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公子，有客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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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公子，有客來訪。”
洛澄他們下一處便要去天山聖地。
洛澄原本只是想看看天山聖地到底是個什麽事, 加之桃夭的道心在那破碎，他也想看看還能不能在那拾回來。
但現在多了兩個目的。
雖說知道手裏那個權家禁制秘寶出手權千載，但具體是如何做的、又為何這般，洛澄他們並不知曉。
還有洛穎水……洛澄知道華胥仙子是何意思。如若可以, 便將洛穎水從聖地帶走。
天山聖地位置偏遠, 在極北，常年覆雪, 據說此地也是舊時代堅持得最久, 最後一個被月亮侵蝕的地方。
而且洛澄聽過一兩句不知是真假的傳言——天山聖地中，仍有一處始終太陽照耀，月亮與黑夜無法影響那處。
是與不是的, 去了就知道。
“……桃夭也沒進過聖宮。”
洛澄支著下巴, 回答了木知明的好奇心：“我大姐也不會與我說聖宮之事。我和她關系一般。”
木知明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這性格，得是全家喜愛得不得了，才捧出來的呢。”
洛澄扯扯唇：“你動不動就被你爹罰跪祠堂, 你不也還是無法無天？還敢在洛家執法堂弟子腦海裏埋偶線。”
木知明是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我又不會傷害他！”
洛澄點評：“看, 你天天被罰跪，照樣我行我素。”
他語調隨意，好像是跟木知明說，又仿佛不是：“人是什麽性子, 環境占一部分, 天性也占一部分。”
木知明想了想, 沒有反駁, 但她也沒有註意到，洛澄的目光落在簾子外面，木知夏的一處衣角。
關於木知夏，洛澄是知曉一些事的。
他父母被妖邪所殺, 木家趕到時，他也差點被那些受月亮邪力影響而妖魔化的人殺死，木家救下了他。
木家家主憐他，又看他有些天賦，便將其收作義子，教他偃術。
他雖是木知明的兄長，卻也不是木知明的兄長。
總有人嫉妒，覺著一個凡人得了天大的機緣，翻身成修者也就罷了，還成了那麽“尊貴”的身份，於是背地裏嚼舌根，說他這位“兄長”，其實不過是木知明的奴仆。
木知夏聽了什麽感受，洛澄不知曉，也懶得理會。
但這一路瞧來，木知夏同他們的交流都是極少的，他多數時候都是與木知明說話，甚至在洛澄看來，木知夏是有點想要木知明聽他的話。
洛澄自認看人很準，他已經在腦海裏與餘無悔蛐蛐了好久，說木知夏自卑到要扭曲了，也不知何時會爆發，並且一直在和自已等著那一天到來看戲。
希望能在他們跟前爆發，到時候他定讓桃夭給他變一盆瓜子來看他們唱戲。
.
