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血之室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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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血之室6
“怎麽可能？！”奧恰帕娜大叫道：“父親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我要怎麽幫助他們獲得人類的靈魂呢？我只是個吸血鬼啊！”
“你的血液罐頭，你忘了嗎？”威廉維德說。
“那只是我因為好玩做的。”奧恰帕娜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只是遇到一些美味的人類血液，所以想要留存下來。”
“沒有關系，帕妮。只是長老們在那裏面發現了人類的靈魂。”威廉維德又走回了書桌後面，他雙手撐在桌子上，“他們覺得，可以通過你奪取人類的靈魂，甚至奪取天使的靈魂。”
“他們想要幹什麽？”
“他們想要把這些靈魂放在吸血鬼身上。”威廉維德毫無波瀾地說：“這樣吸血鬼就不會再是空心人，而且擁有強大的血族能力。這樣的話……”
奧恰帕娜知道他想說什麽。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打敗其他的種族，統治世界了。”她替父親說了出來。
奧恰帕娜恍然大悟，確實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樣的誘惑。
威廉維德滿是遺憾地笑了，“是的，你都能明白。”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只是把我當成工具？！”奧恰帕娜忽然想到了什麽，“你們都知道嗎？”
“波希，德爾塔，伯尼爾不知道。其他的……”威廉維德實在說不下去了。
奧恰帕娜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被當成怪物是因為會突然發病嚇到其他的吸血鬼。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天真至極。
吸血鬼這種生物怎麽可能會被嚇到，他們只是把自己當成低一等的實驗品看待而已。
大家看到一個擁有奇特卻對於吸血鬼家族沒有壞處的能力的生物，肯定會好奇地過來逗弄。
他們或許是想看看什麽時候會激發自己的特殊能力吧。
威廉維德看奧恰帕娜這個樣子，實在不忍心說下去。
但是奧恰帕娜執著地問，“所以母親拒絕了，你卻接受了？！”
威廉維德也沒有推脫，“他們拿你們幾個的性命來威脅我們……”
“謝謝你，父親。”奧恰帕娜說：“但或許你一開始的決定就是錯的。”
“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威廉維德無奈地接受她的批評，“你的母親擁有強大的重整能力，能夠為長老們提供非常多的便利，便於他們把靈魂挪到吸血鬼身上。所以她到死也不願意做這些事情。所以沒有這種特殊能力的我只能替她成為被控制的吸血鬼家主，成為她們拿捏的棋子。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許久都沒有太大的進展。”
“這是你該做的！”奧恰帕娜指著他怒罵道。
“是的，帕妮。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威廉維德說：“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吸血鬼之所以會與天使起沖突，就是因為天使那邊發現了這件事情。”
“怪不得。”奧恰帕娜嘟囔道。
天使與吸血鬼之間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畢竟天使在天上，吸血鬼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住著。
說起天使大家都好像覺得他們就是普照人間的美好存在，可是吸血鬼並不覺得他們是這樣的。
畢竟天使也只會在人死的時候出現，做著所謂莫名其妙的超度行為。
可是人活著承受痛苦的時候，天使又在哪裏呢？
他們超度人類，不過就是想帶走人類的靈魂罷了。
他們也是有所圖謀的。
其實大家都一樣。
