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弓之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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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弓之鳥1
“可是……”林的話鋒一轉，“他們之前極力否認吸血鬼的存在真的僅僅是為了安撫民眾嗎？”
“什麽意思？”奧恰帕娜說：“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懼怕吸血鬼嗎？”
“可是，現在調查局裏的所有人給我的感覺是，他們都知道吸血鬼的存在……”
“他們都知道？怎麽可能？！”奧恰帕娜擡手貼上他的額頭，想試試他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不然今天的行為為什麽這麽反常，說的話也像沒經過大腦。
但是吸血鬼的體溫本身就比較冰涼，似乎怎麽摸都是燙的。
“我沒有生病，奈雷爾小姐。”林摘下她的手，“我是真的覺得很奇怪。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們在調查黑金博物館的過程中，真的發現了吸血鬼的蹤跡。是一對尖牙。據調查局裏的專家鑒定，確實是一種類似吸血鬼生物的牙齒。”
奧恰帕娜吸血鬼的蹤跡還擔心了一下，生怕他們發現的是阿米莉婭的蹤跡，結果只是一對吸血鬼的尖牙而已。看來阿米莉婭已經逃離了這裏，這對尖牙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們都出乎意料地淡定，所有人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震驚。可是在場大概只有我真正見過吸血鬼的牙齒吧……”林自顧自地說著，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可能他們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裏還會有吸血鬼的身影，所以沒有讓我避開。但是就是這樣的巧合卻讓我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平時對外的聲明多麽忌諱吸血鬼的存在，這不應該是他們聽到吸血鬼相關的真實反應。”
雖然這幾天林一直對調查局關於吸血鬼的態度耿耿於懷，但是他也沒想到怎麽才能讓調查局的人暴露出他們知道吸血鬼存在的事實。
這天，奧恰帕娜正在解報紙上的數字謎題，正在她絞盡腦汁最後一個方格子該填什麽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詢問的聲音。
“洛爾斯先生，你在家嗎？”
是奧斯卡太太。
最近林一直很清閑，他剛好把碗洗好，解了圍裙出來開門，“奧斯卡太太，快請進。”
奧斯卡太太一邊整理自己淩亂的儀表，一邊吐槽道：“冬天又快來了。最近托悉布爾的風吹得我頭疼。我多年的偏頭痛又犯了……”
她手裏抱著的安妮在關上門後創下自跳到了地上，好奇地看著屋子裏的事物。佐伊聞到同類的氣味忍不住好奇地跑過來，圍著這只只有一面之緣的年邁貓咪嗅嗅。
安妮活了這麽久，早就對這些年輕的貓咪行為見怪不怪了。
她沒有在房子裏亂跑，也沒有非要縮回奧斯卡太太的懷裏，而是在玄關處找了個角落窩了起來。
林還想讓她到壁爐那邊取暖，卻被奧斯卡太太阻止。
“不用管她，洛爾斯先生。她很聰明的。等過一會她就會跑去那邊了。她現在只是在適應這裏的環境。她記得這個地方。”
“很抱歉打擾你，洛爾斯先生。”奧斯卡太太坐在了奧恰帕娜旁邊，“但是我實在睡不著。”
