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 25 章 “每次照鏡子就會發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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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每次照鏡子就會發生怪……
最後這事怎麽收尾的, 洛澄沒管。
雖然事是他挑的，但他也不是第一次挑事不負責了。
反正次日上午，洛澄伸著懶腰到那間茶樓時，就見木知明已經到了, 也沒有木知夏跟著。他就好似忘了昨夜的事一樣, 還在腦海裏跟餘無悔說這這邊的早飯有些稀奇，什麽什麽好吃, 然後順嘴問權燭照：“我要怎麽偽裝？”
權燭照的侍從遞上衣服, 權燭照說：“昨夜大致觀察了一下小公子您的身形，可能還是有些不合身，小公子將就一下吧。”
他遞上的服飾和木家風格相符, 一身黑白勁裝, 木家人還常年戴著右黑左白的手套，透出幾分神秘，也如同洛澄所言, 瞧著像是送葬人。
洛澄有些勉強：“行吧。”
他也不是不會自己穿衣服, 就是要費些勁。
而木知明對於權燭照偽造他們木家服飾也無所謂。
權燭照他們在外頭等他，洛澄站在鏡子前，脫下外袍時，餘無悔忽然在腦海裏說了句：“說起來, 我也長這麽高了。”
洛澄鮮少照鏡子, 他覺著自己長得確實驚為天人, 但他就是不喜歡照鏡子, 總是會有種說不出的古怪感，也總是覺著，鏡子裏好像會有什麽將他吸走吞噬。
“是啊。”
洛澄隨口應道，卻又在瞥見鏡中自己淡淡疏離的神態時, 沈默幾息。
餘無悔沒說話，而洛澄靜靜地望著鏡中許久，鬼使神差地擡手，指尖撫上鏡中自己左臉的剎那，餘無悔就開口了。
他悠悠地問了句：“阿澄，幹嘛呢？”
洛澄眼睫微動。
他倒不是一剎那回神，其實就如同他指尖碰上，餘無悔就開口了一般，他在那一瞬間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不對勁。
“……我就說不能照鏡子。”
洛澄呢喃：“每次照鏡子就會發生怪事。”
餘無悔並不否認，也不調侃，畢竟他和洛澄是一個人，這種怪事，不止是在洛澄那發生，他也有。
且洛澄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時，餘無悔亦有一剎那的失神，和說不出的異樣。
所以餘無悔在洛澄一邊套上木家的外衣時，一邊在腦海裏思索：“你說是不是有人對我下了什麽獨特的禁制，用鏡子封鎖我，叫我不能去瞧自己的倒影？”
洛澄也認真地想了想：“不是沒可能。這世上能投映出人的，不僅是鏡子，還有水面什麽的……也許我有什麽不得了的仇家，這是他給我下的咒。”
但若是真看久了會發生什麽你？
洛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做不到看太久。
也許是本能覺察到危機，所以會去規避。
“你看，我就說要你修煉吧。”
餘無悔低哂：“若是修煉了，那還需要糾結這些。”
洛澄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又來？”
嫌棄是他，但忍不住跟餘無悔又為這事拌嘴也是他：“我倆一個腦子，你到底為何覺得我就會突然失智，去修煉給你殺我的機會？”
不修煉才最好，這樣誰都沒有殺誰的機會。
最後洛澄換好衣服，套上手套，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點頭：“還不錯。”
他的手指隔著手套摩挲過自己的下巴尖：“真帥啊。”
餘無悔卻輕嘖：“別摸了。”
好奇怪。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洛澄一挑眉，擡手就 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餘無悔：“……”