“長老們發現事情敗露，但是寧死不從。”威廉維德說：“當時的吸血鬼種族已經發展的很龐大了，所以大家並不畏懼與天使的鬥爭。偏偏血獵在關鍵的時候參與進來了。”
提到血獵，奧恰帕娜就氣得牙癢癢。
“他們很貪心，什麽都想要，把戰場搞得一團糟，每一個陣營夠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威廉維德說：“當時波希和伯尼爾已經死了好久，天使烏泱泱地攻打到吸血鬼城堡前的時候，德爾塔挺身而出去跟他們談判，希望能夠不在繼續鬥爭下去。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德爾塔被殺死了。”奧恰帕娜咬牙切齒道：“是該死的天……”
“是血獵。”威廉維德篤定地說：“我當時站在城堡的塔樓往下看，看的很清楚。是血獵趁亂一箭殺死了德爾塔。”
“什麽？”奧恰帕娜被一次次的沖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那一箭讓我們覺得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我深刻地意識到，我們的命運除了生就是死，沒有中間值，沒有任何的雙贏策略。”威廉維德深深地呼出胸腔裏的空氣，“很遺憾，我們戰敗了。這也是我們應得的。吸血鬼妄想吃下所有人的靈魂，最後把自己撐死了。”
“我們懷疑，你的能力也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了吸血鬼家族的命運，在你被抓走封印後，我們的力量一落千丈。”威廉維德說：“在此之前，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你的能力還能夠給我們增加力量，我們的重心都放在了你提取靈魂的能力上了。可是那個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奧恰帕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正如父親所說，這是吸血鬼家族的命運。
“你現在能夠覆活，我非常開心。帕妮，希望你不要被這些過去的事情連累。”威廉維德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我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而不是因為你的病痛。我和你母親同樣愛著你的姐姐，妹妹和弟弟，她們也是一樣的對你。”
“我當然知道……”奧恰帕娜看著他漸漸淡去身影，輕輕地說：“我覺得這樣很好，父親。我肉身覆活了，現在我的靈魂也活過來了。”
她再也不會被吸血鬼家族連累了。
因為她已經不想跟吸血鬼家族死在一塊了。
吸血鬼家族已經滅亡了，她可以不用當其中的怪物了。
奧恰帕娜走著走著，漸漸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卻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不要！不要這樣！快停下！”
“你是什麽人？你在幹什麽！我警告你……”
奧恰帕娜隱隱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思考的時候卻又被人類的竊竊私語打斷。
林的公寓門前圍了一圈人，大家都在探頭探腦地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這家是被搶劫了嗎？好可怕！”
“現在的劫匪也太肆無忌憚了。這不是洛爾斯調查員的家嗎？”
“裏面還有個女孩子呢……”
“好可憐……可是洛爾斯調查員呢？”
奧恰帕娜越聽越不對勁，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讓她忽然想起了沃爾特最後對她叫嚷的那句話：“你不給我想要的東西，你最在乎的東西也會在離你而去！你等著吧！”
所以，這是沃爾特給自己的驚喜嗎？
奧恰帕娜把人群遣散，徑直走向屋內。
林的房子裏被搞得一團糟，貝爾特絲拿著刀抱著慌亂的柯莉坐在角落。
“快滾開！”貝爾特絲厲聲呵斥，“她是無辜的！”
“老大讓我們趕盡殺絕，實在抱歉了。”
奧恰帕娜一聽就知道是弗格斯的聲音。
“要殺誰？”她走進去推開弗格斯身後的那兩個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吸血鬼？”弗格斯看到她沒有絲毫的震驚，“我的目標不是你，我不想做多餘的事情。”
