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之室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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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之室7
原來這就是沃爾特給自己驚喜。
奧恰帕娜深呼吸一口氣，想辦法平定自己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血獵的陰謀。
奧恰帕娜這才想明白，之前林被抓走又突然釋放，原來只是想讓自己放松警惕。
血獵果然是不能小瞧的。
他們能把林帶去哪裏？
奧恰帕娜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零星的紅點，斷斷續續地，一路綿延到遠處。
她一般不用這個能力的。
因為吸血鬼遇到的人類基本上都會當場解決。
很快，奧恰帕娜猛然睜開眼，她已經看到了紅點的最終停留的地方——卡布滋鐘樓。
奧恰帕娜站在聳立在霧氣之中的古老鐘樓門前，擡頭望去。
霧氣把建築攔腰砍斷，吸血鬼只能看到平平無奇的暗紅色石磚堆疊起來的塔身。
她重新把視線放回面前磚紅色的巨大木門上，側身去聽裏面的動靜。
有人在低聲說話。
“阿格萊爾大人，她今天不會不來了吧？”奧恰帕娜聽到沃爾特的聲音。
“一定會來。”沈穩的女聲淡淡地透過門縫飄出。
“這個法陣，真的能制服她嗎？”沃爾特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忽遠忽近的，“她之前不還是掙脫了。”
“你在質疑我。”阿格萊爾的聲音倒是儼然不動。
“不敢……不敢……”
裏面沈默了一會，阿格萊爾又開口，“吸血鬼會跟兩百年前一樣，中同樣的陷阱，擁有同樣的命運的，她逃不掉的。等會奧迪斯先生可不要掉鏈子。”
“當然不會。放心吧，阿格萊爾大人。”沃爾特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兩百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血獵了。”
“如果你能做到你所說的，那便是最好的情況了。”阿格萊爾說：“我的法陣經過了多次升級，絕對能夠制約住這個剛剛覆活沒多久的吸血鬼。兩百年前那個恥辱的事情，我絕不允許再發生。只要她踏進這裏一步……”
“我也一樣，阿格萊爾大人，我也要報奧恰帕娜用玩具蛇耍我的仇恨！”沃爾特咬牙切齒地說：“阿格萊爾大人，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當年奧恰帕娜被你鎮壓之後，帶來一切變數的人，已經被抓到了這座塔樓的塔頂了。她們兩個今天能夠一起死在這裏，已經是她們最好的歸宿了。”
奧恰帕娜直接擡腳踹開了木門。
她也不想用這麽直接的辦法的，可是霧氣之下沒有任何的突破口。
那灰白色的霧要比平時見過的霧更低更濃密一些，奧恰帕娜害怕有詐。
既然她們只給自己留了這麽一扇門，那就從她們為自己鋪好的路上走過去把這些人都殺了。
好讓她們心服口服地死去。
砰得一聲巨響，木板轟然倒塌，地面上沈寂已久的灰塵迫不及待地從四周逸散。
奧恰帕娜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揮散那些飛舞的塵埃。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之後，她看到坐在大廳中央的女人舉著一根比沃爾特還高的法杖。
“我就知道你會來，奧恰帕娜。”阿格萊爾說話的時候眼神裏滿是篤定。
