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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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黑天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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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駿的生日，來了好多人，有他的高中朋友，還有他的大學朋友，還有孟冉，張濤和葉薇，他們下午就見了面，唱了歌。
合完照，孟冉靠在葉薇身邊，打量了一邊葉薇的穿著。
今天的葉薇，一頭微卷的紅色長發，明艷的五官，一身黑色的呢子套裙，還踩著一雙短靴。
她問道：“葉薇，你這麽高了，為什麽還要穿帶跟的短靴？你都跟周駿差不多高了。”
葉薇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下巴微揚，雙手交叉搭在放在胸口，翹起二郎腿，短靴上的尖頭抵在桌角上，淡聲道：“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人了，穿衣風格肯定也要變得成熟。”
“撲哧！”孟冉笑出了聲。
孟冉將話筒遞給她，“不說話的時候的確看著不好接近，但是成熟的葉薇，你的《全是愛》要到了。”
葉薇馬上放下腿，活動了一下肩膀，拿起桌上的話筒，“哦，那我要開始唱歌了。”
晚飯是在ktv樓下的一家開放式小酒館，店內紅色的墻壁上貼著這種海報，和一墻的便利貼寫滿了文字。
臺前是一支話筒，電子琴和架子鼓，只是周末的7點鐘演出還沒開始，還是正經聊天的飯局。
到了9點半，臺上的音樂開始了，強旋律的搖滾樂瞬間將氛圍活絡起來。
臺下小酒喝了一半，飯吃好開始玩游戲了。
所有酒局中適用的游戲裏，只有擲篩子是葉薇會的，雖然也看運氣，但是她技術不佳。
開始5局，已經和連喝三大杯了，三種不同的酒水混著喝。
但今天這雞尾酒味道實在不錯。
第十局的時候，葉薇有點暈了，她開始看著自己的倒置杯子裏藏得三個篩子，而忘記前面的人報的數字，所以她開始亂報了。
順理成章地，她又輸了，又該她喝了。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面前的酒，她緩緩伸手拿起面前的那杯酒，晃了晃酒杯。
“葉薇，我幫你喝吧。”坐在她旁邊的周駿提議道。
她側過頭對著他擺了擺手，“一點都沒醉，喝酒就是為了微醺，但是我現在一點也沒醉。”
說完，她就拿起面前那杯酒一飲而盡。
後面，葉薇就不在加入游戲了。
她身後就是沙發的靠背，孟冉坐在她身邊，孟冉的對面是張濤。葉薇的另一邊是周駿和他的幾個朋友。
葉薇一個人疲憊地靠在後面，耳邊聲音十分吵雜，聊天聲，笑語聲混雜著音樂聲，她的心卻異常的平靜和沈默。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孟冉。
孟冉上身貼在桌面和張濤兩個人低著頭，兩人手心向上，孟冉的另一只手細細地描繪張濤的掌紋，她的夾在耳後的長發落下，遮住了她的臉，坐在她的對面的張濤，和她一樣的坐姿，笑意盈盈的目光牢牢地落在她身上。
變幻的燈光昏暗，不知他們能否看清對方的臉，吵雜的環境下，他們細細的語聲偶爾傳到葉薇的耳中，只是聽不太清。
葉薇側頭又看向另一邊。
幾個男生還有在玩篩子，玩鬧的聲音很響，伴隨著對對方的嬉戲打趣，打趣對象和玩笑無論怎麽樣都會回到周駿身上。
葉薇回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消息提醒。
她垂眸望著她面前的這杯酒，她面前只有這杯酒，燈光落在酒杯上泛起的光暈，像是片刻閃爍的光芒，落在她久久註視的目光中像無聲的對視。
