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之室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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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之室8
“當時血獵代天使向吸血鬼宣戰，雖然只是局部的小戰爭，但是也足夠讓你們有所顧及。”沃爾特說：“可是沒過多久，你們倒是越來越強了。後來發現了你在吸血鬼族群中的重要作用——你不僅能夠為吸血鬼提取人類的靈魂，身體裏混沌的力量還能讓她們的法力大增，於是想辦法用不同的血液調制出了你最喜歡的口味。就是你所見的洛爾斯。”
他指著奧恰帕娜一字一句地說：“你們之前所有的相遇，都是大天使安排好的。你居然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所以才無懼於天使的計劃。”
奧恰帕娜聽他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覺得都沒有什麽意義，她最想知道的是，“洛爾斯知道這件事嗎？”
“他要是知道就不用把我找來了。我們剛才審問他的時候也問到了這件事，確實跟我判斷的一樣。”阿格萊爾說：“我當時就跟大天使說：這個計劃不告訴洛爾斯是這件事裏最大的敗筆。甚至抓你的時候差點失敗也是因為他，所以我只能用法術把他定住了。”
“那就好。”奧恰帕娜語氣平淡地點頭。
“好？”阿格萊爾根本不理解吸血鬼的腦回路，“你好了我可並不好。當年我可是擁有第一巫師的稱號，沒有人能從我塔樓之上的鎮壓法陣之中離開，你，奧恰帕娜！你把我的名譽給毀了！好在，把你抓走之後，吸血鬼一族的能力日漸減弱，我們也得以獲得了勝利。”
“這可不關我的事情啊。我從來不知道我來過什麽卡布滋鐘樓。我是在吸血鬼城堡裏覆活的。”奧恰帕娜十分無辜，怎麽又有人把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安插在自己頭上，“你要怪就怪那個把我從這裏帶走的家夥咯。”
阿格萊爾詭異地揚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當年那個把你帶走的家夥，現在被我綁在樓上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地流出自己的身體。”
奧恰帕娜終於沒有嬉皮笑臉的心情了，“你的意思是……”
“你還不明白嗎？奧恰帕娜。”沃爾特厲聲道：“當年把你救出來的人就是洛爾斯！他當時騙過了所有人，在某一天晚上輪到他看守法陣的時候把你帶走了！他把你帶回了吸血鬼城堡，大概從很遠的地方運送了木頭給你打造棺材，不然你根本無法覆活。”
“你怎麽知道的？”奧恰帕娜問。
“一開始我們只是發現你和洛爾斯都不見了。”阿格萊爾說：“後來他突然出現，渾身都是吸血鬼的氣味。天知道他在吸血鬼城堡裏呆了多久，吸血鬼的氣味粘在身上，無論在天堂的凈化池裏面泡多少年都無法洗去。大天使一氣之下把這個叛徒流放到了人類社會。反正吸血鬼家族也滅亡了，也無所謂他的死活了。”
“誰知道，他居然能把你覆活了。”
奧恰帕娜想起自己覆活的時候，腳下是有巨大的猩紅色法陣的。
阿格萊爾的法陣只是在卡布滋塔樓，那奈雷爾城堡裏的法陣又是誰畫的？
阿格萊爾和沃爾特似乎不知道奈雷爾城堡裏的事情，問他們也是白搭。
最令她驚訝的是，林被流放到人間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是他給吸血鬼創造覆活的條件的？！
