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 67 章 “行，我答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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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 67 章 “行，我答應你了。”
入夜後。
洛澄望著神神秘秘前來的公孫家家主, 公孫明哲，有點想笑：“跟做賊似的……”
他是在心裏跟餘無悔說的，此時是餘無悔掌控身體。
但餘無悔聽過後，也輕哂了聲。
公孫明哲摘下兜帽, 面無表情地望著餘無悔：“洛公子不會不知道自己如今是眾矢之的吧？”
公孫明哲願意來見洛澄, 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等入夜後偷偷摸摸來，還光明正大從正門走？都不用明日, 下一息他公孫家就會被打成魔教同黨, 然後被四神家族徹底剿除。
四神家族早就看公孫家不順眼，這麽些年一直想要將公孫家鏟除，若不是外敵虎視眈眈, 加之當年即便公孫老祖一劍給長城劈了個口子, 但舉族遷徙守護天下世人這麽多年，也的確有功，公孫家行事又一貫低調, 擺明了不願爭鋒, 被搶一些功勞也從不計較，所以四神長城不好動手。
可若是公孫家自己犯渾，將把柄送到四神家族手裏，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片地區的人, 可比其他地方的人都要更加痛恨妖魔, 血月教又明擺著崇尚邪月, 公孫家的人要是光明正大和洛澄會面, 那四神家族轉頭就能將和魔教勾結的帽子扣在他們腦袋上。
餘無悔聽著公孫明哲的話，倒是不意外，只是稍揚眉，若有所思道：“所以城內有人想要伏擊我？”
公孫明哲：“……”
他沒有回答這話, 只是反問餘無悔：“洛公子請我來，就只是為了打探這些事嗎？”
餘無悔笑起來，也沒再糾結那個問題。他自小就遇上過不知道多少次暗殺，也不差這一次。再說，四神家族的實力他們也清楚，於他而言，不足為懼。
若是四神家族同燒窯人合作，那更好。他還想再會會他們呢。
餘無悔隨意道：“我本想問你四神家族的一些事，但來了後，要問你的事便多了一件。”
他先問：“四神家族水神洗家，同碧水丹到底是何關系？”
碧水丹被滅，最讓洛澄和餘無悔困惑的，其實並非水神淚到底有何作用，而是四神家族的態度。
碧水丹出事，那大陣壓著亡魂，只要是有點本事的修者，都看得出來問題，可四神家族只以“勢力之爭，按照規矩，我們不會插手、摻和”為由，無視了這件事。
有碧水丹在外生還 的人求助，四神家族也是以這個借口回絕。更重要的是…後來洛家命人暗中查過，之後幾年裏，碧水丹在外存活的人，也通通被人殺了。
也許是滅口，也許只是為了斬草除根，總而言之，洛澄覺得，能叫洗家做出如此大動靜，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公孫明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餘無悔：“洛公子要知道這件事，是想要做什麽？”
餘無悔挑了下眉，和自己在腦海裏交流了一瞬。
“有意思，他的重點不是不能說，而是需要知道我想要幹嘛？”
“難道我要做什麽，會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
“聽孫錚錚的意思，公孫明哲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只想明哲保身，保住公孫家，難道這件事還會影響到公孫家什麽？”
思索著，餘無悔還是大大方方答：“那得看我聽到的答案是什麽了，不如公孫家主你直言你的條件。”
和洛澄與餘無悔猜得差不多，公孫明哲想要的，就是一個承諾：“我可以將洛公子你想知道的事都說與你聽，但日後你不能對公孫家出手，公孫家若是有難，你必須要護公孫家周全。”
餘無悔沒有第一時間應承，只是摩挲著手裏的小石子，看著公孫明哲，漫不經心道：“那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還沒等餘無悔問，公孫明哲就道：“洛公子放心，我公孫家謹遵祖訓，絕不助紂為虐。就算有時做不到懲惡揚善，但公孫家最多也只是當旁觀者，閉口不語，絕不會和四神家族同流合汙。”
洛澄不是那種說“旁觀者也是加害者”的人，因為很多時候，旁觀者沈默，是因為他們也沒有能力反抗。
