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 32 章 “你也會心疼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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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 32 章 “你也會心疼她的。”
洛澄若有所思：“所以, 是權家自己和班懸子的道走偏了。”
華胥仙子反反覆覆搓洗了手幾十遍，才勉強滿意。聞言，嘖了聲，看向洛澄：“說你是蠢貨你還驕傲上了？”
顯而易見的事, 現在才確定？
洛澄：“……”
桃夭默默地離開。
院內只有洛澄和華胥仙子了, 華胥仙子又說：“班懸子這人心慈手軟，一心就愛搞他的發明, 研究機關道。你別說, 那權燭照還有些班懸子的風骨，他若是生得早些，說不定能成為班懸子愛徒。”
她能這麽評價班懸子, 自然是有原因。
孤夢山作為人數其實不足百人的門派, 之所以能屹立在這片山間，少年國師也不願將其拖入“俗世”，便是因為其功法神通之玄妙於夢。
以夢會武, 亦可以夢會友。
只要有媒介, 別說班懸子，華胥仙子甚至可以見遍天下聖人，經歷他們所經歷過的一切，與他們並肩攜手而戰, 在夢中和他們成為朋友。
——這雖然不會改變現實世界, 但夢中的那些人都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 那段“夢”的經歷也是真實存在過的。她可以知舊事, 而她所知過去，不會有半分虛假。甚至得到一些足夠強大的媒介，她還可以在夢中與其論道，精進自身。
班懸子留下來的東西是過去所有聖人中最多的一位, 大部分都被孤夢山搜羅起來了，華胥仙子在夢裏與這位偃術祖師爺見過許多次，深知對方之心、道為何。
華胥仙子：“他創立偃術，最初便是興土木，蓋樓閣，將人從石頭屋茅草房、山洞而息、睡草垛的環境改變，叫人人都能住不怕風吹雨打的房屋，住間間作用分明的屋子。他想要這世間變得更好。所以他所研究的，不是房屋就是各式家具，等到起樓閣後，他又將目光投向田地。他說大家都是人，只是凡人無法步入修行，便要一把鋤頭面朝黃土背朝天，掄一輩子就為那兩口……這日子太苦，於是他研究出機關犁，這才叫許多凡人不再只是種地，慢慢發展出了別的行業。”
那個時候，修者修煉，凡人種地，世界就是這麽簡單。
沒有貨幣，沒有貿易。但後來機關犁的出現，讓凡人有了時間，也叫他們開始有了思考。
絲錦綢緞、茶、飾、衣……這些可不是修者賜予的，而是凡人自己琢磨出來的，甚至後來的修者都是享受到了凡人的智慧。
華胥仙子：“你說班懸子這樣一個人，腦門被人擠了還是被奪舍了才幹出封閉機關道，讓手下大弟子不許外傳機關道的腦缺事？”
洛澄還沒說話，華胥仙子就嫌棄得很：“權千載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見過，殺父弒姐奪得權家家主之位就算了，這孽畜當年還想對我下.藥。我反手把那瓶藥塞他嘴裏，封了他的經脈，再附贈了他最愛的那頭坐騎一瓶……”
華胥仙子冷嘲：“結局怎麽樣我沒瞧見，沒興趣看兩頭豬交.配，但反正後來聽說他把那畜生殺了。”
洛澄：“……”
他在大量的信息中，提取到關鍵點：“你們見過？我記得權千載封機關城時，你還沒出生啊。”
“那惡心人的東西不知為何活了許久。”
華胥仙子說到這兒，皺了下眉：“他後來隱姓埋名在外花天酒地，我外出游歷時，剛好撞上了他。”
華胥仙子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權千載，還是因為爭鬥時破了他的術法，因為在夢中見過權千載的臉，故而一眼就認出來。
洛澄沒有別的要問的了。
故而他起身，華胥仙子又說：“你去把木知明喊過來，再去看看你母親。”
洛澄知道她是要將班懸子與她說過的一些東西傳授給木知明，故而他笑：“好。”
