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 27 章 祂不會疲倦，也永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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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 27 章 祂不會疲倦，也永不滿足
之後阿寶和偃臣果然玩了半日。
偃臣騎自行車帶著她穿過大街小巷, 夏日清晨的風從身邊吹拂過去，她說不上來那是什麽感覺，只是，很開心。
很開心很開心。
她笑彎了眉眼。
契約在, 偃臣總能清晰的感知到阿寶的心情, 就也微微笑了起來。
其實心意相通並不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你要分享另一邊的喜怒, 緣分, 算計，猜疑。會忍不住想對方會怎麽看你，會不會厭惡不喜笑話。
如此循環往覆, 永無止歇。
但阿寶不會, 她的心思純粹，連偶爾的小脾氣都顯得十分可愛。
和這渾濁的人世間相比，清澈的像一汪山泉水。
甚至洗滌了偃臣心中的戾氣。
兩人先去吃早餐, 然後看電影, 去山上玩，躲在樹林裏偷偷親嘴，又出去。
這年頭管得嚴，其實沒什麽好玩的, 但只是這樣兩個人一起穿梭在大街小巷, 就已經很有趣了。
中午又去飯店吃飯, 等回家, 就瞧見自家門開著。
“阿寶，你爹來了。”偃臣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看阿寶微微睜大眼還沒反應過來，笑著說。
阿寶眼睛亮了。
自行車在吱呀聲中停下, 阿寶下車，開心的往屋裏跑去。
“爹！”她大聲叫。
“誒。”趙老頭聽見剎車聲就若有所覺往外走，聽到閨女的聲音開心的應了一聲，眼見著阿寶迎面沖過來，他伸手扶著她的手臂，上上下下的看著，心裏隱隱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他總擔心偃臣照顧不好阿寶，畢竟祂再怎麽厲害，也只是個偃偶，直到來之後聽左鄰右舍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才總算放下心。
“好，好。”趙老頭連聲說，瞧著沒瘦，氣色也還好。
“出去玩了？”他問。
惦記著今天是阿寶的生辰，趙老頭一大早就從家裏出發，誰知到了沒人，一問說是出去了。
阿寶重重嗯了一聲。
“今天阿寶生日，我帶她出去玩了玩，看了場電影，還吃了頓飯。”說話間偃臣推著車進來，應和了一聲。
趙老頭再說好，還想謝謝偃臣，瞧見外面路過的人收回了話，轉而說，“你們小夫妻好好的就行。”
偃臣放下車，轉身關上門。
趙老頭是來給阿寶過生日的，但更多的是不放心，看她好好的心裏就踏實了。
晚上，他買菜做了幾個阿寶愛吃的菜，自己弄了壺酒慢慢抿著，心裏感慨啊，開心啊。
這麽多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阿寶了，這會兒瞧見有偃臣護著她好好的，心頭的重擔就下去了一半。
契約也不是萬能，只能保證阿寶活著，可活的怎麽樣就不一定了。
萬一遇上一個不安分的說不定還會連累阿寶，要再遇見一個粗心的，阿寶說不定還要吃不飽穿不暖。
好在偃臣不是。
在乎不在乎，有沒有好好照料，是能看出來的，阿寶顯然是投了偃臣的緣，祂照顧起來，比他這個當爹的還精心。看看阿寶依舊紅潤白嫩的小臉，明亮的眼睛，歡快的笑，就知道她這段時間過的很好。
這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這下就算是死了，他也能閉眼了。
