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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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知肚明
到了家門口，葉薇掃了一眼他的肩膀，另一邊已經全濕了，一片深色的印記。
“哥，你的肩膀都濕了。”
“沒事。”
林起陽打開門，屋內不似外面那麽的寒冷，已經開好空調了，十分暖和。
葉薇剛取下圍巾，胃內一直隱隱的不適，從寒冷的環境到溫暖後，放大了最大化，嘔吐感瞬間湧上喉間，她急忙將圍巾塞到林起陽的手中。
“葉薇，你怎麽了？”
她沒有理會林起陽的詢問聲，她捂住嘴，就直接沖到衛生間，她將晚上喝過的酒和吃過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吐到最後腹中什麽東西都沒有，只剩下喉間的刺激感和舌尖的苦味。
她蹲在地上，蹲了好久，心跳漸漸平緩，急促的呼吸聲漸漸緩解，她才費力的起身。
衛生間內沒有開燈，她在昏暗中洗了一把臉，漱了口才出門。
“葉薇，你好點了嗎？”
葉薇隨口應了一句林起陽，“嗯。”
但是，因為蹲太久造成的腳麻和大腦的沈重感，再加上嘔吐完的人體的應激感造成的腿軟和無力，葉薇剛推開門就整個人向前傾倒。
本來林起陽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等她，衛生間的門剛一推開來，葉薇就整個人向前傾了，他半下蹲迅速地上前接住了她。
葉薇以為自己要倒下了，沒想到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的下巴搭在林起陽的肩膀，整個被林起陽抱住。
林起陽直起身時，雙手還環在葉薇的肩膀上，輕拍著她的背，他有些無奈道：“葉薇，下次少喝點酒吧。你現在好點了嗎？”
葉薇低著頭，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搭在他的上臂，悶聲道：“我知道了，只是今天游戲老輸，所以多喝了幾杯，我下次可不敢了。”
“你口中的沒多喝的時候，奇怪出格的事情也沒少做。”
“但這是我第一次喝醉，我酒量很好的，我第一次吐呢！”
瞬間，林起陽松開了她。
他表情別扭，語氣也冷了些，“把廚房裏的這杯蜂蜜水喝掉吧，胃會好受點。”
“哦。”
葉薇喝完蜂蜜水，胃稍微舒服了一點，她對面前的林起陽說道：“哥，我要洗頭洗澡了，你衣服給我一套唄。”
林起陽接過葉薇遞來的空的水杯，他問道：“你剛剛都快暈倒了，還洗頭？”
“我要暈倒了都要洗頭，不然我睡不著的。而且我喝了蜂蜜水，肯定不會暈倒。”
林起陽將杯子沖洗幹凈，放在旁邊，轉過身才開口道：“我幫你洗吧。”
葉薇相當震驚，“你幫我？”
“你喝醉了又剛吐完，我怕你暈倒在我家衛生間裏。”
林起陽去拿了一把有靠墊可以升降的椅子，放靠在洗浴臺上，頭部枕靠的位置剛好和洗浴臺相平，他又枕靠處墊上了一塊幹毛巾。
他做完這一切，卷起灰色衛衣上的袖子，邊對葉薇說道：“過來吧。”
“哥，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葉薇剛問出口，林起陽就掀起眼皮，奇怪地望著她，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卷好袖子，他還攏了攏領口。
她捏了捏他身上厚實的衛衣，輕聲道：“我是說你穿那麽厚，水會打濕你的衛衣的。”
“要打濕，穿薄的衣服也會打濕的，我小心一點，你註意一點就行了。”他淡聲道。
葉薇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腿上，雙手合攏，指尖一下一下地扣著皮膚，頭頂的燈暖熱烘烘地照在她身上，照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