沒忍住，洛澄還是欠欠地招惹了一下華胥仙子：“那權如魚呢？”
“唰”的一聲，洛澄才眨眼，他身後的墻就被華胥仙子劈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而華胥仙子冷冷道：“你想看我把他的肉一片片剜下來下酒吃，就一起丟過來。”
洛澄：“……”
餘無悔唏噓：“我有時候也不知到底誰才是大魔頭。”
華胥仙子再送了一個字：“滾。”
洛澄默默滾了。
他去喊木知明，木知明有些稀奇：“你居然也有這麽聽話的時候。”
“……她脾氣不太好。”
洛澄小聲說：“你忍一忍，她……”
“洛澄。”洛澄話還未說完，他們耳畔就響起華胥仙子的聲音，“你再廢話我就把你丟到山腳下餵狗。”
洛澄舉手投降，沖木知明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快去。
木知明他們這下就是悚然的目光看著洛澄了。
華胥仙子……居然壓得住這混世魔王？！
可惜華胥仙子能聽見，不然他們肯定想先八卦一下到底為何。
木知明去被罵了，洛澄也在沈穩的孤夢山弟子的帶領下，前往孤夢山後山，見到了游雲間。
游雲間盤膝於玉臺上，覺察到洛澄到來，睜開眼，溫柔地笑了笑：“小五。”
她是真的一直將洛澄當做親生兒子。
洛澄沖她微微一拜：“阿娘。”
他走過去，慢慢將這一路發生的事說與她聽。
游雲間其實都聽過了，孤夢山有人跟她說，但她就是高興再聽一遍。聽洛澄親口說：“你這一路來，舟車勞頓。”
她憂心地看著洛澄：“都瘦了。”
“沒呢。”洛澄隨意地雙手一撐，坐在了玉臺上，游雲間旁側，直接問，“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游雲間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麽。她沈默片刻後，輕輕搖頭：“我暫時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只是暫時。
洛澄看向她：“那你要何時才能告訴我們？”
游雲間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輕笑著，輕輕拉起洛澄的手。她用雙手攏著洛澄的手，餘無悔在腦海裏嫌冰，洛澄並未抽開。
而游雲間則是說著好像不著調的話：“你小時候，小小一個，我一只手就可以將你的手徹底包裹住，如今手比我大了這麽多，是握劍的好手，可惜你不想學。我那會兒盼望著你長大，也害怕你長大。我知道你很厲害，尤其是今年開始至今，夜夜都有月亮現世……但是你的與眾不同，註定會觸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國師變法是件好事，但叫世人承認月亮中悟得的功法亦是正道太難，道阻且長，一天不承認，你便危險一天。”
“你的敵人很多，明面上的、暗地裏的……”
游雲間輕聲說著：“還有些你意想不到的。”
什麽意思？
洛澄皺眉。
還不等他多問，游雲間就稍頓著，又笑了笑，聊起別的：“我還是希望你能修煉，你要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劈開這個世界。強大到，你說這個世界是圓的就是圓的、你說方的便是方的。”
游雲間凝望著洛澄，擡手，冰涼的指尖溫柔地觸碰了一下洛澄的左臉：“你和餘無悔是一體的，你們都是‘你’，是我的孩子。”
洛澄動動唇，還未說什麽，游雲間又松開了他，閉上眼睛，盤膝捏決：“我有些不舒服，你們早點離去吧……你少氣她，真論起來，你還得喊她外婆呢。”
——游雲間是個孤兒，被華胥仙子收養、帶大。她幼時喊華胥仙子娘親，後來展露出天賦後，便喊華胥仙子“師父”。
游雲間不再言語，洛澄也只好離去。
洛澄離開後不久，游雲間壓不住喉中腥甜，一口血吐出，夾雜著零碎的一些碎片，很是詭異。
她卻習以為常，靜靜地看了會，擦擦血，重新運轉功法，勉強維持著這具殘缺的身體。
她的兒子還未長大，她得撐住。
.
