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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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關上了門，林起陽也關上了門。
葉薇走後，房間裏陷入了安靜。
林起陽走到的衛生間，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擦幹臉上後，他的目光掃到了放在桌案上酒精旁邊一支小小的橘黃色的潤唇膏。
他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拿起那只唇膏，打開殼子，透明的膏體上是淡紅的印記，奇怪的香味。
然後他重新蓋上放在原位。
冷水短暫的刺激讓他原本有些困倦的大腦獲得了清明。
林起陽走出衛生間，推開書房的門，打開電燈，桌上是黑著屏的筆記本電腦，旁邊放著好幾疊打印好的英文文獻，上面密密麻麻的是紅色和深藍的筆跡。
他拉開椅子，坐在位子上，蓋上筆記本電腦，從抽屜裏拿出墨水，慢慢地給兩支黑色的鋼筆吸好水。
動作細致，不緩不快。
九點鐘差5分，葉薇就到家了。
家裏的客廳早就已經黑了燈，其實葉勇在不加班的時候，9點鐘家裏的客廳就已經熄了燈，他們總是早早地回到了房間裏，房間裏的葉暄傳來的嬉笑聲和電視上放著的動畫片的聲音常常會蓋過葉薇開門的聲音。
所以就算葉薇很遲回家，葉勇也發現不了。
她一到房間，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告訴林起陽自己到家了。
她的指尖停到視頻通話這裏，但她想到林起陽可能休息了，所以還是改成了消息的形式。
將近淩晨，葉薇竟然收到了林起陽發來的消息，說他知道了。
葉薇有些驚喜，她發了好幾條，“你沒有睡著？”，“我也睡不著，我們來聊聊天吧！”
她發完這些，又給他分享了自己剛剛聽到好聽的歌。
過了半小時後，葉薇都困了，都等不到林起陽的回覆。
算了，她要先睡了。
翌日。
葉薇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林起陽回她微信沒有。
沒有，竟然還沒有！
算了。
他肯定在忙。
她退出了微信界面，點開外賣界面，她點的這家粥店很火熱，一般都要提前定，不然下午都沒有。
魚片粥。
牛肉粥。
鮮蝦蛤蜊粥。
“我想吃這個。”
但葉薇一想，林起陽應該沒法吃。
她喃喃道：“點這個魚片粥，我也沒喝過，應該挺好喝的。”
下午粥到了，粥店用保溫袋精美包裝好的。
葉薇從裏面拿出來倒進了家裏的保溫桶裏，這份魚片粥，鮮香四溢，粥底清白，過於完美。
所以她往裏面加了點熱水，原本粘稠的粥地稀薄了些。
“人這麽可以聰明成這個樣子。”
她十分滿意底蓋上了蓋子裝好她自己準備的袋子放在一旁。
然後她回到房間裏整理林起陽給她的衣服，她疊好衣服要放在袋子時，動作停住了。
葉薇自問道：“我把衣服今天也還給他，那我下次找什麽理由呢？”
她再自答道：“所以要下次還，今天忘記帶了。”
17點鐘，葉薇又一次準時敲響了林起陽的門。
但他這次開門開得很快，見到葉薇也沒有驚訝的神色，一副意料之內的樣子。
葉薇一進門就急沖沖地說道：“哥，我潤唇膏落你家了，那是我最愛的潤唇膏，沒有它，我的嘴唇幹的不行！”
但林起陽掃了一眼她的嘴唇，紅潤得很，沒有一點幹裂的痕跡。
他憋住嘴角的笑意就見葉薇提著手裏的袋子在客廳找了一圈，連枕頭底下都沒有放過，她見沒有，又去放好袋子，在廚房裏找了一圈。
連冰箱都裏看過了。
葉薇邊找嘴裏還邊念著她的潤唇膏呢？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林起陽跟在她的身後，他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笑意，抿了抿嘴角，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有沒有可能在衛生間呢？”
瞬即，葉薇故作恍然大悟地睜大眼睛，拍了一下手掌，“哥，你說的對，我去看一下！”
她背過身以後，林起陽憋不住了，只是他的笑聲很輕。
今天依然是灰蒙蒙的天，只是今天顯示是多雲，沒有下雨，從周三開始天氣就變得陰沈，多雲，多雨，潮濕，寒冷，一直
持續到下周二，天氣預報上才顯示會出現太陽。
葉薇走在前面，林起陽繼續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
葉薇在衛生間晃了一圈，林起陽隨意地靠在門框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看著她的表演，用下巴示意她，“是不是那個？”
“真是！哥哥真是火眼金睛啊！”
但是葉薇沒有直接去拿，而是轉身突然靠近了他一步，註視著他噙著笑意的眼睛，問道：“所以你昨天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葉薇離得很近，溫熱的語氣都灑在了他的下巴上，還有那個清甜的香氣。
