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三十二團糯米糍 雖然大概率，這只小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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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三十二團糯米糍 雖然大概率，這只小懶……
衣服穿反了。
元呼呼低頭看著衣服, 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他飛快地從顧晏身上跳下來，沖進浴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顧晏聽著浴室裏傳來的窸窸窣窣的聲音, 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用不用我幫忙？”他提高音量問了一句。
“不用！”元呼呼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悶悶的, “你閉嘴！”
顧晏彎了彎唇角, 沒再說話, 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浴室磨砂玻璃上隱約晃動的人影。
過了好一會, 門終於開了。
元呼呼從裏面走出來, 這次衣服總算穿對了，但頭發還是濕漉漉的, 臉上還殘留著沒褪去的紅暈。
他走到床邊坐下，低著頭不肯看顧晏。
顧晏站起身，走過去拿起吹風機, 插上電源, 站到他身後。
“轉過來。”
元呼呼不動。
顧晏也不催，就那麽站著，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發絲裏, 輕輕撥弄。
溫熱的風從吹風機裏湧出來，吹在頭上暖洋洋的。
元呼呼縮了縮脖子，終於沒忍住，轉過來面對顧晏。
少年的臉被熱氣蒸得泛紅, 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水珠, 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委屈巴巴的。
顧晏看著他這副模樣，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
“還委屈上了？”
“都怪你。”元呼呼小聲嘟囔, “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會發現這件事了。”
“所以穿錯衣服是我的錯？”
“對，都是你的錯。”
顧晏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
“行，我的錯。”他說，“那元呼呼小朋友，能不能原諒我？”
元呼呼歪著腦袋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可以吧，但是你要請我吃兩頓海鮮大餐。”
“不是說好吃一頓嗎？”
“那是之前的。”元呼呼理直氣壯，“現在你要多請我一頓，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顧晏看著他這副貪心的小模樣，沒忍住搖了搖頭。
“行，多請一頓。”
元呼呼的計劃得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撲到顧晏身上，摟住他的脖子，甜言蜜語說來就來。
“顧晏你最好了！”
顧晏被他撲得往後仰了一下，伸手托住他的腰，穩住身形。
“別鬧，頭發還沒吹幹。”
元呼呼不聽，把臉埋到他的懷裏，蹭了蹭。
顧晏嘆了口氣，只好一手摟著他，一手舉著吹風機繼續吹。
熱風呼呼地響，元呼呼的頭發在他的手指間慢慢變幹，變得柔軟蓬松。
吹了好一會，顧晏關掉吹風機，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好了。”
元呼呼從他懷裏擡起頭，甩了甩頭發，潦草的像只剛洗完澡的小狗。
“走吧，去吃海鮮！”他迫不及待地拉著顧晏往外走。
顧晏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只來得及伸手拿起桌上的房卡和錢包，就被元呼呼拖出了門。
兩個人走出酒店，沿著街道往美食街走。
下午的小鎮比清晨熱鬧得多，到處都是擠擠挨挨排隊買吃的的人。
元呼呼深吸一口氣，肚子應景地叫了一聲。
“餓了？”顧晏問。
“嗯。”元呼呼誠實地點頭，“中午沒吃飯，餓死了。”
“誰讓你睡那麽久。”
“誰讓你不叫我。”
“你不起床也怪我？”
“我又不是故意不起床的。”
顧晏覺得和這只小鳥講道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他搖了搖頭，拽著人加快腳步往目的地走去。
他提前在網上查好了攻略，選了一家口碑很好的海鮮餐廳。
餐廳就在海邊，露天的座位，擡頭就能看到大海。
元呼呼跟在顧晏身後，走到一個雙人桌前坐下。
服務員遞上菜單，顧晏接過來翻了翻，遞給元呼呼。
“想吃什麽自己點。”
元呼呼接過菜單，打開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他的手指在菜單上飛快地劃過，恨不得把整本菜單都點一遍。
顧晏坐在對面，看著他揚起的眉梢，嘴角彎了彎。
“點這麽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元呼呼頭也不擡，“我現在是人，胃口很大的。”
顧晏順著他的話想起他當小鳥的時候，的確比一般鳥能吃，就沒再說什麽，任由他點了一大堆。
等點完菜，元呼呼把菜單還給服務員，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晏。
“幹嘛？”顧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我在想，”元呼呼歪了歪腦袋，“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顧晏楞了一下。