游雲間的話聽著混亂，東一句西一句的，但對於聰明人而言，是足夠琢磨的了。
離開孤夢山時，他們一行人實在是有點安靜。洛澄在和自己思考那些話拆解起來是什麽意思，木知明則是在感悟華胥仙子所授。
孫錚錚不知道洛澄在想什麽，所以她等走遠了，孤夢山都在身後只有一個尖尖了，才八卦地問了句：“你為何在華胥仙子跟前那麽乖？不像你啊。”
洛澄稍稍回神，低笑了聲，慢悠悠道：“若你知道她把屎把尿拉扯大的孩子，視若己出、也是最為得意的弟子……盼望著她能接手孤夢山，也認定她一定能夠飛躍龍門成神，掙開此間桎梏，成為新時代開啟後的第一人，甚至認為她可以成為聖人……一個掏心掏肺、挖空了自己去培養的弟子，只是在一次下山游歷時，突然愛上了一個男人，跑回來說不當少主了，不想成神了，要跟他生孩子，組建家庭，寧願被逐出師門，也非要跟那野小子走……”
洛澄嘆氣。
“你也會心疼她的。”
孫錚錚：“……”
洛澄補充：“更別說就這樣，她那臭脾氣還沒有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女兒，在人受傷後毫不猶豫地將人帶走治傷，傾盡全力吊住這女兒的命……你更會對她發不了任何脾氣的。”
他這便宜外婆，嘴毒，脾氣臭，可她的心也是真的好。
當年儷州聖地遺址一事後，江湖上不知為何流傳著洛家得了大機緣的謠言，於是一時間洛家被無數雙眼睛盯上。
華胥仙子不僅祭出本命法寶救下游雲間，還一邊罵一邊護下了洛家，叫洛家沒有被各大勢力吞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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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因為總是存在有人不等看後續劇情就提前罵角色的情況，加上可能有人沒看懂這章的暗示，所以特意說明一下，游雲間跟洛鑄跑了是有原因的，這章包括前面都有點細微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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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澄若有所思：“所以, 是權家自己和班懸子的道走偏了。”
華胥仙子反反覆覆搓洗了手幾十遍，才勉強滿意。聞言，嘖了聲，看向洛澄：“說你是蠢貨你還驕傲上了？”
顯而易見的事, 現在才確定？
洛澄：“……”
桃夭默默地離開。
院內只有洛澄和華胥仙子了, 華胥仙子又說：“班懸子這人心慈手軟，一心就愛搞他的發明, 研究機關道。你別說, 那權燭照還有些班懸子的風骨，他若是生得早些，說不定能成為班懸子愛徒。”
她能這麽評價班懸子, 自然是有原因。
孤夢山作為人數其實不足百人的門派, 之所以能屹立在這片山間，少年國師也不願將其拖入“俗世”，便是因為其功法神通之玄妙於夢。
以夢會武, 亦可以夢會友。
只要有媒介, 別說班懸子，華胥仙子甚至可以見遍天下聖人，經歷他們所經歷過的一切，與他們並肩攜手而戰, 在夢中和他們成為朋友。
——這雖然不會改變現實世界, 但夢中的那些人都是曾經真實存在過的, 那段“夢”的經歷也是真實存在過的。她可以知舊事, 而她所知過去，不會有半分虛假。甚至得到一些足夠強大的媒介，她還可以在夢中與其論道，精進自身。
班懸子留下來的東西是過去所有聖人中最多的一位, 大部分都被孤夢山搜羅起來了，華胥仙子在夢裏與這位偃術祖師爺見過許多次，深知對方之心、道為何。