林起陽微怔，往後靠了一點，但他的背後是門框。
他輕輕推開葉薇，拿起桌上的潤唇膏遞給她，“我回完你的消息就睡覺了。”
“我不信，你以前也會半夜回我消息的。”
“那是因為我值班被叫起來了，順便回了你的消息。”
葉薇沒有接過他的遞來的潤唇膏，和剛剛一樣靠近了一步，將林起陽逼到了死角處，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麽醒來不回我消息？”
“醒了我忘記了。”
她奪過了他遞來的潤唇膏，冰涼的手心掠過他溫熱的手指，“我最討厭別人不回我消息了，這次我原諒你，下一次我就不理你了！”
他垂眸看著葉薇的手，溫聲道：“葉薇，你的手還是好冰。”
“冬天，我的手腳都是冰的，睡覺都要穿著厚襪子，不然一整晚都冰得睡不著呢。”
她說完，林起陽就伸手拉過了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比手掌心更近冰涼。
他身上的溫熱一點點傳遞到她冰冷的手掌心裏面，葉薇輕喃道：“哥，你的手好暖和呀。”
下一秒，林起陽就松開了手，語氣嚴謹，“你的手跟冰塊一樣，你要多運動，多泡腳，多吃肉，忌冰冷的食物，要註意保暖。”
葉薇剛有點意動，就被他客觀的口吻消滅的一點也沒有了。
她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林醫生。”
她走出衛生間，走到廚房裏打開保溫桶，頗為得意地給林起陽展示了自己帶來的粥，“哥，我今天給你做了魚片粥。”
林起陽看了一眼保溫桶，有些不可思議道：“這是你做的？”
色澤，香味過於優秀了。
“阿姨不在家，當然是我做的，就是今天水加多了。”
他溫聲道：“你的手好了沒？”
手，什麽手？
葉薇想起來了，那個傷口，他不問，她都忘記拆創口貼了，所以創口貼還包在她手上。
但她輕聲道：“有點深，還沒完全好，但是我已經換了新的創口貼了。”
“傷口沒好，就不要做了。”
她想都沒想就直言道：“我喜歡做，看見哥哥你吃我做的粥，我很幸福。”
幸虧林起陽轉身了。
不然葉薇說出這句話時，能直接笑出來了。
這是是誰說的臺詞呀，這麽肉麻。
她緊緊抿住嘴唇，避免真的笑出聲來。
林起陽背對著她，輕嘆了一口氣，很輕很輕，“你不用這樣的，葉薇。”
只是葉薇並不懂其中的意味，她以為是林起陽不想麻煩她。
於是，她再一次振振有詞地說道：“妹妹給哥哥做飯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轉過身手裏拿著兩個碗，眉眼間有一絲陰郁，嘴裏念著，“妹妹？要是你真這麽想也可以。”
“我當然這麽想啦！我生病了，哥哥肯定也會照護我的呀！”
“你去客廳裏看電視吧，我弄好了會叫你的。”
葉薇一口答應，“好的，哥哥！對了，你的充電器在哪裏？”
“在我書房裏，就是客廳對面關著的玻璃門。”
那扇玻璃門裏還拉著和陽臺窗簾同樣顏色的深藍色，葉薇推開門，第一眼震驚了。
房間不大，和書房外的整潔相比，書房裏有些雜亂但有序。
整整有一面墻的書籍，葉薇從第一排大致瀏覽到最後一排，醫學的，文學的，全英文的，中文的。
書架的對面的櫃子上擺放著一個人體模型，旁邊的書桌上筆記本電腦還是處於待機的狀態，一邊放著一杯還未喝完水杯和一副黑框眼鏡，水杯旁是好幾沓紙，未蓋帽的鋼筆就放在上面，他的手機還放在另一邊正充著電。
葉薇上前拿起桌上的鋼筆，這支鋼筆很眼熟。
她想起來了林起陽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這個，她看了一眼筆筒上的筆，還有好幾支一樣的鋼筆。
屋外傳來林起陽的聲音，“葉薇，我的手機在充電，你把它拔了就行。”
“知道了。”葉薇回覆道。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葉薇將手機充上電放在一旁，拉開椅子坐下，林起陽將調羹和勺子放在她面前。
“哥，你今天中午吃什麽的呀？”
他坐下後回答道：“我10點鐘吃完細面，就沒有吃東西了。”
葉薇驚訝地問道：“整整7個小時，你什麽都沒有吃，一直在工作？”
和葉薇的震驚相比，林起陽的表情頗為習以為常的平靜，“也不是，主要靠喝水，一點點的饑餓感可以更加保持專註。”
葉薇掃了一眼林起陽的手腕，和她一樣都是皮膚包著骨頭的骨骼感，“哥，你多重呀？”
他的手裏的調羹還未入口，“前段時間體檢，73kg吧。”
對面的葉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腦海裏出現了之前她生日那天看到的一幕，她低下頭喝粥時，餘光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領口。
林起陽剛好擡眸和葉薇的視線相撞，他見葉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領處，他低頭看了一眼並問道：“怎麽了？”
“那我今天來之前，你就沒休息過，不累，不無聊嗎？”
“還好，平時長時間工作也會運動放松一下，不是長時間工作的。”
葉薇斟酌了一下他的話，輕聲道：“所以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很放松？”