難怪自己最開始驚懼癥發作的時候看到了他。說不定是當時迷迷糊糊的記憶，那個時候他可能正在給躺在棺材裏的自己撒上愛洛斯爾的泥土。
“既然能把你鎮壓過一次，那我就能成功第二次。”阿格萊爾嚴肅地撐著法杖站了起來，“今天，你們都得給我死在這裏！”
她把手裏金燦燦的法杖擡起，重重地捶在地上。
奧恰帕娜莫名感受到空氣中出現波紋，猩紅的法陣隨之出現在地上。
她下意識往後跳了幾步，離開了紅色圓圈的最外圍。
沃爾特拔劍沖過來，奧恰帕娜幾個閃現躲開，跳到了被自己踹開的木門上。
“把她，抓回來！”
奧恰帕娜以為阿格萊爾是命令沃爾特的，心裏輕蔑地笑了一聲，繼續跟這個追不上自己腳步的血獵周旋。
沒想到，阿格萊爾指揮的另有其人。
鐘樓的磚墻裏突然鉆出了一圈白銀盔甲。
它們身上被堅硬的甲片包裹著，整齊劃一地向前踏步而來。
所有的身體離開墻壁之後，它們佇立在那裏，靜靜地等候命令。
“緝拿吸血鬼奧恰帕娜 ·奈雷爾！”阿格萊爾揮舞著法杖，指向奧恰帕娜所在的地方。
沃爾特得意地靠著她的推力跳回到阿格萊爾身邊，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此時奧恰帕娜已經沒有時間對他挑釁似的動作生氣了，那些盔甲人已經整齊地轉身，朝著自己跑來。
那些盔甲無比明亮幹凈，能夠照出與之面對的奧恰帕娜的樣子。
奧恰帕娜忍著尖叫的沖動尋找縫隙跳開，背對著它們。
可是她們依然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吸血鬼不得不正面與它們交戰。
盔甲堅硬無比，不是自己手上小小的袖刀能夠破開的。
甚至母親的袖刀還因為與這些鐵甲對抗隱隱有裂開的趨勢。
奧恰帕娜不得不收回來，赤手空拳地對戰。
自己還有別的能力，還是有希望的。奧恰帕娜在心裏安慰自己，即使現在已經被追得滿頭大汗。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對戰中觀察盔甲的結構，心裏的希望逐漸被無奈替代。
這些東西似乎是專門為了克制自己而造出來的。
奧恰帕娜不知道裏面是否有真實的人，但是無論怎麽樣，她都無法從沒有一次縫隙的盔甲之外傷害道裏面的東西。
甚至自己想強拆了這些盔甲也沒能發現一個突破口。
盔甲聚攏起來，把無能為力的奧恰帕娜逼到法陣邊緣。
“別掙紮了吸血鬼，現在的你，孤立無援，無依無靠。”阿格萊爾說：“放棄抵抗吧，在這裏，你將獲得你真正的，沒有煩惱的永生。”
奧恰帕娜回頭看了看距離自己腳後跟只有一個手臂長的法陣邊緣，心裏已經有些慌張了。
自己難道真的只能死在這裏了嗎？
現實的情況好像真的像面前逼近的那些盔甲一樣嚴絲合縫，密不透風，要把她活活逼死。
真的沒有其他可能性了嗎？
她的血線術需要接觸裸露的血管，而這些盔甲看起來更像無意識的生命體……
對了。
除了這些召喚物，這裏不是還有兩個人嗎？
其中有一個男人還在得意地叫囂著：“吸血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她們似乎以為這些盔甲築城的人墻萬無一失，所以毫無防備地站在那裏觀看一場好戲。
殊不知這場戲劇的主角之一，就是她們。
奧恰帕娜奮力突破盔甲群，跳離了法陣的邊緣。
盔甲們下意識地追著她而去，而這個場面在阿格萊爾看來就是無謂地掙紮。
“去吧，戰士們，用盡你們的力氣，把邪惡的吸血鬼撕碎！”她不停地用法杖給盔甲助力，那些無生命體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奧恰帕娜在聚集的盔甲逼得只能跳起來抓著鏤空的樓梯邊緣。
底下的盔甲僵硬地舉著伸手，想把她拉下來。