詭異的感覺蕩漾開，他氣笑了：“對自己的報覆心都這般重，真不知道那些白癡到底為何覺著我倆不一樣。”
他是說洛鑄他們，在洛鑄他們眼裏，也許洛澄真的就是撞邪了，所以月亮高懸時，就會編一副模樣。但在洛澄自己眼裏，甚至是木知明他們瞧來，無論是洛澄還是餘無悔，都是“洛澄”。
是一樣的。
只能說洛鑄他們有孩子濾鏡，這不好。
洛澄這張臉還是太張揚，他出來時，木知明都喃喃著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覺著我木家校服都可以穿出如此風采。”
洛澄現在不像送葬人，更像是擁有著神鬼手段的神秘謀士，一子定江山的那種。
故而權燭照的侍從又動手施法，將洛澄換了一副面容：“易容之法無法持續太久。”
侍從低聲說：“公子一旦動手，這張皮相也會被戳破，露出你原本的相貌。”
洛澄知道他在提醒什麽，所以無所謂地擺擺手：“我名聲差也不是一兩天，就叫世人知道是我搗毀了機關城又如何？”
說不定日後他還要與國師做交易，幫國師大鬧神符門和天師府，所以也不差這一件了。
準備做好，洛澄和木知明就跟著權燭照往城外走。
洛澄飛不了，所以是木知明從儲物袋裏變出了一具木偶帶他，這樣也能更加坐實洛澄木家外門弟子的身份。
洛澄還是第一次騎木偶，他趴在人形但沒有五官的木偶背上，很是稀奇地這裏摸摸那裏捏捏。
就是木頭的手感，也沒什麽特殊的，但木頭上刻著許多符文陣法，關節處也做得精巧。
餘無悔說：“這東西有些意思。”
洛澄跟他嘀咕：“順一個走？”
餘無悔想了想，笑：“我看木知明那腦子，你直接問她要，她能送你。”
洛澄：“……”
他思索了一下，點頭：“確實。”
他們說話間，也到了一處深山老林。
跟著往下落的時候，洛澄並未瞧見有路。
他們勉強落腳，但權燭照掏出一塊構造奇怪的鏤空木牌註入靈力的剎那，整片林子就有了變動。
那些生機勃勃的樹，竟然就這樣開出了一條道，而道路的盡頭，是一扇刻著緊密陣法的木頭與石頭砌成的門。
他們推門而入後，周遭的山與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龐大如同巨獸、仿佛能夠將人吞噬的機關城。
洛澄望著他們腳踩的機關道，又擡頭去看面前和外界完全不同的建築，哪怕他有過設想，也還是被眼前一幕震撼到。
這一刻，洛澄都可以理解，權燭照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
整座建在半山中的機關城全是他們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有升降臺，不需要靈力操縱，只要定期投入靈石輔佐陣法運轉。
而他們兩側還有運送物品的傳送帶，也是靈力和陣法配合著運作，有這東西在，根本不需要人力或者車馬搬運，而且速度不慢還穩妥。
更重要的是，往下看，還能看見山腳下一大片放眼望去看不到邊際的田地與池塘，田地裏有權燭照說的犁地機在運作，那東西乍一看有點像是馬車車架，但沒有動物拉著，只有一個人坐在其中，速度堪比馬車，正在收割農作物、犁地……
木知明眼睛都瞪圓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邊權家就有其他人腳踩升降臺緩緩降下：“燭照長老。”
他警惕地看著洛澄和木知明：“這二位是？”
“我在外游歷，遇上的木家之人。”
權燭照示意：“這是木知明，木家下一任家主。我們聊起偃術，她便提出想要來機關城瞧一瞧，也正好切磋論道。”
他也跟洛澄和木知明介紹：“這位是我權家長老之一，權清桉。”
正如權燭照所言，權家還是很歡迎同為偃術一脈的木家人的，尤其聽說是木知明，權清桉的態度都明顯和藹了起來：“木姑娘願意來此論道，我們自然是歡迎。大家同是班懸聖人傳人，我們相互交流心得，才能將偃術一脈發揚光大。”
講實話，光是聽他這麽說，難以將權燭照口中那個迂腐、腐朽且古板的權家與面前這人對應。
