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 41 章 “這天下真是亂成了一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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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 “這天下真是亂成了一鍋……
從江鯽城過天啟, 即便快馬加鞭，也得兩月，這還得是碰上風和日麗，可以趕路的日子。
不過洛澄他們也不急, 沒有趕路, 而是一路慢慢悠悠過去。
這一路上，血月教還沒分出個結果來, 屬於承天國地界還好, 畢竟承天國在各州府，甚至如今因為血月教動亂，魔教肆虐, 又特意抽出人手, 還命國子監弟子觀湖境以上者出門歷練，在各鎮又增派了修者鎮守，所以承天國界內, 即便還是有不長眼的起心思, 但也沒有其他地方那麽放肆。
洛澄他們這一路南下，路過許多不屬於承天國的山、村、鎮，甚至是一些宗門世家，都被魔教之人洗劫而空, 血腥氣未散, 一看便知經歷了一場怎樣慘不忍睹的戰鬥。
而這一路, 木知明也收到了木家來信。
——她問過洛穎水後, 便將將槐、功法一事告知了家中。
洛澄無意窺探，但木知明當著他面拆的，他眼力太好，隨意一瞥, 便瞥見幾句——
【將槐必歸】
【洛澄可還要再去天山……】
【請洛公子……】
洛澄支著下巴，摩挲著手裏的石子。
餘無悔在腦海裏輕哂：“木家也想要我過去呢。”
一個個說他邪祟妖孽，但一個個的，也都盯著他。這個盯，還並非純粹惡與殺意，而是夾雜著更多的想法，比如說利益。
洛澄對此倒是沒什麽想法，人這一生，誰都擺不脫欲望二字，誰要跟洛澄說自己無欲無求，洛澄才會覺得這人有病，真會裝，懶得理會。
洛澄隨意道：“我是還會再去一趟天山，不過不知是何事了，你若是到時候不在，我也可以去信給你，問你要不要一起。”
他漫不經心地答著：“至於去木家…你們家裏有什麽好玩的麽？”
木知明對於他瞥見自己家書一角，也不生氣，只是搖頭：“你別去。”
她往日總是和孫錚錚嘻嘻哈哈，比孫錚錚看上去還沒心沒肺，但看完這封家書，卻有幾分沈默：“這封信不全是我父親寫的，我父親的意思是，木家內亂未平之前，我不必回去。”
她沒多說，但洛澄也能猜到。
想要他去木家，只怕不是木知明父親的意思。
“木家又何嘗不是在追求變革。”
餘無悔的語調散漫，全是無聊找話說的慵懶：“木家家主選擇了跟隨國師，將木家偃術從尷尬的位置拉到‘正道’上，但國師卻也被不少人抵制。”
多少人口服心不服，都不需要餘無悔說，有點腦子的也知道。
木家內亂，只怕不是簡單內亂兩字就可以概括，一如他們在那靈符宗發現皇室身份牌一般。
“這天下真是亂成了一鍋粥啊。”
洛澄感慨，也是看向木知明：“你放心，我沒興趣參與你們木家的權利鬥爭。”
木知明沖洛澄笑笑：“等日後局勢穩定，我再請你去木家做客，木家有獨特的歲寒梅，是一種味道奇特的酒，且不能外運，到時請你喝。”
洛澄隨口應下：“好啊。”
他們一路往南，洛澄是二月離墉州，等到天啟時，已然是七月，七月的天啟不是一般的炎熱，洛澄都換上了輕便的衣袍，頭發高高挽起成馬尾，身上還帶著桃夭畫的避暑符，才得一絲涼爽。
天啟附近有幾座山，洛澄他們要入天啟，也必須經過這些山，走官道，自然也就會遇上天啟城內的公子哥們出來踏青。
