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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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
車上。
“葉薇，你和你哥說了嗎？大晚上的你去他家，他要是睡了怎麽辦？”孟冉問道。
這被孟冉說對了。
“不可能，11點鐘，他怎麽會睡覺？但是我要告訴他，我來找他了！”
葉薇馬上從包裏掏出手機，沒想到手機鈴聲剛響沒多久，林起陽就接起了電話。
她的第一句就是，“哥！我來給你做皮蛋瘦肉粥了。”
電話裏傳來林起陽平靜的詢問聲，“葉薇，你喝醉了？”
她看著窗外漸漸熟悉的景色，眼眸明亮，興奮感漸升，“我沒有醉，我買了最好的皮蛋，來給你做皮蛋瘦肉粥，我馬上就要到你家了！我馬上就可以見到你了！”
坐在她身邊的周駿，鼻尖發紅，搓了搓雙手，輕聲說道：“葉薇，把窗戶關上吧，你會著涼的。你的手都是冰的。”
冬季的冷風吹著葉薇原本發暈的大腦，像是將她的昏沈感全部吹散了，“我一點都不冷，你冷是不是？”
坐在另一個窗邊的孟冉裹緊這大衣外套，長發被吹得淩亂，大聲抗議道：“我冷！我冷！”
“那我關上窗戶。”
葉薇關上窗戶，放在耳邊的聽筒裏沒有傳來聲音，“哥，你還在聽嗎？”
林起陽一貫的平靜的語氣中少有的急切，“葉薇，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吧。”
“沒事，我已經在車上了，現在11點，剛好12點鐘吃中飯！”
“葉薇醉得太離譜了，晝夜顛倒。”孟冉小聲嘀咕道。
葉薇掛了林起陽的電話後，對著孟冉反駁道： “我沒醉，是天上沒開燈！”
和葉薇掛了電話以後，林起陽放下手機，他隨手滑動了一下鼠標，他細細回想，剛剛電話裏出現了男聲，但隱隱約約還有女聲，還好。
放在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已經息屏了。
隨即，他回到房間裏，脫掉外面睡衣隨手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套上，他關上房門時，又折回去拿了一條圍巾。
林起陽拿起雨傘就出門了。
出租車駛到了小區對面的馬路那邊，因為要等一個30秒的紅燈，所以葉薇就讓他停了，而且她看到了站在小區門口的林起陽。
只是林起陽看望的方向是和葉薇走來相反的方向，葉薇站在小區斜對面的馬路邊等待著紅綠燈。
夜空中下了點小雨，雨絲冰涼落在手上，寒意入骨，四邊寂靜，偶有風聲。
葉薇的目光落在林起陽的身上，他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昏黃溫暖的光暈落在他身邊，他舉著一把黑色的傘，身上那件灰色的衛衣是之前葉薇穿過的，手裏還拿著一條黑灰的圍巾，也是葉薇圍過的。
第一次見他戴著眼鏡，目光一直望向和葉薇相反的方向，時不時探身看向更遠處。
在長久的註視中，葉薇產生了某種錯覺，又有一些久違的熟悉感，或是與大腦某一處的記憶相接。
這個人在等待她回家，家裏已經為她亮起了一盞明燈，他註視的方向和心中的期盼都是她。
葉薇只覺得全身冰冷，但她的內心一點點被那一抹昏黃的燈光填滿。
綠燈亮了。
她快步穿過馬路，然後小跑過去，越來越近。
“哥！”
葉薇跑到了他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空的那只手就抱住了他。
她是冰涼的，但他是溫暖的。
出租車上。