林起陽用水打濕她的頭發時，她沒來由地肩膀微顫，他動作輕微地拂過她的頭發，細致地按過她的額間，她的指尖緊緊地扣在自己的皮肉上，試圖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的動作很熟練，讓她不由地想起了一個人，心裏不禁地泛酸。
“哥，你幫女生洗頭還挺熟練的，以前連惠姐經常來你家你幫她洗頭吧。”
“以前我奶奶的腰不好，小學的時候，我住在他們家都是我幫她洗的，而且連惠也沒有經常來我家。”
瞬即，她壓制住嘴角的笑意，“哦。”
葉薇擡起眼眸，視線落在林起陽的臉上。
暖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像是蒙在一塊漂亮的玉石上。
這是葉薇第一次認真的觀察著林起陽的眼睛，他的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翹，深邃的眉眼下，他沒有任何表情時，黑白分明的瞳孔下，垂落的目光裏總讓人覺得細致溫柔。
“哥，你的眼睛真好看。”她輕喃道。
林起陽順著她發尾的手一頓，喉結輕微滾動，將頭側了回去，平靜的語氣中有一絲不自然，“葉薇，把眼睛閉上。”
但是葉薇沒有聽他的話，“哥，你的臉從剛剛就有點紅了。”
“燈暖太熱了。”
他伸手將燈暖關掉了，衛生間暗了下來，唯一的燈源是走廊的燈光，昏暗中朦朦朧朧。
昏暗的視線下，林起陽繼續著動作，他的眼中是水中葉薇的紅發自由地散開，纏繞在他的指尖上，葉薇也沒有移開目光，
像一道看不見看不清的綢緞，纏繞在空氣中，輕撫在他的面上。
兩人不言不語，只剩下細細的流水聲。
室內明亮，林起陽幫葉薇擦幹頭發，白色的毛巾像帽子一樣蓋在她的頭上，他抓住兩邊毛巾的邊緣，溫聲道：“自己吹頭發吧。”
葉薇軟聲軟氣道：“哥，你幫我吹唄，我手疼。”
“你手疼也不影響你拿吹風機，我要去給你準備睡衣和鋪床，吹風機在櫃子裏。”
“好吧。”
在浴室裏，葉薇吹頭發卸妝加上洗澡將近花了40分鐘才結束，她才換上林起陽給她拿來的睡衣，白色的長袖，灰色的衛褲。
她卷好袖子和褲腳，她聞了聞自己頭發和身上的味道，應該是和林起陽一樣的味道。
她推門出去，客廳的燈已經暗了，只留下走廊上這道淡黃色的燈光，林起陽從客廳那邊走過來，他已經換下了那件衛衣，和葉薇一樣的上衣，只是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衛褲，領口處的鎖骨很明顯，白色的長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以往他都會在外面套一件深藍的長袍，但今天沒有。
林起陽走來時，站在葉薇面前，“你終於洗好了？”
果然，兩人身上是一樣的香味。
葉薇明知故問道：“哥，你洗好了？”
他點點頭，“我房間裏還有一間浴室的，早點睡吧。”
右邊是林起陽的房間，左邊是林起陽給葉薇準備的房間。
林起陽走到房間門口，又被葉薇叫住。
“哥。”
他轉過身問道：“怎麽了？”
葉薇是詢問的語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在著朦朧的淡黃色裏直勾勾地望來，“我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
林起陽垂下眼眸，白色大理石上兩人的黑色的影子漸漸交疊在一塊，他擡眸平靜地看著走向她的葉薇，地面上黑色的影子頭頸相交，像極了親吻的姿勢。
下一秒，他伸手按住了葉薇的肩膀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
她眼神露出了一絲無辜，“哥，你在幹什麽？”
他勾了勾唇，目光幽深，啟唇道：“薇薇，你又在幹什麽？”
