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實之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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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之眼1
後面幾天林一直在試圖聯系喬尼，對面一直杳無音訊。
直到出發前，林仍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但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嘆了口氣，放下聽筒，“奈雷爾小姐，我們走吧。”
奧恰帕娜艱難地撐過了在火車上的九個小時。
畢竟之前從愛洛斯爾去到托悉布爾她都是站在車頂，搭個順風車而已。
那個時候是晚上，站在上面不會引人註目，而且可以換著火車坐，只要方向對了就行。
現在白天要是還這麽幹的話，可能第二天自己就會上新聞頭條。
雖然有些吸血鬼喜歡做一些引人註目的行為，但她現在不太想這麽做。
跟林在一塊的話，這種難受的感覺多少會減輕一點。不過吸血鬼還是盡量縮在椅子上，用大衣盡可能地隔絕人類混亂的氣息。
好在，她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睡過去。
她還夢到自己吸食到了林的血液。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下車的時候林一直在放松自己的右手手臂。
總不能是自己在睡夢中抱著他的手臂啃。
吸血鬼怎麽會做這麽不優雅的事情？
奧恰帕娜在心裏嗤笑，看來人類也無法忍受在這種狹小的車廂裏坐這麽長時間吧。
下次要不直接扛著他跑好了。
奧克洛是南部的一個三面環海的半島。
奧恰帕娜剛走出車廂就覺得渾身黏糊糊的。
托悉布爾雖然也靠近海邊，寒冷的風更加囂張，減輕了海水帶來的潮濕但。
奧克洛完全不一樣。
這裏陽光充足，氣候宜人，是人類的度假勝地。
林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給走在自己右前方的奧恰帕娜打傘。
走到候車廳，林終於有空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展示給車夫，讓對方把兩人拉到這個地方去。
“天使之家？”第一個車夫直接拒絕，“抱歉先生，我不去那裏。”
林還沒有來得及問為什麽，對方已經快步離開了。
他又問了在那裏並排等待的其他幾個車夫，大家都擺手拒絕。
“先生 , 看您似乎遇到了困難，二位想去哪裏，或許我可以載你們。”一個個子很高，體型偏瘦的車夫走過來自薦。
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張紙條給他看，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
“果然，這裏還真不是誰都想去的。”車夫把兩人扶上車，熟練地駕起馬跑了起來，“二位是來度假的嗎？怎麽會想去這麽一個地方？”
“來探望一個朋友。剛好朋友在那邊，我們也就打算住那裏了。”既然對方開了口，林也趁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您剛才為什麽說天使之家那邊大家都不太想去？它附近的天使廣場不是很有名的旅游景點嗎？”
“最近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車夫神神秘秘地說：“天使之家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的面前是佇立著一個巨大天使雕塑的廣場。很多人來這裏都是沖這個景點來的。向天使雕塑面前的水池裏投入一枚硬幣，就可以許一個願望。後來，一名游客發現天使的雕塑後背出現了一道裂縫，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藏著一具男屍。消息傳開後，大家都不敢過去了。不過也有些人專門為了這個詭異的故事來。”
“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好處是，那邊旅館的價格變得便宜了不少，有些預算不夠的客人還是會選擇住在那邊。壞處是，旅客較少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那附近會像鬼城一樣。那座巨大的天使雕像在夜晚會顯得非常陰森，據說還有人經過的時候會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所以更加沒人想靠近那裏。”車夫好言相勸，“我怕你們是來之前不知道這些事情。有條件的話，最好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倒是非常開心，她就喜歡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