隨即，光暈消失了，只剩下一灘黑色，葉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是頭暈嗎？怎麽又喝酒了？”孟冉關懷地問道。
葉薇對她笑了笑，“我已經不暈了。”
中場的時候，周駿上臺唱了一首歌，是他們高中元旦匯演的時候，一起唱的那首。
他的歌聲還是和高中一樣好。
葉薇將下巴靠在支著的手肘上，在臺下欣賞著他的歌聲。
孟冉湊近葉薇的耳旁輕聲問道：“葉薇，你有心跳的感覺嗎？”
“是跳挺快的。”
孟冉偷笑了一下，連忙接著說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我喝多了，都會心跳跳的很快，我難道對酒心動？”
她又接著問，“現在冬天那麽冷，你想要一個溫暖的擁抱嗎？”
“冬天冷就多穿點保暖內衣和棉毛褲，徳絨的挺好的，很輕便，推薦給你。”
葉薇說完，繼續跟著臺上的歌聲唱著。
旁邊的孟冉低頭看了一眼葉薇的腳，繼續發問，“你的腳為什麽要一直勾著周駿的凳子，你剛剛在的周駿的時候你也這樣嗎？”
“我不是在勾他的凳子，我今天沒穿棉毛褲，所以太冷了在抖腳。剛好他人不在，可以讓我放一下腿。”
瞬間，孟冉徹底沈默了。
她又開始發話，“你有沒有覺得給心愛的人做一頓早餐也很浪漫，我看到張張很開心地吃下我做的食物，每次心裏都有種暖暖的感覺。”
葉薇回過頭，對她的話語表示讚同，“是的，在我心裏點一份好的外賣給我愛的人，也是一種浪漫。”
孟冉半瞇著眼，扯了扯嘴角，“這麽多年過去了，你講冷笑話的能力還是那麽強。”
她側過頭，長嘆了一口氣，一口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
周駿在唱第二首歌的時候，孟冉的聲音又幽幽地傳到了葉薇的耳朵裏，“如果，此時有個人在這首歌唱完以後，向你告白你會怎麽樣？
葉薇看了一圈，今天是周末，所以酒館裏人很多。
“那麽多人，多尷尬呀！”
“你不是自己也敢嗎？”
葉薇轉過身正對著孟冉，“通常被告白才是最尷尬的。”
“那如果那是你喜歡的人呢？”
她失笑道：“我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站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葉薇，我喜歡你’，而且我喜歡不喜歡我的人。”
孟冉一臉無語地給她比了大拇指，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她碰了一杯。
葉薇也爽快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葉薇，你別喝了。”
“我從來沒醉過！”
這是她今天晚上不知道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快11點鐘，葉薇坐在酒館外等待孟冉，她倆先回去，其他人還在就館內，四周大大小小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只有一家超市還開著。
葉薇的目光落在那家超市，她起身朝那家超市走去。
回來的孟冉就見葉薇步態不穩，她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問道：“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葉薇拿著亮屏的手機在孟冉面前晃了晃，“現在11點鐘，我要去超市買皮蛋，給我哥做皮蛋瘦肉粥，他最愛喝皮蛋瘦肉粥了。”
“這個點，他肯定已經睡了，你明天再買吧。”
“才11點，他不吃飯不睡覺的！”
“現在天都黑了，而且是晚上11點鐘。”
葉薇推開孟冉拉住她的手，指著黑夜， “陰雨天沒開燈，所以天這麽黑！我要去買皮蛋，我哥還在家裏等我呢。”