感知到趙老頭的心緒起伏，偃臣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來，趙老頭看著一如既往，其實精氣神一直在下滑，他年輕的時候顯然受過傷，傷了元氣，活不了多久了。
對此祂沒什麽感慨，或者說有些感激，畢竟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喚醒祂，祂也就不會遇到阿寶。
不過，阿寶應該會難過。
阿寶開開心心的吃著飯，感覺到祂心緒起伏的波瀾，好奇的看了祂一眼，不知道祂怎麽了。
但她不是追根究底的性格，看偃臣對她笑了笑，就沒多想了。
趙老頭喝了幾杯，晚上洗洗就睡了。
西邊的臥室偃臣早就收拾出來，他白天看見還以為偃臣和阿寶是分開睡的，還想著叮囑幾句別叫人發現了。這會兒他就睡在這裏。
偃臣跟阿寶睡在東邊臥室。
阿寶坐在那裏洗腳，偃臣在旁邊把被子枕頭鋪開擺好，她看了眼，慢慢紅了耳朵。這段時間只有她們，難免就放肆了些，可今晚——
“爹在。”阿寶洗完腳，偃臣過來給她擦腳，她小聲說。
偃臣半蹲在地上，聞言擡頭看她，捏了捏她的小腿，說，“沒事，他聽不到。”
祂出去倒了洗腳水，又沖了個澡，回來阿寶已經脫完衣服鉆進被窩裏，夏天的被單薄薄的，可以看到她玲瓏起伏的身段。
祂關了燈。
被窩裏阿寶扭扭捏捏，有點糾結，最後被祂親的昏了頭，打開雙腿擠了進來。
她下意識推祂，小聲哼哼，“不。”
阿寶知道，這不是隨便就能做的，要跟最喜歡最親近的人，跟自己的男人才能做。
然後就能生娃娃了。
偃臣親親摸摸，冰涼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低聲笑著，“我的好阿寶，怎麽了？”
邊說邊去親她，親她的嘴，親她的臉。
阿寶說不出來。
“阿寶，你還沒叫過我。”偃臣在她耳邊問。
阿寶忽然輕輕顫了一下，祂的手指太涼了。
她想蜷縮起來，卻被他按住，捏住了大腿。
“叫？”阿寶慢慢放松，開始坦然。
一段時間下來，她對這些已經很熟悉了，很羞人，但也很舒服。
“別人都是怎麽叫自家男人的？”偃臣的吻落在她耳邊，低笑著問。
阿寶就開始認真去想。
叫什麽的都有，大多都是自家男人的名字，鄉親們叫順口了的。什麽狗蛋，什麽老二，什麽勇娃子之類。
那她叫偃臣什麽？
“偃臣哥？”阿寶想起自家爹帶著祂回家那天叫她叫的名字。
祂頓時笑了，“嗯。以後在外人面前就這麽叫我。”
出了門，阿寶有事都是看祂一眼她祂就知道了。現在想想，如果在外面她能這樣叫祂也挺好。
“那家裏的，尤其是被窩裏，你該怎麽叫我？”祂問。
阿寶眼睛睜大，有些茫然。
這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不知道。”阿寶誠實的說。
偃臣就又笑了。
“叫我‘老公’。”祂說。
“老公？”阿寶有些遲疑，慢吞吞的說。
她很少聽說這個稱呼，鄉裏的嬸娘們聊天說起對方的男人，都是你家誰誰誰，幾乎都沒提起過這個稱呼。
“乖。”偃臣呼吸有些重，抽出手，說，“再叫一聲。”
“老公。嗯…”阿寶乖乖的叫了，剛叫出聲，就被忽然闖進來的大家夥弄的聲音一顫。
“好乖。”偃臣說，去親她。
阿寶從來不知道，原來這事還能這麽，這麽舒服。
除了一開始撐得有些疼，但很快就淡下去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暈暈乎乎，飄飄然的舒適感。
她甚至不由發出了些羞人的聲音，反應過來後拿手捂住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大，裏面水呼呼的。
祂去親她的手，指尖，臉頰，眼睛，阿寶暈暈乎乎中放下手，祂就又去吻她的唇，脖子。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讓祂無比喜愛。