而公孫明哲所說，孫錚錚也可以證明：“公孫家劍法配合心法，若是行惡事，劍心會破碎。”
餘無悔便點頭：“行，我答應你了。”
公孫明哲其實沒想過他會答應得如此快，因此深深看他一眼，就連餘無悔臉上的咒文，此時在他眼裏看上去都沒有那麽可怖了。
公孫明哲起身，沖餘無悔深鞠一躬致謝，隨後坐下，就直言不諱：“我不知道洛公子有何猜測，但碧水丹確實與洗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過與其說是和洗家有關系，倒不如說，是兩方都和水神有關系。而且……”
公孫明哲語氣淡淡，直接丟下驚雷：“洗家才是水神旁支，碧水丹皇室一脈，乃是水神直系，其祖上是水神親女。水靈之體也只會出現在碧水丹皇室。而洗家不過只是水神之徒，沒有水神血脈。”
洛澄：“？”
餘無悔：“？”
等一下，這水靈之體又是什麽？
許是知道洛澄大抵不清楚什麽是水靈之體，因為孫錚錚也不知道，一臉懵地看著公孫明哲，公孫明哲便又解釋：“水靈之體…你們可以理解為是‘返祖’。水靈之體只會在水神後代的女子中出現，而且只有直系才有可能出現。水靈之體就如同天生劍骨一般，對修習水神功法事半功倍，還能使用水神淚。”
“但更重要的是，”公孫明哲的語調始終未變，他就好像早就洞悉了一切，但心已經麻木，所以不會有波瀾，“水靈之體可治火神功法所殘留的火毒。”
火毒這個，洛澄聽過。
四神家族中，火神一族其實是實力最為強悍，據說其命火可燒灼邪月之力，能叫諸邪退散，可唯獨火神功法中的缺陷，便是修習之人，會身中火毒。修為越是高強，毒素就越深。
到最後扛不住，便是自焚而亡，神魂都跟著灰飛煙滅，沒有轉世的機會。
洛澄有點好奇，餘無悔問出聲：“水靈之體，怎麽治火毒？”
公孫明哲淡淡：“四神家族所得知的法子，就是等水靈之體成年後，將其內丹剖出，然後服下，一人命成就另一人的功成名就。服用過水靈之體內丹的火神後代，不僅能除去火毒，還能吸收其內丹的靈力，水神功法最是柔和，能如水一般填補各處空缺，不會有任何影響。”
簡單來說就是，不僅可以祛毒，還可以讓人功力大增。
地獄點說，就是水靈之體的內丹，簡直就是治百毒的大補丹。
洛澄：“？”
餘無悔輕嗤：“還說我是魔頭呢，他們這手段，不是比我邪多了？”
洛澄若有所思地看著公孫明哲：“聽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有其他解法的。”
餘無悔問了，公孫明哲頷首：“我曾在碧水丹得到了完整的水神功法，上頭有記載，只要水靈之體配合水神淚修煉，再讓水靈之體將自己的靈力輸給火神後代，雖然要費些時間和精力，但功法運轉，輕者不出七日，重者不出半年便能痊愈。”
而且這個法子，也不會對水靈之體有任何損傷。
不僅沒有，火神後代所有人的火毒都能祛除。
孫錚錚睜大眼睛：“那你為什麽不說？”
“為何要說？”公孫明哲反問，“說與他們聽，火神一族實力增強，四神家族相互掣肘的平衡被打破，城內只會更加混亂。到時候外有妖魔，內有內亂？”
孫錚錚：“……”
公孫明哲這話說得對。
不過有個問題，洛澄很好奇：“碧水丹整個國都滅了，哪來的水靈之體？”
剛問完，餘無悔就又想到什麽，似笑非笑：“他們將碧水丹皇室的孩童都帶回了洗家，當做洗家人養大，也不讓他們知道，他們其實是碧水丹皇室之人？”
公孫明哲頷首：“洛公子聰慧過人。”
“那水靈之體，出來了嗎？”
“這是自然。”
公孫明哲說：“不然四神家族也不會愈發囂張，更不會相互包庇。他們害怕承天國接手四神長城，於是報團取暖，而水靈之體成就小火神，是他們的希望。”
孫錚錚想到炎家不知道為何對洗蕙若很好一事，不可思議：“你是說洗蕙若是水靈之體？！”
公孫明哲淡淡看她一眼，乍一看沒什麽情緒，但孫錚錚到底是他女兒，一看就知道他在嫌棄她情緒不穩、過於激動……幹嘛啊！劍修不就該豪情萬丈嗎？！誰像這老頭天天癱個死人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修劍的，是送葬的呢！
公孫明哲：“對，她是水靈之體。”
得到肯定的答案，餘無悔同自己琢磨了下後，喊來西風：“你送封信給洗蕙若，告知她這件事。”
聽到他的吩咐，幾人一怔，孫錚錚沒想明白為什麽，困惑地看著餘無悔：“你該不會同情她吧？”
公孫明哲卻在微皺眉後，想清楚其中關竅，又感慨：“洛公子真是聰慧過人。”
餘無悔這一手，可不是同情，而是給四神家族找點不快。
而且若是小火神真成，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事，要是能攪黃，當然更好，若是攪黃不了，他們也沒什麽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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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孫錚錚：爹是個死人臉，煩。
