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要不讓西風給你跳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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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要不讓西風給你跳個舞……
之後那所謂的江神現身, 洛澄是瞧不出什麽，他又沒靈力，又沒神通，白日裏除了能讓自己不死, 也沒什麽本事。
所以他問張厚德：“張大人可看出什麽了？”
張厚德皺起眉：“回頭說。”
於是他們便看著這江神又撈了兩個孩子, 在周遭許多人的膜拜推崇和呼聲中消失，游神隊伍走遠後, 張厚德跟洛澄他們回了客棧。張厚德還未說什麽, 木知明就先若有所思道：“那東西……好像不是人啊。”
孫錚錚看向她：“你也這樣覺得是不是！我感覺他不太對…不像活物！”
她倆一個修心，一個修靈、氣，雖說不出自己是如何感受, 但感覺起來總是很準的。
張厚德到底年紀擺在那, 閱歷也在那，他道：“那確實只是個傀儡。”
完全沒看出來是傀儡的木知明：“？”
張厚德緩聲解釋：“和偃術不同，是一種幻術…但這術法自月亮現世、天下大亂後, 便失傳、消失在世上了。”
桃夭終於想到什麽, 眼睫微動，張厚德就將話說了出來：“蓬瀛幻術。”
叫張厚德有些意外，卻又不詫異的是，洛澄居然知曉：“就是那座尋不到的仙山？”
木知明他們完全一臉懵, 西風也沒聽過：“什麽仙山？”
“舊時代便有傳言, 海上有一座仙山名為蓬瀛, 也是蓬瀛幻術的出處, 只是在傳言中，從未有人踏足過蓬瀛，也不知其在何處。”
張厚德說：“而後世邪月出，蓬瀛幻術也再未出現過, 又也許出現了，卻無人識得。”
他有些感嘆：“這也是我第一次瞧見蓬瀛幻術，竟然這般精妙，難怪舊時代時會被人稱作仙山。”
西風好奇：“你既是第一次見，怎麽一眼就認出了？”
張厚德微微一笑：“聽國師說過其中關竅。”
“國師見過？”
這下便是洛澄有些意外了。
張厚德微訝：“小公子不知道嗎？”
他道：“國師第一位師父乃是文聖文定天。”
文定天，最後一位文聖。
有人言說，他躍過龍門成神入上界那日，便是他們下界此間文壇開始沒落之時，從此文壇一蹶不振，再無才子。
而文定天，是舊時代的英雄豪傑，他躍過龍門時，便是以一文定天，叫上界為他開了天門。他也是最後一位飛升者。自他之後，再無人能躍過龍門成神。
故而……
餘無悔漫不經心地輕哂了聲：“民間亦有傳言，說是文定天斬斷了此間的通天之路，故而自他之後，此間的魚兒，再無人能躍龍門成‘龍’。”
不過少年國師的第一個師父是文定天，那便可以解釋少年國師為何知曉蓬瀛幻術了。畢竟，文定天活了很久。
洛澄：“那張大人有辦法破除蓬瀛幻術麽？”
張厚德：“我所知的只有一個法子，那便是殺了施術者。”
那他們還得找到施術者。
“…好麻煩。”
洛澄嘀咕：“幹脆都殺了得了。”
張厚德：“……”
是玩笑話吧？是吧？
張厚德說話都不由快了些，不再是慢吞吞的語調：“小公子，我有法子找出施術之人。”
洛澄毫不猶豫一點頭：“行，那便交給你了。”
之後不需要洛澄再問，張厚德也是主動將他所探查到的信息分享出來：“小公子還記得你與國師說的那個圖騰麽？”
洛澄微瞇眼：“這裏也有他們的身影。”