“怎麽了，奧斯卡太太，是有什麽困難嗎？”林急切地問：“最近季節更替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不過還是要多註意休息，不用太過於在意外面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奧斯卡太太說：“洛爾斯先生，你也知道那些事情了吧？”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她其實已經解開了報紙上的謎題，但是為了繼續聽人類的八卦不得不假裝在上面繼續寫寫畫畫。
“那些事情？最近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有些遺憾地搖頭，“請告訴我，奧斯卡太太。我最近沒有遇到有人報案說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不怪你，孩子。我們根本沒有打算去告知調查局。誰知道他們又會拿什麽奇怪的理由來敷衍我們呢？所以我只能代表大家來找你了。”奧斯卡太太神神秘秘地擡手攏住嘴，壓低聲音，“你最近有見過莫名其妙的血跡嗎？”
林搖了搖頭。
“那你有聽見過莫名奇妙的聲音嗎？”
林又搖了搖頭，“就算有，也大概都被托悉布爾的大風吞噬掉了吧。我都已經習慣了。”
“不，這次不一樣。”奧斯卡太太說：“那些聲音非常明顯。不是托悉布爾的風能夠掩蓋的。就像從地底爬上來的吃人的魔鬼弄出來的聲音！就是那種尖指甲劃拉木板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我懷疑……吸血鬼從未離開過我們……”
她為了尋求證據，還拍了拍奧恰帕娜疊在另一條腿上的大腿，“孩子，你呢？你有聽到過類似的聲音嗎？”
吸血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發現老太太竟然是十分真誠的詢問自己，於是只能無奈地搖頭。
就算最近托悉布爾又開始鬧鬼，那不可能是吸血鬼幹的，更不可能有鬼來鬧吸血鬼。
除非它們不想繼續當鬼了。
奧斯卡太太似乎不太滿意她們的答案，“怎麽可能？我附近的鄰居都說聽到了！甚至我隔壁的洛德希太太在自己的窗臺發現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自從那個虐殺動物的組織被消滅之後，托悉布爾的流浪動物又回來了。”林說：“我猜會不會是野貓捕鳥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痕跡。你們那片街區的對面就是愛德華公園，說不定只是個意外。”
“如果只是意外的話，那我就不會來找你了，洛爾斯先生。”奧斯卡太太義正言辭地反駁道：“愛德華公園的生態確實非常吸引小動物聚集，但是野貓捕鳥能夠一路抓到住宅裏面，跑上三樓的門前才殺死獵物嗎？如果只是窗臺上出現一例，我們都不會覺得什麽。可是我所在的街區，幾乎每家每戶都碰到了類似的事情。不是鬼怪也是又預謀的人類！”
“我經過第十五號街區的時候，也聽到了有人在討論類似的事情。”她說：“看得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蔓延到了第十五號街區，所以也很有可能在今晚就會蔓延到這邊。孩子們，你們要小心啊。”
奧恰帕娜對於這些事情完全不在意。
奧斯卡太太離開之後，林也回房間睡覺了。極端的天氣趁著人類都躲回了屋裏，於是肆無忌憚地占據了空蕩蕩的街道。
外面開始狂風呼嘯，甚至突然下起了暴雨。
大雨被狂風吹得幾乎與地面平行，時而順著無人的街道滑過，時而調轉方向朝著大道兩邊的窗戶撞來。
奧恰帕娜端著紅酒走到窗邊，享受著黑暗中無人打擾的時刻。
她幾乎沒有在托悉布爾見過這麽大的雨。
托悉布爾的妖風本就讓經常下的小雨的威力增大了不少，在這種遮天蔽日的磅礴大雨的情況下，任何生物都難以在沒有庇護所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愛洛斯爾倒是會下這種雨，不過不會有這麽大的風。
奧恰帕娜習慣於在吸血鬼城堡的塔樓喝著自己打獵回來的美味血液看著雨幕給城堡外圍的黑森林變得朦朧。泥土裏濕潤的氣味被雨滴暴力地翻出來，那時她還和家人們在一塊。
而現在她只能屈居於一個人類的家裏。
奧恰帕娜捏著高腳杯的手指愈發用力。
雨點在狂風的操控之下變得像發瘋狂嘯的怪物。
噗！
唰——