“葉薇，和她哥感情真好，兩人站著跟明星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張濤在車上第一次開口了。
“怎麽說？”孟冉問道。
“窗外。”
孟冉看了一眼窗外，“她在她哥面前打電話聲音都不一樣了，完全就是妹妹。周駿，你今天和葉薇聊天了嗎？”
周駿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就靠回了椅背上了，他嘆了一口氣，“聊了，我對她說，我今天和開心你能來，她問我別人來你不開心嗎？之前我和她聊天，她遇到這種問題，總是會避開，好像很難靠近的樣子。”
孟冉望著窗外，兩人已經分開了，從姿勢上看葉薇好像被她哥罵了，車子也漸漸駛遠，她坐了回去，“我認識她這麽久，也覺得她其實不是一個好靠近的人，有時候我也看不懂葉薇，但是她是我最欣賞的人。”
周駿不太自信地問出了這句話，“你覺得我和葉薇還有可能嗎？”
“其實我倒認為葉薇有喜歡的人了。”
“你怎麽知道？是誰？”
“我猜的，可能那人在澳洲吧，可能過段時間我們就會見到他了。”
“澳洲好像離我挺遠的。”周駿輕喃道。
他的目光落向窗外，眼底的落寞和黑夜相融。
“其實她今天穿得很像一個公主。”
孟冉感嘆了一句，“她本來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呀！”
林起陽在這個方向一直看不到有車輛行駛而來的蹤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也沒有收到葉薇的消息。
他剛要側頭望向另一邊時，就聽到從那邊傳來葉薇的聲音，這是葉薇少有的叫他名字。
待他反應過來時，一個黑色冰冷的影子就直接抱緊了他，他被迫後退了一步，空著的那只手下意識地抱緊了她的後背，紅色的發絲佛過他的側臉，都帶著一絲濕冷，在看清那張臉時，他先聞到的是那股熟悉清甜的香氣夾雜著酒味，只是多添了一份寒雨的幽冷。
林起陽的瞳孔驟縮，他的右手握緊了一下雨傘的把手。
下一秒，就將原本放在葉薇後背的那只手，放在葉薇的肩膀上將她分開來。
葉薇脫離了溫暖的懷抱，仰著頭註視著林起陽，空著一只手貼林起陽的臉頰上，嘴裏有些委屈道：“哥，我好冷。”
林起陽將傘面向她傾斜，皺著眉垂眸打量了一遍她奇怪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裙裝配上一雙紅色碎花的棉拖鞋。臉上鼻尖凍得通紅，兩邊被雨水打濕的發絲黏在臉頰上，目光和神情像一只被雨淋濕的貓咪。
“葉薇，這麽冷的天，你為什麽穿得那麽少？這麽大人了，下雨天都不知道帶把傘嗎？不能喝酒就少喝酒，你不知道嗎？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麽任性，那麽隨心所欲，那麽讓人擔心！”
他嘴裏說著這些話，另一只手將圍巾圍在葉薇的脖頸處，他快速地將圍巾圍在葉薇脖子上，指尖碰觸到她裸露在的外的皮膚，留在指尖只剩下她的寒意。
“哥哥說喜歡吃皮蛋瘦肉粥，我專門就去買了，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葉薇擡起手向他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明眸笑意深深，眼眶中被寒風凍出的淚水，更像是彎月裏的一抹明亮。
一向冷靜的林起陽，怔楞了一瞬，他擡起手輕輕撫去葉薇右眼角處一滴細細的淚，淚水沾濕他的指尖時，也是冷的。
他的視線裏是葉薇，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全部的目光。
可能那不是淚，只是一滴水。
瞬即，他慌了神將手伸了回去。
