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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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弓之鳥12
最近的天氣幾乎都是灰蒙蒙的，每次出門都像快要下雨一樣，搞得人的心情非常陰郁。現在幾乎是下班時間，所有人都裹緊大衣，縮著脖子頂著大風往家裏走。
而跟托悉布爾的天氣同樣陰郁的吸血鬼逆著人流往河邊走去。
“嘿！我在這！”
奧恰帕娜順著響指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血獵撐著腦袋倚在咖啡廳二樓窗臺上看著她。
吸血鬼面無表情地跟著店員來到二樓的露臺，四方桌旁等候已久的男人坐得隨性，見到她來只是伸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右手邊的位置。
“果然是你，沃爾特·奧迪斯。”奧恰帕娜說。
男人穿著一套讓人眼花繚亂的格紋西裝，帽子也是用相同布料制成的。腳踩一雙白面黑底的皮鞋，身上能裝飾的地方都裝飾了一遍。什麽領針、袖口，華貴的手表，鑲嵌著祖母綠寶石的金圈戒指，全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仿佛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所以他得到之後都盡可能地帶出來炫耀。
總之在托悉布爾男士沈悶的穿搭裏顯得非常奇特。
帶個紅鼻子都能去馬戲團裏擔任小醜的角色。
“當然是我，你還想見到誰？”沃爾特把早已準備好的咖啡推過去給她，“我只是想請你來開誠布公地聊聊，不用對我防備吧？”
奧恰帕娜多走了幾步，坐到他對面，還把他推過來的咖啡推開，“血獵跟吸血鬼有什麽好聊的？”
“也是噢，奧恰帕娜，整個吸血鬼家族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我應該直接把你殺了。”沃爾特笑容裏的不懷好意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劍一樣，非常有攻擊性。
“你大可以試試。”奧恰帕娜淡淡地說。
她感覺到了沃爾特的猶豫之後，直接挑釁道：“怎麽？兩百年過去了，你的家族既沒有元氣大傷，也不像我一樣死過一次，你不會還沒有信心打不過我吧？”
沃爾特被氣得手指用力得幾乎要把咖啡杯的把柄捏碎，自己在心裏調理好之後，故作輕松地說：“我只是不像以前那樣魯莽了。我現在有更加重要的責任~~~”
奧恰帕娜才懶得管他有什麽責任，開門見山地像他伸出手，“我母親的遺物，給我。”
“我們好久沒見，你就這麽冷漠嗎？”沃爾特滿臉心痛地捂著自己的心臟，“其實我有點好奇你圈養的那個人類……”
他迫不及待地搬出自認為非常能夠刺激奧恰帕娜的一件事，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奧恰帕娜聽見他提到這件事，心裏沒有任何的意外。
“你想幹什麽？”她問。
“沒什麽。”沃爾特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只是好奇而已。”
“你不許去找他。”奧恰帕娜語氣強硬。
“這個……”沃爾特的眼神亂飄，“當然沒有。”
“你已經見過他了！”
“哎……只是遠遠地看一眼罷了。”沃爾特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喜歡那種寧死不從的嗎？怎麽？在洛爾斯那家夥那裏吃癟了，現在變成喜歡這麽溫順的了？”
奧恰帕娜閉上眼翻了個白眼。
“你離他遠點。”她命令道。
“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啊。我以前比他還溫順的時候，無論怎麽窮追猛打都沒有能讓吸血鬼大人臨幸我一口呢。我可真是羨慕他。”沃爾特故意把自己說得可憐巴巴的。
“因為你的血液很難聞。”奧恰帕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勢在必得地帶著他，“而且血獵愛上吸血鬼是叛徒的行為，我不介意，讓你家族的人知道。”
“啊！我錯了！”沃爾特嬉皮笑臉地投降，“奈雷爾小姐，我現在已經是血獵家族的家主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可不能被這種事情毀了。可是，吸血鬼愛上天使不也是同樣的嗎？”
“所以我遭到了報應。你的報應，也快到了。”奧恰帕娜咬牙切齒道。
她早就猜到最近托悉布爾市裏那些奇怪的事情都是沃爾特的手筆，他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是如此，總有種想操控全世界陪他玩的感覺。