但也不知是試探，還是純粹疑惑，權清桉又道：“只是我先前在外游歷時，也遇上過木家內門弟子，那時我想要與其論道，對方卻拒絕了我。說是木家有規矩……”
他笑著問：“木姑娘此行來機關城，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木知明一擺手：“有什麽麻煩？”
她狀似隨意心大，但這話，也是她聽聞權如魚的遭遇後說出的：“我可是木家下一任家主，我所行所說所做，就是木家的規矩。”
而聽到她這話後，權清桉的面部表情有一剎那的僵硬，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這一點被洛澄捕捉在眼裏，餘無悔意味不明地低笑了聲：“木知明也算有點腦子。”
人家試探她，她完美又精準地戳到人肺管子。看樣子木家這家主，不僅是修為高的人，木知明也是有點本事的。
洛澄就更不明白了：“那她還縱容木知夏騎在她頭上？”
餘無悔：“同洛鑄他們一樣講什麽親情吧。”
反正他也不能理解，洛鑄他們明知他並非親生血脈，卻還是視若己出，詭異得很。
權清桉很快便略過了這個話題，又看向洛澄：“不知這位是……？”
不等木知明回答，他說道：“難道是木知夏木公子？”
“不是。”
木知明就不帶藏著的：“我哥在外面，畢竟我進來了，我跟他約定好，若到時間我未出去，那他就會回木家報信，還會請國師前來。”
權清桉：“……”
權燭照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他笑道：“木姑娘身份特殊，謹慎些也是應當的。清桉，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我便先帶他們入我院落休息。”
權清桉也沒提出安排客房，只是點頭：“好。”
他離去前，又提醒了權燭照一句：“你安排好木姑娘他們落榻之事，記得去找家主，家主一直在等你回來。”
權燭照應聲。
去往權燭照的住所路上，因為權燭照有意帶他們參觀機關城，故而洛澄他們又瞧見了許多想不到的新鮮事物。
除了運輸帶，還有飛鳥機關獸運送物品，他們還路過了機關城內的書局，洛澄他們就瞧見幾臺機子，只需要將一本書放入其中，便能配合著陣法和靈力，印刷出一本又一本完整的書籍，和外界所用、少年國師推廣的石板印刷術比起來，這玩意兒要更省時省力，只需要一兩個人看著機器就好。
“這也是魚兒發明的。”
權燭照輕聲：“等到了我的住所，你們能瞧見更多稀罕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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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這事怎麽收尾的, 洛澄沒管。
雖然事是他挑的，但他也不是第一次挑事不負責了。
反正次日上午，洛澄伸著懶腰到那間茶樓時，就見木知明已經到了, 也沒有木知夏跟著。他就好似忘了昨夜的事一樣, 還在腦海裏跟餘無悔說這這邊的早飯有些稀奇，什麽什麽好吃, 然後順嘴問權燭照：“我要怎麽偽裝？”
權燭照的侍從遞上衣服, 權燭照說：“昨夜大致觀察了一下小公子您的身形，可能還是有些不合身，小公子將就一下吧。”
他遞上的服飾和木家風格相符, 一身黑白勁裝, 木家人還常年戴著右黑左白的手套，透出幾分神秘，也如同洛澄所言, 瞧著像是送葬人。
洛澄有些勉強：“行吧。”
他也不是不會自己穿衣服, 就是要費些勁。
而木知明對於權燭照偽造他們木家服飾也無所謂。
權燭照他們在外頭等他，洛澄站在鏡子前，脫下外袍時，餘無悔忽然在腦海裏說了句：“說起來, 我也長這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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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洛澄隨口應道，卻又在瞥見鏡中自己淡淡疏離的神態時, 沈默幾息。