“嗯…”阿寶忍不住急促低哼，呼吸都被撞碎。
偃偶的身體做的再真，能知冷暖，舒適與否，甚至能做這種事，卻也無法如正常人一樣感受到巔峰。
祂不會疲倦，也永不滿足。
可阿寶終究是肉體凡胎，幾次過後就不行了。
又困又累，還有極致滿足後的疲倦，已經疼痛——
磨的狠了，火辣辣的疼，阿寶甚至懷疑是不是破皮了。
她推開了偃臣，再不肯了。
偃臣看她氣呼呼的，把人抱在懷裏揉揉捏捏，低聲小意的問詢，總算知道怎麽回事，不由低笑。
“還笑！”阿寶有些惱，她不舒服祂還笑！
“是我不好。”祂說，起身端來早就準備好的水給她小心擦洗，又覆手上去用靈力幫她治好的傷。
冰冰涼涼的感覺之後，阿寶驚訝的發現，不疼了！
她微微崩起來的小臉頓時柔和下來。
“還疼嗎？”偃臣收拾好，起身抱著她問。
天越來越熱了，偃臣身上冰冰涼涼的，阿寶不由往祂身上貼，也不記仇，慢吞吞說，“不了。”
偃臣親了親她，說，“兩點了，睡吧。”
阿寶說好，靠在祂懷裏，慢慢睡著了。
趙老頭早睡早起，天剛亮就醒了。
阿寶還在睡，偃臣卻已經起身了，準備去買菜，回來等祂給阿寶做好飯吃完，就也該去上班了。
他跟著祂一起去，看祂熟練買好菜，再一起回來，跟祂一起做飯。
聞見飯菜香味的時候，阿寶開始起床，偃臣給她兌好洗臉水準備好牙刷牙缸，那叫一個細致。
阿寶自然而然就開始洗漱。
趙老頭在旁邊看著，心裏頗多感慨。
其實以前在家偃臣也是這樣的，但那會兒他難免想著是在他面前裝樣。如今看阿寶這樣自然，就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樣，那就不存在裝不裝的了，可見偃臣是真心的。
很快早飯做好，偃臣張羅著，趙老頭在一旁看著，等才上桌一嘗，發現味道不錯。
“阿寶，一會兒爹就走了。看你跟偃臣好好的，爹也就放心了。”他說，又叮囑，“偃臣，阿寶單純，你看著她點，別讓人欺負了她，騙了她。”
偃臣應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寶的。”
阿寶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爹，舍不得。
“爹，不走。”她撒嬌。
“不走不行，大隊還有活計呢。”趙老頭說，“你聽偃臣的話，知不知道。”
阿寶怏怏的，悶悶的嗯了一聲。
“等十月偃臣估計能放假，到時候你們有功夫了就回去。沒工夫就算了，來回跑一趟怪折騰的。”趙老頭又說，一想要走了就舍不得啊，怎麽叮囑都不夠。
阿寶嗯了一聲，說，“肯定，回！”
“好。”趙老頭聽見了也開心。
吃過早飯，阿寶準備送自家爹，偃臣表示祂騎自行車送他去車站，她就只送到大門口，看著兩人遠去，眼裏慢慢眼淚汪汪的。
鄰居瞧見了問了兩聲，她慢吞吞回了。
相處這段時間，鄰居也知道阿寶反應慢，但不笨，就是說話有點磨人，所以聊了幾句就回家了，只是心裏可惜了一聲，這麽俊的閨女，怎麽就有這個毛病呢。
可再一想，人家能嫁偃臣那麽個好小夥子，就覺得可見傻人有傻福。
趙老頭來看過一眼就放下了心，回去看見王家人也懶得搭理，只露出個笑模樣，有人打聽就說好。
阿寶和偃臣也一點一點在市裏安頓下來，過著普通平淡的日子。
時間就這麽溜溜達達的過，好像一晃眼，就到了十月一，還真放了兩天假，阿寶和偃臣回去了一趟，頭天回去，第二天走，就來得及跟親近的人家打個照面。
王紅軍知道了也沒找到和她見面的機會，只在幹活的時候看到她離開的身影，穿著鮮亮的衣服，明明好像和以前沒變化，可就是怎麽看怎麽像城裏人。
十月一過後，再回家就是過年，只有三天假。
但這次好歹沒那麽緊巴了，阿寶再一次高高興興的回家。
“爹？”可在看到趙老頭的第一眼，阿寶就楞住了。
幾個月的時間，趙老頭瘦了好多，連氣息都虛弱起來。