“吸、吸血鬼？！”柯莉震驚地捂著嘴，悶聲尖叫。
奧恰帕娜看了她一眼，她被嚇得渾身一抖。看她的樣子，估計是想起了自己嚇唬她的那一晚。
平時柯莉還是挺願意親近自己的，現在她的眼裏卻只有疏離。
“吸血鬼？”貝爾特絲也有些震驚，“奈雷爾小姐，你……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傳說中的奈雷爾小姐就是你？我，我懇求你放過柯莉。我甚至是因為她生病了剛好過來探望她，不然她今天只能一個人面對這種場面！吸血鬼，她已經沒有姐姐了！”
奧恰帕娜知道她想用柯莉悲慘的身世提醒自己，可是自己並沒有殺死她們的想法，只能好心地解釋道；“書裏的那個奈雷爾小姐是我的姐姐。不過，我也算得上是傳說中的奈雷爾小姐。至於，柯莉……”
“真是可憐。你們這是被吸血鬼瞞了多久？”弗格斯突然插嘴道：“這樣吧，今天你們幾個自相殘殺，誰贏了我就放過誰，好嗎？”
柯莉拼命搖頭。
“弗格斯，你的照相館還要不要繼續開下去的？”奧恰帕娜扭頭問到，半闔著的眼睛裏滿是威脅的眼神。
“這可輪不到你來決定，奈、雷、爾、小、姐。”
弗格斯一邊說著，一邊伴隨著柯莉的驚叫對著她開了幾槍，奧恰帕娜低頭看了看身體上冒煙的彈孔，跟沒事人一樣朝他走過去。
“該死，今天沒帶能夠對付吸血鬼的特制手槍！”他朝著手下怒罵，“楞著幹什麽？一人一刀也能砍死她！”
兩名手下如夢初醒，反手掏出特制的銀刀朝著奧恰帕娜刺來。
吸血鬼從袖子裏甩出母親的袖刀，快準狠地在他們手腕上劃過去。
這把袖刀鋒利異常，只需要輕輕一劃，立刻見血。
兩個人類吃痛，手裏的銀刀不得已掉落在地上，被奧恰帕娜兩腳踢到他們撿不到的地方。
然後把袖刀縮回袖子裏，攏起手指，他們兩個立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用血線術殺這些可有可無的人類真的很小題大做，但是她總得讓沒見識的血獵看看自己的能力。
人類的血液從五官處被拉出來，鏈接著奧恰帕娜的十指，血液在像是有生命力一樣，源源不斷地從人類的體內湧出來。
奧恰帕娜一直盯著弗格斯，對方從不服氣到難以置信再到慌亂無比。他的慌張在奧恰帕娜把兩位下屬的血線捏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之時，達到了巔峰。
“想試試嗎？”奧恰帕娜一步步走向他。
弗格斯一句話沒說，猶豫了許久，拼盡全力扔出了手裏最後一把銀刀，一溜煙地跑了。
“就這麽讓他跑了？”柯莉弱弱地開口。
“你想我殺了他？”奧恰帕娜回頭看她，嚇得她一縮頭。
吸血鬼這才發現這個房子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她掃了一眼地上坐著的兩人，問道：“林去哪裏了？”
“洛爾斯先生，他、他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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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奧恰帕娜大叫道：“父親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吧？我要怎麽幫助他們獲得人類的靈魂呢？我只是個吸血鬼啊！”
“你的血液罐頭，你忘了嗎？”威廉維德說。
“那只是我因為好玩做的。”奧恰帕娜慌慌張張地解釋道：“只是遇到一些美味的人類血液，所以想要留存下來。”
“沒有關系，帕妮。只是長老們在那裏面發現了人類的靈魂。”威廉維德又走回了書桌後面，他雙手撐在桌子上，“他們覺得，可以通過你奪取人類的靈魂，甚至奪取天使的靈魂。”
“他們想要幹什麽？”
“他們想要把這些靈魂放在吸血鬼身上。”威廉維德毫無波瀾地說：“這樣吸血鬼就不會再是空心人，而且擁有強大的血族能力。這樣的話……”
奧恰帕娜知道他想說什麽。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打敗其他的種族，統治世界了。”她替父親說了出來。
奧恰帕娜恍然大悟，確實沒有人能抵抗得了這樣的誘惑。
威廉維德滿是遺憾地笑了，“是的，你都能明白。”
“所以你們一開始就只是把我當成工具？！”奧恰帕娜忽然想到了什麽，“你們都知道嗎？”
“波希，德爾塔，伯尼爾不知道。其他的……”威廉維德實在說不下去了。
奧恰帕娜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
