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 40 章 “如何裁決，怎樣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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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如何裁決，怎樣懲罰………
洛澄喃喃：“若是上界的神也貪圖這個, 那這故事可就落了俗套了。”
只是他們現在也不知曉天山聖地究竟何意，所以這事暫時拋到了腦後去。
等到入夜，大家便聚在院中，洛穎水結印, 築起結界, 免得回頭波及他人。
她拎著自己的傘，望著沒扣上面具、露出左半邊臉咒文的餘無悔, 淡淡：“來。”
餘無悔擡手, 紅絲湧出，洛穎水往後退去，同時開傘, 素白的傘面在她的動作間飛速轉著, 靈力運轉的剎那，好似有遠古的鐘鳴聲起，但即使如此, 也擋不住紅絲, 紅絲就這樣輕松穿透了那把傘，不是破壞，就只是穿了過去。
洛穎水面色不改，腳尖點地後翻躲過的瞬間也是逼近餘無悔, 傘面一轉, 如同刀一般朝餘無悔飛去！
餘無悔擡起另一只手, 捏住高速自轉而來的傘面, 薄薄一層，卻讓他覺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一把薄刃在一層層絞、削著。
但這點疼痛，他早已習慣，也就洛澄還會像模像樣地抱怨一聲：“疼。”
餘無悔輕哂, 捏住傘的那只手湧出紅絲，頃刻間便將整把傘吞噬！
洛穎水的臉終於有了變化，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餘無悔跟變戲法似的把她的傘變沒，擡手結印，一掌拍出。
然而下一秒，餘無悔又將傘變出來，手一撐，開傘擋下的剎那，紅絲也是直逼洛穎水跟前，停在她的眉心前。
餘無悔把傘柄壓在自己肩頭，素色的傘配上他一襲黑紅混雜著青綠的衣袍，瞧著更加鬼魅。
他漫不經心地笑著，側首瞥向洛穎水：“還不認輸？”
洛穎水面無表情地撤了結界。
落在餘無悔手裏的那把傘，則是在逐漸變色。
天山聖地每個弟子都會有一把傘，這傘通靈，很是神奇獨特。
落在每個人手裏，都會變成不同的傘面和顏色。洛穎水是一片純白素色，聖主說，是因為她心志堅定純真且有幾分執拗。
而聖主的傘已有多年未出，洛穎水見過一次。
他說，他的傘本來也是素白一片，只有幾朵風雅的花與葉，瞧著很是雅趣。可如今，他的傘面混雜，像是大染缸汙濁過的顏色，也如他的道心，混沌不堪。
這把傘如今落在餘無悔手中，逐漸變色，最後傘面竟然變成黑白交融，如同太極一般，但不會叫人覺得黑白混沌不適，反而有一種神秘且神聖的感覺。
洛穎水皺眉。
餘無悔手一轉，紅絲收走，也收起傘，把傘遞給她。
洛穎水沒接，她冷冷：“你碰過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會要？”
“行吧。”
餘無悔順理成章收下：“正好快到雨季，少把傘遮雨。”
餘無悔又說：“既然你輸了，那就別打孫錚錚和權如魚的主意了。至於天山聖地……”
他和洛穎水如此愛護這把傘不一樣，直接將傘當拐，杵在地上，撐著自己半邊身子：“你回答木知明幾個問題，我便不去了。”
木知明：“？”
啊？我嗎？我牌面那麽大嗎？
洛穎水掃向她，木知明下意識地就先拱手，隨後問道：“洛姑娘，在下想問將槐可在天山聖地聖宮之中？”
將槐？
洛澄有點疑惑：“這是個人還是什麽東西？”
但洛穎水頷首：“在。”
木知明稍頓後，表情沒變：“那聖主打算何時歸還？”
洛穎水淡淡：“有本事自己打過來拿走。”
“我翻譯一下。”餘無悔慢悠悠，“聖主不打算還。”
洛穎水沒說是否，木知明攥緊了拳頭：“那是我木家之物！”
洛穎水瞥她，明明兩人個頭差不多，但洛穎水就是能做出睥睨之態，冷淡的語氣也帶著輕蔑：“自己沒本事輸掉的，結果來這論是不是你家的，木少家主，回去多讀幾年書再出來混江湖吧。”
木知明：“……”
好有道理。
她生不起氣了，郁悶道：“那我還想問…聖宮的太陽真的不會落下嗎？”
這個問題，不僅她想知道，洛澄其實也想知道。他問過洛穎水，洛穎水當時瞥他一眼，什麽也沒說，扭頭就走。
而現在，洛穎水冷冷：“你們都在關註些什麽沒用的東西？你要是想問這些沒意義的，那我就走了。”
她掃向餘無悔：“你若是敢闖聖地，別怪我不顧念手足之情，聖地大陣，足夠將你這邪物誅殺。”