吸血鬼趁著這個時候，用雙腳前後蕩了幾下，往前飛去。
阿格萊爾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只是覺得她根本不可能突破圍繞著的盔甲。
奧恰帕娜從空中落下，踩到最邊緣的盔甲頭上接力，飛躍阿格萊爾的法陣，瞬間到了她的眼前。
巫師剛想用法杖格擋，可是奧恰帕娜在空中已經攏起了雙手，尖銳的指甲像針尖一樣，隔空紮進了阿格萊爾的皮膚裏，勾出了她體內的血液。
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武器，還想指揮盔甲過來救場。
奧恰帕娜卻瞬間收緊了手指，一改一貫喜歡讓獵物慢性死亡的惡趣味，把從她身上抽出來的血線捏碎。
當然，沃爾特也無法逃脫。
她落地的時候，兩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法陣也在此之前從地面消失。
而那些沖過來的盔甲只是堪堪把她的大衣衣擺鉤破，丁零當啷地一齊倒在了地上，變成一堆堆的銀色粘稠液體，最後融進了地底。
吸血鬼確定她們沒有威脅之後，沖上了塔頂。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門，奧恰帕娜卻沒有立刻推開，而是站定深吸了一口氣，好顯得自己沒有那麽的狼狽。
她聞到了那股像清澈溪流的水似的甘甜的味道。
那味道已經濃郁的從門縫裏滲透出來，奧恰帕娜不禁去想裏面是怎樣的一種場面。
吸血鬼擰動門鎖，走進這個充滿誘惑的房間。
房間裏面沒有任何擺設，只是地上畫著巨大的法陣，不過在時間的洗禮下已經變得斑駁，無法使用。
她看到林低垂著頭，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吊起來，鏈條的末端被釘在墻上。
他的手腕被收緊的貼片磨得滲出血液，血液緩慢地從他手腕上的傷口滲出，沿著他修長的手臂滑落到他身上，再滴落到地上。
離別時穿的那套衣服現在已經被血液浸透，松松散散地掛在他身上，上面血跡斑駁。
對於吸血鬼來說，這是個進食的大好機會，可是奧恰帕娜還不想這麽做，她還沒有聽到想聽的話。
吸血鬼有那麽一瞬間以為他死了，直到林頭也不擡地開口。
“你來了，帕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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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血獵代天使向吸血鬼宣戰，雖然只是局部的小戰爭，但是也足夠讓你們有所顧及。”沃爾特說：“可是沒過多久，你們倒是越來越強了。後來發現了你在吸血鬼族群中的重要作用——你不僅能夠為吸血鬼提取人類的靈魂，身體裏混沌的力量還能讓她們的法力大增，於是想辦法用不同的血液調制出了你最喜歡的口味。就是你所見的洛爾斯。”
他指著奧恰帕娜一字一句地說：“你們之前所有的相遇，都是大天使安排好的。你居然不知道？我還以為你對自己的能力非常自信，所以才無懼於天使的計劃。”
奧恰帕娜聽他嘰裏呱啦說了一大堆，覺得都沒有什麽意義，她最想知道的是，“洛爾斯知道這件事嗎？”
“他要是知道就不用把我找來了。我們剛才審問他的時候也問到了這件事，確實跟我判斷的一樣。”阿格萊爾說：“我當時就跟大天使說：這個計劃不告訴洛爾斯是這件事裏最大的敗筆。甚至抓你的時候差點失敗也是因為他，所以我只能用法術把他定住了。”
“那就好。”奧恰帕娜語氣平淡地點頭。
“好？”阿格萊爾根本不理解吸血鬼的腦回路，“你好了我可並不好。當年我可是擁有第一巫師的稱號，沒有人能從我塔樓之上的鎮壓法陣之中離開，你，奧恰帕娜！你把我的名譽給毀了！好在，把你抓走之後，吸血鬼一族的能力日漸減弱，我們也得以獲得了勝利。”
