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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他第一次見人被他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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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他第一次見人被他嚇死。

跳舞只是洛澄的玩笑, 西風真敢跳,洛澄和餘無悔還嫌辣眼睛呢。

就是西風聽說餘無悔不高興,等商量好今晚的安排,其他人都走了後, 他便神神秘秘地從懷中掏出一本沒有字的書, 遞給洛澄:“公子,我這兒有好東西, 你瞧了心情一定能好起來。”

洛澄:“?”

疑惑歸疑惑, 他還是有些好奇的:“什麽啊?”

西風促狹地擠擠眼:“你瞧了就知道了,我不打擾你了。”

洛澄:“?”

幹嘛呢?

帶著困惑,洛澄在西風很賊地笑容中, 拿起了那本書。

門口守著的桃夭掃了西風一眼。她大概能猜到西風給了洛澄什麽, 男人嘛,口中的好東西左右不過那些,不是帥的便是不可言說的。

桃夭倒沒什麽害羞, 只是她覺得……公子大概不會喜歡。

屋內洛澄毫不設防地一掀開, 便見繪得活色生香的秘.戲.圖映入眼簾,其實他都還未看個仔細,就已經反應過來,啪一下給蓋上後, 直接咬牙切齒地將書往門上一砸:“西!風!”

沒想到反倒惹洛澄生氣了的西風一頓, 頭也不回地跑了:“啊我想起來我還有些事……”

他說這話, 人已經消失在了天際。

桃夭莫名覺著好笑。

而洛澄已經噌噌噌地走過來, 一腳踹開門,眼裏都要噴火了:“去把人給我抓回來大卸八塊!!!”

桃夭失笑,低首福身,輕輕一躍便朝著西風跑去的方向而去。她肯定追不上西風的, 天下第一神偷,腿法好,手法也極妙,但做不做得到是一回事,做不做公子吩咐的事,又是一回事。

沒人了,洛澄掃一眼腳邊那本書,只覺腌臜,想踢出去,又怕被他人瞧見,他手指捏得咯咯作響,怒氣也只增不減,但同樣的,洛澄的耳朵尖也紅透了。

餘無悔更是半晌沒出聲,等那赧然、羞憤、惱怒等等交織在一起的覆雜情緒終於褪去一些時,餘無悔才意味不明地輕嘖一聲:“我看他是皮癢了。”

敢給他看這些東西……這叫什麽好東西???

洛澄郁悶地呼出口氣:“還好我反應快。”

只瞥到一片白花,就瞬間反應過來將書合上了。只是即使如此,洛澄還是覺得臟了眼,心中也無端升起幾抹焦躁,像是迫切地需要什麽洗洗眼睛。

好煩。

太煩了的洛澄把那書踢出去,在院裏用火燒了後,又轉了幾圈,最後擡腳踹了幾下那棵樹。

餘無悔沒說一句不是,因為他在想是把西風砍成什麽樣比較解氣。

洛澄無力地在院內轉了幾圈,最後是瞥見池中倒影才停下腳步。

池內錦鯉、彩石和小荷葉擺置得極其漂亮,叫這一池便成了一幅水墨畫,也讓洛澄的倒影顯得有些模糊不清。

但正是這不算清晰的倒影,不會像鏡子那般叫洛澄著迷,也能夠讓洛澄安分下來。

他在池邊蹲坐下來,看著自己那張不真實的臉。

不管是哪個洛澄,此時都有幾分恍惚,心也就這麽一點點定下去。

他在池塘邊靜坐了好一會兒,望著自己的倒影,說不出的情緒在發酵,但他卻毫無覺察,大抵是天生遲鈍,又或者從沒有過別的想法。

最後洛澄只是嘀咕了聲餘無悔絕不會反駁的一句:“我怎麽長得這麽好看呢。”

餘無悔輕哂,卻不是譏嘲,而是心情開始轉好的訊號。洛澄伸手,指尖落進水中,漣漪蕩漾開時,他的倒影也更加模糊。

他動動手腕,攪混了自己的影子,隨後背手起身,甩甩手上的水,用幹凈的那只手捋過自己的發絲,將豎起的馬尾甩到身後去,沒有再說什麽。

西風也就此逃過一劫。

入夜後,餘無悔扣上面具,和張厚德去江鯽山,桃夭則是坐鎮江鯽城。那神秘組織不是善茬,木知明他們在這兒,萬一對方動手,木知明他們不一定能打過,西風不擅長打鬥,只擅長逃跑和偷東西。桃夭雖還未重塑道心,但到底實力擺在這兒。

可以這麽說,在座諸位,她只打不過洛澄。

當年天才一代領軍人物,少年國師曾言她若是不出意外,只怕日後風光無兩,甚至能勝過他。

桃夭的天資,是讓人懷疑過,是否上界神者入凡歷練。

餘無悔與張厚德落在河隴宗時,沒有猶豫,直接前去河隴宗密室。

然而暴力破門而入後,卻不見人蹤影,甚至屋內空空蕩蕩,只餘下一封信。那信封上蓋著印章,正是燒窯的古怪圖騰。

餘無悔將其拿起,撕開去看,就見上頭只寫了一行字——

【天下大禍將因洛鑄之子、洛家五公子洛澄而起】

餘無悔嗤笑,洛澄也在腦海裏幽幽道:“好假的預知。”

若這人真能預言到未來,那不可能不知道他不是洛鑄的兒子。

在旁側瞧見了這句話的張厚德皺皺眉,並未懷疑洛澄,只是道:“神巫蔔算不會叫人有所覺察,也定不是你上次來打草驚蛇,不然神巫蔔算不會將我們指引到這兒。”

他在想這人到底什麽時候溜走的:“可若是剛才覺察不對,但我的神識並未感知到有任何活物離去。”

餘無悔一挑眉:“哦?”