“阿寶。”趙老頭笑著對她招了招手，笑容還跟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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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這個單元應該就完結了，目前來看鏡妖更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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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阿寶和偃臣果然玩了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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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彎了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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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心意相通並不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你要分享另一邊的喜怒, 緣分, 算計，猜疑。會忍不住想對方會怎麽看你，會不會厭惡不喜笑話。
如此循環往覆, 永無止歇。
但阿寶不會, 她的心思純粹，連偶爾的小脾氣都顯得十分可愛。
和這渾濁的人世間相比，清澈的像一汪山泉水。
甚至洗滌了偃臣心中的戾氣。
兩人先去吃早餐, 然後看電影, 去山上玩，躲在樹林裏偷偷親嘴，又出去。
這年頭管得嚴，其實沒什麽好玩的, 但只是這樣兩個人一起穿梭在大街小巷, 就已經很有趣了。
中午又去飯店吃飯, 等回家, 就瞧見自家門開著。
“阿寶，你爹來了。”偃臣一看就知道是怎麽回事，看阿寶微微睜大眼還沒反應過來，笑著說。
阿寶眼睛亮了。
自行車在吱呀聲中停下, 阿寶下車，開心的往屋裏跑去。
“爹！”她大聲叫。
“誒。”趙老頭聽見剎車聲就若有所覺往外走，聽到閨女的聲音開心的應了一聲，眼見著阿寶迎面沖過來，他伸手扶著她的手臂，上上下下的看著，心裏隱隱松了口氣。
這段時間，他總擔心偃臣照顧不好阿寶，畢竟祂再怎麽厲害，也只是個偃偶，直到來之後聽左鄰右舍說了這段時間的事，才總算放下心。
“好，好。”趙老頭連聲說，瞧著沒瘦，氣色也還好。
“出去玩了？”他問。
惦記著今天是阿寶的生辰，趙老頭一大早就從家裏出發，誰知到了沒人，一問說是出去了。
阿寶重重嗯了一聲。
“今天阿寶生日，我帶她出去玩了玩，看了場電影，還吃了頓飯。”說話間偃臣推著車進來，應和了一聲。
趙老頭再說好，還想謝謝偃臣，瞧見外面路過的人收回了話，轉而說，“你們小夫妻好好的就行。”
偃臣放下車，轉身關上門。
趙老頭是來給阿寶過生日的，但更多的是不放心，看她好好的心裏就踏實了。
晚上，他買菜做了幾個阿寶愛吃的菜，自己弄了壺酒慢慢抿著，心裏感慨啊，開心啊。
這麽多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阿寶了，這會兒瞧見有偃臣護著她好好的，心頭的重擔就下去了一半。
契約也不是萬能，只能保證阿寶活著，可活的怎麽樣就不一定了。
萬一遇上一個不安分的說不定還會連累阿寶，要再遇見一個粗心的，阿寶說不定還要吃不飽穿不暖。