公孫明哲：女兒是個暴躁沒腦子的劍修，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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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望著神神秘秘前來的公孫家家主, 公孫明哲，有點想笑：“跟做賊似的……”
他是在心裏跟餘無悔說的，此時是餘無悔掌控身體。
但餘無悔聽過後，也輕哂了聲。
公孫明哲摘下兜帽, 面無表情地望著餘無悔：“洛公子不會不知道自己如今是眾矢之的吧？”
公孫明哲願意來見洛澄, 就已經很不錯了。
不等入夜後偷偷摸摸來，還光明正大從正門走？都不用明日, 下一息他公孫家就會被打成魔教同黨, 然後被四神家族徹底剿除。
四神家族早就看公孫家不順眼，這麽些年一直想要將公孫家鏟除，若不是外敵虎視眈眈, 加之當年即便公孫老祖一劍給長城劈了個口子, 但舉族遷徙守護天下世人這麽多年，也的確有功，公孫家行事又一貫低調, 擺明了不願爭鋒, 被搶一些功勞也從不計較，所以四神長城不好動手。
可若是公孫家自己犯渾，將把柄送到四神家族手裏，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片地區的人, 可比其他地方的人都要更加痛恨妖魔, 血月教又明擺著崇尚邪月, 公孫家的人要是光明正大和洛澄會面, 那四神家族轉頭就能將和魔教勾結的帽子扣在他們腦袋上。
餘無悔聽著公孫明哲的話，倒是不意外，只是稍揚眉，若有所思道：“所以城內有人想要伏擊我？”
公孫明哲：“……”
他沒有回答這話, 只是反問餘無悔：“洛公子請我來，就只是為了打探這些事嗎？”
餘無悔笑起來，也沒再糾結那個問題。他自小就遇上過不知道多少次暗殺，也不差這一次。再說，四神家族的實力他們也清楚，於他而言，不足為懼。
若是四神家族同燒窯人合作，那更好。他還想再會會他們呢。
餘無悔隨意道：“我本想問你四神家族的一些事，但來了後，要問你的事便多了一件。”
他先問：“四神家族水神洗家，同碧水丹到底是何關系？”
碧水丹被滅，最讓洛澄和餘無悔困惑的，其實並非水神淚到底有何作用，而是四神家族的態度。
碧水丹出事，那大陣壓著亡魂，只要是有點本事的修者，都看得出來問題，可四神家族只以“勢力之爭，按照規矩，我們不會插手、摻和”為由，無視了這件事。
有碧水丹在外生還 的人求助，四神家族也是以這個借口回絕。更重要的是…後來洛家命人暗中查過，之後幾年裏，碧水丹在外存活的人，也通通被人殺了。
也許是滅口，也許只是為了斬草除根，總而言之，洛澄覺得，能叫洗家做出如此大動靜，絕對不會那麽簡單。
公孫明哲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反問餘無悔：“洛公子要知道這件事，是想要做什麽？”
餘無悔挑了下眉，和自己在腦海裏交流了一瞬。
“有意思，他的重點不是不能說，而是需要知道我想要幹嘛？”
“難道我要做什麽，會決定他會不會告訴我？”
“聽孫錚錚的意思，公孫明哲就像他的名字一樣，只想明哲保身，保住公孫家，難道這件事還會影響到公孫家什麽？”
思索著，餘無悔還是大大方方答：“那得看我聽到的答案是什麽了，不如公孫家主你直言你的條件。”
和洛澄與餘無悔猜得差不多，公孫明哲想要的，就是一個承諾：“我可以將洛公子你想知道的事都說與你聽，但日後你不能對公孫家出手，公孫家若是有難，你必須要護公孫家周全。”
餘無悔沒有第一時間應承，只是摩挲著手裏的小石子，看著公孫明哲，漫不經心道：“那你得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還沒等餘無悔問，公孫明哲就道：“洛公子放心，我公孫家謹遵祖訓，絕不助紂為虐。就算有時做不到懲惡揚善，但公孫家最多也只是當旁觀者，閉口不語，絕不會和四神家族同流合汙。”
洛澄不是那種說“旁觀者也是加害者”的人，因為很多時候，旁觀者沈默，是因為他們也沒有能力反抗。
而公孫明哲所說，孫錚錚也可以證明：“公孫家劍法配合心法，若是行惡事，劍心會破碎。”
餘無悔便點頭：“行，我答應你了。”
公孫明哲其實沒想過他會答應得如此快，因此深深看他一眼，就連餘無悔臉上的咒文，此時在他眼裏看上去都沒有那麽可怖了。