餘無悔沒說話，而洛澄靜靜地望著鏡中許久，鬼使神差地擡手，指尖撫上鏡中自己左臉的剎那，餘無悔就開口了。
他悠悠地問了句：“阿澄，幹嘛呢？”
洛澄眼睫微動。
他倒不是一剎那回神，其實就如同他指尖碰上，餘無悔就開口了一般，他在那一瞬間也意識到了自己有些不對勁。
“……我就說不能照鏡子。”
洛澄呢喃：“每次照鏡子就會發生怪事。”
餘無悔並不否認，也不調侃，畢竟他和洛澄是一個人，這種怪事，不止是在洛澄那發生，他也有。
且洛澄看向鏡子裏的自己時，餘無悔亦有一剎那的失神，和說不出的異樣。
所以餘無悔在洛澄一邊套上木家的外衣時，一邊在腦海裏思索：“你說是不是有人對我下了什麽獨特的禁制，用鏡子封鎖我，叫我不能去瞧自己的倒影？”
洛澄也認真地想了想：“不是沒可能。這世上能投映出人的，不僅是鏡子，還有水面什麽的……也許我有什麽不得了的仇家，這是他給我下的咒。”
但若是真看久了會發生什麽你？
洛澄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做不到看太久。
也許是本能覺察到危機，所以會去規避。
“你看，我就說要你修煉吧。”
餘無悔低哂：“若是修煉了，那還需要糾結這些。”
洛澄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又來？”
嫌棄是他，但忍不住跟餘無悔又為這事拌嘴也是他：“我倆一個腦子，你到底為何覺得我就會突然失智，去修煉給你殺我的機會？”
不修煉才最好，這樣誰都沒有殺誰的機會。
最後洛澄換好衣服，套上手套，在鏡子前轉了一圈，滿意點頭：“還不錯。”
他的手指隔著手套摩挲過自己的下巴尖：“真帥啊。”
餘無悔卻輕嘖：“別摸了。”
好奇怪。
聽到這熟悉的話語，洛澄一挑眉，擡手就 掐了一下自己的臉。
餘無悔：“……”
詭異的感覺蕩漾開，他氣笑了：“對自己的報覆心都這般重，真不知道那些白癡到底為何覺著我倆不一樣。”
他是說洛鑄他們，在洛鑄他們眼裏，也許洛澄真的就是撞邪了，所以月亮高懸時，就會編一副模樣。但在洛澄自己眼裏，甚至是木知明他們瞧來，無論是洛澄還是餘無悔，都是“洛澄”。
是一樣的。
只能說洛鑄他們有孩子濾鏡，這不好。
洛澄這張臉還是太張揚，他出來時，木知明都喃喃著感嘆：“我還是第一次覺著我木家校服都可以穿出如此風采。”
洛澄現在不像送葬人，更像是擁有著神鬼手段的神秘謀士，一子定江山的那種。
故而權燭照的侍從又動手施法，將洛澄換了一副面容：“易容之法無法持續太久。”
侍從低聲說：“公子一旦動手，這張皮相也會被戳破，露出你原本的相貌。”
洛澄知道他在提醒什麽，所以無所謂地擺擺手：“我名聲差也不是一兩天，就叫世人知道是我搗毀了機關城又如何？”
說不定日後他還要與國師做交易，幫國師大鬧神符門和天師府，所以也不差這一件了。
準備做好，洛澄和木知明就跟著權燭照往城外走。
洛澄飛不了，所以是木知明從儲物袋裏變出了一具木偶帶他，這樣也能更加坐實洛澄木家外門弟子的身份。
洛澄還是第一次騎木偶，他趴在人形但沒有五官的木偶背上，很是稀奇地這裏摸摸那裏捏捏。
就是木頭的手感，也沒什麽特殊的，但木頭上刻著許多符文陣法，關節處也做得精巧。
餘無悔說：“這東西有些意思。”
洛澄跟他嘀咕：“順一個走？”
餘無悔想了想，笑：“我看木知明那腦子，你直接問她要，她能送你。”
洛澄：“……”
他思索了一下，點頭：“確實。”
他們說話間，也到了一處深山老林。
跟著往下落的時候，洛澄並未瞧見有路。
他們勉強落腳，但權燭照掏出一塊構造奇怪的鏤空木牌註入靈力的剎那，整片林子就有了變動。
那些生機勃勃的樹，竟然就這樣開出了一條道，而道路的盡頭，是一扇刻著緊密陣法的木頭與石頭砌成的門。
他們推門而入後，周遭的山與林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巍峨龐大如同巨獸、仿佛能夠將人吞噬的機關城。
洛澄望著他們腳踩的機關道，又擡頭去看面前和外界完全不同的建築，哪怕他有過設想，也還是被眼前一幕震撼到。