好在偃臣不是。
在乎不在乎，有沒有好好照料，是能看出來的，阿寶顯然是投了偃臣的緣，祂照顧起來，比他這個當爹的還精心。看看阿寶依舊紅潤白嫩的小臉，明亮的眼睛，歡快的笑，就知道她這段時間過的很好。
這他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這下就算是死了，他也能閉眼了。
感知到趙老頭的心緒起伏，偃臣看了他一眼。這段時間來，趙老頭看著一如既往，其實精氣神一直在下滑，他年輕的時候顯然受過傷，傷了元氣，活不了多久了。
對此祂沒什麽感慨，或者說有些感激，畢竟不是如此，他也不會喚醒祂，祂也就不會遇到阿寶。
不過，阿寶應該會難過。
阿寶開開心心的吃著飯，感覺到祂心緒起伏的波瀾，好奇的看了祂一眼，不知道祂怎麽了。
但她不是追根究底的性格，看偃臣對她笑了笑，就沒多想了。
趙老頭喝了幾杯，晚上洗洗就睡了。
西邊的臥室偃臣早就收拾出來，他白天看見還以為偃臣和阿寶是分開睡的，還想著叮囑幾句別叫人發現了。這會兒他就睡在這裏。
偃臣跟阿寶睡在東邊臥室。
阿寶坐在那裏洗腳，偃臣在旁邊把被子枕頭鋪開擺好，她看了眼，慢慢紅了耳朵。這段時間只有她們，難免就放肆了些，可今晚——
“爹在。”阿寶洗完腳，偃臣過來給她擦腳，她小聲說。
偃臣半蹲在地上，聞言擡頭看她，捏了捏她的小腿，說，“沒事，他聽不到。”
祂出去倒了洗腳水，又沖了個澡，回來阿寶已經脫完衣服鉆進被窩裏，夏天的被單薄薄的，可以看到她玲瓏起伏的身段。
祂關了燈。
被窩裏阿寶扭扭捏捏，有點糾結，最後被祂親的昏了頭，打開雙腿擠了進來。
她下意識推祂，小聲哼哼，“不。”
阿寶知道，這不是隨便就能做的，要跟最喜歡最親近的人，跟自己的男人才能做。
然後就能生娃娃了。
偃臣親親摸摸，冰涼的氣息打在她的臉上，低聲笑著，“我的好阿寶，怎麽了？”
邊說邊去親她，親她的嘴，親她的臉。
阿寶說不出來。
“阿寶，你還沒叫過我。”偃臣在她耳邊問。
阿寶忽然輕輕顫了一下，祂的手指太涼了。
她想蜷縮起來，卻被他按住，捏住了大腿。
“叫？”阿寶慢慢放松，開始坦然。
一段時間下來，她對這些已經很熟悉了，很羞人，但也很舒服。
“別人都是怎麽叫自家男人的？”偃臣的吻落在她耳邊，低笑著問。
阿寶就開始認真去想。
叫什麽的都有，大多都是自家男人的名字，鄉親們叫順口了的。什麽狗蛋，什麽老二，什麽勇娃子之類。
那她叫偃臣什麽？
“偃臣哥？”阿寶想起自家爹帶著祂回家那天叫她叫的名字。
祂頓時笑了，“嗯。以後在外人面前就這麽叫我。”
出了門，阿寶有事都是看祂一眼她祂就知道了。現在想想，如果在外面她能這樣叫祂也挺好。
“那家裏的，尤其是被窩裏，你該怎麽叫我？”祂問。
阿寶眼睛睜大，有些茫然。
這還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不知道。”阿寶誠實的說。
偃臣就又笑了。
“叫我‘老公’。”祂說。
“老公？”阿寶有些遲疑，慢吞吞的說。
她很少聽說這個稱呼，鄉裏的嬸娘們聊天說起對方的男人，都是你家誰誰誰，幾乎都沒提起過這個稱呼。
“乖。”偃臣呼吸有些重，抽出手，說，“再叫一聲。”
“老公。嗯…”阿寶乖乖的叫了，剛叫出聲，就被忽然闖進來的大家夥弄的聲音一顫。
“好乖。”偃臣說，去親她。
阿寶從來不知道，原來這事還能這麽，這麽舒服。
除了一開始撐得有些疼，但很快就淡下去了，隨之而來的就是暈暈乎乎，飄飄然的舒適感。
她甚至不由發出了些羞人的聲音，反應過來後拿手捂住嘴，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睜大，裏面水呼呼的。
祂去親她的手，指尖，臉頰，眼睛，阿寶暈暈乎乎中放下手，祂就又去吻她的唇，脖子。
她的每一寸肌膚，都讓祂無比喜愛。
