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三十六團糯米糍 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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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三十六團糯米糍 兩個人
直播的熱度比元呼呼想象的要高得多。
他窩在沙發上, 慢騰騰地翻著手機。
後臺顯示粉絲漲了好幾千，滿目都是紅點點，他一個個按滅, 又往下劃私信。
大部分是誇他的, 也有幾條問他能不能合作的, 他看了一眼, 一個都沒回。
等把私信翻完, 他把手機丟到一邊，在沙發上翻了個身。
屋子裏很安靜, 桌子上還擺著昨天顧晏買回來的草莓, 用水洗過，上面還沾著水珠, 他伸手拿了一顆塞進嘴裏，甜的，但吃著吃著就覺得沒意思。
不過具體哪裏沒意思也說不上來, 就是感覺一個人待著, 做什麽事都提不起勁。
又拿了一顆草莓塞進嘴裏，元呼呼忽然停了下來。
不對啊，他為什麽非要一個人待著？
山不來就我, 他可以就山。
顧晏不帶他，他可以去找顧晏啊。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元呼呼就從沙發上彈起，光著腳跑去換衣服, 換到一半又到處翻襪子, 收拾整齊了才想起自己根本不記得顧晏公司在哪。
他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
【元呼呼：顧晏顧晏，你快把你公司地址發我一下。】
對面回得很快。
【顧晏：幹嘛？】
【元呼呼：我要去找你。】
【顧晏：現在？】
【元呼呼：對啊對啊。】
對面沈默了幾秒，像是在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 隨後發來一個定位。
【顧晏：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出來接你。】
元呼呼看了一眼那個定位，邊穿鞋邊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語氣很傲嬌。
【元呼呼：不用，我知道你辦公室在哪，上次去過。】
【顧晏：前臺不一定讓你進。】
【元呼呼：那我就說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今天終於相認了。】
【顧晏：我什麽時候有的弟弟？】
【元呼呼：就現在，剛認的。】
【顧晏：……】
【元呼呼：就這麽說定了啊，哥！】
元呼呼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那個“哥”，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塞進口袋，出了門。
到了公司樓下，他推門進去，大廳裏人來人往，個個西裝革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藍色短褲，腳上一雙運動鞋，看起來像個小雞崽。
但他一點都不慌，小鳥皇帝什麽場面沒見過。
大搖大擺地走到電梯前，元呼呼混進一群人中間，上了十七層。
電梯門一開，前臺女孩就註意到了他，禮貌地笑了笑：“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顧晏。”
“請問有預約嗎？”
元呼呼眨了眨眼，表情特別真誠：“我是他弟弟。”
女孩的笑容頓了一下：“……弟弟？”
“對，失散多年的那種，今天剛相認。”元呼呼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你打電話跟他說，他知道。”
女孩將信將疑地拿起電話，低聲說了幾句，掛了之後，表情微妙地看著他：“顧總請您進去，左轉走到頭就行。”
“謝啦。”元呼呼沖她擺擺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工作區依舊熱鬧，一群人正埋頭苦幹，元呼呼從旁邊經過，有幾個人擡起頭來看他，他就沖人家笑笑，笑得人家一楞一楞的。
等走到顧晏辦公室前，元呼呼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機，屏幕上是和他的聊天記錄。
看到元呼呼進來，顧晏把手機扣到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穿這個來的？”
元呼呼低頭看了看自己：“怎麽了，不好看嘛？”
顧晏沒接這話，看了一眼他的腳：“外面不冷？”
“不冷，今天太陽可大了。”元呼呼已經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下，環顧四周，“你還有多久下班？”
“一個小時。”
“那你忙你的，我等你。”
顧晏看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但眼角餘光仍留意著這邊。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元呼呼就開始坐不住了。
沙發上有個靠枕，他拿起來放在懷裏揉來揉去，揉夠了就放下，拿起桌上的雜志翻得嘩嘩響。他不認識字，看不懂內容，草草瀏覽了一遍圖片就丟到一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看了一會又走回來。
顧晏頭都沒擡：“這就是你說的安靜？”
“我還不夠安靜啊。”元呼呼很冤枉，“我又沒說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一臉無辜：“我連走路都沒發出聲音。”
顧晏終於擡起頭，看著他。
元呼呼被他盯著看，莫名有點心虛，原本囂張的氣焰一下子滅了大半，他乖乖走回沙發坐下，但安靜了沒幾秒，又開始小動作不斷，一會摸摸耳朵，一會撓撓鼻子。