“回去吧。”他淡聲道。
兩人並肩而走，路道本來就不寬，明明好好地向前走，葉薇就走著走著就會偏離傘外，他們身後有一輛車向後駛來，打著閃光燈，要靠近葉薇時，林起陽一只手急忙將葉薇摟了過來。
葉薇意外地望著林起陽，林起陽感受到了她灼灼的目光，他沒有放手，淡聲道：“有車，而且天氣比較冷。還有葉薇，你今晚喝了多少了？”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輕聲道：“我沒醉。我還記得現在是中午，要吃午飯了呢。就是這天空一直不開燈，難道是日全食了？”
“哥，今天是日全食嗎？”她又問了一遍。
林起陽無語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是你在做夢。”
葉薇嘴裏的絮叨沒有停下，“夏天的時候，天空很藍，雲朵很白，月亮也好像一朵雲，小小的月牙掛在藍天上。”
“有沒有可能月亮是雲做的呢？”
葉薇側過頭瞪大眼睛望著林起陽，“真的嗎？”
不等林起陽的回答，葉薇又開始了新的話題，“四季裏我最喜歡的就是秋天了，可惜秋天已經過了。10月的江州滿城都是桂花香，好幸福，可惜我已經很久不過江州的秋天，很久沒聞到桂花香了。”
林起陽嘴角淺勾，“你上次不是說你最喜歡的季節是春天嗎？可以看櫻花。你還說過你最喜歡的季節是夏天，因為可以回國，夏天的芒果也是最甜的。你也說過你最喜歡的季節是冬天，因為可以看雪，所以你到底喜歡哪個季節？”
“哥，我說的話，你都記得那麽清楚呀！”
林起陽一頓，側過頭回避了葉薇的視線。
兩人進入單元樓後，林起陽松開葉薇，收起了雨傘。
電梯裏，葉薇靠進了一步，兩人手臂相貼，葉薇歪著頭，逗趣地視線落在林起陽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她笑著問道：“哥，你為什麽一直不說話呀？你為什麽不問我最想和誰看櫻花，回國可以見到誰，最想和誰看雪？”
林起陽垂下視線掃了一眼葉薇，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眼中，另一只手食指放在嘴上，“噓，大半夜的少說話，擾民。”
葉薇學著他的樣子，隨性地靠著了他的肩膀上，小聲道：“對，不能讓人發現我們這個樣子，這是一個秘密。”
晃晃白燈，四下無人，寂靜無聲，林起陽順勢握住了她的肩膀，因為葉薇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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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你和你哥說了嗎？大晚上的你去他家，他要是睡了怎麽辦？”孟冉問道。
這被孟冉說對了。
“不可能，11點鐘，他怎麽會睡覺？但是我要告訴他，我來找他了！”
葉薇馬上從包裏掏出手機，沒想到手機鈴聲剛響沒多久，林起陽就接起了電話。
她的第一句就是，“哥！我來給你做皮蛋瘦肉粥了。”
電話裏傳來林起陽平靜的詢問聲，“葉薇，你喝醉了？”
她看著窗外漸漸熟悉的景色，眼眸明亮，興奮感漸升，“我沒有醉，我買了最好的皮蛋，來給你做皮蛋瘦肉粥，我馬上就要到你家了！我馬上就可以見到你了！”
坐在她身邊的周駿，鼻尖發紅，搓了搓雙手，輕聲說道：“葉薇，把窗戶關上吧，你會著涼的。你的手都是冰的。”
冬季的冷風吹著葉薇原本發暈的大腦，像是將她的昏沈感全部吹散了，“我一點都不冷，你冷是不是？”
坐在另一個窗邊的孟冉裹緊這大衣外套，長發被吹得淩亂，大聲抗議道：“我冷！我冷！”
“那我關上窗戶。”
