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鐘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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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秒鐘的吻
車走了，這裏只剩下葉薇和林起陽了。
尷尬無措的時候，就會望向自己熟悉的人，葉薇望向林起陽時，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往車的放下走去，一句話也沒有說，那個眼神裏藏著一絲寒意。
葉薇跟在他身後，喊了幾聲哥，他都沒有應她。
不過，他一貫很會掩飾情緒，葉薇看不出他是不是因為自己騙她喝醉了而生氣。
一上車，葉薇坐在副駕駛座上，她忐忑了半天還是問道：“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不來嗎？”
他淡聲道：“我是不該來。”
“不是，不是，你來我很意外，也很高興，我以為你永遠不理我了呢。”
“你高興嗎？我打破了你們的二人世界。”
葉薇辯駁道：“我們沒有關系的。”
“你們沒有關系不用和我解釋。”
車內陷入了沈默。
直到葉薇的手機微信的提示音一直響起，她打開一看，有周駿發來的，接連好幾條，也有孟冉發來的，她沒有回覆，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放在了旁邊。
然後，葉薇側頭小心翼翼地望向他，清俊的眉眼隱沒在陰影中，周身散發著漠然的氣息，他像感知到了她灼灼的目光，眼神細微地掃了一眼。
這次林起陽先開口了，“葉薇，我一直很想知道上次你跟我說出的那些話，是什麽想法以及抱有什麽心理。”
隨即，葉薇就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真心喜歡你，男女之間的喜歡。”
但林起陽並沒有對葉薇這份直白的告白有任何表示和波動，他淡聲道：“你分得清什麽是依賴，什麽是喜歡嗎？你不成熟的行為給我造成了困擾，在你自己的情感系統還沒建立完善前，和叫了將近10年哥哥的人告白，轉頭又和男生玩暧昧，之前我以為你只是不成熟，現在我有了更深的懷疑。”
停頓了幾秒後，林起陽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你是討厭我，還是在報覆我媽呢？”
葉薇皺著眉揚聲道：“你什麽意思？”
林起陽目視前方，握緊了方向盤，“你所說的那些好，都是基於我希望我媽媽的家庭和睦，以及單純地對待一個妹妹的行為而已。”
葉薇有些痛心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在安撫我這個家庭裏的不確定因子是嗎？”
這一瞬中，她回憶了一切。
從他開始給她補習，是因為葉夢。
她18歲生日，他呆在家裏或是出門找她，都是因為葉夢。
還有過年，因為葉夢，他才送她去她外婆家。
太多太多這些時刻了。
其實對她們這樣的重組家庭，葉薇能夠理解，只是她現在無法接受。
淚水已經含在她眼中了，她又不服氣地問了一句，“所有時刻都是因為這個嗎？有沒有那一刻，只是因為我是葉薇？”
“沒有，因為我媽媽的原因，你是我的妹妹，這是唯一的原因，也是我們唯一的關系。”
她依舊固執地問道：“一點可能也沒有嗎？”
“我不喜歡把關系覆雜化。”
不知是車內空調的溫度還是此刻林起陽的言語，竟讓葉薇感到了一絲寒意。
葉薇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是一種死寂，“也對，這世上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每次還都是在關鍵的時候。不對，我媽媽她是世上唯一一個，不過她已經死了。”
