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 69 章 “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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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結束……
“真精彩。”洛澄唏噓著, 在心裏跟自己說，“這要是寫成話本編排成戲，不比那些癡男怨女要好看多了？”
餘無悔輕哂：“你要是把自己喜歡自己編進去，那就更精彩了。”
洛澄語氣誠懇：“確實, 一出戲下來, 指不定可以收獲一籮筐菜和雞蛋，拌一拌煮一煮, 大鍋菜完成, 省一個月飯菜錢呢。”
餘無悔低笑。
餘無悔沒什麽要問的了，但他最後還是多問了句：“你還有什麽要告訴我的麽？”
公孫明哲：“……”
見過空手套白狼的，沒見過這麽直白的。
不過公孫明哲也沒多言, 他只是搖頭：“沒有了,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洛澄：“這還叫不多？我感覺這天底下再沒人知道比他多了……哦，除了燒窯人。”
不過燒窯人，還真不一定是人。
“我還有件事, ”餘無悔一邊聽自己吐槽, 一邊與公孫明哲說，“我想出城，可能嗎？”
公孫明哲：“……”
上來就是大難題。
公孫明哲淡淡：“洛公子不如叫我去滅了四神家族。”
餘無悔還真敢點頭：“行啊，去吧。”
公孫明哲：“……”
孫錚錚抿唇偷笑, 被公孫明哲沒什麽波瀾地掃一眼, 孫錚錚也不怕, 還沖他吐舌扮鬼臉。
公孫明哲輕呼出口氣, 有點破功，無奈道：“洛公子，我的意思是讓你出城，難度比我滅四神家族還大。即便四神家族, 即便此方勢力犯下諸多惡事，但守城一事，從沒有人一人敢懈怠。這事關天下眾生，內部有再多利益之爭，也絕不會在此事犯渾。”
“可我聽說，”餘無悔微揚眉梢，“當年蕭炆搖有出城過。”
公孫明哲面無表情：“蕭炆搖是血月教教主……”
話說到一半，公孫明哲又安靜了。
因為洛澄也是血月教教主啊。
餘無悔笑起來：“血月教教主就能出去？”
洛澄納悶了：“不是，為何啊？血月教教主出去了，就不怕血月教做點什麽嗎？血月教可是信奉邪月的啊。”
公孫明哲嘆口氣，雖沒聽到洛澄的二連問，但他剛好回答了洛澄的疑惑：“洛公子，實話與你說，當時我們也有阻攔蕭炆搖，但我們打不過蕭炆搖。而蕭炆搖又無牽無掛，沒有什麽可以束縛、限制住他，他不在意血月教會如何，自然來去自如。”
“他當日直接在城墻上威脅，說我們若是不放他過去，他便效仿先人，在這裏劃一道，我們敢不放嗎？”
公孫明哲問洛澄：“洛公子，如若是你要硬闖，你可以不顧洛家，不顧孤夢山嗎？”
餘無悔輕嘖。
他是可以，但另一個他不行。
真麻煩。
“那就換個思路唄。”洛澄給餘無悔順毛，“公孫明哲讓我們出去，不就行了。”
餘無悔自然明白洛澄的意思：“行，不急。”
公孫明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洛公子，你想做什麽？”
餘無悔隨意一笑：“你日後就會知道了。”
暫時也沒別的事，公孫明哲不好與餘無悔說什麽，說到底，這不是自家兒子，訓不了，再說就算是，翅膀硬了，也管不著。
公孫明哲瞥了眼孫錚錚，有點嫌棄地在心裏嘆口氣。
公孫明哲起身，將兜帽戴上。