下一秒，葉薇指著夜空大喊，“快點開燈！快點開燈！”
大晚上的，葉薇的聲音不小，雖然這片不是居民區，但孟冉還是怕她擾民了，趕緊拉著她帶她去超市。
葉薇站在一排的雞蛋邊，手裏提起一盒雞蛋，嘴裏嘟囔著，“這皮蛋的顏色怎麽這麽粉嫩呀？”
孟冉無語地看著她，嘴角憋著笑意，“這是雞蛋，皮蛋在旁邊。”
葉薇將手裏雞蛋展示給孟冉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知道嗎？皮蛋瘦肉粥最關鍵的是有一個好皮蛋，沒有好皮蛋就沒有一碗好的皮蛋瘦肉粥。這盒皮蛋就很好，我就沒見過這麽色澤那麽均一的皮蛋。”
“薇姐，這是雞蛋！”
孟冉一把將她手裏的雞蛋放在了架子上，挽著她的胳膊順便拿走了一盒皮蛋。
兩人要去結賬時，葉薇停下了腳步，她的目光註視著一筐的棉拖鞋，然後她伸手選了一雙紅色印花的棉鞋，十足的東北風。
“你買這個做什麽？”孟冉問道。
葉薇皺起眉，“我的腳好痛！好冷！好冰！”
出了超市，周駿和張濤兩人站在酒館門口等葉薇和孟冉。
周駿見兩人提著袋子，他上前一步，問道：“你們買什麽了？”
葉薇笑著回答道：“皮蛋瘦肉粥，我要去給我哥做皮蛋瘦肉粥！”
“現在？”
“對，我要回去了，再見！”
葉薇說完，咧著嘴和他揮了揮手。
她剛轉過身，周駿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急切地問道：“你一個人怎麽回去？你車打了嗎？我送你回去吧。”
“對啊，葉薇，我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孟冉走到葉薇身邊挽著了她。
葉薇掙脫了她的手臂，擡起頭手指著天邊不暗不明的月亮，“我不是葉薇，我是一只黑天鵝。舞臺的光從上面落下了來就照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孟冉無奈地看著她，並順著她的話說道：“黑天鵝已經消失了，現在是葉薇。”
“黑天鵝是不是已經死了？”
黑夜中淡白色的雲層消失了，月亮被徹底遮住了只剩下一望無際的黑。稍許後，下起了細細的冷雨。
她擡起頭茫然地喊道：“我的月亮，我的光呢，我的光為什麽不見了？”
孟冉又上前抓住了步態不穩的葉薇，勸道：“今天沒有月亮，葉薇你醉了。”
“我沒有醉，我可以打電話給阿--”
葉薇說到一半停住了，頭也低下了來。
最後，葉薇打了車，她，周駿，孟冉，陪著孟冉的張濤，她們四個人一起去了林起陽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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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完照，孟冉靠在葉薇身邊，打量了一邊葉薇的穿著。
今天的葉薇，一頭微卷的紅色長發，明艷的五官，一身黑色的呢子套裙，還踩著一雙短靴。
她問道：“葉薇，你這麽高了，為什麽還要穿帶跟的短靴？你都跟周駿差不多高了。”
葉薇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下巴微揚，雙手交叉搭在放在胸口，翹起二郎腿，短靴上的尖頭抵在桌角上，淡聲道：“我已經是一個成熟的人了，穿衣風格肯定也要變得成熟。”
“撲哧！”孟冉笑出了聲。
孟冉將話筒遞給她，“不說話的時候的確看著不好接近，但是成熟的葉薇，你的《全是愛》要到了。”
葉薇馬上放下腿，活動了一下肩膀，拿起桌上的話筒，“哦，那我要開始唱歌了。”
晚飯是在ktv樓下的一家開放式小酒館，店內紅色的墻壁上貼著這種海報，和一墻的便利貼寫滿了文字。
臺前是一支話筒，電子琴和架子鼓，只是周末的7點鐘演出還沒開始，還是正經聊天的飯局。
到了9點半，臺上的音樂開始了，強旋律的搖滾樂瞬間將氛圍活絡起來。
臺下小酒喝了一半，飯吃好開始玩游戲了。
所有酒局中適用的游戲裏，只有擲篩子是葉薇會的，雖然也看運氣，但是她技術不佳。
