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那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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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第 64 章 “那送你了。”
孫錚錚揮舞了兩下手中斷刃, 她沒刻意運轉功法，但斷刃還是劃出破空聲，隱隱有錚錚之鳴，叫人不自覺心神凜然。
孫錚錚眼睛微亮。
好劍啊！
孫錚錚有些可惜地看著斷刃的位置, 又註意到洛澄未語, 回頭看他：“你怎麽不說話了？”
洛澄擡手示意稍候，隨後跟自己呢喃：“她怎麽能拎得動？”
這玩意兒洛鑄都拿不起來啊。
整個洛家, 只有他能拿起來。
這也是為何洛澄和餘無悔認為, 這東西就是他的，魚良也不反駁，且承認自己是占據了洛澄的兵刃。
但是……
孫錚錚怎麽也拿得起來？
而且還比劃出了這樣那樣的氣勢。
洛澄在腦海裏同餘無悔說的, 孫錚錚自然聽不見, 不過西風就直接了：“你竟然拿得起來？！”
孫錚錚稍怔：“……這麽輕，你拿不起來？”
她狐疑地看著西風，眼神像是在看弱雞。
不過只一瞬, 孫錚錚又明白過來, 她擰起眉：“你們都拿不起來…只有洛澄能拿起來？”
西風嚴肅點頭。
孫錚錚：“……”
這一下她也不得不懷疑自己了。
孫錚錚還想掙紮，因為她不太想涉及太多前朝恩怨：“也許，是因為我天生劍骨？”
餘無悔輕嗤，洛澄的聲音和他的聲音重疊, 一個在內, 一個在外：“說得好像你天生劍骨什麽劍都 拿得起一般, 你拔得出自家劍冢的劍？”
孫錚錚：“……倒也不必戳我痛處。”
她郁悶, 不過又仔細看了看手中斷刃：“這把劍制式古樸，我看斷口處，能觀出一點鑄造之法，不像是如今時代多數劍爐的鑄劍之法, 倒像是最初的鍛造之法。”
生澀、簡單粗暴，比起現在用各種鑄劍密法，各種手法、火候等等去堆砌保證劍身的品質，那個時候，想要提高劍的品質，想要一把絕世好劍……
“看的是材料。”孫錚錚說，“因為沒有過多技巧，沒有鉆研出更高超的技術，所以對鑄劍的材料就追求到了極致，一把好劍，用料之極致，所需要的財力，是現在幾個國家都湊不出來的，即便是承天國，也是大出血。”
孫錚錚說著，因為到自己領域了，話多了些，眼中也神采奕奕。
她擡手，屈指輕彈，感受著錚鳴震動，一時間有些陶醉：“完美。”
孫錚錚喃喃：“這把劍絕對是極品。”
洛澄默然。
原來不是刀啊，他一直以為是刀。
洛澄沒問孫錚錚怎麽覺得是劍，懶得學這些沒必要的知識，而且孫錚錚在這方面確實是行家，她都說是劍，那便絕對是劍。
洛澄擡擡下頜，示意她：“你試試用這把劍使你家劍法。”
孫錚錚最大的問題就是，公孫家劍法獨特，非公孫劍無法承載，所以她拔不出公孫劍，就等於她的實力起碼砍半，她沒有辦法一劍走完一整套公孫劍法。
但如果有東西可以承受公孫劍法，別管斷不斷的了，不是劍都行！
孫錚錚自然也知道，若是有東西可以承受公孫劍法，對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麽，但……
“這劍不是公孫家所造。”孫錚錚有些遲疑，“若是壞了…而且你這劍裏應當有劍靈。”
洛澄無所謂：“早該死的人貪戀世間罷了，你試試，壞了也是命。”
魚良：“？？？”
你小子要把東西拿走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魚良覺得自己就是太好說話了，一再退讓，從一開始不讓洛澄拿走，到後面被說服跟他走，到現在……算了。