桃夭的模樣已經同從前不太一樣，倒是不怕被認出，不過認出了也沒什麽。木知明坐在外頭同孫錚錚說著天啟趣事，他們剛好停在小溪邊小憩，國師來信說神巫算出他們要到了，他派了弟子來接洛澄。
話裏話外，是叫洛澄別惹事。
洛澄蹲在溪邊，望著水中自己不甚清晰的倒影，和自己嘀嘀咕咕：“我有那麽愛闖禍嗎？”
餘無悔也很費解：“這話若是洛鑄他們同我說，我還可以理解，他和我見得也不多，再說他撞上的那些事，也不是我主動招惹吧。”
怎麽就留下了個闖禍精的印象？
“管他呢。”洛澄也不是很在意，他點點水面，看漣漪在自己臉上蕩漾開，彎眼笑起來，“隨他們怎麽想。”
“木姑娘？”
洛澄和自己說話間，那頭又有聲音響起。
洛澄回首瞥了眼，餘無悔就在腦海裏涼涼道：“不是剛說反正不在意別人麽？”
洛澄：“……”
他輕咳：“看個熱鬧還是行的吧。”
只見幾個結伴成群的少年走過來，三男兩女，看穿著打扮，就知不是尋常人家，腰間也都掛著儲物袋。
木知明也有點驚喜的模樣：“宋從容？你們怎麽在這兒？”
“這山間常有山貓出沒，夫子布置了功課，叫我們不傷及其，只練身法，一人捉一只回去交差。”
他說的山貓是一種靈獸，只在南方山脈中出現，基本都是成群結隊，其速度之快，確實是練身法的好法子。
宋從容也認識木知夏，同木知夏打過招呼後，又有些困惑地看向其他人：“你認識了新朋友，也不介紹一下？”
大家差不多年紀，自然沒有那些迂腐的規矩。
木知明爽朗一笑：“這是孫錚錚，她學劍的。”
孫錚錚抱拳示意。
木知明又介紹：“宋從容，他爺爺是宋國公。”
木知明沒提洛澄，不是要隱瞞洛澄身份，而是她在等宋從容介紹身邊之人。
正如洛澄所猜，這些個都是個朝廷扯上關系的，不是什麽尚書之女，就是將軍之子，都是身份匪淺之人。
——承天國這些官，不少背後都有宗門世家，有些是國師收服的宗門世家，看其中有人才可用，便邀請入天啟為官。
就比如洛澄的大哥，洛逐水，他雖是受邀鎮守西北，但和這些受邀的官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看地方在哪。
修者世界，也沒什麽京官和地方官有區別一說，拳頭夠硬你最大。
等宋從容介紹完，目光也落在了洛澄身上。
洛澄沒有遮面，僅僅是一個半臉側過來，都在小溪粼粼波光的照耀下，美得讓人屏息。
“嘖。”
餘無悔不爽：“把他眼睛給我挖出來。”
洛澄：“……”
他也不太喜歡別人這樣盯著自己看，但他比起餘無悔的性格，要多一分理性和冷靜，就是也沒多少而已，因為洛澄嘀咕的是：“國師才叫我不要惹事啊。”
宋國公，動手不太好。
木知明示意：“那位是洛澄。”
木知明都不需要過多介紹，天下第一紈絝之名早就聞名天下，雖說他們來時瞧見他們這陣仗便有所猜測，但真聽到是洛澄，還是不免驚訝。
宋從容沖洛澄拱手，難掩幾分好奇：“洛公子，久仰大名。”
洛澄瞥他一眼，起身，甩了一下手上的水，桃夭遞上帕子，洛澄擦過手後，朝他們走來。
山林間景色甚美，卻抵不過一個洛澄。不管怎樣的風采，在他面前都落了下乘。
他的美並非是那種人們狹義理解的美，而是一種純粹的，會讓人不住屏息，猶如天神降世的漂亮。不偏向陰柔，也不會剛硬，而是一種中和的剛好。
“小心你的眼珠子。”
洛澄淡淡：“我素來不喜歡別人盯著我看。”
他清亮的嗓音夾雜了幾分殺意，如同春來寒峭，明明頭頂烈日炎炎，卻叫人不住膽怯，也因此，宋從容他們下意識地挪開了目光。