“我向哥哥道晚安，你按痛我了。”
林起陽松開葉薇的肩膀，他知道葉薇在說謊，他根本沒有用力。
“我只是想說上一個在家裏幫我洗頭的是我媽媽，今天感覺奇妙。”
每次，她說起母親，眼底裏流露處的悲傷根本難以掩飾。
林起陽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輕撫了她的後腦勺，語氣輕柔，“薇薇，晚安，再不睡覺就要早安了。”
葉薇微微仰起頭，掀起眼皮，眼底有些驚訝和動容。
可能是燈光的原因，此刻葉薇眼裏的林起陽，比夕陽下的晚霞還要溫柔萬分。
也可能只是因為他眼睛的漂亮。
他放下手的那一瞬間，葉薇有一種沖動想要上前抓住他的手，但是她沒這麽做。她只是別過頭也道了一句晚安。
“記得把走廊的燈光了。”
林起陽就進了房間，然後在安靜的走廊上響起了他鎖門的聲音。
十分清脆，十分明顯，十分響亮。
原本內心的感動，在這一刻，葉薇只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葉薇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自己的情緒。
她走進房間時，也學著他的樣子把門鎖上了。
房間布局很簡單，和客廳一樣灰黑白的裝修，一張床，一扇飄窗，還有一個關著的白色衣櫃。
她困得很，倒頭就睡。
第二天，葉薇醒來時，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過床簾的縫隙，照射進來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手機已經11點半了。
她沒有賴床，直接起身，出了房門。
廚房那邊裏飄出來淡淡的鮮香味。
廚房裏是林起陽忙碌的身影，葉薇走到廚房，問了一句，“哥，你在做什麽？”
“皮蛋瘦肉粥要煮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行。”
葉薇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經擺放這兩道菜了。她收回視線時，剛好瞥見了陽臺上她的黑色裙子晾在上面。
她疑問道：“哥，我的衣服怎麽在那裏？”
“你昨天把衣服吐臟了，我順便幫你清理了，衣服等下一次我帶給你吧。今天，你回去就穿我的衣服吧，衣服我已經放在浴室裏了。”
她沒有收斂起嘴角的笑意，“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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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家門口，葉薇掃了一眼他的肩膀，另一邊已經全濕了，一片深色的印記。
“哥，你的肩膀都濕了。”
“沒事。”
林起陽打開門，屋內不似外面那麽的寒冷，已經開好空調了，十分暖和。
葉薇剛取下圍巾，胃內一直隱隱的不適，從寒冷的環境到溫暖後，放大了最大化，嘔吐感瞬間湧上喉間，她急忙將圍巾塞到林起陽的手中。
“葉薇，你怎麽了？”
她沒有理會林起陽的詢問聲，她捂住嘴，就直接沖到衛生間，她將晚上喝過的酒和吃過的食物，全都吐了出來，吐到最後腹中什麽東西都沒有，只剩下喉間的刺激感和舌尖的苦味。
她蹲在地上，蹲了好久，心跳漸漸平緩，急促的呼吸聲漸漸緩解，她才費力的起身。
衛生間內沒有開燈，她在昏暗中洗了一把臉，漱了口才出門。
“葉薇，你好點了嗎？”
葉薇隨口應了一句林起陽，“嗯。”
但是，因為蹲太久造成的腳麻和大腦的沈重感，再加上嘔吐完的人體的應激感造成的腿軟和無力，葉薇剛推開門就整個人向前傾倒。
本來林起陽就站在衛生間門口等她，衛生間的門剛一推開來，葉薇就整個人向前傾了，他半下蹲迅速地上前接住了她。
