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 35 章 “人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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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 35 章 “人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暫時想不出, 洛澄也就放著了。
總會知道。
洛澄和青蓿說定，青蓿離去後，洛澄又將這事同孫錚錚他們說了，安排了一下今晚的事。
“我去河隴宗瞧瞧。”
洛澄說：“你們留在城內, 若是城中有變故, 也可第一時間救援。”
木知明若有所思：“你擔心血月教對整個江鯽城動手？”
洛澄嗯了聲，木知明又一笑：“你說著不在意, 說著無所謂, 但還是想護著他們的嘛。”
木知明心說洛澄也是有些口是心非在身上的。
洛澄：“……”
餘無悔輕嘖：“她廢話怎麽這麽多？”
“你小心我回頭把你弄啞了。”
洛澄語氣涼涼。
木知明現在是不怕他了，因為她發現洛澄嘴上說話難聽，人卻很好。所以她嘻嘻一笑, 拉著孫錚錚走了。
入夜後, 餘無悔扣上面具，桃夭結印帶他，兩人躍過江鯽江, 落至江鯽城對面的江鯽山上。河隴宗就在此處, 找起來也並不費勁。
但……
餘無悔掃過靜謐的四周，隨意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沒人啊。”
他輕喃著，洛澄在腦海裏道：“河隴宗撤離和河隴宗滿門被滅，選一個吧。”
這兩者不確定, 是因為河隴宗內部並不混亂, 看著沒有打鬥痕跡, 但河隴宗藏寶閣內的寶貝和功法書籍也都還在, 若是撤離，就算再亂、急，鎮宗之寶總會帶上吧？
餘無悔望著那還放在宗內的一葉扁舟，瞧著巴掌大小, 就放在盒子裏，用禁制鎖著。但這東西洛澄是聽過的。據說是班懸子的小徒弟所做，名為行雲舟，看著巴掌大小，但用時可比鯤鵬，能容納山河，且無堅不摧。
若是河隴宗跑路，不用行雲舟跑走，那才奇怪。
但河隴宗的人呢？
想不明白，餘無悔和洛澄決定還是先回江鯽城。
江鯽城無事發生，而孫錚錚他們聽到餘無悔說河隴宗的情況，也是非常驚詫。
“整個宗憑空消失？”
孫錚錚搓了搓手臂：“怎麽跟志異話本一樣？好瘆人。”
他們聚在一起，來自天南地北，卻誰都沒見過這樣的手段，也想不出……
木知夏忽然說了句：“只有洛公子你能做到如此。”
他並不是懷疑洛澄，只是突然想到，提供了些線索。
“你還別說，”洛澄喃喃，“他說得對，這麽些年，能不留下打鬥痕跡且眨眼間就將所有人的存在抹去…我只見過我做到。”
餘無悔：“若真是血月教，那這血月教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了。”
也許去了血月教，他便能尋到自己的身世，甚至可以弄明白自己的“分裂”究竟為何。
餘無悔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笑道：“說不定我是被人算計，才多了你這一面在身體裏，等到了血月教，便有法子將我們分離。”
他說這話時，還是有些散漫不經心，似乎也不太樂意真是如此，還是說到下一句時，情緒才真的調動起來，變得有些玩味興奮，比往日聽說任何趣事時都要來勁：“那你可要提前想好，要怎麽在我手底下求饒討生了。”
洛澄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何喜歡折騰自己——他也挺折騰自己的——反正他對自己的那些情緒，洛澄總是難以清楚剖析。
洛澄好想給餘無悔翻個白眼：“有那一天你再說吧。”
惦記還不知能不能發生的事，何意味。
時間不急，他們也不好現在殺到江神廟去，對方手段不明，要是覺著情勢不對跑了，那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故而洛澄他們暫時停住動作，決定等一等下次游神。
——也是洛澄好奇游神長什麽樣，想親眼看一看。
他沒見過呢。
“青蓿他爹，”孫錚錚好奇，“你不救一下嗎？”
餘無悔支著下巴，無聊道：“他們幫派之爭，你非要摻和進去做什麽？”
他管江神廟的事，只是純粹覺得有意思，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尤其現下又出現可能會與他有所關聯的新鮮事，餘無悔就更有興趣了。
也是。
孫錚錚一想，覺得餘無悔說得對，便沒有再問。
距離下次游神還有大半個月，餘無悔已經開始感到無趣。
孫錚錚他們走後，他躺在軟榻上，嘆氣：“想點樂子啊阿澄。”
其實每次洛澄聽自己這樣喊自己都覺著奇怪，但他沒提，因為他知曉他若是說了，餘無悔肯定一挑眉就開始一直喊——別問，問就是幹過。
不提出來，哪怕餘無悔知道他每次聽到後都會有些異樣，也不會使壞。他們總是會默契地無視一些感同身受的微妙，卻也會默契地在被點破後故意作惡。
餘無悔說想樂子，洛澄還真想了想：“……”
腦袋一片空白呢。
餘無悔想不到，他又上哪去想出個好點子？
總不能因為無聊找□□把江鯽城炸了看看煙花吧？
餘無悔一挑眉：“這主意不錯。”
他翻身而起：“找個地看煙花吧。”
桃夭的儲物袋裏，還真有煙火。
主要是洛澄日日想一出是一出，所以她儲物袋裏什麽都有。
餘無悔又讓桃夭把他送到江鯽山，打發走桃夭後，就蹲在漆黑的山間，借著一盞油燈照明，研究起手裏類似信號彈的煙花。
