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三十七團糯米糍 室友還是男朋友，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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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三十七團糯米糍 室友還是男朋友，我自……
元呼呼最近迷上了一件事。
直播打游戲。
起因很簡單。
某天他窩在沙發上刷手機, 刷到一個主播正在玩一款叫《人類一敗塗地》的游戲，屏幕裏的小人走路歪歪扭扭，動不動就掉下去, 主播氣得直拍桌子, 彈幕裏全在刷“哈哈哈”。
元呼呼看著, 心裏不免也有了點興趣, 興奮地給顧晏發消息。
【元呼呼：顧晏顧晏顧晏, 我要直播打游戲！】
【顧晏：你確定？】
【元呼呼：確定，我剛剛看了一個人玩, 他玩得好菜, 路都不會走，我覺得我比他強多了。】
【顧晏：你玩過這個游戲嗎？】
【元呼呼：沒有啊。】
【顧晏：那你憑什麽覺得你比他強？】
【元呼呼：因為我是天才啊。】
顧晏那邊沈默了幾秒, 發來一條語音。
元呼呼點開，男人低沈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無奈：“你連鍵盤都還沒玩明白，還打游戲？”
元呼呼不服氣, 劈裏啪啦打字。
【元呼呼：你等著, 我現在就下載，我要用實力證明我自己！】
他退出聊天界面，在應用商店裏搜游戲, 沒搜到，又在網上找了半天攻略，在熱心網友的幫助下成功安裝了游戲。
等待安裝的過程中，他就蹲在沙發上, 雙手捧著手機,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
終於，游戲下好了，元呼呼迫不及待地點開, 進入新手教程。
屏幕上的小人站在原地，左搖右晃。他試著拖動屏幕上的虛擬搖桿，小人歪歪扭扭地走了兩步，然後一頭撞到了墻上。
沒關系，新手嘛，都這樣，他深吸一口氣，繼續操作。
小人艱難地轉過身，朝著前方走去，前面是一道窄窄的木板橋，他小心翼翼地把搖桿往前推，小人邁出一只腳。然後就從橋上掉下去了。
元呼呼瞪大眼睛，看著屏幕裏的小人摔在谷底，四肢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嘴巴張了張，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啊？”。
他不信邪，重新開始游戲。
這次他更加小心，拇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小人一步一步往前走，每一步都像在走鋼絲一樣。
終於，他成功走過了木板橋，還沒來得及高興，前面就出現了一道需要跳過去的缺口。
元呼呼深吸一口氣，按住跳躍鍵。小人跳了起來，但距離太近，腳尖堪堪碰到對面平臺的邊緣，掙紮了兩下後還是掉了下去。
元呼呼氣得把手機一把摔到了沙發上。
手機在沙發上彈了兩下，屏幕還亮著，小人躺在谷底，四肢抽搐，仿佛在嘲笑他。
他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又默默把手機撿起來。
再來。
就這樣，元呼呼在新手關卡卡了整整一個小時，從最初的信心滿滿到後來的懷疑人生，他經歷了一套完整的心路歷程，最後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一下，顧晏發來消息。
【顧晏：怎麽樣，小天才？】
元呼呼看著這條消息，覺得顧晏就是在嘲諷他。
【元呼呼：這個游戲有問題，它一點都不聽話，我讓它往左它往右，我讓它跳它不跳，這能怪我嗎？】
【顧晏：嗯，不怪你，怪游戲。】
元呼呼盯著這條回覆，又覺得顧晏是在敷衍他。
【元呼呼：你是不是在心裏笑話我？】
【顧晏：我沒有。】
【元呼呼：你肯定在笑話我！】
【顧晏：真沒有。】
【元呼呼：你發一條語音給我，我要聽你親口說。】
對面發來一條語音，元呼呼點開，聽到顧晏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很平靜的樣子：“我真沒有笑你。”但元呼呼分明聽到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輕輕吸了一口氣，顧晏每次忍笑就這樣。
“你笑了。”元呼呼對著手機憤怒地喊，“我都聽到了。”
【顧晏：好，我笑了，我懺悔。】
元呼呼氣得又想把手機扔出去了，但想到這是顧晏剛給他買的新手機，又默默放下了。
他眼珠子一轉，決定換個策略來報覆顧晏。
【元呼呼：顧晏，你下班教我打游戲好不好？】
對面詭異地沈默了幾秒。
【顧晏：行。】
元呼呼看到這個“行”字，嘴角立刻翹了起來，剛才的沮喪一掃而空。
他把手機抱在懷裏，在沙發上滾了兩圈，心裏的小惡魔發出邪惡的大笑，等到顧晏玩游戲摔跤，他一定要狠狠嘲諷回去。
傍晚，顧晏到家的時候，元呼呼已經蹲在沙發上等半天了，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到門口。
“你回來啦，快換鞋快換鞋，游戲我已經打開了！”
顧晏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神情謹慎了幾分，換了鞋，跟著他走到客廳。
沙發上擺著兩個靠枕，桌子上放著兩杯水，手機支架已經架好了，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個游戲的界面。
“你準備得還挺充分。”顧晏在沙發上坐下。