“男屍？！”林不禁緊張起來，“他長什麽樣您有印象嗎？”
“我哪敢去看啊，先生。您可太看得起我這個平凡的車夫了。”車夫說：“據說是死了好多年的了，也不知道是誰。”
林暗自松了口氣。
眼見著附近的街道越來越荒涼，只能看到零星的路人，奧恰帕娜卻越來越精神了。
原來奧克洛有這種地方，她真想勸說林不要回托悉布爾那個破房子裏了。
這裏多好啊。
“馬上就到了，女士，先生。”車夫扯著韁繩，讓馬匹的速度慢慢地降下來，“請不要嫌棄我啰嗦。千萬不要對黑暗放下警惕，保護好自己的財物。如果住不習慣的話，最好立刻搬走。我不是嚇唬你們，只是最近總能聽到這裏發生一些很邪門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那個男屍的亡魂在尋找殺害自己的兇手，這些冤魂可是不講理的。”
林謝過車夫，把行李箱搬下了馬車。
車夫確實沒有說錯，天使之家的正對面就是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
面前的天使栩栩如生，一手高舉巨大的瓦罐像是接收來自天空的聖水。另一只手將手裏另一個瓦罐裏傾倒，源源不斷的水流傾瀉到底下的水池裏，仿佛天使就是將天上的美好帶到人間的聖使。
不過在吸血鬼看來這就是一座普通的人類鑄造的雕塑，因為她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她又看了看林，對方也面色如常。
果然只是人類為了創造一個景點而編造的一些故事罷了。
奧恰帕娜繞著這座天使雕塑走了一圈，看到了它後背修補的痕跡。
填補裂縫的工人細心地做舊了，幾乎很難被看出來，但奧恰帕娜還是細心地發現，這道裂縫的大小完全不足以塞進一個人。
那只能是在天使雕塑建造的時候就在屍體被放在裏面了，一直到雕塑年久失修開裂之後，他才得以重見天日。
受到無數人虔誠地祭拜的雕塑裏竟然藏著同類的屍體。
想想確實挺驚悚的。
整個廣場非常空曠，海風穿過附近鏤空的古建築，發出了嗚咽的聲響。
看來這就是車夫所說的鬼哭狼嚎。
估計是以前來到這裏的人多，人聲吵鬧，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現在有了鬼故事的加持，人類開始疑神疑鬼大驚小怪了。
奧恰帕娜覺得十分無聊。這些鬼故事還不如自己去嚇唬人類好玩。
他回到了旅店裏，跟等待著她的林一起走了進去。
這座旅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裏面的設施非常陳舊但卻十分幹凈。
“噢！歡迎你們。您就是前些天打電話預定的洛爾斯先生吧。我是旅館的主人兼管家，我叫瑪格麗·克萊爾，叫我瑪格麗太太就好了。克萊爾是我死去的丈夫的姓氏，我不太喜歡。”
“您好。”林一邊在登記冊上簽名，一邊說：“我可以冒昧地問一句，喬尼 ·卡斯先生是否還在這裏住著？”
“噢1 當然！您認識他？”女人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謝天謝地，他快把我愁死了！”
“他怎麽了？”奧恰帕娜忍不住問道。
在她的印象裏，喬尼看起來跳脫，但不像是會給人添麻煩的。
“我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們可以先去房間放下你們的東西。”
“他原本是多麽討人喜歡的小夥子啊！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瑪格麗太太嘟囔道：“不過他付了房費，我又不能趕他走。”
些許古樸的房門被推開，奧恰帕娜終於知道瑪格麗太太愁的是什麽了。
這個房間跟外面幹凈整潔的旅館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裏每個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放了東西，亂七八糟，雜亂無章。櫃子也都被塞滿了，它們難受地張著大口，房間的主人也沒有任何想要關上的想法，任由它們敞開著。林掀起一座由衣服堆成的小山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張椅子。
只有床上被空出了一個人能躺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也被填滿了。
“林？！奈雷爾小姐？！你們怎麽來了？”喬尼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椅子上的東西撥到地上，給兩人騰出位置。
奧恰帕娜不是很想坐，林看她沒有坐自己也不好意思坐。
“柯莉聯系不上你，她想把《奈雷爾小姐》出版的最後一冊送到你手上。林看你好久都沒有消息，就過來看看你。”奧恰帕娜把帶過來的書遞給他。