他點燃引線，口子對著高空，伴隨著“咻——”的破空聲，“嘭”的一聲，燦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也將只被月光渲染的夜色抹上一剎那獨特的色彩。
洛澄也是好久沒看過煙花了，所以語氣有些興奮：“再來一支。”
於是幹脆，餘無悔就在這兒將所有煙花全部放完，等到夜空消寂，硫磺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他伸了個懶腰，從袖子裏將石子摸出來：“沒了。”
洛澄自然也知曉，他也困了：“回去睡覺吧。”
餘無悔一手盤著手裏的石子，擡手捏捏自己的臉，因為心情很好，洛澄也懶得和他計較。
看在這場煙火很漂亮的份上。
今夜就不和自己吵架了。
.
那場煙花讓洛澄和餘無悔回味了許久，心情一直不錯，雖說他總想著有朝一日要真能分裂出來，定要踩自己幾腳，但許多事洛澄和餘無悔都只想同自己分享，也只想與自己一塊兒做。
許是他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洛澄這般想，餘無悔便也是這般想。
時間就這樣到了游神那日。
青蓿的父親還吊著那一口氣，暫時沒死。掌櫃前來與洛澄說游神明日開始，洛澄也沒什麽好布置的。被他派出去到江神廟探聽的西風也並未得到什麽新的消息。
“他們每日所做的事都差不多。”
西風說：“修煉、吃飯，燒香供奉迎香客、睡覺……就沒有別的行動。”
對這個江神，洛澄確實暫時沒什麽想法和猜測，所以點點頭：“行，明日就知道了。”
江鯽城的游神確實熱鬧，尤其上次游神還鬧出那般動靜，這次就辦得更加盛大，游行的隊伍也愈發奢華。
洛澄註意到，周邊有許多人都是聽說了“江神”一事而來，甚至……
“張大人？”
洛澄意外地看著張厚德：“這事都傳到天啟去了？”
張厚德自然也知道洛澄做的那些事，他帶著敬佩拱手一拜：“小公子。”
洛澄揮揮手：“國師讓你來的？”
張厚德頷首：“此事詭譎，國師聽聞小公子在此逗留，猜到小公子恐怕想要見一見‘江神’，便命我前來，看看有什麽能夠幫到小公子的。”
還別說，張厚德神通獨特，也許真能用上。
“回頭細聊。”
洛澄笑道：“若是這趟看不出個首尾來，你還真能派上用場。”
張厚德顯然也是還有些信息想要同洛澄說：“好。”
他們說話間，游神隊伍也走了過來。
圍觀的民眾許多，但每個人都看得真切，穿著古怪的江神廟眾人，推著人形的石像出來。
張厚德在洛澄旁側說：“據說這石像是從江鯽江撈出，因為有著人形，所以被認為是江神遺留在江鯽江內的凡身。”
洛澄有些無言：“…這都有人信？”
張厚德輕笑：“小公子清醒且對自己始終堅定，你身邊不少人就算沒有你這般信念，但或多或少，也有自己的心氣與堅持，故而小公子你總是對這世間眾生有諸多不理解。”
在這一刻，洛澄相信張厚德的太子少保不是個虛掛的名頭了，因為他與洛澄說：“可這世間眾生，其實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說不出自己究竟為什麽而活在這世上，他們甚至不會去思考，沒有一個目標，只是身邊的人是這麽做，於是他們便這麽做；只是上位者叫他們這樣做，於是他們便這樣做……”
“他們的思想是他人灌輸的，而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規則，所以不會去打破，也不會去思考這樣是否對錯。”
張厚德望向洛澄：“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對，不是每個人都有實力以及堅定的心面對真實，也許活在別人構建的虛假中，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一種慰藉。”
洛澄若有所思。
他從未想過這一層，張厚德的話，也是給了他一些啟發，只是……
洛澄問：“那想要探尋真相的人呢？要被抹殺嗎？”
張厚德微頓，洛澄笑了笑，在這一刻，張厚德覺得這位公子不再是那個脾氣好像不太好的公子哥，而是藏著更深的什麽……
洛澄說：“人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一條通往真相的路，不該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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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忘記定時了（跪下）對不起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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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河隴宗瞧瞧。”
洛澄說：“你們留在城內, 若是城中有變故, 也可第一時間救援。”
木知明若有所思：“你擔心血月教對整個江鯽城動手？”
洛澄嗯了聲，木知明又一笑：“你說著不在意, 說著無所謂, 但還是想護著他們的嘛。”
木知明心說洛澄也是有些口是心非在身上的。
洛澄：“……”
餘無悔輕嘖：“她廢話怎麽這麽多？”
“你小心我回頭把你弄啞了。”
洛澄語氣涼涼。
木知明現在是不怕他了，因為她發現洛澄嘴上說話難聽，人卻很好。所以她嘻嘻一笑, 拉著孫錚錚走了。