餘無悔若有所思，一時間懶得和她互懟，那邊木知明上前一步，忙換了個問題：“那洛姑娘，木家功法有缺，能否請洛姑娘指點迷津？”
她會問洛穎水，也很正常。
天山聖地知天下事，許多不能為外人所道，除了日不落的傳言，還有說法時，舊時代其實存活了不少人，都在天山聖地。
木家功法本質上是從班懸子的機關道中演化而來，按理來說，不該有所缺陷。但木知明修煉時，發現有幾處不太對，倒不是會叫人爆體而亡什麽的，而是照這個修煉下去，這輩子都別想越過龍門。
洛穎水：“……”
能不能問點她能回答的？
洛穎水沈默半晌，最後斟酌著：“和功法沒關系。”
她沒有說後續，但這便已經是說了很多了。
木知明稍怔，隨還沒想明白，但拱手，深深地拜下：“多謝洛姑娘。”
她沒有再問，洛穎水掃了餘無悔一眼，也準備離去：“就你那三腳貓只能晚上打打的功夫，早點滾回家吧。”
她冷冷：“別以為處處都是你的大道，聖地不是孤夢山，沒你能攀的親戚，你若是敢壞規矩，我定會親手殺你，不會是今夜這番小打小鬧。”
“弄得我很稀罕去一樣。”
餘無悔輕哂：“冷死人的地方，養一堆冰塊出來，沒意思。”
他轉向桃夭：“明日準備啟程，去天啟。”
也該去天啟了。
餘無悔轉身回房，洛澄在腦海裏呢喃：“只要進一趟聖地遺址，也許許多事都會明了。”
還有洛穎水今日說的話，信息量夠大啊。
足夠他琢磨好一陣，也沒有必要非得去一趟天山聖地了。
——其實若不是洛穎水說這位聖主就是負心華胥仙子之人，洛澄可能還是會去一去。
洛穎水這才放下心來，飛身離去。
天山聖地。
聖宮其實就是一座座的神殿，供奉著許多神明。
洛穎水他們平時鮮少前去神殿，只在特定需要供奉祭祀的時候才會前往，天山聖地的弟子都是居住在聖宮腳底下的聖山中。
洛穎水才執弟子令進入，便有人守在山門，沖她拱手：“少君，聖主讓你回來就先去他那。”
洛穎水頷首，單手抓起裙身，一步步登階。
山門共三百二十階，洛穎水走過的每一步都很堅定。行至聖主院落，洛穎水敲門：“師父。”
“…進來吧。”
輕輕的嘆息聲，洛穎水卻面色不改。
她走進去，雙膝跪下，脊背卻筆直：“師父有何事吩咐？”
明明是來領罰的，卻把自己的錯事說得一點也沒錯，將懲罰都化作了“做事而已”。
聖主實在是無奈頭疼，也扶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當年真是看走眼。
選中洛穎水，是上面的意思，但他親自教導，是因為洛穎水握住他的傘時，傘面頃刻轉白。
素白一片，沒有一絲雜色。那時聖主便想，此女日後必成大器。
現在大器成沒成不知道，大氣倒是有。
聖主也不想廢話，但到底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他總是難免想多說幾句：“你真當…是傻的？若不是那扇門出了些問題，你現在都沒法活著回來與我說話！穎水，我同你說過許多次了，天機不可洩露……等下，你的傘呢？”
聖主意識到不對。
洛穎水淡淡：“木家可以將將槐輸給聖宮，我自然也可以把天機傘輸給洛澄。”
聖主：“……”
毀滅吧。
他凝望著脊背永遠那麽直，腦袋永遠擡得那麽高的洛穎水，心說洛家這一個個也不知道怎麽教成這樣…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模樣。
急什麽啊？有什麽好急的？他都沒有急過……到底是年輕，沈不住氣啊。
聖主嘆氣，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句：“……為了你弟弟，做到這一步，值嗎？你明明也知道他並非你父母親生。”
洛穎水聽到聖主這麽說，就知道師父要幫她遮掩一二了，所以她道：“我母親愛他，母親身體不好，他若出事，母親會很難過。”
聖主捏了下眉心：“去吧。”
他輕嘆：“如何裁決，怎樣懲罰…不是我說了算。”
是聖宮諸神。
“是。”
洛穎水拱手：“弟子領命。”
洛穎水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聖主擡手，在將門閉上之前，目光卻還是落在洛穎水的背影上。
其實是像的……
明明沒有血脈關系，洛穎水卻這麽像華胥。
若是華胥入聖宮，知道這世間一切，只怕會比洛穎水還坐不住，寧願粉身碎骨，也要為自己博出一條路。
洛穎水離開得也很堅定。
她就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她不是為洛澄，不是為自己的“弟弟”，她是為她的道。
