閉，淚水往下落，絕望讓她只能奮力揮出最後一劍。
這一劍本來是要用來破境斬龍門，但此時斬的，是她的錯誤。
“這堵墻攔的根本不是妖魔，而是我們的自由！”
在公孫轍的震撼中，公孫大娘一劍斬出，這一劍，幾乎破天，但卻生生被什麽壓了下來，公孫大娘粉身碎骨，消失在他面前，只有這一劍留下最後的痕跡，還有眾人的驚呼以及一聲響徹四神長城的——
“城破了！！！妖魔進來了！！！”
世人都說公孫大娘破境失敗瘋了，可公孫家卻一直在鉆研她的話。
最後因為意識到什麽，他們也開始變得瘋魔……
“那位家主不得不出手，”公孫明哲說，“將這件事封鎖，也清理掉了其他人的記憶。從此以後，這件事便只會在家主間流傳下去。”
孫錚錚聽過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餘無悔和洛澄倒還好，他們之前關於太陽和月亮就有許多猜測，後來知道自己是鏡靈，想法就更多了。
餘無悔示意孫錚錚：“孫錚錚，你給你爹看一眼那把斷劍，看看是不是公孫大娘的劍。”
孫錚錚下意識地將劍取出，公孫明哲掃過後，搖頭：“不是。”
但不是完全不是，公孫明哲道：“老祖死後，她的劍也跟著一起消失，這把劍不是她那把，但這把劍我見過。老祖偶爾靈力化劍，就會變出這個樣式的劍……留影石有記錄。”
“所以……”
餘無悔喃喃：“她原本應該和血月教有一樣的使命，但因為一些原因忘了？”
是燒窯人幹的麽？
如果是的話，這些人比他想象得要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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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①：引用自《中呂·山坡羊·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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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水神洗家同碧水丹的這愛恨情仇, 叫餘無悔又不得不問一句：“那洗家到底是怎麽奪位的？”
為何碧水丹不能稱自己是水神後代，反倒是洗家可以？
這點，公孫明哲還真知曉。
“其實很簡單，當年大戰後, 水神等四神獻祭神魂與身軀, 築成長城後，後續總要有人接手。水神這邊, 當時她的後代都沒有本事接手後續, 便將她的一位徒弟推了出來。”
公孫明哲淡淡：“徒弟與孩子無異，加之那位徒弟本就無父無母，是水神養大, 同親子也無異。沒有人有意見, 為了安頓水神後代，他還尋了一處地方，也就是後來的碧水丹, 將水神遺物水神淚交予他們。其實最初, 大家的想法都是好的。”
那名水神弟子，是真心想要救世，也是真心想要回報亦師亦母的水神。他將水神後代安頓在碧水丹，也是想要護住他們, 叫他們多少能離那些妖魔遠一點。
還為其留下不少不少寶貝, 還設置了禁制保護他們。甚至後來那名水神弟子為抵抗妖魔, 成立洗家, 向水神後代討要功法時，還特意要求要殘篇，不要完整的，要讓水神後代才是“正統”。
一切好像都是美好的, 可人心，是會變的。
隨著妖魔帶來的動蕩逐漸減少，戰鬥也就少了，閑暇日子多了起來，四神長城開始建立城邦，逐漸繁榮起來，洗家也開始壯大，今非昔比，那一名小小的水神弟子，變成了洗家家主。
世人開始逐漸只說“水神洗家”，不知碧水丹那才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加上有其他人開始蠱惑，說水神後代也不過如此，修習的是完整水神功法，天賦資質差他一大截，修為也趕不上他，實力更是沒法和他比……有很多人與他說“比起他們，你才像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一開始，這名弟子，也是洗家真正的老祖，還會反駁，說不是這樣，時間長了，他開始接觸不只是修道和斬妖除魔的事，名利迷眼，還總有人說水神後代不如他……
沒有水神帶著，成了洗家家主，他從一心修道、斬妖除魔，走入了世俗中。
晨雞初叫，昏鴉爭噪，那個不去紅塵鬧？①
他開始變了。
貪婪和欲望就好像是決堤的洪水，只要打開一個口子，變覆水難收，要淹沒太多。
公孫明哲說：“他更改了洗家的歷史，抹殺了碧水丹的真相。要世人只知道水神洗家，而不知碧水丹才是真正的水神後代。”
真正的水神後代沒有實力說不，而那位洗姓弟子，最後的良知便是他沒有想要奪走水神遺物，只是作假了一個水神淚，也沒有想要將水神後代趕盡殺絕。
公孫明哲的語調始終沒有任何波瀾，他說：“他還在最後，生命的盡頭時，也許是幡然醒悟，也許是明白名利迷眼能叫人做到什麽程度。”
為了水神當年養他栽培他的恩情，這位洗姓弟子，燃了神魂，在碧水丹內存放的水神淚留下最後的禁制，叫洗家人不能對碧水丹動手。
也是因此，實力確實比不過洗家的水神後代，最終還是緘默不語，沒有戳穿洗家的身份。
餘無悔微揚眉梢：“但他們都小瞧了人為利益能做到什麽地步。”
公孫明哲說是，也看了西風一眼，他顯然知道西風是何人：“其實我當日也沒想到，天下第一神偷竟然真能將水神淚從碧水閣中取出。”
孫錚錚輕呵：“說得好像你若是知道，你就會幫碧水丹一樣！”
這對父女相看兩厭，不僅是單純性格合不來。