後面的與一路上，葉薇沈默地可怕，靠在副駕駛坐的車窗旁，望著窗外。
紅燈了，林起陽停下了車。
林起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朝向他的那張側臉上掛著一道淚珠，很清晰。
紙巾就在旁邊，他在猶豫要不要拿時，身後汽車的鳴笛聲提醒著他前進，他收回視線，繼續開車了。
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
這個點的停車場靜悄悄的，但也有幾個同樣晚歸的人。
“到了。”林起陽提醒道。
葉薇依然沒有回答他，她看向窗外幾個走向電梯的人，還有正在泊車的車輛。
“好像這裏不止有兩個人。”
下一瞬，她起掉安全掉，直接跨坐到了林起陽的腿上，他還好好地系著安全帶，但是他的退路已經被葉薇攔住了。
林起陽回神時，葉薇已經坐在了他腿上，他震驚地望著她，他伸起手想要將她推開時，觸碰到的是她柔軟堅韌的腰線處，他急忙收回了手，“葉薇，你是瘋了嗎！”
她的眼神很危險，在她眼中林起陽像是一個獵物，更詭異的是，這雙泛紅的眼眸中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她的手緊緊拽著他的襯衫領口，逼著他向她靠近，但語氣輕柔，“我有說過，讓你不要惹我吧。”
林起陽直接扣住她的肩膀，但是他們離得太近了，葉薇身上芒果的清香更重了，以及濃烈刺鼻的酒味，像一張黑色的網，短暫地蒙住了他的心。
葉薇直接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林起陽越是掙紮，葉薇的動作就越是大膽，完全憑心一頓亂弄。
十秒後，葉薇離開了。
葉薇的第一眼就是看向他的眼睛，只有憤怒，她觸摸他的胸口，是快速跳動的聲音，和她一樣。
但她還殘存的理智知道林起陽純是因為生氣。
這次林起陽成功將葉薇掀到了副駕駛座上，力道不小，弄得葉薇肩膀發疼。
葉薇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林起陽，呼吸深重，他快速地抽了好幾張紙巾，狠狠地擦了嘴巴，那一圈留下了紅印，而紙巾上的紅印，是葉薇的口紅。
但葉薇卻無所謂地望著他的動作，語氣輕飄飄，“你能繼續和跟你接吻過兩次的妹妹當妹妹嗎？”
他冷著臉說道：“葉薇，你身上的酒味真的很臭。”
“是的，我喝了很多酒，不過你身上的味道我一直很喜歡。”
她隨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暧昧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色。
林起陽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發麻，他緊緊地皺著眉，望向葉薇的目光裏憤怒之下是不可思議，“你這種惡心的想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但他的話沒有讓葉薇受傷，反而加重了她心中難言的興奮，向來斯文知禮的林起陽也會惡狠狠地說出這句話，這是她第一次見林起陽那麽生氣。
“我喜歡你讓你很惡心嗎？”
他雙眼幽深，清俊的面孔像是覆了一層寒霜，語氣亦然，薄唇輕啟，“對，很惡心，你的逾越的行為和粘膩的話語每次都讓我惡心。”
“那你可不要以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想起這個時候。”
“一輩子都不可能。”
葉薇臉色不變，戲謔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漸深，是那種不懷好意，玩味的笑意，輕聲道：“如果我說我還很喜歡你的聲音，我睡不著就會聽你的錄音，然後做各種事情，你是不是更惡心了？”
這一刻，林起陽怔楞了。
“也不知道我們剛剛有沒有被人看見，這裏還有攝像頭呢，是不是很刺激？”
