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回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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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頭路
餐廳裏，林起陽端著兩碗飯從廚房裏出來，他掀起眼皮掃了葉薇一眼，“吃飯吧。”
他將兩個碗，斜對面地放著，葉薇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他面前，他已經坐在位置上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酒杯，“我不喝酒。”
“今天是小年夜慶祝一下，你不喝，我就待會出去找別人喝。”
“放在這裏吧，先把飯吃完先。”
葉薇將手中的酒杯和桌上的酒杯相碰，勾起嘴角，“哥，新年快樂！”
林起陽擡眸，也說了一句，“新年快樂。”
飯桌人兩人不言不語，只專註吃飯。
葉薇慢悠悠地吃，今天林起陽燒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她每個都嘗了一遍。她嘴裏吃著雞翅，餘光偷偷瞄了林起陽一眼，他只吃自己前面的那幾道菜，眼神不給葉薇一點，周身氣壓很低，十分刻意地回避著她。
林起陽要夾葉薇這邊的卷心菜時，視線剛好和葉薇相撞，她連忙側過了頭，拿起面前的碗就，將飯不停地往嘴裏塞，但速度太快了，結果噎到了。
他提醒道：“你吃慢一點。”
葉薇喝了幾口湯，才把飯噎下去。她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哥哥，做的菜太好吃了！全是我愛吃的，我感覺能全部吃完！”
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燈光的原因，她笑意盈盈時，雙眼亮晶晶的。
和剛剛廚房裏簡直是兩個人。
林起陽別過了視線，“反正都是你的，不用吃那麽快。”
他吃完飯，正要起身時，葉薇就連忙提醒道：“哥，酒別忘了喝。”
於是，他又放下碗筷，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下去，葉薇就盯著他將這杯酒喝完了，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這酒的味道有點奇怪，有點酸。”
“可能是沒有醒的原因。”
“也許吧，你喝了這杯就不能再喝了，知道嗎？”
葉薇認真道：“我就倒了一杯，其他的我會放回去的。”
她洗完碗後，她重新從酒櫃裏拿出剛剛開封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葉薇一想到待會要幹的事情，內心有些許緊張。她怕兩杯不夠，喝完第三杯才回到房間內。
房間裏，葉薇換了一套衣服，要出門時，她瞥見了攤開在地上的行李箱裏還有一包香煙。
葉薇彎腰拿起順帶把隔間裏的東西也一塊拿走了，這些都是邱秋給她的，說她可能會用的到。
但現在，她認為邱秋是深謀遠慮的，她回去要請她吃飯。
客廳裏十分安靜，葉薇坐在沙發上，吸了一支煙。
其實，她很少吸煙，只有心裏悶的時候，才會吸一根。
不過，她現在心裏不悶，更多是隱隱的刺激感和興奮感。
紅酒的勁頭也逐漸上來了，暈乎和清醒交織的感覺是一支興奮劑，將之前隱沒的東西全部燃燒。
葉薇起身離開沙發時，下巴微昂，挑釁和玩味般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副全家福。
冬季的雨少有像今天這樣越下越大，大到像是天空裏倒下的一盆水，劈裏啪啦地把所有欲望和幽暗全部淹沒，無盡的大雨仿佛將人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讓人意識到外面是無窮無盡的大雨，沒有世界。
這場雨和18歲那場可真像，明明一個是夏天，一個是冬天。
林起陽回到房間裏，洗完澡以後，熱水澡的熱意出了浴室都還未消退，大腦沈重，那股熱意更像是一只只螞蟻啃咬著骨頭，說不上來的心煩意亂。
他猜想自己可能紅酒過敏了，或者睡一覺就好了。
雖然他閉著眼睛有些迷糊，但一直睡不著。
漸漸一股熟悉的清甜的果香，淡淡的芒果和檸檬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香氣是一段看不見的電流，一絲一絲地擾亂著他的心。
他細細地輕嗅著這個香氣，然後他感知到一雙手桎梏在他腰間，那種感覺和剛剛他在廚房時，一模一樣。
猛然，他驚地睜開眼睛，直接掀起被子側身看了一眼旁邊。
竟然是葉薇！
這讓他嚇得掙脫開了她，直接站光腳站在了地上。
他眼角微紅，滿眼地震驚和不知所措，臉頰也發紅，聲音低沈沙啞：“葉薇，你怎麽這裏？”