孫錚錚見不得公孫明哲明明什麽都知道，卻什麽都不做。
公孫明哲沒有多言，更沒有與孫錚錚爭辯，只是看著餘無悔，繼續道：“再後來的事，你也知曉了。”
餘無悔若有所思，把洛澄想知道的、也是他好奇的另一個問題問出來：“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公孫明哲說：“水神淚被偷時，碧水丹就意識到大劫將至，將水神功法交於我，還將一幅卷軸交給了我，卷軸我沒開，但水神功法裏記錄了不少事，也寫明了洗家那套功法的缺陷，不在會留有弱點，而是後篇缺失，無法修行得道飛升。”
公孫明哲說著，從儲物器中取出水神功法和卷軸，遞給了餘無悔。
餘無悔沒有第一時間接下，而是挑了下眉，有點意外：“你就這樣給我？”
公孫明哲是真的看得很透：“我不知卷軸內是何物，但我知道水神功法在我手上不僅沒用，萬一哪天走漏風聲，還會給公孫家招致災禍，不如交給你。”
餘無悔倒是不怕這些，一點下頜，西風就上前接過，再轉交給餘無悔。
餘無悔隨意翻了翻：“那其他三家呢？”
公孫明哲：“其他三家倒是真正的後代，只是當年有所特殊的，本就是水神，而非其他三位修者。”
他知道的，是真的不少：“水神並非下界凡胎所生，而是天水之地化靈成形，她本就是靈物，而非人。”
天水之地說的是舊時代上下界交匯處，那裏有山，也有一條從雲霄傾斜而下的瀑布，無數修者往上溯源，卻不得其盡頭。故而有人認為，那裏是“天水之地”。
洛澄懂了：“難怪有什麽水靈之體。”
餘無悔眼皮都沒掀一下，只問：“說完四神，那說說你們公孫家吧。”
公孫明哲這下沒有知無不言了，他沈默半晌，反問：“洛公子你想知道什麽？”
餘無悔似笑非笑瞥他一眼：“我要是沒問到，你就不打算說？”
公孫明哲還未答話，餘無悔懶得和他掰扯，直接道：“那先說說你們公孫老祖，那位公孫大娘，為何一劍劈向四神長城？”
其實一開始，洛澄沒指望公孫明哲會知道，但方才公孫明哲的態度，讓洛澄覺得，公孫明哲可能真的什麽都知道。
公孫明哲又是好一陣沈默，這下孫錚錚也意識到，自己爹爹真的清楚為何。
孫錚錚不可思議地看向公孫明哲：“你知道為什麽？”
公孫明哲最終嘆了口氣：“她有留話下來。”
在公孫大娘揮劍向四神長城時，有留話給他們的。
那時公孫大娘在家中悟道，半腳入龍門，龍門幻象現，所有人都以為她能飛升成功。
但她踏入那半腳時，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在洛澄他們所知的版本裏，是她忽然收回腳步，轉身一劍劈向了長城！
那一劍所留下來的溝壑，叫城內大亂，也叫公孫家背上罵名至今，在四神長城仍舊只能低調地活著，天下第一劍的名號也被奪走。
但在公孫家內部，當時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如今只留給了家主繼承——
公孫明哲道：“她說……”
“我錯了…是我錯了……”
公孫大娘轉身的剎那，本來打開了一道縫的門關上。她神情甚至有幾分癲狂，喃喃自語著：“是我忘了一切…是我的錯……”
當時被公孫大娘選中在她離去後，繼承公孫家的弟子，怔楞地看著自己突然瘋掉了的師父，無措地喊：“師父……”
公孫大娘回神，看了他一眼：“阿轍，你要記住這一刻，但不要說出去…沒時間了，沒時間了。”
她喃喃著，又突然舉起了手裏的劍。
那一剎那，公孫大娘的眼眶紅了，她就好似承受了一個巨大的秘密，痛苦折磨著她，可她的時間不多了。
公孫大娘輕聲呢喃著：“太陽是假的，天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望著那堵高高的墻，築起時，所有人都歡欣鼓舞、無比雀躍，可是……公孫大娘雙眼一閉，淚水往下落，絕望讓她只能奮力揮出最後一劍。
這一劍本來是要用來破境斬龍門，但此時斬的，是她的錯誤。
“這堵墻攔的根本不是妖魔，而是我們的自由！”
在公孫轍的震撼中，公孫大娘一劍斬出，這一劍，幾乎破天，但卻生生被什麽壓了下來，公孫大娘粉身碎骨，消失在他面前，只有這一劍留下最後的痕跡，還有眾人的驚呼以及一聲響徹四神長城的——
“城破了！！！妖魔進來了！！！”
世人都說公孫大娘破境失敗瘋了，可公孫家卻一直在鉆研她的話。
最後因為意識到什麽，他們也開始變得瘋魔……
“那位家主不得不出手，”公孫明哲說，“將這件事封鎖，也清理掉了其他人的記憶。從此以後，這件事便只會在家主間流傳下去。”
孫錚錚聽過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餘無悔和洛澄倒還好，他們之前關於太陽和月亮就有許多猜測，後來知道自己是鏡靈，想法就更多了。
餘無悔示意孫錚錚：“孫錚錚，你給你爹看一眼那把斷劍，看看是不是公孫大娘的劍。”
孫錚錚下意識地將劍取出，公孫明哲掃過後，搖頭：“不是。”
但不是完全不是，公孫明哲道：“老祖死後，她的劍也跟著一起消失，這把劍不是她那把，但這把劍我見過。老祖偶爾靈力化劍，就會變出這個樣式的劍……留影石有記錄。”
“所以……”
餘無悔喃喃：“她原本應該和血月教有一樣的使命，但因為一些原因忘了？”
是燒窯人幹的麽？
如果是的話，這些人比他想象得要厲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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