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 53 章 “我們是一個人，分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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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 53 章 “我們是一個人，分那麽……
洛澄沒說話。
有些事也不需要過多言語, 不必明說，他自己心知肚明。
雖然洛澄耳廓稍紅，但很好的心情在發酵蔓延，來到廣場見血月教眾生時, 都覺得一個個變得可愛了不少。
洛澄無事, 對於那撥人來說自然是壞消息。
有人瞪向那下毒的男子，用眼神質問他。
說好的即便有人解決, 也是個x盡人亡呢？！
給他下瀉藥就那麽精準能叫他上吐下瀉半個月, 這麽重要的事又不靠譜了？！
下毒的男子目移，避開了視線。
那他能怎麽辦？他這毒還沒來得及試驗，再說了他上哪找個龍門修士給他試藥？教內那兩個龍門, 防他跟防什麽一樣……
沒有太多流程, 老嫗緩緩道：“這段時間紛爭不休，諸位聚集在此也都不容易，我們便不多廢話, 反正你們都知是何事而來。”
說沒有廢話, 真就沒有廢話。
什麽請月石的儀式都沒有，老嫗一翻手，就將一個盒子變出來，然後結印開盒, 一塊看上去很普通、約莫兩節指節長的黑色石頭就映入眼簾。
老嫗伸手示意洛澄：“洛公子, 請。”
洛澄將其拿出來, 冰冷的觸感, 讓他想到了在夢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冰的另一個他。
洛澄喜歡他們這簡明扼要的行事風格，靈力運轉的剎那，在他手上的月石就綻放出極致的月芒，明明是白日, 但天幕上有一剎那明月顯現。
遠方的風長空和汝鄢南相第一時間覺察，擡頭看去，眼裏有幾分愕然。
而遠在天山聖地的聖主更是失態地起身，幾乎是踉蹌行至窗前，他望著那輪隱約可見的月亮，震撼到整個人只是呆呆地看著，做不出其他任何反應。
而這一幕，還不等天下其他人覺察，便已消失，仿佛只是他們的錯覺而已。
血月教內，洛澄望著在他手裏直接消失了的月石，緩緩地：“……”
血月教不會碰瓷他吧？
在場沒有人註意到方才日月同現的剎那間，那老嫗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洛澄，並未多說別的，而是轉身，望向臺下眾生：“諸位，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不想讓洛澄上位的人，自然是要高喊一句：“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戲法？！”
可不滿這場混亂的人更多，只是他們一直沒有理由站出來反抗，如今不管方才那一幕是不是陰謀，只要教主之位不再空懸，且洛澄同承天國國師交好之事，他們都有所耳聞，雖說以他們的身份論這個很奇怪，但至少這代表洛澄絕非什麽純粹的惡徒。
所以洛澄可以成為他們的“理由”。
“月石本就是我教規矩。”
“幾位長老，莫不是要仗著拳頭大，不講規矩了？”
“這麽多年來，除了老祖和第一任教主，就再無人能讓月石有所反應，洛公子可是他們二人之後的第一位！”
“更別說先前就聽聞洛公子與月亮息息相關，月石消失，說不定就是因為月石本就屬於洛公子！”
……
說話的人越來越多，那撥不願意的人，也得點頭，要麽就是一死。
最終，他們還是不情不願地沒有再開口。
洛澄掃過他們，餘無悔在心裏輕哂：“我可和蕭炆搖不一樣。”
蕭炆搖懶得理這些，即便知道血月教內有多少雙眼睛盼著他隕落，也不會理會，他一心只有武道。
但餘無悔可是個記仇的，這些人，一個都別想逃。
不過不是現在動手。
血月教流程之簡化，無人再說否，老嫗帶頭一擺：“洛公子，我乃血月教護教長老，逐月。逐月在此，見過教主。”
洛澄歪了下頭，沒說什麽，而此後，是所有人拱手拜下：“見過教主。”
“行了。”
洛澄擡擡手：“沒什麽別的事就散了吧。”
他是真有點困，畢竟總覺得渾身都還累沈得厲害：“我回去睡個覺再說。”
血月教是真沒什麽太多規矩流程，聽到這話，眾人應是，就這麽散去。
洛澄註意到，有特定服裝的人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今宵月在他旁側低聲：“教主，他們是去傳消息的。”
一刻鐘後，洛澄是血月教新的教主這事，將天下皆知。
洛澄想了一下，也懶得管了，揮揮手，回到屋子裏，沾床就睡。
他是真的很困。