入夜後, 餘無悔扣上面具，桃夭結印帶他，兩人躍過江鯽江, 落至江鯽城對面的江鯽山上。河隴宗就在此處, 找起來也並不費勁。
但……
餘無悔掃過靜謐的四周，隨意踢了踢地上的石子：“沒人啊。”
他輕喃著，洛澄在腦海裏道：“河隴宗撤離和河隴宗滿門被滅，選一個吧。”
這兩者不確定, 是因為河隴宗內部並不混亂, 看著沒有打鬥痕跡, 但河隴宗藏寶閣內的寶貝和功法書籍也都還在, 若是撤離，就算再亂、急，鎮宗之寶總會帶上吧？
餘無悔望著那還放在宗內的一葉扁舟，瞧著巴掌大小, 就放在盒子裏，用禁制鎖著。但這東西洛澄是聽過的。據說是班懸子的小徒弟所做，名為行雲舟，看著巴掌大小，但用時可比鯤鵬，能容納山河，且無堅不摧。
若是河隴宗跑路，不用行雲舟跑走，那才奇怪。
但河隴宗的人呢？
想不明白，餘無悔和洛澄決定還是先回江鯽城。
江鯽城無事發生，而孫錚錚他們聽到餘無悔說河隴宗的情況，也是非常驚詫。
“整個宗憑空消失？”
孫錚錚搓了搓手臂：“怎麽跟志異話本一樣？好瘆人。”
他們聚在一起，來自天南地北，卻誰都沒見過這樣的手段，也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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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是懷疑洛澄，只是突然想到，提供了些線索。
“你還別說，”洛澄喃喃，“他說得對，這麽些年，能不留下打鬥痕跡且眨眼間就將所有人的存在抹去…我只見過我做到。”
餘無悔：“若真是血月教，那這血月教無論如何都得去一趟了。”
也許去了血月教，他便能尋到自己的身世，甚至可以弄明白自己的“分裂”究竟為何。
餘無悔勾起唇角，漫不經心地笑道：“說不定我是被人算計，才多了你這一面在身體裏，等到了血月教，便有法子將我們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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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錚錚一想，覺得餘無悔說得對，便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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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錚錚他們走後，他躺在軟榻上，嘆氣：“想點樂子啊阿澄。”
其實每次洛澄聽自己這樣喊自己都覺著奇怪，但他沒提，因為他知曉他若是說了，餘無悔肯定一挑眉就開始一直喊——別問，問就是幹過。
不提出來，哪怕餘無悔知道他每次聽到後都會有些異樣，也不會使壞。他們總是會默契地無視一些感同身受的微妙，卻也會默契地在被點破後故意作惡。
餘無悔說想樂子，洛澄還真想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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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無悔想不到，他又上哪去想出個好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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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無悔一挑眉：“這主意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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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的儲物袋裏，還真有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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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無悔又讓桃夭把他送到江鯽山，打發走桃夭後，就蹲在漆黑的山間，借著一盞油燈照明，研究起手裏類似信號彈的煙花。
他點燃引線，口子對著高空，伴隨著“咻——”的破空聲，“嘭”的一聲，燦爛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也將只被月光渲染的夜色抹上一剎那獨特的色彩。
洛澄也是好久沒看過煙花了，所以語氣有些興奮：“再來一支。”
於是幹脆，餘無悔就在這兒將所有煙花全部放完，等到夜空消寂，硫磺的味道飄散在空氣中，他伸了個懶腰，從袖子裏將石子摸出來：“沒了。”
洛澄自然也知曉，他也困了：“回去睡覺吧。”
餘無悔一手盤著手裏的石子，擡手捏捏自己的臉，因為心情很好，洛澄也懶得和他計較。
看在這場煙火很漂亮的份上。
今夜就不和自己吵架了。
.