但葉薇起身，乖巧地坐在蹲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眨巴著雙眼，無辜地盯著他，聲音甜膩輕柔，“哥，我下大雨我很害怕，剛剛做噩夢了，夢裏你說讓我來找你。”
“轟隆！”
窗外一聲巨雷，短暫地照亮著這個昏暗的房間，兩人看清楚了對方。
瞬即，房間內又陷入了黑暗。
林起陽胸腔起伏，側過頭瘋狂地抓了幾下自己的頭發，他稍微恢覆了理智了一點以後，才轉頭問葉薇，“你是瘋了嗎？你在酒裏加了什麽對不對？”
“沒有。”
但是林起陽是不信的，他拽著葉薇的胳膊下床將她往門口帶，她拉著他的胳膊“哥，外面下大雨，我很害怕的，我就乖乖地躺在你身邊什麽都不做。”
他加大的力度，低斥道：“葉薇，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現在出去，我沒和你開玩笑！”
不過，因為林起陽喝了酒，他的力氣不大，葉薇順勢直接地從正面用熊抱的姿勢抱住了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抵靠在他的發絲上。
瞬即，比大腦反應更快的是林起陽的身體，他全身僵住，甚至都沒有意識到他的手就放在葉薇的腰上。
和葉薇來硬的是沒用的，林起陽試探放柔語氣，“薇薇，你先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我不會結婚的。昨天相親就是一個烏龍，事先我不知道，而且我和那個女生都沒有想法。”
“可是你一定結婚的，我就是一個人了。我愛你，你是知道的，可你總是看不見我。“
葉薇的語氣裏充滿了委屈，林起陽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作為安撫，“以後，以後你也會愛別人的。你現在年紀小，分不清什麽是愛和依賴，而且我們做了那麽多年的兄妹，你爸，我媽還有我們其他親人，朋友都知道我們的關系，從社會層面上，我們是不能相愛的，是不可以相愛的。”
他說完以後，空氣靜默了片刻，只剩下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林起陽的語氣更加溫柔了，“薇薇，你先下來，我現在頭很迷糊，怕你摔倒了。”
葉薇從他身上下來，但依舊抱著他，“哥，我們可以做兄妹，但你不要結婚好不好，我也不會結婚的。”
但回應她的，不是林起陽的聲音，而且是林起陽拽著她的手腕快步往門那邊走去，不給葉薇一點反抗的機會。
果然，林起陽向來洞悉人心，每一句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他扭了幾次門把手都沒有扭動，他又解開反鎖，依然沒用。
葉薇被他牽著，擡眸翻了一個白眼，“我用鑰匙也鎖了一遍，所以你沒有鑰匙，是根本開不了的。”
林起陽的手頓在了扭轉處，他冷聲問道：“你非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我的妹妹。”
“可是哥哥為什麽不能是老公呢？”
她說的理直氣壯，她的手又重新環過林起陽的腰身抱住了他。
身後的溫熱再次貼近林起陽時，他分不清是因為葉薇和因為那個酒，讓他全身發熱，心臟更是失速地跳動著，喉嚨十分幹燥，他迷糊中他抓住了最後的一絲理智，思考是這段相處出了問題，他想放些狠話，讓葉薇後退，他開口道：“你真的會後悔的。”
林起陽松開了葉薇的手，漠然地越過她走在了書桌前的椅子，像是放棄了。只是他坐在那裏眼睛冷冷地望著葉薇。
“你對我好，我愛上你，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葉薇上前捧住了他的臉，她的手總是很冰，落在他發燙的臉上，有些舒服，但他還是避開了她的動作。
“但是你這樣，我會討厭你的。”
“我會因為你的討厭，更加愛你，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如果知道你會想這麽多，當初我就不該管你。”
“那我又會好奇，哥哥對我好怎麽樣呢，又會重新纏著你。”
林起陽有些無奈，語氣輕啞，“我已經盡量和你保持距離了。”
“所以就是你的疏遠，讓我因愛生恨了。”
在昏暗中，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看見對方的眼睛，黑白的眼眸映著彼此。
林起陽昏沈的大腦裏只有葉薇口中愛與恨的字眼，他揚起一絲自嘲的嘴角，“是我的錯。”
葉薇又重覆了剛剛的動作，但這次她輕撫過了他的眉眼，她一直很喜歡他的那雙眼睛，林起陽微怔地望著葉薇的動作，她冰涼的手指停留的地方，帶著些許電流似的麻。
他目光動容，慌亂地想要側過頭，低聲道：“別這樣。”
話音剛落，葉薇就捧住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這個舉動嚇得林起陽直接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坐在床上。