他剛要說什麽，就敏銳地覺察到有動靜從窗戶處飛過來。
都不等洛澄動手，公孫明哲直接拔劍而出，一劍刺過去，餘無悔的目光跟著他的劍走，便見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被他釘死在墻上！
但這人沒流血，也少了些生氣，看著像是……
“木知夏的偶？！”
孫錚錚瞪大眼睛，眼裏閃過不可思議的光，毫不猶豫就往外沖，公孫明哲意識到她要做什麽，想要伸手攔都沒抓住，只擦過她的衣角，孫錚錚已經在夜色中消失不見。
公孫明哲：“……”
他閉眼，深呼吸了口氣。
沒腦子的東西。
——公孫明哲知道這世間這麽多秘密，勘破這麽多事，一顆心早就平靜無波，但總是會被自己的獨女氣得腦殼嗡嗡。
公孫明哲怕孫錚錚吃虧，所以沖餘無悔一拱手，來不及多說什麽就追了出去。
餘無悔瞥了西風一眼，西風沒有多言，飛身而出。
屋內徹底清凈下來，餘無悔慢吞吞地從軟榻上起身，懶得穿鞋，白襪踩在地上，走了過去，看了看那尊倒在地上的偶。
洛澄嘀咕：“也不知道木知明睡沒睡。”
餘無悔掏出通訊牌：“喊一下就知道了。”
——喊了就醒來了。
木知明真是被通訊牌吵醒的。
她皺著眉，看到是洛澄，又清醒幾分：“怎麽了？出事了？”
餘無悔捏著通訊牌，悠悠道：“好巧啊，你還沒睡呢。木知夏來了尊偶，看著不像是活偶，你要看看嗎？”
木知明一怔，楞神半晌，最後說了句：“你是要我現在去抓權如魚立馬研究出能瞧見畫面的通訊牌嗎？”
“也不是不可以。”餘無悔今天知道不少事，心情不錯，話都能多幾句，洛澄也不計較吃醋，因為他也是同等的心情極佳，“你傷怎麽樣了？”
木知明意識到餘無悔的真正意思：“……可以出發。”
本來木知明不來，是因為要養傷，而且現下木家肯定在追她，燒窯人不一定，因為若是燒窯人那麽在意木知明，除非放木知明出來還有別的陰謀，不然木知夏不可能能將木知明救出來，甚至以燒窯人這些年的做派可以看出，木知明的命都不會留下，絕不會有，木知夏救人的機會。
但如今木知夏出現在這兒，木知夏雖天賦不錯，可到底年輕，境界不夠，燒窯人卻讓他來了四神長城……
洛澄是覺得，恐怕有什麽事，是得木家才能做到的。
餘無悔：“那速速來一趟。”
木知明說好，已經爬起來：“我這就出發。”
餘無悔沒說不用著急，因為確實挺急的。
他斷了通訊牌的聯系後，撥弄了一下那個偶，隨後發現裏衣裏夾帶了張字條。
有意思。
洛澄同餘無悔同時像。
將字條展開，就見上頭寫了他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好像是一張符？”洛澄有點不確定，“難道和神符門還有關系？”
可這字條特意用的尋常紙張，上頭也沒有靈力殘留，看上去只是示範而已。
洛澄有一個美好品質，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多想，所以他沒琢磨出來後，很快就放棄，收到儲物器中，等木知明來再看看。
餘無悔收起來後，就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自己下巴尖，嘴上說著思考木知夏這一舉動是幹嘛的話，心裏惡劣地在想什麽，洛澄一清二楚。
尤其配合他的動作。
身體不受掌控，但觸感卻非常明顯，洛澄覺得心就好像是被螞蟻啃噬般，瘙癢難耐。
“……不是說好了先辦正事嗎？”
洛澄嘀咕：“又招我。”
餘無悔明知故問：“我怎麽招你了？”
洛澄呵呵：“你給我等著。”
說話間，那頭公孫明哲同孫錚錚也回來了。