開始5局，已經和連喝三大杯了，三種不同的酒水混著喝。
但今天這雞尾酒味道實在不錯。
第十局的時候，葉薇有點暈了，她開始看著自己的倒置杯子裏藏得三個篩子，而忘記前面的人報的數字，所以她開始亂報了。
順理成章地，她又輸了，又該她喝了。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面前的酒，她緩緩伸手拿起面前的那杯酒，晃了晃酒杯。
“葉薇，我幫你喝吧。”坐在她旁邊的周駿提議道。
她側過頭對著他擺了擺手，“一點都沒醉，喝酒就是為了微醺，但是我現在一點也沒醉。”
說完，她就拿起面前那杯酒一飲而盡。
後面，葉薇就不在加入游戲了。
她身後就是沙發的靠背，孟冉坐在她身邊，孟冉的對面是張濤。葉薇的另一邊是周駿和他的幾個朋友。
葉薇一個人疲憊地靠在後面，耳邊聲音十分吵雜，聊天聲，笑語聲混雜著音樂聲，她的心卻異常的平靜和沈默。
她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孟冉。
孟冉上身貼在桌面和張濤兩個人低著頭，兩人手心向上，孟冉的另一只手細細地描繪張濤的掌紋，她的夾在耳後的長發落下，遮住了她的臉，坐在她的對面的張濤，和她一樣的坐姿，笑意盈盈的目光牢牢地落在她身上。
變幻的燈光昏暗，不知他們能否看清對方的臉，吵雜的環境下，他們細細的語聲偶爾傳到葉薇的耳中，只是聽不太清。
葉薇側頭又看向另一邊。
幾個男生還有在玩篩子，玩鬧的聲音很響，伴隨著對對方的嬉戲打趣，打趣對象和玩笑無論怎麽樣都會回到周駿身上。
葉薇回過頭，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消息提醒。
她垂眸望著她面前的這杯酒，她面前只有這杯酒，燈光落在酒杯上泛起的光暈，像是片刻閃爍的光芒，落在她久久註視的目光中像無聲的對視。
隨即，光暈消失了，只剩下一灘黑色，葉薇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你不是頭暈嗎？怎麽又喝酒了？”孟冉關懷地問道。
葉薇對她笑了笑，“我已經不暈了。”
中場的時候，周駿上臺唱了一首歌，是他們高中元旦匯演的時候，一起唱的那首。
他的歌聲還是和高中一樣好。
葉薇將下巴靠在支著的手肘上，在臺下欣賞著他的歌聲。
孟冉湊近葉薇的耳旁輕聲問道：“葉薇，你有心跳的感覺嗎？”
“是跳挺快的。”
孟冉偷笑了一下，連忙接著說道：“這就是心動的感覺。”
“我喝多了，都會心跳跳的很快，我難道對酒心動？”
她又接著問，“現在冬天那麽冷，你想要一個溫暖的擁抱嗎？”
“冬天冷就多穿點保暖內衣和棉毛褲，徳絨的挺好的，很輕便，推薦給你。”
葉薇說完，繼續跟著臺上的歌聲唱著。
旁邊的孟冉低頭看了一眼葉薇的腳，繼續發問，“你的腳為什麽要一直勾著周駿的凳子，你剛剛在的周駿的時候你也這樣嗎？”
“我不是在勾他的凳子，我今天沒穿棉毛褲，所以太冷了在抖腳。剛好他人不在，可以讓我放一下腿。”
瞬間，孟冉徹底沈默了。
她又開始發話，“你有沒有覺得給心愛的人做一頓早餐也很浪漫，我看到張張很開心地吃下我做的食物，每次心裏都有種暖暖的感覺。”
葉薇回過頭，對她的話語表示讚同，“是的，在我心裏點一份好的外賣給我愛的人，也是一種浪漫。”
孟冉半瞇著眼，扯了扯嘴角，“這麽多年過去了，你講冷笑話的能力還是那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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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駿在唱第二首歌的時候，孟冉的聲音又幽幽地傳到了葉薇的耳朵裏，“如果，此時有個人在這首歌唱完以後，向你告白你會怎麽樣？
葉薇看了一圈，今天是周末，所以酒館裏人很多。
“那麽多人，多尷尬呀！”
“你不是自己也敢嗎？”