葉薇側頭見著他這樣抗拒害羞的樣子，腦海中少許興奮，內心隱隱的惡意萌發，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張開的□□，又學著剛剛的樣子親了一遍，但是林起陽這次反應更大。
“葉薇，你是女孩子，你知不知羞!你這樣我會討厭你一輩子！”
林起陽說完這句話後，先聞到的是葉薇的香氣，在是臉上輕微的疼痛感。
然後她拽著林起陽的衣領，“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對我的若即若離，被你討厭一輩子也挺好的。”
兩人交錯的呼吸熱落在對方臉上，林起陽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再擡起頭時，瞳孔幽暗，勾起一絲笑意，平常的語調中有一絲少有的蠱惑，“行，你想玩是吧。”
下一瞬，林起陽就把葉薇放倒在了床上，舉起她的雙手將她桎梏，從上俯視著她，眼底是暗湧著的黑色波濤，“你這些都是跟誰學！”
葉薇見林起陽來真的，她也有些慌了，她可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林起陽的臉越來越靠近時，她卻側過了頭。
“哈哈哈。”
林起陽放開了她，躺在她身邊的位置，悶笑了幾聲，懶洋洋地說道：“果然，小孩還沒長大。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瞬即，葉薇暗恨自己的躲避。
林起陽的隨性的語氣更是對她之前的愛的視而不見和不相信。
在林起陽想要起身去沖個冷水澡時，他的眼前覆蓋了一只手，耳邊是葉薇的細語聲，像是一陣電流，“我說過別激我！”
波濤洶湧而至，一遍遍拍打著想要逆行的帆船，直至吞沒。
極致的熱意和陌生的刺激下，葉薇只聽見一句，“葉薇，你要看清楚我是誰。”
“林起陽，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黑色的海面如同無盡深淵，海面翻滾，原本落下潔白的月色是唯一的白，也漸漸消失了，被拉近了看不見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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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裏，林起陽端著兩碗飯從廚房裏出來，他掀起眼皮掃了葉薇一眼，“吃飯吧。”
他將兩個碗，斜對面地放著，葉薇將手中的酒杯放在他面前，他已經坐在位置上了，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酒杯，“我不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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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將手中的酒杯和桌上的酒杯相碰，勾起嘴角，“哥，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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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慢悠悠地吃，今天林起陽燒的菜都是她愛吃的，她每個都嘗了一遍。她嘴裏吃著雞翅，餘光偷偷瞄了林起陽一眼，他只吃自己前面的那幾道菜，眼神不給葉薇一點，周身氣壓很低，十分刻意地回避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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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醒道：“你吃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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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頭頂燈光的原因，她笑意盈盈時，雙眼亮晶晶的。
和剛剛廚房裏簡直是兩個人。
林起陽別過了視線，“反正都是你的，不用吃那麽快。”
他吃完飯，正要起身時，葉薇就連忙提醒道：“哥，酒別忘了喝。”
於是，他又放下碗筷，端起面前的紅酒，喝了下去，葉薇就盯著他將這杯酒喝完了，她嘴角若有若無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這酒的味道有點奇怪，有點酸。”