那種困，到了餘無悔都懶得說話了的地步。
一閉眼，但閉上眼後，洛澄又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神智也瞬間清醒。
只是他睜眼時，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什麽都感知不到。
洛澄楞了一息後，率先湧來的是慌亂：“餘無悔？”
他試圖尋找另一個他，但沒有回應。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洛澄，洛澄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全身就像是被打碎了一般的疼，疼到他無法呼吸，連落淚發洩都做不到。
直到他的身體裏好像伸出了一雙手，一雙屬於他的、卻又有些不一樣的手。
那雙手撥開了這具破碎的皮囊，滿是混亂咒文的雙手從他的身體裏出來，從他的胸膛出來，一具嶄新的身體，布滿禁忌咒文的身體，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擁抱住了他。
冰冷的，卻瞬間將他全身撕裂的疼痛按下去，仿佛轉移到了那具身體上一般，咒文轉動，洛澄在自己懷裏開始一點點消失，但他卻並不恐懼，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最後他化作星星點點，融入了這具新的軀殼裏，咒文流轉間，也逐漸變淡。
就在咒文要徹底消失時，整片空間突然炸開一道驚雷，仿佛天怒一般——
洛澄直接驚醒，猛地從床上坐起來。
他無意識地蜷縮手指一抓：“餘無悔？”
“……嗯，”心慌的感覺，餘無悔是同樣的，“別怕。”
他們是一個人，洛澄在夢裏經歷的一切，他也同等經歷，他就是洛澄。只是醒來時，他們又“區分”了。
洛澄呼出口氣，捏捏眉心：“難道這就是我們‘分裂’的開始？”
餘無悔微揚眉：“那照這樣說，這身體本該是我的。”
洛澄：“本來就是我的。”
餘無悔：“……”
嘖。
洛澄和他鬥了兩句，笑起來，也徹底放松，重新躺回去：“真是讓人討厭的夢。”
窗外黃昏的餘暉灑進來，餘無悔漫不經心道：“正好要入夜了。”
那就拿別人開刀吧！
入夜後，餘無悔直接找上了那下毒的人，桃夭他們都知他行事風格，自然會盯著，不叫他跑掉。
餘無悔立在窗前，垂眼淡淡睨著被五花大綁的人，指尖一動，都沒有多話，一根紅絲釘進其眉心，眨眼便收獲所有算計他的人名與模樣。
餘無悔就不帶一點猶豫的，手起線落，有些人甚至還在修煉、在睡夢中，便直接被他要了命，紅線抽走的剎那，他們也被徹底抹除！
“行了。”
餘無悔轉身：“去禁地看看吧。”
他倒要看看，他身上的咒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血月教禁地在偏僻之處，是還在山谷內，但人跡罕至，頗有種騙來殺的蕭索。
山洞入口處立著一塊人造石碑，上頭刻著不明的咒文，瞧走勢，確實和餘無悔臉上那個有些像。
這上頭也並無譯文，也看不出來是何意。
今宵月說他只能將餘無悔領到這，裏面不是他能進入的。
餘無悔再踏入前，先問了句：“裏面有什麽，你也不知道麽？”
今宵月沒有瞞著：“我先前好奇，問過蕭教主，蕭教主說，裏面什麽都沒有。但逐月婆婆與我說，她先前問過任教主…就是蕭教主的前任，他說裏面藏著一個驚天秘密。”
餘無悔微揚眉梢：“有意思。”
也懶得多想了，洛澄說：“反正進去了就知道了。”
所以餘無悔揮揮手，示意今宵月他們在外頭候著，自己則是帶著自己踏入其中。
洞穴內是黑暗的，但餘無悔進入後，有一只只螢蟲被驚醒，微弱的光成片後，將洞穴照亮。不說多麽明亮，看路是沒問題，而且有幾分說不出的夢幻唯美。
洛澄忍不住說：“好漂亮啊。”
他意念微動，也許是他的，也許是餘無悔的，又或許不需要分那麽清——
想抱自己，想…親自己。
在夢境中的交融自然是刻骨銘心的，這具身體至今還殘留著鮮明的痕跡，衣袍一脫，滿身愛谷欠，很難想象，怎會有人在自己身上留下這般慘烈的痕跡，處處都標示著瘋執的占有欲。
但除這些外，擁抱的感覺，親吻的感覺，能夠觸及另一個自己的感覺……也很美妙。
出來後事趕事，洛澄和餘無悔沒有多想，可此時，突如其來的念頭，勾出來的就是更深的谷欠望。
要是能……分開就好了。
從前即便鬥嘴，鬥到最後會因為真提到要分開而惱火煩悶的兩位，在此刻，真心實意地開始在追求法子。
也許，該去一趟木家。
活偶術麽。
洛澄在心裏說：“那麽，你做我的人偶，還是我做你的人偶？”
餘無悔微揚眉梢：“我們是一個人，分那麽清做什麽呢阿澄。”
洛澄呵呵，完全知道他的想法：“所以要我做人偶受你掌控是吧？”