華胥仙子：“他創立偃術，最初便是興土木，蓋樓閣，將人從石頭屋茅草房、山洞而息、睡草垛的環境改變，叫人人都能住不怕風吹雨打的房屋，住間間作用分明的屋子。他想要這世間變得更好。所以他所研究的，不是房屋就是各式家具，等到起樓閣後，他又將目光投向田地。他說大家都是人，只是凡人無法步入修行，便要一把鋤頭面朝黃土背朝天，掄一輩子就為那兩口……這日子太苦，於是他研究出機關犁，這才叫許多凡人不再只是種地，慢慢發展出了別的行業。”
那個時候，修者修煉，凡人種地，世界就是這麽簡單。
沒有貨幣，沒有貿易。但後來機關犁的出現，讓凡人有了時間，也叫他們開始有了思考。
絲錦綢緞、茶、飾、衣……這些可不是修者賜予的，而是凡人自己琢磨出來的，甚至後來的修者都是享受到了凡人的智慧。
華胥仙子：“你說班懸子這樣一個人，腦門被人擠了還是被奪舍了才幹出封閉機關道，讓手下大弟子不許外傳機關道的腦缺事？”
洛澄還沒說話，華胥仙子就嫌棄得很：“權千載這豬狗不如的東西我見過，殺父弒姐奪得權家家主之位就算了，這孽畜當年還想對我下.藥。我反手把那瓶藥塞他嘴裏，封了他的經脈，再附贈了他最愛的那頭坐騎一瓶……”
華胥仙子冷嘲：“結局怎麽樣我沒瞧見，沒興趣看兩頭豬交.配，但反正後來聽說他把那畜生殺了。”
洛澄：“……”
他在大量的信息中，提取到關鍵點：“你們見過？我記得權千載封機關城時，你還沒出生啊。”
“那惡心人的東西不知為何活了許久。”
華胥仙子說到這兒，皺了下眉：“他後來隱姓埋名在外花天酒地，我外出游歷時，剛好撞上了他。”
華胥仙子一開始也不知道是權千載，還是因為爭鬥時破了他的術法，因為在夢中見過權千載的臉，故而一眼就認出來。
洛澄沒有別的要問的了。
故而他起身，華胥仙子又說：“你去把木知明喊過來，再去看看你母親。”
洛澄知道她是要將班懸子與她說過的一些東西傳授給木知明，故而他笑：“好。”
沒忍住，洛澄還是欠欠地招惹了一下華胥仙子：“那權如魚呢？”
“唰”的一聲，洛澄才眨眼，他身後的墻就被華胥仙子劈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而華胥仙子冷冷道：“你想看我把他的肉一片片剜下來下酒吃，就一起丟過來。”
洛澄：“……”
餘無悔唏噓：“我有時候也不知到底誰才是大魔頭。”
華胥仙子再送了一個字：“滾。”
洛澄默默滾了。
他去喊木知明，木知明有些稀奇：“你居然也有這麽聽話的時候。”
“……她脾氣不太好。”
洛澄小聲說：“你忍一忍，她……”
“洛澄。”洛澄話還未說完，他們耳畔就響起華胥仙子的聲音，“你再廢話我就把你丟到山腳下餵狗。”
洛澄舉手投降，沖木知明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她快去。
木知明他們這下就是悚然的目光看著洛澄了。
華胥仙子……居然壓得住這混世魔王？！
可惜華胥仙子能聽見，不然他們肯定想先八卦一下到底為何。
木知明去被罵了，洛澄也在沈穩的孤夢山弟子的帶領下，前往孤夢山後山，見到了游雲間。
游雲間盤膝於玉臺上，覺察到洛澄到來，睜開眼，溫柔地笑了笑：“小五。”
她是真的一直將洛澄當做親生兒子。
洛澄沖她微微一拜：“阿娘。”
他走過去，慢慢將這一路發生的事說與她聽。
游雲間其實都聽過了，孤夢山有人跟她說，但她就是高興再聽一遍。聽洛澄親口說：“你這一路來，舟車勞頓。”
她憂心地看著洛澄：“都瘦了。”
“沒呢。”洛澄隨意地雙手一撐，坐在了玉臺上，游雲間旁側，直接問，“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
游雲間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麽。她沈默片刻後，輕輕搖頭：“我暫時不能說。”