“可能是沒有醒的原因。”
“也許吧，你喝了這杯就不能再喝了，知道嗎？”
葉薇認真道：“我就倒了一杯，其他的我會放回去的。”
她洗完碗後，她重新從酒櫃裏拿出剛剛開封的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葉薇一想到待會要幹的事情，內心有些許緊張。她怕兩杯不夠，喝完第三杯才回到房間內。
房間裏，葉薇換了一套衣服，要出門時，她瞥見了攤開在地上的行李箱裏還有一包香煙。
葉薇彎腰拿起順帶把隔間裏的東西也一塊拿走了，這些都是邱秋給她的，說她可能會用的到。
但現在，她認為邱秋是深謀遠慮的，她回去要請她吃飯。
客廳裏十分安靜，葉薇坐在沙發上，吸了一支煙。
其實，她很少吸煙，只有心裏悶的時候，才會吸一根。
不過，她現在心裏不悶，更多是隱隱的刺激感和興奮感。
紅酒的勁頭也逐漸上來了，暈乎和清醒交織的感覺是一支興奮劑，將之前隱沒的東西全部燃燒。
葉薇起身離開沙發時，下巴微昂，挑釁和玩味般的眼神掃了一眼那副全家福。
冬季的雨少有像今天這樣越下越大，大到像是天空裏倒下的一盆水，劈裏啪啦地把所有欲望和幽暗全部淹沒，無盡的大雨仿佛將人和這個世界隔離開來，讓人意識到外面是無窮無盡的大雨，沒有世界。
這場雨和18歲那場可真像，明明一個是夏天，一個是冬天。
林起陽回到房間裏，洗完澡以後，熱水澡的熱意出了浴室都還未消退，大腦沈重，那股熱意更像是一只只螞蟻啃咬著骨頭，說不上來的心煩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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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閉著眼睛有些迷糊，但一直睡不著。
漸漸一股熟悉的清甜的果香，淡淡的芒果和檸檬的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香氣是一段看不見的電流，一絲一絲地擾亂著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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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他驚地睜開眼睛，直接掀起被子側身看了一眼旁邊。
竟然是葉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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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角微紅，滿眼地震驚和不知所措，臉頰也發紅，聲音低沈沙啞：“葉薇，你怎麽這裏？”
但葉薇起身，乖巧地坐在蹲坐著，雙手放在膝蓋上，眨巴著雙眼，無辜地盯著他，聲音甜膩輕柔，“哥，我下大雨我很害怕，剛剛做噩夢了，夢裏你說讓我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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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但是林起陽是不信的，他拽著葉薇的胳膊下床將她往門口帶，她拉著他的胳膊“哥，外面下大雨，我很害怕的，我就乖乖地躺在你身邊什麽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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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因為林起陽喝了酒，他的力氣不大，葉薇順勢直接地從正面用熊抱的姿勢抱住了他，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抵靠在他的發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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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葉薇來硬的是沒用的，林起陽試探放柔語氣，“薇薇，你先下來，我們好好談談，我不會結婚的。昨天相親就是一個烏龍，事先我不知道，而且我和那個女生都沒有想法。”
“可是你一定結婚的，我就是一個人了。我愛你，你是知道的，可你總是看不見我。“