那場煙花讓洛澄和餘無悔回味了許久，心情一直不錯，雖說他總想著有朝一日要真能分裂出來，定要踩自己幾腳，但許多事洛澄和餘無悔都只想同自己分享，也只想與自己一塊兒做。
許是他更喜歡一個人待著。
洛澄這般想，餘無悔便也是這般想。
時間就這樣到了游神那日。
青蓿的父親還吊著那一口氣，暫時沒死。掌櫃前來與洛澄說游神明日開始，洛澄也沒什麽好布置的。被他派出去到江神廟探聽的西風也並未得到什麽新的消息。
“他們每日所做的事都差不多。”
西風說：“修煉、吃飯，燒香供奉迎香客、睡覺……就沒有別的行動。”
對這個江神，洛澄確實暫時沒什麽想法和猜測，所以點點頭：“行，明日就知道了。”
江鯽城的游神確實熱鬧，尤其上次游神還鬧出那般動靜，這次就辦得更加盛大，游行的隊伍也愈發奢華。
洛澄註意到，周邊有許多人都是聽說了“江神”一事而來，甚至……
“張大人？”
洛澄意外地看著張厚德：“這事都傳到天啟去了？”
張厚德自然也知道洛澄做的那些事，他帶著敬佩拱手一拜：“小公子。”
洛澄揮揮手：“國師讓你來的？”
張厚德頷首：“此事詭譎，國師聽聞小公子在此逗留，猜到小公子恐怕想要見一見‘江神’，便命我前來，看看有什麽能夠幫到小公子的。”
還別說，張厚德神通獨特，也許真能用上。
“回頭細聊。”
洛澄笑道：“若是這趟看不出個首尾來，你還真能派上用場。”
張厚德顯然也是還有些信息想要同洛澄說：“好。”
他們說話間，游神隊伍也走了過來。
圍觀的民眾許多，但每個人都看得真切，穿著古怪的江神廟眾人，推著人形的石像出來。
張厚德在洛澄旁側說：“據說這石像是從江鯽江撈出，因為有著人形，所以被認為是江神遺留在江鯽江內的凡身。”
洛澄有些無言：“…這都有人信？”
張厚德輕笑：“小公子清醒且對自己始終堅定，你身邊不少人就算沒有你這般信念，但或多或少，也有自己的心氣與堅持，故而小公子你總是對這世間眾生有諸多不理解。”
在這一刻，洛澄相信張厚德的太子少保不是個虛掛的名頭了，因為他與洛澄說：“可這世間眾生，其實絕大多數人終其一生也說不出自己究竟為什麽而活在這世上，他們甚至不會去思考，沒有一個目標，只是身邊的人是這麽做，於是他們便這麽做；只是上位者叫他們這樣做，於是他們便這樣做……”
“他們的思想是他人灌輸的，而他們早就習慣了這樣的規則，所以不會去打破，也不會去思考這樣是否對錯。”
張厚德望向洛澄：“但這其實並沒有什麽不對，不是每個人都有實力以及堅定的心面對真實，也許活在別人構建的虛假中，對他們而言反而是一種慰藉。”
洛澄若有所思。
他從未想過這一層，張厚德的話，也是給了他一些啟發，只是……
洛澄問：“那想要探尋真相的人呢？要被抹殺嗎？”
張厚德微頓，洛澄笑了笑，在這一刻，張厚德覺得這位公子不再是那個脾氣好像不太好的公子哥，而是藏著更深的什麽……
洛澄說：“人應該有選擇的權利。”
一條通往真相的路，不該被堵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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