公孫明哲眉眼間顯然多了些疲憊，而孫錚錚氣得跳腳：“沒抓住！”
她瞪向西風：“你為什麽也沒抓住！？”
西風：“……”
他沒說話，公孫明哲意識到什麽，拱手同餘無悔說告辭。
餘無悔頷首，公孫明哲走了後，西風便開口：“公子，我不敢靠太近，但我看到木知夏身邊站著燒窯人。”
孫錚錚稍怔，意識到西風是追上了，但沒出手。
餘無悔嗯了聲：“說了什麽聽見了嗎？”
西風道：“他們說話聲音不大，聽不太清，不過有聽到一句，說是神符門那邊也準備好了。”
餘無悔也不失望，只是似笑非笑：“關鍵時候聽不到重要的對話，這點也很像話本啊。”
西風：“……抱歉。”
餘無悔不在意地揮揮手：“我想休息了。”
於是西風和孫錚錚便一道離去。
餘無悔躺回軟榻上，比起床，他一直更喜歡狹窄的地方，尤其這裏不像華胥仙子給的秘寶，可以幻化出兩個他。
兩個他擠在床上就剛好，一個他還是在軟榻上擠著吧。
餘無悔閉上眼睛，呢喃著：“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結束。”
洛澄感慨：“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實在是太多岔子了。”
很多事和他猜得差不多，但有些重要的事，也是他沒有預想到的。
比如風長空的隕落。
若是風長空還活著，他很多事會方便許多。
……難怪都說這世上世事最無常啊。
.
木知夏那頭。
炎瑎笑著看木知夏：“知夏兄，還是你聰明，在今夜就出手試探，不然我們都不知道，公孫明哲居然深夜密會魔教教主！”
木知夏確認洛澄那邊的動作後，便悄無聲息地收回偶線，他平靜道：“現在不是對公孫家動手的時候。”
“知道，”炎瑎笑笑，“你們的事重要，自然先等你們這邊結束再說！不宜打草驚蛇嘛。”
木知夏沒有多言，轉身離開。
木知明……應當會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儲物器，表情沒有洩露絲毫。
他有東西要給木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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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精彩。”洛澄唏噓著, 在心裏跟自己說，“這要是寫成話本編排成戲，不比那些癡男怨女要好看多了？”
餘無悔輕哂：“你要是把自己喜歡自己編進去，那就更精彩了。”
洛澄語氣誠懇：“確實, 一出戲下來, 指不定可以收獲一籮筐菜和雞蛋，拌一拌煮一煮, 大鍋菜完成, 省一個月飯菜錢呢。”
餘無悔低笑。
餘無悔沒什麽要問的了，但他最後還是多問了句：“你還有什麽要告訴我的麽？”
公孫明哲：“……”
見過空手套白狼的，沒見過這麽直白的。
不過公孫明哲也沒多言, 他只是搖頭：“沒有了, 我知道的其實也不多。”
洛澄：“這還叫不多？我感覺這天底下再沒人知道比他多了……哦，除了燒窯人。”
不過燒窯人，還真不一定是人。
“我還有件事, ”餘無悔一邊聽自己吐槽, 一邊與公孫明哲說，“我想出城，可能嗎？”
公孫明哲：“……”
上來就是大難題。
公孫明哲淡淡：“洛公子不如叫我去滅了四神家族。”
餘無悔還真敢點頭：“行啊，去吧。”
公孫明哲：“……”
孫錚錚抿唇偷笑, 被公孫明哲沒什麽波瀾地掃一眼, 孫錚錚也不怕, 還沖他吐舌扮鬼臉。