她說完就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下車了。
身後傳來林起陽冷幽幽的聲音，“之前的乖巧溫順，終於裝不下去了是嗎？”
葉薇背對著他站在車門口，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眉眼彎彎，聲音甜膩，但眼神依然是剛剛那樣充滿侵略性，直勾勾地打量著林起陽，“哥哥，其實我酒量很好，從來都沒有喝醉過，所以我每次都是故意的。但我知道，哥哥不會怪妹妹的，畢竟妹妹，年少不成熟。”
他冷著臉，語氣更冷，“這個時候，撒嬌沒用。”
葉薇一楞，“原來這就是撒嬌呀。”
葉薇走後，林起陽坐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他盯著掛在車上的這串翡翠掛墜，顏色綠得通透，一眼望到底。
不似現在，他的腦中，心中混雜的如同一團霧。
剛剛葉薇的眼神，他想起來了。
那時在江邊，她也是如此，揚起的紅發，漂亮的眼睛，嘴角上揚的弧度，就是一個可怕危險的魔女。
直到手機鈴聲的響起才讓他意識到自己在這裏坐了多久。
那枚翡翠掛墜輕微搖晃的弧度沒有停下來過。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晃神的錯覺。
來電顯示是葉夢。
他看到這個名字時，心臟不禁一縮。
凝神片刻後，他才接起電話，電話裏葉夢問他為什麽還沒上來，剛剛葉薇說她們是一塊回來的，她說哥哥專門來接她，內心很感動。
林起陽聽了冷笑了一聲，回答了葉夢，他馬上上來。
掛斷電話前，葉夢還語重心長地感嘆了一句，“媽媽，真的很感動，也很幸福，你在和我一起認真經營這個家，現在我們五個人真的是一家人了。葉叔叔他一直以來是真把你當兒子了，你也要好好對待小薇這個親妹妹，她一直很依賴你，也很信任你。”
在葉夢對現實生活幸福的宣言中，林起陽只覺得有一絲荒唐。
“媽。你早點睡吧。”
他伸手握住了那枚翡翠掛墜，手中是冰涼的質感，他放開了手，掛墜沒有再晃動了。
他關上了車門，看了一眼四周才走向電梯的位置。
家裏一片黑暗，沒有開燈。
玄關處只有葉薇的鞋子。
他換了鞋，直接走向葉薇的房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房間裏傳來葉薇的聲音，清脆的笑音。
“周駿，你不必專門打個電話來的，我已經到家了，今天我也很開心，晚安，下次見！”
林起陽收回了敲門的手，黑暗中他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眼前是一團混亂的煙霧，他需要一一理清。
錯誤需要糾正。
疾病需要治療。
只有及時，一切都不會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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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走了，這裏只剩下葉薇和林起陽了。
尷尬無措的時候，就會望向自己熟悉的人，葉薇望向林起陽時，他只是淡淡地掃了她一眼就往車的放下走去，一句話也沒有說，那個眼神裏藏著一絲寒意。
葉薇跟在他身後，喊了幾聲哥，他都沒有應她。
不過，他一貫很會掩飾情緒，葉薇看不出他是不是因為自己騙她喝醉了而生氣。
一上車，葉薇坐在副駕駛座上，她忐忑了半天還是問道：“哥，你怎麽來了？你不是說不來嗎？”
他淡聲道：“我是不該來。”
“不是，不是，你來我很意外，也很高興，我以為你永遠不理我了呢。”
“你高興嗎？我打破了你們的二人世界。”
葉薇辯駁道：“我們沒有關系的。”
“你們沒有關系不用和我解釋。”
車內陷入了沈默。
直到葉薇的手機微信的提示音一直響起，她打開一看，有周駿發來的，接連好幾條，也有孟冉發來的，她沒有回覆，將手機調成了靜音放在了旁邊。