大風再次把大雨徑直吹向了街道兩邊的房子。密集的雨點落到窗戶上變成一灘清澈的水，再順著玻璃往下落。
奧恰帕娜剛覺得無趣，想要重新坐回沙發上，就在雨中看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噗！
吸血鬼對血色非常敏感。她不知道什麽東西被大雨帶著砸到了玻璃上，在那一瞬間爆開了一陣劇烈的血花，但很快就被洶湧的雨水沖刷殆盡。
要不是自己的註意力剛好在那裏，她可能永遠不會發現這個不同尋常的現象。
奧恰帕娜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神，可無論自己在玻璃上怎麽尋找都找不到一絲殘留的痕跡，剛才發生的一幕仿佛是幻覺。
或許是不小心卷進狂風暴雨的鳥類或者其他動物吧。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奧恰帕娜盯著黑暗思考了許久，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是動物撞上了窗戶，根本不會是這樣的情形。
剛才的畫面就像用槍打爆一袋裝滿血漿的袋子一樣，根本不可能是動物受傷或者死亡能夠呈現出來的狀態。
奧恰帕娜像是有什麽感應一樣，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次終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和剛才完全相同的一幕。
血色在雨幕中像煙花一樣綻開又被雨水無情地沖刷掉。
時機來的剛剛好，巧合得讓吸血鬼忍不住去猜測是不是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就為了正好趁著自己擡頭的時候再次讓自己看見。
她當機立斷站起來，不顧外面的狂風暴雨，打開了大門。
外面的雨聲徹底沒了阻擋，轟得一聲像狂暴的悶雷一樣砸進奧恰帕娜的耳朵裏。
她往外探出身子去看窗戶得位置以及下面那一塊墻壁，在雨幕中要十分勉強才能看得清那裏的情形。
沒有死去的動物，沒有血包，除了不停地沖刷著磚墻的大雨沒有任何異常。
“奈雷爾小姐！”林頂著雞窩一樣淩亂的頭發著急地從樓上下來，“奈雷爾小姐，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是不是有人在做惡作劇。”奧恰帕娜關上門，隔絕轟鳴的雨聲，“你怎麽了？”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什麽聲音？”奧恰帕娜還想問他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呢。
“我聽到了跟奧斯卡太太所說的那樣，指甲刮木板的聲音。但是發出聲音的地方，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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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林的話鋒一轉，“他們之前極力否認吸血鬼的存在真的僅僅是為了安撫民眾嗎？”
“什麽意思？”奧恰帕娜說：“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懼怕吸血鬼嗎？”
“可是，現在調查局裏的所有人給我的感覺是，他們都知道吸血鬼的存在……”
“他們都知道？怎麽可能？！”奧恰帕娜擡手貼上他的額頭，想試試他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不然今天的行為為什麽這麽反常，說的話也像沒經過大腦。
但是吸血鬼的體溫本身就比較冰涼，似乎怎麽摸都是燙的。
“我沒有生病，奈雷爾小姐。”林摘下她的手，“我是真的覺得很奇怪。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們在調查黑金博物館的過程中，真的發現了吸血鬼的蹤跡。是一對尖牙。據調查局裏的專家鑒定，確實是一種類似吸血鬼生物的牙齒。”