“如你們所願，我來了。”奧恰帕娜無所謂地攤開手，“但是阿格萊爾，你今天可別想故技重施。”
吸血鬼警惕地觀察四周，這裏只有阿格萊爾和沃爾特兩人，也並沒有發現任何法術或者法陣的痕跡。
正如阿格萊爾所說，她的法術已經比兩百年前要變強許多了。
奧恰帕娜卻在心裏冷哼一聲，保持著跟她們一定的距離。
要知道，兩百年前阿格萊爾來鎮壓自己的時候可是帶了好長一隊軍隊，還要趁著自己跟林在周旋的時候趁虛而入才得以把毫不知情的自己鎮壓的。
兩百年過去，巫師的法力暴漲也不太可能跟沃爾特兩個人打配合抓住自己吧？
她在心裏幸災樂禍地想：該不會是法力沒有增長，心裏的傲慢增長了不少吧？
這座鐘樓的旋轉樓梯在門口的右側，而左側是一大片空地，挑高極高，最高處是平整的，並不是鐘樓的塔尖。
所以可以推斷，林應該就被藏在樓頂。
“奧恰帕娜，好久不見。”阿格萊爾想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柔和一些，“今天讓你來到這裏，只是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奧恰帕娜懶得跟她周旋，直接了當地說：“天使之鏡？”
“是的。”阿格萊爾滿意地點頭，態度跟沒見到吸血鬼時截然不同，“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吸血鬼。其實沒有必要對我們有如此大的戒心。現在吸血鬼家族只剩你一個人了，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被她誇聰明好像並沒有那麽好受，反而像被罵愚蠢，不過奧恰帕娜倒是突然想知道為什麽兩百年前她們要鎮壓自己了。
吸血鬼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
阿格萊爾顯然沒有料到她的想法會跳到這麽久遠的時間裏。
“那只是我接受了某些人的命令罷了。”阿格萊爾看似坦誠，但是處處都是條件，“想知道嗎？我可以如實告訴你，但是你得用天使之鏡來交換。”
“阿格萊爾大人，你有些貪心啊。”奧恰帕娜不置可否，“天使之鏡是得用來交換真正的天使的吧？”
阿格萊爾卻沒有反駁，反而十分大度地告訴她答案，“因為你身上的能力……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奧恰帕娜故作迷茫地搖頭。
“你不知道？”原本倚靠在椅背上的阿格萊爾坐直了身體，“ 你不知道你有什麽樣的能力的話，你為什麽如此熱衷於追逐洛爾斯的腳步？奧恰帕娜，裝作懵懂無知可不是你的風格。”
“因為他的血好吃。”奧恰帕娜如實說道。
她確實也沒有騙人，就是如此樸實無華的一個理由。
可是越真誠地回答，反倒讓對方覺得她在胡說八道。
“別開玩笑了，奧恰帕娜。”沃爾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洛爾斯在外面的人看來不過也只是個普通的小天使罷了。你這些話說給愚蠢的人類聽聽得了，說給我們聽真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了？”
奧恰帕娜沒有反駁。
沃爾特看她的態度怒火直沖腦門，“你，你這個意思就是在說我是傻子？！你 ！該死的吸血鬼 ！”
他叫嚷著要沖上來，卻被阿格萊爾用法杖攔住。
“無所謂，奧恰帕娜，我無所謂你對於我的看法。”她的眼神裏多了一點審視，“只是我真誠心想聽聽洛爾斯究竟有什麽特別的？”
“我已經說過了。”奧恰帕娜堅定自己的回答。
阿格萊爾明顯有些生氣了，“你之所以到這裏來，就是因為你想找到洛爾斯吧？你為了他冒了一次又一次的風險，只是為了吃？”
奧恰帕娜現在倒是有些無法理解這些清高的什麽血獵啊巫師啊天使之類的種族了。