“給我買衣服，帶我吃好吃的，還背我回酒店。”元呼呼一樣一樣地數，“你以前對別人也這樣嗎？”
“沒有。”
“那我是第一個？”
“嗯。”
元呼呼的眼睛更亮了，整張臉都洋溢著藏不住的開心。
“那我是不是你最特別的人？”
顧晏看著他期待的眼神，沒忍住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
“你是最煩人的小鳥。”
元呼呼捂著額頭，氣鼓鼓地瞪他。
“你口是心非！”
“我沒有。”
“你有！”元呼呼說起理由來條理清晰得很，“你要是覺得我煩，幹嘛還養我？幹嘛還帶我來海邊？幹嘛還背我？”
顧晏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啞口無言。
他看著對面那張寫滿你快說我是最特別的小鳥啊的臉，忽然笑了。
“行，你是最特別的。”
元呼呼滿意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翹起嘴角，得意洋洋。
“我就知道，誰會不喜歡一只叫元呼呼的小鳥呢。”
拌嘴過程中，剛點的菜也送了上來。
滿滿一桌子，有蝦有 蟹有魚，堆得跟小山一樣。
顧晏看著滿漢全席，腦袋有點疼，隔空點了點元呼呼的腦袋，警告他。
“不吃完不許回家。”
元呼呼才不怕他，哼哼兩聲，果斷開吃。
夾了一只蝦，他剝開殼，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說，百忙之中還不忘比個大拇指。
顧晏看他吃得滿嘴油光，搖了搖頭，夾了一只蟹，慢慢剝起來。
螃蟹在他的手下一點點肢解，剝好的蟹肉堆在空的小碗裏，冒出一個小尖尖。
等一個螃蟹分完，他把小碗放到元呼呼面前。
元呼呼低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顧晏。
“你不吃嗎？”
“你先吃。”
元呼呼也不客氣，夾起蟹肉塞進嘴裏，邊吃邊點頭。
“這個也好吃！”
顧晏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彎了彎，繼續剝。
一個剝一個吃，元呼呼面前的小碗一直沒有變少分毫。
等吃完一輪，他看著自己面前堆著的一碗肉，又瞥見顧晏面前的一堆殼子，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你也吃呀。”他夾了一只最大的蝦，有點笨手笨腳地剝好，放到顧晏碗裏，“這個給你。”
顧晏低頭看了眼，夾起來吃了。
“好吃嗎？”元呼呼問。
“嗯。”
“那你再吃一個。”元呼呼又剝了一只過來。
顧晏看著碗裏又多了一只蝦，有種被投餵的新鮮感。
兩個人就這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勉強把滿桌子的菜掃蕩得七七八八。
等吃完最後一只螃蟹，元呼呼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撐。”
“還能走得動嗎？”
“走不動了。”元呼呼張口就來，“你背我。”
顧晏看著他，不為所動。
元呼呼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那我求求你了嘛。”
顧晏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彎下腰。
“上來。”
元呼呼歡呼一聲，跳到他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
“出發！”
顧晏托著他的腿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姿勢，往酒店的方向走。
元呼呼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吹著海風，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顧晏。”
“嗯？”
“明天我們去哪裏玩？”
“你想去哪裏？”
“我想想啊……”元呼呼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想看日出，然後坐船去海上看看，還要再吃一頓海鮮大餐。”
“這麽多要求？”
“對呀。”元呼呼貼著他的耳朵強調，“好不容易來一次海邊，我要把想玩的都玩一遍。”
顧晏想了想明天的行程安排，點了點頭。
“行，都依你。”
元呼呼開心地晃了晃腿，把臉埋到他臉旁蹭了蹭。
“顧晏。”
“又怎麽了？”
“你真好。”
顧晏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覆正常。
“拿到好處知道誇我了？”
元呼呼俏皮地勾了勾嘴角，豎起食指晃了晃，裝深沈。
“不講不講。”
等回到酒店，元呼呼倒頭就睡。
顧晏洗漱完出來，人已經睡熟了。
算了一下元呼呼的睡眠時間，顧晏不免有點擔憂。
一天睡十幾個小時，這可真是嬰兒般的睡眠啊。
元呼呼聽不到顧晏在心裏嘀咕什麽，但很應景地翻了個身。
他把被子卷成一團抱在懷裏，嘴裏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又沈沈睡去。
顧晏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伸手把被子從他懷裏抽出來，重新蓋到他身上，然後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關了燈。
房間裏暗下來，顧晏躺到床的另一邊，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身邊卻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元呼呼不知道什麽時候滾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的懷裏，像是找到了什麽缺失的存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顧晏睜開眼睛，偏頭看了一眼。