葉薇的語氣裏充滿了委屈，林起陽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背作為安撫，“以後，以後你也會愛別人的。你現在年紀小，分不清什麽是愛和依賴，而且我們做了那麽多年的兄妹，你爸，我媽還有我們其他親人，朋友都知道我們的關系，從社會層面上，我們是不能相愛的，是不可以相愛的。”
他說完以後，空氣靜默了片刻，只剩下雨聲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林起陽的語氣更加溫柔了，“薇薇，你先下來，我現在頭很迷糊，怕你摔倒了。”
葉薇從他身上下來，但依舊抱著他，“哥，我們可以做兄妹，但你不要結婚好不好，我也不會結婚的。”
但回應她的，不是林起陽的聲音，而且是林起陽拽著她的手腕快步往門那邊走去，不給葉薇一點反抗的機會。
果然，林起陽向來洞悉人心，每一句都是有原因的。
只是他扭了幾次門把手都沒有扭動，他又解開反鎖，依然沒用。
葉薇被他牽著，擡眸翻了一個白眼，“我用鑰匙也鎖了一遍，所以你沒有鑰匙，是根本開不了的。”
林起陽的手頓在了扭轉處，他冷聲問道：“你非要做到這種程度嗎？我一直都是把你當我的妹妹。”
“可是哥哥為什麽不能是老公呢？”
她說的理直氣壯，她的手又重新環過林起陽的腰身抱住了他。
身後的溫熱再次貼近林起陽時，他分不清是因為葉薇和因為那個酒，讓他全身發熱，心臟更是失速地跳動著，喉嚨十分幹燥，他迷糊中他抓住了最後的一絲理智，思考是這段相處出了問題，他想放些狠話，讓葉薇後退，他開口道：“你真的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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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好，我愛上你，本來就是人之常情。”
葉薇上前捧住了他的臉，她的手總是很冰，落在他發燙的臉上，有些舒服，但他還是避開了她的動作。
“但是你這樣，我會討厭你的。”
“我會因為你的討厭，更加愛你，因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如果知道你會想這麽多，當初我就不該管你。”
“那我又會好奇，哥哥對我好怎麽樣呢，又會重新纏著你。”
林起陽有些無奈，語氣輕啞，“我已經盡量和你保持距離了。”
“所以就是你的疏遠，讓我因愛生恨了。”
在昏暗中，他們看不清對方的臉，只看見對方的眼睛，黑白的眼眸映著彼此。
林起陽昏沈的大腦裏只有葉薇口中愛與恨的字眼，他揚起一絲自嘲的嘴角，“是我的錯。”
葉薇又重覆了剛剛的動作，但這次她輕撫過了他的眉眼，她一直很喜歡他的那雙眼睛，林起陽微怔地望著葉薇的動作，她冰涼的手指停留的地方，帶著些許電流似的麻。
他目光動容，慌亂地想要側過頭，低聲道：“別這樣。”
話音剛落，葉薇就捧住他的臉頰親了一口。
這個舉動嚇得林起陽直接踉踉蹌蹌地後退了幾步，坐在床上。
葉薇側頭見著他這樣抗拒害羞的樣子，腦海中少許興奮，內心隱隱的惡意萌發，她走到他面前，站在他張開的□□，又學著剛剛的樣子親了一遍，但是林起陽這次反應更大。
“葉薇，你是女孩子，你知不知羞!你這樣我會討厭你一輩子！”
林起陽說完這句話後，先聞到的是葉薇的香氣，在是臉上輕微的疼痛感。
然後她拽著林起陽的衣領，“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對我的若即若離，被你討厭一輩子也挺好的。”
兩人交錯的呼吸熱落在對方臉上，林起陽垂下頭，深吸了一口氣，他再擡起頭時，瞳孔幽暗，勾起一絲笑意，平常的語調中有一絲少有的蠱惑，“行，你想玩是吧。”
下一瞬，林起陽就把葉薇放倒在了床上，舉起她的雙手將她桎梏，從上俯視著她，眼底是暗湧著的黑色波濤，“你這些都是跟誰學！”
葉薇見林起陽來真的，她也有些慌了，她可沒有任何實戰經驗，林起陽的臉越來越靠近時，她卻側過了頭。
“哈哈哈。”
林起陽放開了她，躺在她身邊的位置，悶笑了幾聲，懶洋洋地說道：“果然，小孩還沒長大。回去吧，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作沒發生。”
瞬即，葉薇暗恨自己的躲避。
林起陽的隨性的語氣更是對她之前的愛的視而不見和不相信。
在林起陽想要起身去沖個冷水澡時，他的眼前覆蓋了一只手，耳邊是葉薇的細語聲，像是一陣電流，“我說過別激我！”
波濤洶湧而至，一遍遍拍打著想要逆行的帆船，直至吞沒。
極致的熱意和陌生的刺激下，葉薇只聽見一句，“葉薇，你要看清楚我是誰。”
“林起陽，我們沒有回頭路了。”
黑色的海面如同無盡深淵，海面翻滾，原本落下潔白的月色是唯一的白，也漸漸消失了，被拉近了看不見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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