因為天山聖地偏遠，這一路往北，他們走出了承天國的地界，也遇上了更多的魔教之人。
大部分是血月教中人在作惡，有些純粹就是做壞事，圖的是個“惡名”；有些則是用人命煉化成自己的實力，修為、法器……但左右不過爭的都是血月教教主之位。
也有少部分非血月教人，自稱是其他什麽教、宗、山，亂七八糟的，而他們作惡的目的……同上。
血月教人所修功法都是來自月亮，他們自然時夜間行動，但其他邪魔外道，那確實是白天動手，他們入夜後，也無法修煉，運用靈力亦有反噬的可能性——不是用不了，只是可能會受邪力侵蝕。
所以洛家當年遭圍剿、仇殺，都是夜間行動，因為那些人也在賭月亮邪力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別說瘋，能幹出圍攻洛家的事，本身就瘋了，再瘋一點也無所謂了。
前往天山聖地有一處必經之地，是一座有名的小城，叫江鯽城。雖說是叫城，占地面積卻不大，約莫墉州的一片街區大小。
江鯽城是有城主的，但此地沒什麽制度規矩，過往的江湖人士許多，畢竟再往北不僅有天山聖地，還有幾個小國和宗派。
洛澄他們進入江鯽城時，洛澄就註意到，許多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江鯽城這些人，見多了奇聞異事、珍獸稀寶，赤日星鹿只怕在他們眼裏不一定有多稀奇。
所以坐在外頭透風的孫錚錚往後仰了仰，低聲說著：“怕是知道我們是誰。”
洛澄摩挲著手裏石子，打了個哈欠：“又不是打不過。”
他說著，又笑起來：“實在不行把權如魚抓出來丟他們臉上，我不信權如魚癡到刀往腦門劈了也不帶躲。”
孫錚錚：“……”
木知明一言難盡地看他：“人已經夠慘了，你能不能對他好些？”
洛澄輕嗤：“我把他帶走，就已經是對他很好，給了他天大恩情了。”
這可是讓國師和承天皇室都賣了他一個面子，不然就權如魚的天賦和本事，承天國必然會收編。
到時候權如魚可沒這麽輕松。
洛澄相信國師，也暫且相信一下素未謀面的承天國皇帝，但他不信承天國其他人。
人若是沒有欲望，那便不是人了。
洛澄他們在江鯽城最好的客棧落腳。
那掌櫃也不瞞著，洛澄慢悠悠踏入時，他便拱手，笑稱：“洛公子。”
洛澄眼皮微動，低眼一掃，不是很有所謂：“最好的院落。”
許多客棧為了方便修者，是樓加院子結合，尋常人可以選擇上樓休憩，財大氣粗者，則可以選擇短住院落。洛澄從來都是有院子就住院子。
掌櫃笑道：“先前聽聞洛公子北上，便知小公子您一定會來江鯽城，在下早早就將最好的院子留出來給您。”
他彎腰示意：“您這邊請。”
他也是個修者，不過境界不高，未出五境。
洛澄擡腳，孫錚錚稍有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堂內坐著許多人，他們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實際上卻都註意著他們這邊的動靜。也不知純粹是好奇，還是…就是為洛澄而來。
許多修者，就想博個名聲。
若是能一戰成名，就算是死，也能瞑目。
孫錚錚是不太懂，但她知曉有不少這樣的人，所以她很是小心。
不過等他們走到後院時，前頭的掌櫃說：“小公子您可以放心，在下區區一個觀湖境能夠在這江鯽城這種地方開客棧，自然是有在下的本事。至少在在下的客棧內，不會有人對您動手。”
洛澄稍頓，邁進去的腳步停住，偏頭看了他一眼：“你背後的主子是什麽意思？”
他都懶得問是誰，江鯽城三大勢力，城主青家、江神廟、河隴宗。
能做江鯽城城主，什麽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江神廟是江鯽城靠著一條江鯽江，這也是江鯽城之名的來歷，江鯽江內據說有“江神”，江神廟是侍奉江神的存在，每個季節交替，都承擔著舉辦祭祀的責任，也同城主青家關系不錯。