顧晏在對面嘆了口氣。
元呼呼立刻把手放好，腰背挺得筆直。
“我這次真的不動了。”
顧晏眼裏明擺著不信，但沒說什麽，低頭繼續看文件。
果不其然，元呼呼還是沒堅持住。
不過這次他沒再到處折騰，而是直接走到顧晏辦公桌旁，湊過去看他手裏的文件。
他時不時搖搖頭，又點點頭，仿佛真的看懂了什麽，還深沈地摸了摸下巴。
顧晏手裏的筆停了：“你看得懂？”
“看不懂。”
“那你搖頭晃腦幹嘛？”
“我這是在學習。”元呼呼又湊近了一點，溫熱的呼吸都撲到顧晏臉上，“等以後學會了，我就當監工。”
“那公司怕是離倒閉不遠了。”顧晏平靜闡述。
元呼呼眼睛一瞪：“你又說！”
顧晏這下是真無奈了，轉過身面對元呼呼，把人往旁邊撥了撥：“你到底來幹嘛的？”
元呼呼被撥開也不惱，老老實實開口：“其實是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就想來找你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自然，就仿佛來找顧晏是天經地義的事，不需要什麽正當理由。
說完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伸手拿過顧晏桌上的一個文件夾，翻開看了看。
“這是什麽？”
“上季度的報表。”
“哦。”元呼呼翻了兩頁，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眼花，果斷合上放回去，“你們公司的事情好難懂。”
“沒讓你懂。”顧晏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從抽屜裏拿出平板遞過去。
“看你的紀錄片去，別吵我。”
元呼呼接過平板，低頭一看，是《藍色星球》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還要說：“我又不是來你這看紀錄片的。”
“那你是來幹嘛的？”
“來陪你的啊。”
“你吵得我看不了文件，這叫陪我？”
元呼呼理直氣壯：“這叫精神陪伴好不好。”
顧晏沒忍住，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元呼呼被彈得往後一仰，捂著額頭瞪他，嘴巴都鼓起來了。
“你又彈我！”
“你再吵我還彈。”
元呼呼哼了一聲，捧著平板縮回沙發上，低頭乖乖看起了紀錄片。
這次他終於消停了，沒有再動作，只有眼睛跟著屏幕裏的畫面打轉。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顧晏終於得以快速翻閱完文件。
“好了。”他合上筆帽，站起身走到元呼呼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回家。”
元呼呼從平板後面探出腦袋：“可以走了？”
“嗯。”
元呼呼立刻把平板放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走走走。”
顧晏收拾好東西，拿起車鑰匙和外套。
元呼呼本來已經走到門口了，又折返回來，從顧晏桌子上拿起早就盯上的草莓糖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走吧。”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經過前臺的時候，那個女孩看到他們一起出來，眼睛瞪大了一點。
元呼呼沖她笑了一下，含糊地說了一句“拜拜”。
女孩楞楞地回了句“再見”，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打開了群聊。
“你們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元呼呼還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麽，他跟在顧晏身後走出大樓，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把糖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晚上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大魚大肉。”
“昨天不是剛吃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天天都要吃大魚大肉！”
顧晏看了他一眼，也沒拒絕，打開車門讓他上去。
元呼呼鉆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
車子發動之後，他忽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私信給顧晏看。
“你看，有好多人說想要和我合作，我都沒回。”
顧晏瞥了一眼屏幕：“嗯。”
元呼呼顯然高興起來，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你覺得我做的對不對？”
“很對，下次也要這麽做。”
元呼呼滿口應下，把手機收了起來，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突然，一個硬硬的東西被塞到他手裏。
元呼呼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手機支架。小小一個，上面印著他小鳥時候的照片，顯然是定制的款式。
他楞了一下，擡頭看顧晏。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
元呼呼捧著那個支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嘴角慢慢翹起來，怎麽也壓不下去。