不是不能說，只是暫時。
洛澄看向她：“那你要何時才能告訴我們？”
游雲間並未回答這個問題，只是輕笑著，輕輕拉起洛澄的手。她用雙手攏著洛澄的手，餘無悔在腦海裏嫌冰，洛澄並未抽開。
而游雲間則是說著好像不著調的話：“你小時候，小小一個，我一只手就可以將你的手徹底包裹住，如今手比我大了這麽多，是握劍的好手，可惜你不想學。我那會兒盼望著你長大，也害怕你長大。我知道你很厲害，尤其是今年開始至今，夜夜都有月亮現世……但是你的與眾不同，註定會觸發‘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國師變法是件好事，但叫世人承認月亮中悟得的功法亦是正道太難，道阻且長，一天不承認，你便危險一天。”
“你的敵人很多，明面上的、暗地裏的……”
游雲間輕聲說著：“還有些你意想不到的。”
什麽意思？
洛澄皺眉。
還不等他多問，游雲間就稍頓著，又笑了笑，聊起別的：“我還是希望你能修煉，你要強大起來，強大到……可以劈開這個世界。強大到，你說這個世界是圓的就是圓的、你說方的便是方的。”
游雲間凝望著洛澄，擡手，冰涼的指尖溫柔地觸碰了一下洛澄的左臉：“你和餘無悔是一體的，你們都是‘你’，是我的孩子。”
洛澄動動唇，還未說什麽，游雲間又松開了他，閉上眼睛，盤膝捏決：“我有些不舒服，你們早點離去吧……你少氣她，真論起來，你還得喊她外婆呢。”
——游雲間是個孤兒，被華胥仙子收養、帶大。她幼時喊華胥仙子娘親，後來展露出天賦後，便喊華胥仙子“師父”。
游雲間不再言語，洛澄也只好離去。
洛澄離開後不久，游雲間壓不住喉中腥甜，一口血吐出，夾雜著零碎的一些碎片，很是詭異。
她卻習以為常，靜靜地看了會，擦擦血，重新運轉功法，勉強維持著這具殘缺的身體。
她的兒子還未長大，她得撐住。
.
游雲間的話聽著混亂，東一句西一句的，但對於聰明人而言，是足夠琢磨的了。
離開孤夢山時，他們一行人實在是有點安靜。洛澄在和自己思考那些話拆解起來是什麽意思，木知明則是在感悟華胥仙子所授。
孫錚錚不知道洛澄在想什麽，所以她等走遠了，孤夢山都在身後只有一個尖尖了，才八卦地問了句：“你為何在華胥仙子跟前那麽乖？不像你啊。”
洛澄稍稍回神，低笑了聲，慢悠悠道：“若你知道她把屎把尿拉扯大的孩子，視若己出、也是最為得意的弟子……盼望著她能接手孤夢山，也認定她一定能夠飛躍龍門成神，掙開此間桎梏，成為新時代開啟後的第一人，甚至認為她可以成為聖人……一個掏心掏肺、挖空了自己去培養的弟子，只是在一次下山游歷時，突然愛上了一個男人，跑回來說不當少主了，不想成神了，要跟他生孩子，組建家庭，寧願被逐出師門，也非要跟那野小子走……”
洛澄嘆氣。
“你也會心疼她的。”
孫錚錚：“……”
洛澄補充：“更別說就這樣，她那臭脾氣還沒有一巴掌拍死自己這女兒，在人受傷後毫不猶豫地將人帶走治傷，傾盡全力吊住這女兒的命……你更會對她發不了任何脾氣的。”
他這便宜外婆，嘴毒，脾氣臭，可她的心也是真的好。
當年儷州聖地遺址一事後，江湖上不知為何流傳著洛家得了大機緣的謠言，於是一時間洛家被無數雙眼睛盯上。
華胥仙子不僅祭出本命法寶救下游雲間，還一邊罵一邊護下了洛家，叫洛家沒有被各大勢力吞食。
-----------------------
作者有話說：因為總是存在有人不等看後續劇情就提前罵角色的情況，加上可能有人沒看懂這章的暗示，所以特意說明一下，游雲間跟洛鑄跑了是有原因的，這章包括前面都有點細微的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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