奧恰帕娜吸血鬼的蹤跡還擔心了一下，生怕他們發現的是阿米莉婭的蹤跡，結果只是一對吸血鬼的尖牙而已。看來阿米莉婭已經逃離了這裏，這對尖牙對她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他們都出乎意料地淡定，所有人的表情都沒有任何的震驚。可是在場大概只有我真正見過吸血鬼的牙齒吧……”林自顧自地說著，幽幽地看了她一眼，“可能他們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情裏還會有吸血鬼的身影，所以沒有讓我避開。但是就是這樣的巧合卻讓我發現了不對勁……”
“他們平時對外的聲明多麽忌諱吸血鬼的存在，這不應該是他們聽到吸血鬼相關的真實反應。”
雖然這幾天林一直對調查局關於吸血鬼的態度耿耿於懷，但是他也沒想到怎麽才能讓調查局的人暴露出他們知道吸血鬼存在的事實。
這天，奧恰帕娜正在解報紙上的數字謎題，正在她絞盡腦汁最後一個方格子該填什麽的時候，門外響起了詢問的聲音。
“洛爾斯先生，你在家嗎？”
是奧斯卡太太。
最近林一直很清閑，他剛好把碗洗好，解了圍裙出來開門，“奧斯卡太太，快請進。”
奧斯卡太太一邊整理自己淩亂的儀表，一邊吐槽道：“冬天又快來了。最近托悉布爾的風吹得我頭疼。我多年的偏頭痛又犯了……”
她手裏抱著的安妮在關上門後創下自跳到了地上，好奇地看著屋子裏的事物。佐伊聞到同類的氣味忍不住好奇地跑過來，圍著這只只有一面之緣的年邁貓咪嗅嗅。
安妮活了這麽久，早就對這些年輕的貓咪行為見怪不怪了。
她沒有在房子裏亂跑，也沒有非要縮回奧斯卡太太的懷裏，而是在玄關處找了個角落窩了起來。
林還想讓她到壁爐那邊取暖，卻被奧斯卡太太阻止。
“不用管她，洛爾斯先生。她很聰明的。等過一會她就會跑去那邊了。她現在只是在適應這裏的環境。她記得這個地方。”
“很抱歉打擾你，洛爾斯先生。”奧斯卡太太坐在了奧恰帕娜旁邊，“但是我實在睡不著。”
“怎麽了，奧斯卡太太，是有什麽困難嗎？”林急切地問：“最近季節更替有些不舒服也是正常的。不過還是要多註意休息，不用太過於在意外面的事情。”
“外面的事情？”奧斯卡太太說：“洛爾斯先生，你也知道那些事情了吧？”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忍不住豎起了耳朵。她其實已經解開了報紙上的謎題，但是為了繼續聽人類的八卦不得不假裝在上面繼續寫寫畫畫。
“那些事情？最近又發生了什麽事情？”林有些遺憾地搖頭，“請告訴我，奧斯卡太太。我最近沒有遇到有人報案說發生了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不怪你，孩子。我們根本沒有打算去告知調查局。誰知道他們又會拿什麽奇怪的理由來敷衍我們呢？所以我只能代表大家來找你了。”奧斯卡太太神神秘秘地擡手攏住嘴，壓低聲音，“你最近有見過莫名其妙的血跡嗎？”
林搖了搖頭。
“那你有聽見過莫名奇妙的聲音嗎？”
林又搖了搖頭，“就算有，也大概都被托悉布爾的大風吞噬掉了吧。我都已經習慣了。”
“不，這次不一樣。”奧斯卡太太說：“那些聲音非常明顯。不是托悉布爾的風能夠掩蓋的。就像從地底爬上來的吃人的魔鬼弄出來的聲音！就是那種尖指甲劃拉木板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栗！我懷疑……吸血鬼從未離開過我們……”
她為了尋求證據，還拍了拍奧恰帕娜疊在另一條腿上的大腿，“孩子，你呢？你有聽到過類似的聲音嗎？”
吸血鬼幽幽地看了她一眼，發現老太太竟然是十分真誠的詢問自己，於是只能無奈地搖頭。
就算最近托悉布爾又開始鬧鬼，那不可能是吸血鬼幹的，更不可能有鬼來鬧吸血鬼。
除非它們不想繼續當鬼了。
奧斯卡太太似乎不太滿意她們的答案，“怎麽可能？我附近的鄰居都說聽到了！甚至我隔壁的洛德希太太在自己的窗臺發現了一道長長的血跡！”
“自從那個虐殺動物的組織被消滅之後，托悉布爾的流浪動物又回來了。”林說：“我猜會不會是野貓捕鳥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痕跡。你們那片街區的對面就是愛德華公園，說不定只是個意外。”