“哎呀，吸血鬼，可別這麽嚇唬我。我可是在你窮途末路的時候救了你一次的。要不然，你現在可能在人類的監獄裏，被綁在通電的椅子上受刑了，或者被綁到冰冷的手術床上變成他們的實驗品……”
他還有臉來跟自己說這些事情。
要不是他制造出來這麽多麻煩事，自己會被逼到窮途末路嗎？
奧恰帕娜沒好氣地“呵”了一聲，“又是哪個可憐的血獵被當成犧牲品了？”
“當然了。”沃爾特語氣得意，“我們血獵不像你們吸血鬼。只要有能力，只要是自願的，就能從普通的人類變成血獵，為我們做事，獲得血獵家族的庇護。我手下的犧牲品，可不少呢。要我說，你們吸血鬼就是太在意血統的純正了……”
“血統純正才會真正地有共同的意識。”奧恰帕娜說：“我怎麽也想不明白，血獵家族的長老是瞎了眼了嗎？怎麽會讓你這種愚蠢的人成為掌握全族命運的一家之主？”
“你猜對了。”沃爾特放輕了聲音，撐著桌子靠近她，“我確實把他們的眼睛，都、弄、瞎、了。”
他的眼神兇得可以殺人。
“不過，我能當上家主，也是眾望所歸的。”沃爾特自信地攤開雙手，閉上眼睛回想當時的場景，“當年吸血鬼家族的滅亡，也有我的一份噢。雖然你們吸血鬼家族死的死，死的死，可是我們血獵也受到了重創呢。”
奧恰帕娜表面還在淡淡地微笑著，心裏已經恨不得現在把他殺死了。
“哎。吸血鬼，不要這樣看著我！”沃爾特的語氣非常自信，“難不成你真能把我殺了？奧恰帕娜，你已經錯過了殺死我的機會了。你現在殺了我，只會獲得整個血獵家族的追殺。”
他越說越激動，“怎麽就讓你這麽個挑食的吸血鬼活了下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哈……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覆活的？據我所知，你被封印後，一直被巫師阿格萊爾保管著，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是怎麽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活過來的？”
沃爾特一直在審視奧恰帕娜的臉，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上看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可這也是奧恰帕娜想知道的事情，自己也無法為他解答。
不過，她一直有自己的猜想，“當然是我的父母把我救回來的。只不過最後他們只能盡力救下我一個吸血鬼。”
沃爾特聽完這句話，表情收斂了不少，眼神裏卻多了許多難以置信，臉上也多了幾分嘲諷的神色，“你父母？你是在夢游嗎？奧恰帕娜。現在不是已經到了晚上了嗎？吸血鬼大人還沒有睡醒？”
“你什麽意思？”奧恰帕娜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還想問你什麽意思呢？”沃爾特說：“我甚至想知道是誰跟你說了什麽話，讓你有這種荒謬且不切實際的猜測的？哈哈哈。”
他笑累了，在說話的途中還喝了口咖啡喘了口氣，“當年血獵家族與天使們去圍剿你們奈雷爾城堡。我們是親手把所有有名有姓的吸血鬼都殺死的。你父母連吸血鬼城堡都出不去，怎麽救你回來的？哈哈哈哈哈！奧恰帕娜，過去兩百年了，你怎麽還是只會說鬼話啊？哈哈哈哈哈！你怎麽可以這麽天真？！哈哈哈哈哈。”
對面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外人看來她們應該是在談論一些高興的事情，可是奧恰帕娜的心情卻越發沈重了。
如果他沒有騙人的話，自己如何覆活這一點確實有待深究。
可是除了自己的家人，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把自己從天使的鎮壓下救下來。
天使不可能，血獵更不可能，難不成還是無能的人類嗎？
首先吸血鬼不可能有能夠為自己赴湯蹈火的人類朋友，其次人類痛恨吸血鬼已久更不可能冒險來救自己。
“我醒來的時候，家族裏的吸血鬼都好好地躺在棺材裏……”奧恰帕娜喃喃道。
沃爾特笑累了，捂著肚子喘著氣，還是忍不住繼續說：“棺材？你們哪來的棺材？當年為了防止你們吸血鬼覆活，我們把愛洛斯爾奈雷爾城堡附近的樹木全都燒光了。你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木材打造這麽多的棺材。現在搞得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在救你了。”
奧恰帕娜本來還在思考沃爾特話裏的真實性，可是他現在說的話跟阿米莉婭之前說的對上了。
阿米莉婭不可能騙自己，所以沃爾特說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的是真的。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地在嘲諷自己，所以當年發生的事情大概率就是這樣的。