隨後洛澄踏上車架，也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宋從容終於找回呼吸：“……”
木知明拍拍他，倒不是很在意洛澄的話，不過她還沒說什麽，宋從容身後便有一名叫周春影的公子哥忍不住道：“他一個妖魔來了天啟還敢這麽放肆……”
木知明幾人：“……”
木知夏看了眼簾子，向那人投去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一路他也意識到，洛澄人其實挺好，但記仇也是真的。
西風悄悄往後靠了靠，密語傳音：“公子，可要我悄悄扇他兩巴掌？保證不會被發現。”
洛澄扯了下嘴角：“沒必要。”
說話間，又有人趕來。
那人禦劍而來，落地時，宋從容一行人就忙不疊行禮：“虹玉先生。”
張虹玉一頷首，和木知明又友好地笑了笑，隨後張虹玉沖馬車拱手：“洛公子，先生命我來接你入天啟。”
天啟通關文牒查得嚴，而且那座城才是真的盤根交錯，若無張虹玉跟著，洛澄一行保不準會遇上什麽“妖魔鬼怪”。
而聽到這話，宋從容他們都忍不住變了臉色，宋從容更是回頭瞪了周春影一眼，心道以後不跟這傻子玩了。
——周春影會說洛澄壞話，其實不過是天啟離墉州太遠，雖說當日國師保洛澄的話傳了過來，但許多人都覺得是墉州和國師的利益交換。
換來了整片墉州。
但現在國師身側弟子，張虹玉親自來接洛澄，什麽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洛澄摩挲著手裏的石子：“我直接入國師府，還是去找我二姐？”
張虹玉：“公子若是一路疲累想要休息，在下會為你安排客棧院落住下。”
“你安排好他們就行。”
洛澄想了下：“直接帶我去找國師。”
他可要好好問問那個組織是怎麽回事。
張虹玉應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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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江鯽城過天啟, 即便快馬加鞭，也得兩月，這還得是碰上風和日麗，可以趕路的日子。
不過洛澄他們也不急, 沒有趕路, 而是一路慢慢悠悠過去。
這一路上，血月教還沒分出個結果來, 屬於承天國地界還好, 畢竟承天國在各州府，甚至如今因為血月教動亂，魔教肆虐, 又特意抽出人手, 還命國子監弟子觀湖境以上者出門歷練，在各鎮又增派了修者鎮守，所以承天國界內, 即便還是有不長眼的起心思, 但也沒有其他地方那麽放肆。
洛澄他們這一路南下，路過許多不屬於承天國的山、村、鎮，甚至是一些宗門世家，都被魔教之人洗劫而空, 血腥氣未散, 一看便知經歷了一場怎樣慘不忍睹的戰鬥。
而這一路, 木知明也收到了木家來信。
——她問過洛穎水後, 便將將槐、功法一事告知了家中。
洛澄無意窺探，但木知明當著他面拆的，他眼力太好，隨意一瞥, 便瞥見幾句——
【將槐必歸】
【洛澄可還要再去天山……】
【請洛公子……】
洛澄支著下巴，摩挲著手裏的石子。
餘無悔在腦海裏輕哂：“木家也想要我過去呢。”
一個個說他邪祟妖孽，但一個個的，也都盯著他。這個盯，還並非純粹惡與殺意，而是夾雜著更多的想法，比如說利益。
洛澄對此倒是沒什麽想法，人這一生，誰都擺不脫欲望二字，誰要跟洛澄說自己無欲無求，洛澄才會覺得這人有病，真會裝，懶得理會。