為了美味的食物上刀山下火海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林的血液可是她聞到最純凈最美味的，這些無法分辨血液味道的鼻子，奧恰帕娜實在不想跟她們爭辯。
更何況洛爾斯也不只有血液好聞這一個特點。
失去了這樣一個人帶給自己的樂趣，那吸血鬼活這麽久還有什麽意思啊？
見奧恰帕娜始終沒有說出自己想聽到的答案，阿格萊爾震聲道：“奧恰帕娜！你是真的不知道當年洛爾斯是天使一族故意讓他接近你的嗎？”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臉色終於變了，阿格萊爾也心滿意足地靠回椅子上，悠然地翹起了腿。
“什麽意思？”吸血鬼的表情瞬間陰沈了不少，語氣硬邦邦的。
“你居然這麽天真，這真是我沒想到的啊。”阿格萊爾哈哈大笑，“你覺得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如此對你胃口的天使嗎？然後恰好出現在你身邊，恰好永遠被你找到，即使你對他充滿了威脅他也不遠離你，你覺得會有這種好事嗎？”
奧恰帕娜垂下眼睛，不去看她那充滿嘲諷的眼神。
阿格萊爾接著說：“不過……你也是挺厲害的……”
聽到她不情不願地誇獎，吸血鬼只是掀起眼皮去看她。
“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吸血鬼。”阿格萊爾說：“我都有些可憐你了。當時得洛爾斯其實有些被你動搖了，當時天使幾乎想把他撤回來，重新改造。但是大天使覺得不能浪費了這樣一個精心研制的實驗品，所以，把我請出來了。”
“改造？實驗品？”奧恰帕娜這會是真聽不懂了。
“你們吸血鬼一直是所有人的眼中釘，難道你不知道嗎？”沃爾特迫不及待地說：“以前無論是血獵還是天使，其實早就有想把吸血鬼家族剿滅的想法，只是當時的吸血鬼家族日益壯大，甚至隱隱有一手遮天的趨勢。所以一直都沒有很大的動作。這反倒讓你們這些黑暗的家夥更加肆無忌憚。”
“當時天使發現吸血鬼在利用你的能力收集人類的靈魂，我們是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他義憤填膺地說：“如果吸血鬼吸收了人類的靈魂，不再是空心人，那我們永遠無法與你們制衡了。甚至你的妹妹德爾塔，已經隱隱學會了把吸血鬼的意識保留成虛無的靈魂，如果真的被你們掌握保存靈魂的方法，那你們就有可能覆活更多的吸血鬼，力量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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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就是沃爾特給自己驚喜。
奧恰帕娜深呼吸一口氣，想辦法平定自己的情緒。
原來這就是血獵的陰謀。
奧恰帕娜這才想明白，之前林被抓走又突然釋放，原來只是想讓自己放松警惕。
血獵果然是不能小瞧的。
他們能把林帶去哪裏？
奧恰帕娜閉上眼睛，黑暗中浮現零星的紅點，斷斷續續地，一路綿延到遠處。
她一般不用這個能力的。
因為吸血鬼遇到的人類基本上都會當場解決。
很快，奧恰帕娜猛然睜開眼，她已經看到了紅點的最終停留的地方——卡布滋鐘樓。
奧恰帕娜站在聳立在霧氣之中的古老鐘樓門前，擡頭望去。
霧氣把建築攔腰砍斷，吸血鬼只能看到平平無奇的暗紅色石磚堆疊起來的塔身。
她重新把視線放回面前磚紅色的巨大木門上，側身去聽裏面的動靜。
有人在低聲說話。
“阿格萊爾大人，她今天不會不來了吧？”奧恰帕娜聽到沃爾特的聲音。
“一定會來。”沈穩的女聲淡淡地透過門縫飄出。
“這個法陣，真的能制服她嗎？”沃爾特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忽遠忽近的，“她之前不還是掙脫了。”
“你在質疑我。”阿格萊爾的聲音倒是儼然不動。