“那當然。”元呼呼在他旁邊坐下，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你看，我卡在這一關了，怎麽也過不去。”
顧晏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據他今天白天臨時補的功課，這算是最簡單的地圖之一，他偏頭看了元呼呼一眼，元呼呼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幹嘛？這個游戲很難的。”
“嗯，看起來的確很難。”顧晏把手機還給他，“你先走一遍我看看。”
元呼呼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小人從起點出發，搖頭晃腦地往前走，像喝醉了酒一樣張牙舞爪，最後水靈靈地摔了下去。
“你看，我明明跳了的，它就是很不聽話。”
顧晏沒說話，拿過手機，觀察了一下，重新開始游戲，小人在他手裏仿佛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走路穩穩當當，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終點。
元呼呼看得目瞪口呆：“你怎麽做到的？”
“方向鍵往前推的同時按跳，不要先推再跳。”
元呼呼按照他說的方法試了一次，小人真的跳過去了。
“我成功了！”他在沙發上撲騰了一下，跳到地上，舉著手機在客廳裏轉圈。
顧晏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了顧晏的指導，元呼呼的進度突飛猛進，一連過了好幾關。
顧晏就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玩，偶爾提醒幾句。
“往左。”
“跳。”
“抓那個邊緣。”
“對，繼續。”
… …
元呼呼按照他的指令一步一動，終於體會到了樂趣所在。
等玩了一個多小時，元呼呼玩累了，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喘氣。
“好累，打游戲怎麽這麽累。”
“你太激動了，每跳一下都要手舞足蹈，不累才怪。”
顧晏作為唯一的旁觀者，一針見血地指出原因，若有所思。
“不過你這種狀態，但真挺適合直播打游戲的，很能調動觀眾情緒。”
元呼呼先是瞪了他一眼，很快又笑起來：“那我就直播打游戲了，不唱歌了。”
“為什麽突然不唱歌了？”
“因為唱歌你們都說我跑調，我要暫時揚長避短，等我出師了再驚艷所有人。”
顧晏很不給面子地笑出聲來。
元呼呼小臉一板，很嚴肅。
“不許笑了！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開始直播打游戲。你明天不是不上班了，那要幫我調試設備，幫我看彈幕，還要在我卡關的時候教我。”
顧晏聽著他提了一連串的要求，也沒猶豫，很快點了點頭：“行。”
元呼呼心裏美滋滋的，嘴上還要傲嬌兩句：“你怎麽答應得這麽快，是不是敷衍我？”
“你又要耍小脾氣是不是，我要是猶豫一下你打算怎麽辦？”
元呼呼嘿嘿笑了兩聲，不說話了。
第二天一早，元呼呼就興致勃勃開始第一次游戲直播。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架著手機支架，旁邊還放了一杯牛奶，顧晏就坐在他旁邊不遠處，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幫他盯著彈幕。
“準備好了嗎？”顧晏問。
元呼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點開直播按鈕，屏幕上跳出游戲界面，右上角的數字很快跳動著上漲。
“大家好。”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今天不唱歌了，直播打游戲。”
彈幕開始刷起來。
【不唱歌了？我的快樂源泉沒有了嗚嗚嗚。】
【打什麽游戲啊？】
元呼呼眼睛落在游戲上，沒註意彈幕，顧晏掃了一眼，低聲念了幾條給他聽：“他們問你打什麽游戲。”
“《人類一敗塗地》！”元呼呼說，“我昨天剛學的，玩得不太好，你們別笑我。”
【放心，我們肯定笑。】
【不笑你笑誰哈哈哈哈。】
【已經開始笑了。】
顧晏看著彈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怕元呼呼惱羞成怒，沒有念出來。
元呼呼還不知道觀眾幹了什麽，一個人專心地開始操作，小人從存檔點出發，歪歪扭扭地往前走。
彈幕很給面子，一時間都是“哈哈哈”的刷屏。
一路磕磕絆絆，元呼呼在一個需要爬墻的關卡卡住，小人站在墻前面往上拍，每次爬到一半就掉下來，反覆試了十幾次，還是一樣。
他開始煩了，對著鏡頭嘟囔：“這個墻有問題。”
顧晏盯著屏幕上反覆掉落的小人看了半響，又觀察了一下元呼呼氣鼓鼓的側臉，輕輕開口：“要先跳起來再抓，不要站在地上抓。”
聲音不是很大，但手機收音效果太好，觀眾還是立刻捕捉到了。
【？？？誰在說話。】
【是室友嗎？】
【這個聲音好好聽啊。】
元呼呼聽從顧晏的指令試了下，這次小人穩穩地抓住了墻，一步一步往上爬，終於翻過了墻頂。
“過了過了過了！”他興奮得扭頭，指著屏幕給顧晏看，“看到沒有。”
彈幕刷得更快了。
【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主播語氣都變了。】
【是朋友還是男朋友啊。】
【我不了解你們我還不了解我的號嘛。】
顧晏看著“男朋友”三個字，手指在鍵盤上頓了一下，表情沒什麽變化，但目光多停留了一瞬。
元呼呼玩得太投入，壓根沒註意彈幕在說什麽，又播了大半個小時才停下來活動僵硬的手指。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了，我累了，下次再玩。”