洛澄隨意道：“我是還會再去一趟天山，不過不知是何事了，你若是到時候不在，我也可以去信給你，問你要不要一起。”
他漫不經心地答著：“至於去木家…你們家裏有什麽好玩的麽？”
木知明對於他瞥見自己家書一角，也不生氣，只是搖頭：“你別去。”
她往日總是和孫錚錚嘻嘻哈哈，比孫錚錚看上去還沒心沒肺，但看完這封家書，卻有幾分沈默：“這封信不全是我父親寫的，我父親的意思是，木家內亂未平之前，我不必回去。”
她沒多說，但洛澄也能猜到。
想要他去木家，只怕不是木知明父親的意思。
“木家又何嘗不是在追求變革。”
餘無悔的語調散漫，全是無聊找話說的慵懶：“木家家主選擇了跟隨國師，將木家偃術從尷尬的位置拉到‘正道’上，但國師卻也被不少人抵制。”
多少人口服心不服，都不需要餘無悔說，有點腦子的也知道。
木家內亂，只怕不是簡單內亂兩字就可以概括，一如他們在那靈符宗發現皇室身份牌一般。
“這天下真是亂成了一鍋粥啊。”
洛澄感慨，也是看向木知明：“你放心，我沒興趣參與你們木家的權利鬥爭。”
木知明沖洛澄笑笑：“等日後局勢穩定，我再請你去木家做客，木家有獨特的歲寒梅，是一種味道奇特的酒，且不能外運，到時請你喝。”
洛澄隨口應下：“好啊。”
他們一路往南，洛澄是二月離墉州，等到天啟時，已然是七月，七月的天啟不是一般的炎熱，洛澄都換上了輕便的衣袍，頭發高高挽起成馬尾，身上還帶著桃夭畫的避暑符，才得一絲涼爽。
天啟附近有幾座山，洛澄他們要入天啟，也必須經過這些山，走官道，自然也就會遇上天啟城內的公子哥們出來踏青。
桃夭的模樣已經同從前不太一樣，倒是不怕被認出，不過認出了也沒什麽。木知明坐在外頭同孫錚錚說著天啟趣事，他們剛好停在小溪邊小憩，國師來信說神巫算出他們要到了，他派了弟子來接洛澄。
話裏話外，是叫洛澄別惹事。
洛澄蹲在溪邊，望著水中自己不甚清晰的倒影，和自己嘀嘀咕咕：“我有那麽愛闖禍嗎？”
餘無悔也很費解：“這話若是洛鑄他們同我說，我還可以理解，他和我見得也不多，再說他撞上的那些事，也不是我主動招惹吧。”
怎麽就留下了個闖禍精的印象？
“管他呢。”洛澄也不是很在意，他點點水面，看漣漪在自己臉上蕩漾開，彎眼笑起來，“隨他們怎麽想。”
“木姑娘？”
洛澄和自己說話間，那頭又有聲音響起。
洛澄回首瞥了眼，餘無悔就在腦海裏涼涼道：“不是剛說反正不在意別人麽？”
洛澄：“……”
他輕咳：“看個熱鬧還是行的吧。”
只見幾個結伴成群的少年走過來，三男兩女，看穿著打扮，就知不是尋常人家，腰間也都掛著儲物袋。
木知明也有點驚喜的模樣：“宋從容？你們怎麽在這兒？”
“這山間常有山貓出沒，夫子布置了功課，叫我們不傷及其，只練身法，一人捉一只回去交差。”
他說的山貓是一種靈獸，只在南方山脈中出現，基本都是成群結隊，其速度之快，確實是練身法的好法子。
宋從容也認識木知夏，同木知夏打過招呼後，又有些困惑地看向其他人：“你認識了新朋友，也不介紹一下？”
大家差不多年紀，自然沒有那些迂腐的規矩。
木知明爽朗一笑：“這是孫錚錚，她學劍的。”
孫錚錚抱拳示意。
木知明又介紹：“宋從容，他爺爺是宋國公。”
木知明沒提洛澄，不是要隱瞞洛澄身份，而是她在等宋從容介紹身邊之人。
正如洛澄所猜，這些個都是個朝廷扯上關系的，不是什麽尚書之女，就是將軍之子，都是身份匪淺之人。