是肯定的語氣，張厚德也是點頭：“我在一個江神廟長老的記憶裏，瞧見了打扮相似的人，刀柄上烙了枚圖騰，雖然有些模糊，但我看形狀模樣，與你所說的像窯裏燒瓶是大差不差的。”
洛澄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人現在在哪？”
張厚德：“這個我並未探查到。”
餘無悔還在思考：“他們弄這一出，是要做什麽？”
洛澄也想不明白，且這事更頭疼的是：“就算抓到了人，也不一定能問出個什麽來。”
他揉揉自己的額角：“上回那人的記憶都被清理得一幹二凈…這東西到底怎麽回事？那些人又是誰？”
想不明白，而那頭張厚德說：“不過我有法子找到他們。”
他沖桃夭微微拱手：“還得請姑娘幫忙。”
看這樣子，張厚德是知道桃夭是誰了。
洛澄看向桃夭：“你想出手麽？”
桃夭心一軟，也暖洋洋的。洛澄看著好像狂妄不可一世，但他真是她見過全天底下最好的人。
桃夭比劃了一下，意思是只要公子需要，她就會去做。
是洛穎水將她從雪地裏撈起來送到洛家，但對於桃夭而言，洛穎水的恩情是恩情，卻算不上救命之恩，因為那時她心存死志，甚至想過洛穎水是多管閑事。
但就在她要離開洛家，找個地方去死時，她遇上了洛澄。
她雖然道心破碎，至今還未重塑，但是洛澄給了她新生，叫她學會了另外一種活法，且活得很不錯…桃夭也不再想死了。
她所追求的東西不存在，那便不存在好了。是洛澄告訴她，原來一條路走不通後，還可以換一條，這一條若是還不行，那就再換一條。
洛澄的話她永遠都會記住——
“那些道啊，義啊什麽的我是不太懂，”
當時才十歲的小少年坐在樹上，晃晃悠悠，灼華在下頭無奈地伸著手，深怕他掉下來摔到，而還沒被取名為桃夭的她，面無血色地仰頭看著那小少年。
小少年一襲紅衣似火，比後頭那輪高懸的太陽還刺眼：“我反正想不明白，有什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你修煉的這條路是錯的，那你換一條路走不就好了？”
而她動動唇，一邊想著一個孩子懂什麽，一邊卻忍不住問：“可若這天底下的路，都是錯的呢？”
洛澄想也沒想就是一句：“那就自己走出一條對的路啊。”
桃夭永遠忘不了那一日。
她其實覺得自己走不出正確的路了，但她堅信洛澄可以。只要跟在洛澄身邊，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桃夭不是想要踏上這條路，她只是想知道……這條路的風景是怎麽樣的。
所以，為了幫助洛澄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要她再度使用神巫秘術“一葉知秋”，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既然桃夭都這麽說了，洛澄也不是廢話的人，所以一點頭，桃夭便上前一步。
她雙手結印，靈力運轉時，仿佛有什麽在暗暗湧動。
她掐的每一個手決都非常漂亮，輔以靈力，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跡與刻印，最後屋內無風自動，一片落葉憑空出現。
桃夭伸手接住後，眉心有很淡的紋路顯現，不過剎那便消逝，在場無人捕捉到，那一片葉子也跟著消失。桃夭轉身，用手跟洛澄比劃著。
木知明拉著孫錚錚，小聲嘀咕：“我先前就很想問了，這姑娘打得似乎也不是手語，洛澄到底怎麽知道她在說什麽的？”
“她服侍了我十餘年。”洛澄偏首，掃了木知明一眼，“怎麽也算我妹妹，十餘年朝夕相處，就算不是手語，能大概明白自家妹妹什麽意思不是很正常嗎？”