【這才播了四十分鐘！】
【補藥啊。】
【再來一關嘛。】
顧晏念了幾條給他聽，元呼呼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要砸手機了。下次吧，下次我多練練再播。”說完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關掉了直播。
直播結束的瞬間，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好累啊。”
顧晏靠了過來，給他活動起手腕，低聲開口：“下次玩十分鐘就起來活動一下，一次不要玩太久。”
元呼呼乖乖點了點頭，沒有反駁，扭頭看了眼手機，點開直播預告的視頻想看看評論區，嘴裏念念有詞：“讓我看看她們都是怎麽誇我的。”
手機界面跳了一下，很快彈出評論區。
熱評第一已經幾千點讚。
【室友還是男朋友，我自有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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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呼呼：顧晏顧晏顧晏, 我要直播打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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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屏幕看了片刻，又默默把手機撿起來。
再來。
就這樣，元呼呼在新手關卡卡了整整一個小時，從最初的信心滿滿到後來的懷疑人生，他經歷了一套完整的心路歷程，最後癱在沙發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天花板。
手機震動了一下，顧晏發來消息。
【顧晏：怎麽樣，小天才？】
元呼呼看著這條消息，覺得顧晏就是在嘲諷他。
【元呼呼：這個游戲有問題，它一點都不聽話，我讓它往左它往右，我讓它跳它不跳，這能怪我嗎？】
【顧晏：嗯，不怪你，怪游戲。】
元呼呼盯著這條回覆，又覺得顧晏是在敷衍他。
【元呼呼：你是不是在心裏笑話我？】
【顧晏：我沒有。】
【元呼呼：你肯定在笑話我！】
【顧晏：真沒有。】
【元呼呼：你發一條語音給我，我要聽你親口說。】
對面發來一條語音，元呼呼點開，聽到顧晏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來，很平靜的樣子：“我真沒有笑你。”但元呼呼分明聽到他說完這句話之後，輕輕吸了一口氣，顧晏每次忍笑就這樣。
“你笑了。”元呼呼對著手機憤怒地喊，“我都聽到了。”
【顧晏：好，我笑了，我懺悔。】
元呼呼氣得又想把手機扔出去了，但想到這是顧晏剛給他買的新手機，又默默放下了。
他眼珠子一轉，決定換個策略來報覆顧晏。
【元呼呼：顧晏，你下班教我打游戲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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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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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顧晏到家的時候，元呼呼已經蹲在沙發上等半天了，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他從沙發上彈起來，光著腳跑到門口。
“你回來啦，快換鞋快換鞋，游戲我已經打開了！”
顧晏看著他迫不及待的樣子，神情謹慎了幾分，換了鞋，跟著他走到客廳。
沙發上擺著兩個靠枕，桌子上放著兩杯水，手機支架已經架好了，屏幕上赫然就是那個游戲的界面。
“你準備得還挺充分。”顧晏在沙發上坐下。
“那當然。”元呼呼在他旁邊坐下，把手機遞到他面前，“你看，我卡在這一關了，怎麽也過不去。”
顧晏接過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據他今天白天臨時補的功課，這算是最簡單的地圖之一，他偏頭看了元呼呼一眼，元呼呼被他看得有點心虛：“幹嘛？這個游戲很難的。”
“嗯，看起來的確很難。”顧晏把手機還給他，“你先走一遍我看看。”
元呼呼接過手機，深吸一口氣，開始操作，小人從起點出發，搖頭晃腦地往前走，像喝醉了酒一樣張牙舞爪，最後水靈靈地摔了下去。
“你看，我明明跳了的，它就是很不聽話。”
顧晏沒說話，拿過手機，觀察了一下，重新開始游戲，小人在他手裏仿佛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走路穩穩當當，眨眼的功夫就走到了終點。
元呼呼看得目瞪口呆：“你怎麽做到的？”
“方向鍵往前推的同時按跳，不要先推再跳。”
元呼呼按照他說的方法試了一次，小人真的跳過去了。
“我成功了！”他在沙發上撲騰了一下，跳到地上，舉著手機在客廳裏轉圈。