然後，葉薇側頭小心翼翼地望向他，清俊的眉眼隱沒在陰影中，周身散發著漠然的氣息，他像感知到了她灼灼的目光，眼神細微地掃了一眼。
這次林起陽先開口了，“葉薇，我一直很想知道上次你跟我說出的那些話，是什麽想法以及抱有什麽心理。”
隨即，葉薇就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真心喜歡你，男女之間的喜歡。”
但林起陽並沒有對葉薇這份直白的告白有任何表示和波動，他淡聲道：“你分得清什麽是依賴，什麽是喜歡嗎？你不成熟的行為給我造成了困擾，在你自己的情感系統還沒建立完善前，和叫了將近10年哥哥的人告白，轉頭又和男生玩暧昧，之前我以為你只是不成熟，現在我有了更深的懷疑。”
停頓了幾秒後，林起陽說出了自己的懷疑，“你是討厭我，還是在報覆我媽呢？”
葉薇皺著眉揚聲道：“你什麽意思？”
林起陽目視前方，握緊了方向盤，“你所說的那些好，都是基於我希望我媽媽的家庭和睦，以及單純地對待一個妹妹的行為而已。”
葉薇有些痛心道：“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一直都在安撫我這個家庭裏的不確定因子是嗎？”
這一瞬中，她回憶了一切。
從他開始給她補習，是因為葉夢。
她18歲生日，他呆在家裏或是出門找她，都是因為葉夢。
還有過年，因為葉夢，他才送她去她外婆家。
太多太多這些時刻了。
其實對她們這樣的重組家庭，葉薇能夠理解，只是她現在無法接受。
淚水已經含在她眼中了，她又不服氣地問了一句，“所有時刻都是因為這個嗎？有沒有那一刻，只是因為我是葉薇？”
“沒有，因為我媽媽的原因，你是我的妹妹，這是唯一的原因，也是我們唯一的關系。”
她依舊固執地問道：“一點可能也沒有嗎？”
“我不喜歡把關系覆雜化。”
不知是車內空調的溫度還是此刻林起陽的言語，竟讓葉薇感到了一絲寒意。
葉薇笑著點了點頭，眼神中是一種死寂，“也對，這世上是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你好的，每次還都是在關鍵的時候。不對，我媽媽她是世上唯一一個，不過她已經死了。”
後面的與一路上，葉薇沈默地可怕，靠在副駕駛坐的車窗旁，望著窗外。
紅燈了，林起陽停下了車。
林起陽側過頭看了她一眼，朝向他的那張側臉上掛著一道淚珠，很清晰。
紙巾就在旁邊，他在猶豫要不要拿時，身後汽車的鳴笛聲提醒著他前進，他收回視線，繼續開車了。
車停在了小區的停車場。
這個點的停車場靜悄悄的，但也有幾個同樣晚歸的人。
“到了。”林起陽提醒道。
葉薇依然沒有回答他，她看向窗外幾個走向電梯的人，還有正在泊車的車輛。
“好像這裏不止有兩個人。”
下一瞬，她起掉安全掉，直接跨坐到了林起陽的腿上，他還好好地系著安全帶，但是他的退路已經被葉薇攔住了。
林起陽回神時，葉薇已經坐在了他腿上，他震驚地望著她，他伸起手想要將她推開時，觸碰到的是她柔軟堅韌的腰線處，他急忙收回了手，“葉薇，你是瘋了嗎！”
她的眼神很危險，在她眼中林起陽像是一個獵物，更詭異的是，這雙泛紅的眼眸中還掛著未幹的淚珠，她的手緊緊拽著他的襯衫領口，逼著他向她靠近，但語氣輕柔，“我有說過，讓你不要惹我吧。”
林起陽直接扣住她的肩膀，但是他們離得太近了，葉薇身上芒果的清香更重了，以及濃烈刺鼻的酒味，像一張黑色的網，短暫地蒙住了他的心。
葉薇直接對著他的唇吻了上去，林起陽越是掙紮，葉薇的動作就越是大膽，完全憑心一頓亂弄。
十秒後，葉薇離開了。
葉薇的第一眼就是看向他的眼睛，只有憤怒，她觸摸他的胸口，是快速跳動的聲音，和她一樣。
但她還殘存的理智知道林起陽純是因為生氣。
這次林起陽成功將葉薇掀到了副駕駛座上，力道不小，弄得葉薇肩膀發疼。
葉薇第一次見到如此憤怒的林起陽，呼吸深重，他快速地抽了好幾張紙巾，狠狠地擦了嘴巴，那一圈留下了紅印，而紙巾上的紅印，是葉薇的口紅。
但葉薇卻無所謂地望著他的動作，語氣輕飄飄，“你能繼續和跟你接吻過兩次的妹妹當妹妹嗎？”
他冷著臉說道：“葉薇，你身上的酒味真的很臭。”
“是的，我喝了很多酒，不過你身上的味道我一直很喜歡。”