覆活之後這麽長的時間裏，吸血鬼現在難得有一次在沒有受到真實傷害的情況下覺得難受。
誰會覆活一個吸血鬼呢？
誰會希望自己覆活呢？
除了父母……
對了，她差點忘了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
這個狡猾的血獵把話題岔開太久，自己險些失去了主動權。
“誰把我覆活這件事情沒有這麽重要，沃爾特，今天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見面，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奧恰帕娜正色道。
“咳咳。”沃爾特伸展了胳膊，勉強找回了作為一名家主該有的姿態，“當然。我要的東西，你應該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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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天氣幾乎都是灰蒙蒙的，每次出門都像快要下雨一樣，搞得人的心情非常陰郁。現在幾乎是下班時間，所有人都裹緊大衣，縮著脖子頂著大風往家裏走。
而跟托悉布爾的天氣同樣陰郁的吸血鬼逆著人流往河邊走去。
“嘿！我在這！”
奧恰帕娜順著響指聲傳來的方向看過去，發現血獵撐著腦袋倚在咖啡廳二樓窗臺上看著她。
吸血鬼面無表情地跟著店員來到二樓的露臺，四方桌旁等候已久的男人坐得隨性，見到她來只是伸手示意她坐在自己右手邊的位置。
“果然是你，沃爾特·奧迪斯。”奧恰帕娜說。
男人穿著一套讓人眼花繚亂的格紋西裝，帽子也是用相同布料制成的。腳踩一雙白面黑底的皮鞋，身上能裝飾的地方都裝飾了一遍。什麽領針、袖口，華貴的手表，鑲嵌著祖母綠寶石的金圈戒指，全都能在他身上找到。
仿佛從來沒見過這些東西，所以他得到之後都盡可能地帶出來炫耀。
總之在托悉布爾男士沈悶的穿搭裏顯得非常奇特。
帶個紅鼻子都能去馬戲團裏擔任小醜的角色。
“當然是我，你還想見到誰？”沃爾特把早已準備好的咖啡推過去給她，“我只是想請你來開誠布公地聊聊，不用對我防備吧？”
奧恰帕娜多走了幾步，坐到他對面，還把他推過來的咖啡推開，“血獵跟吸血鬼有什麽好聊的？”
“也是噢，奧恰帕娜，整個吸血鬼家族只剩下你一個人了，我跟你有什麽好聊的？我應該直接把你殺了。”沃爾特笑容裏的不懷好意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劍一樣，非常有攻擊性。
“你大可以試試。”奧恰帕娜淡淡地說。
她感覺到了沃爾特的猶豫之後，直接挑釁道：“怎麽？兩百年過去了，你的家族既沒有元氣大傷，也不像我一樣死過一次，你不會還沒有信心打不過我吧？”
沃爾特被氣得手指用力得幾乎要把咖啡杯的把柄捏碎，自己在心裏調理好之後，故作輕松地說：“我只是不像以前那樣魯莽了。我現在有更加重要的責任~~~”
奧恰帕娜才懶得管他有什麽責任，開門見山地像他伸出手，“我母親的遺物，給我。”
“我們好久沒見，你就這麽冷漠嗎？”沃爾特滿臉心痛地捂著自己的心臟，“其實我有點好奇你圈養的那個人類……”
他迫不及待地搬出自認為非常能夠刺激奧恰帕娜的一件事，一邊說著還一邊觀察著她的反應。
奧恰帕娜聽見他提到這件事，心裏沒有任何的意外。
“你想幹什麽？”她問。
“沒什麽。”沃爾特故作無辜地聳了聳肩，“只是好奇而已。”
“你不許去找他。”奧恰帕娜語氣強硬。
“這個……”沃爾特的眼神亂飄，“當然沒有。”
“你已經見過他了！”
“哎……只是遠遠地看一眼罷了。”沃爾特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喜歡那種寧死不從的嗎？怎麽？在洛爾斯那家夥那裏吃癟了，現在變成喜歡這麽溫順的了？”
奧恰帕娜閉上眼翻了個白眼。
“你離他遠點。”她命令道。
“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類而已啊。我以前比他還溫順的時候，無論怎麽窮追猛打都沒有能讓吸血鬼大人臨幸我一口呢。我可真是羨慕他。”沃爾特故意把自己說得可憐巴巴的。
“因為你的血液很難聞。”奧恰帕娜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勢在必得地帶著他，“而且血獵愛上吸血鬼是叛徒的行為，我不介意，讓你家族的人知道。”
“啊！我錯了！”沃爾特嬉皮笑臉地投降，“奈雷爾小姐，我現在已經是血獵家族的家主了。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位置，可不能被這種事情毀了。可是，吸血鬼愛上天使不也是同樣的嗎？”
“所以我遭到了報應。你的報應，也快到了。”奧恰帕娜咬牙切齒道。
她早就猜到最近托悉布爾市裏那些奇怪的事情都是沃爾特的手筆，他想要做成一件事情就是如此，總有種想操控全世界陪他玩的感覺。