魚良幽幽，洛澄如今的本事，就算他要強行帶走斷刃和那塊玉，他也不能如何。
孫錚錚不太確定：“真的可以？”
洛澄沒跟她說裏頭還有只孤魂野鬼，免得給人增加心理負擔：“嗯。”
於是孫錚錚深呼吸口氣，定了心神，運轉劍法。
公孫劍法的一招一式，她都不需要去回憶了，這些早已融入了她的骨髓裏，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也是洛澄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公孫劍法。
孫錚錚明明手持斷刃，但每招每式，都如飛燕般翩然，如風中之柳，看似輕盈柔弱，實則有破空淩厲之勢。
明明就像是一場劍舞，卻帶著仿佛可以斬破這片天的勢頭，處處都是殺機！
洛澄看著，捏著手裏的小石子，喃喃：“學劍真帥啊。”
餘無悔輕哂：“先前是誰說站著不動便能掌控全局、殺一城最帥了？變得真快。”
“別裝。”洛澄嘀咕，“說得好像你不覺得帥一樣。”
餘無悔：“……”
得承認，使劍確實挺帥的。
洛澄：“不過我已經學會了，下回試試。”
說起來，是因為他是那面“鏡子”麽？所以在他眼前過的一切，才會映照出來，會被他永遠記住。
孫錚錚最後收勢，她望著在她手裏依舊完好無損的斷劍，目光怔怔的，眼眶也倏地就紅了。
本來想說什麽的魚良：“……”
欸，哭什麽啊？不就是一把斷劍嗎？給你給你，別哭了！
魚良嘆氣。
再說了，跟孫錚錚也比跟那臭小子好。
挺好的挺好的。
洛澄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紅眼，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在場還好還有西風。
西風手忙腳亂地遞帕子：“妹妹別哭啊，這不是好事嗎，再說了公子要你試試，就是要將這斷劍送你，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啊！”
孫錚錚拒絕了他的帕子，抹一把自己的眼睛，看向洛澄，沒有說話，但是什麽意思，洛澄自然知曉。
洛澄隨意道：“反正我也不用劍，再說我還有天機傘，送你也可以。不過……”
他稍頓，從儲物器中掏出一塊玉：“就是有點問題，那把劍不能離這個太遠。”
孫錚錚眼力好，自然是看見了上頭的刻字：“這東西和你有關？”
洛澄頷首：“所以這個我不能給你。”
孫錚錚遲疑：“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洛澄將玉遞給她，孫錚錚接過後，有些訝異：“這好像是磨劍石。這東西可太少見了，如今已經沒有了。以現在的鑄劍技術，一是用不上，二是也沒這樣的材料了。”
修者的磨劍石，同凡人的磨劍石自然不一樣。
這些靈劍，不是尋常磨劍石能夠打磨的。也是為了節省劍修開支，鑄劍技術愈發精進，磨劍石便也被淘汰。
她摩挲著玉上的質感，初感雖然是圓潤的，但仔細摩挲就能夠感覺出來，這是特意打磨出來的圓滑：“這應該是劍身磨出來的，但磨劍石和劍不能分離，我還是第一次見。分離會怎麽樣？”
洛澄本來以為這東西是什麽很重要的，沒想到居然是個磨劍石。
磨劍石上刻他的名字？
——當然也有可能他從前不叫“澄”，是游雲間他們因為這塊石頭，誤以為是他的身份象征，便給他取名為“澄”。
洛澄還真能答上來孫錚錚的問題：“離得太遠，這把斷劍會變得銹跡斑斑，裏面的人也會感覺要死了。”
孫錚錚：“……等一下，這裏面有人？”
洛澄把魚良的事說了，孫錚錚：“……”
她把劍好好放在桌上，雙手合十：“前輩，抱歉，冒犯了。”