她一直以為自己被當成怪物是因為會突然發病嚇到其他的吸血鬼。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天真至極。
吸血鬼這種生物怎麽可能會被嚇到，他們只是把自己當成低一等的實驗品看待而已。
大家看到一個擁有奇特卻對於吸血鬼家族沒有壞處的能力的生物，肯定會好奇地過來逗弄。
他們或許是想看看什麽時候會激發自己的特殊能力吧。
威廉維德看奧恰帕娜這個樣子，實在不忍心說下去。
但是奧恰帕娜執著地問，“所以母親拒絕了，你卻接受了？！”
威廉維德也沒有推脫，“他們拿你們幾個的性命來威脅我們……”
“謝謝你，父親。”奧恰帕娜說：“但或許你一開始的決定就是錯的。”
“我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威廉維德無奈地接受她的批評，“你的母親擁有強大的重整能力，能夠為長老們提供非常多的便利，便於他們把靈魂挪到吸血鬼身上。所以她到死也不願意做這些事情。所以沒有這種特殊能力的我只能替她成為被控制的吸血鬼家主，成為她們拿捏的棋子。不過，也是因為這樣，他們才許久都沒有太大的進展。”
“這是你該做的！”奧恰帕娜指著他怒罵道。
“是的，帕妮。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怪我。”威廉維德說：“現在說什麽也晚了。吸血鬼之所以會與天使起沖突，就是因為天使那邊發現了這件事情。”
“怪不得。”奧恰帕娜嘟囔道。
天使與吸血鬼之間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畢竟天使在天上，吸血鬼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住著。
說起天使大家都好像覺得他們就是普照人間的美好存在，可是吸血鬼並不覺得他們是這樣的。
畢竟天使也只會在人死的時候出現，做著所謂莫名其妙的超度行為。
可是人活著承受痛苦的時候，天使又在哪裏呢？
他們超度人類，不過就是想帶走人類的靈魂罷了。
他們也是有所圖謀的。
其實大家都一樣。
“長老們發現事情敗露，但是寧死不從。”威廉維德說：“當時的吸血鬼種族已經發展的很龐大了，所以大家並不畏懼與天使的鬥爭。偏偏血獵在關鍵的時候參與進來了。”
提到血獵，奧恰帕娜就氣得牙癢癢。
“他們很貪心，什麽都想要，把戰場搞得一團糟，每一個陣營夠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傷害。”威廉維德說：“當時波希和伯尼爾已經死了好久，天使烏泱泱地攻打到吸血鬼城堡前的時候，德爾塔挺身而出去跟他們談判，希望能夠不在繼續鬥爭下去。這樣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可是德爾塔被殺死了。”奧恰帕娜咬牙切齒道：“是該死的天……”
“是血獵。”威廉維德篤定地說：“我當時站在城堡的塔樓往下看，看的很清楚。是血獵趁亂一箭殺死了德爾塔。”
“什麽？”奧恰帕娜被一次次的沖擊，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那一箭讓我們覺得不能再忍耐下去了。我深刻地意識到，我們的命運除了生就是死，沒有中間值，沒有任何的雙贏策略。”威廉維德深深地呼出胸腔裏的空氣，“很遺憾，我們戰敗了。這也是我們應得的。吸血鬼妄想吃下所有人的靈魂，最後把自己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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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恰帕娜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正如父親所說，這是吸血鬼家族的命運。
“你現在能夠覆活，我非常開心。帕妮，希望你不要被這些過去的事情連累。”威廉維德擡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當然，我們愛你只是因為你是你，而不是因為你的病痛。我和你母親同樣愛著你的姐姐，妹妹和弟弟，她們也是一樣的對你。”
“我當然知道……”奧恰帕娜看著他漸漸淡去身影，輕輕地說：“我覺得這樣很好，父親。我肉身覆活了，現在我的靈魂也活過來了。”