——承天國這些官，不少背後都有宗門世家，有些是國師收服的宗門世家，看其中有人才可用，便邀請入天啟為官。
就比如洛澄的大哥，洛逐水，他雖是受邀鎮守西北，但和這些受邀的官也沒什麽太大的區別，只是看地方在哪。
修者世界，也沒什麽京官和地方官有區別一說，拳頭夠硬你最大。
等宋從容介紹完，目光也落在了洛澄身上。
洛澄沒有遮面，僅僅是一個半臉側過來，都在小溪粼粼波光的照耀下，美得讓人屏息。
“嘖。”
餘無悔不爽：“把他眼睛給我挖出來。”
洛澄：“……”
他也不太喜歡別人這樣盯著自己看，但他比起餘無悔的性格，要多一分理性和冷靜，就是也沒多少而已，因為洛澄嘀咕的是：“國師才叫我不要惹事啊。”
宋國公，動手不太好。
木知明示意：“那位是洛澄。”
木知明都不需要過多介紹，天下第一紈絝之名早就聞名天下，雖說他們來時瞧見他們這陣仗便有所猜測，但真聽到是洛澄，還是不免驚訝。
宋從容沖洛澄拱手，難掩幾分好奇：“洛公子，久仰大名。”
洛澄瞥他一眼，起身，甩了一下手上的水，桃夭遞上帕子，洛澄擦過手後，朝他們走來。
山林間景色甚美，卻抵不過一個洛澄。不管怎樣的風采，在他面前都落了下乘。
他的美並非是那種人們狹義理解的美，而是一種純粹的，會讓人不住屏息，猶如天神降世的漂亮。不偏向陰柔，也不會剛硬，而是一種中和的剛好。
“小心你的眼珠子。”
洛澄淡淡：“我素來不喜歡別人盯著我看。”
他清亮的嗓音夾雜了幾分殺意，如同春來寒峭，明明頭頂烈日炎炎，卻叫人不住膽怯，也因此，宋從容他們下意識地挪開了目光。
隨後洛澄踏上車架，也消失在了他們面前。
宋從容終於找回呼吸：“……”
木知明拍拍他，倒不是很在意洛澄的話，不過她還沒說什麽，宋從容身後便有一名叫周春影的公子哥忍不住道：“他一個妖魔來了天啟還敢這麽放肆……”
木知明幾人：“……”
木知夏看了眼簾子，向那人投去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這一路他也意識到，洛澄人其實挺好，但記仇也是真的。
西風悄悄往後靠了靠，密語傳音：“公子，可要我悄悄扇他兩巴掌？保證不會被發現。”
洛澄扯了下嘴角：“沒必要。”
說話間，又有人趕來。
那人禦劍而來，落地時，宋從容一行人就忙不疊行禮：“虹玉先生。”
張虹玉一頷首，和木知明又友好地笑了笑，隨後張虹玉沖馬車拱手：“洛公子，先生命我來接你入天啟。”
天啟通關文牒查得嚴，而且那座城才是真的盤根交錯，若無張虹玉跟著，洛澄一行保不準會遇上什麽“妖魔鬼怪”。
而聽到這話，宋從容他們都忍不住變了臉色，宋從容更是回頭瞪了周春影一眼，心道以後不跟這傻子玩了。
——周春影會說洛澄壞話，其實不過是天啟離墉州太遠，雖說當日國師保洛澄的話傳了過來，但許多人都覺得是墉州和國師的利益交換。
換來了整片墉州。
但現在國師身側弟子，張虹玉親自來接洛澄，什麽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洛澄摩挲著手裏的石子：“我直接入國師府，還是去找我二姐？”
張虹玉：“公子若是一路疲累想要休息，在下會為你安排客棧院落住下。”
“你安排好他們就行。”
洛澄想了下：“直接帶我去找國師。”
他可要好好問問那個組織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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