魚良終於能夠寫字，此時已然沒有一點怨氣了：“沒事。”
他如今只覺感動：“我喜歡你，願意跟你走。”
洛澄那臭小子可不會跟他這麽客氣！
孫錚錚剛想說這怎麽好意思，但一想魚良在洛澄手裏多折磨：“……”
嗯，能理解。
不過現在主要是劍和磨劍石不能離太遠的事：“按你們所說，這塊磨劍石也一定來歷非凡，這把斷劍只怕曾經有靈，只是劍斷靈毀。按理來說，連這點都不會留下，就算留下，也是破銅爛鐵，容納不了魚良前輩，更護不了魚良前輩，也撐不起公孫劍法。而這塊磨劍石，一直在溫養著這把斷劍，是它在支撐著這把斷劍。”
“想來，這二者應該是同時出窯，合二為一，不亞於雙劍合璧。”
洛澄從孫錚錚手裏拿過那個磨劍石：“所以，沒有其他用途？”
孫錚錚頷首：“嗯，這只是一塊磨劍石，只對這把劍有用。”
她說著，又要把斷劍遞回給洛澄：“若是這磨劍石對你……”
孫錚錚話還未說完，洛澄便直接出手，將上頭的“澄”字抹掉，然後將磨劍石丟給了她：“那送你了。”
孫錚錚一楞。
洛澄隨意道：“雖然使劍很帥，但我不太想用劍，動來動去的，麻煩。”
他是真沒覺得有什麽，餘無悔也無所謂：“這東西你都分不清我和它的先後，而且我也沒感覺到它和我有什麽聯系，無非就是這把斷劍確實有些克我，但也殺不了我。你比我需要劍，抹了我的名字，送給你，你多點傍身手段，我們這一行才會更安全。”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燒窯人是否滲透四神長城。
孫錚錚沒有再推拒，只是鄭重接下：“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不管前方是怎樣千難萬險，你只要需要，盡管喊我！”
洛澄輕哂：“說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死了一樣…妹妹，你盼望點好吧。”
他說著，又嘀咕：“再說了，我只跟我自己死同穴好嗎？”
孫錚錚：“……沒人想跟你死同穴。”
她翻了個白眼：“別在這裏自戀。”
洛澄低笑：“那可不行。”
他可愛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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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錚錚揮舞了兩下手中斷刃, 她沒刻意運轉功法，但斷刃還是劃出破空聲，隱隱有錚錚之鳴，叫人不自覺心神凜然。
孫錚錚眼睛微亮。
好劍啊！
孫錚錚有些可惜地看著斷刃的位置, 又註意到洛澄未語, 回頭看他：“你怎麽不說話了？”
洛澄擡手示意稍候，隨後跟自己呢喃：“她怎麽能拎得動？”
這玩意兒洛鑄都拿不起來啊。
整個洛家, 只有他能拿起來。
這也是為何洛澄和餘無悔認為, 這東西就是他的，魚良也不反駁，且承認自己是占據了洛澄的兵刃。
但是……
孫錚錚怎麽也拿得起來？
而且還比劃出了這樣那樣的氣勢。
洛澄在腦海裏同餘無悔說的, 孫錚錚自然聽不見, 不過西風就直接了：“你竟然拿得起來？！”
孫錚錚稍怔：“……這麽輕，你拿不起來？”
她狐疑地看著西風，眼神像是在看弱雞。
不過只一瞬, 孫錚錚又明白過來, 她擰起眉：“你們都拿不起來…只有洛澄能拿起來？”
西風嚴肅點頭。
孫錚錚：“……”
這一下她也不得不懷疑自己了。
孫錚錚還想掙紮，因為她不太想涉及太多前朝恩怨：“也許，是因為我天生劍骨？”
餘無悔輕嗤，洛澄的聲音和他的聲音重疊, 一個在內, 一個在外：“說得好像你天生劍骨什麽劍都 拿得起一般, 你拔得出自家劍冢的劍？”