林起陽垂眸避開了葉薇詢問和略帶驚喜的目光，手裏一勺一勺舀著碗裏的白粥，“快點喝粥吧，要涼了。”
“哦。”
葉薇喝了一口粥，第一口下嘴就被燙到了，但是粥的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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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重新蓋上放在原位。
冷水短暫的刺激讓他原本有些困倦的大腦獲得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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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半小時後，葉薇都困了，都等不到林起陽的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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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林起陽回她微信沒有。
沒有，竟然還沒有！
算了。
他肯定在忙。
她退出了微信界面，點開外賣界面，她點的這家粥店很火熱，一般都要提前定，不然下午都沒有。
魚片粥。
牛肉粥。
鮮蝦蛤蜊粥。
“我想吃這個。”
但葉薇一想，林起陽應該沒法吃。
她喃喃道：“點這個魚片粥，我也沒喝過，應該挺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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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麽可以聰明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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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薇自問道：“我把衣服今天也還給他，那我下次找什麽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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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點鐘，葉薇又一次準時敲響了林起陽的門。
但他這次開門開得很快，見到葉薇也沒有驚訝的神色，一副意料之內的樣子。
葉薇一進門就急沖沖地說道：“哥，我潤唇膏落你家了，那是我最愛的潤唇膏，沒有它，我的嘴唇幹的不行！”
但林起陽掃了一眼她的嘴唇，紅潤得很，沒有一點幹裂的痕跡。
他憋住嘴角的笑意就見葉薇提著手裏的袋子在客廳找了一圈，連枕頭底下都沒有放過，她見沒有，又去放好袋子，在廚房裏找了一圈。
連冰箱都裏看過了。
葉薇邊找嘴裏還邊念著她的潤唇膏呢？
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林起陽跟在她的身後，他低下頭掩飾住眼底的笑意，抿了抿嘴角，清了清嗓子，提醒道：“有沒有可能在衛生間呢？”
瞬即，葉薇故作恍然大悟地睜大眼睛，拍了一下手掌，“哥，你說的對，我去看一下！”
她背過身以後，林起陽憋不住了，只是他的笑聲很輕。
今天依然是灰蒙蒙的天，只是今天顯示是多雲，沒有下雨，從周三開始天氣就變得陰沈，多雲，多雨，潮濕，寒冷，一直
持續到下周二，天氣預報上才顯示會出現太陽。
葉薇走在前面，林起陽繼續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
葉薇在衛生間晃了一圈，林起陽隨意地靠在門框邊，雙手交疊放在胸前看著她的表演，用下巴示意她，“是不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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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葉薇沒有直接去拿，而是轉身突然靠近了他一步，註視著他噙著笑意的眼睛，問道：“所以你昨天為什麽不回我消息？”
葉薇離得很近，溫熱的語氣都灑在了他的下巴上，還有那個清甜的香氣。
林起陽微怔，往後靠了一點，但他的背後是門框。
他輕輕推開葉薇，拿起桌上的潤唇膏遞給她，“我回完你的消息就睡覺了。”
“我不信，你以前也會半夜回我消息的。”