這一刻，洛澄都可以理解，權燭照為何會說出那樣的話。
整座建在半山中的機關城全是他們沒見過的新鮮玩意兒，有升降臺，不需要靈力操縱，只要定期投入靈石輔佐陣法運轉。
而他們兩側還有運送物品的傳送帶，也是靈力和陣法配合著運作，有這東西在，根本不需要人力或者車馬搬運，而且速度不慢還穩妥。
更重要的是，往下看，還能看見山腳下一大片放眼望去看不到邊際的田地與池塘，田地裏有權燭照說的犁地機在運作，那東西乍一看有點像是馬車車架，但沒有動物拉著，只有一個人坐在其中，速度堪比馬車，正在收割農作物、犁地……
木知明眼睛都瞪圓了，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麽，那邊權家就有其他人腳踩升降臺緩緩降下：“燭照長老。”
他警惕地看著洛澄和木知明：“這二位是？”
“我在外游歷，遇上的木家之人。”
權燭照示意：“這是木知明，木家下一任家主。我們聊起偃術，她便提出想要來機關城瞧一瞧，也正好切磋論道。”
他也跟洛澄和木知明介紹：“這位是我權家長老之一，權清桉。”
正如權燭照所言，權家還是很歡迎同為偃術一脈的木家人的，尤其聽說是木知明，權清桉的態度都明顯和藹了起來：“木姑娘願意來此論道，我們自然是歡迎。大家同是班懸聖人傳人，我們相互交流心得，才能將偃術一脈發揚光大。”
講實話，光是聽他這麽說，難以將權燭照口中那個迂腐、腐朽且古板的權家與面前這人對應。
但也不知是試探，還是純粹疑惑，權清桉又道：“只是我先前在外游歷時，也遇上過木家內門弟子，那時我想要與其論道，對方卻拒絕了我。說是木家有規矩……”
他笑著問：“木姑娘此行來機關城，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吧？”
木知明一擺手：“有什麽麻煩？”
她狀似隨意心大，但這話，也是她聽聞權如魚的遭遇後說出的：“我可是木家下一任家主，我所行所說所做，就是木家的規矩。”
而聽到她這話後，權清桉的面部表情有一剎那的僵硬，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般。這一點被洛澄捕捉在眼裏，餘無悔意味不明地低笑了聲：“木知明也算有點腦子。”
人家試探她，她完美又精準地戳到人肺管子。看樣子木家這家主，不僅是修為高的人，木知明也是有點本事的。
洛澄就更不明白了：“那她還縱容木知夏騎在她頭上？”
餘無悔：“同洛鑄他們一樣講什麽親情吧。”
反正他也不能理解，洛鑄他們明知他並非親生血脈，卻還是視若己出，詭異得很。
權清桉很快便略過了這個話題，又看向洛澄：“不知這位是……？”
不等木知明回答，他說道：“難道是木知夏木公子？”
“不是。”
木知明就不帶藏著的：“我哥在外面，畢竟我進來了，我跟他約定好，若到時間我未出去，那他就會回木家報信，還會請國師前來。”
權清桉：“……”
權燭照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他笑道：“木姑娘身份特殊，謹慎些也是應當的。清桉，你若是沒有別的事，我便先帶他們入我院落休息。”
權清桉也沒提出安排客房，只是點頭：“好。”
他離去前，又提醒了權燭照一句：“你安排好木姑娘他們落榻之事，記得去找家主，家主一直在等你回來。”
權燭照應聲。
去往權燭照的住所路上，因為權燭照有意帶他們參觀機關城，故而洛澄他們又瞧見了許多想不到的新鮮事物。
除了運輸帶，還有飛鳥機關獸運送物品，他們還路過了機關城內的書局，洛澄他們就瞧見幾臺機子，只需要將一本書放入其中，便能配合著陣法和靈力，印刷出一本又一本完整的書籍，和外界所用、少年國師推廣的石板印刷術比起來，這玩意兒要更省時省力，只需要一兩個人看著機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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