她若不做，那她就會同桃夭一般，道心破碎，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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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喃喃：“若是上界的神也貪圖這個, 那這故事可就落了俗套了。”
只是他們現在也不知曉天山聖地究竟何意，所以這事暫時拋到了腦後去。
等到入夜，大家便聚在院中，洛穎水結印, 築起結界, 免得回頭波及他人。
她拎著自己的傘，望著沒扣上面具、露出左半邊臉咒文的餘無悔, 淡淡：“來。”
餘無悔擡手, 紅絲湧出，洛穎水往後退去，同時開傘, 素白的傘面在她的動作間飛速轉著, 靈力運轉的剎那，好似有遠古的鐘鳴聲起，但即使如此, 也擋不住紅絲, 紅絲就這樣輕松穿透了那把傘，不是破壞，就只是穿了過去。
洛穎水面色不改，腳尖點地後翻躲過的瞬間也是逼近餘無悔, 傘面一轉, 如同刀一般朝餘無悔飛去！
餘無悔擡起另一只手, 捏住高速自轉而來的傘面, 薄薄一層，卻讓他覺得自己的手好像被一把薄刃在一層層絞、削著。
但這點疼痛，他早已習慣，也就洛澄還會像模像樣地抱怨一聲：“疼。”
餘無悔輕哂, 捏住傘的那只手湧出紅絲，頃刻間便將整把傘吞噬！
洛穎水的臉終於有了變化，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餘無悔跟變戲法似的把她的傘變沒，擡手結印，一掌拍出。
然而下一秒，餘無悔又將傘變出來，手一撐，開傘擋下的剎那，紅絲也是直逼洛穎水跟前，停在她的眉心前。
餘無悔把傘柄壓在自己肩頭，素色的傘配上他一襲黑紅混雜著青綠的衣袍，瞧著更加鬼魅。
他漫不經心地笑著，側首瞥向洛穎水：“還不認輸？”
洛穎水面無表情地撤了結界。
落在餘無悔手裏的那把傘，則是在逐漸變色。
天山聖地每個弟子都會有一把傘，這傘通靈，很是神奇獨特。
落在每個人手裏，都會變成不同的傘面和顏色。洛穎水是一片純白素色，聖主說，是因為她心志堅定純真且有幾分執拗。
而聖主的傘已有多年未出，洛穎水見過一次。
他說，他的傘本來也是素白一片，只有幾朵風雅的花與葉，瞧著很是雅趣。可如今，他的傘面混雜，像是大染缸汙濁過的顏色，也如他的道心，混沌不堪。
這把傘如今落在餘無悔手中，逐漸變色，最後傘面竟然變成黑白交融，如同太極一般，但不會叫人覺得黑白混沌不適，反而有一種神秘且神聖的感覺。
洛穎水皺眉。
餘無悔手一轉，紅絲收走，也收起傘，把傘遞給她。
洛穎水沒接，她冷冷：“你碰過的東西你覺得我還會要？”
“行吧。”
餘無悔順理成章收下：“正好快到雨季，少把傘遮雨。”
餘無悔又說：“既然你輸了，那就別打孫錚錚和權如魚的主意了。至於天山聖地……”
他和洛穎水如此愛護這把傘不一樣，直接將傘當拐，杵在地上，撐著自己半邊身子：“你回答木知明幾個問題，我便不去了。”
木知明：“？”
啊？我嗎？我牌面那麽大嗎？
洛穎水掃向她，木知明下意識地就先拱手，隨後問道：“洛姑娘，在下想問將槐可在天山聖地聖宮之中？”
將槐？
洛澄有點疑惑：“這是個人還是什麽東西？”
但洛穎水頷首：“在。”
木知明稍頓後，表情沒變：“那聖主打算何時歸還？”
洛穎水淡淡：“有本事自己打過來拿走。”
“我翻譯一下。”餘無悔慢悠悠，“聖主不打算還。”
洛穎水沒說是否，木知明攥緊了拳頭：“那是我木家之物！”
洛穎水瞥她，明明兩人個頭差不多，但洛穎水就是能做出睥睨之態，冷淡的語氣也帶著輕蔑：“自己沒本事輸掉的，結果來這論是不是你家的，木少家主，回去多讀幾年書再出來混江湖吧。”
木知明：“……”
好有道理。
她生不起氣了，郁悶道：“那我還想問…聖宮的太陽真的不會落下嗎？”
這個問題，不僅她想知道，洛澄其實也想知道。他問過洛穎水，洛穎水當時瞥他一眼，什麽也沒說，扭頭就走。
而現在，洛穎水冷冷：“你們都在關註些什麽沒用的東西？你要是想問這些沒意義的，那我就走了。”
她掃向餘無悔：“你若是敢闖聖地，別怪我不顧念手足之情，聖地大陣，足夠將你這邪物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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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問洛穎水，也很正常。