“這可不關我的事情啊。我從來不知道我來過什麽卡布滋鐘樓。我是在吸血鬼城堡裏覆活的。”奧恰帕娜十分無辜，怎麽又有人把不是自己做的事情安插在自己頭上，“你要怪就怪那個把我從這裏帶走的家夥咯。”
阿格萊爾詭異地揚起嘴角，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當年那個把你帶走的家夥，現在被我綁在樓上看著自己的血液一點一點地流出自己的身體。”
奧恰帕娜終於沒有嬉皮笑臉的心情了，“你的意思是……”
“你還不明白嗎？奧恰帕娜。”沃爾特厲聲道：“當年把你救出來的人就是洛爾斯！他當時騙過了所有人，在某一天晚上輪到他看守法陣的時候把你帶走了！他把你帶回了吸血鬼城堡，大概從很遠的地方運送了木頭給你打造棺材，不然你根本無法覆活。”
“你怎麽知道的？”奧恰帕娜問。
“一開始我們只是發現你和洛爾斯都不見了。”阿格萊爾說：“後來他突然出現，渾身都是吸血鬼的氣味。天知道他在吸血鬼城堡裏呆了多久，吸血鬼的氣味粘在身上，無論在天堂的凈化池裏面泡多少年都無法洗去。大天使一氣之下把這個叛徒流放到了人類社會。反正吸血鬼家族也滅亡了，也無所謂他的死活了。”
“誰知道，他居然能把你覆活了。”
奧恰帕娜想起自己覆活的時候，腳下是有巨大的猩紅色法陣的。
阿格萊爾的法陣只是在卡布滋塔樓，那奈雷爾城堡裏的法陣又是誰畫的？
阿格萊爾和沃爾特似乎不知道奈雷爾城堡裏的事情，問他們也是白搭。
最令她驚訝的是，林被流放到人間的原因竟然是因為自己？！是他給吸血鬼創造覆活的條件的？！
難怪自己最開始驚懼癥發作的時候看到了他。說不定是當時迷迷糊糊的記憶，那個時候他可能正在給躺在棺材裏的自己撒上愛洛斯爾的泥土。
“既然能把你鎮壓過一次，那我就能成功第二次。”阿格萊爾嚴肅地撐著法杖站了起來，“今天，你們都得給我死在這裏！”
她把手裏金燦燦的法杖擡起，重重地捶在地上。
奧恰帕娜莫名感受到空氣中出現波紋，猩紅的法陣隨之出現在地上。
她下意識往後跳了幾步，離開了紅色圓圈的最外圍。
沃爾特拔劍沖過來，奧恰帕娜幾個閃現躲開，跳到了被自己踹開的木門上。
“把她，抓回來！”
奧恰帕娜以為阿格萊爾是命令沃爾特的，心裏輕蔑地笑了一聲，繼續跟這個追不上自己腳步的血獵周旋。
沒想到，阿格萊爾指揮的另有其人。
鐘樓的磚墻裏突然鉆出了一圈白銀盔甲。
它們身上被堅硬的甲片包裹著，整齊劃一地向前踏步而來。
所有的身體離開墻壁之後，它們佇立在那裏，靜靜地等候命令。
“緝拿吸血鬼奧恰帕娜 ·奈雷爾！”阿格萊爾揮舞著法杖，指向奧恰帕娜所在的地方。
沃爾特得意地靠著她的推力跳回到阿格萊爾身邊，抱起手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此時奧恰帕娜已經沒有時間對他挑釁似的動作生氣了，那些盔甲人已經整齊地轉身，朝著自己跑來。
那些盔甲無比明亮幹凈，能夠照出與之面對的奧恰帕娜的樣子。
奧恰帕娜忍著尖叫的沖動尋找縫隙跳開，背對著它們。
可是她們依然不依不饒地追上來，吸血鬼不得不正面與它們交戰。
盔甲堅硬無比，不是自己手上小小的袖刀能夠破開的。
甚至母親的袖刀還因為與這些鐵甲對抗隱隱有裂開的趨勢。
奧恰帕娜不得不收回來，赤手空拳地對戰。
自己還有別的能力，還是有希望的。奧恰帕娜在心裏安慰自己，即使現在已經被追得滿頭大汗。
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對戰中觀察盔甲的結構，心裏的希望逐漸被無奈替代。
這些東西似乎是專門為了克制自己而造出來的。