河隴宗是比青家和江神廟還早出現在這江鯽城的存在，只是後來式微，他們便扶持了江神廟出來，河隴宗地位較高的修者都更傾向於修行，不怎麽涉足世間紛爭，也不願意管理江鯽城，所以青家當城主，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這並不代表三方關系好、是鐵三角，三家關系其實是有些微妙的。
可以這麽說，青家代表的是江鯽城的統治權，江神廟則是神權、是信仰，河隴宗則是江鯽城的歷史和源頭，這三方看似占據三角，各司其職，能融合在一起，實際上也正是因為占據三角，才似敵非友、非友似敵，明裏和諧，背地裏不少暗鬥。
青家不願神權淩駕他們之上，江神廟又何嘗不想主宰江鯽城？河隴宗則是怕自己養的這兩只鷹反手啄了自己的眼睛，也認為自己應該是淩駕於這二者之上。
話又說回來，洛澄不問，是因為反正是三選一，也沒差。
掌櫃：“公子聲名在外，主子景仰您許久，一直想要與您把酒言歡 。您身份尊貴，不好叫您登門拜訪，等您小憩片刻，他會來親自拜訪。”
他為洛澄撐著門：“您裏面請，若是您有什麽需要，搖一下這個鈴鐺即可。”
他說著，又示意了一下門口掛著的鈴鐺。
洛澄輕哂，沒說好否。
掌櫃離開後，木知明唏噓：“你這名聲還真大。”
“是啊。”洛澄撩袍坐下，桃夭給他倒上掌櫃特意提前備好的熱茶，洛澄說，“所以幾位女俠稍微多註意一點我的動靜，要是白天覺察不對，早點來救我。”
他白天真不能打。
木知明咂摸了下味，孫錚錚道：“居然能從你嘴裏聽見這話。”
她點點頭：“嗯，這感覺不錯。”
洛澄扯了扯嘴角。
而沒等半個時辰，掌櫃背後的人便悄然來訪。
木知明他們正好不在，只有桃夭和西風守在門口，桃夭掃了眼那人，確認了境界後，就繼續規規矩矩地站著。
她打得過。
西風敲門報上：“公子，有客來訪。”
洛澄正好脫了靴子，只著白襪踩在軟榻上，無所事事地翻著桃夭給他淘來的新話本看熟悉的套路，聞言，書一合，挑眉，和餘無悔一起道：“終於來了。”
他要無聊死了。
終於有人給他送樂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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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能有同學沒有地圖概念，舉個例子，這裏的xx城都是一省的省會大小，說小城就是一個省會中的一個區大小，所以其實還是很大的，不是幾條街就沒了。打個比方就是墉州主城可能一個廣州大，江鯽城就是白雲區大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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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他們下一處便要去天山聖地。
洛澄原本只是想看看天山聖地到底是個什麽事, 加之桃夭的道心在那破碎，他也想看看還能不能在那拾回來。
但現在多了兩個目的。
雖說知道手裏那個權家禁制秘寶出手權千載，但具體是如何做的、又為何這般，洛澄他們並不知曉。
還有洛穎水……洛澄知道華胥仙子是何意思。如若可以, 便將洛穎水從聖地帶走。
天山聖地位置偏遠, 在極北，常年覆雪, 據說此地也是舊時代堅持得最久, 最後一個被月亮侵蝕的地方。
而且洛澄聽過一兩句不知是真假的傳言——天山聖地中，仍有一處始終太陽照耀，月亮與黑夜無法影響那處。
是與不是的, 去了就知道。
“……桃夭也沒進過聖宮。”
洛澄支著下巴, 回答了木知明的好奇心：“我大姐也不會與我說聖宮之事。我和她關系一般。”
木知明有些詫異：“我還以為你這性格，得是全家喜愛得不得了，才捧出來的呢。”
洛澄扯扯唇：“你動不動就被你爹罰跪祠堂, 你不也還是無法無天？還敢在洛家執法堂弟子腦海裏埋偶線。”
木知明是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我又不會傷害他！”