他把支架抱在懷裏，眼睛彎成了月牙。
顧晏餘光瞥見他那副樣子，嘴角也微微彎了一下。
車子在路口停下來等紅燈，元呼呼忽然側過身，把那個支架舉到顧晏面前，像小孩炫耀心愛的玩具。
“你看，這個還可以調角度。”
“看到了。”
“你買的是藍色的，我也是藍色的，藍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
“嗯。”
“顧晏，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支架啊？”
“你想要什麽，不是都寫在臉上。”
元呼呼眼睛眨了眨，在心裏自動翻譯。
那不就是在暗示他顧晏很了解他嘛，對他了如指掌，特別會討鳥歡心。
他嘿嘿笑了兩聲，把支架收好，重新靠回座椅上，尾音拖得很長。
“那你觀察得好仔細哦。”
顧晏沒接這話，等綠燈亮了，繼續往前開。
元呼呼靠著椅背，抱著支架，吹著窗外的風，覺得今天來找顧晏真是來對了。
一個人在家有什麽意思。
還是兩個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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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幹嘛？】
【元呼呼：我要去找你。】
【顧晏：現在？】
【元呼呼：對啊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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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出來接你。】
元呼呼看了一眼那個定位，邊穿鞋邊發了一條語音過去，語氣很傲嬌。
【元呼呼：不用，我知道你辦公室在哪，上次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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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呼呼：那我就說是你失散多年的親弟弟，今天終於相認了。】
【顧晏：我什麽時候有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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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
【元呼呼：就這麽說定了啊，哥！】
元呼呼看著自己發出去的那個“哥”，嘿嘿笑了兩聲，把手機塞進口袋，出了門。
到了公司樓下，他推門進去，大廳裏人來人往，個個西裝革履。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白色短袖，藍色短褲，腳上一雙運動鞋，看起來像個小雞崽。
但他一點都不慌，小鳥皇帝什麽場面沒見過。
大搖大擺地走到電梯前，元呼呼混進一群人中間，上了十七層。
電梯門一開，前臺女孩就註意到了他，禮貌地笑了笑：“您好，請問您找誰？”
“我找顧晏。”
“請問有預約嗎？”
元呼呼眨了眨眼，表情特別真誠：“我是他弟弟。”
女孩的笑容頓了一下：“……弟弟？”
“對，失散多年的那種，今天剛相認。”元呼呼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你打電話跟他說，他知道。”
女孩將信將疑地拿起電話，低聲說了幾句，掛了之後，表情微妙地看著他：“顧總請您進去，左轉走到頭就行。”
“謝啦。”元呼呼沖她擺擺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工作區依舊熱鬧，一群人正埋頭苦幹，元呼呼從旁邊經過，有幾個人擡起頭來看他，他就沖人家笑笑，笑得人家一楞一楞的。
等走到顧晏辦公室前，元呼呼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去，男人正靠在椅背上看手機，屏幕上是和他的聊天記錄。
看到元呼呼進來，顧晏把手機扣到桌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穿這個來的？”
元呼呼低頭看了看自己：“怎麽了，不好看嘛？”
顧晏沒接這話，看了一眼他的腳：“外面不冷？”
“不冷，今天太陽可大了。”元呼呼已經自來熟地在沙發上坐下，環顧四周，“你還有多久下班？”
“一個小時。”
“那你忙你的，我等你。”
顧晏看了他一眼，重新拿起桌上的文件，但眼角餘光仍留意著這邊。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元呼呼就開始坐不住了。
沙發上有個靠枕，他拿起來放在懷裏揉來揉去，揉夠了就放下，拿起桌上的雜志翻得嘩嘩響。他不認識字，看不懂內容，草草瀏覽了一遍圖片就丟到一邊，站起來走到窗邊往外看，看了一會又走回來。
顧晏頭都沒擡：“這就是你說的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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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次真的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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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元呼呼還是沒堅持住。