顧晏靠在沙發上，看著他興奮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有了顧晏的指導，元呼呼的進度突飛猛進，一連過了好幾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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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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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那個邊緣。”
“對，繼續。”
… …
元呼呼按照他的指令一步一動，終於體會到了樂趣所在。
等玩了一個多小時，元呼呼玩累了，把手機放下，靠在沙發上喘氣。
“好累，打游戲怎麽這麽累。”
“你太激動了，每跳一下都要手舞足蹈，不累才怪。”
顧晏作為唯一的旁觀者，一針見血地指出原因，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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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突然不唱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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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呼呼小臉一板，很嚴肅。
“不許笑了！我已經決定了，明天就開始直播打游戲。你明天不是不上班了，那要幫我調試設備，幫我看彈幕，還要在我卡關的時候教我。”
顧晏聽著他提了一連串的要求，也沒猶豫，很快點了點頭：“行。”
元呼呼心裏美滋滋的，嘴上還要傲嬌兩句：“你怎麽答應得這麽快，是不是敷衍我？”
“你又要耍小脾氣是不是，我要是猶豫一下你打算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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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元呼呼就興致勃勃開始第一次游戲直播。
他坐在沙發上，面前架著手機支架，旁邊還放了一杯牛奶，顧晏就坐在他旁邊不遠處，面前擺著筆記本電腦，一邊處理工作一邊幫他盯著彈幕。
“準備好了嗎？”顧晏問。
元呼呼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點開直播按鈕，屏幕上跳出游戲界面，右上角的數字很快跳動著上漲。
“大家好。”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今天不唱歌了，直播打游戲。”
彈幕開始刷起來。
【不唱歌了？我的快樂源泉沒有了嗚嗚嗚。】
【打什麽游戲啊？】
元呼呼眼睛落在游戲上，沒註意彈幕，顧晏掃了一眼，低聲念了幾條給他聽：“他們問你打什麽游戲。”
“《人類一敗塗地》！”元呼呼說，“我昨天剛學的，玩得不太好，你們別笑我。”
【放心，我們肯定笑。】
【不笑你笑誰哈哈哈哈。】
【已經開始笑了。】
顧晏看著彈幕，嘴角微微彎了一下，但怕元呼呼惱羞成怒，沒有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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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不是很大，但手機收音效果太好，觀眾還是立刻捕捉到了。
【？？？誰在說話。】
【是室友嗎？】
【這個聲音好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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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過了過了！”他興奮得扭頭，指著屏幕給顧晏看，“看到沒有。”
彈幕刷得更快了。
【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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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你們我還不了解我的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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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裏了，我累了，下次再玩。”
【這才播了四十分鐘！】
【補藥啊。】
【再來一關嘛。】
顧晏念了幾條給他聽，元呼呼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玩了不玩了，再玩下去我要砸手機了。下次吧，下次我多練練再播。”說完他對著鏡頭揮了揮手，關掉了直播。
直播結束的瞬間，他整個人癱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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