餘無悔慢悠悠：“畢竟如若我們夢到的事和現在有關，那就代表這具身體其實是‘我’的。”
洛澄翻了個白眼。
說得冠冕堂皇，心裏想得是什麽，以為他不知道？
掩耳盜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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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無事, 對於那撥人來說自然是壞消息。
有人瞪向那下毒的男子，用眼神質問他。
說好的即便有人解決, 也是個x盡人亡呢？！
給他下瀉藥就那麽精準能叫他上吐下瀉半個月, 這麽重要的事又不靠譜了？！
下毒的男子目移，避開了視線。
那他能怎麽辦？他這毒還沒來得及試驗，再說了他上哪找個龍門修士給他試藥？教內那兩個龍門, 防他跟防什麽一樣……
沒有太多流程, 老嫗緩緩道：“這段時間紛爭不休，諸位聚集在此也都不容易，我們便不多廢話, 反正你們都知是何事而來。”
說沒有廢話, 真就沒有廢話。
什麽請月石的儀式都沒有，老嫗一翻手，就將一個盒子變出來，然後結印開盒, 一塊看上去很普通、約莫兩節指節長的黑色石頭就映入眼簾。
老嫗伸手示意洛澄：“洛公子, 請。”
洛澄將其拿出來, 冰冷的觸感, 讓他想到了在夢境裏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冰的另一個他。
洛澄喜歡他們這簡明扼要的行事風格，靈力運轉的剎那，在他手上的月石就綻放出極致的月芒，明明是白日, 但天幕上有一剎那明月顯現。
遠方的風長空和汝鄢南相第一時間覺察，擡頭看去，眼裏有幾分愕然。
而遠在天山聖地的聖主更是失態地起身，幾乎是踉蹌行至窗前，他望著那輪隱約可見的月亮，震撼到整個人只是呆呆地看著，做不出其他任何反應。
而這一幕，還不等天下其他人覺察，便已消失，仿佛只是他們的錯覺而已。
血月教內，洛澄望著在他手裏直接消失了的月石，緩緩地：“……”
血月教不會碰瓷他吧？
在場沒有人註意到方才日月同現的剎那間，那老嫗只是深深地看了眼洛澄，並未多說別的，而是轉身，望向臺下眾生：“諸位，不需要我多說了吧？”
不想讓洛澄上位的人，自然是要高喊一句：“誰知道是不是你們的戲法？！”
可不滿這場混亂的人更多，只是他們一直沒有理由站出來反抗，如今不管方才那一幕是不是陰謀，只要教主之位不再空懸，且洛澄同承天國國師交好之事，他們都有所耳聞，雖說以他們的身份論這個很奇怪，但至少這代表洛澄絕非什麽純粹的惡徒。
所以洛澄可以成為他們的“理由”。
“月石本就是我教規矩。”
“幾位長老，莫不是要仗著拳頭大，不講規矩了？”
“這麽多年來，除了老祖和第一任教主，就再無人能讓月石有所反應，洛公子可是他們二人之後的第一位！”
“更別說先前就聽聞洛公子與月亮息息相關，月石消失，說不定就是因為月石本就屬於洛公子！”
……
說話的人越來越多，那撥不願意的人，也得點頭，要麽就是一死。
最終，他們還是不情不願地沒有再開口。
洛澄掃過他們，餘無悔在心裏輕哂：“我可和蕭炆搖不一樣。”
蕭炆搖懶得理這些，即便知道血月教內有多少雙眼睛盼著他隕落，也不會理會，他一心只有武道。
但餘無悔可是個記仇的，這些人，一個都別想逃。
不過不是現在動手。
血月教流程之簡化，無人再說否，老嫗帶頭一擺：“洛公子，我乃血月教護教長老，逐月。逐月在此，見過教主。”
洛澄歪了下頭，沒說什麽，而此後，是所有人拱手拜下：“見過教主。”
“行了。”
洛澄擡擡手：“沒什麽別的事就散了吧。”
他是真有點困，畢竟總覺得渾身都還累沈得厲害：“我回去睡個覺再說。”
血月教是真沒什麽太多規矩流程，聽到這話，眾人應是，就這麽散去。
洛澄註意到，有特定服裝的人往不同的方向而去，今宵月在他旁側低聲：“教主，他們是去傳消息的。”
一刻鐘後，洛澄是血月教新的教主這事，將天下皆知。
洛澄想了一下，也懶得管了，揮揮手，回到屋子裏，沾床就睡。
他是真的很困。
那種困，到了餘無悔都懶得說話了的地步。
一閉眼，但閉上眼後，洛澄又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輕，神智也瞬間清醒。
只是他睜眼時，周圍的一切都是黑暗的，什麽都感知不到。
洛澄楞了一息後，率先湧來的是慌亂：“餘無悔？”
他試圖尋找另一個他，但沒有回應。
巨大的恐懼淹沒了洛澄，洛澄甚至開始覺得自己全身就像是被打碎了一般的疼，疼到他無法呼吸，連落淚發洩都做不到。
直到他的身體裏好像伸出了一雙手，一雙屬於他的、卻又有些不一樣的手。