“那是因為我值班被叫起來了，順便回了你的消息。”
葉薇沒有接過他的遞來的潤唇膏，和剛剛一樣靠近了一步，將林起陽逼到了死角處，繼續追問，“那你為什麽醒來不回我消息？”
“醒了我忘記了。”
她奪過了他遞來的潤唇膏，冰涼的手心掠過他溫熱的手指，“我最討厭別人不回我消息了，這次我原諒你，下一次我就不理你了！”
他垂眸看著葉薇的手，溫聲道：“葉薇，你的手還是好冰。”
“冬天，我的手腳都是冰的，睡覺都要穿著厚襪子，不然一整晚都冰得睡不著呢。”
她說完，林起陽就伸手拉過了她的手，溫熱的手掌包裹住了她的手，她的指尖比手掌心更近冰涼。
他身上的溫熱一點點傳遞到她冰冷的手掌心裏面，葉薇輕喃道：“哥，你的手好暖和呀。”
下一秒，林起陽就松開了手，語氣嚴謹，“你的手跟冰塊一樣，你要多運動，多泡腳，多吃肉，忌冰冷的食物，要註意保暖。”
葉薇剛有點意動，就被他客觀的口吻消滅的一點也沒有了。
她扯了扯嘴角，“我知道了，林醫生。”
她走出衛生間，走到廚房裏打開保溫桶，頗為得意地給林起陽展示了自己帶來的粥，“哥，我今天給你做了魚片粥。”
林起陽看了一眼保溫桶，有些不可思議道：“這是你做的？”
色澤，香味過於優秀了。
“阿姨不在家，當然是我做的，就是今天水加多了。”
他溫聲道：“你的手好了沒？”
手，什麽手？
葉薇想起來了，那個傷口，他不問，她都忘記拆創口貼了，所以創口貼還包在她手上。
但她輕聲道：“有點深，還沒完全好，但是我已經換了新的創口貼了。”
“傷口沒好，就不要做了。”
她想都沒想就直言道：“我喜歡做，看見哥哥你吃我做的粥，我很幸福。”
幸虧林起陽轉身了。
不然葉薇說出這句話時，能直接笑出來了。
這是是誰說的臺詞呀，這麽肉麻。
她緊緊抿住嘴唇，避免真的笑出聲來。
林起陽背對著她，輕嘆了一口氣，很輕很輕，“你不用這樣的，葉薇。”
只是葉薇並不懂其中的意味，她以為是林起陽不想麻煩她。
於是，她再一次振振有詞地說道：“妹妹給哥哥做飯不是天經地義嗎？”
他轉過身手裏拿著兩個碗，眉眼間有一絲陰郁，嘴裏念著，“妹妹？要是你真這麽想也可以。”
“我當然這麽想啦！我生病了，哥哥肯定也會照護我的呀！”
“你去客廳裏看電視吧，我弄好了會叫你的。”
葉薇一口答應，“好的，哥哥！對了，你的充電器在哪裏？”
“在我書房裏，就是客廳對面關著的玻璃門。”
那扇玻璃門裏還拉著和陽臺窗簾同樣顏色的深藍色，葉薇推開門，第一眼震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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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有一面墻的書籍，葉薇從第一排大致瀏覽到最後一排，醫學的，文學的，全英文的，中文的。
書架的對面的櫃子上擺放著一個人體模型，旁邊的書桌上筆記本電腦還是處於待機的狀態，一邊放著一杯還未喝完水杯和一副黑框眼鏡，水杯旁是好幾沓紙，未蓋帽的鋼筆就放在上面，他的手機還放在另一邊正充著電。
葉薇上前拿起桌上的鋼筆，這支鋼筆很眼熟。
她想起來了林起陽送給她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就是這個，她看了一眼筆筒上的筆，還有好幾支一樣的鋼筆。
屋外傳來林起陽的聲音，“葉薇，我的手機在充電，你把它拔了就行。”
“知道了。”葉薇回覆道。
飯桌上已經擺好了晚飯，葉薇將手機充上電放在一旁，拉開椅子坐下，林起陽將調羹和勺子放在她面前。
“哥，你今天中午吃什麽的呀？”
他坐下後回答道：“我10點鐘吃完細面，就沒有吃東西了。”
葉薇驚訝地問道：“整整7個小時，你什麽都沒有吃，一直在工作？”
和葉薇的震驚相比，林起陽的表情頗為習以為常的平靜，“也不是，主要靠喝水，一點點的饑餓感可以更加保持專註。”
葉薇掃了一眼林起陽的手腕，和她一樣都是皮膚包著骨頭的骨骼感，“哥，你多重呀？”
他的手裏的調羹還未入口，“前段時間體檢，73kg吧。”
對面的葉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她腦海裏出現了之前她生日那天看到的一幕，她低下頭喝粥時，餘光淡淡地掃了一眼他的領口。
林起陽剛好擡眸和葉薇的視線相撞，他見葉薇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衣領處，他低頭看了一眼並問道：“怎麽了？”
“那我今天來之前，你就沒休息過，不累，不無聊嗎？”
“還好，平時長時間工作也會運動放松一下，不是長時間工作的。”
葉薇斟酌了一下他的話，輕聲道：“所以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很放松？”
林起陽垂眸避開了葉薇詢問和略帶驚喜的目光，手裏一勺一勺舀著碗裏的白粥，“快點喝粥吧，要涼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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