“不敢……不敢……”
裏面沈默了一會，阿格萊爾又開口，“吸血鬼會跟兩百年前一樣，中同樣的陷阱，擁有同樣的命運的，她逃不掉的。等會奧迪斯先生可不要掉鏈子。”
“當然不會。放心吧，阿格萊爾大人。”沃爾特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兩百年前那個初出茅廬的小血獵了。”
“如果你能做到你所說的，那便是最好的情況了。”阿格萊爾說：“我的法陣經過了多次升級，絕對能夠制約住這個剛剛覆活沒多久的吸血鬼。兩百年前那個恥辱的事情，我絕不允許再發生。只要她踏進這裏一步……”
“我也一樣，阿格萊爾大人，我也要報奧恰帕娜用玩具蛇耍我的仇恨！”沃爾特咬牙切齒地說：“阿格萊爾大人，我們一定會成功的。當年奧恰帕娜被你鎮壓之後，帶來一切變數的人，已經被抓到了這座塔樓的塔頂了。她們兩個今天能夠一起死在這裏，已經是她們最好的歸宿了。”
奧恰帕娜直接擡腳踹開了木門。
她也不想用這麽直接的辦法的，可是霧氣之下沒有任何的突破口。
那灰白色的霧要比平時見過的霧更低更濃密一些，奧恰帕娜害怕有詐。
既然她們只給自己留了這麽一扇門，那就從她們為自己鋪好的路上走過去把這些人都殺了。
好讓她們心服口服地死去。
砰得一聲巨響，木板轟然倒塌，地面上沈寂已久的灰塵迫不及待地從四周逸散。
奧恰帕娜一只手捂著鼻子，一只手揮散那些飛舞的塵埃。
眼前的景象逐漸清晰之後，她看到坐在大廳中央的女人舉著一根比沃爾特還高的法杖。
“我就知道你會來，奧恰帕娜。”阿格萊爾說話的時候眼神裏滿是篤定。
“如你們所願，我來了。”奧恰帕娜無所謂地攤開手，“但是阿格萊爾，你今天可別想故技重施。”
吸血鬼警惕地觀察四周，這裏只有阿格萊爾和沃爾特兩人，也並沒有發現任何法術或者法陣的痕跡。
正如阿格萊爾所說，她的法術已經比兩百年前要變強許多了。
奧恰帕娜卻在心裏冷哼一聲，保持著跟她們一定的距離。
要知道，兩百年前阿格萊爾來鎮壓自己的時候可是帶了好長一隊軍隊，還要趁著自己跟林在周旋的時候趁虛而入才得以把毫不知情的自己鎮壓的。
兩百年過去，巫師的法力暴漲也不太可能跟沃爾特兩個人打配合抓住自己吧？
她在心裏幸災樂禍地想：該不會是法力沒有增長，心裏的傲慢增長了不少吧？
這座鐘樓的旋轉樓梯在門口的右側，而左側是一大片空地，挑高極高，最高處是平整的，並不是鐘樓的塔尖。
所以可以推斷，林應該就被藏在樓頂。
“奧恰帕娜，好久不見。”阿格萊爾想要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柔和一些，“今天讓你來到這裏，只是我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
奧恰帕娜懶得跟她周旋，直接了當地說：“天使之鏡？”
“是的。”阿格萊爾滿意地點頭，態度跟沒見到吸血鬼時截然不同，“我就知道你是一個很聰明的吸血鬼。其實沒有必要對我們有如此大的戒心。現在吸血鬼家族只剩你一個人了，根本掀不起什麽風浪，我們根本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被她誇聰明好像並沒有那麽好受，反而像被罵愚蠢，不過奧恰帕娜倒是突然想知道為什麽兩百年前她們要鎮壓自己了。
吸血鬼是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問的。
阿格萊爾顯然沒有料到她的想法會跳到這麽久遠的時間裏。
“那只是我接受了某些人的命令罷了。”阿格萊爾看似坦誠，但是處處都是條件，“想知道嗎？我可以如實告訴你，但是你得用天使之鏡來交換。”
“阿格萊爾大人，你有些貪心啊。”奧恰帕娜不置可否，“天使之鏡是得用來交換真正的天使的吧？”
阿格萊爾卻沒有反駁，反而十分大度地告訴她答案，“因為你身上的能力……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奧恰帕娜故作迷茫地搖頭。