公孫明哲起身，沖餘無悔深鞠一躬致謝，隨後坐下，就直言不諱：“我不知道洛公子有何猜測，但碧水丹確實與洗家有千絲萬縷的關系。”
“不過與其說是和洗家有關系，倒不如說，是兩方都和水神有關系。而且……”
公孫明哲語氣淡淡，直接丟下驚雷：“洗家才是水神旁支，碧水丹皇室一脈，乃是水神直系，其祖上是水神親女。水靈之體也只會出現在碧水丹皇室。而洗家不過只是水神之徒，沒有水神血脈。”
洛澄：“？”
餘無悔：“？”
等一下，這水靈之體又是什麽？
許是知道洛澄大抵不清楚什麽是水靈之體，因為孫錚錚也不知道，一臉懵地看著公孫明哲，公孫明哲便又解釋：“水靈之體…你們可以理解為是‘返祖’。水靈之體只會在水神後代的女子中出現，而且只有直系才有可能出現。水靈之體就如同天生劍骨一般，對修習水神功法事半功倍，還能使用水神淚。”
“但更重要的是，”公孫明哲的語調始終未變，他就好像早就洞悉了一切，但心已經麻木，所以不會有波瀾，“水靈之體可治火神功法所殘留的火毒。”
火毒這個，洛澄聽過。
四神家族中，火神一族其實是實力最為強悍，據說其命火可燒灼邪月之力，能叫諸邪退散，可唯獨火神功法中的缺陷，便是修習之人，會身中火毒。修為越是高強，毒素就越深。
到最後扛不住，便是自焚而亡，神魂都跟著灰飛煙滅，沒有轉世的機會。
洛澄有點好奇，餘無悔問出聲：“水靈之體，怎麽治火毒？”
公孫明哲淡淡：“四神家族所得知的法子，就是等水靈之體成年後，將其內丹剖出，然後服下，一人命成就另一人的功成名就。服用過水靈之體內丹的火神後代，不僅能除去火毒，還能吸收其內丹的靈力，水神功法最是柔和，能如水一般填補各處空缺，不會有任何影響。”
簡單來說就是，不僅可以祛毒，還可以讓人功力大增。
地獄點說，就是水靈之體的內丹，簡直就是治百毒的大補丹。
洛澄：“？”
餘無悔輕嗤：“還說我是魔頭呢，他們這手段，不是比我邪多了？”
洛澄若有所思地看著公孫明哲：“聽這話的意思，其實是有其他解法的。”
餘無悔問了，公孫明哲頷首：“我曾在碧水丹得到了完整的水神功法，上頭有記載，只要水靈之體配合水神淚修煉，再讓水靈之體將自己的靈力輸給火神後代，雖然要費些時間和精力，但功法運轉，輕者不出七日，重者不出半年便能痊愈。”
而且這個法子，也不會對水靈之體有任何損傷。
不僅沒有，火神後代所有人的火毒都能祛除。
孫錚錚睜大眼睛：“那你為什麽不說？”
“為何要說？”公孫明哲反問，“說與他們聽，火神一族實力增強，四神家族相互掣肘的平衡被打破，城內只會更加混亂。到時候外有妖魔，內有內亂？”
孫錚錚：“……”
公孫明哲這話說得對。
不過有個問題，洛澄很好奇：“碧水丹整個國都滅了，哪來的水靈之體？”
剛問完，餘無悔就又想到什麽，似笑非笑：“他們將碧水丹皇室的孩童都帶回了洗家，當做洗家人養大，也不讓他們知道，他們其實是碧水丹皇室之人？”
公孫明哲頷首：“洛公子聰慧過人。”
“那水靈之體，出來了嗎？”
“這是自然。”
公孫明哲說：“不然四神家族也不會愈發囂張，更不會相互包庇。他們害怕承天國接手四神長城，於是報團取暖，而水靈之體成就小火神，是他們的希望。”
孫錚錚想到炎家不知道為何對洗蕙若很好一事，不可思議：“你是說洗蕙若是水靈之體？！”
公孫明哲淡淡看她一眼，乍一看沒什麽情緒，但孫錚錚到底是他女兒，一看就知道他在嫌棄她情緒不穩、過於激動……幹嘛啊！劍修不就該豪情萬丈嗎？！誰像這老頭天天癱個死人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不是修劍的，是送葬的呢！
公孫明哲：“對，她是水靈之體。”
得到肯定的答案，餘無悔同自己琢磨了下後，喊來西風：“你送封信給洗蕙若，告知她這件事。”
聽到他的吩咐，幾人一怔，孫錚錚沒想明白為什麽，困惑地看著餘無悔：“你該不會同情她吧？”
公孫明哲卻在微皺眉後，想清楚其中關竅，又感慨：“洛公子真是聰慧過人。”
餘無悔這一手，可不是同情，而是給四神家族找點不快。
而且若是小火神真成，對他們來說可不是好事，要是能攪黃，當然更好，若是攪黃不了，他們也沒什麽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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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孫錚錚：爹是個死人臉，煩。
公孫明哲：女兒是個暴躁沒腦子的劍修，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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