孫錚錚：“……倒也不必戳我痛處。”
她郁悶, 不過又仔細看了看手中斷刃：“這把劍制式古樸，我看斷口處，能觀出一點鑄造之法，不像是如今時代多數劍爐的鑄劍之法, 倒像是最初的鍛造之法。”
生澀、簡單粗暴，比起現在用各種鑄劍密法，各種手法、火候等等去堆砌保證劍身的品質，那個時候，想要提高劍的品質，想要一把絕世好劍……
“看的是材料。”孫錚錚說，“因為沒有過多技巧，沒有鉆研出更高超的技術，所以對鑄劍的材料就追求到了極致，一把好劍，用料之極致，所需要的財力，是現在幾個國家都湊不出來的，即便是承天國，也是大出血。”
孫錚錚說著，因為到自己領域了，話多了些，眼中也神采奕奕。
她擡手，屈指輕彈，感受著錚鳴震動，一時間有些陶醉：“完美。”
孫錚錚喃喃：“這把劍絕對是極品。”
洛澄默然。
原來不是刀啊，他一直以為是刀。
洛澄沒問孫錚錚怎麽覺得是劍，懶得學這些沒必要的知識，而且孫錚錚在這方面確實是行家，她都說是劍，那便絕對是劍。
洛澄擡擡下頜，示意她：“你試試用這把劍使你家劍法。”
孫錚錚最大的問題就是，公孫家劍法獨特，非公孫劍無法承載，所以她拔不出公孫劍，就等於她的實力起碼砍半，她沒有辦法一劍走完一整套公孫劍法。
但如果有東西可以承受公孫劍法，別管斷不斷的了，不是劍都行！
孫錚錚自然也知道，若是有東西可以承受公孫劍法，對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麽，但……
“這劍不是公孫家所造。”孫錚錚有些遲疑，“若是壞了…而且你這劍裏應當有劍靈。”
洛澄無所謂：“早該死的人貪戀世間罷了，你試試，壞了也是命。”
魚良：“？？？”
你小子要把東西拿走時可不是這麽說的！
魚良覺得自己就是太好說話了，一再退讓，從一開始不讓洛澄拿走，到後面被說服跟他走，到現在……算了。
魚良幽幽，洛澄如今的本事，就算他要強行帶走斷刃和那塊玉，他也不能如何。
孫錚錚不太確定：“真的可以？”
洛澄沒跟她說裏頭還有只孤魂野鬼，免得給人增加心理負擔：“嗯。”
於是孫錚錚深呼吸口氣，定了心神，運轉劍法。
公孫劍法的一招一式，她都不需要去回憶了，這些早已融入了她的骨髓裏，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
這也是洛澄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公孫劍法。
孫錚錚明明手持斷刃，但每招每式，都如飛燕般翩然，如風中之柳，看似輕盈柔弱，實則有破空淩厲之勢。
明明就像是一場劍舞，卻帶著仿佛可以斬破這片天的勢頭，處處都是殺機！
洛澄看著，捏著手裏的小石子，喃喃：“學劍真帥啊。”
餘無悔輕哂：“先前是誰說站著不動便能掌控全局、殺一城最帥了？變得真快。”
“別裝。”洛澄嘀咕，“說得好像你不覺得帥一樣。”
餘無悔：“……”
得承認，使劍確實挺帥的。
洛澄：“不過我已經學會了，下回試試。”
說起來，是因為他是那面“鏡子”麽？所以在他眼前過的一切，才會映照出來，會被他永遠記住。
孫錚錚最後收勢，她望著在她手裏依舊完好無損的斷劍，目光怔怔的，眼眶也倏地就紅了。
本來想說什麽的魚良：“……”
欸，哭什麽啊？不就是一把斷劍嗎？給你給你，別哭了！
魚良嘆氣。
再說了，跟孫錚錚也比跟那臭小子好。
挺好的挺好的。
洛澄也沒想到她居然會紅眼，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麽好，在場還好還有西風。
西風手忙腳亂地遞帕子：“妹妹別哭啊，這不是好事嗎，再說了公子要你試試，就是要將這斷劍送你，這對你來說是好事啊！”