那雙手撥開了這具破碎的皮囊，滿是混亂咒文的雙手從他的身體裏出來，從他的胸膛出來，一具嶄新的身體，布滿禁忌咒文的身體，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擁抱住了他。
冰冷的，卻瞬間將他全身撕裂的疼痛按下去，仿佛轉移到了那具身體上一般，咒文轉動，洛澄在自己懷裏開始一點點消失，但他卻並不恐懼，反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
最後他化作星星點點，融入了這具新的軀殼裏，咒文流轉間，也逐漸變淡。
就在咒文要徹底消失時，整片空間突然炸開一道驚雷，仿佛天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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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心慌的感覺，餘無悔是同樣的，“別怕。”
他們是一個人，洛澄在夢裏經歷的一切，他也同等經歷，他就是洛澄。只是醒來時，他們又“區分”了。
洛澄呼出口氣，捏捏眉心：“難道這就是我們‘分裂’的開始？”
餘無悔微揚眉：“那照這樣說，這身體本該是我的。”
洛澄：“本來就是我的。”
餘無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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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和他鬥了兩句，笑起來，也徹底放松，重新躺回去：“真是讓人討厭的夢。”
窗外黃昏的餘暉灑進來，餘無悔漫不經心道：“正好要入夜了。”
那就拿別人開刀吧！
入夜後，餘無悔直接找上了那下毒的人，桃夭他們都知他行事風格，自然會盯著，不叫他跑掉。
餘無悔立在窗前，垂眼淡淡睨著被五花大綁的人，指尖一動，都沒有多話，一根紅絲釘進其眉心，眨眼便收獲所有算計他的人名與模樣。
餘無悔就不帶一點猶豫的，手起線落，有些人甚至還在修煉、在睡夢中，便直接被他要了命，紅線抽走的剎那，他們也被徹底抹除！
“行了。”
餘無悔轉身：“去禁地看看吧。”
他倒要看看，他身上的咒文，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血月教禁地在偏僻之處，是還在山谷內，但人跡罕至，頗有種騙來殺的蕭索。
山洞入口處立著一塊人造石碑，上頭刻著不明的咒文，瞧走勢，確實和餘無悔臉上那個有些像。
這上頭也並無譯文，也看不出來是何意。
今宵月說他只能將餘無悔領到這，裏面不是他能進入的。
餘無悔再踏入前，先問了句：“裏面有什麽，你也不知道麽？”
今宵月沒有瞞著：“我先前好奇，問過蕭教主，蕭教主說，裏面什麽都沒有。但逐月婆婆與我說，她先前問過任教主…就是蕭教主的前任，他說裏面藏著一個驚天秘密。”
餘無悔微揚眉梢：“有意思。”
也懶得多想了，洛澄說：“反正進去了就知道了。”
所以餘無悔揮揮手，示意今宵月他們在外頭候著，自己則是帶著自己踏入其中。
洞穴內是黑暗的，但餘無悔進入後，有一只只螢蟲被驚醒，微弱的光成片後，將洞穴照亮。不說多麽明亮，看路是沒問題，而且有幾分說不出的夢幻唯美。
洛澄忍不住說：“好漂亮啊。”
他意念微動，也許是他的，也許是餘無悔的，又或許不需要分那麽清——
想抱自己，想…親自己。
在夢境中的交融自然是刻骨銘心的，這具身體至今還殘留著鮮明的痕跡，衣袍一脫，滿身愛谷欠，很難想象，怎會有人在自己身上留下這般慘烈的痕跡，處處都標示著瘋執的占有欲。
但除這些外，擁抱的感覺，親吻的感覺，能夠觸及另一個自己的感覺……也很美妙。
出來後事趕事，洛澄和餘無悔沒有多想，可此時，突如其來的念頭，勾出來的就是更深的谷欠望。
要是能……分開就好了。
從前即便鬥嘴，鬥到最後會因為真提到要分開而惱火煩悶的兩位，在此刻，真心實意地開始在追求法子。
也許，該去一趟木家。
活偶術麽。
洛澄在心裏說：“那麽，你做我的人偶，還是我做你的人偶？”
餘無悔微揚眉梢：“我們是一個人，分那麽清做什麽呢阿澄。”
洛澄呵呵，完全知道他的想法：“所以要我做人偶受你掌控是吧？”
餘無悔慢悠悠：“畢竟如若我們夢到的事和現在有關，那就代表這具身體其實是‘我’的。”
洛澄翻了個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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