葉薇以為自己要倒下了，沒想到陷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她的下巴搭在林起陽的肩膀，整個被林起陽抱住。
林起陽直起身時，雙手還環在葉薇的肩膀上，輕拍著她的背，他有些無奈道：“葉薇，下次少喝點酒吧。你現在好點了嗎？”
葉薇低著頭，頭抵在他的肩膀上，雙手搭在他的上臂，悶聲道：“我知道了，只是今天游戲老輸，所以多喝了幾杯，我下次可不敢了。”
“你口中的沒多喝的時候，奇怪出格的事情也沒少做。”
“但這是我第一次喝醉，我酒量很好的，我第一次吐呢！”
瞬間，林起陽松開了她。
他表情別扭，語氣也冷了些，“把廚房裏的這杯蜂蜜水喝掉吧，胃會好受點。”
“哦。”
葉薇喝完蜂蜜水，胃稍微舒服了一點，她對面前的林起陽說道：“哥，我要洗頭洗澡了，你衣服給我一套唄。”
林起陽接過葉薇遞來的空的水杯，他問道：“你剛剛都快暈倒了，還洗頭？”
“我要暈倒了都要洗頭，不然我睡不著的。而且我喝了蜂蜜水，肯定不會暈倒。”
林起陽將杯子沖洗幹凈，放在旁邊，轉過身才開口道：“我幫你洗吧。”
葉薇相當震驚，“你幫我？”
“你喝醉了又剛吐完，我怕你暈倒在我家衛生間裏。”
林起陽去拿了一把有靠墊可以升降的椅子，放靠在洗浴臺上，頭部枕靠的位置剛好和洗浴臺相平，他又枕靠處墊上了一塊幹毛巾。
他做完這一切，卷起灰色衛衣上的袖子，邊對葉薇說道：“過來吧。”
“哥，你要不要把衣服脫了？”
葉薇剛問出口，林起陽就掀起眼皮，奇怪地望著她，但是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卷好袖子，他還攏了攏領口。
她捏了捏他身上厚實的衛衣，輕聲道：“我是說你穿那麽厚，水會打濕你的衛衣的。”
“要打濕，穿薄的衣服也會打濕的，我小心一點，你註意一點就行了。”他淡聲道。
葉薇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腿上，雙手合攏，指尖一下一下地扣著皮膚，頭頂的燈暖熱烘烘地照在她身上，照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熱發燙。
林起陽用水打濕她的頭發時，她沒來由地肩膀微顫，他動作輕微地拂過她的頭發，細致地按過她的額間，她的指尖緊緊地扣在自己的皮肉上，試圖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的動作很熟練，讓她不由地想起了一個人，心裏不禁地泛酸。
“哥，你幫女生洗頭還挺熟練的，以前連惠姐經常來你家你幫她洗頭吧。”
“以前我奶奶的腰不好，小學的時候，我住在他們家都是我幫她洗的，而且連惠也沒有經常來我家。”
瞬即，她壓制住嘴角的笑意，“哦。”
葉薇擡起眼眸，視線落在林起陽的臉上。
暖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像是蒙在一塊漂亮的玉石上。
這是葉薇第一次認真的觀察著林起陽的眼睛，他的眼型偏長，眼尾微微上翹，深邃的眉眼下，他沒有任何表情時，黑白分明的瞳孔下，垂落的目光裏總讓人覺得細致溫柔。
“哥，你的眼睛真好看。”她輕喃道。
林起陽順著她發尾的手一頓，喉結輕微滾動，將頭側了回去，平靜的語氣中有一絲不自然，“葉薇，把眼睛閉上。”
但是葉薇沒有聽他的話，“哥，你的臉從剛剛就有點紅了。”
“燈暖太熱了。”
他伸手將燈暖關掉了，衛生間暗了下來，唯一的燈源是走廊的燈光，昏暗中朦朦朧朧。
昏暗的視線下，林起陽繼續著動作，他的眼中是水中葉薇的紅發自由地散開，纏繞在他的指尖上，葉薇也沒有移開目光，
像一道看不見看不清的綢緞，纏繞在空氣中，輕撫在他的面上。
兩人不言不語，只剩下細細的流水聲。
室內明亮，林起陽幫葉薇擦幹頭發，白色的毛巾像帽子一樣蓋在她的頭上，他抓住兩邊毛巾的邊緣，溫聲道：“自己吹頭發吧。”