這勾起了喬尼的傷心事，他接過嶄新的書本，撫摸著精致的浮雕封面，垂下眼睛，“終於出版了。可是……我已經不好奇奈雷爾小姐的結局了。”
“為什麽？”奧恰帕娜沒想到原本還十分熱衷於這件事的人類在幾個月內竟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是過去的我熱愛的事情了，現在的我不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喬尼捏著書角，眼睛就沒離開過那本書，“還是要謝謝你們，過來探望我，也替我謝謝柯莉。不過，我現在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了。我覺得都沒有什麽意義。”
“喬尼，你遇到了什麽事情？你請的年假肯定沒有這麽久，為什麽還沒有打算回托悉布爾？”林忍不住開口問道。
喬尼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林，忘了告訴你了，我早就把工作辭了。因為工作在我看來也是沒有意義的。”
“怎麽這麽突然？你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生。”喬尼冷淡地說：“只是我看到我的未來了，那裏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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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幾天林一直在試圖聯系喬尼，對面一直杳無音訊。
直到出發前，林仍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但得到的都是同樣的結果。
他嘆了口氣，放下聽筒，“奈雷爾小姐，我們走吧。”
奧恰帕娜艱難地撐過了在火車上的九個小時。
畢竟之前從愛洛斯爾去到托悉布爾她都是站在車頂，搭個順風車而已。
那個時候是晚上，站在上面不會引人註目，而且可以換著火車坐，只要方向對了就行。
現在白天要是還這麽幹的話，可能第二天自己就會上新聞頭條。
雖然有些吸血鬼喜歡做一些引人註目的行為，但她現在不太想這麽做。
跟林在一塊的話，這種難受的感覺多少會減輕一點。不過吸血鬼還是盡量縮在椅子上，用大衣盡可能地隔絕人類混亂的氣息。
好在，她還能在這種情況下睡過去。
她還夢到自己吸食到了林的血液。
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下車的時候林一直在放松自己的右手手臂。
總不能是自己在睡夢中抱著他的手臂啃。
吸血鬼怎麽會做這麽不優雅的事情？
奧恰帕娜在心裏嗤笑，看來人類也無法忍受在這種狹小的車廂裏坐這麽長時間吧。
下次要不直接扛著他跑好了。
奧克洛是南部的一個三面環海的半島。
奧恰帕娜剛走出車廂就覺得渾身黏糊糊的。
托悉布爾雖然也靠近海邊，寒冷的風更加囂張，減輕了海水帶來的潮濕但。
奧克洛完全不一樣。
這裏陽光充足，氣候宜人，是人類的度假勝地。
林一手提著行李箱，一手給走在自己右前方的奧恰帕娜打傘。
走到候車廳，林終於有空放下手裏的東西，從兜裏掏出一張紙條展示給車夫，讓對方把兩人拉到這個地方去。
“天使之家？”第一個車夫直接拒絕，“抱歉先生，我不去那裏。”
林還沒有來得及問為什麽，對方已經快步離開了。
他又問了在那裏並排等待的其他幾個車夫，大家都擺手拒絕。
“先生 , 看您似乎遇到了困難，二位想去哪裏，或許我可以載你們。”一個個子很高，體型偏瘦的車夫走過來自薦。
林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那張紙條給他看，對方很爽快地答應了。
“果然，這裏還真不是誰都想去的。”車夫把兩人扶上車，熟練地駕起馬跑了起來，“二位是來度假的嗎？怎麽會想去這麽一個地方？”
“來探望一個朋友。剛好朋友在那邊，我們也就打算住那裏了。”既然對方開了口，林也趁機問出了自己的疑問，“您剛才為什麽說天使之家那邊大家都不太想去？它附近的天使廣場不是很有名的旅游景點嗎？”
“最近發生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車夫神神秘秘地說：“天使之家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它的面前是佇立著一個巨大天使雕塑的廣場。很多人來這裏都是沖這個景點來的。向天使雕塑面前的水池裏投入一枚硬幣，就可以許一個願望。後來，一名游客發現天使的雕塑後背出現了一道裂縫，裏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藏著一具男屍。消息傳開後，大家都不敢過去了。不過也有些人專門為了這個詭異的故事來。”
“就是這幾個月的事情。好處是，那邊旅館的價格變得便宜了不少，有些預算不夠的客人還是會選擇住在那邊。壞處是，旅客較少的時候，就像現在這樣，那附近會像鬼城一樣。那座巨大的天使雕像在夜晚會顯得非常陰森，據說還有人經過的時候會聽到鬼哭狼嚎的聲音，所以更加沒人想靠近那裏。”車夫好言相勸，“我怕你們是來之前不知道這些事情。有條件的話，最好還是換個地方住吧。”