他腦海裏瞬間將這段時日的所有事串聯到了一塊兒,也若有所思:“除非不是活物。”

他偏首,不太像是在問張厚德:“你說,偶術能做到如此地步麽?”

洛澄自然也在想這個問題:“問下張厚德,若是活偶,在他的感知裏算不算活物。”

餘無悔問了,張厚德思索片刻,想好如何向洛澄表達其意:“洛公子,活偶區別與死偶,你若說算不算活物,自然不算,活物是人,是生靈。而偶,不管是死偶還是活偶,都是偶,終究不是有‘心’之物。但若真是活偶,我是能夠覺察到的,雖不是活物,不過活偶…不太一樣。”

洛澄沒有修煉,張厚德沒法跟他很好解釋:“洛公子若是修煉,便能明白。”

洛澄自動無視了這句話,餘無悔:“那蓬瀛幻術有可能借偶施展嗎?”

“……我不知道。”張厚德實話實說,“洛公子,蓬瀛幻術已經失傳多年,即便是國師也只見過一次,其他的都是聽人口述。”

餘無悔指尖微動。

外頭皎潔的圓月,又一次飄散了一縷難以覺察的紅煙。

而下一瞬,無數的紅絲自他指尖飛散,張厚德微微睜大眼睛,有些愕然。

若此時他在外頭,定能瞧見,這些紅絲如同紗衣,眨眼間便籠罩了整座江鯽山。

空跑一趟這種事,餘無悔不喜歡,洛澄當然也不喜歡。

張厚德不知道他在做什麽,正遲疑著要不要問一句時,餘無悔扯起嘴角,呼出口氣,漫不經心道:“抓住了。”

於是乎,張厚德帶著餘無悔,落在了深山一條小溪旁,被紅絲捆綁得都快成蠶蛹的黑袍人就立在那,腰間還挎著一把彎刀。

張厚德走過去將刀卸下,瞧見上頭紋樣,擡手,直接用了自己的神通。

然而……

“一片空白。”

他回頭看向餘無悔,有幾分茫然:“洛公子,他腦海裏沒有任何東西。”

餘無悔不算意外:“你看他是活的還是死的?”

張厚德仔細端詳,帶著困惑:“若不是親眼瞧見…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但該有的都有,心跳、體溫…甚至這黑袍人還冷嘲了一聲:“你等凡人,又怎會理解我的存在?”

餘無悔:“?”

洛澄:“?”

餘無悔一時無言,因為太無語,都懶得吐槽了。

倒是張厚德,若有所思地示意了下洛澄:“你不知道他是誰?”

黑袍人沒說話,但餘無悔摘下面具的剎那,那張平平無奇的臉瞬間就出現了驚駭的神色,隨後不過眨眼間,黑袍人忽然便沒了動靜。

張厚德說:“他的心跳停了。”

餘無悔:“?死了?”

他第一次見人被他嚇死。

洛澄:“他的目光好像主要在我的左臉……這咒文難不成他們認識?”

洛澄一直很費解,自己左臉上的咒文到底怎麽回事,偏偏他又不能細看自己的臉。

對鏡自照時,看久了,他便總有一種要被鏡子裏的自己吸進去、吞噬掉的悚然感,導致他本能地回避自己的臉。

餘無悔的目光掃過張厚德手裏的刀:“這東西有意思。”

還沒等他們多說,桃夭的信蝶飛來,落在張厚德的肩頭。

張厚德皺眉:“洛公子,江鯽城事變,江神廟眾人忽然發狂,全部……妖魔化。”

.

江鯽城內。

木知明罵了聲臟:“我控制不了妖魔啊!”

孫錚錚將她往自己身後擋,壓著她,順帶將她們方才聯手救下的一行凡人往後一塊推。她靈氣運轉,手裏木劍揮出時,一劍便隱隱約約帶著仿佛可以斬破一切的架勢,將面前撲來的妖魔斬殺。

木劍瞬間破碎,孫錚錚的實力發揮不出全部,也只能抽空說一句:“你的偶呢?!”

“我在外游歷不能帶活偶出門!”

木知明一甩提線,將旁側大樹齊齊拉斷,砸在那些妖魔化的江神廟弟子身上,一擡頭就看見江鯽城有其他修者忙不疊的跑路,又罵了聲臟:“媽的,這些畜生!”

“別罵了。”孫錚錚這輩子聽過最多的臟話居然是從木知明嘴裏出來的,“罵也沒用,你想想法子!”

木知夏和西風他們去其他地方救人了,江神廟弟子散落在江鯽城四處,她們被分過來守西北一角,但修者妖魔化不似凡人,凡人妖魔化,孫錚錚甚至不用劍氣,劍招借天地之意斬之,守個幾天幾夜孫錚錚都不帶累的。

可問題是修者妖魔化,速度、實力都不是凡人可以比擬,更有甚者保持一定攻擊本能與靈智,還會用術法……嘖。

孫錚錚要罵人了:“我只是個觀湖境!我靈力不夠了!”

“這好辦啊。”木知明想也沒想,一根提線纏上她覺得最不會影響孫錚錚出招的地方——脖子,主要是孫錚錚手腳動作都多,只有脖子最穩妥。而下一瞬,孫錚錚便感覺到木知明的靈力朝她用來,輕松便融入了她的身體裏。

孫錚錚:“哦哦哦!”

她掏出一把木劍:“來!戰!”

她又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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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朋友:你為什麽能把古耽寫成熱血日漫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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