洛澄點評：“看, 你天天被罰跪，照樣我行我素。”
他語調隨意，好像是跟木知明說，又仿佛不是：“人是什麽性子, 環境占一部分, 天性也占一部分。”
木知明想了想, 沒有反駁, 但她也沒有註意到，洛澄的目光落在簾子外面，木知夏的一處衣角。
關於木知夏，洛澄是知曉一些事的。
他父母被妖邪所殺, 木家趕到時，他也差點被那些受月亮邪力影響而妖魔化的人殺死，木家救下了他。
木家家主憐他，又看他有些天賦，便將其收作義子，教他偃術。
他雖是木知明的兄長，卻也不是木知明的兄長。
總有人嫉妒，覺著一個凡人得了天大的機緣，翻身成修者也就罷了，還成了那麽“尊貴”的身份，於是背地裏嚼舌根，說他這位“兄長”，其實不過是木知明的奴仆。
木知夏聽了什麽感受，洛澄不知曉，也懶得理會。
但這一路瞧來，木知夏同他們的交流都是極少的，他多數時候都是與木知明說話，甚至在洛澄看來，木知夏是有點想要木知明聽他的話。
洛澄自認看人很準，他已經在腦海裏與餘無悔蛐蛐了好久，說木知夏自卑到要扭曲了，也不知何時會爆發，並且一直在和自已等著那一天到來看戲。
希望能在他們跟前爆發，到時候他定讓桃夭給他變一盆瓜子來看他們唱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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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天山聖地偏遠，這一路往北，他們走出了承天國的地界，也遇上了更多的魔教之人。
大部分是血月教中人在作惡，有些純粹就是做壞事，圖的是個“惡名”；有些則是用人命煉化成自己的實力，修為、法器……但左右不過爭的都是血月教教主之位。
也有少部分非血月教人，自稱是其他什麽教、宗、山，亂七八糟的，而他們作惡的目的……同上。
血月教人所修功法都是來自月亮，他們自然時夜間行動，但其他邪魔外道，那確實是白天動手，他們入夜後，也無法修煉，運用靈力亦有反噬的可能性——不是用不了，只是可能會受邪力侵蝕。
所以洛家當年遭圍剿、仇殺，都是夜間行動，因為那些人也在賭月亮邪力能助他們一臂之力。
別說瘋，能幹出圍攻洛家的事，本身就瘋了，再瘋一點也無所謂了。
前往天山聖地有一處必經之地，是一座有名的小城，叫江鯽城。雖說是叫城，占地面積卻不大，約莫墉州的一片街區大小。
江鯽城是有城主的，但此地沒什麽制度規矩，過往的江湖人士許多，畢竟再往北不僅有天山聖地，還有幾個小國和宗派。
洛澄他們進入江鯽城時，洛澄就註意到，許多目光都落在他們身上。
江鯽城這些人，見多了奇聞異事、珍獸稀寶，赤日星鹿只怕在他們眼裏不一定有多稀奇。
所以坐在外頭透風的孫錚錚往後仰了仰，低聲說著：“怕是知道我們是誰。”
洛澄摩挲著手裏石子，打了個哈欠：“又不是打不過。”
他說著，又笑起來：“實在不行把權如魚抓出來丟他們臉上，我不信權如魚癡到刀往腦門劈了也不帶躲。”
孫錚錚：“……”
木知明一言難盡地看他：“人已經夠慘了，你能不能對他好些？”
洛澄輕嗤：“我把他帶走，就已經是對他很好，給了他天大恩情了。”
這可是讓國師和承天皇室都賣了他一個面子，不然就權如魚的天賦和本事，承天國必然會收編。
到時候權如魚可沒這麽輕松。
洛澄相信國師，也暫且相信一下素未謀面的承天國皇帝，但他不信承天國其他人。
人若是沒有欲望，那便不是人了。
洛澄他們在江鯽城最好的客棧落腳。
那掌櫃也不瞞著，洛澄慢悠悠踏入時，他便拱手，笑稱：“洛公子。”
洛澄眼皮微動，低眼一掃，不是很有所謂：“最好的院落。”
許多客棧為了方便修者，是樓加院子結合，尋常人可以選擇上樓休憩，財大氣粗者，則可以選擇短住院落。洛澄從來都是有院子就住院子。
掌櫃笑道：“先前聽聞洛公子北上，便知小公子您一定會來江鯽城，在下早早就將最好的院子留出來給您。”
他彎腰示意：“您這邊請。”