木知明：“？”
其餘幾人：“？？？”
誰是你妹妹？？？
西風：“……公子你還真是只當大的不當小的啊。”
桃夭也有些無奈，不過她並未說什麽。
洛澄則是道：“晚上行動吧。”
桃夭算出了那人藏身何處。
“你看你，”洛澄嘀咕，極度記仇地將餘無悔罵過他的廢物還了回去，“沒用。”
那人就藏身在江鯽山河隴宗內的密室，但餘無悔去了兩次，都未曾發現。
他們連人家河隴宗的行雲舟還有些寶貝全順走了，也沒覺察到裏頭居然還有人。
餘無悔嘖了聲，非常不爽：“誰說不能這樣說自己？”
洛澄裝起來了：“你呀。”
餘無悔：“……”
他們是一個人，洛澄說“你”，就是說“我”，其實沒差，但“你”“我”的本意本就不是指一個人，也顯然是甩鍋到他身上。
餘無悔呵呵：“你給我等著。”
忘了今夜還得他出手是吧？忘了自今年元月一日後，夜夜月亮高懸是吧？
餘無悔這脾氣 就是一點便炸：“你看我晚上怎麽玩你。”
雖然是帶著笑的，但咬牙切齒，怒氣值顯然也要爆了。
洛澄心說真兇，也不知道到底是餘無悔影響著他的情緒，還是他自己其實在說話時，便帶著自嘲，所以心裏的郁卒煩悶才會這麽堵。
“你這脾氣什麽時候能好一點。”
“呵。”
洛澄又無端想笑，戳戳自己的手。
餘無悔還想繃著，但洛澄軟化的情緒，也會叫他跟著一並緩和下來。
“……滾。”
這句話都說得沒什麽力度了。
於是洛澄徹底笑起來：“要不讓西風給你跳個舞？”
他這話是直接說出來的。
大家本還在討論今夜的行動，突然一聽他這麽說，皆是一怔。
西風更是：“？？？”
洛澄哦了聲：“餘無悔不大高興。”
餘無悔：“……”
木知明他們早就習慣了洛澄突然說餘無悔如何，畢竟這一路來都是如此，他日日都要念幾句餘無悔怎麽樣，餘無悔說什麽……但張厚德沒有，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餘無悔”是何人。
張厚德沈默地望著這一屋子的人，臉上的茫然第一次那麽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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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那所謂的江神現身, 洛澄是瞧不出什麽，他又沒靈力，又沒神通，白日裏除了能讓自己不死, 也沒什麽本事。
所以他問張厚德：“張大人可看出什麽了？”
張厚德皺起眉：“回頭說。”
於是他們便看著這江神又撈了兩個孩子, 在周遭許多人的膜拜推崇和呼聲中消失，游神隊伍走遠後, 張厚德跟洛澄他們回了客棧。張厚德還未說什麽, 木知明就先若有所思道：“那東西……好像不是人啊。”
孫錚錚看向她：“你也這樣覺得是不是！我感覺他不太對…不像活物！”
她倆一個修心，一個修靈、氣，雖說不出自己是如何感受, 但感覺起來總是很準的。
張厚德到底年紀擺在那, 閱歷也在那，他道：“那確實只是個傀儡。”
完全沒看出來是傀儡的木知明：“？”
張厚德緩聲解釋：“和偃術不同，是一種幻術…但這術法自月亮現世、天下大亂後, 便失傳、消失在世上了。”
桃夭終於想到什麽, 眼睫微動，張厚德就將話說了出來：“蓬瀛幻術。”
叫張厚德有些意外，卻又不詫異的是，洛澄居然知曉：“就是那座尋不到的仙山？”
木知明他們完全一臉懵, 西風也沒聽過：“什麽仙山？”