葉薇關上窗戶，放在耳邊的聽筒裏沒有傳來聲音，“哥，你還在聽嗎？”
林起陽一貫的平靜的語氣中少有的急切，“葉薇，你現在在哪裏？我來接你吧。”
“沒事，我已經在車上了，現在11點，剛好12點鐘吃中飯！”
“葉薇醉得太離譜了，晝夜顛倒。”孟冉小聲嘀咕道。
葉薇掛了林起陽的電話後，對著孟冉反駁道： “我沒醉，是天上沒開燈！”
和葉薇掛了電話以後，林起陽放下手機，他隨手滑動了一下鼠標，他細細回想，剛剛電話裏出現了男聲，但隱隱約約還有女聲，還好。
放在他面前的筆記本電腦的屏幕已經息屏了。
隨即，他回到房間裏，脫掉外面睡衣隨手拿了一件灰色的衛衣套上，他關上房門時，又折回去拿了一條圍巾。
林起陽拿起雨傘就出門了。
出租車駛到了小區對面的馬路那邊，因為要等一個30秒的紅燈，所以葉薇就讓他停了，而且她看到了站在小區門口的林起陽。
只是林起陽看望的方向是和葉薇走來相反的方向，葉薇站在小區斜對面的馬路邊等待著紅綠燈。
夜空中下了點小雨，雨絲冰涼落在手上，寒意入骨，四邊寂靜，偶有風聲。
葉薇的目光落在林起陽的身上，他站在小區門口的路燈下，昏黃溫暖的光暈落在他身邊，他舉著一把黑色的傘，身上那件灰色的衛衣是之前葉薇穿過的，手裏還拿著一條黑灰的圍巾，也是葉薇圍過的。
第一次見他戴著眼鏡，目光一直望向和葉薇相反的方向，時不時探身看向更遠處。
在長久的註視中，葉薇產生了某種錯覺，又有一些久違的熟悉感，或是與大腦某一處的記憶相接。
這個人在等待她回家，家裏已經為她亮起了一盞明燈，他註視的方向和心中的期盼都是她。
葉薇只覺得全身冰冷，但她的內心一點點被那一抹昏黃的燈光填滿。
綠燈亮了。
她快步穿過馬路，然後小跑過去，越來越近。
“哥！”
葉薇跑到了他面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她空的那只手就抱住了他。
她是冰涼的，但他是溫暖的。
出租車上。
“葉薇，和她哥感情真好，兩人站著跟明星似的。”坐在副駕駛座上張濤在車上第一次開口了。
“怎麽說？”孟冉問道。
“窗外。”
孟冉看了一眼窗外，“她在她哥面前打電話聲音都不一樣了，完全就是妹妹。周駿，你今天和葉薇聊天了嗎？”
周駿淡淡地看了一眼窗外就靠回了椅背上了，他嘆了一口氣，“聊了，我對她說，我今天和開心你能來，她問我別人來你不開心嗎？之前我和她聊天，她遇到這種問題，總是會避開，好像很難靠近的樣子。”
孟冉望著窗外，兩人已經分開了，從姿勢上看葉薇好像被她哥罵了，車子也漸漸駛遠，她坐了回去，“我認識她這麽久，也覺得她其實不是一個好靠近的人，有時候我也看不懂葉薇，但是她是我最欣賞的人。”
周駿不太自信地問出了這句話，“你覺得我和葉薇還有可能嗎？”
“其實我倒認為葉薇有喜歡的人了。”
“你怎麽知道？是誰？”
“我猜的，可能那人在澳洲吧，可能過段時間我們就會見到他了。”
“澳洲好像離我挺遠的。”周駿輕喃道。
他的目光落向窗外，眼底的落寞和黑夜相融。
“其實她今天穿得很像一個公主。”
孟冉感嘆了一句，“她本來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富二代呀！”
林起陽在這個方向一直看不到有車輛行駛而來的蹤影，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也沒有收到葉薇的消息。
他剛要側頭望向另一邊時，就聽到從那邊傳來葉薇的聲音，這是葉薇少有的叫他名字。
待他反應過來時，一個黑色冰冷的影子就直接抱緊了他，他被迫後退了一步，空著的那只手下意識地抱緊了她的後背，紅色的發絲佛過他的側臉，都帶著一絲濕冷，在看清那張臉時，他先聞到的是那股熟悉清甜的香氣夾雜著酒味，只是多添了一份寒雨的幽冷。