不過這次他沒再到處折騰，而是直接走到顧晏辦公桌旁，湊過去看他手裏的文件。
他時不時搖搖頭，又點點頭，仿佛真的看懂了什麽，還深沈地摸了摸下巴。
顧晏手裏的筆停了：“你看得懂？”
“看不懂。”
“那你搖頭晃腦幹嘛？”
“我這是在學習。”元呼呼又湊近了一點，溫熱的呼吸都撲到顧晏臉上，“等以後學會了，我就當監工。”
“那公司怕是離倒閉不遠了。”顧晏平靜闡述。
元呼呼眼睛一瞪：“你又說！”
顧晏這下是真無奈了，轉過身面對元呼呼，把人往旁邊撥了撥：“你到底來幹嘛的？”
元呼呼被撥開也不惱，老老實實開口：“其實是我一個人在家沒意思，就想來找你玩。”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特別自然，就仿佛來找顧晏是天經地義的事，不需要什麽正當理由。
說完他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伸手拿過顧晏桌上的一個文件夾，翻開看了看。
“這是什麽？”
“上季度的報表。”
“哦。”元呼呼翻了兩頁，密密麻麻的數字看得他眼花，果斷合上放回去，“你們公司的事情好難懂。”
“沒讓你懂。”顧晏看著他，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從抽屜裏拿出平板遞過去。
“看你的紀錄片去，別吵我。”
元呼呼接過平板，低頭一看，是《藍色星球》他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還要說：“我又不是來你這看紀錄片的。”
“那你是來幹嘛的？”
“來陪你的啊。”
“你吵得我看不了文件，這叫陪我？”
元呼呼理直氣壯：“這叫精神陪伴好不好。”
顧晏沒忍住，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元呼呼被彈得往後一仰，捂著額頭瞪他，嘴巴都鼓起來了。
“你又彈我！”
“你再吵我還彈。”
元呼呼哼了一聲，捧著平板縮回沙發上，低頭乖乖看起了紀錄片。
這次他終於消停了，沒有再動作，只有眼睛跟著屏幕裏的畫面打轉。
辦公室裏安靜下來，顧晏終於得以快速翻閱完文件。
“好了。”他合上筆帽，站起身走到元呼呼旁邊，輕輕拍了拍他的腦袋，“回家。”
元呼呼從平板後面探出腦袋：“可以走了？”
“嗯。”
元呼呼立刻把平板放下，從沙發上彈起來，動作之快讓人嘆為觀止。
“走走走。”
顧晏收拾好東西，拿起車鑰匙和外套。
元呼呼本來已經走到門口了，又折返回來，從顧晏桌子上拿起早就盯上的草莓糖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說：“走吧。”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經過前臺的時候，那個女孩看到他們一起出來，眼睛瞪大了一點。
元呼呼沖她笑了一下，含糊地說了一句“拜拜”。
女孩楞楞地回了句“再見”，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裏，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打開了群聊。
“你們猜我剛才看到了什麽……”
元呼呼還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麽，他跟在顧晏身後走出大樓，陽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把糖咽下去，舔了舔嘴唇。
“晚上吃什麽？”
“你想吃什麽？”
“大魚大肉。”
“昨天不是剛吃過？”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我天天都要吃大魚大肉！”
顧晏看了他一眼，也沒拒絕，打開車門讓他上去。
元呼呼鉆進副駕駛，系好安全帶，靠在座椅上。
車子發動之後，他忽然想起什麽，從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私信給顧晏看。
“你看，有好多人說想要和我合作，我都沒回。”
顧晏瞥了一眼屏幕：“嗯。”
元呼呼顯然高興起來，尾巴要翹到天上去：“你覺得我做的對不對？”
“很對，下次也要這麽做。”
元呼呼滿口應下，把手機收了起來，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窗外。
突然，一個硬硬的東西被塞到他手裏。
元呼呼低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手機支架。小小一個，上面印著他小鳥時候的照片，顯然是定制的款式。
他楞了一下，擡頭看顧晏。
“你什麽時候買的？”
“昨天。”
元呼呼捧著那個支架，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嘴角慢慢翹起來，怎麽也壓不下去。
他把支架抱在懷裏，眼睛彎成了月牙。
顧晏餘光瞥見他那副樣子，嘴角也微微彎了一下。
車子在路口停下來等紅燈，元呼呼忽然側過身，把那個支架舉到顧晏面前，像小孩炫耀心愛的玩具。
“你看，這個還可以調角度。”
“看到了。”
“你買的是藍色的，我也是藍色的，藍色是我最喜歡的顏色！”
“嗯。”
“顧晏，你怎麽知道我想要支架啊？”
“你想要什麽，不是都寫在臉上。”
元呼呼眼睛眨了眨，在心裏自動翻譯。
那不就是在暗示他顧晏很了解他嘛，對他了如指掌，特別會討鳥歡心。
他嘿嘿笑了兩聲，把支架收好，重新靠回座椅上，尾音拖得很長。
“那你觀察得好仔細哦。”
顧晏沒接這話，等綠燈亮了，繼續往前開。
元呼呼靠著椅背，抱著支架，吹著窗外的風，覺得今天來找顧晏真是來對了。
一個人在家有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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