公孫明哲輕呼出口氣, 有點破功，無奈道：“洛公子，我的意思是讓你出城，難度比我滅四神家族還大。即便四神家族, 即便此方勢力犯下諸多惡事，但守城一事，從沒有人一人敢懈怠。這事關天下眾生，內部有再多利益之爭，也絕不會在此事犯渾。”
“可我聽說，”餘無悔微揚眉梢，“當年蕭炆搖有出城過。”
公孫明哲面無表情：“蕭炆搖是血月教教主……”
話說到一半，公孫明哲又安靜了。
因為洛澄也是血月教教主啊。
餘無悔笑起來：“血月教教主就能出去？”
洛澄納悶了：“不是，為何啊？血月教教主出去了，就不怕血月教做點什麽嗎？血月教可是信奉邪月的啊。”
公孫明哲嘆口氣，雖沒聽到洛澄的二連問，但他剛好回答了洛澄的疑惑：“洛公子，實話與你說，當時我們也有阻攔蕭炆搖，但我們打不過蕭炆搖。而蕭炆搖又無牽無掛，沒有什麽可以束縛、限制住他，他不在意血月教會如何，自然來去自如。”
“他當日直接在城墻上威脅，說我們若是不放他過去，他便效仿先人，在這裏劃一道，我們敢不放嗎？”
公孫明哲問洛澄：“洛公子，如若是你要硬闖，你可以不顧洛家，不顧孤夢山嗎？”
餘無悔輕嘖。
他是可以，但另一個他不行。
真麻煩。
“那就換個思路唄。”洛澄給餘無悔順毛，“公孫明哲讓我們出去，不就行了。”
餘無悔自然明白洛澄的意思：“行，不急。”
公孫明哲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洛公子，你想做什麽？”
餘無悔隨意一笑：“你日後就會知道了。”
暫時也沒別的事，公孫明哲不好與餘無悔說什麽，說到底，這不是自家兒子，訓不了，再說就算是，翅膀硬了，也管不著。
公孫明哲瞥了眼孫錚錚，有點嫌棄地在心裏嘆口氣。
公孫明哲起身，將兜帽戴上。
他剛要說什麽，就敏銳地覺察到有動靜從窗戶處飛過來。
都不等洛澄動手，公孫明哲直接拔劍而出，一劍刺過去，餘無悔的目光跟著他的劍走，便見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被他釘死在墻上！
但這人沒流血，也少了些生氣，看著像是……
“木知夏的偶？！”
孫錚錚瞪大眼睛，眼裏閃過不可思議的光，毫不猶豫就往外沖，公孫明哲意識到她要做什麽，想要伸手攔都沒抓住，只擦過她的衣角，孫錚錚已經在夜色中消失不見。
公孫明哲：“……”
他閉眼，深呼吸了口氣。
沒腦子的東西。
——公孫明哲知道這世間這麽多秘密，勘破這麽多事，一顆心早就平靜無波，但總是會被自己的獨女氣得腦殼嗡嗡。
公孫明哲怕孫錚錚吃虧，所以沖餘無悔一拱手，來不及多說什麽就追了出去。
餘無悔瞥了西風一眼，西風沒有多言，飛身而出。
屋內徹底清凈下來，餘無悔慢吞吞地從軟榻上起身，懶得穿鞋，白襪踩在地上，走了過去，看了看那尊倒在地上的偶。
洛澄嘀咕：“也不知道木知明睡沒睡。”
餘無悔掏出通訊牌：“喊一下就知道了。”
——喊了就醒來了。
木知明真是被通訊牌吵醒的。
她皺著眉，看到是洛澄，又清醒幾分：“怎麽了？出事了？”
餘無悔捏著通訊牌，悠悠道：“好巧啊，你還沒睡呢。木知夏來了尊偶，看著不像是活偶，你要看看嗎？”
木知明一怔，楞神半晌，最後說了句：“你是要我現在去抓權如魚立馬研究出能瞧見畫面的通訊牌嗎？”
“也不是不可以。”餘無悔今天知道不少事，心情不錯，話都能多幾句，洛澄也不計較吃醋，因為他也是同等的心情極佳，“你傷怎麽樣了？”
木知明意識到餘無悔的真正意思：“……可以出發。”