林起陽的瞳孔驟縮，他的右手握緊了一下雨傘的把手。
下一秒，就將原本放在葉薇後背的那只手，放在葉薇的肩膀上將她分開來。
葉薇脫離了溫暖的懷抱，仰著頭註視著林起陽，空著一只手貼林起陽的臉頰上，嘴裏有些委屈道：“哥，我好冷。”
林起陽將傘面向她傾斜，皺著眉垂眸打量了一遍她奇怪的穿著，一身黑色的裙裝配上一雙紅色碎花的棉拖鞋。臉上鼻尖凍得通紅，兩邊被雨水打濕的發絲黏在臉頰上，目光和神情像一只被雨淋濕的貓咪。
“葉薇，這麽冷的天，你為什麽穿得那麽少？這麽大人了，下雨天都不知道帶把傘嗎？不能喝酒就少喝酒，你不知道嗎？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那麽任性，那麽隨心所欲，那麽讓人擔心！”
他嘴裏說著這些話，另一只手將圍巾圍在葉薇的脖頸處，他快速地將圍巾圍在葉薇脖子上，指尖碰觸到她裸露在的外的皮膚，留在指尖只剩下她的寒意。
“哥哥說喜歡吃皮蛋瘦肉粥，我專門就去買了，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葉薇擡起手向他揚了揚手中的袋子，明眸笑意深深，眼眶中被寒風凍出的淚水，更像是彎月裏的一抹明亮。
一向冷靜的林起陽，怔楞了一瞬，他擡起手輕輕撫去葉薇右眼角處一滴細細的淚，淚水沾濕他的指尖時，也是冷的。
他的視線裏是葉薇，他清晰地感受到她全部的目光。
可能那不是淚，只是一滴水。
瞬即，他慌了神將手伸了回去。
“回去吧。”他淡聲道。
兩人並肩而走，路道本來就不寬，明明好好地向前走，葉薇就走著走著就會偏離傘外，他們身後有一輛車向後駛來，打著閃光燈，要靠近葉薇時，林起陽一只手急忙將葉薇摟了過來。
葉薇意外地望著林起陽，林起陽感受到了她灼灼的目光，他沒有放手，淡聲道：“有車，而且天氣比較冷。還有葉薇，你今晚喝了多少了？”
她往他懷裏縮了縮，輕聲道：“我沒醉。我還記得現在是中午，要吃午飯了呢。就是這天空一直不開燈，難道是日全食了？”
“哥，今天是日全食嗎？”她又問了一遍。
林起陽無語地瞥了她一眼，“不是，是你在做夢。”
葉薇嘴裏的絮叨沒有停下，“夏天的時候，天空很藍，雲朵很白，月亮也好像一朵雲，小小的月牙掛在藍天上。”
“有沒有可能月亮是雲做的呢？”
葉薇側過頭瞪大眼睛望著林起陽，“真的嗎？”
不等林起陽的回答，葉薇又開始了新的話題，“四季裏我最喜歡的就是秋天了，可惜秋天已經過了。10月的江州滿城都是桂花香，好幸福，可惜我已經很久不過江州的秋天，很久沒聞到桂花香了。”
林起陽嘴角淺勾，“你上次不是說你最喜歡的季節是春天嗎？可以看櫻花。你還說過你最喜歡的季節是夏天，因為可以回國，夏天的芒果也是最甜的。你也說過你最喜歡的季節是冬天，因為可以看雪，所以你到底喜歡哪個季節？”
“哥，我說的話，你都記得那麽清楚呀！”
林起陽一頓，側過頭回避了葉薇的視線。
兩人進入單元樓後，林起陽松開葉薇，收起了雨傘。
電梯裏，葉薇靠進了一步，兩人手臂相貼，葉薇歪著頭，逗趣地視線落在林起陽那張波瀾不驚的臉上，她笑著問道：“哥，你為什麽一直不說話呀？你為什麽不問我最想和誰看櫻花，回國可以見到誰，最想和誰看雪？”
林起陽垂下視線掃了一眼葉薇，目光深深地落在她的眼中，另一只手食指放在嘴上，“噓，大半夜的少說話，擾民。”
葉薇學著他的樣子，隨性地靠著了他的肩膀上，小聲道：“對，不能讓人發現我們這個樣子，這是一個秘密。”
晃晃白燈，四下無人，寂靜無聲，林起陽順勢握住了她的肩膀，因為葉薇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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