奧恰帕娜不知道裏面是否有真實的人，但是無論怎麽樣，她都無法從沒有一次縫隙的盔甲之外傷害道裏面的東西。
甚至自己想強拆了這些盔甲也沒能發現一個突破口。
盔甲聚攏起來，把無能為力的奧恰帕娜逼到法陣邊緣。
“別掙紮了吸血鬼，現在的你，孤立無援，無依無靠。”阿格萊爾說：“放棄抵抗吧，在這裏，你將獲得你真正的，沒有煩惱的永生。”
奧恰帕娜回頭看了看距離自己腳後跟只有一個手臂長的法陣邊緣，心裏已經有些慌張了。
自己難道真的只能死在這裏了嗎？
現實的情況好像真的像面前逼近的那些盔甲一樣嚴絲合縫，密不透風，要把她活活逼死。
真的沒有其他可能性了嗎？
她的血線術需要接觸裸露的血管，而這些盔甲看起來更像無意識的生命體……
對了。
除了這些召喚物，這裏不是還有兩個人嗎？
其中有一個男人還在得意地叫囂著：“吸血鬼，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她們似乎以為這些盔甲築城的人墻萬無一失，所以毫無防備地站在那裏觀看一場好戲。
殊不知這場戲劇的主角之一，就是她們。
奧恰帕娜奮力突破盔甲群，跳離了法陣的邊緣。
盔甲們下意識地追著她而去，而這個場面在阿格萊爾看來就是無謂地掙紮。
“去吧，戰士們，用盡你們的力氣，把邪惡的吸血鬼撕碎！”她不停地用法杖給盔甲助力，那些無生命體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奧恰帕娜在聚集的盔甲逼得只能跳起來抓著鏤空的樓梯邊緣。
底下的盔甲僵硬地舉著伸手，想把她拉下來。
吸血鬼趁著這個時候，用雙腳前後蕩了幾下，往前飛去。
阿格萊爾現在還沒有意識到什麽，只是覺得她根本不可能突破圍繞著的盔甲。
奧恰帕娜從空中落下，踩到最邊緣的盔甲頭上接力，飛躍阿格萊爾的法陣，瞬間到了她的眼前。
巫師剛想用法杖格擋，可是奧恰帕娜在空中已經攏起了雙手，尖銳的指甲像針尖一樣，隔空紮進了阿格萊爾的皮膚裏，勾出了她體內的血液。
她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武器，還想指揮盔甲過來救場。
奧恰帕娜卻瞬間收緊了手指，一改一貫喜歡讓獵物慢性死亡的惡趣味，把從她身上抽出來的血線捏碎。
當然，沃爾特也無法逃脫。
她落地的時候，兩人已經失去了意識，重重地倒在了地上，法陣也在此之前從地面消失。
而那些沖過來的盔甲只是堪堪把她的大衣衣擺鉤破，丁零當啷地一齊倒在了地上，變成一堆堆的銀色粘稠液體，最後融進了地底。
吸血鬼確定她們沒有威脅之後，沖上了塔頂。
樓梯的盡頭是一扇緊閉的門，奧恰帕娜卻沒有立刻推開，而是站定深吸了一口氣，好顯得自己沒有那麽的狼狽。
她聞到了那股像清澈溪流的水似的甘甜的味道。
那味道已經濃郁的從門縫裏滲透出來，奧恰帕娜不禁去想裏面是怎樣的一種場面。
吸血鬼擰動門鎖，走進這個充滿誘惑的房間。
房間裏面沒有任何擺設，只是地上畫著巨大的法陣，不過在時間的洗禮下已經變得斑駁，無法使用。
她看到林低垂著頭，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吊起來，鏈條的末端被釘在墻上。
他的手腕被收緊的貼片磨得滲出血液，血液緩慢地從他手腕上的傷口滲出，沿著他修長的手臂滑落到他身上，再滴落到地上。
離別時穿的那套衣服現在已經被血液浸透，松松散散地掛在他身上，上面血跡斑駁。
對於吸血鬼來說，這是個進食的大好機會，可是奧恰帕娜還不想這麽做，她還沒有聽到想聽的話。
吸血鬼有那麽一瞬間以為他死了，直到林頭也不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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