“如果只是意外的話，那我就不會來找你了，洛爾斯先生。”奧斯卡太太義正言辭地反駁道：“愛德華公園的生態確實非常吸引小動物聚集，但是野貓捕鳥能夠一路抓到住宅裏面，跑上三樓的門前才殺死獵物嗎？如果只是窗臺上出現一例，我們都不會覺得什麽。可是我所在的街區，幾乎每家每戶都碰到了類似的事情。不是鬼怪也是又預謀的人類！”
“我經過第十五號街區的時候，也聽到了有人在討論類似的事情。”她說：“看得出來現在這種情況已經蔓延到了第十五號街區，所以也很有可能在今晚就會蔓延到這邊。孩子們，你們要小心啊。”
奧恰帕娜對於這些事情完全不在意。
奧斯卡太太離開之後，林也回房間睡覺了。極端的天氣趁著人類都躲回了屋裏，於是肆無忌憚地占據了空蕩蕩的街道。
外面開始狂風呼嘯，甚至突然下起了暴雨。
大雨被狂風吹得幾乎與地面平行，時而順著無人的街道滑過，時而調轉方向朝著大道兩邊的窗戶撞來。
奧恰帕娜端著紅酒走到窗邊，享受著黑暗中無人打擾的時刻。
她幾乎沒有在托悉布爾見過這麽大的雨。
托悉布爾的妖風本就讓經常下的小雨的威力增大了不少，在這種遮天蔽日的磅礴大雨的情況下，任何生物都難以在沒有庇護所的情況下全身而退。
愛洛斯爾倒是會下這種雨，不過不會有這麽大的風。
奧恰帕娜習慣於在吸血鬼城堡的塔樓喝著自己打獵回來的美味血液看著雨幕給城堡外圍的黑森林變得朦朧。泥土裏濕潤的氣味被雨滴暴力地翻出來，那時她還和家人們在一塊。
而現在她只能屈居於一個人類的家裏。
奧恰帕娜捏著高腳杯的手指愈發用力。
雨點在狂風的操控之下變得像發瘋狂嘯的怪物。
噗！
唰——
大風再次把大雨徑直吹向了街道兩邊的房子。密集的雨點落到窗戶上變成一灘清澈的水，再順著玻璃往下落。
奧恰帕娜剛覺得無趣，想要重新坐回沙發上，就在雨中看到了某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噗！
吸血鬼對血色非常敏感。她不知道什麽東西被大雨帶著砸到了玻璃上，在那一瞬間爆開了一陣劇烈的血花，但很快就被洶湧的雨水沖刷殆盡。
要不是自己的註意力剛好在那裏，她可能永遠不會發現這個不同尋常的現象。
奧恰帕娜不會懷疑自己的眼神，可無論自己在玻璃上怎麽尋找都找不到一絲殘留的痕跡，剛才發生的一幕仿佛是幻覺。
或許是不小心卷進狂風暴雨的鳥類或者其他動物吧。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奧恰帕娜盯著黑暗思考了許久，還是覺得不太對勁。
如果是動物撞上了窗戶，根本不會是這樣的情形。
剛才的畫面就像用槍打爆一袋裝滿血漿的袋子一樣，根本不可能是動物受傷或者死亡能夠呈現出來的狀態。
奧恰帕娜像是有什麽感應一樣，往窗外看了一眼，這次終於真真切切地看到了和剛才完全相同的一幕。
血色在雨幕中像煙花一樣綻開又被雨水無情地沖刷掉。
時機來的剛剛好，巧合得讓吸血鬼忍不住去猜測是不是有人在監視著自己，就為了正好趁著自己擡頭的時候再次讓自己看見。
她當機立斷站起來，不顧外面的狂風暴雨，打開了大門。
外面的雨聲徹底沒了阻擋，轟得一聲像狂暴的悶雷一樣砸進奧恰帕娜的耳朵裏。
她往外探出身子去看窗戶得位置以及下面那一塊墻壁，在雨幕中要十分勉強才能看得清那裏的情形。
沒有死去的動物，沒有血包，除了不停地沖刷著磚墻的大雨沒有任何異常。
“奈雷爾小姐！”林頂著雞窩一樣淩亂的頭發著急地從樓上下來，“奈雷爾小姐，你在看什麽？”
“我在看是不是有人在做惡作劇。”奧恰帕娜關上門，隔絕轟鳴的雨聲，“你怎麽了？”
“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
“什麽聲音？”奧恰帕娜還想問他有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東西呢。
“我聽到了跟奧斯卡太太所說的那樣，指甲刮木板的聲音。但是發出聲音的地方，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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