本來木知明不來，是因為要養傷，而且現下木家肯定在追她，燒窯人不一定，因為若是燒窯人那麽在意木知明，除非放木知明出來還有別的陰謀，不然木知夏不可能能將木知明救出來，甚至以燒窯人這些年的做派可以看出，木知明的命都不會留下，絕不會有，木知夏救人的機會。
但如今木知夏出現在這兒，木知夏雖天賦不錯，可到底年輕，境界不夠，燒窯人卻讓他來了四神長城……
洛澄是覺得，恐怕有什麽事，是得木家才能做到的。
餘無悔：“那速速來一趟。”
木知明說好，已經爬起來：“我這就出發。”
餘無悔沒說不用著急，因為確實挺急的。
他斷了通訊牌的聯系後，撥弄了一下那個偶，隨後發現裏衣裏夾帶了張字條。
有意思。
洛澄同餘無悔同時像。
將字條展開，就見上頭寫了他完全看不懂的東西。
“好像是一張符？”洛澄有點不確定，“難道和神符門還有關系？”
可這字條特意用的尋常紙張，上頭也沒有靈力殘留，看上去只是示範而已。
洛澄有一個美好品質，想不明白的事就不多想，所以他沒琢磨出來後，很快就放棄，收到儲物器中，等木知明來再看看。
餘無悔收起來後，就漫不經心地摩挲著自己下巴尖，嘴上說著思考木知夏這一舉動是幹嘛的話，心裏惡劣地在想什麽，洛澄一清二楚。
尤其配合他的動作。
身體不受掌控，但觸感卻非常明顯，洛澄覺得心就好像是被螞蟻啃噬般，瘙癢難耐。
“……不是說好了先辦正事嗎？”
洛澄嘀咕：“又招我。”
餘無悔明知故問：“我怎麽招你了？”
洛澄呵呵：“你給我等著。”
說話間，那頭公孫明哲同孫錚錚也回來了。
公孫明哲眉眼間顯然多了些疲憊，而孫錚錚氣得跳腳：“沒抓住！”
她瞪向西風：“你為什麽也沒抓住！？”
西風：“……”
他沒說話，公孫明哲意識到什麽，拱手同餘無悔說告辭。
餘無悔頷首，公孫明哲走了後，西風便開口：“公子，我不敢靠太近，但我看到木知夏身邊站著燒窯人。”
孫錚錚稍怔，意識到西風是追上了，但沒出手。
餘無悔嗯了聲：“說了什麽聽見了嗎？”
西風道：“他們說話聲音不大，聽不太清，不過有聽到一句，說是神符門那邊也準備好了。”
餘無悔也不失望，只是似笑非笑：“關鍵時候聽不到重要的對話，這點也很像話本啊。”
西風：“……抱歉。”
餘無悔不在意地揮揮手：“我想休息了。”
於是西風和孫錚錚便一道離去。
餘無悔躺回軟榻上，比起床，他一直更喜歡狹窄的地方，尤其這裏不像華胥仙子給的秘寶，可以幻化出兩個他。
兩個他擠在床上就剛好，一個他還是在軟榻上擠著吧。
餘無悔閉上眼睛，呢喃著：“不知道要何時才能結束。”
洛澄感慨：“樹欲靜而風不止啊。實在是太多岔子了。”
很多事和他猜得差不多，但有些重要的事，也是他沒有預想到的。
比如風長空的隕落。
若是風長空還活著，他很多事會方便許多。
……難怪都說這世上世事最無常啊。
.
木知夏那頭。
炎瑎笑著看木知夏：“知夏兄，還是你聰明，在今夜就出手試探，不然我們都不知道，公孫明哲居然深夜密會魔教教主！”
木知夏確認洛澄那邊的動作後，便悄無聲息地收回偶線，他平靜道：“現在不是對公孫家動手的時候。”
“知道，”炎瑎笑笑，“你們的事重要，自然先等你們這邊結束再說！不宜打草驚蛇嘛。”
木知夏沒有多言，轉身離開。
木知明……應當會來。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儲物器，表情沒有洩露絲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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