她隨意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暧昧意味深長地打量著他，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神色。
林起陽被她審視的目光，看得發麻，他緊緊地皺著眉，望向葉薇的目光裏憤怒之下是不可思議，“你這種惡心的想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但他的話沒有讓葉薇受傷，反而加重了她心中難言的興奮，向來斯文知禮的林起陽也會惡狠狠地說出這句話，這是她第一次見林起陽那麽生氣。
“我喜歡你讓你很惡心嗎？”
他雙眼幽深，清俊的面孔像是覆了一層寒霜，語氣亦然，薄唇輕啟，“對，很惡心，你的逾越的行為和粘膩的話語每次都讓我惡心。”
“那你可不要以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想起這個時候。”
“一輩子都不可能。”
葉薇臉色不變，戲謔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漸深，是那種不懷好意，玩味的笑意，輕聲道：“如果我說我還很喜歡你的聲音，我睡不著就會聽你的錄音，然後做各種事情，你是不是更惡心了？”
這一刻，林起陽怔楞了。
“也不知道我們剛剛有沒有被人看見，這裏還有攝像頭呢，是不是很刺激？”
她說完就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下車了。
身後傳來林起陽冷幽幽的聲音，“之前的乖巧溫順，終於裝不下去了是嗎？”
葉薇背對著他站在車門口，她轉過身，臉上露出乖巧的笑容，眉眼彎彎，聲音甜膩，但眼神依然是剛剛那樣充滿侵略性，直勾勾地打量著林起陽，“哥哥，其實我酒量很好，從來都沒有喝醉過，所以我每次都是故意的。但我知道，哥哥不會怪妹妹的，畢竟妹妹，年少不成熟。”
他冷著臉，語氣更冷，“這個時候，撒嬌沒用。”
葉薇一楞，“原來這就是撒嬌呀。”
葉薇走後，林起陽坐在駕駛座上，坐了很久，他盯著掛在車上的這串翡翠掛墜，顏色綠得通透，一眼望到底。
不似現在，他的腦中，心中混雜的如同一團霧。
剛剛葉薇的眼神，他想起來了。
那時在江邊，她也是如此，揚起的紅發，漂亮的眼睛，嘴角上揚的弧度，就是一個可怕危險的魔女。
直到手機鈴聲的響起才讓他意識到自己在這裏坐了多久。
那枚翡翠掛墜輕微搖晃的弧度沒有停下來過。
但不知道是不是他晃神的錯覺。
來電顯示是葉夢。
他看到這個名字時，心臟不禁一縮。
凝神片刻後，他才接起電話，電話裏葉夢問他為什麽還沒上來，剛剛葉薇說她們是一塊回來的，她說哥哥專門來接她，內心很感動。
林起陽聽了冷笑了一聲，回答了葉夢，他馬上上來。
掛斷電話前，葉夢還語重心長地感嘆了一句，“媽媽，真的很感動，也很幸福，你在和我一起認真經營這個家，現在我們五個人真的是一家人了。葉叔叔他一直以來是真把你當兒子了，你也要好好對待小薇這個親妹妹，她一直很依賴你，也很信任你。”
在葉夢對現實生活幸福的宣言中，林起陽只覺得有一絲荒唐。
“媽。你早點睡吧。”
他伸手握住了那枚翡翠掛墜，手中是冰涼的質感，他放開了手，掛墜沒有再晃動了。
他關上了車門，看了一眼四周才走向電梯的位置。
家裏一片黑暗，沒有開燈。
玄關處只有葉薇的鞋子。
他換了鞋，直接走向葉薇的房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房間裏傳來葉薇的聲音，清脆的笑音。
“周駿，你不必專門打個電話來的，我已經到家了，今天我也很開心，晚安，下次見！”
林起陽收回了敲門的手，黑暗中他緩緩走回自己的房間，眼前是一團混亂的煙霧，他需要一一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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