葉薇轉過身正對著孟冉，“通常被告白才是最尷尬的。”
“那如果那是你喜歡的人呢？”
她失笑道：“我喜歡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站在這麽多人面前說‘葉薇，我喜歡你’，而且我喜歡不喜歡我的人。”
孟冉一臉無語地給她比了大拇指，拿起桌上的酒杯和她碰了一杯。
葉薇也爽快地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葉薇，你別喝了。”
“我從來沒醉過！”
這是她今天晚上不知道第幾次說這句話了。
快11點鐘，葉薇坐在酒館外等待孟冉，她倆先回去，其他人還在就館內，四周大大小小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只有一家超市還開著。
葉薇的目光落在那家超市，她起身朝那家超市走去。
回來的孟冉就見葉薇步態不穩，她跑過去拉住了她的手臂，問道：“你要買什麽東西嗎？”
葉薇拿著亮屏的手機在孟冉面前晃了晃，“現在11點鐘，我要去超市買皮蛋，給我哥做皮蛋瘦肉粥，他最愛喝皮蛋瘦肉粥了。”
“這個點，他肯定已經睡了，你明天再買吧。”
“才11點，他不吃飯不睡覺的！”
“現在天都黑了，而且是晚上11點鐘。”
葉薇推開孟冉拉住她的手，指著黑夜， “陰雨天沒開燈，所以天這麽黑！我要去買皮蛋，我哥還在家裏等我呢。”
下一秒，葉薇指著夜空大喊，“快點開燈！快點開燈！”
大晚上的，葉薇的聲音不小，雖然這片不是居民區，但孟冉還是怕她擾民了，趕緊拉著她帶她去超市。
葉薇站在一排的雞蛋邊，手裏提起一盒雞蛋，嘴裏嘟囔著，“這皮蛋的顏色怎麽這麽粉嫩呀？”
孟冉無語地看著她，嘴角憋著笑意，“這是雞蛋，皮蛋在旁邊。”
葉薇將手裏雞蛋展示給孟冉看，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知道嗎？皮蛋瘦肉粥最關鍵的是有一個好皮蛋，沒有好皮蛋就沒有一碗好的皮蛋瘦肉粥。這盒皮蛋就很好，我就沒見過這麽色澤那麽均一的皮蛋。”
“薇姐，這是雞蛋！”
孟冉一把將她手裏的雞蛋放在了架子上，挽著她的胳膊順便拿走了一盒皮蛋。
兩人要去結賬時，葉薇停下了腳步，她的目光註視著一筐的棉拖鞋，然後她伸手選了一雙紅色印花的棉鞋，十足的東北風。
“你買這個做什麽？”孟冉問道。
葉薇皺起眉，“我的腳好痛！好冷！好冰！”
出了超市，周駿和張濤兩人站在酒館門口等葉薇和孟冉。
周駿見兩人提著袋子，他上前一步，問道：“你們買什麽了？”
葉薇笑著回答道：“皮蛋瘦肉粥，我要去給我哥做皮蛋瘦肉粥！”
“現在？”
“對，我要回去了，再見！”
葉薇說完，咧著嘴和他揮了揮手。
她剛轉過身，周駿就快步走到她面前，急切地問道：“你一個人怎麽回去？你車打了嗎？我送你回去吧。”
“對啊，葉薇，我們送你回去吧，你一個人我也不放心。”孟冉走到葉薇身邊挽著了她。
葉薇掙脫了她的手臂，擡起頭手指著天邊不暗不明的月亮，“我不是葉薇，我是一只黑天鵝。舞臺的光從上面落下了來就照在我身上，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孟冉無奈地看著她，並順著她的話說道：“黑天鵝已經消失了，現在是葉薇。”
“黑天鵝是不是已經死了？”
黑夜中淡白色的雲層消失了，月亮被徹底遮住了只剩下一望無際的黑。稍許後，下起了細細的冷雨。
她擡起頭茫然地喊道：“我的月亮，我的光呢，我的光為什麽不見了？”
孟冉又上前抓住了步態不穩的葉薇，勸道：“今天沒有月亮，葉薇你醉了。”
“我沒有醉，我可以打電話給阿--”
葉薇說到一半停住了，頭也低下了來。
最後，葉薇打了車，她，周駿，孟冉，陪著孟冉的張濤，她們四個人一起去了林起陽的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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