少年睡得很沈，睫毛安靜地垂下，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顧晏嘆了一口氣，沒忍心把他推開。
他伸出手，把被子拉上來一點，蓋住少年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後閉上眼睛。
算了。
就讓他抱著吧。
畢竟明天還要早起看日出，把人吵醒了又要鬧。
雖然大概率，這只小懶鳥還是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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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用我幫忙？”他提高音量問了一句。
“不用！”元呼呼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悶悶的, “你閉嘴！”
顧晏彎了彎唇角, 沒再說話, 靠在沙發上，時不時看一眼浴室磨砂玻璃上隱約晃動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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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也不催，就那麽站著，手指插進他濕漉漉的發絲裏, 輕輕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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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看著他這副模樣，手上的動作放輕了些。
“還委屈上了？”
“都怪你。”元呼呼小聲嘟囔, “你要是不說，我就不會發現這件事了。”
“所以穿錯衣服是我的錯？”
“對，都是你的錯。”
顧晏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聲。
“行，我的錯。”他說，“那元呼呼小朋友，能不能原諒我？”
元呼呼歪著腦袋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了點頭。
“可以吧，但是你要請我吃兩頓海鮮大餐。”
“不是說好吃一頓嗎？”
“那是之前的。”元呼呼理直氣壯，“現在你要多請我一頓，彌補我受傷的心靈。”
顧晏看著他這副貪心的小模樣，沒忍住搖了搖頭。
“行，多請一頓。”
元呼呼的計劃得逞，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撲到顧晏身上，摟住他的脖子，甜言蜜語說來就來。
“顧晏你最好了！”
顧晏被他撲得往後仰了一下，伸手托住他的腰，穩住身形。
“別鬧，頭發還沒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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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嘆了口氣，只好一手摟著他，一手舉著吹風機繼續吹。
熱風呼呼地響，元呼呼的頭發在他的手指間慢慢變幹，變得柔軟蓬松。
吹了好一會，顧晏關掉吹風機，拍了拍他的後腦勺。
“好了。”
元呼呼從他懷裏擡起頭，甩了甩頭發，潦草的像只剛洗完澡的小狗。
“走吧，去吃海鮮！”他迫不及待地拉著顧晏往外走。
顧晏被他拽得踉蹌了一下，只來得及伸手拿起桌上的房卡和錢包，就被元呼呼拖出了門。
兩個人走出酒店，沿著街道往美食街走。
下午的小鎮比清晨熱鬧得多，到處都是擠擠挨挨排隊買吃的的人。
元呼呼深吸一口氣，肚子應景地叫了一聲。
“餓了？”顧晏問。
“嗯。”元呼呼誠實地點頭，“中午沒吃飯，餓死了。”
“誰讓你睡那麽久。”
“誰讓你不叫我。”
“你不起床也怪我？”
“我又不是故意不起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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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就在海邊，露天的座位，擡頭就能看到大海。
元呼呼跟在顧晏身後，走到一個雙人桌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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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吃什麽自己點。”
元呼呼接過菜單，打開一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他的手指在菜單上飛快地劃過，恨不得把整本菜單都點一遍。
顧晏坐在對面，看著他揚起的眉梢，嘴角彎了彎。
“點這麽多，吃得完嗎？”
“吃得完。”元呼呼頭也不擡，“我現在是人，胃口很大的。”
顧晏順著他的話想起他當小鳥的時候，的確比一般鳥能吃，就沒再說什麽，任由他點了一大堆。
等點完菜，元呼呼把菜單還給服務員，雙手撐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顧晏。
“幹嘛？”顧晏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我在想，”元呼呼歪了歪腦袋，“你怎麽對我這麽好啊。”
顧晏楞了一下。
“給我買衣服，帶我吃好吃的，還背我回酒店。”元呼呼一樣一樣地數，“你以前對別人也這樣嗎？”
“沒有。”