“你不知道？”原本倚靠在椅背上的阿格萊爾坐直了身體，“ 你不知道你有什麽樣的能力的話，你為什麽如此熱衷於追逐洛爾斯的腳步？奧恰帕娜，裝作懵懂無知可不是你的風格。”
“因為他的血好吃。”奧恰帕娜如實說道。
她確實也沒有騙人，就是如此樸實無華的一個理由。
可是越真誠地回答，反倒讓對方覺得她在胡說八道。
“別開玩笑了，奧恰帕娜。”沃爾特忍不住插了一句嘴，“洛爾斯在外面的人看來不過也只是個普通的小天使罷了。你這些話說給愚蠢的人類聽聽得了，說給我們聽真是把我們當成傻子了？”
奧恰帕娜沒有反駁。
沃爾特看她的態度怒火直沖腦門，“你，你這個意思就是在說我是傻子？！你 ！該死的吸血鬼 ！”
他叫嚷著要沖上來，卻被阿格萊爾用法杖攔住。
“無所謂，奧恰帕娜，我無所謂你對於我的看法。”她的眼神裏多了一點審視，“只是我真誠心想聽聽洛爾斯究竟有什麽特別的？”
“我已經說過了。”奧恰帕娜堅定自己的回答。
阿格萊爾明顯有些生氣了，“你之所以到這裏來，就是因為你想找到洛爾斯吧？你為了他冒了一次又一次的風險，只是為了吃？”
奧恰帕娜現在倒是有些無法理解這些清高的什麽血獵啊巫師啊天使之類的種族了。
為了美味的食物上刀山下火海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林的血液可是她聞到最純凈最美味的，這些無法分辨血液味道的鼻子，奧恰帕娜實在不想跟她們爭辯。
更何況洛爾斯也不只有血液好聞這一個特點。
失去了這樣一個人帶給自己的樂趣，那吸血鬼活這麽久還有什麽意思啊？
見奧恰帕娜始終沒有說出自己想聽到的答案，阿格萊爾震聲道：“奧恰帕娜！你是真的不知道當年洛爾斯是天使一族故意讓他接近你的嗎？”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臉色終於變了，阿格萊爾也心滿意足地靠回椅子上，悠然地翹起了腿。
“什麽意思？”吸血鬼的表情瞬間陰沈了不少，語氣硬邦邦的。
“你居然這麽天真，這真是我沒想到的啊。”阿格萊爾哈哈大笑，“你覺得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如此對你胃口的天使嗎？然後恰好出現在你身邊，恰好永遠被你找到，即使你對他充滿了威脅他也不遠離你，你覺得會有這種好事嗎？”
奧恰帕娜垂下眼睛，不去看她那充滿嘲諷的眼神。
阿格萊爾接著說：“不過……你也是挺厲害的……”
聽到她不情不願地誇獎，吸血鬼只是掀起眼皮去看她。
“別以為這樣就能嚇到我，吸血鬼。”阿格萊爾說：“我都有些可憐你了。當時得洛爾斯其實有些被你動搖了，當時天使幾乎想把他撤回來，重新改造。但是大天使覺得不能浪費了這樣一個精心研制的實驗品，所以，把我請出來了。”
“改造？實驗品？”奧恰帕娜這會是真聽不懂了。
“你們吸血鬼一直是所有人的眼中釘，難道你不知道嗎？”沃爾特迫不及待地說：“以前無論是血獵還是天使，其實早就有想把吸血鬼家族剿滅的想法，只是當時的吸血鬼家族日益壯大，甚至隱隱有一手遮天的趨勢。所以一直都沒有很大的動作。這反倒讓你們這些黑暗的家夥更加肆無忌憚。”
“當時天使發現吸血鬼在利用你的能力收集人類的靈魂，我們是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他義憤填膺地說：“如果吸血鬼吸收了人類的靈魂，不再是空心人，那我們永遠無法與你們制衡了。甚至你的妹妹德爾塔，已經隱隱學會了把吸血鬼的意識保留成虛無的靈魂，如果真的被你們掌握保存靈魂的方法，那你們就有可能覆活更多的吸血鬼，力量更加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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