奧恰帕娜聽到這裏倒是非常開心，她就喜歡這些人煙稀少的地方。
“男屍？！”林不禁緊張起來，“他長什麽樣您有印象嗎？”
“我哪敢去看啊，先生。您可太看得起我這個平凡的車夫了。”車夫說：“據說是死了好多年的了，也不知道是誰。”
林暗自松了口氣。
眼見著附近的街道越來越荒涼，只能看到零星的路人，奧恰帕娜卻越來越精神了。
原來奧克洛有這種地方，她真想勸說林不要回托悉布爾那個破房子裏了。
這裏多好啊。
“馬上就到了，女士，先生。”車夫扯著韁繩，讓馬匹的速度慢慢地降下來，“請不要嫌棄我啰嗦。千萬不要對黑暗放下警惕，保護好自己的財物。如果住不習慣的話，最好立刻搬走。我不是嚇唬你們，只是最近總能聽到這裏發生一些很邪門的事情。誰知道是不是那個男屍的亡魂在尋找殺害自己的兇手，這些冤魂可是不講理的。”
林謝過車夫，把行李箱搬下了馬車。
車夫確實沒有說錯，天使之家的正對面就是一座巨大的天使雕像。
面前的天使栩栩如生，一手高舉巨大的瓦罐像是接收來自天空的聖水。另一只手將手裏另一個瓦罐裏傾倒，源源不斷的水流傾瀉到底下的水池裏，仿佛天使就是將天上的美好帶到人間的聖使。
不過在吸血鬼看來這就是一座普通的人類鑄造的雕塑，因為她對此沒有任何反應。
她又看了看林，對方也面色如常。
果然只是人類為了創造一個景點而編造的一些故事罷了。
奧恰帕娜繞著這座天使雕塑走了一圈，看到了它後背修補的痕跡。
填補裂縫的工人細心地做舊了，幾乎很難被看出來，但奧恰帕娜還是細心地發現，這道裂縫的大小完全不足以塞進一個人。
那只能是在天使雕塑建造的時候就在屍體被放在裏面了，一直到雕塑年久失修開裂之後，他才得以重見天日。
受到無數人虔誠地祭拜的雕塑裏竟然藏著同類的屍體。
想想確實挺驚悚的。
整個廣場非常空曠，海風穿過附近鏤空的古建築，發出了嗚咽的聲響。
看來這就是車夫所說的鬼哭狼嚎。
估計是以前來到這裏的人多，人聲吵鬧，沒有人會在意這些。
現在有了鬼故事的加持，人類開始疑神疑鬼大驚小怪了。
奧恰帕娜覺得十分無聊。這些鬼故事還不如自己去嚇唬人類好玩。
他回到了旅店裏，跟等待著她的林一起走了進去。
這座旅館看起來有些年頭了，裏面的設施非常陳舊但卻十分幹凈。
“噢！歡迎你們。您就是前些天打電話預定的洛爾斯先生吧。我是旅館的主人兼管家，我叫瑪格麗·克萊爾，叫我瑪格麗太太就好了。克萊爾是我死去的丈夫的姓氏，我不太喜歡。”
“您好。”林一邊在登記冊上簽名，一邊說：“我可以冒昧地問一句，喬尼 ·卡斯先生是否還在這裏住著？”
“噢1 當然！您認識他？”女人忍不住拍手叫好，“真是謝天謝地，他快把我愁死了！”
“他怎麽了？”奧恰帕娜忍不住問道。
在她的印象裏，喬尼看起來跳脫，但不像是會給人添麻煩的。
“我帶你們去看看就知道了，你們可以先去房間放下你們的東西。”
“他原本是多麽討人喜歡的小夥子啊！現在卻變成了這樣……”瑪格麗太太嘟囔道：“不過他付了房費，我又不能趕他走。”
些許古樸的房門被推開，奧恰帕娜終於知道瑪格麗太太愁的是什麽了。
這個房間跟外面幹凈整潔的旅館簡直是天差地別。
這裏每個能放東西的地方都放了東西，亂七八糟，雜亂無章。櫃子也都被塞滿了，它們難受地張著大口，房間的主人也沒有任何想要關上的想法，任由它們敞開著。林掀起一座由衣服堆成的小山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張椅子。
只有床上被空出了一個人能躺的位置。
現在那個位置也被填滿了。
“林？！奈雷爾小姐？！你們怎麽來了？”喬尼慢吞吞地從床上坐起來，把椅子上的東西撥到地上，給兩人騰出位置。
奧恰帕娜不是很想坐，林看她沒有坐自己也不好意思坐。
“柯莉聯系不上你，她想把《奈雷爾小姐》出版的最後一冊送到你手上。林看你好久都沒有消息，就過來看看你。”奧恰帕娜把帶過來的書遞給他。
這勾起了喬尼的傷心事，他接過嶄新的書本，撫摸著精致的浮雕封面，垂下眼睛，“終於出版了。可是……我已經不好奇奈雷爾小姐的結局了。”
“為什麽？”奧恰帕娜沒想到原本還十分熱衷於這件事的人類在幾個月內竟然改變了自己的想法。
“這些都是過去的我熱愛的事情了，現在的我不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的。”喬尼捏著書角，眼睛就沒離開過那本書，“還是要謝謝你們，過來探望我，也替我謝謝柯莉。不過，我現在對什麽都不感興趣了。我覺得都沒有什麽意義。”
“喬尼，你遇到了什麽事情？你請的年假肯定沒有這麽久，為什麽還沒有打算回托悉布爾？”林忍不住開口問道。
喬尼無奈地閉上了眼睛，“林，忘了告訴你了，我早就把工作辭了。因為工作在我看來也是沒有意義的。”
“怎麽這麽突然？你在這裏到底發生了什麽？”
“什麽都沒有發生。”喬尼冷淡地說：“只是我看到我的未來了，那裏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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