“哎呀，吸血鬼，可別這麽嚇唬我。我可是在你窮途末路的時候救了你一次的。要不然，你現在可能在人類的監獄裏，被綁在通電的椅子上受刑了，或者被綁到冰冷的手術床上變成他們的實驗品……”
他還有臉來跟自己說這些事情。
要不是他制造出來這麽多麻煩事，自己會被逼到窮途末路嗎？
奧恰帕娜沒好氣地“呵”了一聲，“又是哪個可憐的血獵被當成犧牲品了？”
“當然了。”沃爾特語氣得意，“我們血獵不像你們吸血鬼。只要有能力，只要是自願的，就能從普通的人類變成血獵，為我們做事，獲得血獵家族的庇護。我手下的犧牲品，可不少呢。要我說，你們吸血鬼就是太在意血統的純正了……”
“血統純正才會真正地有共同的意識。”奧恰帕娜說：“我怎麽也想不明白，血獵家族的長老是瞎了眼了嗎？怎麽會讓你這種愚蠢的人成為掌握全族命運的一家之主？”
“你猜對了。”沃爾特放輕了聲音，撐著桌子靠近她，“我確實把他們的眼睛，都、弄、瞎、了。”
他的眼神兇得可以殺人。
“不過，我能當上家主，也是眾望所歸的。”沃爾特自信地攤開雙手，閉上眼睛回想當時的場景，“當年吸血鬼家族的滅亡，也有我的一份噢。雖然你們吸血鬼家族死的死，死的死，可是我們血獵也受到了重創呢。”
奧恰帕娜表面還在淡淡地微笑著，心裏已經恨不得現在把他殺死了。
“哎。吸血鬼，不要這樣看著我！”沃爾特的語氣非常自信，“難不成你真能把我殺了？奧恰帕娜，你已經錯過了殺死我的機會了。你現在殺了我，只會獲得整個血獵家族的追殺。”
他越說越激動，“怎麽就讓你這麽個挑食的吸血鬼活了下來？真是個天大的笑話。哈哈哈……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麽覆活的？據我所知，你被封印後，一直被巫師阿格萊爾保管著，任何人都不能靠近……你是怎麽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活過來的？”
沃爾特一直在審視奧恰帕娜的臉，似乎想從她的表情上看出自己想知道的真相。
可這也是奧恰帕娜想知道的事情，自己也無法為他解答。
不過，她一直有自己的猜想，“當然是我的父母把我救回來的。只不過最後他們只能盡力救下我一個吸血鬼。”
沃爾特聽完這句話，表情收斂了不少，眼神裏卻多了許多難以置信，臉上也多了幾分嘲諷的神色，“你父母？你是在夢游嗎？奧恰帕娜。現在不是已經到了晚上了嗎？吸血鬼大人還沒有睡醒？”
“你什麽意思？”奧恰帕娜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我還想問你什麽意思呢？”沃爾特說：“我甚至想知道是誰跟你說了什麽話，讓你有這種荒謬且不切實際的猜測的？哈哈哈。”
他笑累了，在說話的途中還喝了口咖啡喘了口氣，“當年血獵家族與天使們去圍剿你們奈雷爾城堡。我們是親手把所有有名有姓的吸血鬼都殺死的。你父母連吸血鬼城堡都出不去，怎麽救你回來的？哈哈哈哈哈！奧恰帕娜，過去兩百年了，你怎麽還是只會說鬼話啊？哈哈哈哈哈！你怎麽可以這麽天真？！哈哈哈哈哈。”
對面肆無忌憚的笑聲在外人看來她們應該是在談論一些高興的事情，可是奧恰帕娜的心情卻越發沈重了。
如果他沒有騙人的話，自己如何覆活這一點確實有待深究。
可是除了自己的家人，她想不到還有誰能夠把自己從天使的鎮壓下救下來。
天使不可能，血獵更不可能，難不成還是無能的人類嗎？
首先吸血鬼不可能有能夠為自己赴湯蹈火的人類朋友，其次人類痛恨吸血鬼已久更不可能冒險來救自己。
“我醒來的時候，家族裏的吸血鬼都好好地躺在棺材裏……”奧恰帕娜喃喃道。
沃爾特笑累了，捂著肚子喘著氣，還是忍不住繼續說：“棺材？你們哪來的棺材？當年為了防止你們吸血鬼覆活，我們把愛洛斯爾奈雷爾城堡附近的樹木全都燒光了。你們根本不可能找到木材打造這麽多的棺材。現在搞得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在救你了。”
奧恰帕娜本來還在思考沃爾特話裏的真實性，可是他現在說的話跟阿米莉婭之前說的對上了。
阿米莉婭不可能騙自己，所以沃爾特說得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的是真的。
他的表情看起來很認真地在嘲諷自己，所以當年發生的事情大概率就是這樣的。
覆活之後這麽長的時間裏，吸血鬼現在難得有一次在沒有受到真實傷害的情況下覺得難受。
誰會覆活一個吸血鬼呢？
誰會希望自己覆活呢？
除了父母……
對了，她差點忘了今天來到這裏的目的。
這個狡猾的血獵把話題岔開太久，自己險些失去了主動權。
“誰把我覆活這件事情沒有這麽重要，沃爾特，今天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見面，你應該沒有忘記吧？”奧恰帕娜正色道。
“咳咳。”沃爾特伸展了胳膊，勉強找回了作為一名家主該有的姿態，“當然。我要的東西，你應該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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