天山聖地知天下事，許多不能為外人所道，除了日不落的傳言，還有說法時，舊時代其實存活了不少人，都在天山聖地。
木家功法本質上是從班懸子的機關道中演化而來，按理來說，不該有所缺陷。但木知明修煉時，發現有幾處不太對，倒不是會叫人爆體而亡什麽的，而是照這個修煉下去，這輩子都別想越過龍門。
洛穎水：“……”
能不能問點她能回答的？
洛穎水沈默半晌，最後斟酌著：“和功法沒關系。”
她沒有說後續，但這便已經是說了很多了。
木知明稍怔，隨還沒想明白，但拱手，深深地拜下：“多謝洛姑娘。”
她沒有再問，洛穎水掃了餘無悔一眼，也準備離去：“就你那三腳貓只能晚上打打的功夫，早點滾回家吧。”
她冷冷：“別以為處處都是你的大道，聖地不是孤夢山，沒你能攀的親戚，你若是敢壞規矩，我定會親手殺你，不會是今夜這番小打小鬧。”
“弄得我很稀罕去一樣。”
餘無悔輕哂：“冷死人的地方，養一堆冰塊出來，沒意思。”
他轉向桃夭：“明日準備啟程，去天啟。”
也該去天啟了。
餘無悔轉身回房，洛澄在腦海裏呢喃：“只要進一趟聖地遺址，也許許多事都會明了。”
還有洛穎水今日說的話，信息量夠大啊。
足夠他琢磨好一陣，也沒有必要非得去一趟天山聖地了。
——其實若不是洛穎水說這位聖主就是負心華胥仙子之人，洛澄可能還是會去一去。
洛穎水這才放下心來，飛身離去。
天山聖地。
聖宮其實就是一座座的神殿，供奉著許多神明。
洛穎水他們平時鮮少前去神殿，只在特定需要供奉祭祀的時候才會前往，天山聖地的弟子都是居住在聖宮腳底下的聖山中。
洛穎水才執弟子令進入，便有人守在山門，沖她拱手：“少君，聖主讓你回來就先去他那。”
洛穎水頷首，單手抓起裙身，一步步登階。
山門共三百二十階，洛穎水走過的每一步都很堅定。行至聖主院落，洛穎水敲門：“師父。”
“…進來吧。”
輕輕的嘆息聲，洛穎水卻面色不改。
她走進去，雙膝跪下，脊背卻筆直：“師父有何事吩咐？”
明明是來領罰的，卻把自己的錯事說得一點也沒錯，將懲罰都化作了“做事而已”。
聖主實在是無奈頭疼，也扶著自己的額頭，覺得自己當年真是看走眼。
選中洛穎水，是上面的意思，但他親自教導，是因為洛穎水握住他的傘時，傘面頃刻轉白。
素白一片，沒有一絲雜色。那時聖主便想，此女日後必成大器。
現在大器成沒成不知道，大氣倒是有。
聖主也不想廢話，但到底自己親手帶大的孩子，他總是難免想多說幾句：“你真當…是傻的？若不是那扇門出了些問題，你現在都沒法活著回來與我說話！穎水，我同你說過許多次了，天機不可洩露……等下，你的傘呢？”
聖主意識到不對。
洛穎水淡淡：“木家可以將將槐輸給聖宮，我自然也可以把天機傘輸給洛澄。”
聖主：“……”
毀滅吧。
他凝望著脊背永遠那麽直，腦袋永遠擡得那麽高的洛穎水，心說洛家這一個個也不知道怎麽教成這樣…一副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模樣。
急什麽啊？有什麽好急的？他都沒有急過……到底是年輕，沈不住氣啊。
聖主嘆氣，千言萬語，最後只化作一句：“……為了你弟弟，做到這一步，值嗎？你明明也知道他並非你父母親生。”
洛穎水聽到聖主這麽說，就知道師父要幫她遮掩一二了，所以她道：“我母親愛他，母親身體不好，他若出事，母親會很難過。”
聖主捏了下眉心：“去吧。”
他輕嘆：“如何裁決，怎樣懲罰…不是我說了算。”
是聖宮諸神。
“是。”
洛穎水拱手：“弟子領命。”
洛穎水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往外走，聖主擡手，在將門閉上之前，目光卻還是落在洛穎水的背影上。
其實是像的……
明明沒有血脈關系，洛穎水卻這麽像華胥。
若是華胥入聖宮，知道這世間一切，只怕會比洛穎水還坐不住，寧願粉身碎骨，也要為自己博出一條路。
洛穎水離開得也很堅定。
她就沒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她不是為洛澄，不是為自己的“弟弟”，她是為她的道。
她若不做，那她就會同桃夭一般，道心破碎，萬劫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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