孫錚錚拒絕了他的帕子，抹一把自己的眼睛，看向洛澄，沒有說話，但是什麽意思，洛澄自然知曉。
洛澄隨意道：“反正我也不用劍，再說我還有天機傘，送你也可以。不過……”
他稍頓，從儲物器中掏出一塊玉：“就是有點問題，那把劍不能離這個太遠。”
孫錚錚眼力好，自然是看見了上頭的刻字：“這東西和你有關？”
洛澄頷首：“所以這個我不能給你。”
孫錚錚遲疑：“可以給我看一下嗎？”
洛澄將玉遞給她，孫錚錚接過後，有些訝異：“這好像是磨劍石。這東西可太少見了，如今已經沒有了。以現在的鑄劍技術，一是用不上，二是也沒這樣的材料了。”
修者的磨劍石，同凡人的磨劍石自然不一樣。
這些靈劍，不是尋常磨劍石能夠打磨的。也是為了節省劍修開支，鑄劍技術愈發精進，磨劍石便也被淘汰。
她摩挲著玉上的質感，初感雖然是圓潤的，但仔細摩挲就能夠感覺出來，這是特意打磨出來的圓滑：“這應該是劍身磨出來的，但磨劍石和劍不能分離，我還是第一次見。分離會怎麽樣？”
洛澄本來以為這東西是什麽很重要的，沒想到居然是個磨劍石。
磨劍石上刻他的名字？
——當然也有可能他從前不叫“澄”，是游雲間他們因為這塊石頭，誤以為是他的身份象征，便給他取名為“澄”。
洛澄還真能答上來孫錚錚的問題：“離得太遠，這把斷劍會變得銹跡斑斑，裏面的人也會感覺要死了。”
孫錚錚：“……等一下，這裏面有人？”
洛澄把魚良的事說了，孫錚錚：“……”
她把劍好好放在桌上，雙手合十：“前輩，抱歉，冒犯了。”
魚良終於能夠寫字，此時已然沒有一點怨氣了：“沒事。”
他如今只覺感動：“我喜歡你，願意跟你走。”
洛澄那臭小子可不會跟他這麽客氣！
孫錚錚剛想說這怎麽好意思，但一想魚良在洛澄手裏多折磨：“……”
嗯，能理解。
不過現在主要是劍和磨劍石不能離太遠的事：“按你們所說，這塊磨劍石也一定來歷非凡，這把斷劍只怕曾經有靈，只是劍斷靈毀。按理來說，連這點都不會留下，就算留下，也是破銅爛鐵，容納不了魚良前輩，更護不了魚良前輩，也撐不起公孫劍法。而這塊磨劍石，一直在溫養著這把斷劍，是它在支撐著這把斷劍。”
“想來，這二者應該是同時出窯，合二為一，不亞於雙劍合璧。”
洛澄從孫錚錚手裏拿過那個磨劍石：“所以，沒有其他用途？”
孫錚錚頷首：“嗯，這只是一塊磨劍石，只對這把劍有用。”
她說著，又要把斷劍遞回給洛澄：“若是這磨劍石對你……”
孫錚錚話還未說完，洛澄便直接出手，將上頭的“澄”字抹掉，然後將磨劍石丟給了她：“那送你了。”
孫錚錚一楞。
洛澄隨意道：“雖然使劍很帥，但我不太想用劍，動來動去的，麻煩。”
他是真沒覺得有什麽，餘無悔也無所謂：“這東西你都分不清我和它的先後，而且我也沒感覺到它和我有什麽聯系，無非就是這把斷劍確實有些克我，但也殺不了我。你比我需要劍，抹了我的名字，送給你，你多點傍身手段，我們這一行才會更安全。”
畢竟誰也不知道，那些燒窯人是否滲透四神長城。
孫錚錚沒有再推拒，只是鄭重接下：“你放心，只要我還活著，不管前方是怎樣千難萬險，你只要需要，盡管喊我！”
洛澄輕哂：“說得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死了一樣…妹妹，你盼望點好吧。”
他說著，又嘀咕：“再說了，我只跟我自己死同穴好嗎？”
孫錚錚：“……沒人想跟你死同穴。”
她翻了個白眼：“別在這裏自戀。”
洛澄低笑：“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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