“舊時代便有傳言, 海上有一座仙山名為蓬瀛, 也是蓬瀛幻術的出處, 只是在傳言中，從未有人踏足過蓬瀛，也不知其在何處。”
張厚德說：“而後世邪月出，蓬瀛幻術也再未出現過, 又也許出現了，卻無人識得。”
他有些感嘆：“這也是我第一次瞧見蓬瀛幻術，竟然這般精妙，難怪舊時代時會被人稱作仙山。”
西風好奇：“你既是第一次見，怎麽一眼就認出了？”
張厚德微微一笑：“聽國師說過其中關竅。”
“國師見過？”
這下便是洛澄有些意外了。
張厚德微訝：“小公子不知道嗎？”
他道：“國師第一位師父乃是文聖文定天。”
文定天，最後一位文聖。
有人言說，他躍過龍門成神入上界那日，便是他們下界此間文壇開始沒落之時，從此文壇一蹶不振，再無才子。
而文定天，是舊時代的英雄豪傑，他躍過龍門時，便是以一文定天，叫上界為他開了天門。他也是最後一位飛升者。自他之後，再無人能躍過龍門成神。
故而……
餘無悔漫不經心地輕哂了聲：“民間亦有傳言，說是文定天斬斷了此間的通天之路，故而自他之後，此間的魚兒，再無人能躍龍門成‘龍’。”
不過少年國師的第一個師父是文定天，那便可以解釋少年國師為何知曉蓬瀛幻術了。畢竟，文定天活了很久。
洛澄：“那張大人有辦法破除蓬瀛幻術麽？”
張厚德：“我所知的只有一個法子，那便是殺了施術者。”
那他們還得找到施術者。
“…好麻煩。”
洛澄嘀咕：“幹脆都殺了得了。”
張厚德：“……”
是玩笑話吧？是吧？
張厚德說話都不由快了些，不再是慢吞吞的語調：“小公子，我有法子找出施術之人。”
洛澄毫不猶豫一點頭：“行，那便交給你了。”
之後不需要洛澄再問，張厚德也是主動將他所探查到的信息分享出來：“小公子還記得你與國師說的那個圖騰麽？”
洛澄微瞇眼：“這裏也有他們的身影。”
是肯定的語氣，張厚德也是點頭：“我在一個江神廟長老的記憶裏，瞧見了打扮相似的人，刀柄上烙了枚圖騰，雖然有些模糊，但我看形狀模樣，與你所說的像窯裏燒瓶是大差不差的。”
洛澄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人現在在哪？”
張厚德：“這個我並未探查到。”
餘無悔還在思考：“他們弄這一出，是要做什麽？”
洛澄也想不明白，且這事更頭疼的是：“就算抓到了人，也不一定能問出個什麽來。”
他揉揉自己的額角：“上回那人的記憶都被清理得一幹二凈…這東西到底怎麽回事？那些人又是誰？”
想不明白，而那頭張厚德說：“不過我有法子找到他們。”
他沖桃夭微微拱手：“還得請姑娘幫忙。”
看這樣子，張厚德是知道桃夭是誰了。
洛澄看向桃夭：“你想出手麽？”
桃夭心一軟，也暖洋洋的。洛澄看著好像狂妄不可一世，但他真是她見過全天底下最好的人。
桃夭比劃了一下，意思是只要公子需要，她就會去做。
是洛穎水將她從雪地裏撈起來送到洛家，但對於桃夭而言，洛穎水的恩情是恩情，卻算不上救命之恩，因為那時她心存死志，甚至想過洛穎水是多管閑事。
但就在她要離開洛家，找個地方去死時，她遇上了洛澄。
她雖然道心破碎，至今還未重塑，但是洛澄給了她新生，叫她學會了另外一種活法，且活得很不錯…桃夭也不再想死了。
她所追求的東西不存在，那便不存在好了。是洛澄告訴她，原來一條路走不通後，還可以換一條，這一條若是還不行，那就再換一條。
洛澄的話她永遠都會記住——
“那些道啊，義啊什麽的我是不太懂，”
當時才十歲的小少年坐在樹上，晃晃悠悠，灼華在下頭無奈地伸著手，深怕他掉下來摔到，而還沒被取名為桃夭的她，面無血色地仰頭看著那小少年。