“嗯…”阿寶忍不住急促低哼，呼吸都被撞碎。
偃偶的身體做的再真，能知冷暖，舒適與否，甚至能做這種事，卻也無法如正常人一樣感受到巔峰。
祂不會疲倦，也永不滿足。
可阿寶終究是肉體凡胎，幾次過後就不行了。
又困又累，還有極致滿足後的疲倦，已經疼痛——
磨的狠了，火辣辣的疼，阿寶甚至懷疑是不是破皮了。
她推開了偃臣，再不肯了。
偃臣看她氣呼呼的，把人抱在懷裏揉揉捏捏，低聲小意的問詢，總算知道怎麽回事，不由低笑。
“還笑！”阿寶有些惱，她不舒服祂還笑！
“是我不好。”祂說，起身端來早就準備好的水給她小心擦洗，又覆手上去用靈力幫她治好的傷。
冰冰涼涼的感覺之後，阿寶驚訝的發現，不疼了！
她微微崩起來的小臉頓時柔和下來。
“還疼嗎？”偃臣收拾好，起身抱著她問。
天越來越熱了，偃臣身上冰冰涼涼的，阿寶不由往祂身上貼，也不記仇，慢吞吞說，“不了。”
偃臣親了親她，說，“兩點了，睡吧。”
阿寶說好，靠在祂懷裏，慢慢睡著了。
趙老頭早睡早起，天剛亮就醒了。
阿寶還在睡，偃臣卻已經起身了，準備去買菜，回來等祂給阿寶做好飯吃完，就也該去上班了。
他跟著祂一起去，看祂熟練買好菜，再一起回來，跟祂一起做飯。
聞見飯菜香味的時候，阿寶開始起床，偃臣給她兌好洗臉水準備好牙刷牙缸，那叫一個細致。
阿寶自然而然就開始洗漱。
趙老頭在旁邊看著，心裏頗多感慨。
其實以前在家偃臣也是這樣的，但那會兒他難免想著是在他面前裝樣。如今看阿寶這樣自然，就知道這段時間一直都是這樣，那就不存在裝不裝的了，可見偃臣是真心的。
很快早飯做好，偃臣張羅著，趙老頭在一旁看著，等才上桌一嘗，發現味道不錯。
“阿寶，一會兒爹就走了。看你跟偃臣好好的，爹也就放心了。”他說，又叮囑，“偃臣，阿寶單純，你看著她點，別讓人欺負了她，騙了她。”
偃臣應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阿寶的。”
阿寶眼巴巴的看著自家爹，舍不得。
“爹，不走。”她撒嬌。
“不走不行，大隊還有活計呢。”趙老頭說，“你聽偃臣的話，知不知道。”
阿寶怏怏的，悶悶的嗯了一聲。
“等十月偃臣估計能放假，到時候你們有功夫了就回去。沒工夫就算了，來回跑一趟怪折騰的。”趙老頭又說，一想要走了就舍不得啊，怎麽叮囑都不夠。
阿寶嗯了一聲，說，“肯定，回！”
“好。”趙老頭聽見了也開心。
吃過早飯，阿寶準備送自家爹，偃臣表示祂騎自行車送他去車站，她就只送到大門口，看著兩人遠去，眼裏慢慢眼淚汪汪的。
鄰居瞧見了問了兩聲，她慢吞吞回了。
相處這段時間，鄰居也知道阿寶反應慢，但不笨，就是說話有點磨人，所以聊了幾句就回家了，只是心裏可惜了一聲，這麽俊的閨女，怎麽就有這個毛病呢。
可再一想，人家能嫁偃臣那麽個好小夥子，就覺得可見傻人有傻福。
趙老頭來看過一眼就放下了心，回去看見王家人也懶得搭理，只露出個笑模樣，有人打聽就說好。
阿寶和偃臣也一點一點在市裏安頓下來，過著普通平淡的日子。
時間就這麽溜溜達達的過，好像一晃眼，就到了十月一，還真放了兩天假，阿寶和偃臣回去了一趟，頭天回去，第二天走，就來得及跟親近的人家打個照面。
王紅軍知道了也沒找到和她見面的機會，只在幹活的時候看到她離開的身影，穿著鮮亮的衣服，明明好像和以前沒變化，可就是怎麽看怎麽像城裏人。
十月一過後，再回家就是過年，只有三天假。
但這次好歹沒那麽緊巴了，阿寶再一次高高興興的回家。
“爹？”可在看到趙老頭的第一眼，阿寶就楞住了。
幾個月的時間，趙老頭瘦了好多，連氣息都虛弱起來。
“阿寶。”趙老頭笑著對她招了招手，笑容還跟從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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