葉薇軟聲軟氣道：“哥，你幫我吹唄，我手疼。”
“你手疼也不影響你拿吹風機，我要去給你準備睡衣和鋪床，吹風機在櫃子裏。”
“好吧。”
在浴室裏，葉薇吹頭發卸妝加上洗澡將近花了40分鐘才結束，她才換上林起陽給她拿來的睡衣，白色的長袖，灰色的衛褲。
她卷好袖子和褲腳，她聞了聞自己頭發和身上的味道，應該是和林起陽一樣的味道。
她推門出去，客廳的燈已經暗了，只留下走廊上這道淡黃色的燈光，林起陽從客廳那邊走過來，他已經換下了那件衛衣，和葉薇一樣的上衣，只是他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衛褲，領口處的鎖骨很明顯，白色的長袖松松垮垮地套在身上，以往他都會在外面套一件深藍的長袍，但今天沒有。
林起陽走來時，站在葉薇面前，“你終於洗好了？”
果然，兩人身上是一樣的香味。
葉薇明知故問道：“哥，你洗好了？”
他點點頭，“我房間裏還有一間浴室的，早點睡吧。”
右邊是林起陽的房間，左邊是林起陽給葉薇準備的房間。
林起陽走到房間門口，又被葉薇叫住。
“哥。”
他轉過身問道：“怎麽了？”
葉薇是詢問的語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但眼神在著朦朧的淡黃色裏直勾勾地望來，“我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
林起陽垂下眼眸，白色大理石上兩人的黑色的影子漸漸交疊在一塊，他擡眸平靜地看著走向她的葉薇，地面上黑色的影子頭頸相交，像極了親吻的姿勢。
下一秒，他伸手按住了葉薇的肩膀阻止了她前進的步伐。
她眼神露出了一絲無辜，“哥，你在幹什麽？”
他勾了勾唇，目光幽深，啟唇道：“薇薇，你又在幹什麽？”
“我向哥哥道晚安，你按痛我了。”
林起陽松開葉薇的肩膀，他知道葉薇在說謊，他根本沒有用力。
“我只是想說上一個在家裏幫我洗頭的是我媽媽，今天感覺奇妙。”
每次，她說起母親，眼底裏流露處的悲傷根本難以掩飾。
林起陽將手放在她的頭上，摸了摸她柔軟的頭發，輕撫了她的後腦勺，語氣輕柔，“薇薇，晚安，再不睡覺就要早安了。”
葉薇微微仰起頭，掀起眼皮，眼底有些驚訝和動容。
可能是燈光的原因，此刻葉薇眼裏的林起陽，比夕陽下的晚霞還要溫柔萬分。
也可能只是因為他眼睛的漂亮。
他放下手的那一瞬間，葉薇有一種沖動想要上前抓住他的手，但是她沒這麽做。她只是別過頭也道了一句晚安。
“記得把走廊的燈光了。”
林起陽就進了房間，然後在安靜的走廊上響起了他鎖門的聲音。
十分清脆，十分明顯，十分響亮。
原本內心的感動，在這一刻，葉薇只覺得自己的人格被侮辱了。
葉薇深吸了一口氣，緩解了自己的情緒。
她走進房間時，也學著他的樣子把門鎖上了。
房間布局很簡單，和客廳一樣灰黑白的裝修，一張床，一扇飄窗，還有一個關著的白色衣櫃。
她困得很，倒頭就睡。
第二天，葉薇醒來時，明媚的陽光已經透過床簾的縫隙，照射進來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看了一眼手機已經11點半了。
她沒有賴床，直接起身，出了房門。
廚房那邊裏飄出來淡淡的鮮香味。
廚房裏是林起陽忙碌的身影，葉薇走到廚房，問了一句，“哥，你在做什麽？”
“皮蛋瘦肉粥要煮好了，你洗漱完就可以吃了。”
“行。”
葉薇看了一眼餐桌上，已經擺放這兩道菜了。她收回視線時，剛好瞥見了陽臺上她的黑色裙子晾在上面。
她疑問道：“哥，我的衣服怎麽在那裏？”
“你昨天把衣服吐臟了，我順便幫你清理了，衣服等下一次我帶給你吧。今天，你回去就穿我的衣服吧，衣服我已經放在浴室裏了。”
她沒有收斂起嘴角的笑意，“謝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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