他也是個修者，不過境界不高，未出五境。
洛澄擡腳，孫錚錚稍有警惕地掃了眼四周。堂內坐著許多人，他們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實際上卻都註意著他們這邊的動靜。也不知純粹是好奇，還是…就是為洛澄而來。
許多修者，就想博個名聲。
若是能一戰成名，就算是死，也能瞑目。
孫錚錚是不太懂，但她知曉有不少這樣的人，所以她很是小心。
不過等他們走到後院時，前頭的掌櫃說：“小公子您可以放心，在下區區一個觀湖境能夠在這江鯽城這種地方開客棧，自然是有在下的本事。至少在在下的客棧內，不會有人對您動手。”
洛澄稍頓，邁進去的腳步停住，偏頭看了他一眼：“你背後的主子是什麽意思？”
他都懶得問是誰，江鯽城三大勢力，城主青家、江神廟、河隴宗。
能做江鯽城城主，什麽實力自然是不用多說，江神廟是江鯽城靠著一條江鯽江，這也是江鯽城之名的來歷，江鯽江內據說有“江神”，江神廟是侍奉江神的存在，每個季節交替，都承擔著舉辦祭祀的責任，也同城主青家關系不錯。
河隴宗是比青家和江神廟還早出現在這江鯽城的存在，只是後來式微，他們便扶持了江神廟出來，河隴宗地位較高的修者都更傾向於修行，不怎麽涉足世間紛爭，也不願意管理江鯽城，所以青家當城主，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過這並不代表三方關系好、是鐵三角，三家關系其實是有些微妙的。
可以這麽說，青家代表的是江鯽城的統治權，江神廟則是神權、是信仰，河隴宗則是江鯽城的歷史和源頭，這三方看似占據三角，各司其職，能融合在一起，實際上也正是因為占據三角，才似敵非友、非友似敵，明裏和諧，背地裏不少暗鬥。
青家不願神權淩駕他們之上，江神廟又何嘗不想主宰江鯽城？河隴宗則是怕自己養的這兩只鷹反手啄了自己的眼睛，也認為自己應該是淩駕於這二者之上。
話又說回來，洛澄不問，是因為反正是三選一，也沒差。
掌櫃：“公子聲名在外，主子景仰您許久，一直想要與您把酒言歡 。您身份尊貴，不好叫您登門拜訪，等您小憩片刻，他會來親自拜訪。”
他為洛澄撐著門：“您裏面請，若是您有什麽需要，搖一下這個鈴鐺即可。”
他說著，又示意了一下門口掛著的鈴鐺。
洛澄輕哂，沒說好否。
掌櫃離開後，木知明唏噓：“你這名聲還真大。”
“是啊。”洛澄撩袍坐下，桃夭給他倒上掌櫃特意提前備好的熱茶，洛澄說，“所以幾位女俠稍微多註意一點我的動靜，要是白天覺察不對，早點來救我。”
他白天真不能打。
木知明咂摸了下味，孫錚錚道：“居然能從你嘴裏聽見這話。”
她點點頭：“嗯，這感覺不錯。”
洛澄扯了扯嘴角。
而沒等半個時辰，掌櫃背後的人便悄然來訪。
木知明他們正好不在，只有桃夭和西風守在門口，桃夭掃了眼那人，確認了境界後，就繼續規規矩矩地站著。
她打得過。
西風敲門報上：“公子，有客來訪。”
洛澄正好脫了靴子，只著白襪踩在軟榻上，無所事事地翻著桃夭給他淘來的新話本看熟悉的套路，聞言，書一合，挑眉，和餘無悔一起道：“終於來了。”
他要無聊死了。
終於有人給他送樂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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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可能有同學沒有地圖概念，舉個例子，這裏的xx城都是一省的省會大小，說小城就是一個省會中的一個區大小，所以其實還是很大的，不是幾條街就沒了。打個比方就是墉州主城可能一個廣州大，江鯽城就是白雲區大小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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