小少年一襲紅衣似火，比後頭那輪高懸的太陽還刺眼：“我反正想不明白，有什麽比自己的命更重要？你修煉的這條路是錯的，那你換一條路走不就好了？”
而她動動唇，一邊想著一個孩子懂什麽，一邊卻忍不住問：“可若這天底下的路，都是錯的呢？”
洛澄想也沒想就是一句：“那就自己走出一條對的路啊。”
桃夭永遠忘不了那一日。
她其實覺得自己走不出正確的路了，但她堅信洛澄可以。只要跟在洛澄身邊，她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桃夭不是想要踏上這條路，她只是想知道……這條路的風景是怎麽樣的。
所以，為了幫助洛澄在這條路上繼續走下去，要她再度使用神巫秘術“一葉知秋”，她也會毫不猶豫地點頭。
既然桃夭都這麽說了，洛澄也不是廢話的人，所以一點頭，桃夭便上前一步。
她雙手結印，靈力運轉時，仿佛有什麽在暗暗湧動。
她掐的每一個手決都非常漂亮，輔以靈力，在空中留下淡淡的痕跡與刻印，最後屋內無風自動，一片落葉憑空出現。
桃夭伸手接住後，眉心有很淡的紋路顯現，不過剎那便消逝，在場無人捕捉到，那一片葉子也跟著消失。桃夭轉身，用手跟洛澄比劃著。
木知明拉著孫錚錚，小聲嘀咕：“我先前就很想問了，這姑娘打得似乎也不是手語，洛澄到底怎麽知道她在說什麽的？”
“她服侍了我十餘年。”洛澄偏首，掃了木知明一眼，“怎麽也算我妹妹，十餘年朝夕相處，就算不是手語，能大概明白自家妹妹什麽意思不是很正常嗎？”
木知明：“？”
其餘幾人：“？？？”
誰是你妹妹？？？
西風：“……公子你還真是只當大的不當小的啊。”
桃夭也有些無奈，不過她並未說什麽。
洛澄則是道：“晚上行動吧。”
桃夭算出了那人藏身何處。
“你看你，”洛澄嘀咕，極度記仇地將餘無悔罵過他的廢物還了回去，“沒用。”
那人就藏身在江鯽山河隴宗內的密室，但餘無悔去了兩次，都未曾發現。
他們連人家河隴宗的行雲舟還有些寶貝全順走了，也沒覺察到裏頭居然還有人。
餘無悔嘖了聲，非常不爽：“誰說不能這樣說自己？”
洛澄裝起來了：“你呀。”
餘無悔：“……”
他們是一個人，洛澄說“你”，就是說“我”，其實沒差，但“你”“我”的本意本就不是指一個人，也顯然是甩鍋到他身上。
餘無悔呵呵：“你給我等著。”
忘了今夜還得他出手是吧？忘了自今年元月一日後，夜夜月亮高懸是吧？
餘無悔這脾氣 就是一點便炸：“你看我晚上怎麽玩你。”
雖然是帶著笑的，但咬牙切齒，怒氣值顯然也要爆了。
洛澄心說真兇，也不知道到底是餘無悔影響著他的情緒，還是他自己其實在說話時，便帶著自嘲，所以心裏的郁卒煩悶才會這麽堵。
“你這脾氣什麽時候能好一點。”
“呵。”
洛澄又無端想笑，戳戳自己的手。
餘無悔還想繃著，但洛澄軟化的情緒，也會叫他跟著一並緩和下來。
“……滾。”
這句話都說得沒什麽力度了。
於是洛澄徹底笑起來：“要不讓西風給你跳個舞？”
他這話是直接說出來的。
大家本還在討論今夜的行動，突然一聽他這麽說，皆是一怔。
西風更是：“？？？”
洛澄哦了聲：“餘無悔不大高興。”
餘無悔：“……”
木知明他們早就習慣了洛澄突然說餘無悔如何，畢竟這一路來都是如此，他日日都要念幾句餘無悔怎麽樣，餘無悔說什麽……但張厚德沒有，他甚至不知道這個“餘無悔”是何人。
張厚德沈默地望著這一屋子的人，臉上的茫然第一次那麽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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