她再也不會被吸血鬼家族連累了。
因為她已經不想跟吸血鬼家族死在一塊了。
吸血鬼家族已經滅亡了，她可以不用當其中的怪物了。
奧恰帕娜走著走著，漸漸走到了熟悉的街道上，卻聽到了不同尋常的聲音。
“不要！不要這樣！快停下！”
“你是什麽人？你在幹什麽！我警告你……”
奧恰帕娜隱隱覺得這個聲音很熟悉，思考的時候卻又被人類的竊竊私語打斷。
林的公寓門前圍了一圈人，大家都在探頭探腦地想看看發生了什麽。
“這家是被搶劫了嗎？好可怕！”
“現在的劫匪也太肆無忌憚了。這不是洛爾斯調查員的家嗎？”
“裏面還有個女孩子呢……”
“好可憐……可是洛爾斯調查員呢？”
奧恰帕娜越聽越不對勁，心裏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讓她忽然想起了沃爾特最後對她叫嚷的那句話：“你不給我想要的東西，你最在乎的東西也會在離你而去！你等著吧！”
所以，這是沃爾特給自己的驚喜嗎？
奧恰帕娜把人群遣散，徑直走向屋內。
林的房子裏被搞得一團糟，貝爾特絲拿著刀抱著慌亂的柯莉坐在角落。
“快滾開！”貝爾特絲厲聲呵斥，“她是無辜的！”
“老大讓我們趕盡殺絕，實在抱歉了。”
奧恰帕娜一聽就知道是弗格斯的聲音。
“要殺誰？”她走進去推開弗格斯身後的那兩個幫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吸血鬼？”弗格斯看到她沒有絲毫的震驚，“我的目標不是你，我不想做多餘的事情。”
“吸、吸血鬼？！”柯莉震驚地捂著嘴，悶聲尖叫。
奧恰帕娜看了她一眼，她被嚇得渾身一抖。看她的樣子，估計是想起了自己嚇唬她的那一晚。
平時柯莉還是挺願意親近自己的，現在她的眼裏卻只有疏離。
“吸血鬼？”貝爾特絲也有些震驚，“奈雷爾小姐，你……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怎麽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傳說中的奈雷爾小姐就是你？我，我懇求你放過柯莉。我甚至是因為她生病了剛好過來探望她，不然她今天只能一個人面對這種場面！吸血鬼，她已經沒有姐姐了！”
奧恰帕娜知道她想用柯莉悲慘的身世提醒自己，可是自己並沒有殺死她們的想法，只能好心地解釋道；“書裏的那個奈雷爾小姐是我的姐姐。不過，我也算得上是傳說中的奈雷爾小姐。至於，柯莉……”
“真是可憐。你們這是被吸血鬼瞞了多久？”弗格斯突然插嘴道：“這樣吧，今天你們幾個自相殘殺，誰贏了我就放過誰，好嗎？”
柯莉拼命搖頭。
“弗格斯，你的照相館還要不要繼續開下去的？”奧恰帕娜扭頭問到，半闔著的眼睛裏滿是威脅的眼神。
“這可輪不到你來決定，奈、雷、爾、小、姐。”
弗格斯一邊說著，一邊伴隨著柯莉的驚叫對著她開了幾槍，奧恰帕娜低頭看了看身體上冒煙的彈孔，跟沒事人一樣朝他走過去。
“該死，今天沒帶能夠對付吸血鬼的特制手槍！”他朝著手下怒罵，“楞著幹什麽？一人一刀也能砍死她！”
兩名手下如夢初醒，反手掏出特制的銀刀朝著奧恰帕娜刺來。
吸血鬼從袖子裏甩出母親的袖刀，快準狠地在他們手腕上劃過去。
這把袖刀鋒利異常，只需要輕輕一劃，立刻見血。
兩個人類吃痛，手裏的銀刀不得已掉落在地上，被奧恰帕娜兩腳踢到他們撿不到的地方。
然後把袖刀縮回袖子裏，攏起手指，他們兩個立刻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用血線術殺這些可有可無的人類真的很小題大做，但是她總得讓沒見識的血獵看看自己的能力。
人類的血液從五官處被拉出來，鏈接著奧恰帕娜的十指，血液在像是有生命力一樣，源源不斷地從人類的體內湧出來。
奧恰帕娜一直盯著弗格斯，對方從不服氣到難以置信再到慌亂無比。他的慌張在奧恰帕娜把兩位下屬的血線捏爆，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之時，達到了巔峰。
“想試試嗎？”奧恰帕娜一步步走向他。
弗格斯一句話沒說，猶豫了許久，拼盡全力扔出了手裏最後一把銀刀，一溜煙地跑了。
“就這麽讓他跑了？”柯莉弱弱地開口。
“你想我殺了他？”奧恰帕娜回頭看她，嚇得她一縮頭。
吸血鬼這才發現這個房子的主人一直都沒有出現。
她掃了一眼地上坐著的兩人，問道：“林去哪裏了？”
“洛爾斯先生，他、他被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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