“那我是第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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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元呼呼說起理由來條理清晰得很，“你要是覺得我煩，幹嘛還養我？幹嘛還帶我來海邊？幹嘛還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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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是最特別的。”
元呼呼滿意了，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翹起嘴角，得意洋洋。
“我就知道，誰會不喜歡一只叫元呼呼的小鳥呢。”
拌嘴過程中，剛點的菜也送了上來。
滿滿一桌子，有蝦有 蟹有魚，堆得跟小山一樣。
顧晏看著滿漢全席，腦袋有點疼，隔空點了點元呼呼的腦袋，警告他。
“不吃完不許回家。”
元呼呼才不怕他，哼哼兩聲，果斷開吃。
夾了一只蝦，他剝開殼，塞進嘴裏，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小倉鼠。
“好吃！”他含混不清地說，百忙之中還不忘比個大拇指。
顧晏看他吃得滿嘴油光，搖了搖頭，夾了一只蟹，慢慢剝起來。
螃蟹在他的手下一點點肢解，剝好的蟹肉堆在空的小碗裏，冒出一個小尖尖。
等一個螃蟹分完，他把小碗放到元呼呼面前。
元呼呼低頭看了一眼，又擡頭看顧晏。
“你不吃嗎？”
“你先吃。”
元呼呼也不客氣，夾起蟹肉塞進嘴裏，邊吃邊點頭。
“這個也好吃！”
顧晏看著他這副沒出息的樣子，嘴角彎了彎，繼續剝。
一個剝一個吃，元呼呼面前的小碗一直沒有變少分毫。
等吃完一輪，他看著自己面前堆著的一碗肉，又瞥見顧晏面前的一堆殼子，忽然有點不好意思。
“你也吃呀。”他夾了一只最大的蝦，有點笨手笨腳地剝好，放到顧晏碗裏，“這個給你。”
顧晏低頭看了眼，夾起來吃了。
“好吃嗎？”元呼呼問。
“嗯。”
“那你再吃一個。”元呼呼又剝了一只過來。
顧晏看著碗裏又多了一只蝦，有種被投餵的新鮮感。
兩個人就這樣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勉強把滿桌子的菜掃蕩得七七八八。
等吃完最後一只螃蟹，元呼呼靠在椅背上，摸了摸鼓起來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好撐。”
“還能走得動嗎？”
“走不動了。”元呼呼張口就來，“你背我。”
顧晏看著他，不為所動。
元呼呼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那我求求你了嘛。”
顧晏深吸一口氣，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彎下腰。
“上來。”
元呼呼歡呼一聲，跳到他背上，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
“出發！”
顧晏托著他的腿往上顛了顛，調整了一下姿勢，往酒店的方向走。
元呼呼趴在他背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吹著海風，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顧晏。”
“嗯？”
“明天我們去哪裏玩？”
“你想去哪裏？”
“我想想啊……”元呼呼歪著腦袋想了想，“我想看日出，然後坐船去海上看看，還要再吃一頓海鮮大餐。”
“這麽多要求？”
“對呀。”元呼呼貼著他的耳朵強調，“好不容易來一次海邊，我要把想玩的都玩一遍。”
顧晏想了想明天的行程安排，點了點頭。
“行，都依你。”
元呼呼開心地晃了晃腿，把臉埋到他臉旁蹭了蹭。
“顧晏。”
“又怎麽了？”
“你真好。”
顧晏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覆正常。
“拿到好處知道誇我了？”
元呼呼俏皮地勾了勾嘴角，豎起食指晃了晃，裝深沈。
“不講不講。”
等回到酒店，元呼呼倒頭就睡。
顧晏洗漱完出來，人已經睡熟了。
算了一下元呼呼的睡眠時間，顧晏不免有點擔憂。
一天睡十幾個小時，這可真是嬰兒般的睡眠啊。
元呼呼聽不到顧晏在心裏嘀咕什麽，但很應景地翻了個身。
他把被子卷成一團抱在懷裏，嘴裏含混地嘟囔了一句什麽，又沈沈睡去。
顧晏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伸手把被子從他懷裏抽出來，重新蓋到他身上，然後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關了燈。
房間裏暗下來，顧晏躺到床的另一邊，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身邊卻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元呼呼不知道什麽時候滾了過來，緊緊抱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的懷裏，像是找到了什麽缺失的存在，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顧晏睜開眼睛，偏頭看了一眼。
少年睡得很沈，睫毛安靜地垂下，嘴角還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顧晏嘆了一口氣，沒忍心把他推開。
他伸出手，把被子拉上來一點，蓋住少年露在外面的肩膀，然後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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